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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招兵买马,训练出来一千余精骑。原本想着靠马家军的丰富经验来一步步壮大我们的骑军,让马岱在汉中养马练兵本来是再合理不过的事了,如今我却觉得有些害怕。后来我见到马岱的时候,假装不在意地问了他一句,“那你去汉中送礼,彭先生和你一起去不?我现在真忙不过来,本想着如果他有空的话托塔帮我办一两件事的。”
马岱一愣,然后几分歉意地说道,“彭先生将与岱同往汉中。”
我的脑海里更是警铃大作。去参加赵云的婚礼加送点礼物而已,马岱为什么要带上他的军祭酒?这又不是去打仗或者研究战术!除非他真是去研究战术的…
这几天我根本就没睡好觉,绞尽脑汁却还是觉得左右为难。我应该吧所知道的全告诉刘备让他去伤脑筋的不是么?可是我所知道的这些东西真是太虚幻太飘渺了;果然我的担心有可能都成真,但这事倒是我就纯瞎操心的可能性更大。想想上次和刘备的谈话,我听得出就算他把鹃儿许给了马岱,对马超兄弟两的戒心却没少过。我要是再去添把火,会不会让问题变得更糟糕?且别说这一次这还没收敛下来的马超能不能就随刘备压制,真要就此冷藏马家军,却也是太可惜了。将来打雍凉还得靠他们的羌族血脉和无敌铁骑啊!但如果不能找刘备说,我又还能干什么?
马岱出发去汉中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我终于将心一横,决定还是得做些什么。我找来费祎,问他道,“费祎,你愿不愿意替我去汉中跑一趟?”
费祎惊讶地看着我,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问道,“小姐欲遣祎为何事?”
“想请你给刘子初先生送封信,”我说,“我对益州的货币利率问题还有一些疑问,而且我想知道汉中的情况,所以我想给子初先生写封信问清楚了。这信里面将全是我们治下最关键的经济数据,交给别人我也不放心,所以想请你跑一趟。另一方面呢,我想让你去见见子初先生,向他请教请教,定能让你受益匪浅。就是不知道你愿意不?”
费祎也没多想就答应了;显然能见到刘巴这个承诺对他来说还是相当有吸引力的。我又嘱咐了他几句,他也一一应着。我看时机差不多了,便轻飘飘地加了最后一句,“你可知马仲山在汉中训练骑兵?我听说了多次马家军铁骑,却都没怎么见过,这新骑军我还挺好奇的。到了汉中你留意一下,顺便问问仲山可愿意带你去参观。若是能见到,回来给我好生说一说。哎,若不是忙得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我到真想去汉中瞧瞧,顺便参加赵将军的婚礼。”
费祎仍是点头应下,丝毫没有担心我的小算盘。虽然安排了这一步棋,我却并没有觉得放松——上天保佑是我想多了…
11。 混乱的开局
马岱前脚离开,这边厢马超也准备去汶山,阴平两郡处理羌人的诸多事务。我仍是完全放心不下;趁他们都还在,我抽了一日找到荀谌,旁敲侧击地询问马超麾下兵马的部署。我本以为有的和荀谌扯,而且最多只能问出一点点信息,没想到荀谌陪我扯了几句后居然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我听了。如今庞德为武都太守;那里有三千余骑兵,其中一半是马超的旧部,一半是新组建,由庞德统领,屯扎在下辩附近。这支骑兵专门屯在那里训练,就是为了今后越秦岭转战雍凉地区。汉中的新骑兵都驻扎在沔阳城外——要命,离武都郡够近,离南郑城却嫌远了一点!虽然马超直接掌握的兵马大多在成都,可他也还有将近八百人在阴平,在那里搞基建和其他各项事务。我越听越是发愫,忍不住脱口而出地问道,“那川西羌人的兵马,马孟起能指挥得动么?”
荀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不紧不慢但是不乏严肃地说道,“此事当需知马孟起意欲何为。书凤听吾说了一夜,如今可是该告知,书凤究竟忧心何事?”
“我…”我忍不住在肚子里暗骂自己。这是荀谌,不是少不更事的费祎!我早该知道,指望能在他这里蒙混过关,当真是痴心妄想!
“书凤从未怀疑过谁人心存异志,如今却为了马将军如此疑虑重重,难道是听闻了些什么?”荀谌又是问我道,声音非常平稳,但却仍是叫我暗自害怕。
我深吸一口气,小声说道,“我只是听到了些谣言,放不下心来。可是我也很清楚,马将军虽说不上忠心耿耿,但是和我们总算是志同道合;我的疑虑成真的可能性非常非常小。如今听了先生告诉我的这些消息,我倒觉得是我想错了。”
荀谌又是沉默地看了我许久,最后说,“书凤当真如此以为?”
我硬着头皮说道,“我相信自己的判断;就先生告诉我的这些信息,和我听到的谣言显然不符。是我自己不好,听了些流言蜚语就心里不安生;我不该随便怀疑马将军的。”
我也只能撒谎了——我总不能说,我知道马岱的军祭酒彭羕应该曾经劝过马超造反,而且现在的军队安排当真很适合马超造反,所以我不放心?荀谌显然不大相信我的搪塞,但是他没有问下去。又过了七八天,马超和荀谌也走了,双双去了阴平。七月二十一的时候,我收到费祎的第一封信;信中什么异常的内容也没有,费祎只不过说了一下拜访刘巴的经过,给了我一些我根本不在意的答案,又说刘巴会写信给我细议我提出的问题。日子平静而正常地一点点过去,就在我当真快以为自己想多了的时候,我却在八月的第一天收到了费祎从南郑寄来的第二封信。在一大堆琐碎事中,我只注意到了一句话:赵云婚礼刚刚结束,马岱便把彭羕派往沔阳,说是代马岱去检验骑兵。
信件送到的时候我正好在和一帮小鬼干活,看了信我干什么的心思都没了,只觉得五心烦躁——马岱你究竟要干什么!我气闷地将信丢在一旁,忍不住揉了揉额头;这封信看得我头疼。
“贺小姐?”法邈叫了我一声,蹙着眉头,几分奇怪地看着我。“信中所说何事,教贺小姐如此慌神?”他问。
我勉强笑了笑,说,“没什么大不了的;接着算账吧,这些统计数据我急着要呢。”
说完我就自己埋着头接着干活了,省得和这些小鬼头磨嘴皮子。没想到过了十分钟,法邈却又是说道,“小姐方才算了十五笔和,却错了四笔。”
我很有种冲着他吼的冲动,但最终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我放下手中的毛笔,勉强笑着说,“你说的对,我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这些就交给你了;你帮我把算错的四笔改过来,然后接着做你的。我要出去逛逛,喝杯茶;你们忙完了手头的活也就散了吧。就这样;明日再见。”
我留下几个目瞪口呆的小鬼,独自扬长而去。我真得吹吹风散散心情,然后好生想想眼下的事情究竟代表什么,我又要怎么做。如今荀谌已经走了,庞统和马超根本不熟,也不能和他谈;现在除了直接找刘备坦白,我还能做什么?想了一整个下午我也没想出来个所以然,可是形势容不得我犹豫多久。吃完晚饭没多久,就有侍女递名刺到我屋子里,说是有人想见我。当我看见名刺上面“法正”那两个字,我顿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我和法正见得不多,基本上没有任何私交;他来找我干嘛?特别是在我刚刚收到费祎从汉中寄来信件的这一天?
可是我总不能把法正拒之门外,于是我只能忐忑不安地到花园里去见他。法正一分钟没浪费,开门见山地问我道,“听说贺小姐收到南郑来信?”
他的语气平和,脸上还挂着微笑,我却只觉得毛骨悚然。我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道,“法先生为何有此一问?”
“吾即为蜀郡太守,在成都城自然不会少了耳目;小姐遣费家少年往汉中,本已是惹人注目,如今他有书信到了,吾不免好奇。”法正说话当真是不打马虎,一针见血。
我只能小心翼翼地堆起微笑,继续装傻,说道,“嗯,今日我是收到了费祎的信。其实也没什么;我让他去南郑是去见刘子初先生送封信件的,因为我有不少问题想请教刘先生。今天费祎给我回了封信,讲了讲刘先生的几点建议。”
“既是如此,这一封信何至于让小姐如此忧虑?”
我很努力地掩饰,但估计法正一眼就能看穿我的震惊和慌乱。我开口问,“法先生究竟意指何事?”
“犬子说,小姐自从收到汉中书信之后,便一直心神不宁。”若是平时,我估计还有力气吼他为何监视我,可我现在可谓做贼心虚,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法正又是声音平和地说道,“还请小姐将费家少年的书信借吾一观。”
“你说什么?!”我不可思议地看着法正。
“请将费祎的书信借吾一观,”法正沉声道。我蹬着他,一言不发,因为我完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法正哼了一声,说道,“可需吾报予主公,由他亲自来向小姐要这封信?”
我又是吞了吞口水,小声道,“法先生稍等片刻。”
我回到自己房间,取出费祎的第一封信,然后转回花园里,将信件交给法正。我的心脏一阵乱跳,根本停不下来,就怕他看出什么。法正接过我递给他的绢书,扫了几眼,然后竟然微微笑了。“小姐执意不肯以诚相待么?”他问我。
“你,你到底说些什么?”
法正又是笑了笑,笑得凌厉而嘲讽。“吾是敬重贺小姐,才好言相问;小姐却几多欺瞒,岂不是更叫人疑心?既然如此,小姐还请在此稍待片刻,吾自会使人去取信。”
“你…!”我觉得自己都快要哭了。撞上这样一个瘟神,真是怎么也躲不过去啊!我咬了咬牙,说,“行了行了,我去拿。”
这回我再不敢耍花样,老老实实拿了今天收到的费祎的书信出来给法正。他读了半天,最后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居然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径自告辞走人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一次我真要麻烦了。
果然,法正走后不过一个小时,刘备就派人把我给叫去了。他的脸色糟糕得要命,眉目间是一种几乎抑制不能的愤怒。我刚走进书房看见他那神情心就沉了,见礼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刘备则是重重地哼了一声,冷冷地说道,“跪下!”
我一惊,一句话也不敢说,乖乖地跪下了。
“你也学会了知而不报,背主行事?当真想反了不成?”刘备冷笑着说。我呆呆地跪在那里,一时间只觉得心灰意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刘备又是喝道,“呆着作甚?你知道些何事,又在疑心何事,都安排了些什么,还不一一说出来?!”
我不敢迟疑,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从史书中彭羕的惊人语句,说到我在汉中的安排,又说到我从荀谌那里套马超军队的信息。说到这里,我忍不住迟疑片刻,又道,“主公,这件事不关荀先生的事;我什么都没告诉他,他也什么都不知道。他,他绝不会有意瞒着主公什么。”
“友若自是不会;否则孝直又如何知道留意书凤?”刘备仍是冷冷地看着我,“倒是书凤,不过短短几载,便学会了欺瞒主君?”
荀谌!是他告诉了法正和刘备什么?刘备这几句话说的我眩晕,却仍是不得不勉力理清思绪,为自己辩论道,“我无心欺瞒主公什么,当真。我只是觉得,就史书里的那几句话说明不了任何问题。但是我只是本能地放不下心,所以将小费跟着去汉中,也只不过是想看着而已。若是真有了什么事情,我怎么敢瞒主公…”
“闭嘴!”刘备猛地喝了一声,声音陡然提高了,怒道,“你既问清楚了马孟起麾下兵马所在,却看不出此局之危?这又岂是你做得了主的?你当孤是摆设!”
这回我是真哭出来了,再不敢说话,只是跪在那里抽噎着抹眼泪。
我也不知道在那里跪了多久,突然又听刘备说道,“此事孤自会处理,书凤就莫要劳神了。这几日你莫要出府,更莫要试着送信出去;你若是敢对马家的人说一个字,孤饶不了你。”
12。 愈行愈险
整整七天,别说出将军府,我几乎都没走出自己的房间。尽管被关得都快发霉了,我却是连腹诽的胆子都没有,满肚子只是自责懊悔。这次真是我太自以为是了;莫说这种自作主张很有可能误了大事,我还一脚踩入了绝对的禁区!没有什么封建君主能忍受臣下隐瞒重大信息,尤其当这个信息关乎军队造反的问题。这些基本的道理我又不是不懂,可我还是动不动就要脑子短路,做出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来。其实回头想想,归根结底或许还是因为我信不过刘备。我虽然怀疑马超有什么心思,但我更担心刘备会因为我这虚无缥缈的怀疑压制马超,甚至更甚。还不是因为历史书上那个“马超被雪藏”的说法!我总是担心,若是历史中的刘备能雪藏一个几次溃败导致再无脾气,小心翼翼的马超,那如今这个野心不死的马超,岂不是要成韩信?只可惜我做出来的那些事,惹火刘备几乎是必然的,如今他也少不了提醒我——他到底是主公。
一直呆在自己房间里,对着账本过日子,我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尽管我也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这几天我一直在想,马超到底有没有反意?刘备他又会有些什么安排?不过我也只能自己一个人闷想;这几天除了鹃儿和糜夫人和府中的小厮侍女我什么人都没见过,根本无法了解任何信息。于是我就闷在那里发霉,直到一瞬间的晴天霹雳。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八月初八的晚上;我正坐在花园里吹风,突然就看见鹃儿满脸慌张地朝我这里奔来。“大姐!”鹃儿喊了一声,一下扑进我怀中,“姐姐,爹爹他,他…”
我一愣,忙问道,“主公他怎么了?”
“爹爹他,他…他身上好多血,我叫他他也不回话。姐,你救救爹爹吧!”鹃儿一边喘气一边说话,声音中满是惊慌失措。我站在哪里眨眼睛,大半天都没反应过来,直到鹃儿又是哭道,“姐姐,孙娘说过姐姐懂医术的;姐姐救救爹爹吧!”
“你爹怎么了?!”我终于听明白了,只觉满手的冷汗,心砰砰跳得停不下来。我一把抓住鹃儿的肩膀,颤声问道,“鹃儿,主公他到底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鹃儿急急地说道,就仿佛要哭出来了一般,“早上看见爹爹,他还好好的,结果方才回来就是被那些兵士抬回来的。我看不大清楚,就看见他衣服上好多血;我叫他他也不理我。我想去看他,但是那些兵士拦着不让我过去!姐姐,爹爹不会有事的,对不对?姐姐带我去看爹爹,好不?”
究竟…出什么事了?我的胸口一片冰凉,估计表情不比鹃儿镇定多少。老天爷,在成都城里也能出事?!是马超么?是的,肯定是他,除了他还能有谁!只是虽然疑心他要反,却怎么也想不到他的手有这么长,能从阴平一直伸到成都城中来!突然之间我只觉得怒火冲天,恨不得能直接冲到马超身边直接掐死这个王八蛋!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冷静地说,“鹃儿,你爹在哪里?带我去看他可好?”
鹃儿甚至来不及点头;她一把抓住我的手,拖着我就往别院奔。我们穿过几道月门,转了几个弯,就突然看见矮墙边站了一大串全副武装的士兵。我们才刚走近,便有人上前拦住我们。那个士兵也没废话,手放在剑柄上,很直接地说道,“两位请回。”
我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鹃儿瞪着眼前的士兵,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我想见爹爹,”她小声哀求道。
“二小姐,”陈到从月门后面走了出来,对着鹃儿拱手一礼,柔声说道,“二小姐莫哭,主公只是受了点小伤,无甚大碍。待过两天主公大好了,二小姐自可去看他。”
“当,当真?”鹃儿瞪大眼睛望着陈到,还是一脸的焦虑和不信,“陈叔,你莫要骗我。”
“到何曾骗过二小姐?”陈到仍然是好声好气地说道,“两位还先请回避。”
就在这个时候法正突然出现在我们身后。他的步伐很急,脸色铁青,眉头紧皱着;我看他这副模样,一颗心沉得更低了。他径自走上前来,拉过陈到说了两句什么;陈到也是情严肃地点了点头。说完话,法正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他的目光锋利仿佛刀刃;尽管他的眼神中并没有带着恶意,可是我仍然感到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惧。看见法正转身走进里院,我也拉过鹃儿的手,小声说道,“鹃儿,我们先回去好了;你没听陈将军说了么,爹爹他不会有事的。”鹃儿依依不舍地一步一回头,但我总算是把她给拽开了;我将她送回糜夫人那里,然后独自回到自己房间发呆。
我就一直在那呆坐着,从傍晚直坐到深夜。大半夜的时候有人敲我的房门;敲门声终于让我清醒过来,我忙爬起来打开房门,就看见庞统站在门外。刘备有要紧事要见我,庞统对我说。我的第一反应是惊喜地拉住他的袖子,急急问道,“主公他没事了?”
庞统看了我一眼,叹道,“主公性命无碍;其余的主公自会言明。”
我跟着庞统,穿过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重重防守,终于来到刘备的房间里。他躺在榻上,也不知道盖了几层被子。法正坐在塌边,正小声地和刘备说些什么。看见我进来了,法正便站起身来,比划着让我在矮案后面坐下。我乖乖地坐下了,不解地看着他们两人。
“马孟起将军怕是将有所异动,”法正很平和地说道,“主公需要小姐写封书信。”
“写信?”我不解地看着法正。
“书凤,”躺在床上的刘备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听上去很是虚弱,但是并不缺乏平日里的沉稳,“孟起若真一意要走,孤自是不能由他去。孤有意最后再留他一次,只是如今手不能握笔。”他顿了顿,又道,“让他人代笔,唯恐孟起心有疑虑;若是书凤,他或许能信得过。”
我呆了呆,几分不解地应了一声“是”,然后便径自开始研磨。毛笔蘸饱了墨,我再次茫然地抬起头来,问道,“主公想要我写什么?”
“书凤且告诉孟起,渭南之事孤都知晓了。既然有此良机,他自当举武都之兵直指上邦,其他若有什么倒也可既往不咎,”刘备说,“孤将遣伯言统广汉兵马出白水关,子龙统汉中兵马出阳平关;他们不日便抵武都,可和他分三路出兵,共征渭南。就此几句,书凤写得简洁些。”
这几句话他说得略略急了,呼吸也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