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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荇轩点点头:“那么,你下次还可能见到他们吗?我是说我外公,没想到你都知道他的外号,他很久都没有出现了。”
赵凌这次聪明了:“让我继续给你送信?”
对方点点头,眼里的渴望让赵凌的心,小小地触动了一下。
“可是可以啊,但是我不一定什么时候遇得上瞎子大叔!”赵凌凑近齐荇轩,神秘兮兮地说:“喂——我可不是免费的邮差哦!”
“恩,你要什么?”齐荇轩竟然很大方地就答应了,“只要我能办到的。”
赵凌愣住了,他突然觉得,这群竹马中,齐荇轩一定是变化最大的。对方的秘密已经超过自己的预算了。
将心中越来越大的不安压下去,赵凌摇摇头:“记下先,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那个,你家里是混的?因为瞎子大叔是,你父亲也极有可能是,你也是要子承父业的?
两人用五分钟从里屋走出来,将下几层不高的阶梯弄成了十分钟。
“我都跳得胃疼了”赵凌苦恼地说,此时望去,操场上是值日生在清扫一天结束的垃圾。本来操场边上挤满的同学都不见了,显得空旷极了。有些班级直接将雨棚盖在自己班的领域上,下面是堆在一起的桌子椅凳。
秋风扫过,昏暗的云朵积得越来越多。
“没事了,你看——”齐荇轩笑道,“我可不用背你了,你看那是不是你们班的?”
远处,万杉正好骑着自行车近来,对着他们招手。
赵凌:“……”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一直失眠,恩,不知道为什么,每天凌晨两点睡觉
也许是减肥弄的?应该五一会好一些吧
快要高潮了,哎,我突然词穷了……先把另一篇文暂时停更
先弄这篇,脑细胞死得好快(还要被人逼着天天早上六点起床出去锻炼)
要是我还不减肥下来
我就去shi~~~~~~
☆、前兆1(捉虫)
。
。
。
“你怎么可能知道,对方就是过来找我的?”赵凌自嘲道。
齐荇轩耸肩,不去和他讨论这个没营养的猜测:“你可以看看。”
事实上,赵凌他们周围并没有其他人。不过直到万杉站到了他们面前,赵凌还是有点不太相信。万杉对着他们笑笑,横着停前面,拍拍自己后面的坐垫,用着最平常的话语说着,仿佛就在和他们打个招呼一样:
“我带你去班里”万杉这么说道,“省的好一点的脚又加重伤势了。”
“坐吧”齐荇轩好像求之不得,“一般人享受不到的待遇。”
赵凌只好坐了上去,心里不知道在诅咒着谁。
这样的时候,是最煎熬的时光了。赵凌坐在后座上,想着二十多岁的蓝晴曾经将一辆车子坐塌了。而旁边,两个不同班级的男生却聊得非常high,万杉每当提起一个话题的时候,齐荇轩就非常自然地跟上,并且都能插上两句话。赵凌完全听不懂,他们之间偶尔夹带的专业用语,看万杉那个心心相印、恨不得视为蓝颜的样子,赵凌忍不住心里yy:一对狗男男。赵凌他还没死呢!
现在这两个男生,已经从下午比赛,聊到了立体模型的拼接。万杉正在拼航母,十几块拼板都快弄好了,齐荇轩表示非常期待。
不过显然,齐荇轩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刚才说你参加了跨栏,我记得后面就是三千米比赛了。我记得你是体校的,怎么这次不参加比赛?”
万杉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赵凌,赵凌正在低着头。万杉说:“这次两项都弄到了一起,没法一起参加了。”
跨栏在跳远的地点不远……
“你真是放过了徐坤了”齐荇轩笑着说,“本来他还一直担心着你,怕你和上次一样紧跟着他。你不知道,这次的第二名与他落了半圈。要是你,可不这么轻松了。”
“……是么。”
万杉和徐坤,什么时候他们又勾搭上了?
赵凌暗自呸了自己一口:自作多情……
等到晚自习后,赵凌拒绝了万杉,让齐荇轩带自己回家。路灯黄色,投照在黑色的街道上,几个同学嘻嘻哈哈哈,在路上追逐吵闹。赵凌看着自己的倒影被拉得长长的,觉得自己突然非常苗条。
“我轻么?”
“还好,怎么了?”
“哦,没什么。”
送到了家,齐荇轩对着赵凌嘱咐了几句话,让赵凌多休息,不要再让脚加重伤势。赵凌对着齐荇轩招手道谢。结果对方不是特别放心,要看着赵凌远去才走。只好先走的赵凌一蹦一跳地爬上楼,对着楼下的男孩再见。再往上跳跃着,没过几下就停下休息一下,便听到上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连忙让开道,就看见一个男人匆匆从楼上下来,然后消失在夜间。
谁啊,这么急。
赵凌开了灯,发现外婆和李婆婆坐在沙发上看新闻。和长辈解释了一句,躺在床上的赵凌失神地看着自己的手。哦,多么纤长的手骨,多么白皙的肌肤,没有磨出让人苦恼的老茧,也没有变得那么粗糙暗黄。就连指甲,还是那么红润光泽。也就是这只手,最接近万杉的一次,还有他的车。
美好的回忆,即使结果无终凋零,还总是愿意去每每想念一下。也愿意,回以自己当初的火苗扑火,即使知道自己的结局没有任何人了解,也没有任何人知晓。
只不过这一次,他不愿意再去相信了。
【希望我,不再是自作多情了……】
外面,不知不觉,已经下了赵凌错过的阵雨,什么都被冲刷干净了,空气中全是生计的蓬勃气息。
扔实心球、铅球、标杆和铁饼,六十米、四百米、八百米男女子预决赛,跨栏,跳高,跳远,三步上篮、三分球比赛……所有项目都像约好了一样,让人应接不暇,没有功夫去看别的了。就连赵凌这个闲人,都不知道抬着脚,到底去哪里看哪一场比赛了。
赵凌看看自己的伤脚,再看看到处都是人挤人的场面,最终还是坐在休息区。
蓝晴加入了后勤,帮着同学在广播站与主席团来回跑,投稿,拿同学漏掉的奖状还有找人,忙的不亦乐乎。要是累了,坐在赵凌身边,就得逼着写演讲稿。
运动会进行到第三天的时候,赵凌的脚已经由红肿,终于变得稍微瘪一下了。充当伤员的赵凌举着旗子,和大家一起为自己的班级呐喊助威。
挥汗间,所有人的热血沸腾,目光都积聚在操场上。
这是最激动人心的了,也是每次运动会最令人兴奋的时刻。站到现在的运动员们,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他们摩肩擦踵,每个对视间,无不是不服输、争夺冠军的必死决心。
被清场的操场上,站在高台上的裁判员,举着红色旗子,来回看着准备好的同学们。他们蓄势待发,正在等待飞翔的冲刺。
所有人都握紧了双手,拼命地将身子往前凑去。赵凌也不意外,正想着要是把照相机带来就好了。突然,手被蓝晴抓住了,赵凌诧异地去看对方。还能感受到对方有些潮湿的手心,散发着的热度,似乎就要把他灼伤了。而此时,蓝晴已经去注意场上的近况,没有转过头来。
她没有松开手。
赵凌抿嘴,就在此时:
“预备——嘭!!!”
冒着白色硝烟的枪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
运动员都冲出起跑线,男生们拼命似的飞驰,拐过弯道几乎就要摔倒,身子都与跑道平行一样。这是,只出现了较少的差距。
“加油加油!!”所有人都撕破喉咙,将手挥向天空。所有人都分不出自己的声音了,就像被空洞给吞噬一样,但是嗓子的震颤还在持续。
如同战场的操场氛围空前激烈,有一个班太紧张了,在接棒的时候,女生在预跑区中没有抓紧接力棒。有人发出“嘘”的声音,没过多久,就被其他人落下了很多。那个女生哭泣着又摔倒,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她,摔倒后的女生已然没有了原来的气势,但仍然努力赶上队伍。
赵凌有些觉得可惜,看着最后一棒、同班的齐荇轩,反对好像一点没有着急的样子。身边的徐坤眼睛瞟了对方一眼,眼里是猎物的兴奋。
过程一下子就到了第三棒,万杉拿着接力棒又甩出了很多人,已经位居第一。二班所有人都欢呼着,仿佛胜利就在眼前。
“加油,加油!二班必胜!!!”
徐坤对着休息区还得意地招手,发出一声怒吼,冲了出去。
“哦!!!徐坤加油加油!!”
但是上天都在帮助齐荇轩一样,初二混合四百米接力决赛中,不止他们一个班失利。因为太紧张了,好几个班要不是在过程中将棒掉了,就是接棒的时候与别的班撞在一起。慢慢的,齐荇轩竟然超过了几个人,隐隐要追上第二名。
该死的徐坤还往后面一看,此时齐荇轩正在逼近,一跃成为第二名。徐坤又吼了一声,加快速度,惹得所有人都笑场了,看着徐坤维持着第一面跑到终点。
徐坤的第一句对大家说的就是:“吓死我了,这小子实在太骇人了!——什么速度啊!”
赵凌还是有些震惊,齐荇轩竟然以几步差距,变成了第二。
“齐荇轩本来就厉害,他可不会只这么一点东西”徐坤后怕地说,“看来那什么的,果然得全面发展啊,什么时候我也报个空手道散打之类的。”
因为运动会的原因,还有很多其他学校的人员或周围的大人进来观看,这时候的学校流动人口是最多的了。赵凌越过几个陌生人的时候,蓝晴还有些疑惑地问:
“这次举办的运动会一定是最成功的了!”
“为什么?”赵凌此时,还不停地往手上看去,正是那只蓝晴抓了很久的。再看蓝晴,她倒是一副没有什么在意地继续说着:
“咱们这里人比上次多了很多啊!”
赵凌猛然往后面看去,紧紧盯着那几个陌生人,发现人家根本没有转过来,还在注视着操场上。赵凌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各个年级的接力赛都结束了,接下来是老师的六十米来回接力。不用像学生那样正式,跑道上来回插着旗杆,每对十个人,没想到,竟然还是观看人数最多的一次。有穿着裙子的女老师,脚下踩着与之不配的运动鞋,悠悠地跑着,但是明明人家脸色就有汗了。也有瘦高的老师,随便几下就超过好几个人,博得学生们的嚎叫。最可怜的是语文组的,唯一一个男老师还是啤酒肚,挺着肚子还比不过女老师。
更绝的是初中的校长大人,一身白色发亮的运动服,是场上最受欢迎的了。这么一把年纪了,还和大家一起娱乐,虽然所在团体没拿到名次,但还是人气暴涨。
最后,就是运动会的闭幕,赵凌因为伤员而提前回去了,他先摸了一遍放在讲台上的奖状奖杯,乐滋滋地背上书包回家。望着窗外,高中校长还在唠唠叨叨,说着一切注意事项。疲惫不轻的同学们过了不久,还得顶着夕阳热热的余温,所有人都将撅着屁股,在地上清扫着垃圾。
幸好不只是值日班了。
慢悠悠地骑回家,赵凌洗完洗玩脚丫子,喷上云南白药,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很幸运,脚伤得不是特别重,再加上几天好好的包养,赵凌好得差不多了。运动会后是周末,赵凌手里转着光盘,把玩着自己的宝贝们,起身又将小箱子抱出来,来回亲了一遍。
“二十五,二十六……三十三”赵凌掰着手指头,除去第一次弄坏的几张,再加上没有弄完的几叠。看看刚刚标上记号的光盘,赵凌有些可惜地说:“早知道就前几天写上号码了,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东西了,好像少了几张?”
赵凌搜搜其他角落,发现电脑键盘下还压着一张,心里不由舒坦了。
“还好,外婆不会乱动我的东西”赵凌拍拍胸口,然后将东西分开,将自己选定隐秘的地方都放上了光盘,就连常年不拖的床底也扔进去。
“管他呢”赵凌小声地说,“反正我不到,也没有人会够到了……”
忙活了一晚上的赵凌将手洗了,就听见门外被敲得乒乓响,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到急速的门铃声,一声没停,一声又响起来了。
“凌凌啊,快去看看!”外婆在里屋喊着。
“凌凌,是我!快开门!!”李婆婆着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赵凌连忙打开门,李婆婆焦急地说:“甜甜发烧了!”
赵凌连忙对着外婆喊了一声,跑到隔壁,甜甜睡在沙发上,小脸红扑扑的,眼睛瞪得老大,看上去还神采奕奕。
一摸额头,几乎烫着赵凌了:“怎么会这样!”甜甜自从在李婆婆家后,就很少生病了。怎么这次烧到这么厉害。赵凌抱起孩子,甜甜果然弱弱地搂着赵凌的脖子,软软地说:“凌凌哥哥,我请你吃冰棍~”
人还不住地往后仰去,李婆婆忙托住孩子:“你阿姨今天接了甜甜,我回来一看甜甜睡在沙发,就知道不好了。结果这孩子睡觉还不盖被子,不知道睡了多久。”
“估计是冷热交替”赵凌平时非常喜欢甜甜,自然李婆婆有事是要帮助的,两人将孩子穿好衣服,盖着帽子,赵凌只来得及和出来看看什么事的外婆说了一声,就下楼了。
叫上车,甜甜身子瘫得不行了,还在胡言乱语,一会叫爸爸,一会叫哥哥,还让外婆吃东西。李婆婆哄着甜甜,急得不行了。赵凌不时摸着甜甜的脖子,孩子都这样,看来这次烧得挺高的。
等到好生忙活后,赵凌他们终于给甜甜挂上点滴,李婆婆意乱就没主意了,还是赵凌将所有的手续都弄好。李婆婆在一边打电话,在拼命训斥着李阿姨,让人家赶快过来看看孩子。一边的赵凌坐在木头凳子上,摸着脚,刚才走得太急,还小跑了一下。
又有点隐隐作痛了。
再看看已经睡着的甜甜,两个脸颊上红扑扑的,散发着很不正常的红晕。
赵凌不由笑了:
“这家伙,还睡得真香……”
作者有话要说:人一不留神,就老出问题嘿嘿
☆、前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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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凌支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床上孩子的睡容。甜甜这家伙,时而撅嘴,时而挠脖子,好像一生病了,反而更活跃了。赵凌想,也许,这才是孩子原来的脾性吧。之前那个一直很安静的样子,只不过是甜甜保护自己的方式。而这样的安宁自然,以及对方那甜蜜而舒服的样子似乎感染了他。周围,静悄悄一片,其他病床上的孩子或安静地睡了,或低声说话。不知过了多久,有位家长看着赵凌昏昏欲睡的样子,不禁推推他。
啊,赵凌吓醒了,看着陌生阿姨友好的笑容,他回以微笑。
“你家大人呢,怎么就你一人看你妹妹?”阿姨小声问道,示意他去摸摸孩子,“晚上的小孩都容易起热,你多注意点?”
谢过对方,小憩一会儿的赵凌伸了一个懒腰,全身顺畅,比之赖床还惬意。接着,赵凌再去摸摸甜甜的额头,注意点滴瓶罐的输液情况。觉得不会有太大问题,赵凌起身,走出房间。
李婆婆被赵凌劝回家了,李阿姨又因为店铺忙碌而来不了。赵凌这两天也没有事,便在这里顾着晚上的夜班。难耐晚上吃得少,又运动多,赵凌拿着钱出去,到街上买点吃的填填肚子。
这样的感觉好像似曾相识,赵凌摇摇头。
夜晚,凉风阵阵,医院这一区灯火通明,却又显得极其安静。这样的反差巨大,却不会让人觉得不协调。赵凌不想多花钱再买个喷雾剂,索性一步一瘸地慢悠悠,在走道上边走边看周围的夜景。在靠近医院的面馆中吃了一份刀削面,爽朗的叫卖中,赵凌又有些心动地要了一份刚煨好的排骨汤,再原路返回。
回到病房,赵凌小心地叫醒甜甜,问甜甜想不想吃点东西,结果得到摇头的回答。这孩子估计烧得有些过,胃口也没有了。赵凌看她一晚上没吃任何东西,有些担心地坐在凳子上,一打开塑料袋,扑鼻而浓香的香味让他全身一抖。
好吧,虽然有些猜到结局,但是还是有些失望了。不过这么看起来就好吃的东西,还是让赵凌有些胃口了。
深深吸气,赵凌刚要动筷子,就听见隔壁的孩子嚷着要吃东西。
阿姨为难地看着孩子,并让孩子压低了声音。赵凌立刻站起来,将汤塞到孩子的手里,并让对方小心烫了。阿姨对着赵凌感激地道谢,解释自己不太方便离开,然后就准备要付钱,赵凌推脱着不用。就当私底下,感谢阿姨的孩子都比较安静,并没有造成太多对同病房的其他人的困扰。这隔壁的小孩可精神奕奕一整个晚上,让赵凌老是担心甜甜没有休息好。
“谢谢哥哥……”孩子抬起头,开心地笑道。
过了一会儿,赵凌托人家帮忙照顾一下甜甜,自己则去上了一趟厕所。那阿姨正高兴没处感谢他,满口应下帮忙看点滴。赵凌正洗着手,就发现自己有个陌生的号码。
“00 39 478328……”赵凌看着一串的号码,头上冒汗,这是乱码?
“喂?”赵凌看着电话一直响个不停,有些疑惑地问道,夹带着他自己都明白的紧张。
对方没有说话,但是能够听到呼吸声。
赵凌抓紧手机,有些急迫地询问道:“爸爸?”
“哎……”
赵凌愣住了,对方应声了。
电话中传来熟悉的声音:“我都不知道你这么想我,乖儿子……”
没过多久,赵凌就反应过来了,他头上的黑线挂下,咬牙切齿:“臣妈。”
“乖儿媳啊,你是不是已经把辉辉拿下了?”
赵凌恨不得现在就挂下电话,有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不过现在,不是讲究这些问题的时候。果然,这么久不见,臣妈的嘴上功夫不减,还是一副欠揍的样子。就这么两下,就挑起赵凌所有不好的回忆。
“你不是失踪了么?”赵凌大声的说,发现其他人都看过来,立刻捂着话筒走到一处没人的地方,“你知不知道辉辉很担心你哎!”
“我知道啦”臣妈打哈哈,旁边有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接着,赵凌就听见了这个他异常熟悉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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