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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返回给上家,就得说“不要脸”。说得要快要,那要是谁说错了或者手势错了,那就得喝特制的独特“饮料”。不用多,只要用筷子沾一滴尝尝就行。
众人都看着赵凌说:“赵凌!——太黑了你!”
赵凌得意地接受赞美。
桌子前,一杯放满了大家加的调料。每人加一个不同的,有加了牛奶,鸳鸯火锅里的油,一根菜叶子,一勺醋,四五颗花椒,玉米粒……这样充满五花八门的饮料,单独闻着味道都是比较可以接受的,但是结合体就让人后退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杯子最后转到了辉辉的面前。
辉辉脑子一下子没有转过来,才发现坐在自己边上的赵凌来了句“不要脸”,辉辉脱口而出:“你才不要脸。”
所有人都盯着辉辉,辉辉悲壮地尝了一滴,然后默了。
大家都问味道怎么样,辉辉立刻拿起杯子,咕噜几下就把果汁喝完了,然后就站起来嚷着要上厕所。大家怎么肯,硬拽着辉辉又玩了几次。大家都来了劲,眼睛都瞄着旁边,深怕自己也说错了,或者做错了动作。
辉辉大吼着:“我不要和凌凌坐在一起!——这小子太奸诈了啊啊啊!”
等到大家都几乎尝了几次的时候,赵凌一次都没有输。玩累了的孩子们都瘫在椅子上,开始三三俩俩抱在一起k歌了。蓝晴坐在赵凌边上,也被迫尝了几口,小脸红扑扑地在傻笑。
赵凌借口上厕所,然后出去了,包厢里还听着辉辉大吼着再来一次,这次肯定不会是他自己了。大家都嘲笑辉辉。
上完厕所,赵凌摸着口袋,来到前台准备结账。抬头一看,墙上的挂钟都已经到下午三点了,怪不得大家都蔫了,提不起精神来。
“您好,您的包厢已经付过钱了”小姑娘笑得特别开心,“等下我们会专门再送一份水果拼盘,这是店主吩咐送的。”
赵凌觉得奇怪极了,顺着人家的手往上看去,正是与他们包厢对面的、在走廊的另一边上的房间。但是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人。
“请问是那个付钱的人是谁,姓什么的?”
“姓郝。”小姑娘回答道。
赵凌默了,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去道谢,想想觉得还是不太合适。估计是正巧被看见了才顺道付钱的,他要去了人家正在谈事怎么办。赵凌与小姑娘商量着可不可以自己再付一次,到时候把钱给那个郝叔叔退回去。毕竟自己现在也不想承人家的情,赵凌怕出什么事会让李叔叔有麻烦。
“这个——”小姑娘为难地看着赵凌,“我们没法做主啊,那位先生说是认识你的。反正有人付钱了,那不是正好吗?要是我们收了你的钱,郝先生生气了我们就不好办事了。”
“要不,你上去看看?”小姑娘的提议让赵凌想了一会儿。赵凌上楼去了。
小姑娘立刻拿起电话,对着话筒说:“郝先生吗,人上去了。”
赵凌走到门口还没敲门,就有一个人掀开帘子,大脸对着赵凌笑道:“哟,老大就说你会来。进来吧,你长得还真是白白的。”赵凌有些后悔了,但是只能在人家的招呼下,绕过屏风,走了进去。这人怎么说话的,白还不好么,像你一样黑炭?估计天黑了都找不见。
还想着有古铜色皮肤的赵凌愤愤地想。
赵凌往周围一看,边上站的都是和那个给他开门大汉一样的大哥,长得人高马大,精肉结实地挂在身上。仿佛赵凌进的是一个武馆,迎面就感到一种肃杀的气氛,地面上被泼了水,赵凌一不小心,就差点摔倒。
郝叔叔坐在上席,笑眯眯地看着赵凌,身边是个胡子白花的老先生,正端着茶杯。桌上都干干净净,只放着一盘花生米,看样子是已经吃完了。赵凌硬着发麻的头皮,对着郝叔叔说: “郝叔叔下午好。”
靠近赵凌边上的一个男人笑了,赵凌莫名其妙地看过去,那个男人就转过去背对他,肩膀一耸一耸。郝叔叔今天穿着白色的普通短袖衬衫,胳膊上的肌肉鼓鼓的,像馒头一样。赵凌上次没仔细,这才发现他黝黑的脸上有块不明显的刀疤,手上挂着一串佛珠,郝叔叔笑着地对着赵凌说:
“凌凌,还是叫我郝哥吧。你爸爸他骗你的,我比他还小十几岁呢!”
赵凌看周围一圈的人都在看他,再想自己的消瘦身板。就只好顺势叫了一声人家哥,结果气势太弱,有点像撒娇。赵凌觉得自己皮肤都起疙瘩了。他从来没有这么叫过人家。
“谢谢郝哥今天的饭局。”
郝哥开怀地笑了,靠在椅子上,从桌子底下掏出个盒子,旁边的人立刻恭敬地接过送到赵凌面前。郝哥看着赵凌:“也不枉我还惦记着你。那,我还正想着什么时候给你。正好咱们有缘,这个我就不用再跑一趟。你就收下吧。”
赵凌惶恐地接过,身子都有点抖了:“谢,谢谢郝哥。”
郝哥挥手:“看你也是个好孩子,也别和你爸说我给了你什么。不然他一定把这个拿回来的。这个就当做自己玩吧,打开看看喜欢吗?”
赵凌打开一看,大吸一口气,脸一下子白了。他又不是真的男生,不过是谁看到这样的礼物都会吃惊的。
这个郝叔叔,不,郝哥,还是个混混?有这么厉害的混混吗,都拿枪给他做礼物?而且,赵凌试着提提这个,发现重地很,几乎就不能算是玩具枪了,赵凌连忙扔回盒子。赵凌想,自己一看就是个文弱书生的样子,你送个复读机之类的还好说,他看起来是有想投笔从戎的雄壮之心吗?
所有人都被赵凌一脸纠结的样子给逗乐笑了。那个胡子老先生笑着说:“看来还挺成功的,这么个玩具枪,都没有发现是吧!”
郝哥更是得意:“到时候去抢个银行都没有人发现了。”
胡子老先生连忙摇手:“郝先生真是开玩笑,话可不能乱说啊……不过,这个生意可就这么定下了?”
郝哥点点头,对着赵凌说:“我看你还有同学会,你就去吧——希望我们下次还有缘,这件简直是太巧遇了。我是做玩具厂生意的,平时就弄这些。这是第一批里的,喜欢我下次再带给你另外样式的?”
赵凌傻笑着点头,迫不及待地逃出去。还能听到后面的豪爽的笑声,尤以郝哥为主。
赵凌吐舌,鬼详信你。
胡子老先生有些担心地说:“这个孩子会不会,真的不告诉李先生?我们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
郝哥摇头,手里捏照片,一脸的志在必得:“这个孩子乖得很,他一定会告诉他继父的。”
给赵凌开门的男人弯腰笑道:“老大,你没看见那小子吓成什么样了。估计人家就是认为是真枪呢!”
郝哥嗤笑他,将照片扔到桌上,站起来:“我在这里就是专门为了秦老的,顺便逮他——虽然我是不敢动老李他一家口子,但是难保他们家的人自己找上门来。对了,她有没有联系你?要是没有,那就加把火,我人财都要——还要他们心甘情愿地送上门来。让那个老李好好看看,敷衍我的下场是什么。”
周围站着的男人都笑着恭喜郝哥,郝哥不在意地笑笑:
“等八字另一撇画上了再说。这凌凌肯定是个雏,这年头找个干净点的都得找学生了。”
“跟着老大,还有什么做不成的?”大家都恭维着,“祝老大心想事成!”
“恩,那个小何怎么样了——还不肯招么?”郝哥看着地面上的水渍,漫不经心地说道。
“早就吓得尿裤子了,老大,我还想弄断几根手指头呢!这小子实在够窝囊了,没几下都招了。老大猜得没错,就是她的姘头呢!”
郝哥哎了一声:“都是一脉相传,怎么凌凌这个孩子长得那么干净,他妈就这么副样子。要是老李知道了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女人跳墙了,还不气死又活过来了?”
大家都笑了,有人说:“但是都长得白白的,小细胳膊小细腿的,郝哥可别一下子就腻了啊!”
郝哥摇手:“看情况吧,不过这么难啃的一块肉骨头,肯定是得多嚼几下的。”
所有人都露出心照不宣以及有些猥琐的表情,胡子老先生站起来,对着郝哥说:“我看那孩子实诚得很,虽然胆小,不过骨子里可能是个比较硬脾气的。郝长老,如果下定决心了可得好好想想,那可是关系一个人的一生的。”
“我们老大想干什么还要你教?你活得不耐烦了!?”
郝哥立刻去阻止手下,对着胡子老先生点点头:“都是郝某管教不周,向您道歉。您的提议我会考虑考虑的,那么就麻烦秦老多跑一趟了。”
“哪里哪里。”
郝哥对着手下说:“还不上菜啊,我都饿了。你们自己去隔壁找个房间去吃吧,我还跟秦老叙叙旧。”
“那秦某就多留一会,蹭口饭吃了。”胡子老先生呵呵笑道,摸摸自己刚才被吓着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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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凌这边已经闹翻天了,大家都互相传着赵凌带回来的宝贝。赵凌心中又是担心又是松气,幸好这些男生都没太接触这些枪支资料,哪像他大学的同学,都在拼4s。不过,这个到底是不是真的啊,好重哎。
仿佛全身是精致的金属制作,枪支表面泛着冰冷的气息,好像被人用久了一样,光滑而细腻。就像女人的皮肤一样,每一处都令人发出由衷的惊叹。
眼睛放光的齐荇轩拿过去手上来回鼓动,妙手一双,不多时把枪支都卸了,变成一堆零件。
所有人都呆住了,用一种敬佩的眼光看着他。
“我靠——”辉辉挺着大肚子瞪大眼睛,“太有才了你!”
赵凌紧张地看着齐荇轩,手心里冒汗,齐荇轩遗憾地耸肩:“假的。”
马上,齐荇轩的头被拍到桌上,再等人家起来,脸上都是零件的印子。辉辉哈哈大笑:“真有你的,小弟啊!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受力啊。我只是轻轻一下哎,不好意思哈哈!”
赵凌白辉辉一眼,立刻凑到齐荇轩面前,期待地看着对方:“再帮我弄回去吧?”
“……我下手太快了”齐荇轩挠挠头,又是那个傻愣的男生,“得过一会儿了,我都是爱拆东西。我家的东西都快被我拆没了。我是看书上的图片,但是一直没有模型来着……”
赵凌看着这一堆零件,心里苦恼极了,这让他怎么和李叔叔说啊。到时候,难不成退回去的时候还就这样送回去?不过就一把仿真手枪,不会有多大要紧的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每次都熄灯延迟,却每次都在码字完前断电
哎,大家凑活着吧
☆、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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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等到李叔叔回来的时候,赵凌已经去泡温泉好几次了。赵凌连忙跟人家说了关于上次在避暑山庄的郝哥又和他遇上了,郝哥还让他不要告诉李叔叔送的礼物。
李叔叔挑眉,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赵凌:“郝哥?”
赵凌立马狗腿地说:“郝叔叔。”
李叔叔应声,然后让赵凌继续收着礼物,没有说其他的了。并且让赵凌一旦有关于郝叔叔事情的话,就立刻告诉自己。
“那个李叔叔”赵凌试探地问,“那个郝叔叔真的是做玩具生意的?”
李叔叔笑着回看他:“你觉得呢?”
赵凌摇摇头。李叔叔摸摸他:“既然想不通,那就不要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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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最近赵凌还真的没有空去想了,最近他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跟踪。
不过赵凌做过这类的事情,那就轻车熟路了,先去市场买了一只录音笔还有小型照相机。本来想去黑市淘点货,但是没有人领着去,只好作罢。赵凌捂着钱包心疼不已,刚送走大吃特吃把赵凌诈穷的竹马,就这么大笔花钱,现在的东西质量还没有后来的发达先进。一想到现在上千的物品以后就只要几百的价钱,赵凌就想哭。幸亏
赵凌戴着一顶黑帽子,骑着自己的车子,慢悠悠地随处逛着。结果还没有多久,前面的车子已经绝尘而去,掀起的灰尘将赵凌呛住了。
赵凌看着蓝端舜走上车子,开远,但是他并没有跟上去,而是自顾自绕了个圈,在另一条路骑着。又过了半个小时,赵凌再次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车牌号。摸把脸上的汗水的赵凌松了一口气,也不枉他这么几天老在蹲点,比个狗仔队还狗仔队。
蓝端舜这几天的行动规律得很,老在一家ktv里面,和一帮狐朋狗友醉生梦死着。赵凌有一次不小心闯进去,发现他们正在赌博。后来差点被揭发了。所以,赵凌要是没有把握,不会进去,只好在外面等着。
提起照相机,对着这边的风景照着,嘴里大声嘟囔着怎么坏了。
然后,身边经过几个路人。赵凌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还真不是这块料,想当年蓝阿姨天天风雨无阻跟踪蓝端舜,都没有抓见人家外遇的痕迹。自己也没有得到什么资料,光是练了一番骑车本领。赵凌想着,现在时间不多了,还是趁早多弄点证据,到时候送给蓝晴,也好以后打官司多赚点离婚费用。
反正,蓝端舜已经没救了,现在估计是踏出他背叛家庭的前几步之一。先和有夫之妇勾搭不清。
按照赵凌猜得,如果没有错,蓝端舜现在正好与一个医院里的护士眉来眼去。那个护士是个非常不检点的女人,自己还有老公,还有个上小学的儿子。这夫妻俩经常和这些稍微有点钱财的男人厮混,连老公都帮着偷渡。要是别人被勾搭上了,喝个醉酒、亲个小脸、打个扑克或者弄个小聚会,就要骗好多钱过去。赵凌上辈子听到的时候,这个护士已经成功骗了好几个男的,在她医院里,做这样的护士也算有名的。有名的勾引上司,后来被蓝阿姨给打了一个电话告发了,之后这个护士就被下派了到郊区医务所了。
蓝端舜又是个死性不改的家伙,经常回来后,口袋里都是空的。钱是花出去了,所以蓝端舜的享受,全是建立在到处往别人那里“交学费”的基础上。有一次,蓝晴曾经亲耳听到喝醉酒就真话全吐的蓝端舜说着,卷了舅舅钱财的舅妈也顺手掏空了蓝端舜的包,里面有好几千。蓝阿姨为这事烦恼了好几天。
不就是个女人胸部大了点嘛,身材什么的都是浮云,还是黄花一朵。赵凌端起照相机,躲在一辆车后面,蓝端舜现在还真是胆子够大的,喝醉了直接倒在女人身上,后面女人的丈夫正好手里拿着蓝端舜的包和衣服。
赵凌连忙拍下几张,从这个角度看上去,简直就是亲上了。
好个禽。兽!
“看什么看——我说你这么走来走去不烦啊”赵凌对着要凑近过来看的路人,结果他愣住了,“老瞎子?”
路人连忙捂着脸,说赵凌认错人了,接着就被吓跑了。赵凌得意地收好东西,觉得今天算是前进的第一步了,终于有点成效了,高兴非常,打道回府。那个外号叫瞎子的家伙,他还真的认识对方。以后他还可以去找人家,也当做是当年到处碰壁,得来的唯一好处了。
没想到对方竟然现在就住在这里了。
虽然这个瞎子没有一只眼睛是真的瞎了。不过,瞎子大叔还是那么的畏畏缩缩和一脸不怀好意,跟一前一点也没变。以前就是外貌协会的赵凌当初可不喜欢这个家伙了。老爱吃和蓝晴一起工作的女孩豆腐。但是蓝晴那时候自暴自弃,已经完全毁了自己,变成了一个几乎没人认出来的大胖子,不然这个瞎子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丑点,还是有好处的。
结果过了几天再来的时候,赵凌就得到了惊喜。还没等他去找这个瞎子,这个人就直接主动上门了。赵凌疑惑地走过去,刚开始也没觉得瞎子口里有什么好话,结果就听到惊天动地的消息。这个瞎子大叔现在就已经是附近一家的旅馆老板,正好,蓝端舜最近在那里活动,还专门包了一个月的住宿。赵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兴奋得脸都绿了。
赵凌奇怪地看着大叔,瞎子大叔嘿嘿笑着,粗糙的手对着他朝天:“上次你都叫出我的外号了,可见你也是道上的人了。瞎子我也不多说什么,我只要钱,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了。”
切,上次你怎么逃得比谁还快?是看他后面是不是有什么靠山或者什么人吧?赵凌默默地想,瞎子大叔,你一定要失望了。你那个宝贝女儿,现在估计还在外省漂泊呢!——这还是你告诉蓝晴的哎。还有,你的那个“道上”还是忽悠人的,不知道的,还被你的神棍样子给骗了。
天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赵凌付了一笔定金。那个瞎子还说,老顾客介绍来的,赵凌可以得到优惠的打折。如果还需要帮忙的,只要有钱,一切好说。赵凌刚开始没有答应,只是加长跟踪的时间,果然是那个瞎子的旅馆。因为他实在不想进这个贪心的守财奴的地盘。
瞎子由来,除了钱以外,这个瞎子什么都不管,故名。
蓝晴知道,这个瞎子的旅馆里经常三教九流来往,消息会比他这个老上学的人要多一点。
“那个你爸叫什么啊,是不是夏国伟?”
就是那个护士的奸。夫。
赵凌胡乱点点头,站在桌子上还放着的高高椅子上聚精会神,赵凌连忙拍下照片,缩回头瞪着大叔,轻声道:
“瞎子大叔,你这里还真是齐全啊,刚好可以拍下全景啊!”
大叔哈哈道:“都是生计,生计。小朋友高兴不?不过看你年纪够年轻的啊,那个人也不像你爸哎,你是律师手底下的?”
赵凌继续点点头,不想多说什么,瞎子这么想着,就让人家继续误会吧!这几天下午,赵凌还被迫听了一阵床。叫,简直是飞升了。很想回去大吐特吐的赵凌跳下来,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红钞票:“大叔,我以后可能还会过来,不过要是你以后在路上看见我的话,就当不认识我,大家生活都不容易。”
大叔笑嘻嘻地接过钱,赵凌可惜地说:“我一个月的零花钱了。”
“哎,我又不是没有道德,我要是想拍了,就自己去勒索人家了。”大叔眨眼,“要是还有什么生意,我倒是想帮你一把哈哈!不过到底是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我都很久没有遇上老朋友了?”
赵凌都觉得自己人品爆发了吧,曾经到处打工干活,有一次就被这个瞎子大叔给招揽进来干了三个月的白工,还差点出事了。还好这个瞎子还是个不错的家伙,还帮蓝晴了一把。赵凌从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