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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能在风月国的强袭下支撑了两年,除了有南国本身的底子厚,赵城指挥得当的原因以外,还得多亏了赵绍这两年来的四处奔走,到处为南国拉援助,拉物资。
对于这个弟弟,赵城从来都是真心相待的。
“皇上……”站在了门口,赵绍走进了赵城的书房,四下无人的时候,一些礼仪也就自动省去了。
文本大小:3405 字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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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角字数:1699 个
总字数:1484 个
段落数:40 行
“呵呵,又被那秋风给打败了,一座城池,又没了。”说这话的时候,赵城一脸的无奈。
能用的人,他都已经用过了,能派的大将,他都试过了,能用的方法,他几乎也试了。
他甚至还派人试图暗杀那秋风,可出去的人就没有一个回来过,完完全全的没有了消息。
“陛下,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两年前风月国进攻我南国的时候,那些话您还记的吗?”赵绍皱着眉头说道。
“你想说,那秋风其实是愁天歌吗?”赵城立刻就笑了起来,连连摇头说道,“不可能的,愁天歌早已经随步先生去了圣门,又怎么可能会回到人间成了风月国的人。”
“皇上,我始终觉得风月国的秋风很奇怪,其行军打仗的风格实在是让我容易和愁大哥联系在一起。”看了看面色复杂的赵城,赵绍叹道,“皇上,有一个好消息,辰国的白帝愿意出兵协助我们南国抵抗风月国的入侵。”
“白河?”赵城微微皱起了眉头,而后很快就明白了白河的用意,若他是白河的话,也会选择出兵相助。
一旦南国垮了,辰国离步南国后尘的日子也不会太远了。
这应该算是一个,好消息吧?
太难得了,听了两年的坏消息,如今他终于可以听到一个好消息了。
赵绍看了看一脸疲惫的赵城,心中叹道,这两年以来赵城真的是为了抵抗风月国付出了太多心血,还这么年轻,却已经有白发隐藏在发中。
如果是白帝的话,说不定可以认出那秋风来吧。
听说,那秋风已经随军来到了南国,或许,他就是是冒着生命危险也应该去看一看,去验证这个困扰了他多年的疑问,风无垢是不是步先生,而秋风是不是愁天歌。
可如果他们真的是步先生,真的是愁大哥,怎么会进攻南国呢?
三年前,赵绍作为南国的代表出使风月国,本以为可以看到风无垢,可是到了那里之后却根本没有见到天帝风无垢。
人们只知道风无垢是风月国皇帝,却极少听人见过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天帝。
“这南国天气怎么这么糟糕,人都快热死了。”抱怨了几句,我很快脱下了身上的那些厚重盔甲,早就说过不应该穿这些碍手的东西,却每次都得被迫穿上。
到最后,我看我不是在战场上死掉,而是会被这该死的盔甲热死!
“呵呵!”刺耳的笑声,除了那个混蛋以外还会有谁呢?
“步风尘!”转过身,我直接把手里的盔甲朝着那个坐在床榻边的男人扔了过去,笑,你居然给我笑?还不是你要给我穿这种厚重东西的?!
手一伸,步风尘准确的接住了我扔过去的盔甲,柔声说道:“暴躁脾气,对身体可不好。”
“呵呵,我要死也是被你气死的。”冷冷看了那男人一眼,我走进屋子里坐在桌子边倒了杯凉水。
屋子里有步风尘,这热风都被挡在了外面,如果要说这个总是气我的男人有什么好的话,那就是步风尘实在是个冬暖夏凉的好物,尤其这种炎热的夏天,步风尘跟冰块似的让人抱了就不想放开。
“我怎么舍得你死。”微微一笑,步风尘从床上下来走了过来,他和三年前我初次看到他的时候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我指的是模样,还是那么完美无瑕,美得让人心惊,也危险。
想当年,我就是偷吃不成反被吃,背到一个极点,结果从此之后就再也没有翻身过了。
步风尘,我不恨你恨谁啊我!
我愁天歌的一世英明,可全都毁在你手上了,占了我身体不说,如今连我的心都给拿去了。
我愁天歌,怎么就会爱上你这么一个伪善大魔头呢?
“天歌,”轻轻唤着我的名,男人站在我身后双手绕在了我的脖颈上,步风尘低下了脑袋,冰凉的唇轻轻摩擦着我的耳垂,凉凉的,有一些痒。
步风尘轻轻给我按揉起了肩膀,力道合适,非常舒服。
“春天已经过了,皇上。”舒服的微微眯起了眼睛,我往后靠在了步风尘宽广的胸怀里,这宽广的胸怀,永远都只会为我一个人而敞开,步风尘的温柔,也永远都只为愁天歌而展现。
这是让我爱上步风尘的原因之一,这男人的温柔,从来都只是给予我一个人而已。
或许,人们总是很难抗拒这样的一个男人吧,强大到令人心甘情愿为之臣服,还有一张百看不厌的漂亮脸蛋,虽然有时候霸道了一些,这份霸道却会让人感动心颤。
“朕的将军,热吗?”按着我肩膀的双手不是很乖,不安份的就钻进了人的衣服领子里,懂摸西碰的。
“皇上,要帮我宽衣解带不成?”轻轻一笑,我闭着眼睛靠在男人怀里任由步风尘胡来,最讨厌别人碰的我,现在却对这个男人毫无抵抗力。
步风尘的身上明明是透着寒气的,我却感到炎热十分,好热,好热,真的很热。
双手拉着衣服领子轻轻向下一滑,我的衣服一下子就挂在了腰上。
“步风尘,我看这三年里,你唯一长进的就是你脱人衣服的能力吧?”看了眼自己可怜的衣服,我挑了挑眉,轻声笑道。
“唔,只有这个吗?”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步风尘上前拥抱了上来,脑袋低了下来轻轻啃着我的肩膀。
我们在一起,也有两年多了吧,从我第一次正面接受这个男人走进我的心里,已经有两年多了。
每一天,都很开心。
每一天,都有一个名为步风尘的男人爱着我。
不知不觉之中,都已经过了两年了。
疲惫之后,我轻轻喘着气靠在步风尘的怀里,平日里跟冰块似的男人脸颊微微有些泛红,只有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才会觉得步风尘是一个真实的人,而不是那所谓的风月国天帝,传说中的圣门门主。
“步风尘。”微微闭着眼睛,脸颊贴在步风尘的胸口上,我轻轻喊了一声男人的名字。
“嗯?”赢了我一声,步风尘的嘴唇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缠绵的吻,手轻轻顺着我汗湿的背脊。
“你说过,步风尘是有两个人吧?”我轻声问道。
步风尘稍微加大了一些力道的抱住了我的腰,说道:“怎么突然之间问起了这个?”
“呵呵,他不是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吗?”我说道,“要是哪天我看见他了,你怕不怕我也会喜欢他呢?”
不过是玩笑话而已,步风尘却突然不说话了。
“怎么了?”我睁开了眼睛望向了男人,步风尘的脸色不是很好,糟糕,不会是真的把步风尘惹生气了吧?
“生气了?我开玩笑的,在我愁天歌心里,只有你一个步风尘而已,哎!”轻叹一声,我向上一爬双手抱住了男人,脑袋埋进了步风尘的颈窝里,喃喃说道,“步风尘,他很厉害是不是,将来,你们会对上的吧?”
“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我和他的事情,你不要去担心好吗?”步风尘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我想帮你,就算我武功不及你,也不如他,可这两年来也有了不小的进步,步风尘,更何况我还有脑子,论谋略,我可不比任何人差,你看这两年的战,我我不是打的挺好。”
不知道为什么,步风尘总是不想让我插手他和另外一个步风尘的事情,就是多问一下,步风尘也是时常把话题避开。
我只是想帮他而已,想为步风尘做一些事情。
“知道了,若是真到了我与他对决的日子,你可就是我的军师了。”步风尘虽然是这么说的,可是我总觉得他并没有认真对待我的话。
统一天下,是当年我的一个愿望。
只可惜枭雄末路,都还没有在辰国彻底站稳就被白河的背叛打垮了,谁知道呢,山穷水尽无路时,却有柳暗花明的又一天。
我有谋,有权,缺的仅仅是天时而已,当年我不曾一次想过,若是我身在皇家,就不会落的一个跳落悬崖的结局。
而今,这个男人愿意帮我实现这个愿望,不过我看步风尘他自己本来就有一统天下的意思,所以也就不必太感谢步风尘那个家伙。
三年前,步风尘借用风无垢的身体成了风月国的王;
两年前,步风尘和我开始了统一天下的步伐。
这第一步,是将南国拿下,而早晚有一天我会回到辰国,会站在白河的面前,虽然对我而言现在这些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只要有步风尘,其他的事情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将军,探子刚刚得来消息,辰国已经正式派军支援南国。”
“哦?”坐在树荫下乘凉,听了属下的话,我微微挑眉,说道,“白河倒是还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不过,就算是他们两个国家联合起来,也依然无法阻止风月大军的步伐。”
谁会知道呢,在风月国的背后可是有天下第一钱庄,通海钱庄的支持啊。
我的智谋,加上风月国的国力,通海钱庄的财力,还有步风尘的武力,这天底下,又有何人能阻挡住我和步风尘呢?
可惜,我曾试图去找我曾经的那几个部下,只是那几个人却好像消失了一样统统不见。
否则若是有他们几个人在我身边帮忙的话,岂不是更好呢?
不过,他们若是有属于自己的生活,那也很好吧,平淡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如今的话,就让赵城和白河他们再继续抵抗好了,都不过是无谓的作为而已,早晚,还不得都是成为我愁天歌的阶下囚。
“将军。”这名属下还没有离开,看他的样子似乎还有话要讲。
“怎么了,有话就说吧。”看他支支吾吾的样子,我喝了口莲花茶问道。
“将军,昨天有一个南国人跑到了我们营中,他自称是南国王爷赵绍,口口声声的要见您。”这名属下说道。
“见我?”轻轻挑眉,我笑着问道,“这件事情可有其他人知道?”
“回将军,此人是属下亲自抓住的,因自称是南国王爷,事关重大,此事暂无其他人知道,仅仅是属下知道。属下经过调查已经确认那人的身份,他的确是南国王爷赵绍。”属下低声问道,“将军,可需要将他带来?”
“南国的小王叶亲自跑来见我?呵呵,真是有趣。”这个赵绍我是听过的,以前是南国出了名的闲散王爷,南国出事以后却给南国拉了不少援助,他其实还是南国前皇帝的私**,和如今的南国皇帝赵城似乎关系不错。
只是,赵绍不怕死的跑来找我做什么?
“暂时将他关起来好生款待,这事情也不要告诉任何人,皇上那里我自会通报,若无其他事情,你就下去吧。”我说道。
“是,属下告退。”
“赵绍要见我?”
呵呵,真是有趣,赵绍是来投诚的呢,还是来打探消息的呢?反正闲着也没有事情,不如去看一看好了。
“这么好玩的事情,去和步风尘说一声好了。”
我刚刚从椅子上,一个男人就神不知鬼不觉的从我身后的树林里冒了出来。
“要跟我说什么?”步风尘笑着走了出来。
我瞪了步风尘一眼,没好气的说道:“算了吧你,刚刚的那些话你已经听过了吧?”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男人走过来伸手就揽住了我的腰,不害臊的凑上来偷了一个吻,“想去看看那南国小王爷?”
“反正也没什么事情,一起去吗?”老没正经的,我笑着给了步风尘一拳,他也不怕被别人看到。
“可以,只是今天有些晚了,不如明天再去如何?”步风尘问道。
“嗯,不过今天要做什么?”我笑了笑。
步风尘拉着我的手,说道:“我的王爷,我的大将军,不远处有一个小瀑布,不想去泡一泡吗?”
“原来你刚刚是去找乘凉的地方了。”知道我喜欢在有瀑布的河里泡澡,步风尘还专门去找了啊。
这样的男人,怎么能不让人爱上呢?
第三章-善意的谎言
清澈河水,在这样的炎炎夏日里总是美好如此,一身的粘湿汗水总算被洗得干干净净。
手心掬起一捧清水,轻轻泼洒在脸上,格外的清凉舒服,人的精神也随之变化了,就好像是洗去了蒙在人身上的灰尘雾面,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清晰了起来。
微微流淌着的河水像一面清澈干净的镜子,镜子里映着河里的人。
低着头,水珠顺着额头前的碎发轻轻的滴落河面,溅落小小的白花,我轻轻抚了抚自己的下颚,望着自己在水里的倒影。
不曾改变丝毫的面容,甚至连一条皱纹都没有出现过,尽管已经是多年过去了,我却并不觉得自己有变老丝毫,或许这和步风尘这几年教导我所修炼的内功心法也有关系吧?
依然是这张看着就显得薄情的脸,棱角分明,眉如描面,眼似幽泉,唇若刀刃,不曾改变的外貌,早已经变了的心。
这些年来,我愁天歌何曾想过自己也会爱上一个人呢,而且还是一个与我一般的男人。
“哗哗哗!”
瀑布的流水从上而下的落下,正值雨季,瀑布的流水流淌的壮美,只是,再怎么壮美的风景,再如何迷人的瀑布流水,在那个男人的面前就变得黯然失色了。
静静的,挺直了脊背的,步风尘背对着我站在了瀑布下任由流水冲击,溅落的水花冲刷在步风尘的身上,男人仿佛感觉不到水的巨大冲击力,仅仅是仰着头用手揉了揉脸颊,流水浸湿了他的黑色长发,长发贴着他的脊背,还有更下面的一些地方。
像是感觉到了我的注视,步风尘慢慢地转过身来,下一刻,男人就跳进了河里不见了人影。
“步风尘,你不要乱来啊!”我警惕的望着四周,一边慢慢往河边游了过去,就如我所想,才刚刚翻了个身,河面下的双脚就被人一拉,随后整个人就沉了下去。
几番河中翻滚,步风尘恶意的拉着我不让我浮上河面换气,这男人想谋杀亲夫不成?
手绕上了我的腰,步风尘带着笑意的脸就凑了过来,空气透过他的口传递到我的口中,轻轻的吸了一口,总算是喘过气来了。
并没有就此放开,男人得寸进尺的就欺身而来,我直接在水里一脚踹过去。
“哗”的一声,河面上很快浮出两个人来。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我没好气的对步风尘说道:“你想杀了我啊!”
男人微笑着慢慢游了过来,游到了我的身边以后双手就跟蔓藤似的缠绕了上来。
“粗鲁,这叫情趣。”步风尘辩驳道。
男人还有些委屈的说道:“你差点就踹到不该踹的地方了,愁天歌,这可是你的幸福。”
没有等步风尘说完,我冷冷瞪了眼步风尘,从它的怀里游了出来,说道:“你在说下去,我可就真踹你了。”
“去哪儿呢,回来?”一伸手,步风尘又把我拉回了他怀里。
尽管已经在一起两年多了,步风尘仿佛没有变过一样始终跟我身上的膏药一样贴着不放,更甚者,缠的越来越紧。
不管我去哪里,这个家伙总会跟到哪里。
是我的错觉吗?我总是觉得步风尘好像没有什么安全感,对于我,好像我会随时离开消失一样照顾着。
是我没有给步风尘足够的爱吗?以至于我给步风尘的安全感都这么低。
“每天贴在一起,会腻的慌不?”我笑了笑,转过身双手抱上了男人的脖颈,脑袋搁在了步风尘的肩膀上。
轻轻拍着我的背,步风尘柔声说道:“不,永远都不会,怎么,你愁天歌难道对我已经腻了?世界上课时没有一个再比我好的男人了。”
真是个自恋的家伙啊!虽然的确如此,也不用这么明白的说出来吧?自恋又自大,却让人舍不得的男人。
“你不是还有一个宿命中的对手?”我不过是随口说一说。
步风尘却有了不小的反应,整个人的身上立刻就变得冰寒了起来,我都有些被这气息弄得有些打寒战了。
“你最近怎么一直在提他?”连着声音都低冷了好几分。
步风尘不会是生气了吧?我就是对有人和步风尘长得一模一样比较感兴趣而已,并没有其他什么想法。
“呵呵,你不会事以为我对他有什么兴趣吧?放宽心,我的门主,我愁天歌是那种见异思迁的男人吗?更何况,你看得起我,不一定人家就跟你一样会喜欢我这个怪脾气的男人。”
轻轻拍了拍步风尘的背,我叹道:“我已经有你了,此生,也已经足够了,步风尘,这个世间就算有人和你长得一模一样,那也是别人,除了你,我又能爱上谁呢?
”
步风尘的冰寒气息总算是渐渐消失了,男人轻轻抱着我,低声说道:“不要离开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不会的,我愁天歌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夜里,忙碌一天的人们都已经在温柔的月光陪伴下渐渐进入梦乡里了,愁天歌也不例外。
男人此刻正躺在床榻上,手抱着他身旁步风尘的腰,脑袋枕着步风尘的臂弯睡的正熟。
本是闭着眼睛的步风尘突然睁开了双眼,男人微微偏头望向了依偎在他身边的愁天歌,眼里不自觉的流露温柔。
这些年以来,他从来都不后悔他当年所做的一切,若是愁天歌不爱他,他或许会真的把愁天歌忘记了,给愁天歌应有的,和别人在一起的幸福。
可当年他亲耳听到愁天歌内心的挣扎之后,他怎么可能还会大方的放愁天歌离开呢?
他和伪圣的区别,仅仅在于时间先后而已。
愁天歌仅仅是因为先答应了伪圣,所以才会对他如此绝情。
若是当初和愁天歌表白的第一个人是他,那也不会是伪圣和愁天歌在一起,他没有办法忘怀,更无法眼睁睁的望着自己喜欢的人和伪圣相守至天荒地老。
那无尽的孤独,他无法承受。
这两年来的每一天,每一夜,都胜过他曾经活过的千年岁月,他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