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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你就过来掐断我的脖子好了。”我笑了笑,说道。
步风尘瞥了我一眼,语气不屑的说道:“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玩笑话,倘若真的要杀你的话,你愁天 歌都已经不知道投胎轮回多少世了。”
“我问你一句,你喜欢他吗?你是不是爱上了他?”步风尘问道。
感觉到药性一点点的增强,我狠狠瞪了眼旁边轻松谈话的步风尘,沉声道:“你们两个疯子,谁会喜 欢你们。”
“哦?”不过是一句话而已,步风尘就突然露出了如释重负一般的笑容,他大步朝着我走了过来,“ 那就好。”
那就好?好什么好?
“你过来做什么,出去!”望着越来越接近我的步风尘,我下意识的感觉到了一丝不详的预感,步风 尘这是要做什么?
就在这么想着的时候,步风尘就已经来到了浴桶旁,这男人似乎是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紧接着 就伸手一下子将我从浴桶里给抱了出来,我顿时就感到惊慌失措,在这个药性发作的时候,步风尘的 身体对我而言简直就是如同毒药一般致命而带有强烈的吸引力。
“步风尘!”这个男人,又要想做什么?!
“既然忍的那么痛苦,又何必要忍耐呢?”步风尘将我放在了床上,这男人随即压了上来,如同昨天 夜里一般带着让人不容逃脱的力量,深深的,犹如巨大的天网一般彻底将人给笼罩了起来。
“看看……本来就长得一般般,如今因为药性的煎熬连带着也瘦了不少,抱在怀里都没有第一次抱你的时候那么舒服了。”这男人一边镇定自若的说着话,一边就解开了他自己的衣服……
“你给我滚开!”
“唔……真的想要我滚开吗?愁天歌,你以为招惹我了之后,我会有放了你的一天吗?”
“住……住手,步风尘!把你的手拿开——啊——”
“很疼吗?”
“你——呜呜——啊——别——不,不行了,快住手……”
“我的手可没有在动……”
……
……
一股咸湿感弥漫在了紧闭了门窗的房间里,两个男人紧紧贴在一起躺在了床上,如同溺水的鱼一般贪婪的**着空气。
“你……够了。”的确,独自忍耐药性与现在这种和他人在一起的感觉是截然相反的,一者是地狱般的折磨,一者是天堂一样的享受。
可过后的感觉却非常糟糕,非常非常的糟糕。
步风尘趴在了我的背上,他汗湿的银发缠绕着我的手臂,温热而不均匀的气息喷洒在后颈上一阵阵的酥痒难耐。
“愁天歌……”步风尘轻声喊着我的名字,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搭理这个男人了。
步风尘的脑袋搁在我肩背上,他继续喃喃说着:“留在我的身边,我会好好待你的。”
“有什么区别吗?”不管是伪善,其实都是一个步风尘而已,从开始到现在,我又离开过这个男人多久呢?
伪善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我在说什么。
步风尘沉默了片刻,而后淡淡说道:“会有区别的。”他自我的背后握住了我的手,有几分含笑的说道,“这个世间,没有比我步风尘更为优秀的人,你自然应该留在我的身边。”
“真是一个自恋的混蛋。”我冷声笑道,“你这般优秀的人如果被我拒绝了,会怎么样?”
“你要拒绝我?”步风尘似是微微提高了声音,“是因为一直以来都是我在强迫你吗?”
是啊,某一个人从前还说不会强迫我,要等着我投怀送抱呢,结果还不都是一些屁话,圣人的话最是不能相信。
“呵呵呵……”一阵轻笑,步风尘在我耳边轻声说道,“你还真是一个铁石心肠的男人,不过我会有办法让你爱上我步风尘的。”
“哦……那你可以试试。”果然,被步风尘缠上了就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
爱上步风尘?可是,步风尘不是有两个灵魂吗?
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我是会爱上步风尘的这个人,还是哪一个灵魂呢?
爱?我暗暗摇了摇头,实在是太过遥不可及了,我或许对步风尘有好感,有那么一些喜欢,可是离“爱”这个字还太远。
第十章-过去,流光
“趴够了没有?!”稍微休息了一会儿,渐渐恢复力气之后一把推开了一直压在自己身上的步风尘,我深吸了一口气从床上起来坐在了床边,屋子里有些昏暗,这种密闭的压抑感觉并不是那么好。
“这么粗鲁,”步风尘从我旁边走了下来,这男人径直走到了屏风后面,而后就听到了一阵水花溅落的声音,房间里似乎有一道风吹过,桌子上的点火亮了起来,顿时照亮了昏暗的房间,随之一直紧闭的窗户也打开来。
一阵阵的清风吹拂了进来,夹杂着雨后泥土的清新,沁人心脾。
这是什么时候下的雨?
“不一起洗吗?”屏风后传来了步风尘的声音,“若是你的话,我不会介意的。”
“我介意。”冷冷回了一句,我随意抓过一旁的单衣披了起来,不知为何,似乎每次办完那种事情以后肚子都会有一些饿,城主府自然是不缺吃的,只是不管是城主府还是将军府,毕竟不是自己的家里,总有一些不方便。
“洗完了就滚回去。”脑海里浮现出今天中午看到的步风尘和卫峰在一起聊天的模样,心里就有一些不爽快。
“你要留在这里不成?”步风尘也不知道何时洗好了,更不知道何时就换好了衣服,一头银发不带一滴水的随意束缚在身后,神清气爽的迈着步子缓缓朝我走了过来,“那名为赵绍的人你已经见过了吧?”
“与你何干。”步风尘是怎么知道我和赵绍见过的,对了,我还不知道步风尘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就算他再神通广大,这些事情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就飘进了他的脑袋里,步风尘肯定是用了什么法子。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我紧跟着问道。
“怎么知道的?”步风尘轻笑了一声,在我旁边坐了下来,十分自然的就伸手搂住了我的腰,“你的任何事情都是瞒不过我之双眼的。”
推开了步风尘不安分的手,我挑了挑眉,脑海里蹦出了一个丑丑的怪物:“是穿山甲吧?”记得我今天出来的时候,穿山甲就一直跟在我身后,虽然后来不见了,可穿山甲不会真的消失。
比起我来,穿山甲明显更怕我面前的这个男人。
“是与不是有如何呢,愁天歌,你看……”步风尘伸出了他被我甩开的手,这男人的手不大不小,不厚不薄,刚刚好,又是好的那么让人赏心悦目。
步风尘继续说道:“这是什么?”
“有话请直说,我不玩猜谜游戏。”我冷冷瞥了眼这个刚刚半强迫了我的男人,问题有些严重了,现在已经不像从前那么会对步风尘的举动而感到愤怒和生气了。
这不会是意味着我已经渐渐接受了这个男人,渐渐的习惯了步风尘吧?
“真是一个无趣的男人。”这话从步风尘这个更为无趣的男人口中说出来未免太过可笑了。
步风尘说道:“这是我的手,是你的天,你可是逃不出去的。”
果然是个无聊透顶的男人,我干笑两声:“步风尘,你是在山上待久了,整个人都快石化了,我说,你以前没有追求过一个人吧?”
“我……追求人吗?”步风尘收回了手,那眼里透出不可思议,那略显高傲的态度都在步风尘的表现下显得无比自然,步风尘这样子自恋又自大,且体内装有两个灵魂的男人的确不太可能会爱上一个什么,更何谈去追求一个人。
步风尘万分的不屑的发出一声轻哼:“我步风尘可能会去追求一个人。”顿了顿,这男人又颇为复杂的瞟了我一眼。
“哈———”我一下子就笑了起来,重重拍了拍步风尘的大-腿,笑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原来堂堂圣门门主是第一次追求人啊,该不会也是第一次和人发生关系吧?”话说完之后,我就觉得不对劲,步风尘那技术并不烂。
“追求人确实是第一次,”步风尘大方的承认了,他又说道,“不过……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在你以前没有接触过任何人吗?”
还真是有一些不能想象以前步风尘碰过谁……
“脸色不太好,试吃醋了吗?”步风尘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
“去你的。”怎么可能吃醋。
我刚刚说完了话,步风尘就拿过旁边的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拉着我的手说道:“住在这些地方总是不太方便。”
“不回去你的将军府吗?”我故意笑着说道。
步风尘皱了皱眉头,沉声说道:“我怕自己一时忍不住将那酒肉将军给宰了。”
结果,这天夜里我就和步风尘一同离开了城主府,也不会再回到将军府,反正也不必担心会得罪什么人,也就干脆什么都没有说就离开了。
步风尘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包下了青城了的一家客栈,我们就住了进去,晚上有些饿,于是坐在了临街的楼旁望着青城夜里人来人往的热闹大街,一边品尝着青城当地的美味,有荤有素,搭配得当,美味佳肴,引得人食欲大振。
不知平时的青城在晚间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热闹,街道两旁还有做生意的人,挂着的五彩灯笼照亮了这夜,来来往往的人们穿梭其间,欢声笑语不断。
一块红烧肘子被夹进了我的碗里,步风尘就坐在我的对面,这个男人平时吃的就不是很多,或者说简直就是跟个小鸟似的随便吃一点点就饱了,此时一桌子的菜他也根本未动丝毫,只是偶尔给彼此倒一倒酒,给我夹一些菜。
“看着我作何,怎么不吃呢?”步风尘放下了筷子,微笑着说道。
“看你长得好看,想要吃了你。”随意说了一句,我喝了口小酒,身子靠在栏杆旁望着楼下的人群,出了一些普通平民以外偶尔也能看到一些富贵人家的大轿子路过,看这方向似乎是朝着这条街的尽头去的。
不管是那里都是会有一些**,青城这小桥流水的地方也不倒外,如今太子赵城召开的武选大会不仅给城里的客栈酒楼带来了不错的生意,连带着那些灯红酒绿的地方也变得更为热闹了吧。
一个四人轿子从客栈下平平稳稳的抬了过去,轿子旁边四周还跟了几个人,看样子轿子里面坐着的人应该是非富即贵吧。
“哈?”等等,那人群里的人是谁?
“看到什么人了?”步风尘顺着我的视线望了过去,他沉吟片刻,说道,“那两个人,不就是当初在江城拍卖会里的人吗,你认识他们?”
我回头看了眼步风尘,这男人的记忆力真是不错。
“认识,他们是我从前的部署。”我坦白的告诉了步风尘,看来这些个人是真的安全来到南国了,这么巧的在青城里遇到赵绍之后又看到了老四和老九。
上次在江城看到他们的时候,老四和老九还在一个扮小白脸,一个扮粗壮富婆,现在这两个人更夸张,干脆男的扮起了女人,女的扮成了男人。
在轿子过去了之后,乔装打扮后的老四和老九就跟着出现了,不过他们的样子似乎是在尾随那轿子?轿子里面坐了什么特殊的人吗?
这几个不听话的,都说了今后要安安静静的好好过日子,现在怎么又一副要惹事的模样了……
罢了,能为他们做的都已经做了,我该尽的情分也已经尽了,这之后的事情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与我,也就没有多大关系了。
饭后,在客栈里喝了点小酒,和步风尘聊了起来。
就是这么的奇怪,明明步风尘是想让我逃离的男人,可此时看来,也只有他能真的让我敞开心扉来聊聊天了,这样的人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还是现在都是只有他一个,或许,大概以后也会是这个样子吧。
“愁天歌……愁天歌……”尽管已经有一些醉意,步风尘还是坐的挺直,在很多方面其实的圣和伪善都是十分相像,像是都不吃荤菜,包括葱姜蒜这些,还有就是无论什么时候那腰都挺直的像一颗松树似的。
念了两遍我的名字,步风尘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这个男人已经喝了足足两壶酒了。
放下酒杯,步风尘微眯着眼睛看向了我,这略带醉意的朦胧眼神就像是针似的能深深刺入人的心脏深处,不禁让我有些无法抑制的悸动。
“知道我今天与那将军聊了一些什么吗?”步风尘淡淡问道。
未等我回答,这个男人就自己答了出来:“你的过去,一个名为愁天歌的男人过去,在此之前,我也仅仅知道你是愁天歌,未曾在意过去你的过去。”
“那你这个时候又怎么在意好奇了?”偏着头呷了一口酒,手指轻轻摩擦着酒杯的边缘,步风尘要是真和卫峰聊到了我,那估计步风尘听到的愁天歌也差不多就是我以前那个样子了吧,毕竟卫峰虽然是个粗人,但到底是个将军,又不是辰国人,评价我的话也不会偏差到哪里。
步风尘之前虽然从未问过关于我过去的丝毫,但我一直都知道不管是早还是玩,他都会知道的,知道一个名为愁天歌的人当年的一切,以及……他是如何跳下悬崖死的。
步风尘嘴角微扬,这男人总是在无意之间流露魅惑人心的气息,以前只是觉得步风尘好看,如今相处下来了,也发现了更多这男人不为人知的一面。
步风尘轻轻的一笑,说道:“那你好奇我的过去吗?”
“哦?”我挑了挑眉,身子前倾,双手杵在桌子上,“我知道你过去是个孤儿,不过都是那么久以前的事情了,你还记得多少?”
“不是很多。”步风尘的眼神凝聚在我脖子上挂着流光珠上,说道,“只记得你身上的这颗流光珠。”
我低头看了看我胸口的流光珠,说起来,我一直不知道这颗珠子到底是什么,对步风尘又代表了什么。
“这是自我有意识以来一直都佩戴在身上的的唯一之物,可以说,这么多年以来流光珠都陪伴在我身旁。”步风尘靠在栏杆上,微微闭上了朦胧醉眼,声音轻柔而悠扬,仿佛来自于很多很多年以前一般。
“一个孤儿,一个因体内蕴藏着灵魂而被抛弃的孤儿,我也依然记得那时候是如何活下来的,如不是被曾经的师傅救了下来,或许步风尘已经不存在在这个世间了。”步风尘的嘴角微微扬了起来。
我静静听着步风尘讲述他久远的过去。
“愁天歌,你可听过双城国?”步风尘问道。
“听过,是很久以前统治了这片土地的国家,后来因为战乱分裂了如今的各国。”说起来,圣门和双城国在民间传说中的时间似乎有一些令人注意的地方,例如圣门是在双城国灭亡之后的多年里出现的。
难道步风尘是曾经活在双城国的人?喷———还真是一个老古董!
“那你知道双城国的国宝是什么吗?”步风尘缓缓睁开了眼睛,问道。
我想了想,说道:“传说双城国的国宝是一件能让人长生不老的宝物,不过要是真的有这件宝物的话也不会有双城国的历代君主了。”
不过联想到此刻面前坐着的老古董,我有了一种无法抑制的奇怪想法:“难道双城国真的有可以让人长生不老的宝物?”
步风尘伸手朝着我胸口的流光珠指了指,说道:“它就在你的身上,曾经的双城国国宝,流光珠。”
步风尘语气平淡的说道:“当年我出生的时候一体两魂,被国师预言将会带来亡国之灾,那时本是处死的命,不过生我那女子似乎是当时双城国最美的女人,皇帝不忍伤女人的心,就允许那女人将我丢弃宫外。”
“流光珠虽然被喻为双城国国宝,能有让人永生不老的神奇力量,不过多年以来都没有一个人能将它的力量挖掘出来,那皇帝因喜爱那女人就将国宝送给了女人,那女人因觉得对不起孩子就将国宝送给了她的孩子。”就像是在讲一个故事一样,步风尘仿佛置身事外的以外人的语气叙述着。
听了一会儿,我不禁皱起了眉头,开口问道:“等等———你是说,你是双城国皇帝的孩子?是双城国在这个世间唯一的一个皇子,而我身上的这颗珠子就是双城国的国宝流光珠?它能让长生不老?”
“唔,能看到你如此多表情的样子也不错。”步风尘丝毫就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关于双城国亡国的传闻我也有所耳闻,一个是当时双城国国内势力分割,还有一个就和眼前的步风尘有关了,不,应该说是和步风尘他娘有关,太过美丽的女子不但让皇帝**了心神,甚至都让其他一些人起了歹心。
最后,一个美人带来了双城国的亡国。
之后,有了辰国,也有了南国,还有了一个名为风月的国。
“**,是叫步风月吧?”这娘儿俩的名字还真是一个赛一个的好玩,一个风月,一个风尘,倒也相配。
“似乎是。”步风尘想了想,回答道。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那里有似乎的,不过如果步风尘说的都是真的话那风月国岂不就是步风尘的亲戚了?
要知道当年双城国亡国之后,最后是由一个男人抢了当时的天下第一美人步风月,因步风月想要看大海,那男人就带着步风月离开了内陆去了海边,也就是如今的风月国。以前就听闻风月国的皇族个个俊美,原来也是有依据的。
看看面前的步风月就知道了。
“哈,那风月国的那些皇族不就都是你的亲戚了?”发现了这么好玩的一件事情,我突然之间很想去大海边的风月国看一看,看一看风月国的后辈们都长什么样。
“我早已与尘世间的人没有任何关系了。”步风尘似乎对他的后辈们并没有多大兴趣,而是与我继续讲着流光珠。
“流光珠于步风尘而言是最为珍贵的存在,伴随了我们太多太多年,可他竟然将流光送给了你,哼———”步风尘不悦的哼了一哼,我以为伪善是怪伪圣把如此珍贵的宝物送给了我的时候,他又补充了一句,“在我之前。”
我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不过听了步风尘的叙述之后,也知道了这颗流光珠不仅仅是一个珍宝,同时对于步风尘而言也是如同父母一般的存在吧,毕竟,这颗珠子伴随着步风尘也有很多年了,他们却将它送给了我。
未免———有些受宠若惊。
“它……真的可以让人长生不老?”怎么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