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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真才是抬眼扫了玉雅一下，道：“起来吧。”
玉雅起身后，依然保持着恭敬的立在旁边，杨宁真哼了一声，才道：“大哥儿呢？”
“回宜人，大哥儿年幼贪玩，这会儿不在梧桐园，在大姑娘那里。”玉雅低了视线，扫视着自己的脚尖，念了早是准备好的台词。杨宁真轻轻的笑了一声，说道：“玉雅，你抬起头来，本宜人仔细揪揪。”语气里不可谓不轻挑，透出的味道不可谓不轻视，对玉雅的态度，如同对待一件小玩意儿的把玩。
玉雅抿了一下嘴唇，然后，恢复了平静。她慢慢的抬起了脸，瞄了一眼宜人杨宁真和杨嬷嬷后，就是收回了视线。
“果然，是张标志的小脸蛋，长得美貌动人。”杨宁真赞了话，然后，又是语气一转，再道：“难怪想翻了天，一朝得志张狂，准备反噬了主人啊。”
“玉雅不敢。”杨宁真话里的风暴，玉雅不想直接承受，所以，她忙是跪了下来，恭敬的回了话道。姿态，玉雅摆得实在是低，因为玉雅很清楚，杨宁真想动手摁了她，再容易不过。若不是为了寿宁侯面前的体面，若不是因为寿宁侯夫人沈伊人可能抓住五福园的小辫子，杨宁真怕是早容不得她了。
013 有心人
013有心人
撕开温情脉脉的面具，杨宁真在嫉妒，她心里压抑的在恨着玉雅。为何这个低－贱的婢女，可以生下侯爷的子嗣，而她求而不得？
“玉雅，你真是你不敢吗？嬷嬷，你老说说。”杨宁真语里的意思，有些冷冷的感觉，话音却是又缓又低。杨嬷嬷听着杨宁真交待话，就是忙道：“宜人，老奴在梧桐园里见着大哥儿，就是听到大哥儿在有心人的教导下，对五福园心存不满。说巧着不巧的，大哥儿年岁小，哪能真懂那些有心人的阴暗心思，怕是学了有心人私下的野心话。说到底，还是宜人心太善，有些人的野心跟野草丛一样，奢望更多不属于她的东西？”
“好了，嬷嬷，话到这里，够多了。。。。。。”杨宁真挥了手，也就没有再让杨嬷嬷借着嘴，更加明嘲暗讽的对着玉雅而去。
当然，玉雅也没有在意，说说就说说呗，又不会少两块肉。比起嘴上受得些侮辱，玉雅忍得住。让玉雅忍不住的事情，是她怕她的儿子给抢走了。若她死，自然会留了后路给儿子。既然她活，他们母子的命运就不会靠了别人，绝对得紧紧的拽住在自己的手心里。
“玉雅，你知道我今个儿来，所为何事吗？”杨宁真单刀直入的问了话道。毕竟，脸皮子就算没有撕破，可杨宁真瞧着梧桐园表现出来的态度，也知道善后不会太完－美。自然的，杨宁真就没想着继续的浪费时辰。
“奴婢愚顿，实在不知道宜人所说的何事？更何况，宜人是主子，奴婢哪敢猜想？”玉雅恭敬的又回了话道。杨宁真想鸡蛋里挑骨头，是再简单不过了，所以，她道：“你是不敢猜想吗？也就是说，你若猜自然能猜得出来了，是吧？”
“至于敢不敢吗？哼，人心隔着肚皮，欲壑难填。在心里真想了，宜人我又打哪儿揪得出来呢？”杨宁真心有火气，话里也就是微微带了两分出来。不过，在杨宁真瞧着玉雅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非暴力不合作样子后，转回了正题，是道：“玉雅，你是从五福园里出来的。大哥儿是侯爷的长子，你当明白宗室子弟的身份，还得衬着个得力的舅家母族。若不然嘛。。。。。。”
“你可识趣吗？”后面的一些话，杨宁真自然含糊着，她也不好太直白的说了话。毕竟，朦胧里的话，玉雅猜测的有几分准，又或是将来有何问题了，这可是推责任的上好解决法子。
“奴婢打小就在宜人身边侍候，宜人吩咐的话，奴婢何时逆了意思过。”所以，识趣什么的，也得看什么事情来着，玉雅心中同样有冷哼声。
“也就是说，你对大哥儿离了梧桐园，没有异议，对吗？”杨宁真确认的问道，当然，脸色因为玉雅前面的回答，是稍稍好上了一二分。玉雅却是在杨宁真心情好点后，给了一大瓢的凉水，是道：“回宜人，大哥儿留大梧桐园，是侯爷和夫人的意思。这。。。。。。奴婢哪能给主子们做主？”
没错，话里意思，玉雅是推得一干二净，摆明着是不想大哥儿给杨宁真拢了走。
“侯爷那儿，我自会去说，大哥儿嘛，不妨先搬到五福园。”杨宁真一句话，就是下了调子。很明显着，杨宁真眼底瞧着大哥儿年岁小，先是隔开了这对母子，五福园后面嘛，自然有法子扭了大哥儿的心思。
“哟，杨姐姐真是爽利人，侯爷和夫人的决定，杨姐姐都是不放在眼里啊？”屋外传来一个女音，说了这等挑杨宁真刺的话道。
玉雅听着说话的主人来了梧桐园时，心里的气是松了大半下来。她心里清楚的知道，她的暂时救星嘛，是来了。
当前走来的是一位穿嫩黄色夹套襦裙，罩了浅白色披肩的贵妇人。贵妇人年岁不大，约莫二十年华，一眼望去时像那雨后的蔷薇，虽美则美矣，却是带刺的花朵。贵妇人当前走近后，直接就坐了椅子上。杨宁真看着后，笑容抬上了脸上，温柔说道：“李妹妹怎么来了？真是梧桐园的稀客啊。”
杨宁真自来熟的把自己当成了梧桐园的主人，可坐了她对面的贵妇人嘛，有两分不以为然了，是道：“杨姐姐说笑了，我听着倒觉得杨姐姐怎么就变成了梧桐园里的主子，那五福园不空闲的搁那儿了呢？”
捂嘴笑了笑，这位贵妇人嘛，才是放下了捂嘴的手帕子，再道：“杨姐姐莫怪我轻－薄了，我就是个耿直性子的人，有话便说，杨姐姐可不许在侯爷面前，这般给我上了眼药呢。”
大大拉拉的话，杨宁真却是听在耳朵里，有些变味了。此刻，在杨宁真的心里，正计较着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位插了手的贵妇人，便是静心园的李婉儿来到本无瓜葛的梧桐园，所谓何事呢？
杨宁真心里嘛，可不是认为李婉儿是来抢了大哥儿。说到底，一嘛，李婉儿身份比着主母夫人沈伊人，自然是弱定了。二嘛，寿宁侯对李婉儿这位宜人过于平淡，比不得杨宁真得宠啊。
一个地位受制于人，夫家恩宠低于人，完全没有存在感的李婉儿来兴事？杨宁真心底不得不说，这不是胡扯吗？
“李妹妹的话，可真是有趣？难不成我这做姐姐的在妹妹心里，就是一个爱说小人话，掐着性子祸害人的角色吗？”杨宁真挑眉，吐了话。接着，杨宁真是瞧着李婉儿的脸色白了一下，心底高兴的再道：“要知道这人啊，你如何想别人嘛，未尝不是别人对你的看法？”
“杨姐姐的巧嘴，利害啊。妹妹哪里还敢多说何？再说，岂不是有人理解错了话的意思，一状告到侯爷那儿，妹妹我才是要吃了大排头亏呢。”李婉儿能爬上寿宁侯府的侧室宜人位置，就是说明这个女子心底自有谋略。
李婉儿来梧桐园给玉雅分散了杨宁真的火力时。在元景园里，沈伊人拿着为司马婉儿和大哥儿出口气的由头，将好些个奴才都是让绑到了元景园的院子里。自然，借着大哥儿的话嘛，沈伊人暗里是打算消遣掉，跟元景园有些不太对付，又是有后台的奴才。
014 借刀杀人之计
014借刀杀人之计
所为名正言顺，名不正，自然言不顺。
沈伊人深懂此话，为了寿宁侯夫人的体面，为了寿宁侯夫人的位置安稳，她不好直接出手对付后院的女人。自然，在寿宁侯府的后宅，弄出个相对平稳，是她治理寿宁侯府后宅的主要手段。毕竟，一家独大的话，最容易滋养女人的野心。
若如此的话，扶出来敌人给她自己打擂台。在沈伊人看来，那实在是一件愚不可及的事情。所以，沈伊人心里盘算的道：帮，梧桐园的忙，是一定得帮。不过，这时机不能太早，太早了只是锦上添花，如何比得过命悬一线的雪中送碳呢？
“这些个奴才胆大包天，大哥儿是小主子，你等也敢起心思作恶来？”沈伊人大气端庄的坐在椅子上当台柱子。而她跟前的陪嫁沈嬷嬷就是心神会意的找了理由，准备收拾下面跪了小半地的奴才。
院子里跪了小半地的奴才，都是能给后宅女人办事的机灵家伙，哪会看不出来这是寿宁侯夫人沈伊人的借刀杀人之计。可那又能如何呢？早打揪住这些奴才时，沈嬷嬷就是得了吩咐，那是把押来的奴才全绑了起来不说，还用布团子给塞住了嘴巴。
“嬷嬷，既然事情已经清楚了，寿宁侯府用不得这些心大胆肥的奴才侍候。主事的那几个，都挑出来各打五十板子，死活不论。若能活着的，当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发卖远远的，如琼涯州、宁古塔这等化外之地去。”沈伊人下了狠手，就没打算给人翻了本的机会，一席话下来是让下面跪着的小半地奴才个个脸色直发白，甚至于一些胆小的，都给下得失了禁。
“呜呜。。。。。。”很多不能说话的奴才，那是嘴里直扰了声，边是作了磕头的姿势求着饶。场面一时间，显得有些凌乱，衬着那些呜咽的哭声，更是如同悲狱。
沈伊人见着威是施够了，再是给了一记小小的恩典，再道：“至于其它的奴才，都算是协从，也不好一杆子全打发了，余下的全送往庄子上去，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跪在院子里的小半地奴才心里清楚着，庄子上的庄户日子，自然不会好过。可相比起琼涯州的南蛮之地，是瘴气横生要了人命；又或是宁古塔的北蛮之地，过那等塞外牧奴生不如死的日子；庄户上的奴才总归还在京城，还依附着寿宁侯府这颗大树。
在此时沈伊人话落后，元景园里早是候着的奴才哪会手软，是上前如揪小鸡的拧了几个主事的家伙。将那几人是一押在长凳子上，脱了罩衣套子，就是用海腕大的木板子“啪啪”打了起来。那木板子用力打在臀部肉上的钝声，映着那一下一下的“啪啪”声后，臀部衣料子上开始溅出来了血色，院子里的气氛一时间如同晚秋瑟瑟，冷风刺骨。
在满院里的奴才给吓得脸色苍白后，沈伊人是挥手让沈嬷嬷发话，让下人把那些挨过刑的奴才给拖了下去。
随后，小院子里的奴才也是在沈嬷嬷的话里，三三两两的退出了元景园。当然，那受刑人留下的几道血痕，此刻在小院子的地板上是分外显眼。沈伊人揪了一眼，说道：“嬷嬷，让人把院子冲洗干净。”
“夫人放心，老奴马上安排。”沈嬷嬷应了话。
倒是旁边的司马婉儿这会儿是手脚开始有点冰凉，脸色直白的跟冬天里下得雪一样。大哥儿感觉拉着他小手的姐姐太用力了，便是摇了摇，说道：“姐姐，莫怕，哥儿在呢。”
司马婉儿听着这话后，是低头看着大哥儿真诚的眼睛，一瞬间，她的眼睛里是忍不住含了泪。司马婉儿心中感动，面上忙是伸出食指，不太自然的拭了拭眼角，硬眨了好几下后，把眼泪咽了回去。然后，她笑道：“姐姐不怕。”
沈伊人这会儿是回了神，看着说话的司马婉儿和大哥儿，扶了一下额头道：“唉，都怪我，这都没有注意到婉儿你和大哥儿也在。你们，可怕吗？”
“女儿不怕。”脸色依然苍白着，但是身边寿宁侯庶长女的身份，却是让司马婉儿硬挺起胸膛，抬起头回了话道。她旁边的大哥儿，也是同样的挺了挺小身子，如一株小小的青松般笔直，暖暖的孩童音里有坚定，他是肯定的回道：“哥儿不怕。”
“都是侯爷的好孩子，不愧是宗室的子孙。”沈伊人嘴里温柔的赞了话。面上虽然带着微笑，可沈伊人的心里却是暗淡。她多么想，面前两个可爱而又聪慧坚强的小孩儿，是从她的肚子里爬出来的啊。若她有这等福份，她都愿今后真个儿吃斋念佛，四季日日供奉着菩萨。
“大娘，奴才还欺负姨娘，大娘救姨娘，好不好？”大哥儿在末代帝王的教导下，忙是说了这话。他说过后，见着沈伊人没有回话，是急了，一急之下的大哥儿就是小身子跪在了沈伊人的面前，再道：“姐姐说大娘心好人好，哥儿只知道找大娘帮忙。。。。。。”
大哥儿话里的潜台词，让沈伊人听着挺舒服的。寿宁侯的后宅，当家做主的可不就是，只能有她沈伊人一个人嘛。
“哥儿不怕大娘刚才凶吗？”沈伊人心中有计较，哪会在意大哥儿的求情，所以，她转了话题道。
大哥儿听着问话，就是歪了歪小脑袋，看了姐姐司马婉儿一眼后，回道：“不怕，奴才不听话，就该打。”对于大哥儿小小年纪的思维来看，有错就罚，再正常不过。当然，至于那罚得有多重，有多痛？至多给人在吃食上，在语言上有些怠慢的大哥儿，实在是于他的小脑袋里没个明确的印象。
人都说，孩童最天真，事实上，孩童也是最残忍的。
因为，他们莽莽撞撞，什么都不懂，在孩童的世界里，一切是最自然，也最真实的。他们的世界里，还没有披上成人的思想，还没有披上成人的道德枷锁。
“是个明白规距的好孩子。”沈伊人嘴里赞了大哥儿这句话。心里嘛，沈伊人却在暗道：都说三岁看到老，这孩子将来怕是个容不得旁人拿捏的主啊。
015 那一缕歹毒的香
015那一缕歹毒的香
梧桐园里的杨宁真和李婉儿，是明话暗讽，你来我往。表面子上，是姐姐妹妹的亲亲热热嘛，暗地里，两人都是知道对方恨得自个儿牙痒痒的。
“玉雅当年在我身边时，我就知道她是个懂规距，是个明白忠义的人。”杨宁真开口给玉雅的身份下了话头。一则嘛，指了玉雅是个奴婢出身，身份卑－贱。二则嘛，玉雅是她的奴婢，自然归她管，李婉儿就当明白规距二字，别狗拿耗子多管了闲事。三则嘛，既然忠义之人，最好别背叛了主子，杨宁真话里是隐含着威胁之意的。
“杨姐姐的话，妹妹可不认同。除了夫人主持中馈外，后宅里的众位姐妹们，谁不是侍候侯爷的。咱们的心愿，不就是让侯爷高兴，让夫人省心吗？”李婉儿笑眯眯的回了话，那一巴掌就差着明里打到杨宁真的脸上。意思明摆着，又不是做当家主母的夫人，小妾这玩意，谁比谁高贵呢？就是名义好听点罢了，实质呢？妾，还是妾。
“李妹妹看来是一定要插上手吗？”杨宁真唬了脸，看着李婉那得意的样子，虽然说恨不得撕了它，面上却因为李婉儿与她都是从五品礼部诰封的宜人，只有在寿宁侯的规距内打些嘴皮子功夫。
李婉儿听着这话后，手指甲是挑了挑，捏着袖摆子扫了一眼旁边的玉雅后，说道：“杨姐姐这话从何说来？我不过就是看着某些仗势欺人的奴才过份哦，说句公道话罢了。”这说着话时，眼光直晃了晃杨嬷嬷，那是意有所指啊。
杨宁真听过话，看着李婉儿好一下后，怒急反笑了，她是拿着手帕子笑了好一下后，方道：“李妹妹真个儿有心了。也罢，也罢，玉雅啊，看在李宜人的份上，今日我就不追究了梧桐园的责任。不过你最好记着，有一有二，不可过三。若不然，拼着被侯爷和夫人责怪，我杨宁真也不是软弱性子，任人拿捏的。”
丢下场面子话后，杨宁真是起身对杨嬷嬷，道：“嬷嬷，咱们走。”杨嬷嬷见着杨宁真这般放了手，心中虽然不愿，却也只得恶狠狠的盯了玉雅一下后，随着杨宁真离开了梧桐园。
玉雅在宜人杨宁真离开，心里的大石头，方是真正放下了。虽然，她心底有些不明白，这梧桐园里的大戏，为何如此草草的收了场。不过，于她玉雅有利，她自然也不会深究了。现下的玉雅是忙又见了礼，道：“奴婢见过李宜人，见过简姨娘、桑姨娘。”
寿宁侯司马锦的后院，并不算小。早些年，因为一些阴私事，折腾去了一个从五品的白宜人，还有三个姨娘和五个通房丫环。
现在的寿宁侯府后院里，除了当家做主的夫人沈伊人外，还有从五品的宜人杨宁真、李婉儿。
至于姨娘嘛，便是投靠了李婉儿的简姨娘、桑姨娘。
当然，姨娘之下的通房侍妾嘛，沈伊人的元景园里，是有一个通房丫环丁兰。杨宁真身边自然是一个半独立了的玉雅。
“都是侯府里的姐妹，快快起来吧。”在用得着玉雅时，李婉儿的态度是十分热情的。玉雅也没有推辞，毕竟，人给了笑脸，她也得回了笑脸，所以，起了身后，玉雅笑道：“谢谢宜人。”
“在场的都是自己人。不瞒大家伙，我这在侯爷的跟前也快三年了，膝下无子哪能硬气与杨姐姐唱了对台戏。”李婉儿自怨自哀了这话，边说着真是挤了两滴莫名的眼泪出来。配合着李婉儿的话，简姨娘也是道：“宜人，奴家何尝不是这样呢？”
“女子七出，可不就是有个无子吗？”简姨娘若有所指的又说了这句话道。旁边的桑姨娘是跟着接道：“宜人，玉雅妹妹不是生了大哥儿吗？要奴家说，玉雅妹妹可是求了什么偏方？”
李婉儿在桑姨娘和简姨娘搭好了唱台后，泪也收了，脸色也变了。她的双眼是直望着玉雅，道：“桑姨娘的话，我瞧着在理啊。玉雅，你总归生了侯府的庶长子，可愿提点我几句话？”
交易吗？
玉雅知道宜人李婉儿已经在杨宁真面前帮忙了，所以，她自然会付出了报酬。毕竟，她已经暗暗得罪了五福园，是不能再得罪静心园。若不然就是有夫人沈伊人的嘴面子话，怕是也难在寿宁侯府里立足？更何况，玉雅不得不阴暗的想着，她生下大哥儿，却是没有身分地位。简直如同怀抱赤金的幼童，强盗匪徒指不定在哪里谋算着她呢。
更甚者，寿宁侯名下就大哥儿一个儿子，太碍着别人的眼睛了。
“宜人，奴婢不知道当不当得真。但奴婢能生下大哥儿，有一桩事情却是值得注意的。”玉雅没有犹豫不决，她是开口说了此话。见玉雅张口吐出来的话，李婉儿和简姨娘、桑姨娘都是眼睛瞪了大，双耳仔细的听了起来。
玉雅没有多娇情的功夫，她是直接的回道：“在奴婢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