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玉雅张了张嘴,然后,闭了起来。她能说什么,她什么都不能说,因为,在这个时代活得太久的她明白,“规距”“身份”“阶级”这些东西,是攀附在她和儿子司马秀身上的沉重大山。
她背负着,她也没有能力反抗。
玉雅的手,握得很紧,紧得她想拽了每一份力量,让她在心底告诉自己“别倒下”。只要人还在,总能找到机会,找到希望。更何况,玉雅相信沈伊人告诉她这话,必然意味着,元景园插手了。若不然,何必跟她讲了这等废话。
“不过,我拒绝了侯爷的提议。”沈伊人的这一句话,在玉雅听来,犹如天赖之音。虽然,沈伊人是用施舍的语气,高高在上的对玉雅所说的。可玉雅不在意,她知道,她的儿子暂时保住了,暂时还是她的。
054 这个局,怎么破
054这个局,怎么破
从地狱到天堂有多近多远?玉雅从沈伊人的一举一动,几句话里明白了这等深刻的感受。所以,玉雅能理解,为什么在男人定下的规距里,女人与男人一样,在意地位,在意名份,在意着一切向上爬的机会。
因为,谁都希望,不被别人主宰了命运。
“奴婢谢夫人的恩德。”玉雅跪了下来,她以自己最低微的姿态,向沈伊人谢了话道。玉雅心里很清楚,沈伊人的这翻话,是对她的敲打,是想让她看到自己的卑微。
玉雅便是照着沈伊人的想法,这翻做了臣服的态度出来。
玉雅不在意什么自尊了,她活在这个时代已经十二年,她太理解,若想活着,有多少的无奈。
玉雅心里暗暗的到,既然答应了秀哥儿,那么,她这个做母亲的,无论怎么样的艰难困境,她都得努力的走下去。
“奴婢无以为报,往后定听夫人的差遣。”玉雅把她自己论斤论两的,卖给了面前的沈伊人。玉雅清楚着,沈伊人还利用着她的价值,所以,她暂时能保住她的儿子。
不管前路如何,玉雅明白她现在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只剩下面前的沈伊人。
除了沈伊人,玉雅已经无路可走了。
“你的话,我且记下了。只盼你往后,好好记着今日说的话。”沈伊人望着玉雅的目光,很平静。那种平静里有着雄居于高处的俯视,那漫不经心里,透出了对玉雅命运的掌控。在沈伊人眼里,玉雅若是能用得着,自然便是给条活路。若是用不着,自然也能轻松的料理了。
“奴婢不敢。奴婢心中,时时刻刻记着夫人的大恩大德。”玉雅低了头,伏着身子恭敬的回了话道。
沈伊人见着敲打玉雅的意思足够了,也给杨宁真再一次的挖了墙角,便是挥手让玉雅退下了。
在玉雅离开后,沈伊人问了她的陪嫁沈嬷嬷,道:“嬷嬷,婉儿那里回话了吗?”
“夫人,大姑娘那里回话了,说是一切会安排妥当。”沈嬷嬷脸上带着笑意,恭敬的回了话道。沈伊人听着沈嬷嬷的明确答复后,显得心情很好,说道:“婉儿是个好孩子,知道谁对她好,乐得跟我这个嫡母亲近着。”
“可不是,夫人善心,大姑娘哪能不明白。”沈嬷嬷递了附合的小话道。
元景园内的主仆,自然是觉得阳光灿烂了。而离开元景园的玉雅,背影却是分外的落寞。
“青凝,你在瞧着什么?”作为元景园的一等丫环,青香问了同伴道。青凝同样是沈伊人身边的一等丫环,听着问话后,摇了摇头,回道:“没什么,只是觉得玉雅姑娘……唉,不说了。青香,主子们的事情,哪是咱们能议论的。”
“青凝,你怕是瞧着同情玉雅姑娘吧?”青香瞧着同伴的样子,小声的问道。青凝点了一下头,道:“飞上枝头的麻雀,还是麻雀。瞧着玉雅姑娘,不过可怜……”
“青凝,咱们私下说说便住嘴。玉雅姑娘可给侯爷生了大少爷,是咱们能同情的吗?”青香偷偷瞧了周围两眼后,见着没人注意时,才是小声又道:“青凝,咱们是夫人身边得用的。可不得明白着,想当主子,还看有没有那个命。所以,主子的床榻,哪是那么好爬的?”
“没那个命,还不如老老实实,夫人心善,会给了好前程。若不然,玉雅姑娘可算不得可怜,总有大少爷这么一个念想。瞧瞧二等丫环丁紫,是肉没吃着,还把命搭上了。”青香冷哼着,说了这等她琢磨的意思道。
青凝听后,是认同的点了头。
被人同情了一把的玉雅,是直接回了梧桐园。
白婶子给玉雅开了院门,迎了玉雅进院子后,又是关好了院门。瞧着玉雅有些落魄的样子,白婶子问道:“玉雅姑娘,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玉雅眉间有着愁意,坐在了屋内的椅子上,叹道:“白婶子,咱们怕是太平不得了。”
“玉雅姑娘,到底是什么大事,让您为难了?”白婶子和儿子小顺儿,现在是依着梧桐园,与玉雅母子那是一条船上的人。白婶子自然是十分关心着,玉雅所担心的事情。
玉雅没有隐瞒,把沈伊人讲的话,跟白婶子讲了出来。白婶子听着玉雅的话,倒是同情起面前的女子来。
儿是娘的心头宝。哪有女人,能把命根子,舍得让人夺走了。
白婶子叹息玉雅的遭遇,问道:“玉雅姑娘,那你有什么打算呢?”
“我,暂时哪能想到什么法子。只求着夫人心善,别拆开咱们母子。”玉雅没透露了什么,因为,她真的是想不出法子,还能解开这个“结”来。毕竟,只要寿宁侯司马锦和杨宁真,有了这等念想,玉雅又用什么来阻止啊?
“玉雅姑娘,您也甭太担心了。日子总得过着,会想到法子的。”白婶子劝了话,道:“大少爷是个孝顺的孩子,等将来大少爷有本事了,玉雅姑娘有福气享受的。”
玉雅听着白婶子的话后,挤了点笑容,道:“嗯,借白婶子的吉言。”
晌午时,司马秀领着高福儿和小顺儿,回了梧桐园内。玉雅准备了晌午的吃食,在陪着儿子用了晌午的饭后,司马秀就是回了寝屋内,准备午睡小会。
玉雅陪着午睡的儿子,却是没什么睡意。她在屋内,打量着儿子的小脸,听着儿子睡着了后,浅浅的呼吸,小声叹道:“秀哥儿,我应该怎么做?才能不让侯爷把你抱到五福园?”
“没了你,我还能活吗?”玉雅忍不住问了此话道。她不敢想像着,她失去了她的儿子,她还有什么力量,在这个冰冷的时代,继续挣扎下去?
“没想到,出了这等事情。看来,风起了。”在睡着的司马秀头顶,飘乎的末代帝王听着玉雅的话后,嘀咕了此话道。
末代帝王望着他的生母,他在沉思,这个局,怎么破?
055 赌
055赌
晌午的午睡时间,并不是太长。
在司马秀醒来后,瞧着毫无睡意的玉雅,仔细打量了好一下,问道:“姨娘,你的眼睛怎么红红的?”
玉雅摸了一下眼角,回道:“没什么,可能是因为才睡醒了吧。过会儿,就会消散。”事实上,玉雅自然不会跟面前的儿子,讲了关于府里出的事情。毕竟,司马秀在玉雅的眼里,年纪太小了。大人们的事情,孩子们怎么会懂得呢?
“哦。”见着玉雅给了解释,司马秀点了点头,倒是忙起了身。
在洗漱了一遍后,司马秀是领着高福儿和小顺儿,还有听梅、听雪,跟玉雅道了别。然后,他是欢喜的领着两个玩伴,两个小丫环,向北院听雨阁行去。
“白婶子,你照看着院子吧。我去元景园,拜访一下丁兰姐姐。”玉雅说了话道。
白婶子心中清楚着,玉雅怕是在为司马秀这个儿子的事情,去奔走呢。自然忙是应了诺。
玉雅离开了梧桐园,便是直接奔了元景园而去。当然,要见了丁兰,玉雅自然得是先给元景园的主人沈伊人拜了话。不过,沈伊人没有接见玉雅,只是让一等丫环青凝回了话,让玉雅自去看丁兰便是。
玉雅谢过了一等丫环青凝的话,随后,才是告了别。往丁兰住的“芷汀居”行去。
“玉雅妹妹,你怎么来了?”丁兰见着玉雅时,还是挺惊讶的。毕竟,给安老王妃的绣像,已经是绣完了。两人还真没了其它什么交集,这回玉雅的来访,可不是让丁兰吃惊吗?
“来拜会丁兰姐姐呢,我可是打扰姐姐了?”玉雅给丁兰福了一个平礼,脸上有着笑意的问道。丁兰摇了摇头,让守着“芷汀居”的婆子是退了出去,然后,招呼着玉雅进了屋里。
“来,没有好招呼的,喝杯清茶吧。”丁兰尽了主人之益,给玉雅倒了一杯茶水,然后,又是给她自己倒了一杯茶。丁兰先饮了一口,是润润喉咙,问道:“玉雅妹妹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说来可笑,我倒成了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就求到丁兰姐姐面前了。”玉雅笑得有些苦涩,自嘲的回了话道。见着玉雅这等神情,丁兰是叹了一声,回道:“玉雅妹妹,你这话,倒让我不知道如何回了。妹妹有事,尽管说吧,若我能帮忙的,便是帮一帮。”
若是帮不了忙的,丁兰虽然没有明说,可玉雅也听得出来意思。毕竟,她二人只是通房丫环,哪比得什么“主子”,还有那些得宠的奴才奴婢。
“我从夫人那里得知,侯爷要把秀哥儿,抱养到五福园。”玉雅说了此话后,嘲讽的继续道:“原来,杨宜人有这等心思,我做为秀哥儿的生母,为了秀哥儿的前程,自然是乐意的。”
确实,那时候玉雅没回复记忆,她不在意她本身,她的眼里,可不是记挂着怎么对她的儿子好,怎么对她的主子杨宁真好。
“只是,秀哥儿一染了天花后,就被嫌弃了。我是他的生母,十月怀胎生下了秀哥儿,我心疼秀哥儿遭的罪。”玉雅想着那段最难熬的日子,她自己就会记着,她对儿子司马秀答应下来的话。所以,玉雅眼睛有些红了起来,然后,她擦了擦眼睛,没有落泪。
玉雅只是平静的讲了话,道:“侯爷对杨宜人好,府里都是知道的。这一次,夫人未同意,侯爷按下不提,怕是下次再提,也没人能阻得了侯爷的意思。我这会儿,是心里闷得难受,又没什么法子,只得找了丁兰姐姐,诉诉心头的苦。”
丁兰听着玉雅的一翻话后,是没有接什么。相反,她是打量着玉雅好一下后,只是跟着叹息了两声。
“丁兰姐姐,你是夫人身边信任的。我便是说了实话吧,我宁可秀哥儿抱到了元景园,也不愿意秀哥儿抱到了五福园。只是,夫人是府里的主母,我的身份太卑微,拖累了秀哥儿……”玉雅低低的道出了这等话,话里的意思,是让听着话的丁兰,眉头一跳。
“玉雅妹妹,你这话说着,我这做姐姐的,真是不知道如何劝你啊。”丁兰回了话,道:“毕竟,夫人心善,帮了你,是夫人的仁厚。我的身份,也是夫人抬举,才有了两分体面。玉雅妹妹的意思,我会跟沈嬷嬷提提。至于夫人如何想,咱们哪能知道。”
玉雅听着丁兰的回话后,知道丁兰已经会给她递了消息,便是忙望着丁兰,认真的说道:“姐姐的大恩大德,妹妹没齿难忘。不管结果如何,姐姐的好意,妹妹心中铭记。”
玉雅曾想到,她能找了谁当同盟军?可想来想去,玉雅发现,除了元景园一脉,她不能投了其它人。原由很简单,杨宁真这位前上司,在寿宁侯府真是呼风唤雨了。后宅的女眷中,除了元景园的沈伊人,能以“妻”的身份,勉强压得外。
不管是李婉儿,还是简姨娘,又或是桑姨娘,都是被五福园的杨宁真,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玉雅已经离了原来的码头,要上了新船,就寿宁侯府内,除了元景园,已经别无它路了。玉雅回不了头,自然只得一往朝前了。
玉雅心中暗嘲道:前路如何?是离了虎口,再入狼窝也罢?管不着后面的局势了,她不过是走一步,算上一步罢了。
“妹妹,你可知道,夫人若真抱养了秀哥儿,你们母子再想见面,就难了。”丁兰望着玉雅的眼神,非常认真的提醒了此话道。
“生恩”“养恩”,玉雅在杨府里生活了七年,寿宁侯府里生活了五年,她哪会不了解后宅的女人,若是夺了子嗣,岂有白白便宜了生母的道理。隔了母子相见,算是仁义的;更甚者,去母留子,才是“正道”,才是常用的手段。
“姐姐,我知道。”玉雅肯定的回了话道。
玉雅自然知道,沈伊人若真抱养了秀哥儿,会有些什么手段,对付她。可玉雅更清楚着,以杨宁真的骄傲,她怎么忍得了,让从她的五福园生出来的秀哥儿,便宜了夺她“妻”位的沈伊人呢。
玉雅这一局,赌得是沈伊人的贪念,和对她玉雅低微身份的不屑一顾;赌得是杨宁真的高傲,和对沈伊人的愤恨、怨气。
056 局
056局
便是走了钢丝线,走于悬崖之上,又如何?
玉雅没得选择罢了。
丁兰是个尽责任的人,她应了玉雅的话后,自然是私下里给沈嬷嬷递了玉雅投靠的话。关于司马秀的归宿,丁兰也是给玉雅母子,讲了两句好话。反正,不费了银钱,不费了精力,丁兰愿意结了善缘在。
沈嬷嬷是沈伊人的陪嫁,对沈伊人自然是忠心耿耿。沈嬷嬷对于抱养了司马秀这个庶长子,心中是意动的。所以,她是给沈伊人提了话,讲了玉雅的意思,还道:“夫人,若真把大少爷抱到您名下,这占了长子的位置,元景园也能在府里立得跟脚。百年之后,夫人膝下也不空虚啊。”
沈伊人瞧着沈嬷嬷的兴高彩列,想到得意处,更是涨红了脸的样子。那是给了一舀的冷水,道:“嬷嬷,侯爷那儿,会许吗?侯爷的意思,可是想把秀哥儿,抱给五福园呢。”
沈嬷嬷的高兴,嘎然而止了。片刻后,沈嬷嬷是出了主意,道:“夫人,您是妻,五福园的杨氏可是妾。侯爷再是宠妾,也不能伤了您的体面。若不然,安老王妃那里,侯爷要如何交待?”沈嬷嬷的意思,摆明了是想让沈伊人这位主子,借了安老王妃的力。
“姨母哪儿,自然是对我好。不过……”沈伊人听着沈嬷嬷提了安老王妃,有些意动了。毕竟,安王老妃这尊大佛,对寿宁侯司马锦,是既有养恩在,又是血缘亲情,情份深厚。
沈伊人估摸着,她的夫君司马锦,对安老王妃嘛,还真得留了体面。安老王妃的话嘛,还是能有几分作用。
“怕姨母未必会管这事情。”沈伊人纠结着这些年来,安老王妃的态度,是迟疑的说了此话道。
除了娶沈伊人这件事情,安老王妃还真没怎么劝着了寿宁侯本人。事实上,若不是杨宁真的娘家身份,离着皇室宗亲的寿宁侯府,太遥远了一些。没准,杨宁真本人,还真坐上了寿宁侯夫人的位置。
当然,当年安老王妃反对杨宁真的缘由,除了杨宁真的出生家世外;另一条嘛,就是杨宁真无子。
杨宁真有着这两条弱点,寿宁侯司马锦再心疼杨宁真,还真是给安老王妃堵着,没能立了继室。然后,安老王妃做的主,便是让寿宁侯司马锦,娶了嫡妻沈梅娘的堂妹,沈伊人做了继室呗。
“夫人,安老王妃可是瞧不起宠妾灭妻的事情。若不然,五福园的杨氏,怕是早得意的压不住了。”沈嬷嬷作为狗头军师,还是想出了杨宁真身份上的明晃晃问题点。沈伊人听着沈嬷嬷的话后,叹道:“嬷嬷,我总不能抹黑了杨氏,把寿宁侯府的名声搭上。那不是让人非议着,我这个主母不合格了。”
两败俱伤,沈伊人是下不了决定的。沈伊人想着,斗倒了杨氏,她还得立得稳妥妥才成。
沈伊人在迟疑不决时,司马秀在末代帝王的教导下,走了第一步的棋子。
北院听雨阁内,司马秀望着学绣女红的司马婉儿,仔细打量了许久。在司马婉儿停了手时,问道:“姐姐,夕食我能跟你去给大娘请安吗?”
司马婉儿听着司马秀的话,愣了一下后,笑道:“当然行。”
有了司马婉儿的答应,夕食前,司马秀是打发了小顺儿,回了梧桐园给报了信。在元景园的夕食时,就多了一个食客,便是司马秀。
沈伊人瞧着司马婉儿领了司马秀前来,脸上有些笑意,道:“婉儿今日,倒是记得领了秀哥儿来元景园用饭。”
“哪是婉儿提议,是弟弟自个儿的孝心呢。”司马婉儿回了话道。司马秀在司马婉儿回话后,便是给接了话,道:“是秀提议,想来大娘这儿的。”
“哦,秀哥儿想来大娘这儿吗?”沈伊人心头一动,自然不是怀疑了司马秀的意思。而是忍不住想到,莫不成这是梧桐园里,司马秀的生母,玉雅在表明了投靠的意思吗?
“秀想见爹爹。”司马秀的回答,让沈伊人觉得好奇起来。沈伊人问道:“秀哥儿,为何想见爹爹啊?”
司马秀作出了思考的样子,小脸上有些很深很深的疑惑,片刻后,他不在纠结了。司马秀是望着沈伊人很认真的回道:“秀偷偷听到府里的奴才在讲,要把秀抱给二娘。那样的话,秀就不是姨娘的孩子了。”
“秀不懂,如果秀不是姨娘的孩子,是二娘的孩子。那是生恩大?还是养恩大?”司马秀的小脸,全是表现出了大大的“问号”。就像是有十万个为什么一样,司马秀说着末代帝王教导他的话,道:“秀是不是当了二娘的孩子,往后就不能孝顺大娘,就不能孝顺姨娘了?秀只能听二娘的话了吗?”
不给众人回答的时间,司马秀接着说了话,道:“秀想求爹爹,别把秀送人了。秀想孝顺大娘,秀想孝顺姨娘。”司马秀说了话后,转了目光,并望着司马婉儿,问道:“姐姐,秀说的对吗?”
司马婉儿并不知道,司马秀的这一问,让人把目光转移到了她的身上。当然,她也不知道,这些司马秀半真半假从她嘴里,似乎听来的“孝顺”话。全是末代帝王故意套出的,原由,就是想给梧桐园,留了一个干净的底子。
毕竟,末代帝王布了局,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