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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沈初星心底的悲凉渐渐涌出,而她这一切的小动作都被南流澈清楚的看在眼中,他没有说话,看着沈初星停下来的动作,那枚戒指触碰到了他无名指的指尖,他抿了抿唇没有动作,他将沈初星的挣扎看在眼里,但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南流澈一向耐心极好,他不会逼迫沈初星,他相信沈初星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沈初星的指尖动了动,慢慢的向前移动,将戒指缓缓套进南流澈的指尖。“等一下!”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娇喝,沈初星下意识停下了动作,向门口看去,南流澈眸子一暗,指尖向前,戒指已然稳稳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南茜喘着粗气站在门口,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她一脸怒火的走了过来。“澈哥哥,你不能和这个女人结婚!”南茜指着沈初星怒吼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这又是唱的哪一出?众人纷纷愣住。“caroline。”南流澈看到南茜如此放肆,眸子陡然一沉。“澈哥哥你别被这个女人骗了,你知道她是谁吗?”南茜说完沈初星的脸色变了变,南茜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知道了什么?“蔚蓝。”南流澈也觉察到了这点,开口叫蔚蓝,蔚蓝马上上前拉住南茜,不过他不敢太用力,还算客气的对南茜说:“表小姐,今天主子结婚,您不要闹下去为好。”“走开。”南茜等了蔚蓝一眼,显然没打算听蔚蓝的话,又说道:“澈哥哥你知不知道这个女人就是景城那个沈……”蔚蓝没有办法,一把捂住了南茜的嘴,南茜的声音被掐断。沈初星的身子狠狠抖了抖,南流澈伸手扶住沈初星,在她耳边说:“这个时候你不宜出面,假装昏倒即可。”南流澈双手拦着沈初星的肩,沈初星没有办法,选择听从南流澈的话,故作昏了过去,闭着双眼把身子都靠在南流澈身上。南茜一定是知道了她的身份!沈初星心一时间跳的飞快,尤其还有顾景年在场。沈初星才一昏倒,四面八方就涌过来了许多的人,几乎把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南流澈半抱着假装晕倒的沈初星,冷淡的开口说道:“婚礼已经结束,原本应当好好招待各位,只是突然有些家事需要处理,我就不相送了。”这话明摆着是在赶人走,当然众人也没这么不识趣,虽然都有些好奇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但好奇心总是会害死人的,所以众人纷纷起身往外走。顾景年和墨念都没动,既然顾景年没动那么墨如雪自然也不会走,乔陌阳和江奚月身为今天的伴郎伴娘也没有要离开的打算。盛老爷子站起身来,身后的盛家人也都纷纷起身,盛老爷子看了墨念一眼,冷哼一声,转身离去,盛家人纷纷跟了上去,除了盛眠没有移动脚步。“小眠,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回去了。”盛眠的母亲见此过来拉了盛眠一把。“妈,你先回去吧。”盛眠说:“我还有些事没处理完。”在这里能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盛眠的母亲显然对盛眠的这一说法不相信,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儿子的性子,说什么都不听,叹了口气便也由着他了。“我觉得我的话应该很清楚才是。”南流澈见顾景年等人都没有走,他脸上的笑容微微收起了一些,语气依旧冷淡:“诸位不是想要在这里看我处理家事吧?”本书来自l/33/33150/index。l
第114章 玩心理战的高手()
还没等有人再开口,南茜突然一把咬住了蔚蓝的手,蔚蓝猝不及防,疼得他一下子就放开了手,南茜上前一步吼道:“沈初星,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南流澈手上的动作一紧,他怀中的沈初星忍不住轻颤着,南茜说出来了!就在南茜话音才洛的那一瞬间,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变了,尤其是墨念。“你说什么?”墨念一把冲到南茜面前,瞪着她质问道:“你在叫谁?”“放手。”南茜挥开墨念的手朝着台上的南流澈和沈初星走去,陈四挡在了前面,大吼道:“谁敢放肆?”南茜无法靠近南流澈脸色气的通红,她完全不顾众人纷纷大变的脸色,指着沈初星骂道:“沈初星你别装死,有本事把话说清楚,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澈哥哥娶你?你这个卑微低贱的女人怎么可能配得上澈哥哥?”“南茜。”南流澈开口,叫了南茜的中文名字,他嘴角的笑容完全收了起来,这样的他平白多了几许的肃杀之意,他看着南茜,淡淡的说道:“你太放肆了。”南茜对上南流澈的眼神,双腿突然一软,身子重重的晃了晃,她被南流澈的眼神吓到,因为她在南流澈的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冰冷。就在这时,顾景年突然抬脚走了过来。“你做什么?”陈四和蔚蓝一左一右的挡在沈初星和南流澈身前,要表达的意思很明显,除非有南流澈的命令,否则他们不会让任何人靠近那里半步。顾景年停下脚步,冷冷的抿了抿唇。“是小星星?”墨念不可置信的看了过去,马上摇头,“不可能。”“当然不可能,沈初星怎么可能会变成南家的少夫人。”墨如雪脸色有些发白,她绝对不相信今天这场婚礼的女主角竟会是沈初星,那怎么可能呢?沈初星踪迹全无,沈氏破产她身无分文,不可能跑到凤城来,而且还搭上了南流澈?那怎么可能!“我都已经调查过了,那个女人就是景城沈氏的大小姐沈初星——啊呸,什么沈氏,沈氏破产她就什么都不是了,别说是已经破产的小集团,就算是没有破产以她的身份也根本配不上澈哥哥。”南茜语气中满是尖酸刻薄之意。顾景年黑着脸看着南茜,眼神像是在看蝼蚁一般,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墨念已经冲了上去不满的说道:“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我有说错吗?”南茜因为蔚蓝和陈四挡在那里无法上前更是恼火,她大声说道:“只要把她脸上的面具摘掉马上就知道我的话对不对,倘若不是因为心虚,为什么这个女人要以面具示人?这分明就是因为心虚!”南流澈淡漠的看了南茜一眼,懒得搭理她,蔚蓝说道:“表小姐这话错了,少夫人脸上所戴面具乃是主子身份的象征,大家都知道银色的面具代表暗夜之王,银色的面具代表无天之神,也就是主子,少夫人既然嫁给了主子,夫妻一体,这面具除了主子只有少夫人能戴,主子也想借此告知众人少夫人的地位无需置疑,还望表小姐不要生事。”蔚蓝这一番话说得极为漂亮,他向来是个能说会道的,而且他知道沈初星的身份,也知道南流澈的意思,所以当然不会让南茜坏了事。“你少胡说八道了,是不是真的一看便知。”南茜说着就要上前,蔚蓝和陈四挡在那里对南茜的纠缠不休也颇为反感。突然闹出这么些事来,江奚月是一头雾水,她小声问乔陌阳该怎么办才好,乔陌阳轻飘飘的看了顾景年和南流澈一眼,只准备看场好戏就是。江奚月听乔陌阳这么说也只好安静的和他站在一起,一回头就看到眉头紧皱的江佑然,满脸不爽的瞪着墨念和顾景年,江奚月诧异的挑了挑眉。“没错,看一看就知道了。”墨念也想要上前,虽然她觉得不太可能。“我们少夫人是你们随便看的?”陈四对沈初星的身份可是完全不知情,不过自从跟沈初星打交道这几次,不得不说沈初星的确不是寻常女子,而且现在陈四是真服沈初星,既然沈初星都已经嫁给了南流澈,那么陈四对沈初星会像对南流澈那样尊敬。“滚开。”顾景年冷着脸,启唇吐出了冰冷的两个字来。“看来好言相劝不行,没办法只好动手了。”盛眠活动了一下肩膀,走了上来跟顾景年站在一起,嘲讽道:“真没想到有一天和你一起并肩作战,我还以为我们会一辈子都站在对立的位置上,不过既然目的相同,这些就暂时算了。”顾景年不语,盛眠说着看向了陈四,又道:“大个子,上次我们没分出个胜负,今天就做个了断。”之前在摘星盛眠曾和陈四交手,陈四记得盛眠。几人剑拔弩张,沈初星在南流澈怀中不安的动了动身子,稍稍睁开了眼睛,这个角度只有南流澈才能看到,南流澈觉察到沈初星的动作,垂眸看向她。沈初星闷哼了一声,装作悠悠转醒的样子,南流澈眼皮跳了跳,没有松手。沈初星站直了身子,顾景年和盛眠就要动手,沈初星突然开口说道:“请稍等一下。”顾景年和盛眠闻言都朝着沈初星看了过去,顾景年眉头深深的蹙起,眼神落在沈初星身上上下打量,沈初星强压下内心的紧张和不安,开口问道:“你们真的很想知道我是谁吗?”她突然发问倒是让下面的几人愣了愣,盛眠面露疑色,这并不是他听到的沈初星的声音,盛眠当然不知道沈初星吃了特别的药丸所以可以改变自己的声音。“沈初星,你少装模作样。”南茜看到沈初星满脸的怒气,一副恨不得上前撕了她的表情。“小星星?你是小星星吗?”墨念看着沈初星,急切的想要认证,再次问道:“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或者有什么难言之隐?”“很抱歉,我并不知道你口中的小星星是谁。”沈初星很自然的说道:“我之所以戴面具是因为我脸上过敏起了许多小红疙瘩,之前我从未戴过面具,这一点乔少和江小姐都能为我作证,南茜小姐你所谓的戴面具是因为心虚实在是无稽之谈。”江奚月听沈初星这么说点了点头,沈初星所说的确是事实,之前沈初星没有戴过面具,这是不争的事实。不过江奚月觉得有些奇怪,之前她就一直觉得沈初星在隐瞒些什么,现在南茜突然出来质疑沈初星的身份,其实稍微查一查就知道,因为江奚月见过沈初星的容貌,而沈初星的事也曾闹得沸沸扬扬,想要知道真相并不难。不过也正因沈初星如此坦然自若的说明了这一点,江奚月反倒有些糊涂了,难道沈初星就不怕她也去查吗?毕竟她可是知道沈初星长什么样子的。还是因为她真的不是南茜说的那个人,所以才这么理直气壮?“原来如此。”就在江奚月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身旁的乔陌阳突然淡淡的说了一句。“陌阳?”江奚月疑惑的看向乔陌阳。“南流澈的女人,很聪明。”乔陌阳说完,江奚月愣了愣,乔陌阳居然会夸人?“不管你说什么都没用,只要你摘下面具,你敢摘吗?”南茜咄咄逼人,显然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沈初星摘下面具来。“我可以摘,但是就像我刚才说的,我的脸因为过敏有很多小红疙瘩,很丑,所以希望你们不要见笑才好。”沈初星说着,抬起手来摸上了面具。她居然真的要摘?南流澈站在沈初星身旁,他只是看着沈初星,眼底闪动着莫名的光彩。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沈初星身上,可沈初星却并没有马上摘下面具,她摸着自己脸上的面具,突然笑了一下。“你笑什么?”南茜瞪着沈初星。“我笑我自己才发现,你们嘴里所说的那个女孩——你们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吗?”没想到沈初星居然会这么说,顾景年抿了抿唇,眼神落在沈初星的身上,有些凌厉。“这话是什么意思?”墨念发问,一时间也有些懵了。“不然你们为什么都那么希望我是那个女孩呢?”沈初星似是在笑,“一定是因为你们有愧于她,或者找不到她所以才会觉得我是。”沈初星的话让顾景年和盛眠的心都狠狠的抽了一下,顾景年沉默不语,盛眠则有些狼狈的转过头去。“我说对了吗?”沈初星马上又说道:“我是可以摘下面具没有问题,只不过让你们失望真的好吗?”蔚蓝听沈初星这么说忍不住回头看向她,心里很是震惊,他还以为这种高强度的心理战只有南流澈会擅长,完全没看出来沈初星也是玩心理战的高手。陈四听沈初星这么说一下子就怒了,义愤填膺的说道:“少夫人凭什么要摘下面具,这些人胡说八道,岂能让他们如意?”“老四,你先冷静。”蔚蓝说:“按理说这话不应该由我们说,不过在人家婚礼上胡闹,这件事无天可不会轻易就这么算了。”本书来自l/33/33150/index。l
第115章 他几时变得这般冷硬了?()
“你明明就是沈初星!”南茜见没人说话更是着急,她非要揭穿沈初星的真实面目不可,他还以为南流澈不知道沈初星的身份,认为只要南流澈知道了沈初星的身份就不会娶她。 “那你倒是说说,你叫什么名字?你敢大声说出你的名字吗?”关于这点的确很让人怀疑,就连刚才宣誓时神父说的南流澈先生,却没有说出沈初星的名字,怎么看来都很奇怪。沈初星没有开口,南流澈启唇说道:“她的确叫初星,不过不姓沈。”“澈哥哥?”南茜没想到南流澈会这么说,大声喊道:“你可千万不能被她骗了!”“之前一直没有对外公开,就是怕闹出这样的误会来,南茜,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南流澈云淡风轻的说道:“若真如你所言,你觉得我还会娶她吗?”南茜被南流澈的话说的哑口无言,她明明派人调查过,绝对不可能出错,南流澈为什么这么说?他到底知不知道沈初星的身份啊?“她姓什么?”沉默许久的顾景年突然开口发问,眼神却没有再看沈初星,而是看向了南流澈。南流澈抬了抬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晃花了顾景年的眼,“如你所见,既然已经嫁给了我南流澈,那么自然是姓南。”南流澈毫无畏惧的对上了顾景年的视线,盛眠转身,挥了挥手,有些无趣的说道:“算了,与其会失望倒不如什么都不知道为好。”他一边说一边往外面走。显然盛眠是相信此刻站在那里的人不是沈初星,他一离开,沈初星马上去问顾景年:“顾少,你还要再确认一下吗?”沈初星摸在面具上的手没有收回,她在赌,赌顾景年不会看。顾景年闻言收回了视线,他没有再看南流澈也没有再看沈初星,声音低沉的说道:“不用了。”如果是沈初星她不会用这般冷淡疏离的语气叫他顾少,她从来没这么叫过他,她都是叫他景哥哥,生他气时偶尔也会连名带姓的叫他顾景年,但却从来没有叫过他顾少。那种冷漠到了极点的称呼。沈初星放下了手,她手心里全是汗,紧张得不行。“真的不是小星星啊。”墨念愣了一会,扭过头去看顾景年。顾景年沉默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墨念的错觉,她总觉得这个男人好像比以前还要冷漠,以前有沈初星在他身边,所以就算他性子一向冷淡,但是面对沈初星时他只会无条件宠溺纵容,眼底的柔软怎么都遮挡不住,而如今是因为没了沈初星在身边,所以这个男人也不会再露出那种柔软的眼神了吗?他几时变得这般冷硬了?南茜犹不死心,瞪着沈初星说:“就算你不是沈初星,凭你也根本配不上澈哥哥。”“南茜。”南流澈看着南茜,一字一字的说道:“你今天太过放肆了。”南茜身子一抖,南流澈的语气不温不火,但就是这个样子的他,看上去喜怒不辨,所以格外让人害怕。“我都是为了澈哥哥着想。”南茜正欲辩解,蔚蓝生怕事情再闹大,马上开口说道:“表小姐此言差矣,你应该称少夫人一声嫂子才是。”“什么嫂子?她算什么嫂子?”南茜怒视着沈初星,如果不是蔚蓝挡着她肯定会冲上来跟沈初星拼个你死我活。“这般没有规矩,我会跟姨母说明,我不想再看到你,往后没有我的准许,你不许离开英国踏进凤城半步。”南流澈的语气毫无半点商量的余地。“澈哥哥!”南茜大惊,南流澈看了陈四一眼,陈四一把抓住了南茜的胳膊,拖着她往外走,南茜不停的挣扎,可她怎么可能挣扎得过陈四,一路被拖着只觉得脸都丢尽了。南流澈上前去拉沈初星的手却被沈初星避开,南流澈身子一僵,问沈初星:“累了吗?”沈初星点了点头,经过这么几番折腾,她累极了。“是我不好。”南流澈轻言:“我应该派人看着南茜才是。”南流澈一直以为南茜已经回英国去了,没想到她不仅没回去还派人调查沈初星,是他的脾气太好了吗?对她太宽容了吗?“或许这样也好。”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至少今天一过没人会再把她和那位已经破产的沈家小姐联系起来,虽然她们本来就是一个人。“先去休息一下。”南流澈再次靠近沈初星,沈初星下意识想要避开,可南流澈好像铁了心不让她有避开的机会,已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拉着她往休息室走去。沈初星挣了挣没有办法挣脱开只好随了南流澈,她没有再看顾景年,一眼都没有,就连余光都没有,顾景年也是。乔陌阳看着南流澈和沈初星离开的背影,对江奚月说:“我有些事要找南流澈,你们等我一下,回云城的机票我已经订好了。”“回去?”江奚月诧异的看着乔陌阳,“可是你来这里想要做的事还没有做完。”“马上就做完了。”乔陌阳嘴角上扬,意味深长的说道:“很快。”江奚月皱了皱眉,虽然不太明白乔陌阳的意思,不过她相信乔陌阳,所以也没再多问,点了点头,正想要去叫墨念,却见那边的墨念盯着顾景年和墨如雪看了好久,然后突然毫无预兆的冲了过去。墨念一把推开墨如雪,墨如雪被她推了个踉跄,她还穿着很高的高跟鞋,顿时狠狠的摔了一跤,墨念一把拽住顾景年的衣领,逼迫他与她对视。“顾景年,你告诉我到底都发生了一些什么事,为什么你会和墨如雪混在一起?”墨念盯着顾景年,扯了扯嘴角说道:“别告诉我你看上墨如雪甩了小星星,你敢说信不信我让你断子绝孙?”墨念脸上的神色很认真,完全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成分在里面。这种事她做的出来。“阿念。”江奚月闻言一惊,正想要靠近,被江佑然拉住。“佑然?”江奚月不解的看着江佑然。“她乐意丢人,喜欢发疯,那就让她去。”江佑然似笑非笑的说道:“反正丢人的又不是姐姐,也不是我,有什么好在意的呢?”江奚月看了江佑然两眼,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佑然,你在生气吗?”“生气?”江佑然笑,“我为什么要生气?”江奚月不语,与其说他在生气,不如说是在吃醋吧。“墨念你这个疯女人,你想要做什么?”墨如雪被墨念推得狼狈,不过幸好没有受伤,也没有崴脚,墨如雪自己站了起来,满脸不悦的看着墨念。“我找不到她。”顾景年冰冷的眼神中突然露出了一抹迷茫之色,墨念拽着他衣领的手狠狠抖了抖,就听见顾景年又说:“不管我用什么办法都找不到她的下落,那么大的一个人怎么会找不到?她从来就没离开过景城,从小不愁吃穿,被宠习惯了,能跑到哪里去?”就好像寒冰的一角出现了一道细碎的裂缝,渐渐的整块冰都碎掉,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