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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停止后,睁开了眼,发现风夜竟是拄着拐杖。“呀,你的右腿怎么了!?”那右腿竟被齐根斩断。“……以前受的伤感染,不斩掉会危及性命……”风夜淡淡的说。司徒玥看着风夜隐隐透着倔强的目光,善良的本性爆发。“一定很痛吧,你真坚强。”“……”坚强吗……一丝温暖窜进风夜的心扉,他过世的母妃也这么说过他,当年秋猎,只有十岁的他独自一人跑到猎场里去,结果被一群饿狼包围,他不明白他当时为何那么镇定,好像认定饿狼们不会伤他似的。不待他多想,赶来的父皇已经带他奔回了营地,担忧的母妃摸着他的头,对他说:“你真坚强。”
“对了,还没请教你的名字呢!”司徒玥突然想起她怎么跟个陌生人聊了这么久……其实,她对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风夜……”“风?尚……尚狼国的皇……皇姓啊!你……你……”司徒玥惊讶得说不出话来。风夜好笑的看着司徒玥的反应,淡淡的说:“尚狼国为表示诚意特地让我这个王爷来送礼,怎么?很惊讶吗?”司徒玥的嘴张得可以塞下个鸡蛋。“再见。”不待司徒玥在做反应,风夜拿着贺礼径直走了出去。
“哎,等等,我跟你一起回去。”司徒玥算了算时辰再不回去二哥会担心的。司徒玥借着月光看着风夜的侧脸,突然发现月光下他的眼睛竟是蓝色的!蓝色的眸子!瘸腿!司徒玥突然想起,五年前那个月夜,原来,她救的竟是一个王爷!“你!你记得我吗?”司徒玥激动地问。“哼,当然。”风夜冷笑一下,这个丫头终于记起来了。他看到她第一眼就认出来了,既是敌人又是恩人的家伙,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阴谋
一阵风吹过,风夜微微皱了眉,他拉住身旁的司徒玥示意她停下,司徒玥奇怪的看着他:“怎么了?”来不及解释,风夜一把将司徒玥拉至身后,另一只手上的拐杖用力一挥,一支利箭被打落在地。司徒玥睁大了眼,天哪,这可是皇宫啊!在皇宫里,居然还有人敢暗杀他们!“出来!”风夜冷冷一喝,左手从腰间拿起一只银爪戴上。三个黑衣人从宫殿顶上跳了下来。“幽魂?”风夜看着他们胸前的十字标志,皱了皱眉,“皇家刺客……”“什么皇家刺客?”司徒玥问道。“幽魂是皇族专门培养的刺客,只有在京城的皇族之人才能使唤他们……”“皇族……”司徒玥苦恼的皱起小脸,摆脱,在京城的皇族……恐怕只有邝牧吧,毕竟他为了巩固皇位可是把自己的兄弟发配出去做藩王的……难道……邝牧要杀风夜?
没待司徒玥多想,一道剑光径直向她刺来,风夜用拐杖帮她挡住了:“你们冲我来的吗?”“不是……请尚狼国的皇子别多管闲事,我们是刺杀银月公主的。”什么!竟是冲她来的?而且还是邝牧要……“你……你们为什么要……”司徒玥难以置信的看着这帮家伙。官场多年,风夜立刻嗅出了这其中不同寻常的味道,不过,他并不大想提醒单纯的司徒玥这其中的不对劲,毕竟他是外族人,冷眼旁观就好,只是他有些不忍司徒玥死掉。
“废话少说!”幽魂杀手自觉自己似乎说了多余的话,“反正今天你的死在这儿!”说完提剑刺杀司徒玥,半途被风夜截下缠斗在一起。别看风夜瘸了只腿,在拐杖帮助下竟灵活异常,可想他时常有这么打斗吧,记得刚才看他洗澡时,身上有好多伤,他这个王爷处境也很艰难吧。司徒玥一边围观一边如是想着。很快,风夜就解决掉了他们。“那个……谢谢啊……”司徒玥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风夜身旁,检查他有没有受伤。“没事。”风夜面无表情的看着司徒玥拉着他东看看西看看的样子,心底有些微微的温暖。“呼,还好你没受伤。”司徒玥冲笑了笑。这时禁卫军们终于到了。“抱歉,让尚狼国的王爷受惊了……”禁卫军头领抱抱手歉意的说。“不要紧。”风夜用布擦了擦银爪,然后将银爪放回腰间。
“队长!你看。”一个禁卫军从幽魂怀里搜出了一封信递到禁卫军头子手里。禁卫军头子看了看,脸色变了一下,对司徒玥说:“司徒小姐请随我们来。”“你们……要抓我?”司徒玥紧张万分。“不是的,我们只是想请司徒小姐在宫里小住一晚,丞相大人今晚有事得在宫里住……”“咦?为什么?”“总之,随我们来吧。”禁卫军头子不由分说命令禁卫军架着司徒玥就走,司徒玥本能的转过头向风夜救助,却见风夜已经转身离开,渐渐充满了绝望,如今人为刀俎她为鱼肉啊。
尚华宫,陈落雁慢慢取下沉重的头饰。“哎,皇后娘娘,陛下还没来不能卸妆啊。”一旁的小宫女提醒道。“呵呵,他今晚是不会来的。”陈落雁微笑着,然后挥了挥手示意小宫女下去。这时,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在陈落雁耳边说了几句。“呵,做得好,没有司徒玥这个碍事的小丫头,邝牧一定会很高兴吧。”陈落雁眼底呈现阴毒。“如此便能拉开司徒家和陛下的距离了!”
“奇怪,玥儿这丫头去哪儿了?怎么还不回来……”司徒彻心不在焉喝着酒。主位上的邝牧已经有了些微醉,涣散的目光仍然一动不动的凝视着看也不看他的司徒彻。“陛下。”一个年迈的老臣走上来敬酒,正是被降了职的曾经的老丞相,“这是臣的老友从郎月国带回来的美酒,臣特此进献给皇上。”“嗯。”心心念着司徒彻的邝牧心不在焉的应了声,顺手将老丞相手里的酒倒进了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老丞相眼里显出奸计得逞的笑意。
“陛下,尚狼国的琨王爷前来送礼。”“嗯。”邝牧淡淡应了声,他感觉自己似乎真的喝多了,渐渐有些热呢。风夜走进大殿,一眼看见的不是坐在上位的邝牧而是正目光灼灼盯着自己的司徒彻,他和司徒彻目光相接,后者慢慢移开了视线,将视线移向喝得有些迷糊的君主。显然,司徒彻认出了风夜正是五年前那个狼狈的少年。“咦,尚狼国的王爷竟是个残废!?”不知是谁起哄,周围的大臣们立刻哄笑起来。风夜抿了抿嘴,本来他这身残废并不适合做外交的,但他执意要来,兄长也拗不过他。他早就想好可能会发生这种事,不过这种事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只是有些损尚狼国面子罢了。不过,尚狼国一向尚武,对实力比面子看重得多。风夜冷冷的一笑,心想:若我带军队攻进这里,不知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陛下,这是尚狼国特意为陛下准备的礼物。”在风夜示意下,两个随从抬进来一个布遮着的长方形物体。这令昏昏沉沉的邝牧来了些兴趣。“这是什么?”在邝牧的询问下,一个随从掀开布,里面竟是一头一米来长的灰狼,周围的大臣莫不唏嘘。“我国叫尚狼国,就是崇尚狼的国家,送上狼王表示我们最高的敬意。”也有一层表达宣战的意思。风夜在心底补充道。“好……”邝牧看着那狼很镇定很冰冷的注视着他,感觉挺无趣的,而且心里渐渐升起一阵烦躁,他觉得他需要休息下。老丞相貌似发现邝牧的异样。“陛下,喝多了吧,不如早些休息。”“嗯,朕,正有此意,起驾回宫。”邝牧逃也似的匆匆走出大殿,因为他感到下腹的一阵异常……
司徒彻看着邝牧离开微微皱了皱眉,外国使者来访,陛下却先走了,未免有些失礼。他只好走上前代邝牧安抚下这个尚狼国的王爷,不能让他在邝楚国太丢脸了,不然是对尚狼国的无礼。“琨王爷远道而来,陛下不适不便招待,还是让丞相我来代陛下尽礼数吧。”司徒彻走上前,跟风夜搭话。“久闻邝楚国礼仪之邦,果真不虚传。”风夜赶紧说起套话。风夜暗自打量着司徒彻,心想:年纪轻轻处事圆滑,机智过人,难怪能成为少年丞相。不过,毕竟他还年轻,未免会出现年少轻狂的行为,何况他经验不足,这么看来这个少年丞相也不足为惧。
两人还没聊上几句,一个小太监却走了上来,示意司徒彻有事,希望单独说。于是,司徒彻只能向风夜道歉然后走了出去。“什么事?”司徒彻的眼里有些寒意。不过,显然这小太监不简单,他依然面无表情,毕恭毕敬的说:“我看到银月公主去了乾云殿。”司徒彻微微皱了皱眉:“玥儿去陛下的寝宫干嘛?”“小的只知道陛下今晚似乎真的喝多了……丞相还是去看看的好,以免……”小太监故意住了嘴,悄悄观察司徒彻的脸色。果真他这一说司徒彻一向镇定自若的眼神里渗入了一丝烦躁。司徒彻向来心绪内敛,眼里出现烦躁,只能说明此刻他心里已经很乱了。司徒彻根本没多想已经向乾云殿奔去,对于司徒玥的事他从来镇定不了。
☆、情乱
在司徒彻奔跑中,天空渐渐下起了滂沱大雨,雷声隆隆,老天似乎在预示着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司徒彻冒着大雨,踏着积水的路面,心里不住的叫喧:玥儿,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丞相……”令司徒彻惊奇的是,陈落雁竟站在乾云殿前。“参见皇后,请问陛下如何了?”司徒彻急切的问道。“呜呜……陛下他,他和……”陈落雁用手挡住面部,假装抽泣几下。这令司徒彻的理智彻底崩溃,他立刻冲上前推开殿门,直冲龙床而去。
陈落雁别过头看着司徒彻急切的背影冷冷一笑,然后帮他们关上了殿门。她可不怕邝牧和司徒彻,她是和亲公主,如果邝牧敢杀她,那就破坏了两国和平,不过这事过后,自己恐怕要被打入冷宫了,不过,有什么关系呢……她的心早在父皇杀了她的爱人,逼她和亲时死了……冷宫,不过是另一种方式活着罢了……虽然很恨父皇,但是自己毕竟是落霞国的女儿,为祖国做事,也是为了死去的他做事……陈落雁悲伤的望着天,任雨水和着泪水滑落……
“邝牧!”殿内传来司徒彻怒喝的声音,他一把掀开邝牧的被褥却惊讶的发现床上只有蜷缩着的邝牧一人……“牧……”邝牧看起来似乎很难受,司徒彻担忧的叫了一声。“彻……”邝牧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司徒彻。殿里微弱的烛光将邝牧的脸映得越发红润,充血的嘴唇微启,迷离的目光透露出□的味道。看着这一切,司徒彻本能的咽了咽口水,有种想亲吻他的冲动。不过,他的理智立刻阻止了这奇怪的想法,他嗅了嗅空气,果然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这是能引发人□的香气!司徒彻一个激灵就要往后退,却不想邝牧突然一把抓住他,将他拉上了龙床……
“牧!”司徒彻有些惊慌,伸手推着将自己困在两臂之间的邝牧,可是,很显然邝牧的力气要比司徒彻大得多,司徒彻的根本推不动他,反而自己的触摸让邝牧喘息的更加厉害。邝牧看着怀中朝思暮想的人儿一脸羞涩躺在自己的怀中,他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崩溃了。他抓住司徒彻的手腕,将它们固定在两侧,然后俯□子狂乱地亲吻。“牧……不要……”司徒彻的神智渐渐被身体升起的高温燃尽,虚弱的叫着。这是他的第一次啊……他连女人都没碰过,对于这陌生的感觉身体十分敏感……“彻,彻……”邝牧迷乱地叫着司徒彻的名字,随着这一声声呼唤,司徒彻本能地回应着……“牧……”身体的疼痛令司徒彻一下哭了出来:“玥儿……”…………
“哼,可恶!”司徒玥愤怒地踢着脚边的石子。现在,她被软禁在一处偏僻的宫殿,她正在院子里发气。禁卫军正守着院门,据说是要等到皇上来听候发落。司徒玥郁闷的,她招谁惹谁了,莫名其妙就把自己给囚禁了……而且二哥到底跑哪儿去了……自己没回去他应该找她才是啊……哼,肯定是邝牧又缠着他了!真是的,新婚之夜都不安定。哎,怎么办呢……我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啊……司徒玥瞥了瞥动也不动的禁卫军,叹了口气。
突然,司徒玥觉得感觉手腕有些发热,她举起右手,发现自己的莲花胎记在正发着轻微的七彩的光芒。“唔,又来了……”司徒玥郁闷的望了望天,今晚是十五月亮又圆又大,大多数这个时候,她的胎记都会发光发热。可过了这一夜,不再发光发热后却什么事都没发生,司徒玥便没怎么放在心上了。以前问过爷爷这是怎么回事,爷爷也只是笑着说,玥儿是特别的,就没再说什么了。特别吗……司徒玥看着手腕若有所思,然而令她奇怪的是,今晚的光芒竟和在念仙山庄时一样耀眼,司徒玥发现,远离念仙山庄或者皇宫她莲花胎记的光芒就会变弱,感觉就像指示着什么似的,这皇宫和念仙山庄到底有什么呢……
第二天早晨,乾云殿。邝牧慢慢睁开了眼,感觉到臂弯有些沉重,他移动双目看见臂弯里躺着满脸泪痕的司徒彻,脑袋一个激灵,随后发现他俩寸缕未着。昨晚发生了什么?邝牧拍拍沉重的脑袋,他记得自己的酒里似乎被人下了药,他在起反应前慌忙回宫,却不想殿里也被人放了香,自己只能在龙床上忍受煎熬。这时,司徒彻出现了,然后……他以为是梦啊……居然是真的……看着满脸泪痕的司徒彻,邝牧的心情很复杂,既欢喜又心痛,既庆幸又自责。这时,司徒彻也缓缓睁开眼,看着邝牧一瞬间的迷茫过后,被冰冷所取代。“彻……”邝牧从没见过司徒彻在他面前如此冰冷的神情,心里充满了害怕。司徒彻想起身,却被□的一阵剧痛逼回了床上。“彻,你别动……”邝牧心痛地搂住司徒彻。司徒彻一把推开他,倔强地下了床。“彻……”邝牧觉得自己快要哭了……怎么会这样……
司徒彻推开想帮他着衣的邝牧,艰难的穿衣,他现在大脑一片空白,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邝牧,所以他选择逃避,没错,逃避吧……只是,玥儿……他这样不洁的身躯还有什么资格站在她面前……罢了,玥儿是圣洁的月亮,他只是她身后妄想潜入她梦乡的微弱星光罢了……
☆、回家
司徒彻漫无目的地在皇宫里游荡,没找到司徒玥他不能离开,尽管现在他对这充满明争暗斗的皇宫充满了恨意。他已经知道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陈落雁了,他也知道邝牧一定会狠狠的处罚她……只是解恨了,身体的伤愈合了,心灵上的伤呢……够了,拿到女娲石就回家吧……带玥儿回家……回我们的家……
“二哥!”被禁卫军押着要去见皇上的司徒玥一看见前面的白影便认出了那是狠心丢下她的二哥。“玥儿!”司徒彻对于司徒玥被禁卫军押着的事感到惊讶,连忙走上前。“丞相。”禁卫军头领行了礼。“怎么回事?”司徒彻皱了眉。“呜呜……二哥,是邝牧那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要杀了我!”没待禁卫军开口,司徒玥已经哭了起来。“……”司徒彻皱了眉头,对于现在被他迷得昏头转向的邝牧,他是越来越不了解了,他不知道邝牧会不会因为他而伤害司徒玥……“是……是这样的,丞相,我们在幽魂身上发现陛下要刺杀银月公主的书信,于是便将银月公主抓了起来……。”禁卫军头领恭敬的说。“呜呜……二哥,我要回家!”司徒玥哭喊着挣扎着。
“放开她……”司徒彻的眸子充满了寒意。“可是……”禁卫军头领犹豫着。不待禁卫军头领再说什么,司徒彻已经两拳将禁卫军打退,拉着司徒玥向皇宫外奔去。剧烈运动使司徒彻皱了眉头,他突然觉得脑袋有些晕乎,眼前也有些模糊晃荡的感觉……“二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司徒玥发现了司徒彻的异样。“没事……”司徒彻回过头给了司徒玥一个安心的笑容。
他们身后的禁卫军一边追赶一边叫喊,令巡逻的士兵加入了围困司徒兄妹的行列。这样下去是出不了皇宫的……司徒彻流下汗来,不仅是身体的难受还有心里的紧张。不可以,不可以让他们抓到司徒玥!这么想着,他们已经奔到了宫门,守门的士兵接到消息已经将宫门关闭了,怎么才能出去呢……司徒彻望着高高的宫墙,咬了咬牙,一把抱住司徒玥,拼尽全身的力气,将轻巧的她丢了过去。随着司徒玥的尖叫声,司徒彻颓然倒地,感觉到身体的高热,他知道自己恐怕是发高烧了……
闻风赶来的邝牧看见的便是司徒彻倒地的样子。“彻!”邝牧大惊,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扶住司徒彻。司徒彻狠狠瞪了他一眼,便昏了过去。虽然,那一眼让邝牧难受至极,但还是救人要紧。他打横抱起司徒彻,叫道:“御医!”一旁发愣的众人终于回过神来,忙作了一团……“哎,彻……你这是何苦呢……”邝牧心痛地看着怀里的人儿,叹了口气。
越过宫墙的司徒玥拍了拍摔疼的屁股,担忧的看向宫墙。不过,她没法等司徒彻出来了,因为禁卫军们已经打开宫门来抓她了。司徒玥拔腿就跑,虽然司徒玥主修的火绳枪,炸弹这一类远程高杀伤性武器,但轻功什么的她还是会一点的,再加上身体轻盈,所以禁卫军们一时半会儿追不上她。
跑过闹市时,司徒玥发现正在购物的玉惠。“快跑啊!”司徒玥一把拉住玉惠一起向城外跑去。
另一边连夜从皇宫出逃的风夜已经快马加鞭赶去北方边境,那里在皇上大婚前已经悄悄屯了大量军队。夏天的天空多变,刚才还晴空万里,如今已是乌云密布,雷声隆隆,预示着暴雨的来临。
七天后,边境杏花镇。司徒杏长期在外训兵,今天难得空闲,悄悄跑回了杏花镇,想看看这几年都没什么音信的爷爷。他们的父母早在司徒杏十六岁时回了西域,这些年除了偶尔的书信,真是半点也联系不上。司徒杏想到这儿不禁摇了摇头,这什么父母啊……有这样放任孩子的吗……
一边想着,微笑着问镇外的老乡们打招呼,还没待他踏入杏花镇,一个满身血污的士兵追了上来。“将军!”司徒杏转过身,心里一阵不好的预感。“出什么事了?”“我军遭尚狼国奇袭!”“什么!尚狼国!”司徒杏愤怒地瞪大了眼睛,“他们竟撕毁和约!”“另外,他们的军队向杏花镇来了!”司徒杏咬了咬牙,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