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当时只道是寻常-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坏愣济挥猩皇俏氯岬乜醋拍盖住D盖锥宰盼仪嵘得皇铝耍虑橐丫闷鹄戳恕�

我不放心他,偷偷地问母亲说真的吗?母亲郑重地点点头,告诉我说真的,事情已经好起来了。

我纠结的心轻松了,满足地笑了,拉着母亲的手,说那就好,那就好。

母亲柔和一笑,那个男人也突然现身,从背后抱着我和母亲,看起来十分美满!

第三章 再遇

 我的心情很不好。小周的男朋友居然找到我家把她带走,一点面子都没有给我。但是我转念一想,我又不是谁,更不是他的什么什么人,他不用给我面子好像也没有关系。

柔儿的到访是我始料不及的,我没想到她找得到我。

她的笑容很开朗,仿佛这阵子过得不错。她告诉我说她要去她幼儿园读书的地方,想找个人陪。

我说好,我每时每刻都有空。

看着眼前破破烂烂的屋子,我很难想象她是在这里就读。她仿佛知道我心里想些什么,告知我说她家是后来才发财的。我点点头。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问她说你小时候可不可爱。她嘻嘻一笑,说她小时候很丑,很爱哭。因为她小时候左脚就是这样了。

我停顿一下,看到她没有在意,才说心灵美是最重要的。

她盯着我笑,说哦。我知道她笑什么,但是我没有回应。

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真的,我一直这样觉得。

周围的小孩子和老师明显没有见过这么高档的车子,眼神都有些闪烁。柔儿的神色不是很好看,我拉着她的手,问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回忆。

柔儿看着我们两个人的手,好像在考虑说些什么。很快她就说她以前很喜欢在后面的小院子玩“木头抓人”。我说那我们现在来玩吧。

柔儿摆摆手,说还是不要了,现在没有这种兴趣。我点头表示理解。她轻轻松开我的手,问我小时候爱玩什么。

我告诉她说我说出来你不要笑。她说好。我回答说我小时候很好玩,到了六年级还在和附近的二三年级的孩子玩捉迷藏之类的游戏。在学校却是一副很正经的样子。所以活得很辛苦,直到我遇到我的初恋。

她怪异一笑:“初恋?”我嗯的一声,说我当然也有初恋。

她应了一声,问我说初恋好不好玩。我认真想了想,才说:“初恋很值得怀念,但是不好玩。”

她问我为什么,我故作苍凉,叹道:“你知道吗?回忆总是美好的。现实总是残酷的。”

她很认真点头,说她知道。然后就闭嘴不说了。我也点头,说:“我的初恋是残破的,恶心的,就不提了。还是说说你的吧!”

她悠悠一叹,说她没有初恋。我瞪大着眼睛,不可思议看着她。她自嘲一笑,说什么人敢要一个残疾人。

我仔细想了想,说我敢要。她睁大眼睛,欢喜问说真的。看着她满怀希望的眼睛,我笑了笑,拉起她的手,说真的。她突然挣开,说算了。我说为什么。她只是看着我笑。我想我明白了,嘿嘿一笑回应。

我们并没有在这里呆多久,就走了。回忆毕竟也只是回忆。

毕竟不是谁都喜欢看着从前的熟人哈着腰对你。

果真是应了那句“现实总是残酷的”。

虽然离开了幼儿园,但我们两人却茫茫然不知道去哪里。好像地球那么大,就没有我们的藏身之处。难道我们要去外太空,或者说我们要侵略外星球?

柔儿笑了,说好像还真的只有这样。唉,人生真是寂寞啊!

我觉得很恶搞,接着说,是啊!人生真是寂寞啊!所有我们再活着的时候才要好好放纵,比如吸毒,性交,杀人之类的。柔儿夸张一笑,说那不是人类即将毁灭了?

我说人类的最终归宿就是毁灭。所以我们活得放纵也是对美好生活的追求。

/奇/那我们的后代呢?

/书/我们的后代?我们的后代还需要我们好好努力啊!

/网/听出了弦外之音,她笑着打了我一下,又说我说的是人类的下一代。

我想了想,问她我们活得很快乐?她摇摇头,说大部分不。我又问我们活着很痛苦?她又摇摇头,说小部分会。我说那就是了,我们都不能解决自己的问题,又何必在意虚无缥缈的下一代。

柔儿没有同意我的观点,说每个人都这么想,世界早毁灭了。

我哈哈大笑,所以说我与众不同啊!

绕来绕去还是在兜圈子,柔儿笑着骂我,说我不要脸。

我说是啊,我不要脸,因为我已经有一张脸了。柔儿哼了一声,我说你哼的真好听,像那百灵一样。柔儿问我说我听过百灵的鸣叫。我说没有,你怎么会这么问。

她说那你怎么知道我的声音好听得像百灵。我愣了一下,半响才说别人都说百灵的声音好听,应该不会有错吧。

她冷笑一声,说那你就是骗人咯,没经求证的东西也拿来赞美别人。我说是啊,妈的那些人真是坏透了,连带我都学坏了。

回应我的,只是柔儿粉嫩的柔荑,我美美一笑,心里叹道:“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第四章 苦问

 我的生活一团糟,颠三倒四,支离破碎,就是找不到顺心顺意。有时候我非常疑惑,觉得生活还真是这么一回事。根本不会依据你的想法而改变。即使会,改变的可能又不是我想要的。

我记得有人跟我说过他活得歇斯底里,他活着就是为了死。我蔑笑说那怎么不自杀,天底下自杀的人海了去。割脉,跳楼,吊颈,服毒,什么都可以,如果你真的想死的话。

他讪笑。我恨铁不成钢,告诉他说死了算了,死了一切也就解脱了,不是吗?他居然还真的点点头。他说他还看不透,等看透了就去自杀。

我觉得生活真他妈可笑,是什么畸形的生活早就这样的一个畸形的人儿?

我看了看周围的高楼大厦,看了看周围走过的披着人皮的禽兽们,看了看天空中那永远都看不到的星星,又看了看恶臭的水沟,一切的一切变得玄幻,好像我只是其中的一个过客。我也努力想融入这个群体,可我不行,不能。更重要的是我自己不愿。我真的努力过,但没有成功。

我也曾经烦恼过,关于生命,关于生活,关于解脱。可是根本就找不到答案,我问尼采,问黑格尔,问弗洛伊德,问所有能问的人,但是他们都没能给我答案。

我很苦恼,我渐渐变得自闭,变得更加无法加入到这个群体里。我看见了许多的生物,他们彼此的忙碌着,彼此的劳累着,但我从来没有看过他们在我身边停留过,他们好像从不知疲惫,重复着忙碌劳累,仿佛活着就只剩下这件事。

我觉得不是,这也不是我想要的。我告诉自己说,我还没有想到,等到想到的那天我就可以解脱。我继续埋头的做我自己的事情。

邻居们感觉到我的怪异,再也没人愿意打扰我,他们怕我,觉得我是神经病,我神色不变,觉得自己好像真是个神经病。他们的行为好像无法影响到我。这难道不是神经病才有的表现。

我突然想明白了,真正活着的人都是神经病,起码他们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他们起码知道自己做得是什么,即使别人完全不明白他们在做什么。

仿佛真的想通一般,我觉得自己在一瞬间成熟了。曾经有一阵子,我经常把长大了挂在嘴边,看到熟人都这么说,然后说长大了就可以叫鸡了。那时候原来我已经这么深思熟虑,完全体会到了生活的真谛。我笨哪,居然到现在才明白。

那阵子的烦躁期,看到美女靓女丰满女我的小弟弟总是提醒着我说他要出来呼吸呼吸,他极度渴望见见他的小妹妹。我安抚着他,说你这个黑不溜秋的小家伙,人家小妹妹不一定看得上你。你看看你哥哥,光有外表有什么用。现在外表很不重要了,内在就更不重要。重要的还是手上有没有金表,衣服是不是范思哲,有没有交通工具,有没有钞票,其他的狗屁不是。然后我说兄弟你就躲一边凉快去,英雄总会有用武之地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大杀四方。

兄弟对我拉拉手,说真的才好。我很郑重地点点头,说当然是真的。如果是假的,就让我阳痿。兄弟不肯,说我太歹毒了。我连问怎么了,他说那个誓言太恶毒,而且那比他呆一边去还难受还恶毒。我说那怎么办。他又说如果是假的,就让我后庭开花。我狂汗,说你丫的比我更歹毒,妈的,我不爽,我也要你不爽,你就在这里呆着吧。即使放你出来,也要让你的后代死在电脑屏幕上,他挣扎着要出来叫嚷,我鸟都不鸟他。他像个受委屈的孩子,彻底的萎了。

柔儿觉得我很好玩很好笑,我的生活可以说跟她是毫无交集。但是很奇怪,我们两人相处的反而很好,就好像我们是多年的好友,彼此理解对方,对彼此的想法都有同感或者有共同的想法。

世上的事有时候真的很神奇。就像我们在茫茫人海中相遇。

我们的相遇来源于一次不算严重的车祸,她没有像电视演得那样快速逃离现场,反而拖着沉重的我上她的车,带我去她家,给我最好的治疗。我很感激她,虽然我应该怪她,但我没有。我对世界抱着消极悲观的态度。但实际上我很在意一些美好的事情。就比如她的事故后对我的照顾。

我消极悲观的态度又是什么时候形成的?我不是很清楚,仿佛我生下来就是厌世,不相信一切,不相信感情,不相信我厌恶的一切一切。

有时候我觉得我就是一个怪物,不停地在这个世上游离,只是为了择人而噬。失去了很多以后,我变得无助,总觉得世界很寒冷。而我生命中出现的女子仿佛都像前世欠我的一样,永远都要为我担心,为我受苦。她们对我的感情基础是怎么构建起来的?我似乎也没有对她们有多好多关心。我在意的似乎永远都是我自己的感觉。

可是我现在,想到脑袋都胀了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会分离?似乎永远都有个眼睛在上面看着我们,他或者在肆意的嘲笑,又或者用平静的目光盯着,想看清我们所经历的一切,来作为他的参考,又或者说他根本就在看一场戏,主角是我们,生活就是我们的背景,而总导演当然不让的是这个莫名的他。

我抬头看了看夜空,想寻找些许痕迹。夜空除了偶尔飞机闪过的灯光,一无所有。明月自然也没有。也许它自己也不忍看了,去照它的沟渠去了。

生活总有太多太多的无奈,而长期的压抑生活更是在我的心底投下一块阴影。我努力想要抹去,却始终没能所愿。

我最近总会走神,或者想着母亲,或者想着天蓝,或者想着以前和我一起快活的那些男男女女,就是想不起自己到底会变成这样,我厌倦了。真的,仿佛就是在一个笼子里的野兽,即使再怎么挣扎,也永远逃离不了这个圈子。不停的移动在笼子外的人看起来就是在做无用功,在给他们好看。他们会猖狂的嘲笑呐喊,吹着口哨回应我。而我却只能瑟瑟发抖,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强大的老虎,我要用吼声告诉他们我只是一时的落魄,等我真正逃离出这个笼子,我会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嘲笑,他们的面具是多么的丑陋,多么的脆弱。

第五章 情怯

 时间不停的流逝,我身边的人也随着变化。走了一群,又来了一群。仿佛他们只是来参加这么一个聚会,然后散去,我自然不知道他们的归宿,就好像他们也不知道我的将来。

丰富多彩的画面一闪而过,时间已经不多。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麻木的生活下去,我们的生命中总有比活着更重要的东西,所以我们一直寻找,虽然有时候会跌得遍体鳞伤,叫天喊地,但我们还是很执着地在寻找,即使跌得再痛,再伤。这是不是我们的使命,我们活着的意义?如果是,那比活着更重要的是什么?

我的精神逼近崩溃,开始喜欢自言自语。周围的人都开始肆无忌惮地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他们对我指指点点,对我冷嘲热讽,在精神上任意的强奸我。我没有一丝回应,我的眼里,仿佛他们已经不是人了。他们只是一群畜生,于我无碍,是我生命中的匆匆过客,不会影响我生活的一点一滴,那我又何必在意,何须在意?

我的生活也越来越单调,除了父亲留给我的钱,我什么也没有。柔儿偶尔也会想起我来找我。而我却再也没有跟她再深入地讨论人生的道理。不知道我们这样算不算离心,算不是有了代沟。

事实上我并没有自己想的那般坚强,我开始感觉到痛苦。我迫切想离开城市这个鬼地方,但我又不愿再回去那个从小长大的地方,虽然那里有我想念的人。但我确确实实不想去,我怕,我怕很多很多东西。

天蓝仿佛是我徘徊在黑暗中的一道曙光,总在我潦倒的时候出现在我脑里。我买了去南京的火车票,想去她家乡看看,那里有我记忆里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氛围。

火车上似乎永远都有一股怪异的味道,很难闻很难受。我没有反应出来,闭着眼睛在想着许多事情。我旁边是一个颇为漂亮的女人,风尘味很浓。虽然闭着眼睛,但我仿佛能看到她那皎洁的眉毛,少女的体香。我深深吸气,想要消化这种难忘的味道。即便中间还夹杂着让人愤怒的恶臭。

长途中的火车,总让人感到无聊。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太无聊的原因,我旁边的女人还是跟我搭讪。我皱着眉头,没有打开眼睛,不想理会。但她却认定了我在装逼,觉得我用心险恶。我觉得十分莫名其妙,终于在她的吵闹声中打开了眼睛。

她约莫25岁的样子,大眼琼鼻小嘴,颇为标致的一个女子。她睁大眼睛看着我,突然没有刚才那么大声的说话了。她的声音也突然变得好听。她向我问好。我点头回应她。她似乎对我很好奇,又问我去哪里。

我突然笑了,笑得很邪恶,说:“嘿,我要坐火车去叫鸡。听说南京有个地方的小姐素质很好。”她傻眼了,气呼呼地不再理我。我乐得轻松,再次闭上眼睛。

过了半响,好像真的是无聊极了。又开始对我说:“真的?我不信,看你样子不像是那种人。”我眯着眼睛斜眼看着她,说:“嘿,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又懂什么?怎么?寂寞了?空虚了?需要哥哥我给你安慰?”

她似乎觉得我很有趣,嬉笑着说:“是啊!日子是多么的空虚,生活是多么的寂寞,如果可以在火车上邂逅一个帅哥就好了。”我哈哈大笑,用手指着自己,说:“你眼前不就有一个了。我的小兄弟很厉害的,你要不要试一下。”说着我凑合着身子靠近她。她慌张地躲了躲,我开怀地笑。

不料她不但没有给我赤裸裸地调戏的话语恶心到,反而凑上身子贴着我,说:“真的?我可以看看他吗?”我想了想,感觉自己似乎没有吃亏,说好吧。然后拉着她的手就要往我兄弟摸去。她甩甩手,笑着说:“你真不要脸。”我冤枉说:“你不是很好奇吗?我这是满足你的好奇心好不好。你要知道很多人想看我的兄弟我都不给看。我是瞧得起你,知道不?”

她嘿嘿冷笑,说:“就不知道你的兄弟有多少斤两?”妈的,不给我兄弟面子。我同样不屑一笑,说:“就不知道你妹妹的家里有没有地方让我兄弟在里面站着,我怕我兄弟的样子吓坏你妹妹。到时候你妹妹哭了就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

我们两人肆无忌惮地说着隐晦的黄色笑话,旁边的人听得起劲,竟跟着起哄,要我们再战江湖,要斗个潮水连绵不绝。我冷冷看着起哄的众人,说道:“真他妈恶心,长得萎缩不是你们的错,想看表演直接去看鬼子的A片,它能满足你们无能为力的需求。”

几个人听得面红耳赤,拉起袖子就要干架。我平静地看着他们,他们却没有再一步行动,只是一群软角色。支支唔唔就住嘴看向窗外。

旁边的女的故意大声说:“哟,想不到你胆子蛮大的。”我看着她笑了笑,说:“我其他地方更大。”说着就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

途径荒原,我的心变得不再平静,开始想着去找天蓝如果她不在我怎么办,她在的话我又怎么做。我揉了揉微痛的额头,看向窗外。

灰色的烟雾被甩在后面,昏黄色的斜阳洒在田野上,晒黑了种地的农民。他们辛勤地劳作着,然后把收成的作物低价卖给镇里的米商,而米商则只需要联络一下票点,就可以发大财,到底这样的生活公不公平?

自己都没有想好,又何必在意别人?还是想天蓝实际点。可是天蓝又在哪里?她逃避我想逃到几时?是不是真的不想再看到我?我的心感觉很痛。离得越近,痛的越厉害。我摸着自己的心脏,看着窗外远方那盏斜阳投射下的那层层黄色的云朵。它们变幻来变幻去,最终变幻成的还是人的心,我的天蓝。

第六章 相见

 崎岖的山路还是那般的难走,有些地方根本就没有路,都是乡里人在地上世世代代踏出来的路痕,它一直指引着在这里长大的孩子,保证他们不会迷失。

我才来过这里一次,在这里呆的时间也不久,一时想不起该如何走。这地方偏僻的很,也不知道几时会有人出现。我在这块颇大的地方走来走去,就是走不出去,连来路也忘记了。天色已黑,我只能随便选条路走出去。

慢悠悠地行走在乡间的黑夜,我竟然不感到一丝害怕。渐渐地,我听到了犬吠的声音,想来是走对路了。

拐过一个路口,我看到了一栋一栋的土屋。这些建筑都只有两三层高,但却是家家祖辈的遗宝。到了这里我已知道如何行走。印象中,天蓝的家比较靠近村头。我开始循着记忆中的路线行走,终点是天蓝的家,也许,很多天前是我们的家。

村里的人大多已经作息。只有少数的灯光亮着。天蓝的家也亮着土黄色的灯,我忐忑不安地慢慢走近,却开始哽咽起来,是天蓝的声音,我一辈子都记得。

“爸,你身体不好,就早点歇息吧!”

恍如黑暗中的一丝光明,我快速奔跑,用力敲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吓跑天蓝。

里面一下子没有了动静。我继续用力的敲门,附近的邻居开始骂骂咧咧说这么晚还那么吵,让不让人睡,他妈的。我屏住呼吸,继续敲门,只是劲头小了些。

门开了,是天蓝!是我心里想的天蓝。

我尽量控制住我的眼泪,我的哽咽,但是我控制不住,原来我一直都不坚强,我抱住天蓝,眼泪终于流了出来。天蓝推开我,奇怪地问我是谁。我哭着说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