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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道黄道黑道-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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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家发生的惨案在雪花村引起了海啸般的震动,村民们一边暗地里为车家的灾难拍手称快,一边在内心里对凶手的残忍心惊肉跳,虽然车家一再对公安人员强调说凶手就是柳正彪,而且斗娃是亲眼所见,但柳正彪现在连个人影都不见。

车仁合蹲在院子里,一声不吭地抽着旱烟,自己家算是快完了,四个活蹦乱跳的儿子怎么会有如此结果。

车娃已经疯了,是被吓疯了,本来已经是残废了半截身子,然后又亲眼看着自己漂亮而且完整的媳妇被柳正彪当面破瓜,再拿着那把苗条的刀子割了自己已经蔫如油条失去传宗接代的小弟弟,那比一泡尿还多的血硬是把他吓疯了,整天在地上乱爬,连轮椅都不坐了,硬说是自己的“牛牛”是在轮椅上丢了,而且时不时地抓住自己的媳妇王小艳说:“陈小星,你把我的‘牛牛’藏到啥地方去了,你还给我,你还给我呀!没有它我一尿就象喷壶浇花一样,尿水成不了股股呀!”王小艳看着自己丈夫的惨样,整日以泪洗面,心里对柳正彪又恨又怕。

之前,虽然这个性无能丈夫对自己时不时地虐待一把,但那时他大脑却是正常人,可是现在成啥样子了?好你个柳正彪,当着丈夫的面将我日了,对一个男人来说,这种报复也就够了,你为啥还要割了他的那个呢?我恨你,我恨死你了!王小艳的泪水都快流干了。

载娃嘴里叼着自己那玩意死了,量娃也死了,男人的象征血淋淋地被扔在了地上,象半截没有洗干净的猪肠子一样!斗娃侥幸活着。实话说,车家差点绝种!自己到底做了多少断子绝孙的事,把后辈报应成这个样子呀!车仁合不停地抽着烟,嘴都麻了,起了一层干裂的白皮,他心里充满了仇恨!都是那个柳正彪,仗着一身功夫要让我车家断香火,车仁合的眼里射出一股怨毒的光,象一个饥饿的眼镜蛇!

他把烟锅在鞋跟上磕了磕,站起来在院子里来回地走着,听着老伴在屋里喊天叫地地嘶哑哭嚎,他的心已经疼烂了,这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家已经完了,就因为一个女娃娃,我就弄不清了,那个陈小星到底有多好看,把车娃迷成这个样子,非要强娶人家,那个柳正彪也是个煞星,为了一个没过门的女朋友,竟然朝我们车家下死手,一点情都不留,女人是祸水呀,越漂亮祸水越大呀,我平常没少给这几个娃说,他们咋都不听呢,一味地横行,这下遭报应了,都是我的罪呀!车仁合的眼里流出了两行老泪,难道就这样半死不活地过日子,这是人过的日子吗?不行!这个仇要是不报,我枉活这么多年!白当了这些年的村支书。

想到此,他狠狠地说:“你个驴日河的柳正彪,你摘了我车家的瓜,我就先拔你柳的家蔓,看你回不回来,等你回来,我日他先人的也不活了,绑上炸药跟你同归于尽!”

“哈哈哈!”车仁合压抑了多日的愤恨随着笑声一泄而出,那笑声充满了血腥的魅力和屠宰的快感!

舔犊情深的老年人在遭遇失子之痛时,往往能引发山崩海啸般的复仇狂潮。

这复仇是不计后果的,是歇斯底里的,是抱着玉石俱焚的必死决心!

在车仁合打算报复柳正彪一家时,另一个更加邪恶强大的凶残之手也慢慢地伸向了柳家。

柳正彪所在的柳家村也要遭遇一场腥风血雨!

第七十四章 毒手

 第七十四章毒手

车仁合主意打定,他叫来斗娃:“儿呀,你立刻去派出所把你表兄崔二社找来。”

“找他干啥?”斗娃不解地问,因为他家的血案惊动了市公安局,已经立了案,把柳正彪作为头号嫌疑犯,在全国发出了通缉令,表兄一个小民警能有啥用?

“少废话,叫你去就去,都是你四个驴日河的惹的祸!”车仁合大声地骂着斗娃。

斗娃一看自己的老爹动真火了,当下再也不敢说啥,转身出去直奔派出所找表兄崔二社。

车仁合擦着了火柴,点燃了烟锅,蹲在门口等着,这次他决定不惜一切,弄个大事,非将柳正彪这就子惹回来不可,全中国这么大,要找肯定是找不着的,但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他有爹妈在这儿呢!我虽然老了,斗娃残了一只胳膊,成了半废人,说心里话他就是没残,我也不会让他参与的,我车家再咋说也得留下一根苗,不然我就对不起车家的老先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车仁合往烟锅里又真了一些烟丝,必须得下毒手了!

他心里清白的很,关中地区解放以前土匪横行,人多势众,解放后经过新中国政府的严厉打击,那些黑帮已经土崩瓦解了,散得不知去向,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地又出现了大大小小的带有黑性质的团伙,这些人不事五谷之事,靠什么吃饭?当然还是跟以前的土匪一样,只不过没有那么明目张胆而已,自己现在有的是钱,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娃的仇必须报,日他先人的!人都没了,要钱干啥?一堆废纸而已!你柳正彪能在一夜之间险些将我车家灭门,我何不照猫画虎,但我得让钱来办这事,都说钱是催命鬼,这下应该催催你们柳家人的命了!

正在这时,院门开了,车娃和崔二社走了进来,今天崔二社没有穿警服,穿了一身便装,这个派出所的老油条知道避嫌。

车仁合将崔二社让到里屋,拿出窄板金丝猴递给崔二社一根,然后亲自划火柴给他点着,崔二社忙说:“姨父,不用客气,你是长辈,这样做折我的寿呢!”

“应该的嘛,你是公家人,姨父家里遭了大难,还得仰仗你!!”车仁合哭丧着脸说。

“看你说的!咱们是亲戚,我也是气得不得了,但是现在拿不着人,也没有办法,咱总不能把他的父母逮起来,这不是旧社会可以连坐,现在不行,只有等他回来再说,姨父你放心,只要他回来,我就是拼着这身警服不穿,也要给表兄弟们报仇雪恨!”

“斗娃,你先出去,我和你二社哥有话要说。”车仁合扭头对一旁的斗娃说。

“爸,现在家里就我能做些事,说啥事嘛,还避着我?”斗娃一副舍我其谁的姿态,当然了,他的想法不能说不对。

“听话,我让你出去你就出去,别让我再骂你,出去!”车仁合厉声喝道。

斗娃不满地白了父亲一眼,十分不情愿地走出房门。

“二社,姨父的意思是……”车仁合压低了声音,悄悄地对二社细说一番。

“这个……”。崔二社吃惊的看着眼前勾腰塌背的老人,心里冒起一股寒气。

“放心吧,娃呀,你姨父我活了多半辈子了,绝对不会为难你的,也不会影响你的工作,只要你给我牵个线,其他事你就不用管了,你就当作不知道这回事。”车仁合说完,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箱子前,打开锁,从里面拿出一包钱塞在崔二社口袋里。

“这是弄啥嘛?姨父,可不能这样,咱又不是外人,不要弄这事!”崔二社极力推辞着,但还是拗不过车仁合,这老汉的双手象铁钳一样将自己推辞的手摁住,见此情景,他就不再推辞。

车仁合回到凳子上,耐心地等着崔二社的回话,他心里明白,亲是亲,银是银,在大事大非面前,如果没有银子垫底,多数都以扯蛋告终,除非亲爹给亲娃办事!老先人说了多少年了,“金钱买动帝王心”,虽说是亲戚,可是谁不爱钱,千里当官,就为吃穿,谁也不能例外。

足足抽了两根烟,崔二社一跺脚,象下了天大的决心一样,站了起来说:“姨父,我也豁出去了,你听我说……。”他对着车仁合的耳朵一阵细语,车仁合象小鸡啄米一样地连连点头。

送走了崔二社,斗娃走进了屋说:“爸,你年龄大了,一些事只要你说一下,我去办,哪能再劳你东奔西走,刚才你们到底说的啥事吗?”

“你不要管,该让你做事的时候我会给你说,不用你的时候,你把砖厂和家里的事好好经管。哎,我差点忘了,明天给你车娃哥家里送些吃的,再给一些钱,不,要多给一些钱'奇+书+网',你车娃哥成了那个样子,你嫂子苦着呢!”车仁合心里又是一阵难受。

“知道了。”斗娃一看父亲还是不给自己说,疑心大起。

车仁合不给斗娃说的原因很简单,能延续香火的就这一个宝贝苗了,可不能再断了,人都说绳子爱从细处断,自己现在可得防备好了,如果斗娃再出现问题,那么自己只有在歪脖树上拿裤腰带吊死自己算了,没脸见先人了!因此,他决定不能让斗娃知道半分内情,到时候出了事自己一个人顶着就是了,球毛跟胡子早都连上了,能活多长时间,怕个锤子!

第二天一大早,车仁合骑着自行车向秦兴市去了,雪花村离市不远,出村下了两个大坡就到了市区。

老刘家羊肉泡馍馆前稀里巴拉地停了几辆自行车,车仁合锁好车子走进店内,服务员上来问:“大爷,优质的还是普通的?”

“半斤两碗优质羊肉泡,不过先不要上,还有人呢,要的时候我再喊你。”车仁合说。

“好咧,我先给你倒茶,你先喝着。”服务员说着倒了一杯茶,转身招呼别的客人了。

车仁合喝着茶,看了看手表,离约定的时候还有十来分钟,他摸了摸身边的黑皮包,心里七上八下的,毕竟头一回做这事。

终于,一个头戴草帽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他一看连忙起身让座,那个人把帽檐压得低低的,不过他还是看到了他脸上有一条蚯蚓般的刀疤。

“先吃饭吧。”车仁合不安地问。

“不了,说事。”刀疤脸说。

“老两口,住在柳家庄……”车仁合声音低得像蚊子一样。

“啥价?”刀疤脸的声音更低,比蚊子还小。

车仁合没说话,把黑皮包往刀疤脸身边一推。

刀疤脸伸进包里摸了摸,没有说话。

“先给一半,事成后再给另一半。”车仁合低语道。

“一个月之内。”刀疤脸说。

“好。”车仁合答道。

刀疤脸说完拎着包走出了老刘家羊肉泡馍馆,刹时消失在来往的人群中。

“上优质羊肉泡馍,半斤!”车仁合大声地对着服务员嚷,气顺声大。

秋天是一个丰收的季节,瓜果的香味弥漫着好闻的味道,人们正在忙碌地收获着一年的辛劳。

柳正彪的父母和哥哥正在掰着玉米棒子。

“爸,妈,我先把这车拉回去,你们先歇一会儿。”柳正彪的大哥柳正虎说。

“我给你推着吧,这一车子不少呢。”柳正彪的父亲说。

“不用了,我能拉动,你还是和妈先歇着吧。”柳正虎习武多年,身强力壮,自然想让二位老人多休息一会,他知道人上了年纪可比不得青年人。

看着儿子拉着一架子车玉米棒子走了,柳正彪父亲有些内急,对老伴说:“我小解一下。”说完走进玉米地里解手,老伴则坐在地头开始休息。

就在这时,隐藏在不远处玉米地里的一双犀利的眼光看柳正彪的父亲走进了玉米地,刀疤脸暗叫:“机会来了。”他象一只有经验的狮子一样,在地里隐藏了一上午,终于等来了机会,刀疤脸冷静地戴上了一双白线手套,然后拿出一节两头扎着横杆的钢丝快步跟了进去。

柳正彪的父亲正在小解,听见身后玉米叶哗哗的声音,以为是老伴,他笑道:“老不正经的,还没看够呀!”话音未落,只觉得脖子一紧,一道钢丝勒住了喉咙,他放开裤腰伸手想抓住那根钢丝,但钢丝太细了。

刀疤脸双手一叫劲,细钢丝深深地勒进了老人的脖子,他并没有松劲,还是一味地勒着,不大会,只觉得老人的身体一软,他慢慢地将老人放倒在地下,然后伸手一探鼻息,暗想:“行了。”

随后,他并没有出去,因为这里离柳家村还有七八里的路,柳正虎一时半会回不来,所以他躲在大概五六米的地方藏了起来,长满玉米杆的地里,五六米足够藏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有着丰富的经验。

柳正彪的母亲突然觉得不对劲,一些泡尿这么长时间,于是朝地里喊了两声,没人答应,她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动静,这时她坐不住了,急忙起身走进地里想看看老伴这么长时间干啥呢。

也该着她阳寿到了,如果能晚十来秒,大儿子柳正虎正拉着架子车向她走来,不过四五十米的距离。

她走进地里七八米的时候,刀疤脸一个急侧身闪到她身后,等她看见已经晚了,没等她喊出声来,一道细细的钢丝套上了脖子狠命一勒,她不明不白地跟着老伴一命归西,这次刀疤手听见了玉米地外面的架子车声和脚步声,因此下手死狠,用尽全力,然后顾不上看老太太死了没有,一个猫腰急跑,消失在一大片茫茫的玉米地里。

柳正虎走到地头上放下架子车,没有看见父母,嘴里唠叨着:“让你们歇一会咋就不听呢,多大年纪了,能跟我们比吗?真是的。”

随后他喊了几声,没人答应,于是钻进地里,几秒钟过后,这片玉米地里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号:“妈,爸……”

第七十五章 拱墓铁猴

 第七十五章拱墓铁猴

秦原省省会西都市郊区,还是那座外表不起眼的大院子,虽然天色已经渐暗,但院里的灯早就打开了,把大院照得光亮如昼,院子里很干净,连一片树叶都看不见。

大客厅里放着那藤椅,上面依旧斜躺着那位须发皆白的老人,旁边还是站着他那年过花甲的儿子钱如海,那个被柳正彪用铁膝钢肘致残的灰衣中年人钱小江,此刻象一只温顺的猫一样立在藤椅侧后方。

“还有多长时间?”藤椅上的老人平静地问。

“父亲,马上就到”钱如海微微躬下身子说,在父亲面前,钱如海从来都没有坐过,虽然自己已经年近古稀,但这种习惯,更确切地说这种规矩已经数十年如一日的坚持着。

钱小江自从和柳正彪一战,变成了太监式的男人以后,性情大变,虽然自己的孩子已经快上中学了,但作为一个男人,宁肯让两条挨地的腿废了,也不愿让那条悬空的腿残了!虽然爷爷遍寻奇药妙方,但自己胯下的那个兄弟还是象晚秋的茄子一样蔫蔫地耷拉着,没有任何起色,于是只能用疯狂的练功来发泄心中的愤怒。

“啪啪。”院门的门环响了两声,一轻一重。

“父亲,他们来了。”钱如海轻声地对老人说。

“嗯,让他们进来吧。”老人轻点着头。

钱小江迅速走到院门前,打开了门,从门外走进了三个人,其中两人彪形大汉挟持着一个身形矮胖的人走进了客厅。

被挟持的人几乎是被拖进来的,他早已吓得双腿稀软,等到了客厅,被两边的人两手一松,扔在了地上,他哆嗦着两腿勉强站着,一双眼睛惊恐地抬头看着眼前藤椅上的老人和身边规矩站立的钱如海,右边的一位大汉朝着他后膝弯一踹,喝道:“跪下!”,只听“扑通”一声,他乖乖地跪了下来。

钱如海这时开口了:“你叫林风吧?”语气阴森寒冷。

“是,是,我就是林风。”林风擦了擦着上的汗紧张地回答着。

林风不知道这些人抓自己来是什么意思,但有一点他知道,这些人绝对不是“笑面海棠”的手下,即,这些人不是“空手帮”的人,但到底是哪路神仙,自己不知道,按说自己在道上混了这么久,稍微一些有名的帮派或团伙自己都有一些了解,但这次抓自己的人十分面生,而且身手尤为了得,此时他正战战兢兢地等着结果。

眼前那藤椅上的老人最让林风心里害怕,到底是怎么个害怕法,他说不清,这位老人看不清年纪有多大,但肯定超过一般意义上的老人年龄,并且浑身冒着令人发颤的森森冷气。

“你以前在‘空手帮’混,而且手艺精湛,人称‘一手过’,现在是跟着雕狼混吧?”钱如海说话语气没有一点改变。

“是,是,是,不知这位大爷将我找来为了何事?”林风斗着胆子问。

“上一次你和一个小子打伤了我的儿子,我想就这个事来问问你。”钱如海说着朝林风迈近了一步。

“不,不,那次我没动手,凭我这点功夫哪敢动呀!”林风急忙摆手否认,这时他才算弄明白了,上次柳正彪打伤的人就是这家人的子孙。

“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要老实说,不然……”说到这儿,钱如海突然出手如电,一只精瘦的手抠住了林风的肩井部位。

“哎呀!”林风疼得差得背过气去,只觉得那只没有多少肉的瘦手象五根钢钉一样,紧紧地顶住自己的肩头,同时一股寒气直入肺腑。

“那个和我儿子动手的家伙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总之把他的情况详细地说出来,明白吗?”钱如海的眼里露出了阴毒的光。

林风疼得呲牙裂嘴,连声说:“大爷松手,我疼得受不了了。”

等钱如海松了手,退到原来的站立的地方,林风揉着刚才被抓住的地方,心有余惧地说:“他叫柳正彪,其他情况我也不知道,因为他是雕哥的人,底细我也不能问,我说的都是实话,请你们放过我吧。”林风把问题推给雕狼,他也不愿意做对不起柳正彪的事。一则是那小子为人够意思,二则是他现在已经成了满手血腥的杀人犯,真要是做了对不起他的事,那么以后很难保证不找自己的麻烦!

“真的不知道?”钱如海又往前迈了一步,看样子那只瘦长的手又不安分地想伸出来。

“有一句假话,天打五雷轰!”林风惊恐地举手对天发誓,他可不想再让那只手挨着自己。

“算了。”藤椅上一直没有说话的老人开口了:“把这个交给雕狼,告诉他,如果认识这个东西就让他把那个叫柳正彪的小子亲自交到这儿来,如果不认识这个东西,就让他把这个东西还到这来,不过,是要亲自来!”说完后,老人拿出一块紫色的、象一件装饰品一样的牌子,交给钱如海,后者双手接过后递给了林风,然后说:“记住了,少说一个字,卸你一条腿!”

“是,我一定记着大爷的话,把话一字不漏传到!”林风说完后,连看都没看手里的东西,一转身疾步离开了这个院子,消失在了暗夜之中。

钱小江关好院门后回到了客厅,藤椅上的老人坐了起来,面色沉重,自言自语地说:“怪事?冥猴通缉令下去了好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有抓到这小子,难道他上天了不成!”

钱如海等几人垂手而立,不敢答腔。

“虽然说中国这么大,但谁又能逃脱我的手掌呢!”老人还是自言自语。

“按说咱们的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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