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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盼着呀,只是太难了!哎哟”张小雅说着从床边站起来,不经意碰到两腿间的伤,疼得轻声地叫了起来。
“咋啦?小雅,哪儿不舒服,要不要紧?”光仔关心地扶着她问道。
“还不是那头猪!”张小雅咬牙切齿地骂道。
“我操他血姥姥祖宗的,看我到时候不劈了他!”光仔愤怒地低声骂道。
“能跟你多呆一天,我就多幸福一天,咱惹不起他!呆会去找童前进,那猪着急了,嫌进度太慢。”小雅环住光仔那挺拔的腰,光洁的脸贴在他的背上,温柔地说。
高福生是个本份的生意人,他的起家完全是靠自己的勤劳和智慧,当然还少不了商人的奸诈,他应付官场和黑道自有自己的一套,那就是春风般的笑容加上流水般的钞票,他坚信,出拳不打笑脸人,开门难拒送礼客。因为他一路就是这样走过来的。
他对付黑道有一条原则:相识不相交,破财把灾消。
这次调查和女儿在一起的那个帅小伙的情况,先是上学校在女儿班主任处了解情况,班主任告诉他,那个小伙不是学生,应该是社会青年,其他情况就说不清了。于是他费尽周折,终于查出了那个小伙子的大概情况。
高福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气哼哼地对吴芳琴说:“你整天就知道臭美,没完没了得伺候那张脸,东跑西颠光管自己乐,看看女儿都成啥样了?”
“怎么了?那小伙的情况查清楚了吗?”吴芳琴小心翼翼地问。
“他根本就不是学生,而是一个不务正业的飞仔,经常混迹在娱乐场所,哼!”高福生没好气地说。
“那得赶紧拿个主意。”吴芳琴听了后忧心冲冲地说。
“首先你得按时接送小慧上下学,不允许他们和接触的时间,节假日把她送到天南超市,我已经交待过张可允,让他看着,有事直接给我电话。”高福生点着一根五叶神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个混混呢?”吴芳琴问。
“以邪制邪,花点钱,让阿五找几个道上的给他点颜色看看,警告一下。”高福生阴沉着脸说。
“如果还不管用呢?”吴芳琴反问道。
“说什么也不能让他毁了女儿,毁了我置下的这片家业,实在不行,就彻底的解决,我就不信没有钱不能解决的问题!”高福生目露凶光,将烟头狠狠地掐灭在精致的蛤蟆型玻璃烟灰缸内。
第四十八章 商机乍现
第四十八章商机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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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可允总算有了自己展露才华的第一个舞台了,他当店长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带领全体员工,彻底的打扫超市内和门面的卫生,他懂得这个道理,就象人一样,给人的第一个印象首先是脸,尤其象超市这样人群来往稠密的地方。
他没有摆店长的派头,更没有指手划脚地当一个纯粹的指挥者,而是将二十多名员工分成小组,再每个小组指定一个负责人,然后将整个超市划分成若干个小区域,分给各组去干,最后看谁做卫生的标准高,效果好,用的时间短,再做出最终的奖励,当然他自己也撸起袖子加入劳动的行列。
火车跑的快,全靠车头带。
张可允这一举动,让员工们眼前一亮:这才是个实干家,真正干事的人呀,不象前一个象老爷似的两手向后一背,腆着肚子对着员工吆五喝六,自己球事也不干!
忙了整整一个上午,天南超市的面貌焕然一新,玻璃门一尘不染,地板光亮如新,所有背角旮旯的杂物都归整到店后的杂物仓库,拖布洗得干干净净,整齐地搭在超市外的铁架上晾晒着,大多老顾客来了以后交口称赞:“大变样了,啊,一样的地方不同的感觉。”
打扫完卫生后,他开始查看每个员工的资料,掌握手下人的基本情况,这样也好量才分配,让每个人都发挥自己的长处,提高他们的积极性。至于超市内的货物情况他早已经都比较熟悉了,以后在实际工作中再慢慢细化这些知识。
一辆红色广本停在了天南超市门口,吴芳琴和女儿高小慧从车上下来了,母女二人并排走进了超市大门,正在忙活的张可允看见老板太太和千金来了,立即停下手中的活迎了上去:“阿姨,您好!”
“小张,搞的不错吗,我上次来的时候,店里可没有这么亮堂,不错不错。”吴芳琴四顾一圈后由衷地发出了赞叹。
“请到里面坐。”张可允为吴芳琴的赞叹感到暗暗得意,但脸上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将母女二人让进了店长室。
他知道,这是吴芳琴送自己女儿来店里学习来了,说学习只是个幌子,真实的意图高福生都给自己说了,让他看住女儿,不让她到处乱跑,顺便学学做生意方面的知识。
当然另一层意思高福生没有说,那就是借此机会让二人培养感情,距离和频率会弥补一些不足的方面,但不能急,毕竟是老江湖了,高福生懂得日久生情这个道理!
进入店长室,吴芳琴指着高小慧对张可允说:“小张,这是我女儿高小慧,以后她会不定期地来店里,你要好好带带她,让她多学点有用的东西。”
“这个没问题,请阿姨放心,我一定尽力。”张可允说。
“小慧,以后跟着张店长好好学学啊!别光净想着玩。”吴芳琴对女儿说。
“知道了,妈,都说几百遍了。”高小慧不耐烦地说。
吴芳琴又嘱咐一张可允几句,然后独自开着广本走了。
“高小姐,上屋里歇会吧。”张可允对着心不在焉的高小慧说。
老板的女儿,干不干,干什么;学什么,学不学,他张可允当然管不着,他有着自知之明,绝不能托大耍派,惹火了她,自己的饭碗就成了问题,这个张可允心里十分清楚。
张可允侧面打量了一下这位老板的千金,不错,人长得确实漂亮,和她妈妈一样,高挑的身材,玲珑的曲线,再加上略显冷漠的表情,活脱脱一个温水美人。
面对这位小美人,要说张可允没有想法,那纯粹是肚脐眼长毛——装逼。二十朗当岁的小伙子,正值情窦初开的年龄,哪有见了异性,特别是漂亮的异性不动心的呢?但他有自己的特殊情况,一来自己长相普通。二来这位漂亮妹妹是老板的女儿,自己攀不上高枝。三来曾经被一个漂亮现在应该说风骚的女人骗得人财两空,对美女从心底里有着一丝隐藏的残留反感甚至恨。还有自己现在只是一个打工仔,没有任何身份和地位,在这个经济高速发展,富人遍地的特区,更是没有经济地位,想成家还太早了,如果在老家,估计孩子都快会走路了。
高小慧看了看张可允,这个被父母吹得有些天花乱坠的“百家盘点师”太一般了,谈不上讨厌,当然也没有爱慕,只是一个对普通人的感觉。
“不累,我先看看。”高小慧说完,在超市里开始转悠起来,虽说这个天南超市是自家的,但她从来都没有来过,正好逛逛,这也符合她的性格。
张可允只能随她去了,然后又开始忙自己的事了。
高小慧一边在超市里转,一边想着光仔,那个帅气得令人心颤的阳光男孩,虽说比自己大四五岁,但非常讨人喜欢,一张嘴甜得象抹了蜂糖一样,每当听到他的情话,高小慧就觉得浑身舒坦,而且那个头,那长相,和自己简直是天生一对!本来今天打算和他上海边玩,但父母非让自己来这个地方学什么生意经,真无聊!
张可允正忙活的时候,他的老乡陈生超走了进来,张可允起身和他聊了起来。陈生超在对面的迪月清玩具有限公司里当保安,这时下了班,公司老乡少,他又和张可允脾气合得来,于是经常没事时找他玩。
得知张可允荣升天南超市店长,他高兴地一拍张可允的肩膀:“哥们,好样的,你给先人争光了,咱们来这里的老乡,就你现在混得好!”
张可允在恭维面前心里自然感觉良好,但还是谦虚地说:“运气好而己,不过还是个打工的,啥时候有了自己的生意,那才叫混得好呢!”
“你小子野心不小哇,吃了猪肺想猪心,啃了猪蹄想猪筋,我要是到你这份上,早就高兴得偷偷钻到床底下笑去了!”
二人愉快地说笑着,这时,张可允看见陈生超手里拿着一个精巧的小玩具,于是随意地问:“你拿厂里的玩具,不怕人家把你炒鱿鱼了?”
“这是次品,外商检验不合格,退回来的,押在仓库里也没人要,保管员送给我一个玩。”陈生超不在意地说。
“让我看看。”张可允从陈生超手里拿过玩具,这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卡通熊玩具,熊的两只耳朵有一只裂了一个小口,如果不仔细看还真不容易发现。
张可允看着手里的卡通熊,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主意,于是问陈生超:“不知道他们这些不合格的产品要卖的话得多少钱?”
“没人要的玩意,还占地方,估计给点钱就卖了。”陈生超顺口答道。
“好,应该是一次好机会!”张可允猛地叫了起来,把陈生超吓了一跳,对方责怪说:“一惊一乍的,是诈尸了咋的?吓我一跳。”
“谁主管销售,你带我去见他。”张可允放下手里的玩具急切地问陈生超。
“啥时候去?”陈生超看着张可允有些迷惑不解,他不知道这个头脑灵活的家伙要干什么。
张可允没有半点犹豫地说:“现在就去!”
第四十九章 智挫灰衣人
第四十九章智挫灰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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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正彪冷冷地打量着眼前拦住去路的灰色风衣中年人,这个中年人中等身材,但非常健壮和魁梧,一双大眼炯炯有神,往当街一站,那种气势咄咄逼人,林风一看,并不认识这个人,于是说:“喂,朋友,为何挡住去路。”
“你,闪到一边,没你说话的份。”灰衣人冷傲地朝林风竖起食指,向旁边晃了晃。
“朋友到底是哪条道上的,报上号来,也让兄弟长长见识!我先给你提个醒,这位小兄弟可是雕狼哥的人,雕狼哥你认识吗?”林风的意思是想用雕狼的大号压住这位不速之客。
“雕狼算什么东西?再废话老子废了你!”说完慢慢地转过头来,一双令人心悸的目光扫向林风。
林风顿时吓得一激灵,心道:“妈呀,这是人的眼睛吗?”随后不自觉地将双脚向道边移了移。
“想干什么?说。”柳正彪依旧冷着脸,他从这位中年人的走路及站立姿势已经看出来了,这人是个练家子,而且不是一般的练家子。
“你是不是姓柳?”灰衣人转过头,面无表情地问柳正彪。
“是啊,怎么了?”柳正彪随口应道,旁边的林风悄悄地捅了一下柳正彪的腰,那意思是你个傻小子怎么把实话说出来了!
“那就对了,你爷爷是柳青阳吧?”灰衣人面露一股带着杀气的喜色又问了一句。
“没事请让开,你没有权力问我这些问题,如果是警察查户口请亮出证件。”林风在一边接口道。
“小伙子,是不是啊?”灰衣人当林风不存在似的,继续追问柳正彪。
“我不想回答,你让开,否则我不客气了。”柳正彪有些生气了。
“跟我去见一个人,否则,今天你别想离开这里。”灰衣人带着威胁的口吻说。
“你让我去我就去啊,你算老几?”柳正彪说着就向前继续走去,他冷傲的眼神里好象无视对方的存在。
“那就别怪我了。”灰衣人说完冲着走过来的柳正彪挥拳击来。
柳正彪一看怔了一下,这个身体健硕的中年人竟然使的是猴拳的招数,他听爷爷说过各种拳路的知识,所以一眼认出这一招是猴拳中的“大圣出山”。
柳正彪举起右臂挡住对方的手腕,随即擦着对方手臂,五指成勾疾向中年人的肩膀抓去,他想一击成功。
他不想在这里和这个素不相识,不知底细的中年人纠缠,于是想用分筋错骨手吓退对方。
中年人一看,立即向后撤步,冷笑道:“别想给我用分筋错骨,小子,使使别的招法吧。”刚才在狼嚎娱乐城里,灰色风衣中年人见过他的路子,但当时柳正彪正和周围的敌手过招,并没有注意到他。
柳正彪更加奇怪了,怎么这人认识自己的路数,当下更不敢大意,右脚一蹬地,欺身而进,双手成掌前后交替着朝中年人猛插,顿时,灰衣中年人的上半身都落入柳正彪的攻击范围内。
林风急跑到不远处的一个电话亭,插进磁卡打电话搬救兵去了,他虽然身手和那两位相差甚远,但混了这么久,眼神可好使,他看出柳正彪要胜灰衣人可能性不大,于是用电话向雕狼求救。
转眼间,灰衣人沉着冷静地化解了柳正彪的攻击,然后,拳中夹腿,一下子将柳正彪踢个正着。
柳正彪向后一个趔趄,然后揉了揉被踢中的左臂,心中暗叫厉害:这家伙怎么比自己还快,不行,看来不拿出剩下的看家本领是不行了,虽然爷爷生前告诫过他,轻易不要用这几招,但今天必须用了。”
想到这儿,他调整了一下步伐,看着并没有趁机攻过来的灰衣中年人,轻提丹田之气,身体突然前倾,以左脚为轴心,猛地如风般旋转着攻向灰及中年人,等到了对方身体不到一米处,猛出左腿扫向对方。
灰衣中年人眼中惊惧一闪而过,一个迅疾的后空翻躲过这致命一腿,心中骂道:“小子太辣了,下死手!”
柳正彪一击未中,更加惊奇,按说自己这一招绝对能将对方扫倒,对此他心里还是有把握的,但出人意外地落空了,一时间不得停下来,重新审视眼前这个有些神秘的人了。
灰衣人轻飘飘地落地后,死死地盯住柳正彪,嘴里淡出一句话:“追风腿,果然是柳青阳那老混蛋的后代。”
柳正彪一听对方骂自己的爷爷,一下子怒火升腾,他最爱的就是自己的爷爷,当下也回骂道:“你个驴球蹲河的敢骂我爷,看老子废了你!”
说完象豹子一样扑向灰衣中年人。
“把柳家三宝都使出来吧,我爷他老人家等了一辈子了,来吧!”灰衣人一张脸上杀机立显。
柳正彪突然将身形硬生生的拉回,暗道:“这人似乎和我有世仇,他爷和我爷肯定有什么深仇大恨,可爷爷生前并没有对自己说过呀,看来这仇够深的了,整整三辈子了!既然是这样,他肯定熟知我柳家三种绝技,想来也必有破解之法。”
灰衣中年人看着柳正彪突然停止了进攻,嘴角露出一股蔑视的笑意:“怕了吧,碎锤子玩意儿,你爷上西天了吧,好,那你爷的债今天你就替他还了吧。”
“不能再拖了,必须在短时间内击退他,用哪招呢?平常招法肯定不行,柳家三宝他也知道,对了,我何不如此。”柳正彪计上心来,试一试,成与不成也没有把握,但眼下只有如此了。
原来柳家三宝是:分筋错骨手,追风腿和铁肘钢膝。分筋错骨手江湖中人知道的较多,而且还有会家子,但追风腿和铁肘钢膝就少有人知了。
中年灰衣人现在已经认为自己胜券稳操了,柳家三宝已经用了两宝,剩下的就是铁肘钢膝了,招数自己非常熟悉,先扬肘攻击对方脸部,待攻得对方上身后仰之时,再猛提膝盖攻击对方裆部,实为要命之招,要不咋叫“宝”呢!
他可不怕,爷爷早将破解之法教给了父亲和自己,为的就是报这隔世之仇,今天苍天开眼了,他看着思索不定的柳正彪,不由生出一股猫戏耗子的想法,他的猴拳可是祖传,最大的优势就是快速灵活,今天拿着小子戏耍一番再废他!
片刻的沉默之后,柳正彪再度扑向灰衣中年人,快到中年人跟前时,他右肘作扬起之势,灰衣中年人一看乐了,暗喜:“真是个瓜种!这招的破解之法我都练了不知多少遍了,还用?一点都不会变通。”
他也欺身而上,双手一招“巧摘蟠桃”欲将击来的肘臂挡开,然后开施展夺其双目的毒招,但他这一次错了!对方的铁肘虽有攻击之势,但并没有攻过来?
“怎么回事?应该击向我脸部呀!”灰衣中年人正在纳闷之时,只觉得裆前风起,暗叫不好,还没来得及躲闪,如钢的膝盖挟风袭来,一阵断子绝孙的疼痛瞬间弥漫了全身,他象虾米一样地蜷缩着身子,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柳正彪一招得手,暗叫一声:“侥幸。”随即向林风跑来,拉着他向远处疾跑。
当二人没跑出二百米时,突然前面出现了二三十人,气势汹汹地朝他们奔来,柳正彪一看,暗叫不好,正要拉着林风向左侧跑时,林风扯住他说:“别怕,自己人。”
原来雕狼接到林风的求救电话后,也有些吃惊,心想:“谁吃了熊心豹胆,竟然听到我的名字也不怕,而且听林风说其功夫竟胜于柳正彪,这可得亲自去看看,究竟是哪路神仙,要真是对头的话,以后可得想法对付了。”于是他亲自带着二十多人赶向出事地点,当然他坐着轿车跟在后面。
林风拉着柳正彪跑到雕狼的汽车旁说:“雕哥,没事了,赶紧走吧,一会条子来了。”
雕狼见此,略一思索,然后朝车窗个说一声:“散。”一帮人迅速地朝四面八方散去,刹时不见踪影。林风和柳正彪钻进了车内,车子调头后急速离开。
兵马俑酒楼包间内,林风正绘声绘色地讲述刚才的情景:“雕哥,咱兄弟就是厉害,刚开始挨了那个家伙一脚,我还以为他打不过人家呢,这才向雕哥你求救,谁知电话刚打完,一转身就看见柳兄弟一膝盖顶到那家伙裆里了,乖乖!他那两个鸡蛋肯定洒黄汤了,至于中间那根玩意,我敢打保票,绝对是粉碎性骨折!”
雕狼和铁雄听到这儿忍不住笑了起来,铁雄说:“林风,你个古董货,那玩意有骨头吗,你摸摸你的,看看有骨头吗?哈哈,真是球事不懂,裆里胡拱!哈……”
雕狼笑得一口烟没抽顺,呛得直咳嗽,眼泪都流出来了,柳正彪也被逗得露出了久违的笑脸,只有林风尴尬地搓着手,嘀咕着:“没有骨头就没有骨头,有啥好笑的!
灰衣中年人躺在地上又痛又悔,杀了一辈子驴,让驴把球踢残了!爷爷啊,不是我无能,而是这小子太狡猾了,他竟然把铁肘钢膝反过来用,不先用肘击而先用膝顶,自己刚开始还暗自得意,这小子今天肯定得双目俱残,要按正常情况,自己肯定会在顶住铁肘后,右手两指取其双眼,绝对没跑!光这一招自己在家中的橡皮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