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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正彪此时归心似箭,箭在心弦,轻盈的脚步象踩着云朵一样,他一路疾走,马上就能见到久违的家了,父母、哥哥一家人肯定在家里等着自己,可爱的小星星呢?此时应该肯定坐在宽阔明亮、令所有莘莘学子神往的象牙塔里,全神贯注地学习,也一定在西秦师范学院等着自己的到来!真他妈的好,我自由了!他兴奋地在心里喊着。
人,一旦脱离牢笼的羁绊,回复自由的身心,那种舒爽的心情用语言是难以表达的!
推开家门,父母看着自己惊喜万分,父亲抖抖索索地站起来,两个哥哥高兴地笑了,母亲搓着手,哽咽着说:“彪彪,我娃回来了!”柳正彪再也不能抑制自己的情感,上前抱住母亲大叫:“妈,想死我了!”他趴在母亲肩头流下了喜悦的泪水。
一家人欢欢喜喜地吃过团圆饭,坐在一起说了一会儿话,天色渐晚,两个哥哥先后走了,父亲“吧嗒,吧嗬”地抽着烟锅,旱烟那略微呛人的清香弥漫了开来,母亲收拾着桌上的碗筷,柳正彪忙上前帮母亲收拾起来,同时不好意思地小声对母亲说:“妈,我明天想去看看小星去。”
说完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此话不说则已,一说之后,母亲手中的碗一滑,掉在了地上“啪”的一声,摔了个粉碎。
“怎么了,妈!”看着母亲反常的举动,柳正彪不由心里一沉。
“彪彪,苦命的娃呀!”母亲说着放下手中的筷子,抹起了眼泪。
“怎么了,妈,你快说,到底怎么了?小星咋了吗?快说!”柳正彪急促地抓着母亲肩膀一连串地问。
“孩子,都怪小星娃命不好呀!”坐在一旁抽闷烟的父亲开口了,把小星的事从头到尾地细说了一遍。
柳正彪呆呆地听着,傻傻地站着,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就这样愣了许久,突然他暴嚎一声:“小星。”然后一头钻入自己的屋子,用头蒙住脑袋撕心裂肺地嚎了起来,父亲那烟锅里火星一闪一闪地旺起来,母亲担心地走到儿子屋门口,边抹眼泪边看,以防儿子做出什么傻事来。
大哭了一阵,柳正彪掀开被子,看见门口神情焦虑的母亲,他扑进母亲怀里,再度失声呜呜地哭了起来:“妈呀,这是咋回事吗,你们是不是在骗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小星说过要等我的,她亲口对我说过的……”
母亲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慈爱地抱着这个已经成了大小伙的儿子,轻轻地拍着儿子的背,无声地抚慰着那颗受伤的心。
母亲是伟大的!母亲的怀抱是广阔的,是无所不容的,是一切受伤灵魂最好的疗伤场所,投进妈妈的怀抱,幸福享不了,痛苦会减少!
华灯初上,雪花村陈炳三家。
陈炳三默然无语地坐在炕头抽着旱烟袋,柳正彪满脸泪痕地看着陈小星留给自己的绝命信:
亲爱的正彪,当你看到这信的时候,我已经永远见不着你了,你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我没有福气给你当媳妇,是车家的四个牲口把我害了,那天……(此处删去五百八十九个字。)。
此时,我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当初没有给你,我有过私心,想着跳出农门,过城里人的生活,所以我屡次拒绝你的要求,但当你冒着生命危险将车家兄弟打伤之后,我就发誓,以后我不管在哪,不管干什么,我都是你的,谁都改变不了,因此想在我们成亲的时候,给你一个完整清白的身子,但这一切,都被车家兄弟……
不说了,彪哥,我已经没有说爱你的权利了,我的身子已经脏了,不配做你们柳家的媳妇,不能以后给你洗衣服做饭了,对不起你,让你为我坐了监狱,我是个灾星,不能带给你和父母幸福,只能给你们惹事,带来灾难!
记着,彪哥,不要为我再去找车家报仇,你斗不过他们的,反而会惹祸上身,我虽然死了,但我在地下也会爱着你的,不愿意再看着你二次入狱!
我没有脸再活人了,我这就要走了,只有死才能解脱我的灵魂,只有黄土地才能净化我的身体!
忘了我吧,彪哥,我就是这个命,希望你以后找个贤惠的媳妇,好好地过日子,有空的话,逢时过节别忘了给我烧张纸,看看我!
我要走了,保重自己!
小星绝笔。
信纸上早已被泪水浸染得字迹模糊,柳正彪折好信,小心翼翼地放入贴身的衬衣口袋,站起身向陈炳三告别,走出屋门,小星那疯疯颠颠的母亲,拿着那张已经变了颜色的西秦师范学院录取通知书,朝着柳正彪一晃:“娃呀,你把通知书带给星星,这死女子跑到哪儿去了?这么长时间也不回来,你是他同学,应该知道她在哪里,见她之后让她回来,就说她妈想她了。”说到后面一句,小星母亲的语气变得非常严肃。
柳正彪接过陈小星的通知书,心如刀绞,一转身疾步而走,离开了陈小星的家。
雪花村北边的乱坟岗。
青石墓碑,四围乱草荆棘,静悄悄,无声矗立,问芳魂何处,没有落花啼鸟,只有磷火招摇,九泉之下,可曾听见我的心,一掰一掰地碎裂,向你轻轻飘!
柳正彪紧紧地抱着陈小星的墓碑,不停地哭诉:“小星啊,你咋这么瓜呢?亏你还念了那么多的书,有啥想不开的,有啥大不了的,为啥要寻死呢?
我是真心爱你的,你知道吗?不管你成了啥样子,我都不在乎!你对我发的誓言呢,你咋不遵守自己说过的话,人活在世上,谁没有七灾八难?你咋就想不开呢,我在监狱里苦苦地盼着早日出来,和你团聚,你的心咋就这么硬呢?咋就这么狠呢!你忍心把我一个留在这个世界上,我狠心的小星呀!……”
冰凉的墓碑上沾满了柳正彪冰凉的泪水,磷火诡异地眨着眼睛,毫不同情地看着痛苦的人!猫头鹰一眨不眨地瞅着,圆圆的眼里晶莹透亮!
月亮已经升到了天空的中央,满天的星斗争相地闪烁着微弱的光。
柳正彪身心憔悴地靠在陈小星的坟上,他用手轻柔地摸着一簇软软的青草,仿佛爱抚着陈小星飘香的秀发一样。
“姓车的,你们狗日的等着,我要不把你们那发贱的驴球塞到你们的嘴里,我就不姓柳!这辈子老子不打算好了,今后第一件事,就是先剁了你们的‘是非根’!”柳正彪寒光毕露的眼神,吓得不远处坟头上的猫头鹰浑身一哆嗦,惊慌地振翅逃跑。
乱坟岗上的雾和露水越来越大!
柳正彪消失了,整三个多月,把家里人急得四处寻找,但还是一无所获。
第三十三章 “骑驴”骑到师医院
第三十三章“骑驴”骑到师医院
(本章非作者胡谄,只把真实往事略作修改而已!我说,各位大大们咋这么残忍,推荐收藏和点击也太少了,慷慨一下吧!)
王立臣住院了,听说还要做手术!黄永涛吓坏了,也急坏了,一问原因,禁不住哑然失笑,原来是“骑驴”惹的祸。
部队上有一个游戏“骑驴”,一般分为两组以上,根据人数的多少而定。
首先选一身强力壮者为基柱,由一个人先抱住基柱,其余人按由高到矮的顺序,成竖行排列,后一个抱着前一个的腰,然后低头藏于前面人的腋下,这一组充当“驴”,另外一组则跑起来向这组人身上骑,等骑上的人多了,就有受不了的,如果从哪个人那儿断开了或摔倒了,那“驴”就算输了,接着让另一组骑,如果骑“驴”的这一组有人任何部位挨地或摔下来,则“驴”组赢,骑的那组变为“驴”组让胜者骑,由于此项运动参加人数多,不需要什么场地和道具器械,所以在以团队精神至上的部队中很受欢迎,非常流行,凡是有部队的地方,都会这种游戏。
王立臣所在的一班为第一组,二班是第二组,先是一班骑,二班当驴组,王立臣看着其他战友都稳稳当当地骑上了,他想表现一下,压垮二班最薄弱的环节,于是从远处飞快跑起,到了起跳位置高高跃起,谁知跳得太高了,下落时正好他胯下的那位一抬头,他不偏不正,落在人家头上,随即“哎哟”一声,双手捂裆,痛苦地倒地起不来了,大伙刚开始还逗他:“嘿,爆破筒和手雷碰上地雷了,加一起也不行吧,还是个大的厉害!”
但随着王立臣越来越大的呻吟声,二班长感觉不对,立即招呼人员架起他向营卫生所跑去,军医忙了一会儿说:“肯定是伤着了(简直是废话),上团卫生队拍个片子吧。”到团卫生队一检查,说是伤得比较严重,得上师医院去做手术。
于是,王立臣被转移到师医院。
师医院座落在燕山某大山脚下,到处是高大的树木,环境幽雅,景色宜人,非常适合疗养治病。
王立臣躺在洁白的病床上,北京区号“010”处抽着疼,任他有着铁一般的意志,也难以招架,因为那个地方是男人最软弱的部位。
这时疼痛又上来了,他双手象征性地捂着,低声压抑地“哎哟”着,如果真捂上会加剧疼痛,这只是心理上的一种安慰而已,一点都解决不了实际问题,不大会,他头上冒了一头冷汗,如果谁这时在一旁说“手是球的窝,不捂睡不着”的话,王立臣肯定会起来跟他玩命,难言之痛,怎能一忍了之!
就在王立臣疼痛难忍的时候,门开了,进来了一位看起来比自己年龄略小的女卫生员小涵,她走到王立臣床跟前说:“喂,你就是Z团二营的王立臣吧?”
听见有好听的女孩说话声,王立臣立即把双手从“区号”处移开,扭头一看,眼前站着一个略显稚气的小丫头,椭圆的脸蛋粉嫩粉嫩,和老版《红楼梦》里的薛宝钗十分相象,一双眼睛水汪汪的,象两只剥了皮的葡萄一样,此时正在问自己。
“是,哎哟!”疼痛感又袭击过来。
“我来通知你一声,一会给你做手术,你有什么需要办的事,赶紧去办。”小涵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偷偷地捂嘴笑了。
“需要办的事?我有啥需要办的事?”王立臣一头雾水。
“真笨,就是排清大小便,免得一会儿麻烦!”小涵不耐烦地说。
“那你直说不就得了吗,还拐弯抹角地,我哪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王立臣小声地埋怨道。
“谁知道你这么笨呢,啥都不懂,土豹子一个!瞧瞧你伤的那个地方,伤哪儿不好,非得伤那儿,真是的!”小涵小嘴撅起来了。
王立臣一听有些恼了:“你是咋说话呢,啥叫非得伤这儿,我愿意伤这儿,没伤到你自己不知道疼,哎哟!”一生气抽疼的劲又上来了。
“懒得跟你废话,赶紧做好准备吧。”女卫生员扭着浑圆上翘的屁股不高兴地走了。
王立臣一点尿意都没有,他看着这个数落他的女卫生员离去的背影,不由得想起了高欣然,在内心里一比较,二人在身材上竟然不相上下,脸蛋上则各有千秋,但高欣然的身体他见过,这个小卫生员……
坏了,王立臣这一走神之间的胡思乱想,挑逗起了男人原始的欲望,本来红肿不堪的下体立时开始了充血行动,表现出要挺胸昂头之意,“哎哟”,这下更疼了,王立臣再次呻吟起来。
门又开了,那个薛宝钗式的小涵拿着白色托盘走了进来,来到王立臣的病床前,将托盘放在床头的柜上,面无表情地说:“把裤子解开,褪到膝盖以下。”
“什么?”王立臣惊讶地说话,心想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听不懂啊,我让你把裤子脱了,褪到膝盖以下!”小涵加重了语气。
王立臣顿时慌了手脚:“什么意思?”
“把你那块清理一下,一会主刀医生好做手术,明白了吗?呆头鹅!”小涵更加不高兴了。
“这……”要在这个漂亮的女卫生员前把裤子脱了,王立臣真是不好意思。
“你脱不脱,耽搁了手术可别怪我,你再不脱我走了。”小涵小脸寒霜密布。
为了亲爱的小弟弟,王立臣一张脸臊得通红,慢慢地解开了腰带,磨磨蹭蹭地脱着裤子。
“快点,别浪费时间好不好!”语气强硬地催促。
比扒皮还难受,王立臣终于褪下了裤子,一张脸象雨后的彩虹一样鲜亮。王立臣羞得闭上了眼睛。
猛地感觉一只温呼呼的小手捏住自己的那玩意向上一提,随后冰凉的剪刀发出“嚓嚓”的声音,那片茂密的草丛被一绺绺剪掉。
虽然那块有伤,但这也是男人的禁地呀,王立臣已经感觉到血向下涌,控制控制再控制,但那玩意还是随着那只小手的来回拨弄而慢慢地充血坚挺起来。
女卫生员看着不由得脸一红,随即松开小手,朝着那根不知羞耻的蛇头轻轻一打,小声训斥:“色狼,这时候还不老实!”
“哎哟”王立臣又一声呻吟:“轻点行不行,没有这样对待伤员的。”
剪刀扫除了大部分,然后剃须刀响起摩擦皮肉的声音。
终于,王立臣听到:“行了,完事了。”一阵皮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女卫生员利索地把剪掉的“植被”扔进了塑料袋,她算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端着托盘走出病房。
“真他娘的难受!”王立臣一声长叹,抬头看着寸草不生的下部泛着淡青色,和连长刮完胡须的铁青下巴一个颜色,真象竖在水泥板上的一根电线杆。
手术时间到了,还是那个“薛宝钗”走进病房,推着移动床将他送进了手术室,无影灯打开了,麻醉师将麻药推进了王立臣的身体……
手术进行的非常顺利,等到王立臣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暗,他刚一动,伤口处传来一阵巨痛,麻药劲已经过去了,疼得他“哎哟”一声,叫声刚落,卫生员小涵疾步走了进来:“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王立臣心说:“明知故问,不就那儿吗?”心里这么想但嘴里不能这么说。
小涵走到床前伸手要揿被子,王立臣急忙抓住那只嫩白的小手说:“别,别,没啥。”
“没啥你叫什么?这么大的人了,这么点疼都忍不住!”小涵不高兴地说。
“这么点疼?你还有点人性吗?换了你试试!”王立臣连疼带气,说话就带上火药味了。
“哟,脾气还挺大,没事我走了,有事喊一声。”说完小腰一扭就要离开。
“等会,我要放水。”王立臣和小涵一吵嘴,羞涩之心一扫而光,戏弄之意油然升起,他要故意难堪她一下。
“等着。”小涵转身走出屋门,不大会拿来一个塑料小桶,走到床前伸手就要掀被子,王立臣下边还光着呢,忙伸手一拦:“我自己来,你出去吧”。
王立臣一看人家根本就不在乎这个,这时自己倒慌了。
“自己来,你自己来得了吗?再动弄坏了伤口自己受罪,可别说我没告诉你。”小涵沉着脸说。
“我说,求你个事成吗?”王立臣老实了,低声说。
“说吧,能办的肯定办。”看着王立臣服软的口气,小涵也缓和了说话的语气。
“能不能换一个男的来,你看现在这样太不方便嘛!”
“男的都去拉练去了,就剩我了。”小涵的小脸又黑了。
还是那只温暖的小手牵着他的水龙头,憋了半天,王立臣的脸都憋青了,终于冲破闸门,放了个痛快!
看着拎着尿桶出去的小涵,王立臣的眼里有了一丝感动的湿润。
王立臣的伤比较特殊,需较长时间住院才能恢复,具体多长时间要看伤口愈合情况才能决定,住院期间连队派班长黄永涛看望,带了一大堆营养品和水果,和班长亲热地聊了半天,黄永涛叮嘱他好好养伤,然后走了。
一个人呆着真是无聊,这天睡醒后,王立臣看见卫生员小涵坐在离病床不远的窗户边上看书,还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不时地低声埋怨:“什么破题,这么难!”
王立臣一听,忙道:“哎,你是做题吗?”
“废话,不做题做什么,有事说事,没事别烦我!”小涵不耐烦地说。
“拿过来我看看。”王立臣信心十足地说,是的,他有这个实力。
“你会做?”这次小涵惊奇地看着这个老和自己吵架的王立臣说。
“我先看看。”王立臣冲小涵招了招手。
小涵走过来将书递给他,指着一道题说:“就这道,想了半天还没结果。”
王立臣一看,是高中数列归纳法类型的题,他看了不大会,说:“这个好做,拿笔来。”说完接过小涵递过来的钢笔,连点带画地讲解给小涵听。
“哇,这么厉害,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小涵眼神里透出一股不可思议的敬佩神情。
从此以后,王立臣就成了小涵的专职老师了,本来对考军医大没有多少信心的小涵此刻信心倍增,这个王立臣简直就是文理兼通,没有他不会的题。
从这以后二人的关系也变得十分融洽,再也没有吵过嘴,小涵还时不时地买给王立臣一些高级营养品,都价格不菲,多亏盒子上没标价,否则王立臣非吓晕过去不可,那些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吃得起的!
美好的时光总是流逝得最快,王立臣经过主治医生的最终检查确定,伤口愈合良好,可以出院,王立臣听到这个消息后兴奋万分,终于可以回到那个充满激情的火热连队了,想那些战友都快想疯了!
正当他情不自禁地手舞足蹈时,猛然发现身旁的小涵沉默多时,一声不吭。
“怎么啦?小涵,哪儿不舒服吗?”王立臣走到小涵身边关切地问。
“没什么。”小涵低声说着。
但王立臣还是从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看出了一丝依依难舍的柔光,此时他的心里也莫名地沉重起来,是啊,这个小姑娘比自己小两岁,细心地照料自己这么长时间,自己从内心里也舍不得呀!
可是他心里深藏着的远大目标向自己发出了强烈的警告:想成大事,绝不能让儿女情长弄得自己英雄气短。
王立臣背着自己的随身用品,在小涵的护送下走出了师医院的大门,他停下来对小涵说:“谢谢你照顾我这么长时间,请回去吧,等考上了军医大给我报个喜,预祝你捷报早传!”
小涵伸出那只温暖的小手,王立臣轻轻地握了一下:“回去吧,小涵,我也该走了。”说完大踏步地走向不远处的车站,到了车站他向路口张望着回部队的班车,等了一会儿,班车来了,他迈步上了车,猛一回头,发现小涵还怔怔地站在路边,风吹起她额前那绺美丽的秀发,突然,王立臣发现小涵的眼神和高欣然在车站送自己入伍的眼里是那么的相似……
第三十四章 而立之前防早夭
第三十四章而立之前防早夭
(本章情节有些平淡,情节需要,望读者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