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廖姗只能抱着张玲,心有些发疼,女人啊……可悲又可怜的女人!张玲撕心裂肺地号哭着,一直听着手机的刘步阳想到了去年的廖姗,也是哭得那么伤心。
“……我好难过,好难过……好想死……”张玲的泪水很快浸透了廖姗的衣服。
“别傻啊……”廖姗地声音也沙哑,眼睛也湿了。努力抚摩着张玲的肩膀后背。
张玲大哭了一刻钟,声音才慢慢小了下去,抽噎着说:“我想给家里打电话。”
廖姗连忙把和刘步阳的通话挂断。把手机给张玲。
张玲两手哆嗦着拨号,可才按下几个数字。就又号哭起来:“我没脸……”
廖姗只能陪着张玲哭。又一回合结束后,廖姗下定决心道:“张玲,我把事情告诉刘步阳了。”
张玲被吓得马上不抽噎了,红肿地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廖姗,在昏暗的光线下有些恐怖。
廖姗继续道:“答应我,和他谈谈。”此刻刘步阳正在楼下干等着,也不敢该廖姗打电话。
张玲看着廖姗眼上的泪痕,本就被伤心充满的大脑更加糊涂起来,条件反射似的摇了摇头。
“我求你……”廖姗泪眼婆娑的看着张玲。
张玲又茫然的点点头。现在她还会在乎什么呢?还有空闲在乎吗!
看见廖姗和张玲一起下来,刘步阳有些吃惊。张玲目光涣散,也不敢看刘步阳。
廖姗和刘步阳对了个眼色,说:“你们聊聊,我先回去。”
张玲可怜巴巴的看着廖姗想说什么,廖姗却握着她的手说:“没事啊。”又对刘步阳说:“等会给我打电话。”
刘步阳头大地点头。
一起目送廖姗走后,刘步阳就对马上埋着头开始后悔的张玲说:“走走吧?”
张玲迟钝的微微点头。等两人慢慢走了几分钟,刘步阳又指指路边地石凳说:“坐会。”
张玲就坐下。
刘步阳侧面对着张玲,似乎想了一会才说:“廖姗是想让我安慰你,但我知道现在无论是谁说什么都没用。”
张玲狠命咬着嘴唇。
刘步阳继续道:“所以我不准备安慰你了。”
张玲用很低的哭腔说:“麻烦你了。”
步阳说:“聊聊别地吧。”
张玲又点头。其实她现在哪有心情聊什么呢,满脑子全是伤,痛,恨。怕,悔!
刘步阳看张玲一眼说:“听廖姗说她原来不理我的时候你帮我说过好话,谢谢了。”
张玲轻轻摇头说不用。
刘步阳道:“那时候廖姗也很伤心。你怎么安慰她的?或者说你是用一种什么心情安慰她地?”
张玲沉默半晌,努力说:“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我和你们不一样。”
刘步阳残酷道:“都是情绪问题,只不过形式不一样。我是说,大脑的工作原理,产生地化学物质都一样。或许程度上略有差别。”
可这些屁话,张玲是完全听不进去的,她继续伤心中。
刘步阳又道:“其实生活就是选择,当初天意选择了你父母的基因组合形式,生了你。同时就决定了你的性格,外貌。在你不懂事的时候,很多的选择都是你父母帮你决定的,读什么学校,玩什么游戏。穿什么衣服……现在,你成人了,需要自己选择。你选择喜欢一个男人。奉献了你的爱情,这是成熟的标志。”
张玲更想哭了。
刘步阳还继续:“现在,你要面对更复杂的选择。是去争取爱情,或者放弃。选择争取,还面临更多地选择,放弃后也有很多。当然,极端点的话,你还可以选择放弃生命,一了百了,用今后几十年那么多未知的幸福。快乐,当然,肯定也有悲伤。来抵消即将面临的几个月的痛苦。”
张玲脑袋几乎要爆炸了。
刘步阳问:“怎么样,是不是很难抉择?”
张玲无力地摇头道:“不知道……”
刘步阳道:“那就给自己点时间。慢慢想。”
张玲痛苦万分,现在的状况叫她如何还深思熟虑。
刘步阳又道:“从小受教育就要我们宽容别人,其实有时候更应该宽容自己。社会发展到现在已经比较成熟了,对的有人表扬鼓励,错地有人批评惩罚。当然,你会受批评,因为你破坏了别人的家庭,是第三者,爱批评你的人也不会关心细节,也不会顾及你的处境和感受……”
张玲的眼泪终于流落下来。但或许是因为刘步阳的语气始终那么平淡,她也没出声。
刘步阳继续:“但你不会上法庭,更不会坐牢,因为你没违法。校规里没有说学生不准和老师谈恋爱,现代法律也没说婚外恋违法。为什么?因为爱情是人精神生活的一大部分,无论放在什么人身上都会发生。新加坡的法律还规定口交违法,但也没说不能婚外恋。”
张玲终于抬头看着刘步阳,吃惊他为什么说这个。
刘步阳道:“是的,世界千奇百怪,就看你自己用什么态度面对。美国总统和女助理上床,他们自己国家的人没什么兴趣,但我们可以说得天花乱坠。”
张玲终于开口:“可这不是美国。”
刘步阳道:“他们是人,我们也是人。他们会爱,你也会爱,没什么不一样。”
张玲抹着眼泪道:“你是叫我……争取?”傻姑娘啊!
刘步阳道:“我只是想你冷静地面对,用最慎重的思考来处理这件事。”
张玲又低下了头。
刘步阳又道:“付出了就想得到回报,每个人都是这样,也没错。”
张玲眼泪又落了下来:“他说等他女儿高中毕业就离婚的……”她不知道为什么给刘步阳说这个。
刘步阳道:“他许诺过什么,是真是假,都不重要。你们是怎么开始地也不重要,现在情况怎么样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要想清楚,这份感情对你来说是不是理想地,是你所向往的?它带给你的快乐是不是多于痛苦?你割舍不下是因为不甘心还是深爱他?他值不值得你爱?你有没有必要把几十年的人生押进去?”
刘步阳大话连篇,再想想男人的绝情,自己承受的压力,张玲泣不成声了。
刘步阳等了一会,又残忍道:“还有,假如他的妻子来找你,你该怎么应对?”
张玲号啕大哭。刘步阳看她面纸不多了,就拿自己的递过去,口中却继续残忍道:“哭不会让她同情你。”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张玲可怜极了。
刘步阳道:“基本上有两种选择,一种是道歉,说以后不会和他丈夫来往。再就是说你爱他,要和她竞争。”
张玲连连摇头,她哪有那个勇气。
刘步阳道:“无论是哪种,你都可以挺着胸膛说。你的人格不会因为这件事降低一丝一毫。就算全校的学生老师都知道了,你还是你。可以继续上课,好好学习,顺利毕业……没人有权利因为这个就影响你的生活,或者干涉你的人生。”
张玲绝望的摇头,每次看见网上那些人对第三者的口诛笔伐,甚至恶毒的诅咒,她都心惊胆战。
刘步阳道:“你不用担心,廖姗会一直支持你,我也是。如果有人找你麻烦,起码先过我这关。”
看着刘步阳真诚的表情,张玲又哭,感动的哭。她知道自己是一个人人喊打的第三者,所以从来没指望过有人撑腰。
刘步阳道:“当然,这种支持只是对你个人的,算是人权上的吧,并不是说鼓励你继续下去。坦白说,我个人觉得,你不应该继续。”他还是说了出来。
第一百八十四章 张玲的抉择
玲还还是担心的问:“学校真的不会开除我?”
“绝对不会!”
“你怎么肯定?”
“因为不应该。”
张玲觉得刘步阳是在安慰自己,凄惨的笑了一下,说:“可能我真的不了解男人。”
刘步阳说:“男人更不了解女人。”
张玲犹豫了一下,还是说:“真羡慕姗姗。”
刘步阳说:“去餐厅都后悔没点别人桌上的菜。”
张玲摇摇头,又道:“谢谢你,其实你说的话都很有道理。”
刘步阳微微叹气道:“但我知道你听不进去。”
张玲深呼吸一下,说:“如果时间真的能冲淡一切,我好希望一下就到三个月以后。”
刘步阳却说:“那不好,会让人记不住教训。”
张玲看着刘步阳,犹豫了一下说:“反正我也不怕你笑了,想问你个问题……你觉得,他爱我吗?”说完眼角又浸出泪来。
刘步阳慎重道:“我不知道。但普遍的讲,对一个四十岁的男人来说,二十岁的女孩子最吸引的就是青春活力,这里面有性的成分,也有爱的成分。但他既然是有女儿的人,就应该设身处地为别人的女儿考虑一下。事实上他没有!”
张玲不得不又擦眼泪。不过只要她愿意交谈就好办了,接下去的谈话,刘步阳都尽量用客观的角度去分析。他觉得张玲这时候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一颗能自己思考的冷静头脑。让她有信心面对难关,做出正确地选择。到后来两人干脆东拉西扯的聊开了,张玲大概也需要转移注意力。
聊着聊着。张玲突然发现周围好安静,连忙问刘步阳几点了。
“一点十五分。”刘步阳看了一眼手机说。
“天啊,不好意思。”张玲急忙站了起来。“耽误你这么久!”
刘步阳笑道:“我挺三八的,找到个能说话地就抓住不放,刚刚还一直担心你问时间呢。”
张玲苦笑一下,说:“我们回去吧……真的谢谢你,我觉得好多了。”
刘步阳道:“最重要的是你自己要抗得住这座山,我们最多就能帮忙抱两块石头。”
张玲点点头,悲情而又像自嘲的说:“至少我不想死了。”
刘步阳笑道:“我不相信不怕死的人还怕活。”说完就给廖姗打了电话,廖姗也一直没睡,接到电话后就下楼接张玲。
张玲很过意不去,就又对刘步阳两口子说谢谢。
刘步阳对廖姗笑道:“我失败了。张玲还是这么见外。”
廖姗没好眼色的瞪刘步阳,觉得他不应该在这时候开玩笑。
张玲却道:“那我就不说了。”
廖姗对刘步阳说:“你回去吧,手机别关。”
刘步阳点头。
廖姗和张玲没马上回寝室,而是在楼道里小声的聊着。廖姗当然发现张玲的情绪稳定了不少。
张玲再一次说:“姗姗,真的谢谢你。”
看来刘步阳洗脑十有八九成功了。廖姗放心不少,说:“你要坚强点。”
张玲苦笑道:“别担心。有你这么好的朋友,我不会倒地。”
廖姗紧紧的握了握张玲的手臂。
张玲又道:“如果我今天晚上想不好。姗姗……那就麻烦刘步阳帮我作个决定吧。”迷茫的人啊。
廖姗说没问题,也不知道该自豪还是担心。
把张玲送进寝室,廖姗又到走廊给刘步阳打电话:“谢谢你了。”她其实挺不好意思,没和刘步阳商量就自作主张了。
刘步阳笑道:“这种美差,以后多找点。”
廖姗不满道:“你还想多少女孩伤心哦!”
“有经历才有成长嘛。”
“可有些伤痛是一辈子的!”
“有你这么好地朋友,她会痊愈的。”
廖姗道:“张玲太可怜了,她已经完全迷茫了。”
刘步阳道:“过段时间就好了。”
廖姗道:“你以为谁都像你,铁石心肠!”
“谁说的,我就心疼公主这么晚了还没睡觉。”
廖姗嘿嘿一笑,说:“那我回去睡了。”
“晚安。我爱你。”
“我爱你。”
第二天早上,张玲等夏秋和钟婕走了才起床,整个人比昨天更憔悴了。
“去吃点东西吧。”廖姗心疼地说。
张玲点点头。又问:“刘步阳早上有课吗?”
廖姗道:“没关系,他从小就爱逃课。我给他打电话。”
张玲道:“算了,等下午。”
“没关系!”廖姗坚持。
一起吃早餐的时候,廖姗把车钥匙给刘步阳,叫他们出去转转。张玲继续很歉疚,可又不想拒绝。廖姗去上课后,这两人走着去取车,一路都没什么话。上车后,刘步阳问:“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张玲摇头。
刘步阳说:“天气不错,去看看祖国大好河山吧。”
张玲点头,她也想说点什么,可实在没内容。
“睡一觉了感觉有没好点?”刘步阳边开车边问。
张玲可怜道:“没怎么睡。”
刘步阳道:“身体是自己的,要保重。”
张玲歉疚道:“害你们也没睡好。”
刘步阳道:“等事情解决了,我们就都能睡好了。”
张玲感激的点头,心中却依然迷茫。
车一路开到长城脚下,刘步阳希望广阔的视野和明朗的天空能给张玲一些勇气。张玲坚持买了两个人的票。
刚上去,刘步阳的电话就响了,是曾车
的,问:“为什么不上课?”她还等着给他小纸条呢
刘步阳说:“陪个朋友。”
“在哪里?是不是韩淑雯。”
刘步阳说:“长城。不是。”
“女地?肯定是!”
“好,算你聪明。”
曾车旭立刻挂了电话。
两人慢慢走了一段,张铃终于开口问:“刘步阳。你觉得我现在该怎么办?”
刘步阳道:“这要你自己决定。”
张玲急道:“我只是问你意见。”
刘步阳道:“如果这是一部电影,我希望接下去的情节这样发展:伤心的女孩鼓起勇气面对那对夫妻,向妻子道歉,并勇敢地保证不再和丈夫来往,然后坚强的开始自己新一段地生活。接着,字幕显示半年后,新画面里,女孩有了男朋友,对她很好,两人深爱着对方。”他老爱拿电影说事。
张玲却伤神的冒出一句:“没人会爱我了。”
刘步阳不客气道:“你都可以爱一个有家室没责任心的老男人。为什么没人爱一个青春貌美的大学生呢?而且,你那么勇敢……”
张玲伤心道:“我不勇敢!”
刘步阳道:“相信我,你已经很勇敢了。你还在考虑,还在选择。平常女孩子,可能已经崩溃了。”
张玲的头低下去。伤心欲绝道:“我不是处女了。”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真不知道当初那个男人是怎么哄着她上床的。
刘步阳道:“我也不处男,这个问题很严重么?”
张玲还是哭。
刘步阳道:“好吧,你说说。处女的意义是什么?我是说价值方面的。”
“我……不干净了。”张玲痛苦地抽噎着。
刘步阳略为愤怒道:“按你的说法,你明知道那个男人也不干净,为什么还喜欢他!”
张玲吃惊的看着刘步阳,可怜的说:“男人不一样。”
刘步阳道:“谁说的,谁规定地!张玲,我告诉你,不管是以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不比任何人卑微,不然我也不站在这里。都是成年人。和自己喜欢地人做爱,天经地义。不管是第一次还是第一千次,实际意义都是一样的。人生有无数个第一次。除了自己心理作祟,并没有任何特殊意义。”
“可别人不会这么想。”张玲任由眼泪滚落。
刘步阳气愤道:“别人算个屁!人是千奇百怪的。想什么的都有。在有些地方,二十几岁还是处女会受嘲笑,那是不是所有人都要想方设法去做……你是为了自己活,不是别人。”
张玲继续用纸巾抹着眼泪。
刘步阳继续道:“不要被自己的情绪局限住,你可以伤心难过,但不要因为伤心就伤害自己。你还是你,今后的学习生活还要继续。”
张玲似动非懂的点点头,抹着眼泪道:“你说得对,我应该坚强起来。”说起来容易,可做起来难啊。
刘步阳鼓励道:“我相信你能做到。”
张玲又埋头才朝上走,几步后又轻声感叹:“人真的是好奇怪的动物。”
“因为人的欲望最多。”
张玲伤感道:“我曾经那么义无返顾,现在……好后悔。”义无返顾是因为受勾引,后悔是被刘步阳开导,或者说洗脑。
刘步阳道:“恋爱,付出,失恋,痛苦,后悔……每个人都会经历地。大部分人也都会重新开始。”
“我是不是被骗了……”艰难的问着,可怜的姑娘又要哭了。
刘步阳道:“我不知道。但我肯定你没有自己骗自己,你真心去爱了,对得起自己。”
张玲又摇头叹气:“是啊,什么都不重要了。”
“重要地是你自己怎么想。”
张玲惨笑道:“态度问题。”
刘步阳笑道:“对。”
张玲又道:“别光说我了,烦心,说说你吧。”
刘步阳道:“我?没什么好说的。”
“谦虚,我们寝室都觉得你不简单。”张铃努力笑笑,算是回报。
刘步阳说:“看来以后要多联络,让你们多了解我。”
张玲笑道:“是啊,我以前还觉得你是一爆发户。”
刘步阳笑道:“抬举我了,充其量爆小康。”
张玲一乐,说:“那全民小康地目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实现了。”
刘步阳道:“以我为目标的话,很快的,我败家是一绝。”
张玲说:“你不会!”很肯定的样子,看来情绪还没正常。
两人就这样慢慢走着聊着,刘步阳时不时逗张玲轻笑一下。
“难怪姗姗要我和你聊。”张玲笑着说。
刘步阳道:“这时候,陌生人的话更有效力。”
张玲道:“其实我挺羡慕姗姗的。”
刘步阳说:“等你有了男朋友就不会了。”
张玲苦涩的笑,又坚定的说:“我就按照你的情节发展吧。”
刘步阳道:“那我最高兴。”
张玲看着远处,沉默片刻,又对刘步阳说:“你给我写个剧本吧,详细点。”她很着急,怕自己又会改变心意。
……
中午十分,两人回到学校,和廖姗一起吃过饭后,张玲就回寝室补觉去了。下午,刘步阳又赶着去音乐学院上课,幸运的是没碰上韩淑。六点,刘步阳从音乐学院回到学校,廖姗和张玲就在南门口等着,两人上车后直奔杜克华的家。
第一百八十五章 江睿
杜克华住的楼前停车后,廖姗说要陪张玲一起去,张用了。
短短几米,张铃却像走长征一样。终于鼓起勇气按下楼道门铃后,响应的却是杜克华的老婆赵月:“谁啊?”
“……张玲。”声音有些颤抖。
“……你等着!”恶狠狠的声音。
赵月三步并两步的冲下楼来,打开铁门,看了四周一眼,瞪着张玲咬牙切齿道:“你想干什么?”
“我是来向你道歉的。”张玲努力看着赵月。“她有理由恨你,骂你!”这是刘步阳告诉张玲的话,她牢记着支撑自己。
赵月微微吃惊,但她对张玲的憎恨丝毫不会减少,手指微抬骂道:“脸皮够厚啊,怕了?就你这样的贱货还想当大学生?!”看样子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