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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借个胆爱你 作者:香小陌-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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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雨桐装作不经意地问:“程宇,你是不是,心里有别人?”
  程宇无话。
  叶雨桐眼底浮出淡淡的忧伤:“程宇,你喜欢的就不是我这类型。你喜欢的是另外一种人,你心里,有另外一个人,你为什么就不敢承认呢……”
  程宇都没心思听叶老师说什么。他怔忡地盯着面前的一盘儿菜,忽然发现那盘儿菜是鱼香烧茄子。
  茄子烧得皮儿焦瓤软,火候还算不错,但是程宇能吃出区别。他胃口已经被养刁了,不会做,但是他现在会吃了。
  这家店的厨子,糖醋汁儿调得醋不够,齁甜齁甜的,水淀粉兑多了,口感黏糊糊的,不够滑;而且这家也没有罗战那小子的绝活儿秘制腌肉,鲜香,麻辣,筋道,爽利,那种滋味儿才是程宇最稀罕的那一口儿!
  莲花婶因为这件事儿,跟程宇怄气怄了挺久,到临近年关才缓过来。她每回看见程宇,气哼哼地递个白眼儿,不搭理他。
  做媒拉纤这种事儿就是这样,成了的话皆大欢喜;一旦不成,谈掰了,熟人之间搞得挺尴尬。程大妈也觉得特对不住李莲花,见着院儿里相处多年的老邻居,都抬不起头来。
  隆冬时节,暖气片子热得烫手,在窗玻璃上熏出一片白花花的哈气。
  程宇接了一盆儿水,搁在暖气上,做成山寨加湿器。
  窗外墙根儿下摆了一溜大白菜,冻得硬邦邦的,鲜绿菜叶子上带着一串儿小冰渣儿。现在生活渐渐好起来了,郊区的菜农都是用暖气大棚种菜,京城冬天的菜市场和超市里也有充足的蔬菜供应。然而,大杂院儿里这些过惯了朴实日子的老人儿们,还是习惯过冬储存便宜大白菜。
  屋里墙旮旯还有两只小瓦罐,密封得严严实实,那是程大妈腌的酸菜,准备元旦的时候拿出来吃。
  程大妈吃过降压药,靠在被子垛上沉思,翻来覆去地,忍不住招呼程宇:“儿子,你过来。”
  程宇乖乖地拎个凳子在床边坐了。
  程大妈面露忧愁:“儿子,妈好久没跟你聊聊了……你跟我说说,你心里到底咋想的呢?”
  程宇垂眼嗫嚅道:“没怎么想的。”
  程大妈:“咳,咱娘俩有啥心里话还不能说的呢?你是不是另外喜欢上什么人了?喜欢谁就带回来,妈给你掌眼,我看人特准!”
  程宇轻轻摇头:“没有。”
  程大妈表现得很开明豁达的样儿:“你喜欢谁妈又不会反对,你要是像你们所里华子似的找个郊区农村的,妈也没意见,人好、对你好就成,真的!”
  程宇:“……”
  能说实话吗?程宇心想,自个儿要是把罗战领回来跟老妈说,就是这人,您帮我掌掌眼,这厮是真心的么,您能接受这“媳妇”么,老妈不得背过气儿去。
  程大妈声音有些哽咽,抹了抹眼角:“咳,你这孩子,你一辈子单着啊?那我以后要是不在了,谁伺候你,谁照顾你啊?”
  程宇心里针扎似的难受,好像对所有人都亏欠着都愧疚着,可是转头再一想,其实夹在中间儿最挣扎最纠结的是他自个儿,自己都对不住自己。
  程宇垂着头,狠狠地啃咬嘴唇,半晌说:“妈,我真的不想就这么结婚,找一个人凑合着过日子。
  “结婚应该是俩人有了感情,特别深的那种感情,水到渠成的事儿,就像您以前跟我爸,俩人多好啊……我也想像我爸爱您一样找个自己特喜欢、特想照顾一辈子的女孩儿,可是,没那种感觉……”
  程大妈让程宇说得,眼泪儿就啪嗒啪嗒掉下来,拿小手绢儿不停地抹。
  程宇的爸爸活着的时候,每天骑自行车去国子监街上班儿,在首都图书馆做了二十多年的古籍文献管理员。
  他夏天每晚下班儿的时候,自行车把上挂着两个菜兜子,车后座上夹着个大西瓜。进了大杂院儿往小厨房一看,程宇的妈妈一定是在小厨房里给老公儿子做扁豆凉面、茄子汆儿面呢。
  后来程宇考上八中,每天上下学骑自行车跑挺远的路,早自习晚自习,冬天早上摸着黑出门儿,晚上摸着黑回家,挺用功,挺懂事儿的。
  程宇的爸爸有一阵儿总是咳嗽,呼吸不畅,再后来就突然病倒了。进医院一查,肺癌。常年在图书馆里工作,或许是职业病,整天在阴暗发霉的地下室资料室里查阅古籍旧书,编排目录档案,吸入了致癌的粉尘,感染上肺病。
  住院治病花了很多钱,家底儿都快掏空了。
  程宇的爸爸没剩几天的时候,就把儿子叫过来,拉着手悄悄地说:“儿子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你可得记好了,别给我忘了。
  “咱家你爷爷那小书房里,红木书桌下边儿有个夹层,我还藏了一张存折,咱家其实还有钱呢……你先甭告诉你妈,告诉她了她又得着急麻慌地把这钱全拿出来给医院了,我想给她留点儿钱吧。程宇,你过了这阵儿再告诉她,明白么?可别让她把那红木桌子当成废品,直接给我卖了……
  “密码是我跟你妈的纪念日,她知道的,猜的出来……”
  程宇的妈妈后来从小书桌的夹缝里把那张存折抠哧出来,捧着,在小屋里坐了一整天。她自言自语似的唠叨说:“给我留这么一张存折,干什么呢?
  “钱还在,人没了。
  “这辈子最疼我的那个男人,没有了……”


  37、情欲的沦陷

  冬至来临,快过元旦了,派出所的治安民警又到了年节最繁忙的时候。程宇每天摸着黑早出晚归,忙得顾不上琢磨那些有的没的。
  街道居委会在几条小胡同的墙檐儿上挂了彩灯。大杂院儿门口挑起两盏艳红艳红的大灯笼,红漆门板贴了一对春联儿,笔力苍劲,颇有气势。
  “举国江山皆似画,满园春色最宜人!”
  程大妈从烟袋斜街的书画铺子里买回来一幅《九九消寒图》,自个儿觉得挺美的,挂到大屋沙发上方欣赏。
  冬至时节挂这个图,是老北京的习俗。图上横一只娇艳的寒梅,一共有九九八十一片花瓣儿,画上还题一首《九九歌》。老百姓把这图挂在屋里,每过一天就拿红笔染一个花瓣儿,待过完这八十一天,花瓣儿全部染完,严酷的寒冬也过去了,春天就来了,南雁归来,大地回春,桃花吐艳,柳树抽枝,取个吉祥的兆头。
  程大妈最近也发现,她儿子不太对劲,不爱说话,还老是偷摸“搞事儿”。尤其自从跟叶老师分手以后,搞得更加频繁。
  一大早,程宇竟然在小院儿的水龙头底下洗内裤,鬼鬼祟祟的!
  冬至时节,大清早朔风凛冽,老槐树用苍劲的枝桠交错拥抱天空。
  院儿里几株大树的树干都扎起防冻的草围子。小院儿的水管子下方装了个防冻小木箱,把管子护住,上边儿还裹了泡沫塑料,以麻绳扎紧。管子没冻爆,可是里边儿的水冻上了。
  程宇这个着急上火啊!天刚擦出点儿亮光,邻居们都没起床呢,他一个人在这里鼓捣,从暖壶里弄出昨晚洗漱后所剩无几的一丁点儿热水,蘸出一条热毛巾,把水管子抱在怀里晤着!
  程大妈从小屋窗户里露了头:“程宇,干嘛呢你?”
  程宇猛然回头,回了一声:“洗呢!”
  程大妈也起得早,慢悠悠地穿好衣服,掀开门帘去弄早饭,看程宇竟然还在那里鼓捣:“儿子,水管子冻了吧?先把早饭吃了,上你单位里洗漱去呗!”
  程宇不敢吱声。
  程大妈又纳闷儿了,小声问:“你洗你的小裤衩儿干嘛?都扔洗衣机里我给你洗呗,上班儿去啊,不用上班儿你回屋睡觉去啊!”
  程宇皱着眉头埋头哼哼,声音跟埋怨撒娇似的,捂着洗衣盆里小内裤不敢让他妈妈瞧见:“不用您洗,我自己洗么……哎呀您吃您的早饭去么!!!”
  程大妈瞟了程宇几眼,瞧见那心虚得红通通的两只圆耳朵,心里就有数了。从个小屁孩养成大小伙子的儿子,当妈的还有啥不清楚不知道的?
  程大妈干乐了一声,扭脸儿进厨房了,别挤兑得宝贝儿子不好意思,下不来台了。
  她心里也悄悄琢磨过她儿子那方面的事儿。程宇看着身体挺精健结实的,是不是有点儿冷淡啊?好不容易谈上一个又吹了,身边儿没个女孩子,不会真有那啥难以启齿的毛病吧?看这样儿也不像啊……
  用不用去隔壁北大医院挂个男科瞧瞧啊?
  大冬天睡在被窝儿里都能睡得跑马了,看起来挺生龙活虎的,正值青春呢!
  程宇扫街巡逻回来,迈进派出所小院儿,两只耳朵红肿脆疼,警帽冻得像个大硬壳儿,深蓝色制服长风衣抖一抖就弥散出一股子清冽的寒气味道。
  他把两手摊开在暖气上方烤了老半天,冻到的手指骤然遇热,痒得挺难受的。
  所长发话了,同志们辛苦啦,今儿冬至,过节,依照咱所里一贯的人道主义和照顾警嫂家属需求的惯例,有家有口有孩子的,晚上就甭值勤了!没结婚没孩子的,都留下给老子值班,大伙集体值夜,咱也热闹热闹不是!
  一群单身未婚境况凄凉的小警帽儿哼哼哈哈的,寻思着说,咱晚上吃啥啊,是不是先出去撮一顿咱再回来守这个寒风萧瑟孤枕难眠的漫漫长夜啊!
  正大呼小叫呢,门外闹哄哄涌进来一坨人。
  “警官同志们,老少爷们儿们,咱给值班儿的劳苦弟兄送饭来了!”
  罗战嗓音儿里透着一贯的豪爽张扬,又是不请自来,前呼后拥一帮饭馆儿伙计,抬着家伙事儿。
  所长出来一看:“呦,小罗同志,你又来了哈?”
  罗战抬手给所长大人抱个拳,颇有江湖风范,笑呵呵道:“咳最近忙,瞎忙,有一阵儿没来跟您老和兄弟们喝酒啦!对不住对不住哈!今儿我做东,我请大伙吃饭!”
  赖饽饽和几个伙计搬出来一大包一大包装得满满堂堂的饭盒,饭菜香味儿瞬间溢满小办公室,在寒冷的冬日里甭提多么的温暖和诱人。
  罗战挺有心的,饭盒都搁在双层的保温包里,晤得热腾腾的,眷暖人心。
  几个伙计还抬进来一个大号的铜火锅,下边儿烧固体酒精的那种。
  华子纳罕:“妈呦,罗老板,您这是要给咱们涮羊肉吗?”
  一群小警帽儿都快要热泪汪汪了,罗老板啊!亲人啊!!!
  派出所警察大爷们现在习惯尊称罗战为“罗老板”了,有开玩笑的意味,也是真心佩服这小子能折腾,会混,盘子越做越大。
  罗战出狱已经一年多,最近生意十分红火。
  低成本的小吃店开起好几家连锁,一家在德外大街,一家在护国寺,还有一家开到美术馆后街张自忠路。即使是最小的门脸儿铺面,也是他亲自选的店址,踩好的点儿,看准了附近街道的胡同串子老北京们,最稀罕这一口儿。
  一些脱离老城区多年、早已搬进外环高档楼盘小区的白领儿们,甚至专程开车找到罗战的小店,就为了尝一口正宗的豆汁儿,来一盘儿外焦里嫩的蒜泥灌肠儿,回味一把童年时代,青砖瓦檐下槐花飘香、淡然恬静的美好岁月。
  罗战给火锅里兑上一壶高汤,倒入炖好的羊肉、配菜、各种秘制香料,吆喝道:“今儿给兄弟们来一顿羊肉火锅!冬至了,咱北方人讲究吃羊肉狗肉什么的,保暖驱寒,补气养膘儿!”
  华子擂了罗战胸口一拳:“罗老板,真有心。”
  罗战大言不惭地瞪大眼睛:“那可不!警官同志们也辛苦了,要不是有你们每天起早贪黑地巡逻执勤维护一方平安,哪有我们小生意人踏踏实实开店做买卖的红火日子啊你们说是不是!我来给哥儿几个慰问慰问,犒劳犒劳,那绝对是应该的!!!”
  罗战是真能顺嘴白呼,忽悠得派出所上上下下都被他感动了快要氤氲了!
  程宇一直在旁边儿看着,俩手插在裤子后屁股兜里,插不上话。
  罗战给一屋的人分饺子,一人一大饭盒。
  他单拎出晤在保温包最下面的一只饭盒,塞给程宇,凑着耳朵悄悄说:“甭吃我们家伙计包的,他们手生。你吃我包的……”
  程宇捏了一只饺子吃,面和得不硬不软,馅儿调得很香。
  罗战知道程宇不吃韭菜,最喜欢吃西葫芦馅儿,软塌塌带汤汁的那种。
  他估摸着程宇的饭量,亲手包了五十个薄皮儿大馅儿西葫芦饺子。他也小气着呢,就包了五十个,别人想吃没有,只给程宇吃!
  罗战想象着有那么一天,俩人在一个屋檐下居家过小日子。
  在朝阳的房间里摆一张小饭桌,他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程宇托着腮帮子乖乖坐在桌边儿,等他。
  他捏起一只饺子。
  程宇张开嘴咬住,香喷喷地嚼,笑得满足温存。
  然后他给程宇擦擦嘴,凑上头去,吻住最漂亮诱人的嘴唇……
  一辈子的幸福,他愿意在此等候,地老天荒。
  程宇有一阵子没在派出所小院儿瞧见罗战了,乍一见面,还真挺想的。
  罗战笑得暗藏春光,贼心不死,也是为程宇谈对象谈吹了而心情暗爽。
  “冬至饺子夏至面!这是咱这儿的习俗!……”
  罗战口水生花地给潘阳讲解时令节气美食养生之道,小潘警官根本顾不上听他白呼,一双筷子张牙舞爪,吃羊肉吃得满头冒汗,连呼够味儿,太他妈的好吃了。
  程宇埋头吃饺子,听着罗战无处不在的大嗓门,心里是酸酸甜甜说不上来的滋味儿。他已经在自个儿心里画了一个圈儿,保留地,那一块地儿就是属于罗战的。这人的影子就像一道鲜亮刺目的光芒在他脑海里跳跃闪动,挥不去躲不开,早就已经跟别人不一样了……
  俩人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不是十几岁青春毛躁的男孩子,三十了。也正因为年纪大了,有家有业,折腾不起,程宇对感情这事儿十分慢热而慎重。
  慢热不等于没热气儿,慎重不等于没有心肝。
  两个人都已经过了那个玩儿得起的年纪,有些事儿做了就不能回头,决定了就不会再改变,这一步若是趟出去了,那就是一辈子的牵手,共同面对一切可以想象的困难与压力!程宇心里很明白。
  罗战穿上大衣,系上围巾,挥手道:“大伙慢慢儿吃,我走了!吃完了这家伙事儿就搁着,不用动,明儿早上我店里伙计过来取!”
  华子嘴里叼着羊肉道:“唉别走啊,一块儿吃啊!”
  罗战爽快笑道:“你们吃吧,我不缺这一口儿。我那店里还得盯着呢,今儿周末,吃饭客人多,我回去了。”
  罗战方才瞥见程宇使筷子都不太利索,手指冻得跟小胡萝卜似的,于是从大衣兜里掏出一双鹿皮带绒的厚手套,偷偷塞给程宇。
  程宇:“我不用你的。”
  罗战:“啧……新的,就是给你拿的。”
  罗战一刻没多停留,抛给程宇一个特别深长的眼神儿,走了。黑色羊毛大衣染着风霜的背影消失在小院儿门口,拎保温包的那一双手没有手套。
  程宇那一刻甚至听得到自己心里头吧嗒一声,有什么东西轻轻地崩断了,忽忽悠悠地漂着,徘徊着,心口某一处像是破土出芽,汩汩地淌出蜜来,甜得发痒……
  程宇的手机响了,田磊。
  “小程程,你在哪儿呢?所里值班呐?”
  “嗯,你在路口值勤呢?”
  “我下班儿啦,站了一下午冻死我嘞,找个人陪我吃饭啊!”
  “那你过来吧,我们正吃着呢。”
  于是田磊骑着他的交警小摩托跑来了,添了一双筷子。潘阳还特不乐意,牢骚道:“田磊你丫太能吃了,你怎么来这么及时啊你!我们所里的人员编制有数的,有你这一号儿人吗,你谁啊你?!”
  田磊摇晃着脑袋:“我怎么不能来啊,我们家小程程请我来的!这谁弄来的羊肉火锅,太地道了!”
  潘阳一歪头:“问程宇吧,他哥们儿开饭馆的,整天给我们送饭,我们日子过得可美了,可奢侈了!小磊子你嫉妒了吧你?”
  田磊由衷地说了一句:“程程,你这朋友交得不错啊,够意思!”
  程宇听了嘴角浮出笑模样,在同事们跟前,也挺有面子,挺来劲的。
  肉足饭饱,窗外寒风正烈。所长吃饱了回家了,副所长回办公室里看电视,丢给小警员们一句话:“别折腾得太过分哈!你,亮子!还有你,潘阳!”
  潘阳瞪着无辜的大眼睛:“头儿,有我什么事儿啊,都是亮子他不学好!”
  华子叼着烟哼道:“所长回家搂媳妇抱孩子去了,操,咱们搂谁抱谁啊?”
  田磊嘻皮笑脸地把头一歪,靠到程宇肩膀上,把人搂着。
  田磊才一靠过来,腻得程宇直起鸡皮疙瘩,罗战跟他腻歪他还能忍,这田磊怎么跟罗战一个臭毛病啊!
  田磊跟程宇相识的年代更为久远,俩人小学同学,都是胡同里柳荫街小学毕业的。因此田磊一口一个肉麻的“小程程”,叫了二十多年也不改口。可是肌肤相贴碰到肉,程宇感觉特别扭。
  副所长其实早就知道,这伙人凑在一起背地里搞什么事儿,这属于聚众观看黄色淫秽音像制品啊!但是领导也理解一群小伙子正值壮年血气方刚的,平时工作忙顾不上家、找不着女朋友,人民群众低调猥琐的娱乐消遣,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了。
  管理太严格了,啥都不让看,小伙子们出警,都没有激情和战斗力了!
  一群人猫在曹亮的小黑屋里,好几台电脑和硬盘,老牛拉磨似的嗡嗡嗡响,密密麻麻的网线在桌上地上摊了一大堆。
  曹亮翻出他最近搜集的好玩意儿,先弄了一个韩国的,又整了一泰国的。
  哇啦哇啦的韩语泰语,一帮人没一个听得懂的。
  本来也不需要听懂,看画面听呻吟就足够了。
  华哥说:“韩国这个太无聊了,俩人吱哇乱叫干嘛啊?好好的整得跟强奸似的,这个不行,勾得我有职业冲动,我老想上去执法,揍这男的!”
  潘阳说:“我也不爱看韩国的,这女的尼玛胸是A cup,那张巨型脸至少是F!换一个换一个!”
  于是换成泰国的。
  这回大家都满意了,默默地看,没动静了。
  男的仰躺在床上,女的像猫一样爬上去,丁字裤在后腰上只挂了一条线,露出两瓣晃动的浑圆臀瓣,立时惹起屋里一片呵气声儿。
  男的屈着腿,女的跪在男人两腿之间吸吮。画面里赤红色的烛龙节节胀大,歪歪躺躺看电影的一圈儿人那裤裆里蛰伏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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