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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殿内床塌边坐着的叶玄尘,手中轻轻的攥着水月纤弱的手掌,时不时不轻不重的捏几下,眼睑微微垂着看着那苍白几近没有血色的手指,眼底带着几丝疲倦,仔细去看,还带着一丝丝迷茫与害怕。
?“水月,你还没睡够么……”
?许久之后,叶玄尘略显暗哑的声音响起,不再像以往那般清透冷清。他微微闭了闭双眼,随后再度睁开,轻叹了一口气。
?“水月,快些醒来吧,朕有好多话想对你说,真还有件事没告诉你……”?
叶玄尘的声音中透着些许无奈与无力。身为帝王,却在此时发现自己办不到的事情太多。
?“你是真的生朕的气了是不是?水月你胆子可真的不小,就不怕再不醒过来朕会恼了你么,就不怕朕以后都不准你再吃甜点,就不怕……”
?他是真的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水月才肯睁开眼睛醒过来。叶玄尘突然间发现,他是真的很不了解她。就连想要威胁她几句,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威胁。
?沉默良久,叶玄尘看着依旧紧闭双眼的水月,突然间觉得心里酸涩难耐,似乎是渐渐的有什么东西离开了他的身体,空了一块。
?“朕……朕的确很在乎紫衣……她……”?
他不知道水月能不能听得到,但是他突然间就很想解释。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从登上那个位置,那颗空寂依已久的心,就这么被水月给占了位置。若说梦紫衣是他生命里曾经的温暖,水月,便是他此生为止灵魂路上的光明。
?到底是为什么呢?因为那双眼睛太过明亮干净?还是因为别的……他自己也说不清。?
“她是朕儿时唯一愿意亲近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愿意真心待朕的人,若不是她,朕怕是也活不到现在……水月你懂吗,朕不能亏欠了她。”
?他不能亏欠了梦紫衣,却将水月伤的体无完肤。叶玄尘再度紧闭了下双眼,捏着水月的手掌微微用力,觉得自己手中的那纤细的手指似是柔弱无骨一般,心底却是渐渐柔软了下来。
?“水月,你醒过之后,朕给你个惊喜,好不好?”
?而此时被叶玄尘一心牵挂着的水月,却是已经飞回了天庭,顺利的将仙鞭借到了手,然后转身朝着太上老君的仙宫飞去。
?水月在来天庭的途中想明白了一件事。她觉得自己一定是中了那种被叫做“爱情”的毒,那毒药的毒性还不小,一直影响着她让她不得安宁,。而且,她想她之所以会中了梦紫衣所下的幻术,也是这个原因。所谓相由心生,心中若是没有那个想法,梦紫衣也不可能左右的了她的情绪,让那种情绪无限放大,让她都控制不了。?所以,水月决定,去太上老君那里逛一圈。
?水月刚一到太上老君殿前,便看见了上次那个守门的小童,刚想要上去打招呼,就被对方像看见了什么沾不得的一般快速开门闪进了门内,然后迅速关门。水月顿时间傻了眼,站在门前,抬着手是敲门也不是,转身走又不甘心。于是水月直接上门开敲,最后终于把被吵的不耐烦的小童给敲了出来,才进了殿中。
?“镜仙怎的有空前来?”
?太上老君面上和善的看着站在自己炼丹炉前面,“虎视眈眈”盯着自己一排药架的水月,差一点就想吹胡子赶人了!怎么又来了呢!上次这丫头来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啊!不知道这次这丫头又想来要什么!他的宝贝们啊,又得小心着点了。?
“老君一向安好?”
?水月乖巧的双手背后,将注视在那一排药架上的目光收回来,巧笑的看着面前的白胡子老头。
?“好,不知镜仙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白胡子老君决定这次英明点的直奔主题,自觉一些的先行打探水月此次前来的目的。
?水月“嘿嘿”一笑,道:“老君,小仙来向您讨些灵丹妙药!”
?太上老君一听,脸上僵了僵。“些”啊!些是多少啊?总得有个大概吧??
“不知镜仙想要哪种丹药?”
?白胡子老君继续“呵呵呵”,心里却把玉帝都给骂上了。要不是看在这丫头背后有玉帝的旨意,他才舍不得将自己辛辛苦苦炼出来的宝贝们送人!
?“老君不必担心,小仙就是来讨一颗‘忘情丹’而已!”
?水月轻松的一笑,一双大眼睛笑呵呵的直发亮。快给我吧快给我吧!我急着回去呢!
?可是白胡子老君笑不出来了。这丫头!开玩笑的吧!
?“额……镜仙,你确定是‘忘情丹’?”
?他一定是听错了,那可是他的宝贝啊宝贝!他的心肝肉啊!他怎么舍得送出去?!?
水月却是十分肯定的点点头,结果,白胡子老君咬牙咬牙再咬牙,虽是不舍,却是不得不把自己藏的严严实实的宝贝瓶子拿出来。可是当水月眼亮光的伸手去接的时候,白胡子老君有些舍不得撒手了。水月攥着小药瓶的底部,却是怎么都抽不出来,于是抬头不解的看向白胡子老君。
?“老君是有什么要嘱咐的吗?”
?好无邪好天真……白胡子老君脸红了……于是撒手了,咳嗽了……?
“咳咳……镜仙有所不知,此丹药虽能忘情,却是丹药里为数不多本君所炼药效持久不太稳定的一种,因着珍贵,本君也只剩这一刻,还望镜仙小心着些,别弄丢了。”
?太上老君快哭了,他的心啊,他的肝儿啊!他要找玉帝补偿他!
?水月再三道谢之后,再三保证一定会小心,才在太上老君极度“不舍”的目光中着急离去。
?叶玄尘的寝宫中,此时空无一人,紫色的结界将整座宫殿笼罩住,一个妙曼的身影悄然出现在殿内中央,女子一身紫色纱衣,无风而动,她双眼无波的看向床榻上那锦被下的身子,眼底划过一抹杀意。
?梦紫衣知道水月的元神并不在她的身体中,她也不打算在现在这个时候杀死一个仙,引来上面那群神仙的注意。她现在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的与那个东西合为一体,还不能轻举妄动,不得大意。?
可是,要暗中做一些手脚,让水月这个“人”从叶玄尘的面前永远消失,她还是办得到的。
?梦紫衣嘴角闪过一抹算计的笑意,缓步朝着床榻走去。
?她只要让床榻上的那个“水月”失去了呼吸,变成一个“死人”,那么叶玄尘的心里便只会剩下她一个人了!?
“站住!”
?就在梦紫衣一步步接近床榻时,飞沙、扬尘的两道身影出现在了床前,止住了梦紫衣准备施法的动作。梦紫衣眼中戾色一闪,她设下的结界,只针对凡人,却是将这两个仙给疏忽了。不过,区区两个玄仙,她还不放在眼里,只是,不能杀了吸食他们的元神,也怪可惜的。?
梦紫衣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意。?
“你们以为,就凭你们两个,也挡得住我?”
?一股莫名的压抑感朝着飞沙、扬尘袭来,两人面色一凜,知道面前的敌人对他们而言是十分强大的存在,以他们二人之力,怕是对付不了。
“休得张狂!本仙劝你速速离开,否则我二仙便对你不客气了!”?
虽然明知打不过,扬尘却是不愿意输了气势。
?“呵呵呵……那,我就陪你们玩玩又如何?”
?梦紫衣轻笑出声,那笑声中透着莫名的诡异,飞沙扬尘只觉得听在自己耳中甚是不舒服,全身似是被无数条蠕虫爬过,慢慢的随着梦紫衣的笑声越来越急,全身又感觉那蠕虫在噬咬着他们的神识!?
两人心脉相通,当下便觉得自己怕是中了那妖物的幻术了,急忙摒神凝气,极力想要排除出现在自己身体上的幻觉。可是梦紫衣的笑声依旧响彻在两人的耳边,却是怎么都摆脱不掉,慢慢的,两人的身体都动不了了!他们觉得自己的全身就像是被一条藤蔓紧紧的束缚住,千万只蠕虫钻入了他们的血肉之中,痛苦难耐。(。)
第二百四十二章 违令者 杀无赦()
看着二人中了自己的招数,梦紫衣的笑容更显加深了几分,随后猛然间抬手一甩,紫光过掠,飞沙、扬尘的身子顿时便被一股猛力甩离了水月床前,跌落在地上,两人闷哼一声,却是再也没有精力从地上站起来。
梦紫衣轻蔑的撇了一眼处在极度痛苦之中的两人,随后又是伸手一挥,将两人的身体朝着身后的墙面打去。只见那墙面之上突然间紫色四溢,飞沙、扬尘的身体便像是陷入了流沙一般的陷了进去,随后便消失了踪迹。
梦紫衣嘴角勾着笑意,左手轻轻抚了抚右手宽大的衣袖,再度抬起步子朝着床塌边走去。
她站在水月的床榻前,看着那安静熟睡的面容,眼底再次闪过一抹嫉妒。那眉那眼,无一不是完美的。那张苍白没有血色的脸,却是这世间难有的绝色。尤其是那双现在依然紧闭着的双眸,恐怕就是这整个天上地下,甚至整个六界之中,都无人能及的!?
就是这双眼睛,将叶玄尘迷了心窍!
梦紫衣眼底眸光闪过一抹戾色,缓缓伸出手。
“你的这双眼睛这般会勾人,哪里像是一个仙子该有的?不如今日我替你将她毁了如何?”
清清淡淡的声音却是透着一股股阴森的味道,那缓缓伸向水月面庞的手指纤细苍白,毫无血色,长长的指甲却是染着诡异的紫色,显得手指整只手枯瘦狰狞。
可是当她的手指快要触到水月紧闭的双眼时,却突然间停住了。
不,她不能将她的双眼挖去,若是这样,水月的死就会被怀疑。一个人如果连眼睛都没有了,她连幻术都施不出。
梦紫衣的脸上闪过一抹不甘,随后泄恨一般的施法,让水月的呼吸完全消失,脸也慢慢的完全失了血色。
昨晚一切,梦紫衣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阴森诡异的笑容,随后她转身缓缓离去,她的身子慢慢化作一抹紫色烟雾。身后拖拽着长长的紫色纱衣,也缓慢的消失在了房中……?
而这一切都在悄无声息的进行,水月却全然不知。
“皇……皇上……”
御书房内,叶玄尘正手持朱砂笔,批阅着眼前的奏折,却听到小篮子少有的慌张声音从门外传来。他微微诧异的抬起头,看着差点绊倒在门口处的小篮子,不禁蹙起起了眉头。
“慌张什么!”
小篮子在他身边呆了这么久,从来没这般不稳妥过啊,叶玄尘的心底突然间闪过一股深深不妙的感觉。
“皇,皇上……水月内侍……”
小篮子面露难色,他要怎么说啊?
叶玄尘脸上一凜,握着朱笔的手掌微微用力,一双眼睛直射小篮子,小篮子一个哆嗦,双膝跪地,战战兢兢的趴在了地上。
“回皇上,水月内侍……没,没了……”
没了?没了是什么意思……?
叶玄尘瞬间怔楞在了龙椅上,许久之后,他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手中的朱笔从手指中间掉落在桌案上,滚落在地。
小篮子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劲风朝自己袭来,浑身颤抖的正准备迎接盛怒,却发现久久没有动静,自己也没有感觉到疼痛,他战战兢兢的抬起脑袋,才发现御书房内早已空无一人,叶玄尘的身影早已离去。
叶玄尘飞掠而出,一路疾驰的朝着自己寝宫的方向飞去,脸上的表情却是都僵硬了。
没了?怎么会没了?什么叫没了?明明昨天他还拉着她的手和她说话,明明她的手还有温度,明明昨天晚上的时候他还守着她睡了一夜,明明早朝之前他还给她将额前的碎发拨到了耳后……?
叶玄尘浑浑噩噩的快速疾行,路上的宫人们看到那明黄色的身影急速靠近,还来不及跪下行礼,那明黄的身影便已经一闪而过,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远远地,叶玄尘便看到寝宫的门口处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心下却是猛地一沉,他闪进门内,快步的越过屋内跪了一地的太医,向着里面的床榻走去。当他看到那床榻上依然如凌晨他离开时一般熟睡着的面容时,却是不敢相信小篮子那句“没了”是真的。
她明明就安安静静的睡在那里,又怎么会没了?
叶玄尘突然间的止住脚步,在离床榻三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宽大衣袖下面的手掌攥紧了又松开,然后再次攥紧,却是有些不敢再靠近。
“皇……皇上……”
院首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开口,却是也不敢抬起头来看此时皇帝的脸色。
“姑娘她……”
院首正不知到底该如何开口,告诉皇帝床榻那姑娘已经没有生命的迹象了,却被叶玄尘冰至极点的声音所打断。
“都滚出去!”
沉沉的低吼声,压抑着叶玄尘此时所有的暴怒情绪,殿内的所有人却是如同大赦一般连忙起身快速退了出去,只留在一室灯光摇曳中叶玄尘独自伫立的身影站在那里,显得有些凄凉。
叶玄尘直直的望着那张看起来丝毫没有生气的脸庞,却是久久也没有迈动脚步,向前移动一下。他的双眸有些泛红,眼底也犯上了一层血丝。
“水月……”
许久之后,叶玄尘才迈动已经显得有些僵硬了的双腿,朝着那床榻上的人儿走去。他缓步走到床前,看着那一动不动的身体,沙哑的唤出声,却没有得到一丝回应。
叶玄尘此时脸上看不到一丝表情,平静的令人诧异。他轻轻的拖起水月露在锦被外面的手掌。那手掌已经冰凉,没有了一丝温度。他又伸手将盖在水月身上的薄被轻轻拉下,拉直大腿,看着她薄被之下裸。露的身躯,苍白的背上、臀上,遍布着青青紫紫的伤痕,那伤痕一道道的已经结了痂,入眼触目惊心。
叶玄尘的手指在那伤口上轻轻划过,心底却是前所未有的冰凉,又似是有一把刀狠狠的插进了他的胸膛,那颗冰凉透顶的心脏,被一击而碎,碎成了一块块,却是再也失去了拼凑起来的轨迹。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连呼吸声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她的身体已经凉的彻底……连呼吸都没有了……从她的背部上,一点点起伏都看不到了……?
她……真的死了么……?
水月……你不是很厉害么……你不是连那么厉害的刀伤都不怕么……你不是在那么重的伤之下,高烧不退,第二天却可以活蹦乱跳的到朕面前乱跑么……?
如今,这是怎么了……?
叶玄尘想要将水月拽起来,狠狠的摇醒她,大声的问问她。为什么要骗他?她不是说过,无论如何,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吗??
“水月……你骗朕的是不是?你怎么可以这么大胆!没有经过朕的允许就离开?你怎么可以言而无信,自己说过的话都忘了!”
叶玄尘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他却是完全不知现在自己的脸上有多么的悲痛,与声音中透着的那一丝丝的绝望。
许久之后,他没有得到床榻上那人儿的一丝一毫的回应。叶玄尘脸上的表情渐渐的全部消失,就连眼底的沉痛也跟着散去,取代的是足以冰冻一切的寒意与死寂。
不……他不相信她死了……他不准她就这么死了……
叶玄尘将水月的身体再度盖住,将她的手小心翼翼的塞进锦被下,细心的为她再度放下窗幔,将水月的身影完全遮挡在里面。?
随即叶玄尘起身朝外大喊一声:?“来人!”
守在门外的小篮子听到后急忙躬身小跑了进来,心下忐忑的跪倒叶玄尘的面前,趴伏在地。
“奴才在!”
水月内侍死了……这皇帝会如何?他们一干人又会被如何??
就在小篮子心下仿徨不定,等待皇帝陛下大发雷霆之时,头顶上却传来了叶玄尘冰凉透底的声音。
“小篮子,今日寝宫内所发生的一切,朕要你一律封锁,半个字都不准给朕传出去。水月内侍伤情稳定,朕特许她在朕的寝宫内养伤,任何人不得前来打扰。违令者……杀无赦……”
叶玄尘的声音一字字都透着寒气,小篮子只觉得自己背脊生凉,那凉意窜遍全身,直达心底。他不敢去想叶玄尘问什么要封锁水月内侍已死的消息,更不敢有丝毫的迟疑。
“奴才领旨!”
“出去,将门关上,朕累了,要休息,任何事都不准前来打扰。”
叶玄尘的声音再度传来,小篮子颤抖着身子急忙起身退了出去。他步出寝宫的大门,将大门从里往关上,心底久久不能平静。
此时皇帝陛下寝宫内的床榻上……躺着一个女子死去的身体……皇帝陛下还自欺欺人的说她没死,伤情稳定……还下令咬他封锁消息,告诉所有人,那个女子还依旧在那张床榻上活着……?
那张榻……还是龙床……?
小篮子背脊的凉意突然间更甚了几分,心底冷意横生,瞬间觉得大白天的,整座皇宫都显得阴森了起来。?(。)
第二百四十三章 水月归来()
当水月怀着万分焦急和已经暂时归于平静的心情回到皇宫中叶玄尘的寝殿前时,已是凡间的夜晚,她刚刚一靠近寝殿的四周,就发现了从这座宫殿内传出来的不正常气息。
水月停在寝殿上空,看着地下依旧如往常一般灯火通明的宫殿。只见宫殿的门口处的宫人似乎比以往少了许多,只有两个宫女低头守在宫门口的两侧,就连以往藏身在暗处的御林卫,今日也都比往日要藏的远许多。
而当水月隔着窗户朝着屋内望去之时,那窗户却是紧紧的关起来的。水月微微蹙眉,为什么会将窗户关上?
水月飞动身形,闪身进入大殿之中,可是却发现殿内安静的出奇!竟然连一个宫人的身影都看不到!那些以往服侍叶玄尘的宫女、太监,现如今却都消失了一般,整座偌大的宫殿内虽然灯火通明,却是显得有些死气沉沉。
而更另水月诧异的是,她竟然在这间屋子里面,感受不到任何生命的气息,却感受到了“锁魂珠”的力量!
水月眼底闪过一抹疑惑,将目光放到了床榻的方向。那“锁魂珠”的法力,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她抬步靠近床榻,可是那床榻四周的床幔层层叠叠,依稀可以看到那纱幔后面有一个身影,被薄薄的锦被盖着身子。水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