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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明白了水月的意思,白虎一时间心里五味杂粮,他也说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不是应该为他们两个人高兴,还是应该先担心两个人的处境。毕竟现在两人是一仙一人,为天庭而不容。不过追根究底的话,叶玄尘也不算是个纯粹的人,天庭到底会不会怪罪,他也不能断定,现在只能让水月自求多福吧。
叶玄尘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怀里********,他睁开双眸,便看到自己怀中搂着的人儿依旧紧闭着双眼,似乎依旧还在熟睡,其实水月是进入了自己的灵识里去静修,参透刚刚得到的灵感。
叶玄尘的手搂着水月的腰间,有些诧异的感觉自己对水月肌肤的触觉,似乎有了一丝改变?
以前他碰到水月的皮肤时,是感觉有意思冰凉沁透,可是现在搂着她,却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感受到过的温度?
不过叶玄尘很快便忽略了心底的疑惑,他看着熟睡中的水月,她的面色依旧显现着一抹嫣红,看起来格外诱人,他能感觉到她昨夜的生涩,而他昨晚又似乎太过于投入,对她有些欲所欲求了,定是把她累坏了吧?
叶玄尘带着些小心的在水月的脸颊上轻轻的印下一吻,然后小心的抽出手臂,又为她掩好被角。正好此时小篮子敲门的声音传了进来。
“陛下,您起了么?”
叶玄尘坐起身,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到了该起身上朝的时间,他轻手轻脚的起身,轻声应了一声,小篮子便推开门带着一众宫女走了进来。
小篮子似乎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进入“养心殿”后的情形,侍候的宫女们似乎也早已习以为常,每天早上皇帝陛下起身的时候似乎都刻意的放轻了动作,怕把床榻上依旧沉睡着的水月内侍给吵醒,她们自然也没那个胆子做出过大的动作吵醒那个正得圣宠的人。
而今天的“养心殿”内似乎有些不一样,身为跟在叶玄尘身边时间最久的小篮子来说,很快便察觉出了异样。小篮子眼底的眸光一闪而逝,他已经明白昨晚在这张床榻上发生了什么。
水月已经成为了陛下的女人……陛下真正的女人……
可是昨夜发生的那些事,几乎历历在目,小篮子无论如何也忘不掉当时水月站在那名躺在地上不断挣扎、惨叫的宫女面前,多么的面如冰霜,多么的冰冷无情……
小篮子想到昨夜,不由得遍体生寒。
这样一名女子……呆在皇帝的身边,不知何时便会对皇上的安危起了威胁。
一时之间,水月盛宠了整个后宫,叶玄尘几乎夜夜都宿在自己的寝宫之中,再没有去过其他嫔妃的宫里,宫中的各宫娘娘们之间的气氛变得十分怪异,她们不明白怎么一个小小的内侍,便将皇上的心彻底的勾了过去!这宫女到底是使了什么狐媚手段!
可是即便她们再怎么不甘心,也依旧得不到叶玄尘的任何注目,甚至有一些妃嫔使尽了各种手段,耍尽了各种心机,都没能将叶玄尘拉入自己的寝宫中一次。
梦紫衣坐在梳妆台前,殷红的指甲深深的陷进掌心之中。她看着镜中自己那张精致完美的脸庞,眼底闪现着浓浓的不甘于憎恨、妒忌。
那面镜子,真的要夺走原本该属于她的一切吗!
在水月与双修的影响之下,叶玄尘身上的变化突飞猛进,叶玄尘几乎每夜都与水月在一起,而水月也几乎每夜都会闯入叶玄尘的内心世界,慢慢的,她也就习以为常,而叶玄尘身体内的玄尘,似乎也渐渐习惯了水月时常的闯入,两人互相慢慢变得熟悉起来,一起下棋、提升修为。
可是宫中的血案却在这段时间内变得愈演愈烈,几乎每隔两三天便会有几名宫女惨死,宫中一时之间变得人心惶惶,不管宫内怎样封锁消息,想要将事情掩盖过去,宫中出现妖魔的消息依旧被四散传了开来。
而且有不少的人说,他们都亲眼看到了那个妖魔,是个女子的背影,穿着一身水蓝色的宫装,那身影妙曼纤细,竟然与皇上现在正盛宠着的水月内侍身形十分相似!
这个消息传到叶玄尘的耳中时,叶玄尘发了很大的脾气,他始终不相信那个杀人的会是水月,可是当白衣道士再度进宫,面色沉重的告诉他,水月的灵魂已经被侵蚀的所剩无几,他现在每夜搂在怀里的女人,很可能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一个时,叶玄尘彻底的迷茫、无措了。
他一直都在害怕着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么……
一连几日,叶玄尘都没怎么出现在水月的面前,他似乎及难接受那个“事实”,而水月也一直都在忙着与梦紫衣害人一事周旋,根本无暇顾及叶玄尘的异样。
夜幕降临,叶玄尘站在“养心殿”的门口已经许久,他的眼中闪现着一抹茫然,过了这么多天,他异常的思念她,可是始终不知道应该怎样去面对现在的水月。
叶玄尘始终觉得,水月不管是以前的,还是现在的,都不会伤害自己。
“皇上……您……”
小篮子的心底战战兢兢,这“养心殿”里面现在住着的这位主,到底是人是鬼?是妖是魔?他已经不想清楚了,他只知道里面的那位主十分的危险,皇上不能再去靠近她了,原本皇上已经被她所迷惑,几乎夜夜都与她同眠,他万分的担心不知什么时候皇帝便会被她害了性命!
可是皇上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安危,他身为皇帝身边的近身大总管,开口说不和规矩,不开口说又没有做到自己应该尽到的职责。
叶玄尘一来,水月就感觉到了他的气息,因为水月与叶玄尘双修的关系,所以水月现在对叶玄尘的内心世界是不用刻意去读就可以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的。(。)
第二百六十章 妖女()
叶玄尘在门外站了良久,最终只是轻叹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朝堂前的那帮大臣们已经得知了宫中接连x出现命案的事情,在连着几日朝堂之上都给有人不断给叶玄尘上奏请求他将“妖女”处死。原本他以为自己可以将事情压制住,他可以保护她。但是前朝给他的压力,和他自己内心的纠结,压得他几乎有些喘不过气。
他想要做一个好皇帝,却又自私的想要将自己喜欢的女子护在怀中,即便她为所欲为,即便她嗜血成性……
可是那样的水月,还是他的水月么……
叶玄尘心思烦乱,不知道该去哪里才好,于是命小篮子在御花园中摆了酒,自己坐在亭子里自斟自饮。
梦紫衣过来的时候,站在御花园的入口处,看到的便是叶玄尘眉头微蹙,忧愁饮酒的模样。梦紫衣知道,他此时这般,都是为了谁,她的心底不禁恨意横生,嫉妒如狂。
如果注定她得不到……她不介意将他毁掉!!
梦紫衣缓步朝着叶玄尘的方向走去,脸上的表情也由阴鸷换成了一脸柔弱的微笑,她轻轻的踏上台阶,每踏上一步,她都能感受到叶玄尘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有着什么样的变化。
她能感受到他的仙气越发的浓烈,这只能说明叶玄尘正在飞快的成长之中,如果她不能以最快的速度和叶玄尘成功双修,那么叶玄尘体内的元神破体而出便是指日可待之事。
到时候,她便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得不到他的人,他的心,得不到修为的突破,就连他的元神她都吞噬不掉!
所以,她得不到的东西,她宁愿将他扼杀在摇篮之中,也不要眼看着有朝一日他与那面镜子双宿双飞!
“玄尘哥哥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梦紫衣轻轻柔柔的声音传入叶玄尘的耳中,将叶玄尘拉回了神,看到来人是梦紫衣,他的神情似乎有了一丝松怔。
“紫衣,还没休息?”
梦紫衣走到叶玄尘身侧的位置,笑了笑,道:“紫衣只是睡不着,所以出来转转,就看到玄尘哥哥自己坐在这里喝闷酒了。”
叶玄尘听到梦紫衣如此说,便会以一笑,然后又给自己斟满了酒。
“夜深露重,你还是少出来得好。”
他的声音淡淡的,并没有他的情绪不稳而显露出什么。可是梦紫衣又怎么会放过这般好的机会?
“玄尘哥哥,你是有什么心事?”
叶玄尘拿着酒壶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抹复杂。可是显然,他并不像让梦紫衣知道。
“前朝之事,紫衣不用挂心。”
他这么说,算是彻底将梦紫衣探寻下去的路堵住。可是梦紫衣又怎么能甘心?她面上一笑,四下看了看,脸上露出了一抹疑惑。
“怎么不见水月姑娘?几日未见到她了,是不是水月姑娘身体不适?”
听到梦紫衣这般说,叶玄尘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自已怎么会这么问?”
梦紫衣此时的脸色有些不正常,她低头沉吟了片刻。似乎是在犹豫着什么。
“就是……这几日,紫衣在宫中走动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一些关于水月姑娘的传言,不知道是否属实……”
她说到这里,便抬起头去观察叶玄尘的脸色,发现叶玄尘的脸上果然蒙上了一层不悦。
“不过,紫衣觉得那些也只是一些传言罢了,当不得真。水月姑娘善良、聪慧,又怎么会是那妖……”
梦紫衣还未说完,便被叶玄尘打断了。
“紫衣,不要听那些以讹传讹的无凭之言,你只管养好自己的身体,不要多想其他的就好。”
梦紫衣心下虽是不甘叶玄尘那语气中明显的维护,可是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她微微低下头,显得有几分委屈。
“紫衣也只是为水月姑娘鸣不平罢了,而且,紫衣只是担心玄尘哥哥的安危……是紫衣多嘴了。”
叶玄尘的面色缓和了下来,微微勾了勾唇角,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
“天色已晚,紫衣快回宫去休息吧。小心着了夜风,感染了风寒。”
听到叶玄尘语气中透露的担心,梦紫衣的心底好受了一些,她缓缓起身,然后朝着叶玄尘施礼告辞。
“那紫衣这就回去了,玄尘哥哥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叶玄尘点了点头,然后目送梦紫衣离开,他低下头看了手中酒杯里的酒半晌,终于将就被举起,一饮而尽,然后起身离去。
叶玄尘再次回到“养心殿”门口,这一次他只是稍作停留,便抬步朝着里面迈去。
当他迈入殿门之后,里面已是一片寂静,许是水月已经睡下了,殿内没有一个宫女的身影。
叶玄尘感觉到寝宫里的寂静,便不知不觉的放慢了脚步声,他已经多日看不到水月,越是靠近,便越是觉得想念,他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离着那床榻上的人儿越近,就跳动的越加厉害。
当叶玄尘终于走到床榻边时,看着水月熟睡的容颜,忽然间心底就像是彻底松了一口气。原来他的水月还是这般模样,她的面容没有像他害怕的那般有他不能接受的变化,她给他的感觉还是那般的干净清晰……让他忍不住就先要靠近,想要拥她入怀,一解这几日以来的相思之苦。
叶玄尘轻轻的坐在床边,然后躺下去将水月小心翼翼的拥在怀里,心里竟然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似乎只要这样抱着她就好,他只想要这般抱着她就好。
叶玄尘进来后水月就感觉到他的身上带了一丝梦魇的气息,她微蹙眉头,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最近因为她与叶玄尘有了肌肤之亲,两个人达成了双修,让叶玄尘的元神意外的觉醒速度加快,他身上的仙气四溢,已经难以掩盖得住。如果梦紫衣真的是在打玄尘上仙元神的主意,定会在他的元神觉醒之际将他的元神吸食,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她会徐徐渐进,一点一点把他的气息吸食掉。
想到这个可能,水月心下多了一丝凝重,她说服不了叶玄尘不去靠近梦魇,咱是也不能将梦魇彻底除去,要用什么办法阻止梦魇的阴谋?
水月一边想着,一边施法将叶玄尘身上梦魇的气息去除,以免影响了他的元神。
皇宫中继续笼罩着一层阴森的气息,前朝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叶玄尘有些头痛的皱眉坐在龙岸后面,看着面前一对奏折,都是请求他将水月处死的。
叶玄尘猛地睁开双眼,死死的瞪着面前的奏折,他的目光冰冷,隐隐透着寒意。他叶玄尘身为这世间的帝王,难道想要的东西永远都要有人来阻扰吗!叶玄尘内心怒火翻腾,挥手将桌案上的奏折全部扫落在地,连着桌上的笔墨都带到了地上,墨水洒落了一地,砚台也被狠狠摔在地上,发出一阵剧烈的响动。
门外的小篮子听到里面的动静心下一震,急忙转身跑了进去,当他看到屋内的情景时,再看叶玄尘的表情,便知道皇帝陛下这是发了怒了。
“陛下息怒,气大伤身。”
小篮子硬着头皮上前,跪在地上将地上散落的奏章一一捡起,叶玄尘的眼神却是冰冷刺骨。
“将这些折子,给朕烧了!”
他说的咬牙切齿,几乎每个字都是从齿缝间钻出来的,小篮子听得浑身一颤,却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陛下?全部……”
小篮子的话还没说完,叶玄尘猛地朝着他看去,那带着森冷寒意的眼神,让小篮子感觉一股冰冷迅速窜遍了他的全身,小篮子急忙低下头去,再也不敢多嘴,迅速的将地上的所有奏折都捡了起来,退出了门外。
叶玄尘心情久久平静不下来,在御书房一直坐到深夜才微微静下了心,他净身之后便吩咐小篮子今晚就宿在御书房,若无要是不得打扰。叶玄尘躺在床榻之上,揉了揉酸涩的眼睛,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他突然间就好像要回到水月的身边,只看着她,抱着她。
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间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随即传来的还有小篮子惊讶的声音。
“梦姑娘?深夜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蓝……蓝公公……蓝公公,我要,我要见陛下……”
叶玄尘听到梦紫衣的声音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为何她的生意中带着丝丝的颤抖和恐惧?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梦姑娘,夜已深,想必陛下已经歇下了,有什么事情梦姑娘还是等明日再来。”
小篮子面露难色,今日皇帝陛下发了很大的火,看起来也甚是疲惫,刚刚才歇下,这梦姑娘此时前来,他可不愿意让她扰了皇帝陛下休息,可是皇帝陛下又是特别看重这梦姑娘,而且梦紫衣此时的脸色着实不怎么好看,面色苍白,喘息急促,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硬要往里面去!(。)
第二百六十一章 怎么可能是她!()
“蓝公公,你……你进去禀报一声,让我见见玄尘哥哥,我好害怕,我……”
梦紫衣的声音中带着丝丝哭腔,似乎是马上就要哭出来了,就在这时,“御书房”内传来了叶玄尘清冷的声音。
“小篮子,让紫衣进来。”
门外的人听到叶玄尘的声音,一瞬间便都安静了下来。小篮子无奈的看了一眼大门,然后对梦紫衣道:
“紫衣姑娘,请吧。”
小篮子伸手将门打开,梦紫衣便迫不及待的跑进了御书房内。
叶玄尘此时已经从床榻上起身,穿戴整齐,正整理着腰间的配饰,看见梦紫衣小跑着跑进内室来,面露慌乱之色,不由得微微一挑眉。
“紫衣,怎么了,这般慌乱,所为何事?”
梦紫衣跑到叶玄尘身前,竟然一下扑到了他的怀里,叶玄尘微微一怔,想要将梦紫衣扶开问清楚,却发现当他的手碰到梦紫衣的手臂时,她尽然在微微的颤抖着!
叶玄尘不由得一怔,随即另一只手伸到梦紫衣的身后轻轻拍抚了几下,想要安抚她的情绪。
“紫衣?怎么了?”
叶玄尘的生意变得轻柔了一些,他轻轻地拍着梦紫衣的背,不明白她的惧意因何而来。
“玄尘哥哥,玄尘哥哥我好害怕,你救救紫衣,紫衣好害怕!”
梦紫衣的声音异常颤抖,她的脸上也在扑到叶玄尘怀中的那一刹那泪水满面。叶玄尘看着梦紫衣似乎一味的沉浸在恐惧之中,根本听不到他的出声安慰,而且他的肩膀上明显的感觉到了湿意,不由得心中疑惑更甚。
叶玄尘双手扶住梦紫衣的双肩,将梦紫衣拉离自己的怀抱,当看到梦紫衣满脸的泪水和苍白的面容,还有她眼中满满的恐惧时,不由得心中一怔。
梦紫衣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抽抽噎噎的抬起脸颊看着叶玄尘,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的叶玄尘心下也是一阵心疼。
在叶玄尘的心里,在看清楚对水月的感情之后,也同时看清了对梦紫衣的感情。那是少年时的懵懂,亲情,友情,却唯独不是爱情。
所以对梦紫衣,他可以爱护、怜惜,却唯独不会动心。
“好了紫衣,发生什么事了?”
梦紫衣紧紧的抓住叶玄尘的双手手腕,眼底闪现着害怕和恐惧,她的神色有些闪烁,似乎不敢说出自己刚才经历的事情。
“玄尘哥哥……死,死,死人了……翠儿,翠儿她……死了……”
说到最后,梦紫衣又变得泣不成声,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叶玄尘听得模模糊糊,他只听出是什么人死了。
“来,先坐下,慢慢说。”
叶玄尘将梦紫衣带到屋中的桌前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水,问道:“紫衣,翠儿是谁?”
梦紫衣的神色似乎变得更加惧怕,她神色恍惚,似乎是喃喃自语般的道:“翠儿,翠儿死了,她是被那个妖物杀死的,我看见了,看见了……她……她……”
梦紫衣越往下说,身子颤抖的就越厉害,叶玄尘听到“妖物”两个字,心下猛地一震,眉头紧紧的蹙起。他伸手扶住梦紫衣的双肩,让她看向自己,企图安抚她激动的情绪。
“紫衣不要怕,玄尘哥哥在这里,没有人能伤害你。”
梦紫衣听到叶玄尘的话,却猛地摇起了头,像是拨浪鼓一样。
“不,玄尘哥哥,那个妖物我看见了,就在宫里,那个妖物就在宫里,我亲眼看见的,亲眼看见她……”
说到这里,梦紫衣的眼底再次闪现出一抹恐惧,似乎那是一件多么令人无法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