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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他吃了一惊,一时间弄不明白个中原由。
“老师好像很吃惊呢,他怎么会是这么个表情呢。”煌故作不解状。
他的夜莺变了,不再惟他是重,俯首贴耳了,他曾经面对着数个男人应付自如的得意门生如今却连靠在这个男人身上都会微微脸红,难道他当初暂时放走她的决定根本是个错误?
“桑晴多次向我提起老师你对她的恩惠,我作为她的未婚夫,真该想想怎么报答老师才对。”煌不紧不慢地说着,让每一个字都在卡?梅里恩的耳朵里好好回荡一阵子,“这样吧,不久以后的婚宴,务必请老师赏光驾临。”
卡?梅里恩开始注意起这个男人,看上去年纪并不大,可以说是处在一个青涩的时期,但他说话却掷地有声,神色也是少有的自信——等等,浅香刚刚说,他叫北条煌,这个名字怎会有一种久违的熟悉感呢?
“老师,在送您去宾馆之前,我们总裁请您务必先到黑泽去商议一些演唱会的细节。”浅香尽量避开卡?梅里恩的视线,彬彬有礼地开口。
“可以,我最乐意听从心仪的美女的安排。”他风度翩翩地说,双臂展开搭在靠背上,跷起二郎腿——
你想玩,我就奉陪到底,反正你最后还是要乖乖回来的——我的东西,别人说什么都抢不过我。
※※※
经过两个星期的努力奋斗,煌的最新大牒全面问世,黑泽用极快的速度将后期制作几乎同步完成,包括海报、写真、媒体造势,黑泽枫这次所用的方式是要让浅香和煌的名字同时在娱乐界掀起飓风。
接下来就是召开记者招待会和进行唱片宣传的工作,这些都必须要煌躬身亲为,可他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别扭,原因就是他自己决定的结婚宴期和工作档期有很大的冲突:
“等工作告一段落我们马上就举行还不行吗?”浅香已经跟他磨了好半天了。
“那怎么行,工作和结婚哪个重要?”她每说一遍,煌就盯着她看上几分钟.眼神中有着毫不避讳的热情。
“可是……”
浅香还想努力劝说,他忽然抱住她的腰将她放到会议桌上坐好,然后坐在椅子上,一本正经地仰起头来道:“如果你真的那么坚持的话,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她毛骨悚然地低着头问,现在她虽然占据了兵书上所说的有利地形,可还是有种不祥之感。
煌慢慢把手放在她膝盖上,将裙边有意没意地往上撩:“现在就成为我的人,那就不用急着结婚了。”
浅香差点没吓得从桌子上摔下来:“什么?!这里可是会议室——”
“不同意那就没得商量了。”
“煌,十天以后就结婚的话来免太快了吧,何况一结婚你就会想着到哪儿度蜜月,然后新专辑的宣传工作一拖就是好几个月,这样的话黑泽的损失可就大了。”
“谁让他好死不死挑了个我忙的时间,大不了赔违约金,从此退出,反正我也不是多喜欢唱歌拍戏什么的。”
浅香完全没辙了,她甘拜下风。
“要、要不要奶茶?”她换了个话题,想借机从桌子上溜下地去。
煌伸出一个手指:“两个人一杯。”
“好,我知道了。”理理衣服,她抓起文件夹就跑出去,暗自发誓这辈子再不在家以外的地方穿裙子哪怕是拖地的紧身长裙。
拿着一杯热热的巧克力奶茶返回会议室,途中还在想着他甜蜜的无礼举动,冷不防一只手抓住了她:“嗨,抽点时间我们谈谈吧。”
浅香站住,看向左边的人:“抱歉,现在是我工作的时间,没有工夫接待客人,我看还是等下班吧。”
“工作时间?我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生疏了?”卡?梅里恩摘下墨镜,“只是几分钟而已,我不会急于把你怎样。还是,你没有勇气来面对我这个旧情人?”
她背靠墙壁,“有话快说。”
“不是这里。”他抓起她的手腕,拐进旁边一间空着的接待室。
一进门,卡?梅里恩就将门关上,换了一种口气:“我告诉你,小女孩,乖乖回到我这儿来,否则,我恐怕你那个高高在上的未婚夫他接受不了这样的你啊。”
“这不用你来操心。”她冷然回答道。
“哼,你了解北条煌吗?你以为傍上了这么一个有钱有势的豪门少爷,你就可以向过去的历史说再见了吗?桑晴,承认吧,只有我这样的男人才跟你是天生一对,你和你那俊美可爱的未婚夫之间的缘分已到此为止。”
“说完了吗?”浅香面无表情地打断他激昂的演说,心中冷笑。
“北条煌有什么好?这些含着金汤勺出生、无比娇贵的少爷小姐怎能和我相比?如果他不是有北条克炎这样的父亲,有世界上三大家族之一这样的背景,他能斗得过我?我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努力,而他——”
“他强你千百倍。”她平静地笑笑,“你觉得心有城府是件值得骄傲的事吗?能利用别人使自己步步高升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对,煌这些东西都没有,也学不会。不过就算他只是个普通家庭的孩子,我相信他也决不会比你差半分。”
“但他毕竟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他就不能和你匹配,我相信他甚至不能接受你和别人上床的事,要我试给你看吗?”他无赖地说。
“请便,如果你能接受我披露你这么多年来的歌手生涯内幕的话。”浅香以绝不输他的冰冷语气回答,“想一想,创作大师卡?梅里恩居然一直都是靠着学生的作品扬名立万,这条消息不知道报社会不会感兴趣?”
“妈的,你敢威胁我?”他咆哮起来,“不,你没有证据!”
“我当然有,试想能和你这样的人相处这么多年还能活着的我,不学乖点又怎么生存下去?”
“该死的,你这婊子!”卡?梅里恩扬起手,毫不迟疑地挥了过去,奶茶洒了一地,他将浅香从地上揪起来,正准备一泄心中怒气——
“你打好了,打完了,我们就恩断义绝,从此形同陌路,我也可以不再欠你情了。”她清澈的双眸就这样宁静地直视着他,卡?梅里恩一下子清醒过来,冷笑一声,放开了她。
“没这么容易,我们的路还长着呢。”
捏捏手指,他戴上墨镜,开门走了出去。
浅香摸着嘴角撑着桌子站起来,眼前直冒金星,刚要去收拾地上狼藉的奶茶空杯时,一双臂膀搂住她的肩。
“这是怎么回事?”煌一脸担忧不解,“脸怎么了?”
“没什么,”浅香捡起杯子,忽然猛地扑到他肩上,号啕大哭。
煌半跪在她面前,自然地环着她的腰,非常温柔地捧起她的脸,摇摇头,抽出手帕仔细地擦拭她脸上的污渍。
夕阳静静地将余辉洒在二十楼最顶端的窗前,窗外是红色的天空和火一般的云朵,给站在这里的人一种错觉,这里就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
※※※
“煌,你不要搞错了,浅香桑晴决不是能和你共度一生的人。当初你说过和她只准备有三个月的交往我才没有干涉,现在你居然头脑发热地要娶她,我真不明白你的想法。”
狄原岭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皱着眉头挤出这么几句话。
“你又不是我爸,管得未免太宽。”
煌毫不客气地说。
狄原岭把手中的笔扔到桌上:“好吧,你到底了不了解她这个人?你连她过去是什么样的人都一无所知,你凭什么就认为她和你会幸福地过完一生?别忘了以前的蕊贝卡好吗?”
“她和蕊贝卡是两码事。”煌粗声打断。
“的确,或许我拿她跟蕊贝卡相比还不太恰当。”狄原岭略一思索,“你该知道她的上一个情人卡?梅里恩和她之间传得满城风雨的丑闻。”
“卡?梅里恩和其他男人都已经是她的过去了。”
“那么你又如何肯定你就不会成为她的过去呢?”
煌偏过头,漫不经心地打量他—眼:“我只知道爱情是容不得太多理智的,像你这样做任何事都像一场交易或战争的人如果不能感性一点,恐怕永远也无法真正明白吧。”
“至少我从未失败过,也就从未受伤。”
“是吗?”煌看看手表,“我只是来通知你婚礼时间,而不是来找你讨论的,你愿不愿接受都改变不了什么,我也不缺你那一份贺礼。”
“煌!”狄原岭喝住起身欲往外走的煌,“你不信也罢,反正要不了多久我的话就要验证。”
这人真无药可救了。煌摇摇头走出这间豪华之至却毫无人气的办公室。
第九章
尽管煌不顾一切地要提前举行婚礼,黑泽枫却由不得他胡闹,两人各退一步,黑泽枫把工作档期提前,煌勉强将婚期推后一两天,就这样作出了双赢决定。
于是在绘褚、父母等一大家子护送下,煌极不乐意地登上了前往欧洲的专机,为新专辑的宣传造势。
这次同行的队伍中没有安排浅香,难怪煌要寒霜罩顶。
黑泽枫提出了两点理由,一是小别胜新婚。二是可以顺便确定他们接下来的蜜月路线,同时保证决不会让浅香受到欺负,这才好不容易将煌塞上飞机运走了。
煌走后的第二天就以加急特快送回一卷录像带,里面是他在欧洲的日程活动以及晚上在饭店里临睡前向她道的晚安。
浅香亦迫不及待地买回一架V8,煞有介事地每天录像,然后寄给煌。
第八天了,还有六天就能重聚。她装好了带子,正在酝酿该说的话时,门铃响起。
也许是枫提前结束了工作来看她吧,他每天都差不多这时候来。浅香蹦到门口,不假思索地打开门。
站在门口的卡?梅里恩潇洒地冲她挥挥手:“好久不见。”
浅香怔了一秒,迅速关门。
“别关呀——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从片场溜出来的。”他挡在门口,很快挤了进去并反手锁上门。“你的男人不在?那正好,我们来好好乐一下吧,你一定想我很久了吧?”
“你给我滚!”她用力推他,“不然我报警!”
“哟,装起清高来了,以前你可是——”
“滚!”她抬腿踢向他。怎么会有这么无赖的人?
可惜卡?梅里恩多年练就的肌肉不是假的,他轻易地把无论怎样看都极度瘦削的浅香制服按在沙发上。
“挣扎好啊,你也知道我喜欢这样子乐,看来最了解我的人莫过于你了。”他露出了得意的笑,用力扳过浅香的脸,一口接一口地亲下去,“说真的,你的确是我最喜欢的女人,也是我命中注定的另一半。
又漂亮,又聪明,还有对男人来说致命的性感——”
“放开我,你这混蛋!”
“嗷——”被浅香出奇不意地一口咬在手臂上,卡?梅里恩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推开她,浅香从地上飞快地爬起来,可是很快又被卡?梅里恩扑倒在地,“别想跑!”
浅香拼命地乱蹬,情急之下看见沙发边的小茶几上有一个花瓶,她不假思索地挣扎着将它勾到手,转过身朝卡?梅里恩砸过去。
无论如何没有想到头上会遭到突然袭击,卡?梅里恩抱着头倒在一边,浅香吓得丢开花瓶,战战兢兢地伸手推了推蜷在角落的卡?梅里恩,他不动了,浅香惊慌地缩回手来,四下环顾一番,颤抖着拿起电话,拨了急救中心的电话号码。
等说完地址,挂上电话,她靠着沙发坐倒在地上,睁大眼睛盯着卡?梅里恩,过了一会她才想起或许该在救护车赶到前先给他包扎一下。
拿着毛巾和清水回到他旁边,浅香正想将他翻过来,卡?梅里恩却忽然一跃而起,满头是血地扑向她,发疯似的掐住她的脖子,怒骂道:“该死的婊子,去死吧!竟然敢拿着瓶子朝我头上砸!”
他力大无穷,几乎令浅香神志不清,几番喘息之后,浅香又抓住了那个已经染上血迹的花瓶,用尽仅剩的力气再度砸向这个疯子的脑袋。
一下,两下,最后一下,花瓶应声而碎,浅香丢开瓶子,这时卡?梅里恩已经松开手,完全不再动弹了。
救护车呼啸着赶到,黑泽枫也火速在下一秒来到现场。
“没事了,”他将浅香迅速搂在怀中,暗自痛恨自己的不守时,“都过去了,好了。”
浅香的手布满血迹,而且冰凉,救护人员一边诧异地望着她,一边紧张地展开救治。
黑泽枫小心翼翼地半拥着呆若木鸡的浅香进屋,把半死不活的卡?梅里恩丢给医护人员。
“浅香,你还好吧?回答我啊?”他都要急疯了。
“嗯……”过了好久,她才发出一声细若蚊蚁的回答。
“放心吧,你是正当防卫,不会有事的,这一点律师会说明。”
她摇摇头,“不是,我……”不管怎样,手上的血迹已经充分说明了她做过什么,是怎样也掩饰不掉的罪过。
为什么呢?上天始终不肯成全她的幸福……
※※※
黑泽枫担心地看着浅香,她坐在沙发上反复摆弄着那架V8,强迫自己笑着。
“浅香,今天不要录了。”
“不行,煌会起疑心。”她轻轻拒绝。
“六天以后他还是会知道的。”
“最起码我现在可以让他安心完成工作。”
浅香没有再说什么,对着V8像排演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做着。
如此这般反复几遍后,黑泽枫再也看不下去了。
“现在你给我放下那部机器,乖乖回房间睡觉。”
他强迫性地将浅香自沙发上拉扯起来,往楼上推,接着又逼她喝下一杯掺了安眠药的牛奶,然后才在她的床沿边坐下来,凝视她很不安稳的睡颜。
明天将是他和大哥交换身份的日子,那也就是说今晚将是他和浅香相处的最后一夜。明天他将开始自己梦寐以求的探险生涯,在了无牵挂地离去以前,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浅香。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浅香不自然地翻了一个身,把身上的被子掀了开来。黑泽枫伸出手去,正要把羽被再为她盖上,却吃惊地发现她体温惊人的高。
“浅香?”他喊了几声,不见她回答,正心急地要抱她下楼去医院,浅香一伸手,不安地抓住了他的衣袖,惴惴不安地呓语:
“煌,不要走……别丢下我……我害怕……”
“浅香,煌在欧洲呢。”他无奈地叹气,哄道,“我们去医院好不好?你要看医生才行。”
“不……我不去……我只要你在就好了……”
浅香努力攀爬上黑泽枫的肩,小心地依偎着他,继续呓语不止。
“好,不去就不去。”他为难地四下张望,以目光搜寻常备医药箱的下落,“该死,这可怎么办?”
情急之下脑海中浮现幼时发烧母亲所用的法子,就是抱在一起取暖退热,好像很灵,但愿不要失效。
他褪下衬衣,仔细地帮浅香脱掉外衣,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以炽热的体温来融化这冰冻已久却永远无法消融的爱恋……
※※※
“哼,果然。”
将照片摊开排列在桌上,狄原岭冷笑了一声,果然不出他所料,在这短短两个星期内,他所预料的一奇+shu网收集整理切都发生了,雇佣的私家侦探不久就给他带回了令他满意的照片,现在只等煌回国,结束一切的时刻就该到来了。
虽然煌也许会痛苦一段时间,但事实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就让上帝的归于上帝,撒—旦的归于撒旦。
他站起来,遥望向与他的报社相对的“黑泽制作”。根据他得到的消息,现在煌已经结束了在欧洲的专辑宣传工作而全力往回赶,想必浅香桑晴正在和黑泽进行最后的谋划吧。
“黑泽制作”顶楼
“是吗,枫终于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了,真替他高兴。”
坐在沙发上,浅香扬起脸微笑着说,“只是他都不跟我正式告别就走了,真是不够意思。”
“你就别管他了。”黑泽注视着她,“如果你不能振作起来,想必他即使人在路上也不会心安理得。”
“说真的,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浅香一筹莫展地又低下头。
“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这样好吗?”
黑泽换了一种口气:“煌就要回来了,你该准备怎么迎接他吧。”
是啊,煌很快就要到了,这对浅香来说是一个莫大的好消息,只要在他身边,一切就显得不再那么危险了。
“我看最多晚上六点,他一定到。”黑泽缓缓说完,看了浅香一眼,“你还不回去等他?”
她心领神会地一笑,背着背包走出了“黑泽制作”。
晚上九点,钥匙插进门孔的声音响起,昏昏欲睡的浅香又打起精神,等待着煌那特别的拥抱方式。
“煌!怎么这么晚?磊介说你最多六点就能……”她忽然顿住了,担心地伸手去摸他的额头,“你怎么了,脸色很不好,是不是不舒服?”
他恰到好处地挡住了她的手,“没什么。”
“太累了?”她还是很担心。
“你不要管了。”他径自上楼,并且一进去就锁上了门。
从胸前的口袋中掏出那犹带体温的照片,他到现在还无法相信上面所发生的事情真的与浅香有关,但是各个角度都有,把两人的脸照得很清楚,也完全不是合成的——这到底说明了什么?为什么要让这种事发生?
是不是应该问问浅香?可是——脑海中又浮现狄原岭的话:“她一定是说不知道,而且一脸茫然而无辜的表情对着你,然后你又会相信她,继续死心塌地地接受她的欺骗。”
“为什么要欺骗我,浅香?我连想都没想过会被你辜负……”
紧紧地捏着那些已经变形的照片,煌强迫自己冷静,他毕竟是深爱着她的,这点毫无疑问。他可以为她牺牲一切,这点也毫无疑问。他可以接受她的过去,可以容忍她的作为,也不在乎她过去曾经有多少个情人,只要他是她的最终寄托就可以。这些话,浅香也曾经对他说过,所以,他愿意像她所说的那样来履行诺言。
也许她只是一时糊涂,他没必要因为这个而将他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幸福给毁掉,只要她愿意承认,然后答应永不再背叛他,他们之间就可以像从前一样,不是吗?
也许那个笨蛋现在正在门外准备打地铺,明天开门时她又会像上次一样喷嚏连天了。煌缓缓从地上站起来,转身打开门。
浅香正徘徊在外,犹豫不决,忽然门轻轻打开,她一时喜出望外地看向他,小心地问:“煌,你饿不饿?要不要洗个热水澡?我去放水好不好?”
“你哪儿也别去,”煌强作平缓,抬手将照片伸至浅香面前,“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浅香仔细一看,血色渐渐从脸上褪去:“这、这是我?”
“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背叛我?”他满眼沉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