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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甲天书现在浮沫山轻岩洞混元教主海潮手中。此天书为至珍之物,实为难得。话已至此,贫道告辞。”太乙真人言罢,不容分说,驾起一朵样云飘然而去。
太乙真人一走,帅虎堂上诸将议论起天门阵阵图。穆桂英问杨宗颻说:
“宗颻,你看怎样才能将阵图弄到手呢?”
杨宗颻晃晃脑袋:“难!三年前我跟师父去浮沫山轻岩洞见过海潮,那倔巴老头不好斗。我师父向他要两只海仙草,竟让海潮两句话给顶回来了。我师父一气之下,偷了他半篮海仙草,回到山上赌气都喂了兔子。两棵烂草都要不出来,要天书就更没门了,除非把天书偷出来。”
穆桂英听到“偷”字,心头一动:“贤弟,如果能盗得阵图,我们按图破阵,破阵后再将阵图暗中还回,来他个神不知鬼不觉也未尝不可呀!”
杨宗颻叹了口气道:“哎!遗憾的是我被那‘螟蚣幡’所伤,打去了几年的道行,一时用不得土遁之法。如若不然,要盗六甲天书不在话下。如待我将息数日筋力恢复再去行事,又恐时间不及。”
穆桂英思忖片刻,说;“宗颻贤弟,能否请尊师毛遂出山。尊师若肯相助则事成有望了!”
“对!”宗颻脱口而出.即而又觉为难:“不过我师父曾和海潮教主为海仙草之事掰生,后又盗走半篮仙草,海潮为此事大动肝火。请我师父出面去海潮那里盗六甲天书,怕是不能答应。”
穆桂英道:“尊师不肯出山,眼下得图就别无他法了。”
宗颻将那小脑瓜狠命一摇:“好吧!我去请请看。”
这时传令官来禀:八王千岁、老太君服下仙丹,现已苏醒过来。
桂英闻禀,撂下话题,率众人急到后房去看望千岁爷和祖母老太君。
暂放下澶州城不表,列位且随我来青石山看看。青石山山高势险,奇峰怪石,遍目荒芜,满山之上只有一棵树,还是棵歪脖松。山上唯有青石相叠:左一块老猴拜佛,右一块犀牛望月,前一块仙兔捣药,后一块乌龟上山。一条石径崎岖而上,石缝阶缭衰草萋萋,石径尽头,一座石洞.洞门额首七扭八歪刻有三字:碧荫洞。此处便是人称二贼魔毛遂的所在。
此刻,碧荫洞内一张石桌旁坐着两个人,正在下棋。一个长得瘦小枯干,身高不盈三尺,鼓脑门、塌鼻梁,高颧骨、凹瘪嘴,门牙上缺三个下缺俩,黄胡子七根朝上八根下,看年纪说不清他是八十还是十八。这人左腮上有一颗黑毛痣,腮一抖黑毛乱颤,扫帚眉下一双三棱眼眼珠子焦黄锃亮,此人就是碧荫洞洞主、二贼魔金眼毛遂。
另一位,蓬头垢面、乌鼻皂眼儿,穿一件道袍没了本色儿,趿拉双鞍鞋没了前脸儿,两根麻绳拴在了细脚杆儿,身背个褡裢尽窟窿眼儿,却能够偷山盗海、南天门上御门槛。这位不是别人,正是金眼毛遂的大师兄大贼魔东方朔。有两个道童在两个贼魔身边侍候。这两个道童一个叫能挈,一个名慧道,说白了就是一个能窃、一个会盗。两个童儿长得到是喜眉笑眼,招人喜欢。
俩贼魔正在出车跳马飞相支士对弈正酣,耳听得“咚咚咚”山门叩响,金眼毛遂命徒儿:
“慧道,快去看看何人叩门。”
小道童应声前去,不大一会儿连蹦带跳跑回师父面前:
“禀师父,师兄回来了。”
“哦?”毛遂转脸观望,黑毛痣一颤一一笑了:“原来是徒儿宗颻。澶州城番兵临城。天门阵至今未破。你不在阵前给师父我露两手,也为你们杨家尽尽孝,反到有闲心回山来游逛?啧啧,我看你面色灰暗,八成在阵前吃了亏?你快说说,是谁欺负到咱爷们头上,当师父的给你出出气。呦!徒儿还没吃饭吧?能挈,给你师兄拿点吃的来。”
“师父。”杨宗颻见师父不磕头不施礼,嘻嘻一笑,挤到毛遂坐的石凳上,师徒俩挨肩并股坐在一处。宗颻抬眼见到大贼魔东方朔也在,喜之不禁.一做鬼脸:
“哈哈,师伯也在,咱爷俩的缘份不薄!”
东方朔抹了把鼻涕:“可不是,我和你师父三年没见面,今儿突然想和他杀一盘,赶巧你回来了,这就是缘份、缘份!”
宗颻低头看了眼棋盘:“哎呀!师父,这盘棋你输了!”
毛遂厉棱金眼:“输了?你师父什么时候输过?你小子别给我说丧气话。这盘棋……。嗯,这盘棋是师父我有意让给你师伯的,我们哥俩三年没见,这盘棋是我给你师伯的见面礼,你懂什么?你这小子,还不给我跪下磕头谢罪!”
“嘻嘻,得了吧师父,我这儿肚子饿得发慌,磕头的事您就免了吧。”宗颻说着伸手从能挈刚端来的食篮里抓过一个炊饼,“咔哧”咬了一口:“师伯,您给求求情吧。”
师徒三人嬉笑一番,金眼毛遂又问:“徒儿,澶州战事如何?”
杨宗颻把半个炊饼一扔:“别提了,北国番贼的天门阵端的难破,八王千岁和我祖母险些遇难。”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为破阵尽心献力,来此做甚?”
“师父,徒儿就为破阵而来呀!”
“到我这青石山碧荫洞来破阵?”
“师父,徒儿来此特为请师父出山破阵。”
“胡闹!天门阵布阵之法我一无所知,我怎能破阵?你小子存心要出你师父的丑是不是?!”
“不是、不是,徒儿怎敢生此邪心?破天门阵咱有阵图呀!”
“阵图在哪里?”
“天门阵阵图载于六甲天书之中,这六甲天书出落于浮沫山轻岩洞混元教主海潮手中……”
“得!你小子跟你师父绕弯子、兜圈子呢,我明白了,你是想让我到海潮那去讨那本六甲天书,想得美!你快给我滚回澶州,另找他人吧!海潮那里我是决不能去!”
杨宗颻咧嘴龇牙:“呀呀呀,一提海潮,瞧把师父您吓的。”
毛遂腮帮上黑毛痣乱颤:“我怕他?我怕他何来?”
“要不就是师父有短处握在海潮手中。”
“我有啥短处在他手中?”
杨宗颻低头侧目,扫了师父一眼:“是呀,师父有啥短处在他手中,大不了就是那半篮子仙草。”
“你——”“啪”毛遂一巴掌打在宗颻的脖颈之上,即而,金眼毛遂又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好小子,你师父的这点‘光彩’事儿,都被你知道了,实话跟你说,就为那半篮子‘烂’草,师父没法再见那海潮。”
“师父,拿不到阵图就破不了天门阵。今日徒儿遵八王千岁之命,肯请师父出山相助。本来弟子不当劳动尊师大驾,怎奈徒儿刚被‘蜈蚣幡’所伤,功力锐减,做不成土遁之法.难得六甲天书,无奈只好请恩师相助。师父,您拿到六甲天书,就是救了徒儿,就是救了杨家将,就是救了大宋国,我杨氏满门、中原父老都会感激您的恩德,师父求求您了!”
“不行、不行,那海潮分斤掰两、数米而炊,悭吝无比,怎能把六甲天书交出,除非再去偷他一回。可是那海潮已被我盗去过仙草,见我前去必会严加防范,这还是往好处说,为师我真若前去说不定会吃他一个‘闭门羹’,若是如此,师父我的脸往哪搁?”
“师父决意不肯出山相助,徒儿只好冒死再做一次土遁,破阵救国徒儿万死不辞!我若死在地下,到省得让人来给我收尸。哼哼,当师父的只顾好脸要面儿做徒弟的只好冒死弃生了!”宗颻转身就走。
一听这句话,金眼毛遂“哗啦”把棋子搁得满地乱滚:“什么?你给我回来!你小子话里有话。”
一直坐在旁边打着瞌睡的大贼魔东方朔这时撩起睡眼,说道:“我说你们师徒俩别吵了。师弟,我今日暗得天机,到此非为下棋,正是为等候宗颻前来。不得六甲天书天门阵难破,师弟,你我还需到海潮那走上一遭,此乃天意不可相违呀。宗颻徒儿,你看咱爷俩是不是缘份不浅哪?”
宗颻双膝并拢,“扑通”跪倒尘埃,“当”,磕了个响头:“多谢师伯!”
东方朔面向杨宗颻冲毛遂眨了几下眼,宗颻心中明白,“当”!又磕一头:
“多谢师父!”
毛遂仰面大笑:“行了徒儿,有你师伯这句话,师父今天就为你走上一趟。”
宗颻二话没说,冲着师父“当当当”又是仁响头。
“别磕了,再磕就把你那脑袋瓜磕倒瓤子了。”
东方朔眯眼笑道:“哈哈,心疼徒儿了。我说师弟,咱们走吧,这棋也叫你拥得没法儿下了,只好带到海潮那接着下喽。”
“好。”金眼毛遂对徒弟宗颻说:“徒儿.你在此稍候,不出三刻,我叫你天书到手!”
毛遂、东方朔带着能挈、慧道两人,出了碧荫洞,纵起一朵祥云,不多时到了浮沫山轻岩洞,几人按下云头,来到洞前,毛遂对守门的童子说:
“告诉你家教主,就说有毛遂求见。”
童儿进去工夫不大,出来回话道:“我家教主说不见,并让我们多加注意,以防海仙草失窃。”
一句话气得毛遂转身便走。
第二十一回 激海潮施障眼巧盗阵图 邀文武请诸将难解天书
上回书说到,海潮让看门童儿传话,给了毛遂一个闭门羹不说,还翻出三年前的“旧帐”羞侮金眼毛遂,二贼魔一气之下转身便走,被师兄东方朔一把拦拄:
“师弟慢走。咱兄弟俩焉能就此罢休?”大贼魔一眯眼,悄声说道:“他敢给咱吃‘闭门羹’,可见他海潮还不知‘贼魔’的厉害,今儿就亮一手给他瞧瞧,省得他下次再对咱兄弟不敬。看我的了!”
东方朔转过脸来。上前两步,向看门童儿执掌施礼:“贫道有礼了。有劳门童进洞传禀一声,对你家教主说,贫道东方朔久闻教主大名,唯以不能相见为憾,今远道专程到仙山拜望教主,愿乞教主身边聆教。”
门童二番进洞传报,东方朔将舌尖顺着嘴唇一溜,对毛遂说:
“看他海潮这次如何回话。”
不多时,门童出门传话:“教主有请道长进洞一叙,请!”
俩贼魔相视而笑,带着随身童儿阔步进洞。
洞中清风徐徐、洞道狭窄,过了三层洞室,眼前豁然开朗,只见石桌石椅石凳石床石炉石鼎石案石尊。海潮银须及膝,皓眉过颈,见到东方朔身后还跟着金眼毛遂,不由白眉紧皱。已经出言相请,没奈何只好双手合十,起身相迎:
“二位道长,怎么今日有此雅兴到鄙府一游?二位屈尊至此,使洞府生辉,贫道不胜荣幸!”
海潮嘴上说的这番话,心里想的是另码事:这两个贼魔结伴而来,所图非小,我得当心才是j海潮想到这里,又道:
“二位道长快请落座。”回身又命小道童:“徒儿前来。”
“来了。”一个小道童应声跳到海潮的身边,海潮道:
“给二位道长上茶。”随后又对道童耳语几句,意思是吩咐下去,要各处严加防范,莫使一物丢失。
东方朔一旁看到暗自好笑,心里话:好了!今儿就和你斗斗法,看看是你能防得住,还是我能愉得走!
东方朔脸作笑相,翘鼻弯眼:“哎呀呀,海潮教主何须客气,茶就免了吧。我兄弟二人今日前来,本欲找教主盘道论经,不想到此一看,仙洞真个好去处,我兄弟时才有一盘棋未分胜负,我想借宝地一时,重摆棋再对弈,待决出输赢,再盘道不迟,不知教主意下如何?”
海潮这肚子气:闹了归其跑我这儿下棋来了,东方朔东方朔,你说得好听,什么‘久闻大名,未见为憾’,全是假的,根本没把我海潮放在眼里呀!有心轰你们出去吧,又没啥原由,真若把这俩贼魔惹翻了,就许给自己招来大乱子。也好,你们下棋,我到省心,用不着和你们磨嘴费舌。于是海潮说道:“悉请尊便。”
海潮这里想省心免费口舌,东方朔那里怎肯相让:
“承蒙赏光,多谢了。不过还得烦劳教主中间为裁,秉公而断,免得哪个输了不认帐。”
海潮是哭笑不得,自认倒霉:“多蒙抬举!”
东方朔乐了,向毛遂一摊手:“来吧,师弟。”
金眼毛遂心领神会,将随身带来的棋盘棋子在石桌上摆好:“好了师兄,咱可得讲明:举棋不悔,落地生根。”
“行!”
俩贼魔说着,一个飞相跳马,一个并炮出车,开棋对弈。
这盘棋下得可是与众不同,两位贼魔大展奇术,一会儿这边丢了个马,那边添了个车;一会儿这边少了个士,那边多了个卒,真是变化莫测,隐显无常。把个海潮看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这当儿,金眼毛遂走出一步好棋,高吊马、顶门炮,单车胁道卧底直逼“老将”,可转眼之间,东方朔的“老将”却不知了去向,海潮判定东方朔先输一盘。大贼魔摇头辩狡理:“怎能说我输了?”
海潮道:“棋势已明,毛遂单车卧底,你‘士’落不下,‘将’托不出,‘老将’被将死,当然是输了一盘。”
东方朔咧嘴嬉笑:“你说我‘老将’被将死,我的‘老将’在哪呢?我的‘老将’出去游山玩水,此处只是用了一个‘空城计’,为的是诱敌上勾,进而围而歼之,输者应是毛遂,怎说是我?不公、不公!”
海潮动了肝火,面红耳赤:“我不公?分明是你棋艺不精暗用妖术,狡辩赖棋,真真不知羞也!”
东方朔揉鼻吸涕脸挂怪相:“你先别火,你刚才说什么我棋艺不精?你有胆量跟我来上一盘吗?如果我赢了,你向我服输认错,如果你赢了,我向你五体投地,叩拜三天!敢不敢?”
“好,咱们一言为定!”
“来吧!不过,你得当心,我这人下棋时有个怪癣,说不上啥时候就把棋子弄丢,说不上啥时候还回来,所以你须看住,别到时候缺个三卒两马的输了不认帐。”
海潮心想:只这三十几个棋子,我会看不住?我看你东方朔有甚本事来赢我。
海潮把棋子往石桌上一拍:“好。开棋!”
东方朔向金眼毛遂一眨眼,意思是说事成了。毛遂点头会意。东方朔向海潮以颏相指:
“老兄,请你先走。”
这盘棋一开,海潮便全神贯注,两只眼把东方朔的两只手盯得死死的,心想:大贼魔,只要我看住,不让你有偷棋换子之机,你就别想赢我,输了这盘棋,你东方朔就得在我海潮面前出乖露丑,哼哼!
哈哈!海潮哪里知晓,他已是误入圈套。在他专心下棋之时,金眼毛遂早已抽身溜走,去寻那六甲天书去了。
毛遂轻踪蹑足,寻洞觅室,找了几个地方,正在心生躁意,忽见一座狭小洞室中,两个道童相对而坐,四只手捧着一方锦匣。一道童说:“这么呆坐着容易生困,一旦睡倒,可要坏事,不如站起走动走动。”另一道童道:“不行不行,师父告诫,眼不可交睫,目不可转睛,站起走动丢了天书谁担着?”
天书?可寻着你了!毛遂心花怒放,忙将身体隐在洞口,从腮上拔下一根黑毛,在口中嚼碎,又吐在手掌之上,“噗’’一口仙气吹出,碎毛变做二、三十只瞌睡虫飞进室中,“嗡嗡嗡”在道童头上一转悠,两个小道童立即眼昏目迷。一个说:“师兄,我睡劲上来了。”另一个道:“师弟,我也只想睡觉,眼皮直往一块粘,要不咱俩站起来溜达溜达吧。”“行”“来”。
兄弟俩商量定,一同起身,不站还罢,这一起身,俩人都觉着脑袋瓜“轰”地一响,周身瘫软,躺倒地上,昏然大睡。
金眼毛遂暗自得意,闪身进得洞室,拿起锦匣,拨开骨签,打开匣盖,果见匣中天书一卷,封面上写有四字:六甲天书。
毛遂拿出天书,随手翻看,竟不识一字,心说;可真是本天书,我看此番虽得天书,无人可识也是枉然。罢罢罢,先带走再说。毛遂将六甲天书放入怀中,想了想,又把锦匣揣进怀里,吹灭烛灯,反身出了洞室。待金眼毛遂重返复归,海潮还在专心致志地下棋,眼睛都瞪直了,对毛遂去而复返他毫无察觉。
东方朔见到毛遂得意而返,知道事已得手,不再拖延.袍袖一挥,对方一马二炮落入袖兜。海潮正欲起炮下底,一找“炮”。没了!遭了,失去一马二炮,这盘棋怎能赢得了?大贼魔,真好手段,我两眼不眨,竟未见他何法行窃。看起来,我今日必在他面前谢罪受辱了,好恼人也!海潮银须乍起:“呸!东方朔,你这算何能,下棋当以棋艺高下输赢,焉能以偷棋窃子争高低。你暗施邪术,人之举!”
大贼魔摇首戏笑:“老兄,别出口不逊,咱可是事先言明的,让你看住你的棋子,不然,丢兵失将输了也得认帐,你是答应的,现在却自食其言。出尔反尔,真‘小人之举’也!”
海潮恼羞成怒:“大贼魔!你廉耻尽失,暗行不义,又要强辞夺理,贫道无意与你结仇记怨,请入相谈,孰料你多行不义,如今也休怪贫遭无礼了!”
毛遂见‘火候’已到,忙出来打圆场:
“二位兄长息怒息怒。道友相会,不该以区区小事伤了和气。输赢事小,友情事大,得,这盘棋咱免了不下了,不就结了吗?”
正中海潮下怀,于是海潮说:“也好,就听你一言。”
毛遂道:“我大哥尊你为兄,教主不会为此小事挟仇记恨吧?就算是我师兄的不对,这里我代兄谢罪了。”
海潮忙就坡下驴:“不敢不敢。小事一桩,贫道怎会耿耿于怀?快请落座再叙。”
东方朔见事已尽解,告辞遭:“讨扰多时,多谢教主海涵,我兄弟二人就此告辞,改日再会。”
毛遂道:“今日多蒙教主款待,嗯——这样吧,”毛遂一指石桌上那副棋:“小弟就将这副玉石棋子,送给教主为谢,望教主笑纳。”
海潮实觉意外:“这……。”
“莫非教主嫌礼轻而厌弃不成?”
“哪里,哪里。”
“既如此,就请笑纳。”毛遂活中有话:“教主盛情相待,小弟心领,倘教主拒礼不收,岂不是让小弟心中愧然,俗话说:有来无往非礼也。”
东方朔心会其意,随声附合:“正是正是,有来无往非礼也。”
海潮听罢双手合十:“多谢多谢,贫道愧领了。”
毛遂满脸笑意,从怀中取出放六甲天书的那只锦匣,打开盖来,将玉石棋子一个个摆进匣中。有道是无巧不成书,三十二个棋子,不多不少,不大不小,刚好摆满,天衣无缝。毛遂将锦匣放在石桌,也没盖盖,二位贼魔告辞,海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