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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穆桂英在和尚给安排好的紧靠禅堂的一间厢房里和衣而卧,又把随身的宝剑抱在怀中。桂英微合二目,时时告诫自己;不能睡去,不能睡去!权当在此稍歇一下筋骨。如此直至深夜,不见云水和尚有何动静,桂英心头稍一松懈,一阵睡意袭来,许是鞍马劳顿,许是天意安排,只觉心头一迷,桂英竟然合目睡去。
却说云水和尚将穆桂英送去体息后,便心烦意乱,别说诵经修性,连坐都坐不安稳,时时从蒲团站起,在禅堂烦躁踱步。直到深夜,和尚再也按捺不住从心底冒出的那股邪心淫念,他偷偷潜出禅堂,来到穆桂英下榻的厢房窗前,侧耳细听,未听见动静,便蹑手蹑脚来到门前,从腰里取出一把戒刀,插进门缝去拨那门栓——这位云水和尚,到这“宝禅寺”之前,曾做过几年“云水僧”,也叫“行脚僧”,所以后来才取了个法号叫“云水”。那时这种事他没少干,所以今天做起来,也是轻车熟路——片刻之时,他将门栓拨开,闪身进屋扑向在床上和衣而眠的穆桂英。孰不知,这一扑就注定了云水和尚后半生修禅之苦。不过,这倒也成全了他,听说他后来真修成了正果。
再说穆桂英本是没有睡得太实,蒙胧之中猛然觉得被人按住了双臂,穆桂英稍惊过后,心中明白,果然是那淫僧动了邪念。穆桂英并未睁眼,脚下暗暗躜劲,蓦地突发右脚,正中和尚左肋,和尚未加防备,被踢得倒退数步,撞在墙上,穆桂英虽是躺在床上,这一脚之力也非同小可,和尚只觉左肋下一阵钻心刺骨之痛,他咬咬牙,没哼出声,稳神运气,再次扑了过来。
桂英见这和尚肋中一脚后,仍能上前,心中暗想:这和尚有些武功,居然能吃得住我那一脚。并且还敢上前,看来是个对手!穆桂英哪里知道,这叫“色胆包天”。
穆桂英不敢怠慢,一个“鹞子翻身”从床上滚翻落地“呛啷”一声亮出了利剑,随即使出一个“巧女穿针”之势,剑锋直指和尚咽喉。
和尚暗叫一声“不好!”忙一侧身让过剑锋。桂英回手一个“白鹤亮翅”向和尚背后劈去,和尚屈腰团身又躲一剑,桂英旋即转身又发一剑,“泰山压顶”朝和尚当头劈去,和尚慌忙闪身向旁一跳,只听“喇啦一声袈裟已被剐开一条尺余长的口子。
和尚见对手转瞬之间连发三剑,如同电光石火,疾不可防,便知这女子武艺非凡,自己赤手空拳,是万难匹敌。和尚觑个空隙,抽身逃出房门。穆桂英高呼一声:
“哪里逃?”紧跟急迫而去。
云水和尚出得门来,逃进禅堂,反手刚把门关上,“当!”门外的穆桂英飞起一脚将门踹开,和尚“噔噔噔噔”向后倒退,正撞在木架架着的禅杖之上,他回身探臂将禅杖取下,平端掌中。穆桂英执剑当面而立。和尚发狠,抡起禅杖向穆桂英拦腰打去,桂英连忙转腕压锋向外磕,剑杖相接,只听当啷一声响亮,但见万道霞光耀眼,桂英就觉掌中宝剑如同无物,并末把禅杖磕开,桂英忙向后纵身让开禅杖。待耀眼霞光过后,再看桂英掌中之剑,早已化为一滩铁水,只留剑柄尚在手中。“哎呀!”穆桂英此惊非小,惊骇之时,云水和尚又一杖打来,桂英侧身欲躲,晚了!就听震山撼岳一声响,这一杖正打在穆桂英的背上,一时间满室金光,令人难以开睫。
第九回 急纵辔坠殊途姐弟不识 缓驰缰入西歧婆媳相认
上回书说到穆桂英在惊驻之时,被云水和尚一禅杖击中后背。那惮杖本是件宝贝,宝剑被击尚化成铁水,击中肉体之躯,还不将人化做炭灰?!如此说穆桂英已经命丧杖下了?列位莫急,且往下听:
轰响、金光逝去之后,再看桂英,安然无恙。能在杖下逃生。穆桂英也好生奇怪,猛然之间,桂英想到自己身后背的那只“降龙木”也是一件宝贝,那禅杖定是被“降龙木”防开。想至此穆桂英探背膀“噌”,从背后将“降龙木”抽了出来。有“降龙木”在手,桂英胆壮手捷,与云水和尚再次交手,没出三招,禅杖被“降龙木”磕飞,穆桂英一脚将和尚蹬倒在地,举起“降龙木”,心说:这一下我就要了你这淫僧的狗命!“呼”!“降龙木”向和尚头顶砸去
“桂英,手下留人!”
穆桂英猛听空中有人说话,不禁将手停住,抬头一望,见一魁梧憎人飘然而至,携来一阵清风。穆桂英开口问道;
“敢问圣僧法号,为何事而来?”
僧人爽朗一笑,如撞洪钟:“我乃五台山、清凉寺乾天是也,是你五伯父延德的师父。今日专为这禅杖和云水而来。”
穆桂英闻听是五伯父的师父前来,怎敢失礼,放下云水和尚,对乾天长老深施一礼:“不知长老前来,有失远迎,望乞法师恕罪。”
云水和尚见穆桂英放下自己,叩见来僧,他突地站起身,伸手拖起那只禅杖,抡圆了望桂英打来。
乾天长老见状,单手戳指,朝云水和尚一点,口念:“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却见五尺开外的云水和尚如同被一阵旋风旋起,身体在空中转了七八圈,“啪”,盘膝落在了蒲团之上,再也挣扎不起。
乾灭长老指着云水和尚缓缓言道:“云水,步入佛门以来,你心迷性乱一直不顾佛门诫律,今日之举越发不可,有辱佛门,理应重罚,念你十年来看守禅杖有功,罚你终日坐禅不止,以正心性。今后,你要苦修禅道、潜心诵经,不可再动他念,待你终成正果之日,我自会前来为你解释。”
云水和尚见高僧把自己盘膝固住定于蒲团,不敢再有非份之念,只好奉旨参禅了:“蒙长老救弟子于迷乱之中,弟子怎敢再动邪念?谢长老今日再造之恩!”
穆桂英也拜谢了大师。乾天长老拿起禅杖,合抱于胸前,对穆桂英说:
“桂英,这杆禅杖放于此处,时逾五百载,‘宝禅寺’历代相传,供奉此宝,专候你今日来取。”
穆桂英好生惊奇:“候我来取?!”
“正是。”
“我取之何用?”
“我早就料到你今日必经此地,特将宝禅置于山中。回去请将宝禅交给杨五郎,你杨家要想破得天门大阵,非得此宝禅不可。”
“噢,请问长老这宝禅唤做何名?有何法力?”
“宝禅名曰‘降魔杖’,至于它的法力嘛,待他日破阵之时便知。桂英,快将‘降魔杖’拿去吧。”
穆桂英接过降魔杖,还欲细问,一阵清风拂面,乾天长老已不见了身影。穆桂英感激不尽,又遥叩三拜。
桂英收好“降魔杖”,对定坐蒲团不能起身的云水和尚戏念一声:“阿弥陀佛。”然后,返回厢房,小憩一觉,未等天明便牵出桃红马,望西撒缰而去。
桃红马驮着穆桂英放开四蹄,如离弦之箭,其速甚快,倍于往日。桂英被迎面疾风刺得双眼难睁,只好一任战马循路西驰。哪知桃红马离了道路,步入歧途,跑着,跑着,突然双蹄踏空,连人带马一同坠入深涧。
桂英猛觉心中一悬,眼前发黑,身体滚离马鞍向深谷飘飘坠去。失身落谷,万难得生,桂英心里单等一死,只是天门阵未破,不免胸中憾然。忽地,桂英觉得落在一个喧软之物的背上,随即耳边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鸣吼,只震得山崖上的浮石轰然而落,她忙睁开二目留神一看,不禁又是一惊,自己正骑在一只斑斓猛虎的背上。这只虎,有丈二多长,吊睛白额,腿壮尾粗,它是被追杀而逃,正在惊惧之时,又遭一人砸落背上,不由得张开血盆大口,亮出巨齿獠牙,运送周身之气,狂吼一声。穆桂英骑在猛虎背上,偏头侧目,已瞧见老虎口中的白牙红舌,心头发怵,猛见手巾还握着那只“降魔杖”,便手起一杖,那猛虎吼声未断,早被“降魔杖”打在了头上,“叭”,击得是脑浆进射.那一声狂吼,也变成了哀鸣。
打死了老虎.穆桂英从虎背上下来,刚欲转身寻找战马,却听身后一阵脚步声,有人高喊:
“哎!什么人?敢在我们手中夺走猎物?!”
穆桂英回身观瞧,有两个壮汉由后边飞跑而来,其速甚快,不亚于宝马之疾。这二人,相貌生得一模一样,俱是身高九尺,膀阔腰圆,大刀眉、豹子眼,狮鼻肉厚,口阔唇宽,都是一身粗布短衫,露出的四肢尽是檩子疙瘩肉,真如铜浇铁铸一般,但是两人脸色各异:一黄一黑。
穆桂英说:“何人夺你猎物?”
黄脸的说:“这老虎是我们兄弟在山中寻得。”
黑脸的说:“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它,你为什么把它打死?”
穆桂英向两人秉手答道:“二位壮士,小生无意夺你二人猎物,刚才是我偶一失手,将老虎打死,乞二位见谅,这虎我留之无用,如壮士喜欢,即可将它拖走。”
这两个壮汉四目相对,暗暗称奇,心说:我们兄弟俩追杀近两个时辰也没将这老虎打死,眼前这个白面公子,“偶一失手”就把老虎给打死了,真是不费吹灰之力,莫不是遇上神人了?想至此,黄脸汉憨声一笑:
“嘿嘿,嘿嘿,我们兄弟也不是专为打猎的,我们是饿了,寻点虎肉添添肚腹,公子无意夺我们的口中之食,是我们失礼了,恕罪、恕罪。”
黑脸汉插嘴说:“看你这位公子纤弱瘦小,咋有恁大气力?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老虎打死,嘿嘿,真看不出,看不出。”
“小生早年曾随师学过几日武艺。不过只是初知皮毛,无甚功力,敢问二位壮士也是习武之人吧?”
黄脸汉说:“不敢、不敢,我兄弟就是从小喜欢舞枪弄棒,‘习武之人’是不敢当。”
黑脸汉有点不满黄脸汉的这番话,用胳膊肘拱了黄脸汉一下对穆桂英说:“公子,我哥他是客气,其实,我们兄弟也是拜在高师门下的。”
“哦?但不知是哪位高人?”
“就是赫赫有名的黄石公啊!”
“黄石公?”桂英心中一动,忙问:“二位壮士是从师曾授张良《太公兵法》的黄石公吗?”
“对对对。天下哪还会有第二个黄石公的?”
“如此说来,我倒要有劳二位壮士了。”
黄脸汉问:“有甚话说,只管讲来。”
桂英说:“我要向二位壮士打听一个人。”
黄脸汉说:“你要打听谁呀?”
“二位壮士,我有一对孪生弟弟,也在黄石公门下为徒,他二人离家多年,我甚为挂念,二位既是黄石公门下.一定知道我那两个弟弟,不知他二人近况如何?”
两个壮汉闻言,瞪圆二目,相互交视数眼,黑脸汉刚欲说话,被黄脸汉拦住:
“这位公子,但不知你是哪方人氏,你那兄弟又唤做何名呢?”
“我祖居山西穆柯寨,我父穆洪穆天王,我那两个弟弟,一个叫穆铜,个叫穆铁。”
穆桂英话音未落,两员壮汉“噢”地一声叫喊,双双拉架亮式,舞开拳脚围打穆桂英。
桂英好生不解,急忙展开身手,防招避式。口中高喊:“我与你二人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向你们寻问兄弟,不愿相助,你们自可不管,我又未曾强求,为何向我使起拳脚?好没道理!”
二壮汉一味使性发狠,拳脚不止,口中不停:
“谁听你花言巧语?!”
“你冒名寻弟,其心不良!”
“你冒名寻弟,没安好心!”
穆桂英心想:我冒名?我冒何人之名?我父穆洪、穆天王,我弟穆铜、穆铁,这真真切切,无半点虚词,怎说我冒名认弟?穆桂英大喝一声:“住手!先听我把话说完,咱们再决一胜负!”
两位汉子听言住了手:“好吧,有甚话,快快讲来!”
“好。你二人时才说我冒名寻弟,我之所言,句句是实,不知这‘冒名’是从何而讲?!”
黄脸汉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你这番话去骗别人,也还使得,今天碰上我们兄弟怕是就骗不成了!”
黑脸汉嘴叉一撇:“我们兄弟只知道有个姐姐,谁知今天又冒出个小哥来?哈哈哈哈!”
听话音桂英怔了片刻:“莫非,莫非你们俩就是穆铜、穆铁。”
“是又怎样?”
“算你猜着了!”
哎呀!穆桂英好个高兴,不曾想坠落山崖,巧遇二弟,真真是因祸得福哇!桂英激动不已,颤声而言:“穆铜、穆铁,好兄弟,今日可算见面了,多谢天公引见之意了!”穆桂英朝天拜了几拜。
列位若问,这两个汉子果真是穆桂英的弟弟穆铜、穆铁吗?对,正是。即然是,为何姐弟之间互不相识呢?原来,穆桂英自幼便拜师学艺,离家之时,母亲尚未生下两个弟弟。待穆桂英学成之后,别师下山,回到穆柯寨时,穆铜、穆铁兄弟俩早已从师黄石公,他俩学艺十年,未归家门,桂英只是从父母口中得知,自己有穆铜、穆铁二弟在外学艺。姐弟之间并未见过面,自然是互不相识,所以,今日在这山谷之中有了这场小小的误会。
穆铜、穆铁听眼前打虎公子称自己为弟弟,心中好个奇怪;不对呀!十年前离家的时候,只听爹娘说有个姐姐,没听说还有哥哥在外边,今天这位“哥哥”是从哪蹦出来的?
穆铜——就是那黄脸的,大手一指穆桂英:“呔!休得胡言,哪个是你的好兄弟,着打!”
黑脸的穆铁吼道:“我们就知道有个姐姐叫穆桂英,谁认你这个冒名的小子?看拳!”
说着这哥俩又舞动拳脚,冲杀上前,穆桂英急喊一声:
“慢着,穆铜、穆铁,我就是你姐姐穆桂英。”
穆铜、穆铁先是一惊,即而狂笑不止:“姐姐?你是我姐姐?哈哈哈哈。”
“我说小哥,你别逗我们哥俩了。姐姐,除非你这小哥能变出个姑娘模样来。你要真能变,我就认你这个姐姐,变哪,变哪!哦哈哈哈哈——”
穆桂英这才猛然想起现在是女扮男装,不禁也暗自发笑:难怪穆铜、穆铁心中生疑,都怨自己一时心急,全忘了乔装之事。想至此,桂英把头上扎的黄绸四周巾一把扯下,却见那一头秀发瀑然洒下,桂英把满头的青丝稍做了整理,好一派花容月貌.只见:
两点桃花三春艳,
一闪秋波九尺潭,
漫散青丝拢玄鬓,
顿现天娇女儿还。
直把穆铜、穆铁看得是呆呆傻傻,莫明其妙:这哪是公子、小哥?分明是西施再世,飞燕生还。哥俩互相瞧了瞧:是女的!奠非真是遇到姐姐了?
穆铜、穆铁还是不敢贸然相认。
穆铜对穆桂英说:“现在看来你到是很象一个女的.但是我还不能认你做姐姐,只有你拿出样儿东西来,才能相认。”
穆英问:“你说的东西却是何物?”
“你有那个叫、叫‘降魔杖’的东西吗?”
“有!”穆桂英说着把手中的宝杖举到穆铜的眼前:“你看,‘降魔杖’在此!”
穆铜心下狐疑:“这就是‘降魔杖’吗?”
“你若不信,先看看它的法力?”穆桂英说着手起杖下,向身边一块山石打去,只听“轰隆隆——”震山撼岳一声响,穆铜穆铁就觉眼前金光刺目、火光炙脸,待声响过后,二人定睛再瞧,那块山石早化做了齑粉,只留得一堆青灰在地。哥俩不由得齐声高叫:
“好宝贝!好宝贝!果然是那‘降魔杖’!”
穆桂英欣然一笑:“穆铜,穆铁,这回该认我这个姐姐了吧!”
穆铁把大脑袋一摇,粗声粗气地说:“不行,不行。”
“怎么还不行?”
“对,不行,想当我姐姐,你还得出一件宝贝来。”
“什么宝贝?”
“降龙木’。”
“‘降龙术’?这个容易,你看这是什么!”穆桂英从背后“刷’地抽出“降龙木”擎于手上。
穆铜、穆铁看到眼前人手上之物现出一道七彩光环,烁烁放光,同时,一股馨香扑面而来。哥俩心中明白,这是“降龙木”无疑。两人二话未说,一同跑上几步,来到穆桂英身前,双双跪倒,齐声大叫:
“姐姐,好姐姐!让我们等得好苦哇!”
说罢,哥俩儿是泪似滂沱。
穆桂英将兄弟二人扶起,自己也是潸然泪下。
桂英哽咽抽泣,语不连惯,对两个兄弟说:“好弟弟,你我是一奶同胞,今日之前竞无缘相见一面,不意今日在此得缘相聚,真是堪悲堪喜……兄弟,姐姐……想你们哪!”
穆铜、穆铁二人也不答话,只是一味地号啕不止,桂英又连忙相劝:
“兄弟呀,快别哭了,今日咱姐弟相会.本是喜事,不可哭泣不止,姐姐我被你们哭得心里好生难过……,哎呀呀,可别再哭了!都长大成人了,堂堂男儿,七尺须眉,怎象个女儿家,哭个没完,叫姐姐耻笑了!”
兄弟俩这才止住哭声,破涕为笑。
穆桂英问:“你二个从师学艺,为何今日来到此地?”
穆铜说:“姐姐,是这么回事:十年来,我们一直跟师父学艺,师父从没让我们兄弟俩下过山。可是前天一早,师父把我们哥俩叫到身前,对我们说,你们功夫学成了。让我们下山,我们说不愿走,愿随师父呆在山上。师父不答应,说咱们姐姐随杨家将与北国开仗,现在遇上难事了,让我们哥俩下山帮助姐姐。咱哥俩一听能见到姐姐,可高兴了,所以就急三火四地下了山。”
桂英问:“你二人未去澶州城,为何单到此地,莫非你们知道姐姐必会路经此地不成?”
穆铜说:“下山时我们问过师父,到哪去找姐姐你。我师父不说,只让我们下山后一直往西走,说是一定能和姐姐你相遇。”
穆铁接着说:“下了山,我们就往西来,一直走了两天两夜,刚才实在是饿的受不住了,正巧看见一只老虎,我一看正好用它填肚子,就拉着我哥一起追打老虎,谁知老虎竟被姐姐碰上给打死,嘿嘿,真是太巧了!”
桂英一笑:“原来却是这只老虎引咱姐弟来此相见。老虎……,哎?老虎呢?虎怎么没了?”
姐弟三人四下观瞧,不见了那只死虎的踪影,却见穆桂英跨下的宝驹——那匹桃红马站在时才死虎躺卧之处,此时间,战马挺颈扬首,门鬃一乍,咴咴一声长嘶,峭壁回声,把穆桂英叫得回过神来:奇了!战马与我一同坠崖,我落虎背而幸免一死,战马竟也与我一起生回,此为一奇;那只斑斓猛虎分明被我一杖击得脑浆进裂,一死归西,现在竟会不翼而飞,此为二奇。难道这是上苍有意安排,让我姐弟在这崖谷之中相聚?嗯!对,必是如此!
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