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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太妃:恬妃传-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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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遵命!”季妃暗自呼了口气。

茜宇又看了一眼严婕妤,见她气若游丝、奄奄一息,心中倒添出不忍,可一想她方才那十恶不赦的话来,不由得又恨起来,打定不愿再见到她,便挽了缘亦拂袖离去。

莲妃待茜宇离去,走至凉亭内,俯下身子问道:“班婕妤,这究竟是怎么了?”

“那严婕妤也是自找的罪孽,若是这话让皇上听去,可不是死无葬身之地!”坤宁宫里,缘亦替章悠儿紧了紧发髻上的簪子,絮絮说道。

章悠儿若有所思,叹道:“你不晓得其中的道理,皇太妃岂是这样随意动刑枉顾性命之人?她这是替本宫唱黑脸呐……”章悠儿如是说着,心中却有些难过,但还是颔首笑道,“把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和小公主都领来,去央德公主府把珣儿叫回来,哎呀……”悠儿抚掌笑道,“我怎么忘了请大长公主了!”

缘亦笑道:“皇后娘娘是忘了,但若晴长公主可是天天都差人来问的,听说方才轿子已进宫了,此刻长公主恐怕已和太妃娘娘说上话了。”

章悠儿这才放了心,便推缘亦道:“都怪你把这些个丫头宠的,如今连个发髻也梳不好,太妃打发你来回个话,我都要把你留住。不然这样,你教会了她们,你再回馨祥宫去。”

缘亦笑着允诺,却又问道:“要不要请二皇子呢?”

章悠儿冷笑一声,转回身对着铜镜左右照看了,缓缓道,“去请一回吧!要是那宜嫔娘娘说一个‘不’字,你就别请第二回,她如今可是越来越有谱了。”

缘亦道:“恐怕说是皇太妃的面子,宜嫔娘娘不敢驳的。方才那一闹,如今阖宫上下没有不怕太妃的了,倒只有些老宫女还惦记着当年温善如水的恬妃娘娘怎么如今这么厉害了呢!”

章悠儿无奈笑了笑,“去吧!”缘亦诺了,匆匆离去。章悠儿见铜镜里缘亦的背影不见了,缓缓摘下一只护甲,叹道:“缘亦啊,这才开始呐!”继而冷脸对身边的老嬷嬷道:“替本宫去问候问候那严婕妤,别叫皇太妃心里再添堵。”那嬷嬷会意,躬身离开。

第二章 荣驾回宫(二)

缘亦与那嬷嬷离开不过片刻,章悠儿正花盘里挑着簪花时,馨祥宫便有宫女过来回话,那宫女向皇后磕了头便伶俐道:“太妃娘娘说‘本宫今日很是疲累,故晚宴之事还请皇后斟酌,若承各宫娘娘体恤,今日只叫孩子们过来叙叙就好。’”那宫女又道,“太妃还问不知若珣长公主是否在宫里,若能请来更好。”

章悠儿一一听了,便赏了物件打发那宫女回去回话。她略略在花盘里扫了几眼,微微蹙眉道:“再去寻大朵的来。”语毕便静静沉思起来,少顷吩咐左右道,“也请萍贵人,另……派人与皇上禀告,还有……”

这一边,缘亦已匆匆来到宜人馆。方才茜宇动刑时,曾叫自己捡宫里要紧的妃嫔请,这宜人馆的主人宜嫔蒙依依算得上是这宫里要紧的人物,只是她却不敢劳动。此外如钱昭仪、王美人都是这等角色。钱昭仪性情刚烈,眼里揉不得沙子;王美人冰雪一样人儿,好怕就这么化了。缘亦偶尔也暗自想,太上皇当年后宫佳丽无数,不论容貌智慧均是万中选一,虽然风浪不断,却也为明眼人所能驾驭。但当今皇上的后宫,虽说妃嫔不多,才貌亦参差不齐,却是如一锅面上飘油的热汤,若不撇去了浮油看看底下是否会冒出浓浓的热气就贸贸然喝一口,那烫嘴烫心的滋味……

“缘亦姑姑怎么来了?有事差奴才跑一趟就好!”宜人馆的行事太监李荣迎了上来,满脸堆笑。以缘亦如今的境遇,的确比一般主子还体面些。

缘亦笑道:“嫔主子可得闲?”

“主子才起了中觉,此刻正和二皇子玩耍呢!”李荣一面说着一面引着缘亦进去。

缘亦才抬步,便有坤宁宫的小宫女匆匆过来,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缘亦微微点头,便跟着李荣进去了。

宜人馆别致静雅与其它宫殿不同,是蒙氏进宫后才新翻的院落。宜嫔素喜花草,臻杰亦差不多将整个御花园所有的草木赏赐了进来。此刻正是春花烂漫的季节,宜人馆里便更是香气扑鼻、沁人心脾了。

缘亦提裙而入,沿着蜿蜒的小径缓缓前行,继而在尽头一片花木丛中看见了一个半倚着贵妃榻的女子。她正专注地看着自己扑着粉蝶玩耍的幼子,细长美丽的眼睛里透出暖暖的柔和。那男孩儿看起来六七岁光景,脸蛋儿生得如女儿般美丽,若换上纱裙定叫人难想他是个男儿了。他的母亲虽然半躺着身体,却依旧不掩纤瘦的身量,双肩如削,细腰不盈一握。但见她抬手欲招揽幼子入怀,那伸出的双臂柔软如柳,十指白皙如玉。缘亦心中暗暗一叹,“何怪宫中上下无人信你是乡野村妇!”于是上前行礼,口中称“嫔主子吉祥!”

宜嫔没有一点惊讶的神情,柔柔道一声,“缘亦姑姑来了,免礼!”那声音让人听来如沐春风。小皇子见有人来,便依偎在了母亲怀里,羞怯之态更胜女孩儿可怜。

“奴婢奉皇后娘娘之命来请嫔主子,说今日后宫本预备下了家宴为太妃接风洗尘,不想太妃觉得疲倦,只说想见见皇子、公主们。皇后娘娘的意思是,若嫔主子身子还清爽,不如带着二皇子一起过去,娘儿几个说说话也好解闷。”

宜嫔只静静地听者,不做言语,轻轻抚摸着儿子软软的头发,安抚他的羞怯。缘亦也静静地候着,但见她头上松松的发髻仅靠一支竹簪挽着,细软的散发随意落在肩头,合着微风轻轻飘动,淡眉细眼未施粉黛,双颊透着睡醒后自然的红润,颔首间一副慵懒妩媚的美态。

“今晚,皇上也去么?”片刻后,宜嫔才垂首轻声问道。

缘亦赔笑道:“奴婢不知。”

“那……”宜嫔微微颔首,微笑,“其它几位娘娘去吗?”

缘亦竟一时语塞,蒙依依口中说的几位娘娘,若真只以称谓去算,除莲妃、季妃、钱昭仪、楚贵嫔、钱嫔外就再没有他人了。方才宫女来说皇后除了眼前的这位也就只请了萍贵人,但萍贵人尚不能被称为娘娘。于是笑道,“皇后娘娘只派奴婢来请嫔主子,至于其它各位主子是否前去,奴婢并不清楚。”

宜嫔若有所思,复又低头抚摸儿子软软的头发,口中缓缓道:“欢儿,晚上和皇兄皇弟们一起玩好不好?”

杰欢温和地点了点头,细长的眼睛眯起来对着母亲愉快地一笑,竟美得像极他的母亲。

宜嫔很是满意,微笑着对缘亦道:“本宫会准时到的,请皇后娘娘放心。”

缘亦福身应诺,再不多话,悄然退下了。出至宫外,方才舒了口气,都说王美人是冰雪一样的人,这宜嫔又何尝不是柔弱得怕被风吹走了!

小宫女跟在缘亦身后,不屑道:“姑姑,这宜嫔可真是奇怪,说话细声细气叫人听不清楚。去就去,不去就不去,还绕那么多弯子,实在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

缘亦蹙眉白她一眼,嘴上虽没有多说,心里却暗暗定下,立刻便要把这口没遮拦的小丫头调离坤宁宫。

馨祥宫中,茜宇正怀抱红色襁褓在殿内踱步,仿佛回到了从前她刚产臻昕的时刻,轻声哄着怀里的婴儿,脸上不时露出幸福的笑容。一旁矮几边上坐着的正是这婴孩的母亲若晴长公主。

“我很久没有抱过这样幼小的孩子了,这样软软绵棉,这样睡得香甜。”茜宇轻声道,回首问若晴,“晴儿,很幸福吧!”

若晴的笑容如一抹阳光,叫任何人看了都由心觉得温暖,她笑着点了点头,口中道:“驸马他待我极好!”

茜宇笑着将婴儿抱给奶娘,自己在若晴对面坐下,笑道:“你父皇在南边也时常念叨你,你倒狠心,四年了也不来一次。”

若晴笑道:“若晴怕父皇嫌我烦呢,父皇有母妃,足矣!”

心头掠过的尴尬带给茜宇好一阵疼痛,她暗自呼了口气,笑道:“看样子晴儿真的不一样了,可是驸马爷把我们的公主宠坏了。”

若晴笑道:“我进宫时驸马爷托我请母妃得闲到公主府坐坐,好让他尽些孝心!”

茜宇摆手道:“在你面前我自然不用掩饰。”继而道,“在南边时大家都是一样的,我也没觉得什么。可是一回来人前人后都称呼我为太妃,突然发现自己如今已是长辈了。可算起来,你我还有悠儿是同岁,何以我就这么老态龙钟了?所以去你府上我很是乐意,但休要提什么‘孝’字。过会子孩子们都过来了,除了昕儿,定然一个个皇祖母、皇祖母地唤我,唉……”

若晴道:“您离宫前,辰儿和敏儿也唤您皇祖母,您也不觉得奇怪。恐怕是如今整个皇宫数您辈分最长,母妃才心里觉得不自在吧!”

茜宇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你的敏儿我走时才两岁,如今也不知道是什么模样了。敦儿也该有四岁了吧!太上皇总念叨着他的外孙呢!”

若晴笑道:“那两个孩子如今正是淘气,今日只想和母妃好好说话,便只带了琳儿进来给您看看,况且我一直想要个女儿,如今终如愿了!”

“何时我能如愿也好!”章悠儿姗姗进来,接着若晴的话笑道,“皇上也喜欢女儿,可惜只有元戎一个。”

茜宇与若晴起身,三人依礼互见,遂各自坐下。若晴打趣道:“皇后如今可越发有谱了,进母妃的宫殿也不叫人通报!”

章悠儿嗔道:“长公主何尝不是?进宫来又何曾向我这个皇后通报!”说着也煞有架势地仰起头,笑看着若晴。

“究竟是没把本宫放在眼里,也不想想如今在座的谁为尊谁为长!”茜宇喝了口茶,若无其事道,却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呵呵呵……”三人皆掌不住笑了起来。她们三人,一个是皇太妃、一个是当今皇后、一个是长公主,均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然而此时,他们只是茜宇、悠儿、若晴,即便她们之间有着婆媳、姑嫂甚至母女的身份关系,但此刻三人的欢笑声中有的只是密友之间的放肆。

许是茜宇的关系,或者其它的情缘,若晴这些年与兄嫂建立了很深的情感,两人时常联名与茜宇通信,虽然茜宇与二人四年不见,却似乎又从未分离,此刻相聚亦如此亲切而轻松。

“母妃在南边照顾父皇很辛苦吗?父皇的腿伤……”若晴敛了笑容,细细打量茜宇,若不是皇后到来,她还没有发现,茜宇如今竟这样瘦弱,但提到父亲的腿伤她又不由得伤心。

“太上皇如今……”茜宇竟有些支吾,除了一个月前在书房相遇,他与赫臻实则已近两年没有正经说过话了,她淡淡笑道,“太医说伤口收得很好,只是……恐怕行走不便吧!”

章悠儿察觉到茜宇的一丝尴尬,遂笑道,“晴儿说了我也觉得,曾经都说母妃身量与晴儿一般,此刻一比我也觉得母妃的确瘦弱的紧,恐怕是这半月的车马劳累所致,这些日子可要好好休养。”

若晴亦有所察觉,便笑道:“正是,若不是皇嫂与母妃坐在一起,我也没看出母妃竟瘦了这么多。”

茜宇摇头笑道:“你们这是什么话,分明就是你们安康福态了,却说我瘦了!但我们终究四年没见了,哪有不变的。”

晴、悠二人对视而笑,皆为久别重逢而喜悦不已。接着三人随意闲聊,可谈到孩子门,便都滔滔不绝起来,不知不觉已日落西山。而此时,新晋的萍贵人与宜人馆的主人也正准备往馨祥宫而来。

第三章 却辇之德(一)

馨祥宫内三个身份特殊的旧友相聊甚欢,而整个皇宫里却已因为茜宇的到来而暗暗骚动起来,今日皇太妃的威严所带来的震撼,几乎席卷了后宫的每一个角落。

宜人馆里,宜嫔正为元戎梳着好看的发髻。莲妃坐在一边,一手撑着脑袋,看着女儿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自己嘴角也微微带起笑意。

“丫头听说本宫不去,定要来这里与她的二皇兄一起走。”莲妃温和笑道,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的介怀。按理她位列正妃,是后宫中除皇后外最尊贵的妃嫔,今晚却不在受邀之列,若是计较之人,岂肯释怀。

宜嫔的笑容依旧温柔如水,她轻轻摆弄着元戎的细发,轻声道,“若知道姐姐不去,我也不去了,只可惜已在缘亦面前许诺。”她说着,手中已为元戎编好了发辫,便捧着她粉嫩的脸笑道,“去叫母妃看看,我们元戎漂不漂亮!”

小丫头乐颠颠跑到母亲面前,得意地抓起小发辫摇晃,奶声奶气道:“母妃,戎儿好看吗?”

莲妃抱起女儿,亲了一口,笑道:“还不谢谢姨娘?”元戎果然听话,回首对着宜嫔奶声奶气道,“戎儿谢谢姨娘,以后姨娘还给戎儿梳小辫子!”

宜嫔悠悠过来,又为元戎簪上一朵绢花,将元戎抱下地,笑着道,“好孩子,看看二哥哥去,带他一起过来,一会儿我们就走了。”元戎听说便乐颠颠地往侧室跑去,几个奶娘跟在了后面。

“今日太妃动怒一事,妹妹也知道了吧!”莲妃问道,却见宜嫔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宜嫔轻巧地收拾着发簪绢花,这些事情她向来喜欢自己动手,口中不假思索道,“姐姐是担心太妃将来不喜欢我?”

莲妃叹道:“以本宫对太妃的了解,她绝不会因你的出生而不喜欢你,我只怕……”她顿了顿道,“只怕人言可畏,让太妃对你误会。想那严婕妤平日里虽仗着皇上几分宠爱有些横行霸道,到底皇后也不计较,可太妃一回来……吓得班婕妤这样稳重的都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今日这事岂不叫人奇怪!总觉得太妃与从前大不一样了。”

“宫里了解太妃的不在少数。”宜嫔缓缓道,“何尝我们奇怪呢!日久自然见人心。”

“母妃、姨娘,我们来了!”元戎牵着那如女孩儿般美丽的二皇子进来,这三岁的小丫头竟比六岁的哥哥还活络许多。

“参见莲母妃!”杰欢此刻换上皇子服色,头上戴一顶束发紫金冠,虽神态依然腼腆,却有些男孩气息了。

莲妃见了也喜欢,一一嘱咐了几句,便伴着三人一同离了宜人馆,一直送到福园附近遇上了与茜宇一同回宫来,如今已是六品贵人的品鹊。

服侍张文琴这么多年,对于这个后宫,品鹊确实比章悠儿还要熟悉,便更不用说沈、蒙二人了。沈烟当年被纳为襄王侧妃时,品鹊也见过,此刻相见,自然知道要依礼参拜,于是深深福下身子,口称“吉祥”。

莲妃忙叫人扶起,她细细看着品鹊,只见她一身新制的海蓝色挖云绸裙,玉制围腰将身量凸现出来,外罩百花粉纱更显玲珑,发髻盘于脑后并不高耸,钗环错落有致,丝毫不张扬,却透着几许高贵。她心中暗叹,即便当初圣母皇太后自退后位,但到底十几年的皇后做下来,身上的贵气就连身边的侍女也能沾染的到。于是介绍身边肩舆上的人道:“这位是宜人馆宜嫔娘娘,这是二皇子和本宫的女儿。”

品鹊福身向宜嫔施礼,但不敢抬头。

宜嫔没有打量她,只是搂着怀中的杰欢与元戎,低声说了声“免礼”便再不说话了。

莲妃知她素来不爱与人打交道,便与品鹊寒暄了几句,知她也是往馨祥宫去,就不再相送,让二人结伴前往。宜嫔见品鹊徒步而来,便也带着孩子下了肩舆往馨祥宫走去。

这一边,臻昕与大皇子杰辰、三皇子杰安、四皇子杰康早已从书房下了学到馨祥宫。杰安与杰康是于乾熙元年出生的双生子,当年茜宇痛失即将出生的胎儿,死胎打出时才知竟是一对儿女,此刻见到章悠儿诞下的双生子,她不禁心内悲戚,好在几个孩子活泼伶俐,便很快还转过来。这会儿才听太监通报宜嫔、萍贵人到,就有奶声奶气的声音从外头传了进来,一个粉团般的女孩儿乐颠颠地跑进来,一头扑进了章悠儿的怀里,口里不住道:“母后!母后!”

章悠儿抱起元戎,嗔道:“小丫头,怎么这么没规矩,看看皇祖母也在、大姑姑也在,还不快去行礼!”

元戎很是听话,一骨碌下了地跑至若晴面前,虽然有模有样地行了礼,却还是钻进了若晴的怀里,口里呢喃着道:“大姑姑,皇祖母在哪儿呢?”又指着茜宇道,“她是谁呀!”

若晴啼笑皆非,骂道:“傻丫头,方才母妃不是说皇祖母也在,大姑姑也在,你说她是谁呀?再不行礼,叫你母妃知道了,可要打你了!”

杰辰上来牵了妹妹到茜宇面前,说道:“戎儿,这位就是皇祖母了!”

元戎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道:“大哥哥,姑祖母不是这个样子的!她和母后、大姑姑是一样的。”

若晴与章悠儿这才明白过来元戎为何不向茜宇行礼,便笑道,“傻丫头,大哥哥还会骗你吗?”

元戎将信将疑,匆匆跪拜后又钻进了章悠儿的怀里。

“这就是元戎了?”茜宇笑道,“与若珣小时候一模一样,都随了母亲长得这样好看。”正要问若珣为何不来,宜嫔等已步入了殿内。

“臣妾参见皇太妃、皇后。”宜嫔施施然拜倒,品鹊与其身后行礼,自称“嫔妾”。

茜宇迭声免礼,给二人让了座,又召杰欢过来,但见这孩子长得眉清目秀,与杰辰、杰安、杰康俱不相同,十分中有九分像了他的母亲。她自然知道这孩子与他母亲的来历,那年章悠儿产下杰辰不到一年,臻杰随赫臻狩猎出城,因逐麋鹿而与大队分离,在村乡野外过了一晚。翌日便有军兵找寻到了他,众人只当他在野外度了一晚,皆没有细究。不料臻杰登基一年后,竟有地方官员上折子称吾皇尚有遗珠流落民间,这孩子便是如今的杰欢,她的母亲就是京城外一户贫农家的女儿蒙依依。当时消息传到南边,赫臻只说让儿子自己决断,倒是圣母皇太后认为其中必有蹊跷,皇室血统不容混淆。当时赫臻只说了一句“是吗?”张文琴便再不言语,茜宇也知道,他这是在问张文琴,“你保证杰辰是你的孙子吗?”

“皇祖母万安!”杰欢言语轻柔,与他的母亲如出一辙。茜宇笑着夸了几句,便让几个孩子们一起玩耍,吩咐缘亦和奶娘们守着,自己带着众人在桌前坐下。

一席五个女子,论姿色品鹊稍逊,论地位不让章、傅二人,若论自由幸福,当数若晴了。而宜嫔似乎是叫人遗忘的人,静静地坐在一侧,少有抬头,也不与人说话,即便皇后与若晴,也不与她搭讪。茜宇细细瞧她,果然生的细眼长眉,鼻腻鹅脂,温婉冷静,也见她不论身量、容貌,还是那双玉手都无法叫人相信是出自农村之家。从缘亦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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