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少女太妃:恬妃传-第1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茜宇傲然抬起头看着姐姐,“之前都是我顾左右而言他,从不正面答你的话。这一次,你绕了那么大的圈子,不惜动用悠儿,还要拿皇帝委托你的事情来做借口。你想知道什么?姐姐,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你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是你一直在逃避,是你从不满足我的好奇。”璋瑢说着,竟哽咽了。

第五十四章 爱君如梦(四)

“你也承认了,是你总顾左右而言他,是你不答我的话。”璋瑢热泪盈眶,“那今日你告诉我一个答案,告诉我好不好?”

茜宇心中大痛,却寸步不让,昂首看着姐姐,“可是你有真正问过我吗?你无非是旁敲侧击,你有哪一次真正问过我什么?”

“赫臻有没有死?”晶莹地泪珠顽强地含在眼眶中,璋瑢直直地看着茜宇,“告诉我,他到底有没有死?”

“他死了。”茜宇没有半刻的犹豫,她坚毅地看着姐姐,字字清晰,“他扔下我们所有人走了。”

璋瑢跨前一步,追问:“你说你最后见他时他还活着的,为什么第二天就走了?好……他走了,那那些遗诏怎么来得?既然伤得那么严重昏昏沉沉你们连话都没说,那那些遗诏怎么来的?他为什么册封你,为什么又原谅我?”后面的话,她几乎是喊叫地说出,又一次,她又一次为了赫臻而失态。

茜宇依旧镇定地坐着,缓缓将话说出,“我说了,你又可曾信了?你问的这些要我怎么回答你?难道你以为我会在知道的情况下让赫臻册封我做什么皇后吗啊?有意义吗?让我的儿子将来处在风口浪尖,这样有意义吗?他为什么原谅你,这不是你们两个的事情么?与我有什么关系?”

“你没有骗我?”眼角的泪水终忍不住落下,璋瑢再问,“你真的没有骗我?他死了?我爹他说的话才是为了诓骗我,是不是?”

茜宇坚定地点了点头,面上竟看不出一丝心虚,“我没有骗你。骗你的那个是陈东亭。姐姐不是答应了皇帝去接近他么?你可以再问一问他,到底有没有骗你。若赫臻还活着,你便让他带你去寻他。若你寻见了他,也替我带一句话。”

“替你带一句话。”璋瑢怔住了。

不知茜宇暗下为了这情境下的镇定磨练了多久,要在精明敏锐的姐姐面前做出这样滴水不漏的回答,也许从赫臻“逝世”昭告天下的那天起,她就开始一遍又一遍地演练了。

“你告诉他,德妃定了下辈子要做他唯一的女人,那就要他许我再下一世。”茜宇说这些话时,目光没有从璋瑢的面上移开半点,便眼睁睁看着璋瑢的气势一点点变弱。

“如果我寻见他,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和他讲这些。”璋瑢被茜宇的话闷住了。

茜宇缓缓起身,极认真地看着德妃,“姐姐以为,你还可能寻见他么?”她忽然提高了嗓音,“这可能吗?”语毕却因情绪波动带动了胎气,她身子一闪旋即又坐了下去。

璋瑢大惊,上来扶着妹妹,“你怎么样?”

缓缓调整了呼吸,茜宇意识到腹中的孩子只是动了动并没有别的动静,方道:“我没事!可是……”她伸手握着璋瑢,眸中泪水涌出,“可是如果姐姐你再放不开这些,你会病的。你看你的样子有多憔悴!我不知道是从陈东亭出现在你面前起,还是甚至更早到赫臻死的那天,那么久了,你心里一直都放不下这个问题。可是你之前对我说了那么多话,不断地表示自己从悲痛中脱身了,坚强了,不再想了,往后的日子只要有璃儿就够了。事实又如何?其实……你逼的那个不是我,是你自己啊!”

璋瑢的身躯仿佛被掏空了一样,她承认她还是不信,即便今天茜宇斩钉截铁地说赫臻死了,她还是不信。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仍旧不信?

“可是……我的心很慌!”璋瑢一点点将心事说出,“从你把昕儿带在身边起,我总觉得你好像要走了,总觉得将来我们无法在一起。你知道,除了璃儿,我就只有你这个妹妹了。宇儿,也许我不是不信赫臻死了,而是怕你会离开。”

茜宇挤出笑容,安抚姐姐,“不会的。你我姐妹往后都在一起过,我们一起照顾孩子,将来他们长成了,为他们娶亲成家,以后的生活会更有意思。”

璋瑢哽咽,竟第一次在人前表现出几分怯意,“真的吗?你不会走?”

茜宇的心有多痛,只有她自己才能感受,仅仅这么几个月,她仿佛把一辈子的谎言都说尽了,还说得那么理所当然,这份无奈几乎磨光她所有的意志。如果没有对于赫臻的爱和对于往后生活的憧憬,她一定支撑不住。这就是爱的代价么,友情、亲情在爱情的面前都不堪一击么?可是爱,又有什么过错?只是,太自私了……

“我不会走。”茜宇笑了,“能陪着你,我就不会走。”

璋瑢凝视茜宇许久,终释然,她捏着茜宇的手说:“好,往后的日子我们姐妹一起过,我现在先去帮皇帝找陈东亭拿罪证,宇儿,我一定要他为赫臻偿命。”

茜宇微颤,反问:“可他是你的父亲,姐姐真的不念亲情了。”

璋瑢的目光凌厉而冰冷,“的确只有你才会同情可怜这个世上所有的人。他下手害我不能生育时可否想过他是我的父亲?他派人刺杀赫臻的时候,可否想过他那个会守寡的女儿?他早就不是我的父亲了,也许从他送我进宫起,我们就再没有父女关系,有的只是利用和被利用。”

面对姐姐的“绝情”,茜宇只能再次报以同情,毕竟被父母兄长万般宠爱享尽天伦的她,是一点也不可能体会姐姐此刻的感受,说什么都显得矫情而毫无意义。于是只在送走姐姐的时候,茜宇说了一句,“虽然悠儿她这一次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那些又确实是会伤害她的事实。事情既然发生了,且姐姐也是为了皇帝,那我们就再也不要提了。但是姐姐,往后这个后宫孰好孰坏、谁生谁死,我们都不要再插手了,这里已经不是我们的世界了。皇帝要你做的事情,我已想好如何帮你,你只需回裕乾宫等待便可。”

本以为会与妹妹有一番激烈的争执,却被茜宇的镇定和坚定一一化解,自己想知道的似乎都有了答案,起码这一刻即使璋瑢想再深入地问什么,她也开不了口了。

然才出来不多久,带着挽香尚未出门,德妃却在后面叫住了璋瑢,她身后的白梨手中捧着食盒,“想去看看孩子们,云儿早上吃得不好,怕他饿了。妹妹陪我一起走走吧!”

璋瑢停下脚步细细看她,德妃的笑容里,隐藏了别的意思。璋瑢突然想起来茜宇方才的话,“德妃定了下辈子要做他唯一的女人。”

第五十四章 爱君如梦(五)

“也好,我也正想派人去看看璃儿,那孩子不知此刻有没有精神。”璋瑢将之前的话顺着说下去,说得那么自然。

于是二人并肩而行,漫步在皇室的高墙楼阁之间一直往书房去。虽然二者都只是位高无权的太妃,但帝后对两人极为尊重,又皆是皇太后最亲近的人,宫里上上下下没有人敢不把她们当回事,一路上或遇见宫嫔或遇见宫女内侍,无不恭恭敬敬地行礼问安。

直至无人处,德妃方挽着璋瑢叹了声笑道:“这些地方于我是那么熟悉,可却再见不到什么熟脸,放眼看去全是陌生人,而今又在这样个位子上,想如从前那样随便笑笑也不成了。”

璋瑢随着她缓步行走,低声道:“但到底比燕城好些,这里终究有些生气!”

“你和宇儿她……”德妃没有接璋瑢的话,反而突然问道,“你们两个没事吧?最近总是避开人说话,我偶尔进来瞧瞧,你们两个也只呆呆地静坐,脸上不喜不怒的神情,叫人看着很不安。”

璋瑢看她一眼,答道:“德姐姐怎么想起来问这个?我们姐妹俩还能有什么事。”

“没事最好,宇儿如今这个样子,叫人看着心酸。”德妃言语间一副极心疼的模样。

璋瑢试探着问:“她人前表现得很坚强淡定,难道姐姐瞧见她自己偷偷地伤心了?”

德妃叹道:“她坐在这个位子上,处处都需表现得稳重得体,我听珣儿说噩耗传来的时候,她都没怎么哭。赫臻也够狠的,前两年就这么冷着她,完了又把她千里迢迢地送回京城。偏巧叫她有了身孕,本以为能和好如初,一转眼他竟撒手人寰,可是去了还不让宇儿轻松,偏给她一个后宫每个女人都渴望的皇后头衔,让她做皇室最尊贵的长辈。其实这份荣耀带给她多少压力,我们谁也体会不来。就我们如今这个样子,也需得处处谨慎。我的岁数说大也不大,而你和宇儿还这么年轻且与帝后相仿,我们这些人在后庭行走,日子久了只怕要招人闲话。到时候首当其冲的,还不是最年轻最有权势的皇太后?”

璋瑢见她话不在自己想知道的正题上,只低声说了句:“姐姐想得太远了。”

德妃却道:“远是远了点,我只见不得宇儿难过。”她停下了步子左右看了看,低声道,“我听缘亦说你陪着宇儿睡过一晚?”

璋瑢不解,只点了点头。

“她夜里可有说什么梦话或哭过没有?”

璋瑢摇头,心底却莫名地生出一丝期盼,似乎是期盼德妃此刻能说出某些她一直想听到的话。

德妃轻轻叹了一声,道:“白梨和文杏本就是我的人,我回来后茜宇便要她们过来侍奉我,我听白梨提过一次本来还不信,却又听文杏也悄悄地告诉我,这才信了。”

璋瑢似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要跳出来,“怎么了?这两个丫头说什么了?”

“她们说值夜的时候听见茜宇在梦里哭醒过几次,回回都哭赫臻,求他不要丢下她们母子,哭得可伤心了。白梨胆子小每每想进去喊醒她但犹犹豫豫,等进去时宇儿已经醒了。倒是文杏进去喊过一次,宇儿醒后却嘱咐她不要告诉旁人。我想,她是怕我们担心!”德妃难过道,“她能有多宽的肩膀?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扛呢?难过便是难过,悲伤就是悲伤,张文琴都能放开来大哭大悲,若晴公主都能闹得让皇帝将妹妹驱出宫去,偏她忍着,多少伤心往心里藏?再这样下去,只怕要病。”

璋瑢的心重重地沉下,方才的兴奋一扫而去。但德妃虽是个热心的人,可她与自己并不多话的,突然拉着自己说那么多,很叫人奇怪。

“德姐姐在她面前提过吗?”璋瑢问。

德妃叹道:“我哪儿敢问,她就快生了,万一勾她伤心动了胎气岂不是害了她?”

“那德姐姐此刻与我讲,是想我去问她?”

德妃笑道:“不是此刻去问她,一来你们姐妹两个最近奇奇怪怪的我才多心来问你一句,知道你们没事自然好。二来,我想与你提一提,回头等她生下孩子坐了月子,哪天你与她好好谈一谈,若能让她将心事吐出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定比现在她处处忍着的好。我们这些人往后的日子还很长很长,赫臻早早地去了不管我们这些孤儿寡妇,可我们还得活下去。不为别人,也得为孩子。她虽与我亲近,到底比不过你。”

璋瑢轻声呢喃:“往后的日子还很长……”

德妃突然苦笑:“你梦见过他么?”

璋瑢蓦然一惊,那个梦突然又呈现在眼前,不是!那不是梦,那是真实的回忆,水晶宫,那个改变太多人的地方,那个曾经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而今自己惟一一次梦到赫臻,竟也是与它分不开。

“我从来没有梦见过他!”德妃说话时眼睛已通红,晶莹的泪也在眼眶里打转,“我曾经在燕城时偷偷在茜宇面前许愿说下辈子要做他唯一的女人,我以为不会要他知道的,可是他偏偏就在我背后……当时他什么也没说,我不晓得他会不会恼我的自私,因为我将你们全部撇开了,甚至明明知道他爱你们更胜于我。如今我才明白,他是恼的,他会给茜宇托梦,纵使叫她哭泣伤心,可茜宇能在梦里见到他。而我自燕城一别,就再也没见过他,这样不长不短大半年的时光,我竟快记不起他的长相了,一个我深爱的男人,我却记不起他的长相。枉我还期望下辈子和他单独相守。真怕有一天在梦里见到了他,我却只当他是过路的陌生人。”

谁不希望能与赫臻相守一生?每一个爱他的女人都会这么想。可如今这个祈愿真的只是祈愿,这辈子都无法实现,而谁也无法保证下辈子滚滚红尘中还能再次相遇。难得德妃敢想敢说!

月坠花折—生离死别

璋瑢温和地在嘴角扯出笑容,轻声道:“和姐姐一样,我也没梦见过他。赫臻最爱的恐怕就是宇儿了,如今与我们相比,她更需要赫臻来照顾。只怪他入梦太多,要那丫头这般伤心,却不能在人前表现。我只盼他既爱茜宇便要在天上保佑她,切莫爱得太深将她也带走。”

德妃的神色不见半分异样,仅极无奈地笑道:“我想赫臻要带她走,宇儿也不会愿意的。她不会撇下我们不管,不会撇下孩子不管。赫臻只是一个人,天上地下有的是人来陪他,可这凡世间不能没有茜宇的人太多,她虽孱弱,却是个有担当的女子,她绝不会自私地去守着那份对赫臻的爱。不然……她就不会好好地在我们眼前,早在那一刻她定就跟着走了。”

璋瑢微微皱着眉头,她不明白德妃今日为何要与自己说那么多话,可又觉得她说的话每一句都那么有道理,而那些道理似乎又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德姐姐也离不开茜宇么?”璋瑢脑海有些纷乱,不知为何就问了这句话来。

德妃点了点,挽着璋瑢继续往书房走,“你也离不开她吧!她好像就是精神支柱一样,在燕城得到赫臻薨逝噩耗的时候,我当时第一个想见的人就是她。总觉得她若能活下来,我们还有什么活不下去的理由!”

璋瑢沉吟,低声道:“德姐姐的话里,多几分怨气!”

“自然有怨!”德妃呼了口气道,“从进宫一直到如今守寡,我在他身边侍奉了十几年,若珣也到了待嫁的年龄,可这十几年我们之间一直都是平平淡淡,若用‘相敬如宾’来形容竟没有半分不贴切。或许比起那些几乎连话都没与他讲过的女人,我还算是幸运的。但又有哪一个女人不希望一生能得一份炽热至深的爱?或许不必惊天动地不必轰轰烈烈,就是有些坎坷有些碰撞也是好的。起码到头来我能记得一些,甚至叫我刻骨铭心。可是……到如今快记不得赫臻长相的我,对我与他之间的情爱,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回忆的。一切就好像做了一场梦,醒了,梦境中所有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什么也没留下。”

璋瑢知道她话中的意思,悉数赫臻身边走过的女人,没有谁比茜宇爱得坎坷爱得深刻,从他们相知相许到四年前的意外,再到赫臻为茜宇放弃皇权,再到……零零种种,他们两个之间有太多的故事能讲,而别的女人,一如德妃甚至自己,这么多年真的就那么云淡风轻地过来了,没有太多值得细数的事情,即便自己与赫臻有些摩擦,那也与父亲的阴谋脱不了干系,甚至最后那一次对话,竟是断了两人的情分。

可是茜宇不同,不管大风大浪,她都能一次次挺过来,不管发生什么不管相隔多远不管分离多久,她与赫臻的心永远也分不开,他们彼此深爱着对方,至死不渝。

所以……所以赫臻怎么会撇下茜宇?他怎么忍心撇下茜宇?

璋瑢霍然抬头看着德妃,但刚想张口,已见德妃悠悠开口了。

“我不是有意听见你们讲话的,但也因为听见了,才明白你们这些日子为什么怪怪的。”德妃双手将璋瑢的手握在掌心,“我也怀疑,我也不相信赫臻死了,能努力的能问的能打听的我全做了。可答案还是不变,他真的死了。茜宇她会不会撒谎你最清楚了,她的眼睛永远是那么清澈,能让人一眼瞧到她心里想什么。不要再逼她了,其实逼的那个不是她,而是我们自己。”

璋瑢浑身一震,不可思议地看着德妃,原来她特意约了自己绕了那么大的圈子,竟是为了说这些话,原来不是自己一人疑惑,原来还有人也是这么想的。

德妃继续道:“我回来瞧见茜宇把儿子形影不离地带在身边,又听若珣说赫臻死时她的情绪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当时我就觉得很奇怪,馨祥宫里上上下下能问的人我全都问了一边,就连缘亦也旁敲侧击地问过几次。直到不止从一个人嘴里听说茜宇夜夜梦魇哭醒,我才相信自己的幻想是错的,茜宇如今和我们一样,以后的人生只能指望着孩子们活。”

她又一次认真地看着璋瑢:“瑢妹妹,我问你,倘若茜宇方才答你说赫臻还活着,你真的还想见他么?或者,你能相信吗?”

璋瑢眸中的泪水终泉涌而出,她用力地晃了晃脑袋,吸了口气道,“生还是死,除非他当下立在我的面前,否则我都无法相信。德姐姐你和我一样吧,其实我们不是对赫臻的生还有着幻想,而是我们害怕以后的人生无法走下去,我们对之后的日子充满了恐惧。好像身子被抽空了,所有的念想都没有了,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所以残忍地去逼迫茜宇,好像就因为她得到赫臻的爱最多,她就必须替赫臻来补偿我们……其实她才是最苦的那个,对不对?”

德妃心中释然,面上却无甚情感变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随即轻声道:“我们还有好些事情要做,熬过这些日子,来年开春一切都会好的。孩子那儿我去看吧,你先回去歇歇。你形容这般憔悴,别叫孩子们担心。”

璋瑢颔首应诺,带着挽香转道离去。许是年龄的差异或者为别的原因,璋瑢在德妃的话语里找到了安慰,这些安慰缓释了她那颗做强的心。与在妹妹面前不同,这些话更能让她信服。只因德妃的话不是叫人信服,而是让人由心自行说服自己。

其实放下了,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望着璋瑢离去的背影,德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中暗自道:“问问你自己吧,如果赫臻真的还活着,你还能见他吗?而他又想见你吗?这早已不是你想不想见他的事情了。”她继而又转向馨祥宫所在,极目远望仿佛能看见此刻孤身一人坐在屋子里的茜宇,嘴角微微含笑,心中道:“茜宇,能为你们做的我都做了。这是我对赫臻最后的付出,如此在我的记忆里,也有刻骨铭心了。如果你们真的能重聚,祝好!”

叹罢心头骤然松开,仿佛抛开了一切,德妃旋身对白梨道:“我们去书房吧!”却远远看见一个身量丰腴的女子正于远处缓缓行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