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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宝良已经和刘福勇很熟了,秦勉和乔胜荣也已经度过了相互试探阶段。乔胜荣惊讶于女儿齐飞飞和秦勉关系,毕竟飞飞才18岁,不过想到秦勉各方面条件,对于这份还不明朗恋情,他心里是很满意。只是他到底还是一个父亲,对于秦勉动机,他多少还有些怀疑。
妻子朱晚莉对此很无语,她说:“你怕秦勉骗飞飞?拜托,我看分明是飞飞缠着秦勉不放吧。”
秦理和费凌霄交流过,城南中学标势必会因为报名单位过多而进行资格预审,终入围公司名额大概会是十二、三家。
费凌霄私底下对秦理说:“你要想中标,找公司资质业绩一定要好,这一次条件会定得特别严苛,很多东西都要查验原件,后起码要入围七、八家才有中标把握。”
秦理点头:“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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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是个周四,天气特别热。何棠下午外出办事,办完以后看时间还早,她顺路去了医院看望梁希晨。
梁希晨身体恢复得并不好,屁股上褥疮虽然有所好转,却因为感染而导致轻微肺炎。他精神倒还不错,何棠陪他说了一个小时话,直到梁希晨要去拍片,她才告辞离开。
撑着遮阳伞走过医院楼下小公园时,何棠眼尖,看到了前方一个人。那是个头发半白老太太,她坐一棵大树下阴影中,仰头喝了一口水,然后拿着扇子给自己扇着风。
何棠认得这衣着简朴老太太,她是王宇霖妈妈。
“阿姨!”何棠走到王妈妈面前,见她满头大汗,急问,“您怎么坐这儿啊,为什么不去楼里面坐呢,那里有空调。”
王妈妈抬头打量了会儿何棠,终于想了起来,说:“哎,你是宇霖小师妹何棠。”
何棠点头,王妈妈笑了,说:“我这里等宇霖来接我,这里停车要收费,我要是楼里他不容易找到我,坐这里他车子一开进来我就能看到了。”
何棠皱眉,王妈妈身边坐下,说:“可是天气这么热,坐外面很容易中暑。”
“我习惯啦,没事,晚上睡觉都不用开空调。”王妈妈微笑着,“何棠呀,你怎么后来都不来家里做客了呢,我还常常向宇霖问起你。”
何棠一怔,还没来得及回答,王妈妈手机响了,她拿出手机捣鼓了半天也没接起电话,还是何棠手帮她接了起来。
电话是王宇霖打来,他说他有事情耽误了,要过一个小时才能来医院。
王妈妈忙说:“不用来了,我自己坐公车回去就行。一会儿你直接回家就好了。”
王宇霖也不知说了些什么,王妈妈已经把电话挂掉了。
她抱歉地对何棠说:“老了,这东西都不大会用。”说着她站了起来,整理好环保袋,要往医院大门走。
何棠拉住她:“阿姨,您真要坐公车回去?”
“是啊,倒三趟车就到了。”王妈妈笑呵呵地说。
何棠想到王宇霖那住绕城西线外家,再抬头看看那毒辣太阳,说:“阿姨,我送您回去吧,天太热了,您回家有趟车是没空调,我不放心。”
王妈妈推辞了一会儿,还是拗不过何棠,随着她坐上了一辆出租车。
车上,何棠知道王妈妈是来医院做b超,至于究竟是什么病,她也说不太清楚,只说好像是肝脏不好。
车子直开了一个小时才到王宇霖所住小区,何棠想走,王妈妈不让,非要让她上楼去坐一下喝杯茶。
何棠随着王妈妈上楼进屋,愕然发现大半年前来时候还干净整洁一套房子,这会儿却变得脏乱了许多。
王妈妈有点难为情,这才告诉何棠,其实之前她住了两个月院,现出院才一周,去做b超是王宇霖把她接去,她身体不好,王宇霖不许她做家务,所以家里才会变得这样脏。
说着,她就要去拿抹布,何棠赶紧阻止了她,她让王妈妈坐了沙发上,又打开空调,想了想,何棠决定帮王宇霖小小地打扫一下。
王宇霖满头大汗地回来时,何棠正擦家具。
沙发上衣服已经被她丢进了洗衣机,报纸杂志也都码得整整齐齐放了茶几下,厨房里被她仔细地擦了一遍,没洗碗筷也都洗掉了,只余下地板还没拖。
王宇霖看着母亲坐沙发上,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气道:“妈!我叫你医院等我不要自己回家,你怎么能挂我电话!你知不知道我去医院找不到你有多着急!你手机又不接!”
王妈妈低垂着脸,说:“我是不想耽误你工作啊,啊,是何棠把我送回来,打车打了7多块钱呢,你赶紧把钱给她。”
何棠忙说:“不用不用。”
王宇霖看何棠一眼,说:“我一会儿会给她,妈,医生叫你要多休息,你先回房吧,我来做晚饭。”
王妈妈像个孩子一样拖了一会儿,直到王宇霖板起了脸,她才不情不愿地回了房。
何棠这时才看清王宇霖样子,他果真憔悴了许多。
王妈妈之前说,她住院时候,王宇霖白天给她请了护工,夜里亲自陪夜,他这么高个子就睡一张躺椅,晚上睡不好,白天还要去上班,但是他就这么硬撑着过了两个月,体重足足掉了15斤。
原本身材匀称修长王宇霖如今清瘦了许多,下巴上甚至有一层淡淡胡茬,神情有些疲惫。他穿衬衫有点皱,西裤也不够挺括,全然不复以前英俊潇洒模样。
他对着何棠尴尬地笑笑,说:“小和尚,半年没见了,你近好吗?”
******
临近傍晚,何棠打算回家,王妈妈却非要留她吃晚饭。
王宇霖其实不擅烹饪,见着被母亲硬留下来何棠,他很无奈。
何棠离职后把3万块钱打到了王宇霖银行卡上,给他打了个电话说了一声,从那以后,他们就没有任何联系。何棠偶尔会想起他,但硬逼着自己压了下去。
其实,何棠这段时间心里有些郁闷,却无处诉说,她也想找个机会外散散心,自己好好地想一想。王妈妈留她吃饭正是一个好借口,于是她躲进厨房给秦理打电话,说晚饭不回家吃。
这是结婚后第一次,何棠没有和秦理一起吃晚餐。秦理问:“那你去哪里吃?”
何棠说:“我今天出来办事碰到了一个原来同事,他约我一块儿吃饭。”
秦理电话那边默了一会儿,说:“好,吃完了要不要我来接你?”
“不用了。”何棠说,“我自己会打车回来。”
“唔。”他低声应着,“那你早点回家,我等你。”
“好。”何棠挂掉电话,抬头看到王宇霖正倚厨房门上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她牵起嘴角笑笑,王宇霖一笑,说:“呵,秦理管得好严。”
“没有,只是之前没和他说不回家吃饭。”何棠有些心虚。
王宇霖点点头,突然环视着厨房抓起了头发:“小和尚,不瞒你说,我妈妈虽然留你吃饭,家里却没什么菜啊,菜场又离这里很远,这不是给我出难题么。”
他表情有点懊恼,但又非常坦诚,像是何棠面前十分放松模样。何棠掩着嘴笑了,打开冰箱门说:“你看,我刚才擦厨房时看过了,冰箱里有鸡蛋和一颗花菜,速冻箱还有肉饼和鸡翅,足够烧三人份菜啦。”
王宇霖挑眉看她,问:“你意思是……”
何棠拿起围裙穿身上,笑眯眯地说:“我意思是,我来做饭咯。”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过渡,下一章我想缓一下近沉闷气氛,纯写一章飞飞和秦勉,字数比较多,可能有jq,应该会比较欢有趣,s,对他俩不感兴趣妹纸可以选择性购买。
后天继续走剧情,秦总戏份会比较多,还会有小小转折~~
74、()
何棠留王宇霖家里吃了饭。她做了三菜一汤;有肉饼蒸蛋、红烧鸡翅、清炒花菜;加一个紫菜蛋花汤。王妈妈大赞她厨艺;何棠很难为情,只说自己做得不好。
王宇霖摇头叹气:“如果这叫做得不好,那我平时捣鼓大概算是猪饲料了。”
王妈妈埋怨道:“你纯粹是读书读傻了;去念大学前烧几个菜还有模有样;读了个研究生回来就什么都忘光了。”
王宇霖夹一块鸡翅到母亲碗里;说:“谁叫你烧菜太好吃,我都不用学啦。”
王妈妈说:“妈妈早晚有一天会走;到时候你怎么办?现女孩子像何棠这样会做饭已经很少了;以后你成了家总得学会烧菜啊。”
王宇霖皱眉:“妈你胡说什么呢;真不吉利;你可是要长命百岁。”
“贫嘴。”王妈妈笑着回头问何棠;“话说,小何有对象吗?”
何棠一呆,见边上王宇霖已经扶额叹气了,她说:“阿姨,我已经结婚了。”
王妈妈惊讶又遗憾:“啊?结婚了?什么时候事啊?上回你来我们家看宇霖时我问过他,他还说你没对象啊。”
“……”何棠说,“我和我先生交往没多久就结婚了,过年前登记,再过三个月办婚礼。”
“这……这真是够啊。”王妈妈目瞪口呆,对王宇霖说,“傻儿子,你看看你一个不抓紧,何棠这么好女孩子就被人娶走了。你都31了却连个对象都没有,你真不急么?妈妈都要给你急死了!”
“有句话叫皇帝不急那什么急。”王宇霖扶一下眼镜架,慢悠悠地说:“妈,咱不说这个了行吗?你知道我对待婚姻不是那么草率。”
何棠心中一顿,发现王宇霖神情自然,并不像是话中有话意思,便低下头扒起了饭,劝自己不要多想。
晚饭后时间已经不早,何棠打算回家了。王宇霖拿上车钥匙说要送她,何棠忙说不用,说自己可以打车。王宇霖无奈地笑:“你去我们小区门口,一个小时能打到车我佩服你。”
何棠:“……”
她知道这楼盘实偏僻,确有可能会打不到车,想了想就答应了王宇霖。
王宇霖送何棠回锦宏国际,半路上,何棠问他:“王师兄,阿姨身体哪里不好呀?”
“哦,一些妇科病。”王宇霖答得很模糊,何棠也不便多问了。
一会儿后,王宇霖问:“你现中勤建设上班了?”
“是啊。”
“哪个部门?”
“投标部。”何棠说,“和富洋时工作内容差不多,不过不单单是做价格了,连着商务标和技术标都要一起整合。”
“唔,中勤部门划分确是和富洋不一样。”王宇霖点点头,又问,“说起来,你和秦理现如何,他没欺负你吧?”
何棠哑然失笑:“他怎么会欺负我啊,他对我挺好。”
“那就好。”王宇霖笑笑,“师兄是把你当妹妹,有些话虽然不好听,但还是想和你说。秦理这个人表面上看和善又无公害,但我们圈子里人都知道他可不好惹。反倒是秦勉看起来凶巴巴,为人却比较实诚。”
“……”何棠无言以对。
“你别紧张,我也就是这么一说,毕竟我和他也不熟,还是和秦勉交往多一些。”王宇霖看何棠一脸严肃,忍不住哈哈大笑,“小和尚,十月份要办婚礼了?到时别忘了给师兄发请柬。”
“哦,不会忘。”何棠应道,随即就低下了头去。
******
何棠回到家,发现秦理不房里。算算时间他应该是复健,于是她上十三楼去找他。
复健室里,秦理仰躺床上,郭建云正为他做右臂被动训练。
何棠走进去,秦理仰头看到了她,笑了一下,何棠就他边上坐下了。
右臂和双腿运动做了将近一个小时后,郭建云问:“今天还要站吗?运动量挺大了。”
他眼里有一丝警示,秦理接收到了,点头说:“那不站了,回房洗澡吧。”
何棠说:“郭叔叔,我来帮阿理洗澡吧。”
秦理看她一眼,没响,郭建云见他也没反对,说:“也好,你们小心一些就是。”
何棠已经和秦理琢磨出一套属于他们生活方式了。
只需要护工将秦理换到那架用于沐浴轮椅上,接下来所有事就可以靠何棠和秦理两个人协力完成。
何棠会帮着秦理沐浴,这算是简单了,洗完以后她直接用这架轮椅把秦理送回床边,学着护工样子把他移到床上。只要上了床,秦理就不会轻易下床了,连着小解都会床上进行,一直能待到第二天早上。
何棠和秦理都习惯了。
如果秦理要泡澡就会复杂一些,但也不是做不到。秦理和何棠已经成功配合过几次。就是上下浴缸时要特别小心,为此,秦理还特地浴缸边加装了不锈钢扶手,必要时他可以用作支撑。
当然,何棠力气要比男人小许多,所以做这些事时会比护工花多时间。
两个人洗手间里洗澡时,秦理坐轮椅上,何棠拿着花洒帮他冲净泡沫。
秦理和她随意地聊了几句后,问:“你晚上吃什么?”
何棠愣了一下,说:“家常菜。”
“哪儿吃?”
“我同事家里。”何棠答。
“怎么想着去别人家里吃饭了?”秦理语气波澜不惊,“有买点东西去吗?”
“没有,很临时。”
“那不是挺不好意思。”
何棠心中感觉有些古怪,说,“没关系,我同事不会介意。”
秦理轻声说:“哦,这样啊……”
何棠站秦理背后,正帮他冲背:“你腰往下一点儿。”
他左手抓着墙上扶手,微微弯腰,何棠沉默地帮他冲着水,并没有看到秦理表情。
——秦理人生信条之一,是坦诚。
对亲人坦诚,对朋友坦诚,对下属坦诚,对客户坦诚,连着对竞争对手,他都量做到坦诚。
所谓坦诚,即指真诚待人或与人相处。
心理学上解释是这样:人都有保持心理平衡需要,交往如果不能维持一方或双方心理平衡,势必造成关系裂痕。当心理处不平衡状态时,人需要花费相当精力去调整,时间短尚可以,时间一长,就因耗费太多精力而疲惫。
所以,与何棠相恋及至之后夫妻关系维持中,秦理向来秉持着坦诚原则。
他会不加隐瞒地告诉她他身体情况及致残原因和过程,也会将自己王国展示给她看,他会告诉她他曾经有过初恋女友,也会很认真地告诉她,他要她心里只有他一个,没有其他人!
甚至,他会告诉她他价值观,告诉她,对他来说,钱有多么重要。
他说过他会对她好,因为那就是他想法,并不是挂嘴边甜言蜜语。
秦理以为对待何棠,他会一直坦诚,坦诚到将自己变成一个透明,任何一点细小事都不会隐瞒她。
当然,他也希望何棠是同样地待他。
这女孩内敛谨慎又容易害羞,很多时候,她习惯把想法藏心里。
秦理想要给她优越生活,想要让她变得开心,想要她能敞开心扉,毫无芥蒂地接受自己,并且愿意与他分享她喜怒哀乐。
正因为这样想,他才自觉地做到对她坦诚。
真,秦理一直以为,夫妻两人坦诚相待,是自然而然。
却怎么也没想到,他终还是会沦落到对她隐瞒地步。
隐瞒着自己病。
隐瞒着自己过去。
现,还隐瞒着,其实他知道,能让何棠去到对方家里吃饭旧同事,除了王宇霖,不会有别人。
其实这真没什么,王宇霖是何棠认识了多年师兄,是她步入职场启蒙老师,他一直对她照顾有加,作为一个小师妹,去他家里吃顿便饭,再是正常不过了。
他给过她很多机会,想要听她亲口说。
但是她没有。
其实,他与她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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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周六,孟老师又带着孩子们来游泳了。
章小元听说了梁希晨住院事,说自己很想去看看他。周小胖听说后,说他也要去,一下子有好几个孩子都说要去看梁希晨。
何棠问过秦理意见,下午时就和孟老师一起带着几个孩子去了医院。
梁希晨还发烧,但是精神还不错,见到几个小伙伴,他显得开朗许多。
何棠坐边上听着他们叽叽喳喳地聊天,有说到谁谁谁趁着暑假要去北京做手术了,手术完也许可以不用拐杖走路,又说到谁谁谁父亲和母亲复婚了,特别让人高兴。
梁希晨躺床上,脸红扑扑,笑得很腼腆。
等到孟老师把孩子们带走后,何棠坐到他身边,问:“刚才说了这么多话,累不累?”
梁希晨摇摇头,何棠说:“希晨,姐姐知道你马上要过14岁生日了,你有什么想要生日礼物吗?”
梁希晨又摇摇头。
何棠说:“你就没有什么特别想要东西?”
“我想点长大。”梁希晨笑得弯了眼睛,说,“我想变得像秦理哥哥那么厉害,可以开很大公司,造很高房子,然后……”
他羞得把脸躲进了被子里,很小声地说:“然后再娶个像你这样漂亮老婆。”
何棠:“……”
她拍一下梁希晨露外面脑壳:“谁教你呀!”
梁希晨露出脸来,很认真地问:“何棠姐姐,我能结婚吗?”
“能啊。”何棠说,“怎么不能了。”
“可是,护士阿姨说我生不了小孩,是真吗?”
何棠动了动嘴唇,没答出来,想一想她摇头说:“不会,现医学很发达,说不定过几年你就会好许多了,不仅生小孩没问题,保不准还能站起来走路呢。”
“这我真没想过,我瘫了,我腿都没有感觉了,人家都和我说是一辈子。”梁希晨语气低落,一会儿后又精神起来,“不过没关系,我不怕,我有秦理哥哥做偶像,他连右手都是瘫,我还比他多一只手呢。”
“是啊,说得没错。”何棠鼓励着他,心里却有些心酸。
梁希晨沉默了一会儿,说:“何棠姐姐,其实我知道当年是怎么回事,我那时候都7岁了。我……我不怪秦理哥哥,我也没法儿怪我爸,他毕竟是我爸,而且他也不想,平时他家里还会偷偷地哭呢。何棠姐姐,你帮我和秦理哥哥说,其实我特别崇拜他,特别喜欢和他聊天,我很想让他多来看看我,成么?”
何棠忍住心中悲伤,笑着摸摸他头发,说:“没问题,姐姐回去就和秦理哥哥说,我和他明天就来看你,好吗?”
梁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