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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家商女在田园-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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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夏慎重点头,“我省的了。”

    十一娘又看了她一眼,收回视线,快速换了衣裳,趁着夜色,出了粹华院,身影很快消失在忠勤侯府外。

    研夏拍了拍脑袋,转身回了屋。

    十一娘先去了元府。

    轻车熟路的摸到了元大人的书房。

    夜半时分,寂静无声的元府唯独书房一片亮光,窗户上映出两道人影,一个矗立不动,一个来回走动。

    十一娘凑过去,轻敲了窗户,窗户应声被人打开,果然是孟元浪与元大人两人。

    看到十一娘,孟元浪脸上一喜,“夏姑娘。”

    元大人忙去开书房门,将十一娘迎进去。

    “元大人,孟叔。”

    元大人叹了口气,请十一娘入座,孟元浪端了杯茶递过去,十一娘伸手接了,放在一旁,皱眉问道,“元大人,皇上把重华关进慎刑司,是什么意思?”

    元大人摇头,“我也琢磨不透皇上的意思。说皇上要坐实重华的罪证,他却只说了关押并没着人审讯他;说皇上要饶了重华,他又吩咐了人查证人证、物证。”

    孟元浪一拍桌子,“这定是三皇子与六皇子所谋,要害了重华!”

    元大人看他一眼,无奈的叹息,“朝堂之上,七成官员都进言皇上严惩重华,二成中立,剩余我等微薄之力……”

    “五皇子呢?”十一娘略一思忖,问道。

    元大人抬头看十一娘,“五皇子当场就跪下求情,以人头担保重华绝不会私放呼延鲁父子,皇上却……”

    想到皇上当时那淡漠的神情,元大人只觉心底发寒,人人都在猜测皇上召五皇子回京所为的是太子之位,可如今的形势,五皇子所言在皇上心上丝毫未起作用,这意味着什么?

    帝王心难测,自古如是。

    元大人深深叹了一口气,“皇上却无动于衷。”

    十一娘神情骤变,孟元浪的脸色也极其不好。

    三人陷入沉默。

    良久,十一娘抬眸,直视元大人,“元大人,小女有一事相求。”

    元大人一怔,“夏姑娘请说。”

    “带我见夙重华一面。”十一娘淡声道。

    元大人看她,“夏姑娘想干什么?”

    却不等她回答,蹙眉道,“慎刑司直属皇室,皇上是他的直接施令人,我未必能进的去。”

    十一娘却一笑,“不试试怎么知道?”

    大不了,明路进不去走暗路!

    元大人瞧十一娘眉宇间的坚决,终应了下来,“好,我们就赌一把!”

    三娘得了消息,第一时间递了消息给十一娘,十一娘却没去见三娘,只让人传了消息过去,她过段时间再去看她。

    三娘在家急的不行,埋怨盛子都不帮着夙重华。

    盛子都很是无奈,他一个慕家派三皇子的人若真说出求情的话,三皇子也好,慕家也罢都会容不下他!到时这一大家子的命运……

    元大人还没摸到慎刑司的门儿,这边,传来了八娘与八姐夫李书文抵达京城的消息,三娘与盛子都在慕家人眼皮子底下把人接进了盛府。

    夫妻俩都知道八娘的性子,默契的把十一娘与夙重华的事儿瞒了下来。

    八娘瞧见盛家的两个孩子,欢喜的尖叫着扑了过去,一手搂着一个,吧唧吧唧在每个人脸上亲了一口,欢喜的叫着,“绍哥儿,昭姐儿……可想死八姨了!”

    又招呼随行来的丫鬟,“绘春,快,把我给绍哥儿、昭姐儿准备的见面礼拿出来……”

    绘春点头,将一个大包裹拿给八娘,八娘笑嘻嘻的冲两个孩子邀功,“快瞧瞧,这是外祖母、外祖父、八姨、十二姨、十三姨和两个舅舅给你们准备的……”

    昭姐儿将满一周岁,粉嫩的脸蛋,大大的杏眼,眨巴着去看三娘,三娘笑着点头,她脸上立刻漾满了笑,奶声奶气的道谢,“谢谢……八一。”

    八娘嘟起的嘴唇瞬间垮了下来,教昭姐儿,“八姨!姨……”

    “一一……”

    八娘扭头看三娘,“三姐,昭姐儿怎么跟囡囡一个样儿……”

    想起囡囡那会儿也把姨喊成一,三娘就笑,“表亲姐妹,一个样儿有什么稀奇?”

    八娘就嗔瞪了三娘一眼,回过头把昭姐儿搂入怀中,拿着精巧的小拨浪鼓逗昭姐儿,“昭姐儿,叫八姨!姨……”

    “一一……一……”昭姐儿口中出来的永远都是一。

    八娘挫败认输。

    又去逗绍哥儿,“今年几岁了?读书没有?想不想学武……”

    说到最后,声音压的极低,一双大眼睛贼溜溜的瞟着李书文,李书文哭笑不得,“八娘!”

    绍哥儿却学着她的模样瞟三娘,“八姨会武吗?教我教我……”

    八娘哈哈大笑,搂着绍哥儿狠啃了两口,被李书文揽腰抱到一边太师椅上坐定,警告道,“咱们在路上是怎么说的?”

    八娘泄气的嘟嘴,“不跳不闹不动武!”

    李书文无奈的摇头,眸底满是宠溺。

    三娘奇道,“这是怎么了?”

    李书文笑着解释,“八娘有了身子,是以在路上耽搁了一些时日。”

    “真的?”三娘惊喜的扑过去,“几个月了?害喜严重不严重?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又转了圈的看八娘,“难怪我刚才一直觉得奇怪,原来是变胖了……”

    又后知后觉的尖声道,“你们成亲了?!”

    八娘忙捂住耳朵,“三姐,我们都成亲几个月了,不是送了信来京城吗?盛家还送了贺礼去,还说你忙着照顾孩子,脱不开身……”

    三娘眨了眨眼,要笑不笑的看向盛子都求救。

    盛子都就笑着道,“你三姐生昭姐儿有点难,坐了双月子,贺礼是我找人置办的。”

    三娘就尴尬的笑。

    八娘就去看李书文,李书文的眸底有些探索,仅仅一瞬,便笑着道,“累了一路,你先去洗漱休息,我与三姐夫说些国子监的事。”

    三娘就朝儿子使眼色,机灵的绍哥儿抱着八娘的胳膊,“八姨八姨,你跟我说说怎么练武的事儿……”

    八娘笑嘻嘻的被小外甥哄去了收拾好的客房。

    三娘挥手让奶娘抱着昭姐儿也跟去作伴,急急招人去请瑶娘来。

    “八娘肯定会问起十一娘的,你找个时间给十一娘递个信儿,让她悄悄来一趟。”

    瑶娘点头,担心道,“重华被关进了慎刑司,十一娘这会儿不定怎么担心呢!八娘要是问起重华怎么办?”

    三娘一愣,随即道,“你去问十一娘,他和重华回京一事可写信告诉家里了?若没有,就暂且瞒下!”

    轮到瑶娘愣住。

    三娘与她分析道,“八娘的性子说好听了是率直,说白了就是莽撞,她若是知道重华被诬陷,动了胎气是小,若她横冲直闯……”

    两人对视一眼,想到盛家那些严密监视的慕家人,逗不禁打了个冷战。

    瑶娘立刻点头,“我明白了。”

    瑶娘在三天后寻到了机会,将八娘到京的消息传给了十一娘,十一娘却没时间去见八娘,她只给瑶娘回了一则短信,“知道了,事了,再相见。”

    瑶娘把信拿给三娘看,三娘蹙着眉头,叹气。

    “三娘,重华这事儿,盛妹夫帮不上忙吗?”

    三娘点头,“目标太明显,三皇子要除的人,相公贸然出手只会招来猜忌,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救不了重华还害了我们这一大家子人。”

    瑶娘理解的点了点头,轻叹一声。

    落葵笑着掀开帘子,“夫人,晚饭准备好了,是摆在偏厅还是……”

    “把临湖的水榭收拾出来,点了熏香驱了蚊虫,今晚就在那边用饭。”三娘抬头吩咐道。

    落葵应声而去。

    落葵是继茯苓后,慕家送进来的丫头,明显比茯苓会做人,什么话该听什么话不该听她都清楚,平日三娘与瑶娘说话,她都退的远远的。

    三娘与瑶娘对她的印象都不错。

    “可见她与慕家人接头?”瑶娘压低了声音与三娘说话。

    三娘摇头。

    姐妹两人相视一笑,眸底都有松一口气的感觉。

    ……

    元大人屡次接近慎刑司,均无功而返。

    十一娘的耐心熬到极致!

    安排了研夏去休息,待到万籁俱寂之时,装备好贴身武器,独身一人去闯慎刑司。

    慎刑司外紧内松,十一娘并没费多少功夫就找到了关在慎刑司某处的夙重华。

    彼时,他正靠坐在墙壁上,蹙眉思索着什么。

    发丝未乱,衣裳未破,看上去并不像动过刑的养子。

    十一娘大大松了一口气。

    夙重华警觉抬眸,看到十一娘的刹那,眼神突然发直。

    更新到,么么哒

    明天开始,恢复正常下午一点更新,最近又是停电又是生病还赶上掌家情节转折,矫情的话偶就不说啦,不出意外,明天会奉上万更,=3=

157 倒打一耙() 
“十一娘,你怎么来了?”他起身,快步走到牢房栅栏前,双眸满是惊慌。

    十一娘一把扯下了面上黑布,笑道,“我包的只剩下一双眼睛,你也能看的出来是我?”

    开玩笑的意味很浓,夙重华知道自己该配合的笑一笑,可他笑不出来。

    “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他蹙眉,声音里带着急促,一双深沉的眸子落在十一娘脸上一下,便会警惕的往周遭看上一圈。

    “你快走,小心被人发现了难脱身。”他催促十一娘走。

    十一娘却轻叹一声,往前走了两步,夙重华的声音不由多了什么,眸底满是担忧,“十一娘!”

    “你放心,我不是来劫狱的!”十一娘好脾气的朝他笑了笑,又走了两步,伸手摸了摸牢门上的一把鱼形锁,伸手从头上拔了枝钗,对准锁芯,三两下拨弄,居然没打开,她不由嘀咕,“太久没用,生疏了?”

    夙重华一把抓住她的手,“十一娘!慎刑司机关重重,万一被人发现后果难料!趁他们还没发现,你赶紧离开这里……”

    十一娘顿住手下动作,抬眸看他,“皇上下令将你关进慎刑司,朝中除了五皇子与大人并几个微不足道的小官替你说话,剩余之人都想要你的命!你是想要将这慎刑司的牢底坐穿?还是想被那起子小人害了性命?”

    “皇上会还我一个公道的!”夙重华沉声。

    十一娘嗤笑一声,“皇上若想还你公道,就不会这许多日子动静全无!”

    夙重华还要说什么,耳中只听咔擦一声,牢房的鱼形锁应声而开,十一娘快手打开牢门,闪身进去,又把牢门伪装成原先的模样,一把拉了震惊看着她的夙重华到最角落的地方坐下,“快,把当日你去天牢见呼延父子二人的经过详详细细、一字不落的告诉我!”

    夙重华突然明白了十一娘的意思,好看的玉颜满是光彩,一双眸子定定的看着十一娘,眸底深邃,光芒却亮若天边星子,“好。”

    他先起身朝外仔细看了一圈,才重新走回角落,与十一娘低声说起当日之事。

    送消息的人是侯府的一个跑腿小厮,说府外有人递信给三爷,夙重华打开信只看到一句话,“想知道夙大将军的真正死因吗?来天牢!”

    夙重华当时就抓了小厮问送信的是谁,小厮只说是一个着蓝色长袍的中年人,并不清楚是哪里人。

    让夙重华确定信是呼延鲁、呼延廷父子送来的证据是写在信纸角落里的几个北周文字,他曾在呼延廷的大帐见过,那几个字是呼延家族的信条:吾为君生!

    夙重华来不及知会十一娘,遂留了纸条在十一娘枕头下,匆匆赶去了天牢,见到了受过重刑的呼延鲁与呼延廷。

    呼延鲁被废了一只胳膊,脸色苍白的躺在天牢牢房的地上。

    呼延廷着了一件白色里衣,却已被鲜血浸透,贴在身上,他英气俊朗的面庞也被或干涸或新鲜的血埋住大半,只一双鹰隼般的黑眸直勾勾落在夙重华身上。

    他哈哈大笑,“莘十,不,夙重华……你居然真的来了?”

    夙重华没去抠他话语中的字眼,蹙了眉道,“呼延廷,你知道我爹是怎么死的?”

    “你爹?”呼延廷挑眉,随即哦了一声,“战无不胜的夙扶风夙大将军!他怎么死的?我自然知道!不但我知道……”

    夙重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扑将过去,伸手就想去抓一栅栏之隔的呼延廷,却稍差了距离,够不到,“你快说!”

    呼延廷却抹了把脸上的血,夙重华才发现他的另外一只胳膊是耷拉着的,呼延廷却丝毫不在意,他笑的诡异,“夙重华,你想知道?”

    夙重华沉着一双眸子看呼延廷,严肃而认真,“想!”

    呼延廷却仰头大笑,“哈哈哈……好笑!真是好笑!”他的声音尖锐而锋利,笑罢,定定看着夙重华,“夙扶风是被我爹一枪穿心,死的!”

    “不可能!”夙重华立时反驳,目光落在身材肥胖躺在地上只有沉重喘气声的呼延鲁身上,呼延鲁的身手他知道,连他也打不过的呼延鲁,怎么可能杀得了战无不胜的父亲?!

    绝不可能!

    夙重华不相信,他抬眸看向呼延廷,重复道,“不可能!”

    呼延廷的眸底就掠过一抹异光,看不清是赞赏还是什么,“不管你信不信,你爹确实是被我爹一枪穿了心,才没了性命的。”

    这一次,夙重华迅速抓住了他话中的意思,目光凛然的看呼延廷,“你想说什么?”

    呼延廷摊开手心,毫不避讳不远处的狱卒,呲牙而笑,被血染红的牙齿在狱中熊熊火光中显得格外狰狞,言语却很是随心,“在峡谷关我曾与夏十一做过一场交易,可她没答应,如今……你可怪不着我喽……”

    ……

    听到这,十一娘眉峰一凛,与夙重华四目相对,“他的意思是……”

    夙重华点头。

    “还真被孟叔说中了!”十一娘道,“难怪朝堂七成人要你死!”

    夙重华有谋略、有胆识,最重要的还是战无不胜的夙扶风的唯一传人,这样的嘘头立在军营谁不先敬三分!

    三皇子一脉、六皇子一脉都想拉拢为其所用,偏夙重华已看清两位皇子的真面目,不愿追随,这才让他们起了杀人之心。

    至于放走呼延鲁父子,将事情闹的如此之大,怕只是借刀杀人的一石三鸟之计!

    第一,除了夙重华;

    第二,以放他们走为要挟与呼延鲁父子达成什么秘密协议;

    第三,峡谷关怕是要再起波澜!

    十一娘眉峰间的凛然渐渐转成冷然,夙重华的眸子也渐渐阴沉下来,两人相视一眼,十一娘道,“你可还记得当时的狱卒长什么样?”

    夙重华点头。

    十一娘就笑起来,清若泓泉的双眸透着狡黠和诡诈,夙重华看的有些发怔,十一娘就凑过去在他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夙重华的眼睛就蓦然一亮,连连点头。

    牢内没有纸笔,十一娘抽了靴子内薄若蝉翼的匕首,努了努地上,夙重华会意,接了匕首在地上飞快舞动。

    片刻,一张人脸就显现出来,十一娘一眼扫过,笑着点头,“成了!你在里面等我的好消息。”

    夙重华拉住十一娘,一脸担心,“三皇子为人阴险,且睚眦必报,你行事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十一娘眨了眨眼,“放心好了!我又不冲在前面,他能反咬一口,我们也能倒打一耙!”

    笑颜如花,眸子晶亮,流光窜动,很是魄人。

    夙重华就跟着轻笑起来,眸底一片深邃。

    ……

    第二日,夜半,一处破烂茅草屋前。

    一群黑衣人突然从天而降,一脚踹开了茅草屋。

    屋内响起女人的尖叫,还有男人的怒喝,“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想干什么?”来人嗤笑着重复一遍男人的问话,长剑挑了男人的下巴,对着朦胧的月光,让男人看清他眸底的杀戮,“反正你都要死了,就让你做个明白鬼!爷说了,你的用处到此为止,而爷,向来只相信……”

    黑衣人的长剑拍着男人的脸,声音里带着森寒笑意,“……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不!”男人惊恐的望着黑衣人,“三皇子答应过我,只要我办好这件事就封我做典狱史……”

    “嗤!”黑衣人大笑,“杀人灭口你懂不懂?”

    “别杀我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男人身边的女人失声尖叫,黑衣人冷淡淡的撇过去一眼,立刻有人抽了剑朝女人刺去!

    女人尖叫一声,身下一热,吓晕过去。

    男人爬过去抱着女人叫,“孩他娘,孩他娘……”

    黑衣男人不耐烦的摆手,“行了,鬼哭狼吼的,来人,动手!”

    几个黑衣人唰唰都抽出长剑,不大的房间笼罩在朦胧的月色中,几柄寒芒映出来的剑光效果格外惊人。

    男人噗通一声跪在床上,磕头求饶,“诸位大人请开恩,诬陷夙将军的事只有我一人知道,与家人无关,还请三皇子看在小人忠心耿耿的份上要杀只杀我一人,饶了我这家里老小。”

    黑衣人目光闪烁,朝身后人挥手,出声冰冷,“要怪只怪你自己,下辈子记着,不要再……”

    不要再什么……

    黑衣人一口鲜血喷到男人脸上,不敢置信的转头望向身后之人,“你、你……”

    黑衣人后背心插着一把长剑,剑光泛着幽幽寒气。

    男人惊恐的瞪大了双眼。

    屋外,不知何时跳进来十余个一样的蒙面黑衣人。

    两拨黑衣人在屋内对峙,“你们是什么人?敢坏我们好事!”

    来人对男人点了点头,沉声道,“我们是为证明夙小将军清白而来!你可愿当着皇上的面说清诬陷夙小将军的来龙去脉?”

    “他也得有那个命走出这间屋子!来啊,杀!一个不留!”三皇子派来的杀手有人出声。

    另一波黑衣人则将男人护在身后,“保护证人!”

    两拨人在屋内开打,刀光剑影,鲜血横飞,不多会儿,屋内已是一片血腥,先前问话的黑衣人挡在男人身前,再次问道,“你可愿当着皇上的面说清诬陷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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