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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氏张了张嘴,蹲下身去,“你这个傻孩子!不管你变成啥样,你都是我和你爹的闺女;不管你想干啥,记着爹娘都站在你这边,在江淮好好照顾自己……”
夏承和弯腰扶妻子和女儿起身,“好了,别再耽搁了,让闺女走吧。”
罗氏点头,任夏承和扶着站起来,半靠在他身上。
胡老汉一家先上了船,十一娘扶着元娘走在后面,元娘泪落不止,咬着唇才没让自己痛哭出声。
薛烨走在最后,默然无声的跟着。
几人上了船,小十二突然哭了起来,似是知道以后再难见到元娘一样,挣开八娘的手往船上跑,“大姐,大姐……”
八娘忙上去抱住她,安抚,“小十二不哭,大姐过俩月就回来了,到时给你带好吃的,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要大姐……我要大姐……”小十二哭叫着,“大姐……大姐……”
“小十二你不乖……你不乖的话,大姐不喜欢你了……”八娘的声音一下也沙哑起来,隐隐带着哭腔。
小十二一下子止住了哭声,不敢哭了。
莫守谆轻叹一声,朝夏承和抱了抱拳,“二姐,二姐夫,我会照顾好几个孩子的,你们放心!”
“劳烦三妹夫了。”夏承和扯出一抹笑,道。
莫守谆笑,“都是自家人,二姐夫客套了,开船时间到了,你们且保重。”说着,看了研夏与绘春二人一眼,两人对视一眼,点头。
莫守谆转身上了船。
大船抛锚杨帆启程。
十一娘与元娘立在船头,朝岸上的家人挥手。
夏承和与罗氏强撑了笑,与两人挥手。
八娘跳着脚大声道,“十一娘,好好照顾大姐!大姐,你们早些回来。”
十一娘与元娘大声应了。
船出码头,一路南下。
看着船走远,罗氏泣不成声,“她爹,我这心里咋这么难受……”
从清水到江淮,约莫走上一个月的水路。
元娘胎显四月,算上生产坐月子,最少也要八个月的时间。
十一娘算着她安排好事就回清水一趟,在家待上两个月一个月的,免得爹娘担忧,却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
船往前走出十里,莫守谆喊了两人入船舱,“河水潮冷,对胎儿不好,我找人带你们回舱里休息。”
十一娘点头,立时有两个长相普通,身手利索的女子从舱内出来扶着元娘往船舱而去。
薛烨朝莫守谆点了点头,就要跟上两人的脚步,不期然被莫守谆拦住,“夙公子,我们聊一聊。”
十一娘顿住脚步,回头。
莫守谆没好气的瞪了十一娘一眼,“我还能吃了他不成!”
薛烨展颜一笑,“大姐受不得河风,你先扶大姐回去,我一会儿过去找你。”
十一娘想了想,点头,扶着元娘离去。
却不想刚入船舱,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十一娘讶然,“宋公子?”
“夏姑娘。”宋颜起身,笑着点头执意。
十一娘回了一礼,扶着元娘离去。
宋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直到两人入了房间才帐然收回。
竹宣与梅岸对视一眼,一个转眼珠让对方问,一个挤眉弄眼让他问,“你们先回屋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竹宣与梅岸退下去,找到两人的房间窝进去,一进门,竹宣就迫不及待开口,“梅岸,我怎么觉得少爷看夏家十一姑娘的眼神儿有点不对劲儿?”
梅岸点头,附和道,“吾深以为然。”
两人面面相觑,好半响,竹宣扒开梅岸,探头去看站在窗户边独自啜饮的宋颜,轻声嘀咕,“你说,少爷不会是喜欢上夏家十一姑娘了吧?”
梅岸一巴掌拍到竹宣肩膀上,“胡说八道!少爷这样的长相这样的家产想找什么样的女子没有?怎么会喜欢上一个还没及笄的小姑娘?!”
一顺溜说完,与竹宣大眼瞪小眼儿……
好半天,梅岸舔了舔唇,“如果这个小姑娘能点石成金,精明睿智,聪慧可人,及笄不及笄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多等上两年,等她及笄就是了……”
两人又是一阵大眼瞪小眼儿!
走道里,响起一阵脚步声,两人忙关了房门,生怕被宋颜抓个正着。
脚步声在船头停下,响起悉悉索索的交谈声,两人开了门缝悄悄看过去,却是宋颜笑容自若的与莫守谆和一个脸生的少年在说话。
两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竹宣捅了捅梅岸,“你说怎么办?少爷待咱们不薄,咱们怎么帮少爷一把?”
“我哪里懂这些,我只会算账、做生意!你不是常跟在少爷身边走人情往来吗?应该比我更懂这些,你想法子……”
“呸!我一个十八的大小伙子,整日围着少爷转,连心上人都没有怎么懂这个?”
“那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
“眼睁睁看着少爷自己挣扎?”
“把靠近夏家十一姑娘身边的男人都赶走?”
“……”
两人鬼主意一个接一个,却没注意船舱外的说话声已消失,一道稳健的脚步朝他们的房间走了过来。
“我看这个成!谁露出想娶夏家十一姑娘的心思咱们就咔擦……”
“对对!你动刀我在旁边收尸!”
两人嘿嘿奸诈的笑。
房间门蓦然被人推开,两人侧眸看到宋颜的刹那瞬间石化,“少、少爷……”
宋颜面无表情的看着二人,眸底冷淡,“让我知道你们对夏家十一姑娘动了什么手脚,你们也不用跟着我了!我用不起擅作主张的属下!”
两人哭丧着脸,“小的不敢!”
……
莫守谆与薛烨一同去了十一娘与元娘的房间,元娘坐了许久的马车已是疲累的很,喝了水便睡下了。
几人出门去了薛烨的房间,莫守谆一脸慎重道,“他的真名假名都不能用,免得夙重耀发现端倪。”
十一娘点头,“真名假名都被忠勤侯府的人追查过,若再出现定会再生波澜!小烨,你想改个什么样的名字?”
薛烨的双眸有几分抗拒,却在看到十一娘微微蹙起的眉头时妥协,略沉思片刻,道,“华为十化,不如我化名莘十,如何?”
“莘十……”十一娘愕然,瞪薛烨,“你会不会太随便了一点儿?”
薛烨明眸清亮,笑,“薛分开为追和莘,华为十和化,莘十这名字既通俗简单又没特色,最不会引人注意。再说,名字不过是个代号,不能叫父母赐予的名姓,叫什么又有什么关系?”
话到最后,脸上虽然还带着笑,眸子里却多了悲伤。
十一娘便笑着安慰,“说的也是,仔细一想,莘十这名字还是蛮好的,既把你娘的姓带上了,又含了你父母起的名,不错不错……”
薛烨眸底就被笑容漾满。
莫守谆看的清楚,张嘴想说什么,又皱眉顿住,与二人说起江淮的一些人和事,“江淮十八商行指的是十八家在江淮最具经济影响力的商行,十八商行中,明里为首的是文家,旗下产业涉及珠宝设计售卖、酒楼饮食住宿、米粮收购售卖、服饰绣楼、布料生产倒卖,还要江淮最大的车马行,也就是说江淮街道上跑的马车有一半是出自文家商行;十八商行中,暗中为首的是夙家,夙重耀掌舵,水路盐运一行、船的制造出售、黑暗势力……”莫守谆轻蔑一笑,“不要小看江淮街头的小混混,哪家店铺也不敢得罪,谁也不知道哪个是夙家的,哪个不是夙家的……”
文家、夙家两家占了十八商行一半的比重,剩下九家去掉苏家两家、宋家一家、莫家一家,剩下的五家,一是有江淮第一酒楼之称的飘香阁,据传幕后老板身份神秘,不为人所知;二是一杨姓客栈,有说是杨阁老的庶枝开的;两家是裴家茶楼、戏园子;最后一家是顾姓开的赌场。
十一娘惊讶,“顾?千金台?”
莫守谆点头,“文家的背后是曹家,曹家不站队的消息传到江淮,文家的合伙人之间彼此走动频繁,大有重新洗牌之势。夙重耀借机拉拢,我前日收到消息,他已说服文家合伙人近一半投靠在忠勤侯府门下,还许诺在文家给他们的红利上再多一层……”
说到这里,莫守谆侧眸看了薛烨一眼,“若被夙重耀掌握了十八商行,财帛动人心,三皇子若心喜,忠勤侯府定会成为他登上皇位的助力,到时候,你若再想查明真相,为你爹娘报仇,怕会难上加难!且三皇子其人,在我看来并不堪为明君……”
薛烨一怔,沉默半响,去看十一娘,十一娘在他的目光转过来的时候已出声道,“三皇子惯会做人,且很懂得什么人对他有帮助,为此能花上十倍百倍的精力将人拉拢过来!但私底下,他却在每个人身边都安插了自己的死士,严密监视着这些人,杨家如是,慕家如是,夙家……”
十一娘迎上薛烨的目光,唇边勾着一抹嘲讽,“既然表了忠心,怕也逃不过去。”
薛烨的眸子里就亮起一道冷光,一闪而逝。
……
行船很是枯燥,除了一日三餐到船板上透透气,大多时间,十一娘都与元娘窝在房间里,看元娘小心的裁小孩子的衣服、肚兜,裁好又去缝制。
十一娘劝了几次,元娘虽笑着答应当时收了针线剪刀,第二天一准还会拿出来,到后来,十一娘也不管了,反而童心大发,将现代的那些婴幼儿的服装款式什么的拿笔画下来,让元娘照着剪裁做出来,倒是又别致又好看。
“你怎么想到这些东西的?”元娘很是欢喜,拿着巴掌大的芭比娃娃款式的小衣服笑。
十一娘嘿嘿笑,“脑子一热就想到了。”
元娘摇头轻笑,又拿起一套用了纯棉软布做出来的青绿色长袖连衣裙,款式简单大方,胸口配了朵鹅黄色的小花,很是亮眼。
“这套好看是好看,就是不太好穿,下身空荡荡的……”
十一娘笑着拿了那条百搭的小黑棉裤配到下面,“这样就可以了。”
元娘微怔,笑。
姐妹俩每日一人画一人裁,一人缝制,时间倒也打发的很快。
约莫第二十八天上,船靠岸停下,莫守谆着人来报,“大表小姐,十一表小姐,船已靠岸,老爷吩咐奴婢来帮二位表小姐收拾行礼上岸。”
两人笑着应了,十一娘扶着元娘先出了船舱,半道与薛烨汇合,三人一行往木板处走去。
莫家船后面跟着一艘船,此刻刚搭了木板,一高一矮正往下走。
十一娘扫了一眼,只觉两人的身形都有些眼熟,也没在意,扶着元娘踩着木板下了船。
码头有人来接,为首的是一袭锦蓝长袍的苏长亭,眉目含笑,先唤了莫守谆一声东家,又笑着与十一娘姐妹抱拳,“夏姑娘,十一姑娘。”
苏长亭引着二人上轿,十一娘扶着元娘上了轿,正想拎裙坐进去,不妨身后传来一声怒喝,“慕青!你给小爷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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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来人是谁?
084 这样的男人,没了是福气()
熟悉的名字被人叫起,十一娘的身子下意识顿住,往发声处看去。
轿子不远处,站着一高一矮两人,高的那人眉眼微挑,凤眸狭长,薄唇轻抿,不笑时自有一股魅惑风情;矮的那人容颜稚嫩,刚脱了变声期的嗓子还带着些微的沙哑,双眸凝视着她,漂亮的五官带着显而易见的怒火!
看到十一娘回头,他哼了一声,大踏步朝她走了过来。
十一娘蹙眉,一品香的大老板,千金台的庄家小厮,怎么会那么巧,恰好在这里碰上?!
薛烨下意识上前一步,挡在十一娘身前。
矮个少年眉头一蹙,停下脚步,上下左右打量了薛烨一圈,问十一娘,“慕青,这是你家小厮?”
说完,自己先摇了头,“没见过谁家小厮比主子穿的还光鲜的!难道……”他的眼睛蓦然一亮,往旁边歪了歪头,看着十一娘贼兮兮道,“是你的姘头?”
薛烨的目光瞬间冷下来,正要动作,身后的十一娘突然出手,一掌带着劲风打向矮个少年,矮个少年哎哟一声,被打的往后倒退几步,抬手指着十一娘就道,“喂,臭丫头,你……”矮个少年还未把话说完,一只修长的手已摁住他的肩膀拦住了他剩下的话,“子宴,不得无礼。”
十一娘顺着男人的手往上看,正看到男人浅浅一笑,发丝飞扬,“慕姑娘,京城一别,姑娘可还好?”
“顾老板。”十一娘收了手,点头致意。
苏长亭点头,与男子示意,“顾老板。”
顾子洲笑,“竟然这样巧,在这里也能碰到慕姑娘。”
薛烨眸色冷然,一脸敌意的防备着二人。
顾子洲的目光在触及薛烨清冷俊玉的面容时,背负在身后的左手蓦然紧了一紧,笑道,“舍弟说话直爽,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这位小兄弟莫怪。”
薛烨点了点头,神色并妹因顾子洲表现出来的善意而松动分毫。
轿内的元娘听到外面动静,以为是十一娘认识的人,想下轿打声招呼,不想十一娘拽着车帘不松手,“两位若是无事,我们要走了。”
说罢,也不待二人出声,朝顾子洲点了点头,“告辞。”
顾子洲身边的顾子宴哎哎两声,十一娘已无视他与苏长亭和薛烨低语几句,钻入了马车中,吩咐人赶了马车走。
苏长亭与兄弟二人抱拳告辞,和薛烨骑了马,一左一右护着马车。
顾子宴还要去拦马车,被顾子洲伸手拽住,“心急吃不得热豆腐。”
“谁要吃热豆腐,我要跟那丫头再赌十把,把她从我手里赢走的银子再吐回来!”顾子宴哼了一声。
顾子洲轻笑着摇头,“你就不怕那丫头再连赢你十把?”
“呸!呸!呸!你是我大哥还是她大哥?!说话都不知道向着我的?我说我这次绝对不会输!”顾子宴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朝不远处的小厮招手,“把爷的乌骓牵来!”
“这艘船上坐的是莫家当铺的莫守谆与宋家药行的宋颜,你这次既然跟我来了江淮,就与他们打个照面,认识认识!”顾子洲看着顾子宴,很有些家有小孩很头疼的模样。
顾子宴瞧见正远远走来的两个人,撇了撇嘴,“有大哥在就行了,我对做生意没兴趣!”
说罢,伸手拉过小厮前来的一匹毛色乌黑蹭亮的马,翻身而上,垂眸朝顾子洲咧了个大大的笑脸,“大哥,能者多劳,咱们家的生意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一步!”
他抬手扬鞭,在马屁股上轻轻甩了一鞭,马儿扬声嘶啼,飞弦一般狂奔而去,所经之处扬起阵阵尘土。
顾子洲无奈的叹一口气,吩咐身边的人,“跟着二少爷,别让他出事!”说完,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也别让他鲁莽行事坏了事!”
小厮应声,转身而去。
红月上前一步,看着而是步开外的莫守谆与宋颜,压低声音与顾子洲道,“少爷,这两人同坐一艘船来江淮,是不是意味着……”
顾子洲淡淡看她一眼,红月立时顿住声音,后退两步,敛裾垂首,安静的立在顾子洲右后方。
“顾老板。”宋颜与莫守谆抱拳笑着打招呼。
“莫老板,宋公子。”顾子洲含笑抱拳,美目掠过二人身后的船,疑惑的问道,“二位这是……”
莫守谆笑了笑,轻描淡写道,“我与宋公子同是清水人,赶的巧了就一起来了。顾老板是从京城而来?”
顾子洲摇头,“中途去办了点事,并不是从京城而来。还没恭喜宋家药行的黑玉膏被内侍选中成了皇家之物,宋家这次定是赚得盆钵满金,真是可喜可贺。”
顾子洲面上盈着浅浅的笑,让人看不出他说这话究竟什么用意。
宋颜点头,淡淡一笑,“承蒙皇家看得上,宋家怎敢讨皇家便宜,有皇商这项荣誉已经足够了,上贡给皇家的黑玉膏不过是赚了工人的工钱够本而已。”
顾子洲笑,转而与莫守谆道,“听说莫老板是四处寻矿产,不知道顾某可有能帮的上忙的地方?”
莫守谆心下一凛,面上却分毫未露,反而哈哈大笑,“顾老板的朋友遍布大江南北,能得顾老板帮忙莫某可是捡了天大的便宜,不过是杀鸡焉用宰牛刀,顾老板这话我记下了,哪日有需要顾老板帮忙的地方,还请不要推辞啊!”
顾子洲一怔,眉头一蹙,眨眼即逝,“哈哈……自然。”
三人说话,滴水不漏,顾子洲笑,莫守谆笑,宋颜也笑。
等二人走远,顾子洲才紧蹙了眉头,揣摩莫守谆的用意,红月在一旁出声道,“少爷,这两人的心眼太活泛了,您要小心才是。”
“心眼活泛也胜过与虎谋皮,朝不保夕!莫守谆不是要找长石吗?”顾子洲一手托肘,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略显削尖的下巴处来回摩挲。
红月点头,目露困惑。
顾子洲轻笑,收了手,对红月道,“去,通知人把长石的下落透露给莫守谆,不管他开多少价,一口咬死了要一成股!”
“少爷,您这是……”红月越发不解,他们好不容易找到的,怎么能这样便宜莫守谆!
顾子洲侧眸看她,好看的容颜重新恢复妖冶,满目笑意,“别小看这一成利,说不定能给我们意外的惊喜!”
即使看了这么多年,红月依旧被自家少爷的俊美容颜晃的恍惚了一瞬,清醒后立时垂眸,稳定心神,应声道,“是。”
顾子洲抬手吹了声口哨,不远处一声马儿嘶鸣,叫嚣着朝顾子洲冲来,毛色红似火,马身无马鞍束缚,一双眸子冷傲不驯,扬起的马蹄就要踩上顾子洲,红月脸色大变,厉声大喝,“赤焰!”
马儿蓦然转了个方向,马蹄重重踏在顾子洲身侧的地上,惊起尘土飞扬。它傲然仰头嘶鸣,鼻头喷出火气,吐在顾子洲脸上。
红月气的脸色铁青,“你再这么桀骜,小心爷把你剁了喂狗!”
“剁了喂狗多可惜,先找匹汗血宝马与它配种,生了后代再杀不迟!”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飞扬的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