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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一千两也卖的,我就不信卖不成!”女孩儿气呼呼的瞪了伙计一眼,拉着老汉往外走。
拉扯间,不小心撞上了迎面进来的主仆二人,女孩儿没防备,被撞的一个趔趄,往后倒去,手下意识伸手胡乱抓东西,只听“撕拉”一声,将男人的衣袖扯破!
“呔,走路没长眼睛啊?看到我家少爷还敢撞!简直活的不耐烦了!还不跟我家爷道歉!”男人身边的下人一脸横气,居高临下指着女孩儿!
“娘的,给老子废了……等一等!”男人看了抓着自己衣袖坐在地上的女孩一眼,嘿嘿笑了两声,挥了挥手,大方道,“看你是个女子的份上,陪爷喝杯酒,这衣服爷就不让你赔了,怎么样,小美人儿?”说着,伸了手去摸女孩儿的脸蛋儿。
女孩劈手打掉男人的手,将衣袖扔在他脸上,“呸,龌蹉!”
十一娘微眯了眯眼,收回要扔出去的筷子。
“臭娘们儿,给脸不要脸!来啊,给爷把人抓起来!”男人一把抓下糊在脸上的衣袖,狠狠扔在地上,大声道。
老汉忙上前将女儿护在身后,拦住男人的几个爪牙下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男人撇了老汉一眼,哈哈大笑,“我这身衣裳是云织坊的新品,价值千两,老头,你拿的出那么多银子吗?”
“你骗谁,一件衣服能值一千两?”女孩从老汉身后站出来,瞪着男人,“拿不出又如何,你到底想怎么样?”
“小姑娘,这位爷可没说谎,这衣裳是云织坊新出的只这么一件,用的上好的香云纱,一千两怕还是少说了的。”一个见识广的客人一脸同情,小声提点父女俩。
男人肆意的将女孩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嘿嘿淫笑,“我想怎么样得看你想怎么样了?你若乖乖的,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你,花轿接你入门当我四房姨太太;你若不乖……那我就只能硬着来了,小娘子,你说你要怎么样?”
伙计见势不好,忙往后躲在人群里看热闹。
“你……你休想!”女孩的脸上终于露出惊惶,拉着老汉的衣服叫,“爹……”
男人笑,往前走几步,父女俩往后退几步,“怎么知道害怕了?早陪爷喝几杯酒不就什么事都没了,这会儿……怕也晚了!”
“这位爷,我们撞到你是我们不对,你这衣裳……我们赔!”老汉看着几个严阵以待的仆人,也有几分慌张,将怀中的麻袋往男人面前抱了抱,“这位爷是个识货的,定认得这个东西,是我们精心培育出来的,一年只得这么一个……”
“什么破烂玩意儿也敢拿来糊弄我们爷?!”男人身边一个下人一把推开老汉,将他的手连同麻袋里的东西打翻在地!
“啊!”女孩惊叫一声扑了过去,以身当肉垫被麻袋砸在胸口,脸色一白呻吟出声,“唔唔……”
“秋儿!”老汉忙过去将女儿扶起来,“秋儿,你怎么样?胸口疼不疼?”
女孩摇了摇头,“爹,我没事,快看看瓜有没有摔坏?我们还得靠它去救我哥呢。”
老汉的神色变了变,唔了一声,扯开麻袋口朝里面仔细看了半响,抬头对女儿说,“没事,一点事都没有。来,快起来。”
老汉将女儿扶起来,将麻袋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把里面的东西抱出来,小心放到桌子上,对男人道,“这位爷,您瞧,这是我儿子辛苦种出来的寒瓜,跟贡品是一个品种出来的,在外面也能卖得一千两银子的,就与你做衣裳的赔钱。”
第二次听到寒瓜这个词,十一娘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熟悉感,探头去瞧,却只见老汉小心翼翼的护着桌上一个东西。
“这黑不溜秋的是什么东西?”男人扫了眼桌上的东西,撇了撇嘴,“你当爷没见过真正的寒瓜吗?今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真正的寒瓜是青绿相间,哪像你这个黑乎乎的一团,还想来蒙骗爷!来啊,他们拿不出银子,将她带回府去,留着给爷暖床!”
“是,少爷!”一群下人笑的淫荡,撸了袖子朝女孩儿走去。
十一娘起身,扔了块银子在桌子上,正要出手救人,不期然老汉去拦那群人让开了视线,一个略长的椭圆形黑色物体就那样出现在十一娘眼前,让她一怔之下,眼睛蓦然大亮!
竟然是西瓜!
男人口中的黑不溜秋实际上是西瓜中的一个品种——黑美人儿!
与一般的西瓜不同,也难怪没见过西瓜更多品种的男人不认识!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女儿!”老汉去拉人被人推出来,其他几人将女孩团团围在中间,男人得意的看着老汉,“老头,爷劝你识相点,爷收了你闺女自然不会短了她吃喝,每月再给你几两银子过活;你再烦爷,小心爷睡了她再把她撵出来,到时候叫你落个人财两失,到时候可别怪爷没提醒你!”
“畜、畜生!”老汉指着男人大骂,“我去告官……”
周围人静静的看着,没一个敢出声帮忙。
“有钱能使鬼推磨!”男人毫不在意,还做了个请的姿势,“你去,尽管去!看爷怕不怕你!”
“你们想的美,我就是死也不会入你家门……”女孩被几个仆人抓住胳膊摁着压了过来,挣扎不开,“放开我!放开我!”
“你们放开我女儿!放开她……”老汉扑过去拉扯,被仆人一把推开,“老不死的,滚一边儿去!”手下提了一条凳子朝被推开的老汉砸了过去。
“爹!”女孩惊叫着。
十一娘脸色蓦然一沉,身形移动,将老汉拉到安全位置,仆人打了空,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趴去,头脸重重撞在地上,下一刻,哀嚎声起,“哎哟,我的鼻子!我的头!”
“哪里冒出来的小丫头?敢坏爷……”男人正在发威,不屑的扫了十一娘一眼,却不想看到十一娘眼中的寒光吓的顿时止住了声。
“老伯,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谢谢姑娘。”老汉一脸感激,十一娘笑了笑,走上前去,“一千两,拿着钱,滚!”十一娘将银票拍在桌子上,目光阴冷的看着男人。
男人咧了咧嘴,伸手抓了银票,对几个仆人道了声,“走。”
率先出了酒楼,脚步之快如后面被什么追赶一样。
几个仆人面面相觑,被女孩扯开了才悻悻然的出了酒楼去追自家少爷,“爷,咱们都得手了,您怎么……”跑了?
男人反手给了问话的人一巴掌,“你们没看到那丫头的眼光,那是杀过人才有的眼神,你们想害爷为了一个女人丢了命吗?!废物!”
娘的,不过是出来喝杯酒还能碰到这样的人,真他娘的晦气!
几人再不敢出声,却以眼神交流起来,那出来的丫头还没那小娘子大,哪里有那么可怕了,说来说去,还是他们家少爷太胆儿小!
“爹!”
女孩扑过来,惊魂未定,抓着老汉的手还在微微颤抖,老汉安抚了女儿,朝十一娘道谢,十一娘摆了摆手,指着桌子上的黑美人儿道,“老伯,你这个瓜卖我如何?”
“这……”老汉一愣,还没说什么,他身旁的女孩突然出声道,“爹,不能给她,她也没安好心!”
“秋儿!不许胡说!”老汉脸色一沉,看了女儿一眼,女孩撅着嘴,“咱们受欺负那么久她都不出声,这会儿指名要咱们的瓜,肯定是……”
“你还说!”老汉甩开女孩的手,“人姑娘好心救了我们,到你嘴里反倒是欺负了咱们,你哥平时教你的那些道理你都学到哪里去了?”
“那瓜是救哥的唯一希望,爹把瓜送给了她,哥怎么办?”女孩半步不让,尽管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去的苍白,眼神却格外执拗。
甚至,噔噔噔跑过去将瓜放回麻袋,抱入怀中,瞪着十一娘,“我可以卖了给她当丫头报恩,但这瓜不行!”
十一娘不禁莞尔一笑,随即想到什么,眼神有些恍惚,她似乎又看到了那个虽然害怕的身子在颤抖,却依旧执拗的挡在她身前,卖身救她的元娘。
“你刚才不是在卖瓜吗?我出一千两,你把瓜卖我,拿银子去救你哥,如何?”十一娘笑。
女孩一愣,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你……你说什么?你愿意出一千两买下它?”
十一娘点头,她能一千两买下来就有把握让钱生钱!
女孩又问,“不骗我?”
十一娘从怀中掏出银票,点了十张递给她,“一百两一张,京城汇丰钱庄的票号,大安三十六府皆可兑换银子。”
“真的给我?”
“嗯。”
女孩恍惚着伸手去接银票,松了手中的麻袋,十一娘忙一把抱住,嘘出一口气,好险!
女孩瞪大了眼看着手中的银子,僵着脖子转头看向老汉,“爹!爹!咱们有银子了!咱们有银子救我哥了……爹!哥有救了!”
说着,突然哭起来,老汉亦是双眼通红,拉着女儿跪下来磕头,“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十一娘一手将西瓜抱在怀里,腾出一手扶老汉起身,“老伯无需多礼,救人要紧,何况,你的这个瓜确实是寒瓜,不过是寒瓜的另一个品种,在大安境内是独一份,卖一千两虽贵,却是值得的!”
闻言,老汉一怔,抹了把眼泪,“那孩子……那孩子……”
“我就说我哥不会骗我们的,是真的值那么多!”女孩一脸眼泪,眼中却是喜悦的,看向十一娘时也没了刚才的不满,嘭嘭磕了两个头,“刚才是秋儿的不是,秋儿给姑娘磕头了,谢谢姑娘肯花一千两买下它,它是我哥一年的心血!没了它,我哥……”
“秋儿姑娘不必如此。”十一娘将女孩扶起来,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与老汉道,“老伯,我能见见种出这种瓜的人吗?”如果能结合她在现代的理论和这人的实践,批量产出西瓜出售,那么……
这么大的商机,她错过岂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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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报应()
老汉点头,与十一娘说定等他儿子一救出来就带来见恩人,十一娘问起缘由,老汉一脸难过,指着十一娘怀中的西瓜道,“还不是这东西闹的!唉……”
老汉旁边的秋儿姑娘接过话,咬牙切齿的
说道,“我哥先前在商人家当小厮,去年走货时遇到土匪伤了腿,被他们无良的东家辞了,回来时给了他一大包黑色的种子,说要是能种出来我们一家就发了!我哥疯了一样种这东西,却是种一次死一次,只活了这么一个,结的瓜还没熟,我哥就被抓了,说……说他偷东家的种子,让他赔!赔不出就、就要拉我哥去见官,告我哥入室偷盗!”
说到最后,声音已是极度哽咽,红着一双眼执拗的擦去眼中的泪水,恨声道,“明明是他把那些种子当工钱给我哥的,现在反咬一口,非要我哥交出那些种子要么交出一千两银子……”
老汉也眼圈发红,抹了抹眼角,“还请姑娘告知一个住处,我好带儿子去拜见。”
十一娘摇头,这父女俩想法太单纯了,一千两银子怕吸引不了奸商,吸引奸商的是能创造更多利益的人。
可想而知他们去奸商家赎人的结果……
“老伯,您看这样如何?你们先与我一起到我的住处,等我把瓜安置好,我们一起过去要人!”十一娘将自己的担忧与父女俩说了,父女两人都是满脸不敢相信,“怎、怎么能?”
女孩先回过神,怒道,“爹,这位姑娘说的没错,哥的东家若是好人就不会把哥抓起来跟咱们要一千两银子了!咱们家靠刨土地过活,一年只顾到吃喝,哪里能攒下那么多银子?他就是故意的!知道我哥种出了瓜,故意害我哥……”
害还不至于,不过……女孩的哥哥若受不住先说出了法子,那性命就难保了!
事不宜迟,十一娘带着二人出去租了马车,去绘春租好的小院子。在车上将其中厉害与父女二人说了,两人惊恐不已!
女孩激动的要下车去救人,被十一娘拉住,将一会儿去到奸商家怎么怎么做都与女孩说了一通,女孩连连点头,“只要能救我哥,让我以命换命,我也愿意!”
十一娘微怔,想起元娘,心中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她让绘春、研夏离开忠勤侯府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查温家,据她们所说,温家少爷一个月前曾回过温府一次,素性温和的他与温夫人温老爷因元娘一事大吵了一架,当日就带着东西搬去了郊外的庄园,一个多月再没回府,连温夫人送去的衣物吃食都悉数让人送了回来,温夫人很是难过……
听到两人的汇报,说实话,十一娘是高兴的,不管元娘与温家少爷如何开始的,但结果是好的,这已经足够了!
姐姐若知道温家少爷待她如此,怕也会高兴的!
十一娘微微一笑,目光穿过被风吹起一角的车帘,看着外面热闹的街道……
……
果真被十一娘料中了!
那商人掳了老汉的儿子就是为了得到寒瓜的种植方法,别人不识货,他可是个识货的,一听说老汉的儿子种出了瓜,就动了歪心思,想将种植方法骗过来,据为己有!
可惜,老汉的儿子跟他多年,早看穿了他的心思,对他的示好丝毫不买账。那商人恼羞成怒,才扯了一个老汉的儿子偷他的寒瓜种子的事,试图逼老汉的儿子低头,不成想,老汉的儿子硬着骨头就是不说,还事先安排爹娘将寒瓜摘了偷偷藏了起来,咬死了没得瓜!
杀了他,寒瓜种植的方法就断了线;不杀他,商人心里这口气着实憋的难受!他身边的人出主意,让他找老汉儿子的家人说事儿,不怕老汉的儿子不就范!若老汉儿子真不就范,那留着确实没什么用,再杀不迟!
商人给的期限是半个月,今日是倒数第二天。
十一娘将西瓜送去小院子,与绘春、研夏交代了两句,换了一身衣服,两人一人看家一人上了马车,与十一娘他们一起去找那商人。
两人都恢复了本来面貌,脱下忠勤侯府春丫的设定,绘春看上去依然很普通,但与忠勤侯府那个只埋头干活从不爱说话的春丫已彻底成了两个人。
“小姐,家里来信了。”
十一娘一喜,看绘春,“可是三姨夫写来的?”
绘春摇头,“是少爷。”
十一娘一怔,少爷?爹娘没有儿子……等等!少爷?!薛烨!
十一娘以眼神询问绘春,绘春点头,十一娘瞬间蹙起眉头,薛烨为何突然写信给她?难道是三姨夫找他了?还是……
“信在研夏姐姐那里,小姐回去一看便知。”
“嗯。”
没给十一娘太多时间思考薛烨突然来信的内容和目的,抓老汉儿子的商人家宅已经到了,十一娘悄声嘱咐二人一会儿要注意的事,事关家人性命,两人的神情格外严肃,对十一娘的话连连点头。
那商人怎么也没想到,老汉父女竟会来这么一招,从他们家胡同口一直到他们家,引了一路的人围观,还一路哭嚎,“东家啊,我儿子为你卖命了十年,为救你的货伤了腿,你二话不说撵走他也就罢了,弄一兜什么都种不出来的玩意儿陷害我儿子干什么?你撵走他的时候可一文钱都没给啊……”
与商人住同一胡同的,多数是与他一样的商人,因为近,平日交往也多,有生意自然也照顾亲近的,他们父女这样一闹,几乎整条胡同的院门口都偷偷溜出来几个人打探情况。
其实哪里还用打听,老汉与秋儿姑娘早一路哭着喊着站在了商人门口,商人家中的小厮愕然,不知道怎么办?只好留了一个人看住场面,一个人跑去报信儿。
等商人知道情况匆匆赶出来时,一条胡同内的所有来探情况的人几乎都知道了他们家发生的事儿。
“你们……”商人一眼望去,十几个或陌生或熟悉的下人全是他们胡同里的,不由气急败坏,指着老汉父女骂,“你们在我家门口胡说八道些什么?来人,把他们抓起来送官!”
“老爷,您行行好,放了我儿子吧!您不给工钱我们也没说什么,您怎么能把我儿子抓起来?老天爷,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老汉涕泪交流,瘫坐在地上,一旁的秋儿哭的更是伤心,“您做人怎么能这么没信用,明明说好那种子是给我哥的工钱,矢口否认也就算了,还污蔑我哥偷盗要我们家拿出一千两银子,拿不出银子就要我哥……唔唔唔。”
周围看过来的眼神什么样的都有,商人简直要气炸了,挥了手就要下人去抓了两人回府问话。
人群里突然传出两道声音,“平日里瞧着挺和善一个人,怎么做事这样绝?”
“你懂什么?这叫斩草除根,不留后患!这一家人死了就没人说他没良心了……”
“嘶!照你这意思,我可得好好跟我家老爷说一声,免得我家老爷不小心也入了他的圈套……”
合作最忌讳的是什么?被人利用、下套设计陷害……
哪个商人也不愿有这样一个合作方!
围观的人面面相觑,看着商人的目光也透露出小心翼翼和不知名的探索,防贼一样瞧着他,仿佛他下一个下套设计的对象就是自家老爷!
商人的脸色瞬间铁青,在人群里寻找说话的二人,却是看谁都有嫌疑!
“老爷,人还抓不抓?”
下人在一旁问,一群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商人身上,商人没好气的一巴掌打下去,“抓你老母!”
他今儿要是敢抓了这对父女,明儿个自己就别打算在这条胡同混了,真是可恶,百密一疏,怎么就没想到那小子跟了自己许久早成了精,这样损的招也想的出来,混蛋!
“我是说请!请进去好好说话!”
商人喘着粗气竭力压住心底的恼怒,挤出生硬的笑,对围观的一众下人小厮道,“都是误会,这位老伯的儿子先前跟过我一段日子,因为受了伤被我安排回家养病,前几日有些急事需要他处理,我才命人去叫他回来,没想到被老伯误会了……”
众人嘿嘿笑,谁也不相信他的话,商人脸上的笑尴尬的僵硬着,女孩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