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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法医苏三-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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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只萤火虫在漆黑的灌木丛里快速地移动着,像是在快乐地游戏。

    是啊,那童年的美好,温馨的家庭,就像这些悠闲的萤火虫,在自由自在嬉戏。

    我的嘴角变弯,露出了微笑。

    “苏三,你在傻笑什么?”慕容哥放下了快餐盒,擦了擦嘴巴,估计是看到我莫名其妙地在微笑,感到十分疑惑。

    我收起了微笑说道:“没有,开了小差。”

    “原来是开了小差,我还以为你又有什么鬼主意了。”慕容哥叹了一下气。

    “要不,今天就收工?明天再去看段郁和齐梦的房子?”萧克左右看看,趁机插话进来。

    就算是回到酒店,也无法入眠,我没搭理他,继续对慕容哥说:“鬼主意?我还真有一个。”

    此时我的脑海里全是翻滚的想法,刚才的萤火虫在夜空中飞舞,使我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惹得慕容哥猴急猴急的,他说道:“快说说看,我都要奔溃了,这个现场真是个硬骨头,一点好东西都没有发现。”

    我慢条斯理地说:“其实也没什么,我临出发的时候,把你那个号称是‘喷血神器’的玩意儿拿来了。”

    萧克一听说有神器,浑身来了劲儿:“什么神器,赶紧拿出来瞧瞧?”

    慕容哥尴尬地笑了笑说:“什么神器呀,那只是我的一个课题,要派上用场,还需要一些时日。”

    我不顾慕容哥的尴尬,对萧克说:“这个神器确实没有在现场用过,不过,我看今晚是时候亮相了,本法医尊严地宣布,今晚就是喷血神器的首秀。”

    萧克看看我们好像不是在开玩笑,更是着急了:“本法医今晚能见证喷血神器的首秀,感到万分荣幸,快秀出来吧!”

    萧克说完,哈哈哈哈地仰天大笑起来,不知是释放压力,还是没有把我的话那么当真。

    听到萧克那么爽朗的笑声,我和慕容哥也被他夸张的笑声感染,于是,三个人都狂笑了一阵。

    萤火虫似乎没有听觉,没有被我们的笑声惊吓,还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在夜空中飞舞着。

    我平静了一下情绪,对萧克说:“你去把后备箱我的那个大箱子拎过来,我来告诉你,这喷血神器是如何神奇。”

    萧克打开吉普车的后备箱,取出我的那只大箱子,拎到我面前,我转动了几下密码锁,箱子就打开了。

    里面就是慕容哥的课题产品:喷雾式血清蛋白荧光显现器。

    基本原理就是血清里面有蛋白质成分,慕容哥把荧光素加在了一种特殊的试剂里面,当这种试剂和血清里的蛋白质成分结合后,就会释放荧光。也就是说,如果在一个黑夜环境下,这种试剂和现场地面的血迹中的蛋白质成分结合,就会释放出荧光,这样我们就可以非常直观地判断现场是否有血迹存在,以及血迹的分布情况。

    是刚才的萤火虫催促我秀出这未经慕容哥许可的神器。

    慕容哥怪不好意思地说道:“苏三,这东西还没成熟呢,你也敢偷偷拿出来丢人现眼。”

    慕容哥为了这个研发项目,已经耗费了三年时间了,喷雾器是市场上买的,功能没问题,可是荧光试剂的配置比例一直在调试中,性能一直不稳定,遇见蛋白质经常不会释放荧光,所以就没有在现场上试过。来之前,我想肯定是要搜索现场,不如拿到外面去试试,反正要是不成功,上面领导又不知道。

    萧克对慕容哥说:“自己同学嘛,又没外人,试就试一下吧,万一成功了呢?”

    我站起身来说道:“不管了,今天就是神器首秀日。”

    萧克是主人,他理当拎箱子,我们三人一列回到了现场。

    萧克从箱子里取出设备,左右摆弄着这神器说:“慕容,你这神器怎么使用啊?”

    我看萧克的眼神怪怪的,就笑着对着慕容哥说道:“说明书还没写呢,慕容主任,你亲自给我们演示一下吧?”

    慕容哥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他临时把大大小小的几瓶试剂调配在一起,然后将配置好的试剂混合物倒进了喷雾器,然后就往身上背起来,看他表情好像有点尴尬,他站起身说:“你这苏三,东西带来,自己不用,还要我一老人亲自使用,你居心何在呀?”

    我见他背个大喷雾器,简直是滑稽死了,笑得腰都直不起来:“谁叫你找这么一个笨重的大喷雾器呀,本来可以找一个便携轻巧的,市面上肯定有,你看你一大科学家,怎么就没半点艺术细胞呢,好产品也要好设计,好马也要配好鞍。”

    慕容哥一边摇动着喷雾器,一边把喷嘴往墙壁、地板上喷,这些荧光试剂需要半个小时的反应时间,才能和血清蛋白质结合,能不能释放出荧光,就要看今晚的运气了。

    慕容哥细细地在浴室、厨房、卫生间、客厅、房间到处都不留死角地喷洒着,喷完一楼喷二楼,到处雾气缭乱,我们赶紧去关了各扇窗户,以免试剂雾气从窗户挥发出去,减低了试剂浓度,影响效果。看来,这大喷雾器还是有实际用场的,要是设计成手捏式的,估计只能在地面局部使用,这整栋楼确实需要这大家伙。

    喷好了整个空间,我们关闭了所有光源,站在二楼的客厅里静静等待奇迹的发生。

    我们都带着防毒面具,面对面地站着,但没有任何光照,我们除了可以听到互相的呼吸声外,看不到任何东西,如果这时候实验成功的话,那荧光发亮的效果一定很强烈。

    从不均匀的呼吸声中可以感受到,大家的心里很着急。

    “半小时应该到了。”慕容哥在黑夜中说。

    整个二楼依然漆黑一团,地面、墙壁一点都看不见,没有任何发出荧光的东西。

    “一楼怎么回事?”是萧克的声音。

    我朝楼梯口看下去,一楼仿佛有隐隐约约的鬼火一般的光亮在幽幽地晃动。

第十八章 死人谷3() 
我们不约而同地迈开了脚步,朝楼梯口挪去。

    “要手电筒吗?”我压低声音问道。

    “不要。”慕容哥果断地说。

    我的脚步已经慢慢挪到了楼梯的位置,顺着楼梯下去,转个角,就可以知道一楼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幽幽的亮光难道是试剂释放的荧光?这试剂的荧光也不会有这么亮呀?

    我心里真是个急呀,可是慕容哥又不让开手电,仿佛我一打开手电,这亮光就会消失了似的。

    我知道慕容哥和萧克俩心里一定也在暗暗惊叹,这神器首秀成功了。

    终于扶着楼梯护栏转过了那个转角,我们惊奇地发现,一楼已经亮如破晓。

    可是,任凭我瞪大眼睛仔细观察,一楼地板、家具什么的,根本就没有发出任何荧光!

    我心里又是一惊。

    此时,我们在楼梯停留的位置已经有了光线照了过来,我们互相对视了一下,即使隔着防毒面具,也能看出大家的神色很紧张,分明是实验没有获得成功,那这光亮是哪里来的?

    我们急忙冲下楼梯,抬头一看,奇迹发生了!

    天花板上一片一片的大块斑迹发出了强烈的荧光,就像是安装了许多吊灯一般,把整个大厅照得雪亮。

    “怎么回事?”萧克憋不住了。

    慕容哥没说话,他在现场一贯都很严谨的,不会轻易发表自己的意见。

    此时的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实验是成功了,慕容哥研发的试剂和血清蛋白发生了反应,释放了荧光。可是血迹怎么跑到了天花板上,而地板上却一点都没有,哪怕是分尸时挥刀飞溅起一些血迹,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量,整个天花板几乎都遍布了,而我又想起,刚才整个二楼可是一点都没有荧光反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刚才的实验表明,天花板上一定有大量的血迹存在,这已经是毋庸置疑的,可是怎么来解释这异常的情况呢?

    我们开了灯,荧光在灯光的照射下,暗淡了下去,逐渐变得灰暗。我跑到了二楼的客厅,心里已经产生了一些想法。

    二楼铺地的是单薄的塑胶地板,但成色非常的新,看上去就像刚铺上去的,我心里一亮,和我想象的一样。

    我来到一楼,对慕容哥和萧克说:“我想明白了,这天花板上的荧光一定是血,慕容哥的神器首秀成功了,那这些血哪里来的呢?我想是从二楼的客厅地面渗漏下来的,二楼地面曾经遭到大面积的清洗,这混泥土结构的楼板没有防水的功能,所以清洗时的血水渗漏了下来,形成了分布不均匀的斑块。”

    “但是二楼的塑胶地板表面却一点荧光反应都没有。”萧克说。

    我咳嗽了一下,试剂留下的余味依然很浓:“按理慕容哥的试剂灵敏度是很高的,无论怎么清洗,也会发生反应,但事实没有,所以我觉得,二楼的这些塑胶地板是新换上去的。”

    慕容哥脱掉口罩,打了个哈欠:“苏三的说法很有道理,我也基本上是这么想的,这样吧,事不宜迟,我们连夜把二楼的地板全部掀掉,看看地板下面的情况。”

    得到慕容哥的肯定,全身像是打了鸡血,一下子精神振奋了起来:“好啊,上楼去!”

    我们一会儿就把塑胶地板全部掀掉了,地面都是坑坑洼洼的劣质混泥土,简直就是豆腐渣工程,难怪血水渗漏到了一楼的整个天花板。

    武平的犯罪活动跃然在目,他在二楼的客厅里将段郁和齐梦分尸,地面上留下了大量的血迹,他用了大量的水去清洗客厅地面,血水在劣质混泥土中往下渗漏,遍布了一楼的整个天花板。

    要不是慕容哥的喷血神器,这经过稀释的极微量的血液,估计是无法分辨出来。

    我们收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回到酒店,简单洗了一下,就倒头睡了,实在是太困了。

    一觉睡到中午,去把隔壁慕容老师拖了起来,正准备去吃午餐,萧克红肿着眼睛在酒店大厅里等着。

    我们还是去昨天晚上的那家餐厅,要了个包厢,萧克点了几个菜,颠倒的睡眠使我的食欲下降,不过萧克带来的消息让我格外兴奋。

    萧克兴奋地说:“他们侦查的也是神速,已经找到了那些塑胶板的来源,就是前不久武平从他工作的工厂仓库里偷回来的,我也去核实过了,工厂的这批货是一个办公室改造采购的,和二楼客厅的塑胶板是同一批货。”

    萧克说完了塑胶板的事儿,接着说:“武平也被他们搞定了,连夜突审,在强大的证据面前,他终于抵挡不住攻势,刚刚交代了杀人分尸的事儿,我就跑过来了,打算给你们一个惊喜。”

    “那太好了,我们一晚上没有白忙乎。”我喝了口水,“萧法医,那你到现在都没有合过眼?”

    “哪里有得睡呀,这你懂的。”萧克淡淡地笑了一下。

    看来,刑警都是一家,没错,做事情的作风都是一样,遇事绝不拖沓。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伸了伸懒腰说道:“这案子,多搞几个,会早衰的。”

    慕容哥看上去却很淡定,他也喝了口水说:“萧克,这武平有没有交代作案动机呀?”

    萧克苦笑了一下说:“这武平是二进宫,以前盗窃罪被判过两年,经验很老道,总是跟我们耍把戏,目前只松口说了杀人分尸的事儿,犯罪动机、犯罪过程什么的,死活不肯细说。”

    “也随他去了,只要我们证据把牢,工作做细做稳,不怕他不说,迟早的事儿。”我斩钉截铁地说。

    “说得也是,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萧克也持同样的态度。

    萧克买了单,等服务员走了,他说:“这样吧,我们等武平进一步交代了,再做打算,下午我陪你们去死人谷水库看看,那里的风景不错。”

    慕容哥一边在手机上预定机票一边说:“不会吧,你还是先休息吧,我们自己没事在酒店里呆着,晚上的航班我们就飞回去,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慢慢搞定了。”

    萧克一把夺过慕容哥的手机说:“那可不行,今天绝对不能走,这破地方,你一辈子估计也就来这一回,我们这个水库好歹也算是个景区,怎么也得去看一看,小道消息说,已经有开发商看上了,要开发起来搞旅游呢。”

    在萧克的强拉硬拗下,我们实在是推脱不了,由萧克带着,一路向死人谷水库开去。说是十几里地,可是都是盘山公路,车子没扭几个弯,萧克就打起了呼噜,这萧克也真是的,他这样子舍命陪君子,搞得我们心里很过意不去。

    死人谷水库虽然名字难听,可是沿路风景不错,习惯了超大城市生活的我们,遇上这层峦叠嶂的山峰,已经是最美的风景了,心里顿时生起一些诗情画意。

    驾驶员是一位新民警,他见萧克睡得天昏地暗,和我们说话都轻声细语的,他一边哧哧地笑着,一边跟我们讲述着死人谷以前骇人听闻的失踪故事。

    我没去理会,这种民间传闻不听也罢,地域偏僻的地方,总是有一些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所谓秘闻。

    “不过,这几乎都是传闻,没有真凭实据的。”民警说,“要是真有那么回事儿,我们也会抓到证据呀,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对吧。”

    民警见我们没说话,他依然很热情地说道:“不过,有一件事,我是挺信的,我是听我奶奶跟我说的,她以前也是死人谷的居民,三年前大坝修好,最后一批移民离开的时候,连夜失踪了一家人,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下落,有人谣传说,这家人跑进了深山老林,做野人去了,不过他们还有一个女儿,当时在外面大城市里打工,回来后,水库已经蓄满水,她一个人在移民村分配到一个单元的排屋。”

    我听他越讲越神,把眼神从窗外的美景中收回车内,民警紧握着反向盘,在崇山峻岭间熟练地穿梭着,看来他是很熟悉这条崎岖不平的山间道路的。

    我听到民警提到打工的女孩就掐断了话题,顿时有点不祥的感觉流过全身:“喂,你继续说呀?”

    民警沉默地驾驶着吉普车转过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回转,往后视镜里看了看,估计是在看我的表情,我此时的表情已经有点入他的戏了,他得意地说:“苏法医,你不会不信吧?”

    “什么信不信呀?你快说,那女孩是谁?”我大声地说,萧克似乎被我的声音吵到,转了个身,又呼呼大睡了。

    民警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的路,他没趣地说:“苏法医,跟你说这些真没劲,其实,我知道你已经有答案了。”

    是的,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民警想要说什么,我早就猜了个十有**。

    民警轻轻地说:“那女孩就是齐梦。”

    虽然我心里的答案也是齐梦,但我听到民警说出了齐梦两个字,我全身还是起了鸡皮疙瘩。

    慕容哥一路上一句话没说,此时他把双手放在黄粱美梦中的萧克脖子上,做出要掐死萧克的姿势,连连摇头压低嗓门说道:“苏三,我们上当了,萧克这死驴,一定不是给我们看风景的,他是要把我们套在这水库里了,我们一定走不掉的。”

第十九章 死人谷4() 
十几里地开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达了死人谷水库的坝区,这个水库其实不是很大,但是大坝却很高,看来这水库一定是非常深。

    “到了?”萧克好像设了闹钟似的醒了过来,“舒服多了,这一觉真是值千金呀。”

    萧克没听见我们刚才车里的对话,更没看见慕容哥刚才举着双手要大义灭亲的样子。他看上去精神好多了,好像啥事都没有,我和慕容哥都定定地看着他,这是一种心理战术,萧克很可能会在我们的注视下慌了阵脚,说出他此行带我们到这里的真正目的。

    “走,我带你们去看看。”没想到,萧克连瞧都没瞧我们一眼,就打开了车门,跨下了车子。

    我和慕容哥对视了一下,做了个鬼脸,心想这家伙,一肚子的坏水。

    我们下了车,沿着大坝往前走去,一边走一边闲聊,我朝水库中心望去,中心处居然有个小小的岛屿,要不是这水库蓄水,这小小的岛屿也许就是座大山。岛屿旁边是一汪平静的湖水,阳光在湖面上反射过来,照得我眼睛发痛。

    我想起了移民村,于是就问萧克:“移民村的那些人原来是住哪里呀?”

    萧克诡异地笑了笑:“喏,就是那座小岛的底下,现在全部淹没在水底了。”

    我忽然感觉那个小岛默默地矗立在那里,像是永不消失的地标,把一切都记录在了水面,随时提醒着人们,它的底下曾经居住过那些移民,如果再往后推移若干年,移民的故事也许只剩下这个小岛可以追溯了。忽然想起刚才民警的那些鬼话,又仿佛觉得这个小岛像是一个墓碑,上面刻满了莫名其妙失踪的人们的名字。

    慕容哥见萧克凝望着那个小岛,半天不说话,就抓住他的肩膀,摇了摇说:“萧克,你还是老实交代吧,你把我们拖到这里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萧克疑惑地看着慕容哥,欲言又止,他转头看了看我,我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用手指了指示车子里的那位民警,他知道他的事情已经泄露,于是就说:“慕容,还是逃不过你的毒眼,大学的时候就被一直被你坑。”

    “今天我是被你坑了,同学!”慕容哥装着很生气的样子。

    “慕容,这么大的案子,我是撑不住了,上面压得紧。”萧克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你早就好说了,我们是什么?上铺的兄弟。”慕容哥原来和萧克大学时同住一宿舍的。

    萧克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不是实在说不出口嘛,你看你们一夜没睡好,好不容易搞定一个武平,这下哪好意思再拖你们下水呀。”

    “萧法医,你把情况详细地介绍一下吧,我还是不太明白,下一步具体要做什么?”我见他们纠缠上了,就打断了他们的话。

    萧克找了片草坪招呼我们坐下来,他指了指远处的那个小岛说道:“武平,已经承认杀害了齐梦和她的老公段郁,齐梦是他们家仅剩的一根独苗,他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在水库蓄水前的一个晚上,集体失踪,齐梦在外面打工,等她回来的时候,水库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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