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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轨上刺耳的摩擦声早已消失,莫名其妙地又开始缓慢加,往前驶去,广播里传来了列车长温柔的声音:“各位旅客,列车由于避让原因,刚才紧急制动给大家造成了不便,敬请谅解。”
广播讲完之后,天玫力争道:“明明就是一股死人味道嘛,子溪老师,你箱子里面不会真装了死人吧?”
天玫凑近箱子应该是闻到了一股什么不爽的味道,其实我早也有所感觉,因为**的气息对于我是很敏感的。
【大案已经拉开序幕……】(。)
第126章 火车7()
子溪把箱子厚厚地贴了三层胶布,自己把鼻子凑到破口处闻了闻,然后就把箱子塞到了他自己铺位的底下,可能是以免再次掉下。≧
放好了箱子,他又重新坐会了我身边,对天玫说道:“你全说对了,我箱子里确实装了死人。”
天玫和茵拉的嘴巴同时变圆,惊愕地望着子溪,以为子溪又要开始说什么新的故事了。
子溪慢条斯理地接着说道:“只不过,这死人是外星人。”
天玫和茵拉同时“哎”了一声,不知是对子溪的补充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天玫问我道:“要是外星人被杀,苏法医你管不管?”
我笑了一下说:“天玫,你还以为我和你一样幼稚呀,是不是现在腿不痛了,又开始胡扯了。”
天玫急着又问:“人家是说真的,难道外星人就可以随便杀吗?”
茵拉推了一下天玫,说道:“好了,别天真了,等中午吃过饭,你还是先给死去的外星人做一曲子吧。”
话题扯远了之后,我坐在那里,独自欣赏着车窗外的景致,喀斯特地貌已经过去了,这时我们的火车又来到了一片平原,不像刚才山地里的梯田,这里大片大片的农田一望无际,金色的稻浪被风吹起,对了,那老歌,《在希望的田野上》,也许就是看到了这样的情景,才激的灵感吧。
眼前景色虽美,可是天玫刚才对子溪箱子里的气味大惊小怪的样子使得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我从火车站候车室开始,就开始扫视别人的包包,一直到了子溪拎着箱子第一次进入我们的房间,我还嘲笑自己的职业病,动不动自己就怀疑人家包包里夹带尸块,可是现在还真来了挑战,子溪的包里确实有一种特别的气味,天玫也许是过于神经质,可是我更有同样的感受,我是法医,比天玫的感受更真切。可是另一方面想想,有类似气味的不只是人体组织吧,比如其它动物组织,**的气味和人体组织**并无两样,要是子溪箱子里携带了变质的食品,那还不是一样吗?
我看着窗外稻浪在眼前不断地掠过,火车轰隆隆的声音不绝于耳,我仿佛看到了子溪和布吉赤着腿坐在前方一个什么地方的铁路桥上,唱着他们熟悉的儿歌,然后他们吵了起来,子溪把布吉推下了桥,我们的火车刚好通过。
那是一个意外呀,一个遗憾的意外呀,要是当时那瘦法医盘问出了真相,说不定子溪还不至于到了现在还有心结,不至于如此伤心,一个症结郁积在心中十几年,就会转化为顽疾,对人产生长期的作用。
子溪阳光的形象终结了我对他的疑惑,我想,子溪不至于做出那种事,他箱子里的东西也许就是什么特产吧,很多地方的人们不都喜欢吃那些臭鱼臭肉的吗?
我往房间里斜了一眼,茵拉已经拿出一本书,在那里安静地看着,子溪和天玫还在那里不停地斗嘴,我把眼睛朝天玫腿下看了一眼,天玫包扎的右小腿正好挡住了子溪那只箱子被胶布贴过的部分。
“去餐车吃饭吧。”天玫提议道。
我看了看时间,已近中午一点钟了,肚子确实饿了。
子溪站起身挥挥手说:“今天我闯了大祸,把天玫的腿砸伤了,要不中午我就表示一下,我来请客,以表歉意。”
“好啊,好啊。”天玫快乐地站了起来,踮起右脚说道,“好像还是蛮痛的,我看这趟旅程够呛了。”
我们一起来到餐车,点餐服务此时即将关闭,一位服务员走上前来,递给我们一份菜单,我瞄了一眼,价格贵得离谱,我知道天玫这孩子不懂得替人家考虑,就先说道:“这菜还不知好不好吃呢,少点一些儿,火车上估计做不好,再说,中午还是少吃为妙。”
子溪却笑着说道:“这条线路我经常坐,这餐车和别的火车不一样,菜品都是那不拉特色菜,你看,这那不拉牛肉煲,绝对有特色,这个必须有,其它的你们看看,每人至少点一两样自己喜欢吃的吧。”
点好了菜,大家又开始天南地北地聊起来,我想起子溪从小就在那不拉长大,虽然小时候日子过得很苦逼,但是总算是那不拉本地人吧,这不就是最好的导游嘛。
我问子溪道:“子溪,那不拉的汐子湖是不是很漂亮?”
子溪说道:“是啊,汐子湖就在那不拉雪山下面,那里的湖水你不到那儿是不会有体会的,她是那么的静谧,那么的洁净,你们了解吗?汐子湖为什么叫汐子湖呀?”
天玫抢先说道:“一定是一位美丽的姑娘,她的名字叫汐子。”
子溪击了一下掌,说道:“非常正确,那么那不拉呢?”
天玫不假思索地说道:“那一定是为王子的名字。”
我惊诧于天玫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她想象一件事情,似乎从不用动脑子,难道这就是所谓音乐家的素养?
子溪又击了一下掌说道:“这回不对,传说中的那不拉从小是个生长在高原上的孤儿,历经无数磨难,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和无人能敌的侠客剑术,终于成了驰骋在高原上的伟大英雄,最后还和公主汐子成了婚。他长大成人后一直穿着铁质铠甲,骑着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率领着金戈铁马的军队,终生浴血奋战,保护着高原上的牧民,后来他分封的这座城市就改名为那不拉。”
这时,服务员已经把我们点的五份各色菜品端了上来,子溪还没停住说话:“后来他们去世之后,那不拉就化为了雪山,汐子公主就化着湖泊,他们永生永世相随相伴,在圣界保护着人民。”
我夹了一块子溪极力推荐的那不拉牛肉,放进了嘴里,果然肉质鲜嫩,是从来没有品尝过的味道。
子溪也不开筷,继续说:“汐子湖从此成了圣洁的象征,要是去那里膜拜,很灵验的,不过……”
天玫拿着筷子正要吃东西,被子溪的一句“不过……”吊住了胃口,她拿着筷子问道:“不过什么呀?”
子溪淡淡地说:“不过,汐子湖的祭奠需要人牲。”
天玫眉头一皱问道:“什么事人牲呀?”
这时茵拉在一边解释道:“人牲就是把活人杀了,送到汐子湖去祭奠。”(。)
第127章 火车8()
天玫大叫道:“不会吧,哪有这么变态的。”
茵拉补充道:“话说那是以前旧社会的事儿,现在怎么可能有这么变态的事儿?”
天玫可能是受到了惊吓,她在那个精美的瓷器煲里夹起一块牛肉,刚塞进嘴里,就吐了出来,她大叫道:“怎么回事儿?这牛肉有一股臭味?”
我刚刚吃过这牛肉,明明是肉嫩味美,天玫怎么可能吃出臭味?我说道:“我刚刚吃过,很鲜美的牛肉,怎么会有臭味?”
天玫认真地说:“就是有呀,就是和刚才子溪那箱子里同样的气味。”
天玫一定是刚才受到了惊吓,把口中的牛肉和子溪箱子里的气味在潜意识里进行了关联,所以她感觉自己吃的肉里带着臭味。
好好的一顿饭被天玫的一句话搞砸,我们都没有了心情,子溪也表示很抱歉,我们草草吃完剩下的菜,就回到了软卧车厢。
回来之后大家先随便聊了一会儿,后来我觉得有些困了,就提议睡觉,大家就各自上了自己的铺位。
昨晚我在家里又熬夜到很晚,今天早晨起来得又很早,此时已经非常困了,在床铺上躺好,伴随着火车不断的摇晃和隆隆的轰鸣声,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我好像自己来到了一个湖边,湖边是布满青苔的一条小路,我在那条小路上不断地往前走着,好像那路永远走不到头,后来那路就通往了湖中,我走着走着,好像就走到了水面上,那水面像是一面镜子,光整平滑,而且走在上面人体不会往下沉,但是我的心脏却跳得很慌,毕竟那只是水,我不敢往下看,只得不停地往前走,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这是要去向哪儿。
可是我越走越快,水面上也没溅起任何水花,忽然,我感觉水里面有水怪在暗暗地游动,那水怪看不到具体的形状,浮出水面的部分像是一把平滑柔软的章鱼触须,黏糊糊滑溜溜地慢慢往我身上卷上来,包围了我的全身,我感觉自己都差点不能呼吸了。
我这时才低头一看,在湖面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自己竟然变成了一具没有头颅的女尸,我急忙用双手去拨开那些恶心的章鱼触须,心想一定是这章鱼怪把我的脑袋吃掉了,我在触须的黏液里翻啊翻啊,忽然看到了自己的脑袋果然正在被章鱼怪的触须簇拥着,不停地在翻滚着,脑袋上面部的表情看上去很恐怖。
我急得大叫一声,从床铺上坐了起来,才现原来是个梦,子溪正站在我的床边,我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子溪双手一摊说:“不好意思,你刚才被子掉在了地上,我帮你拉上去了。”
我看了看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心想,原来那章鱼怪缠身只是这被子?我把披散在眼前的头往旁撩开,客气地说了一句:“谢谢。”
子溪回到了他自己的床铺,靠在床边在看一本书。
我喝了口水,看了看窗外,竟然已经天黑了,火车正在奋力地在夜色中奔袭,外面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见。
看了看我对面的上铺,茵拉正背对着我呼呼大睡呢,我轻轻地说道:“这一觉真是睡晕过去了,火车上真是失眠症患者最好的治疗所。”
子溪接过话说:“错,就像我,在火车上就睡不着,因人而异,每个人都不一样。”
我觉得有些诧异,我都那么困,怎么会有不困的人呢?我问道:“你刚才一下子都没睡?”
子溪放下书,说道:“是呀,我在火车上就只看书,哪怕是晚上,我也会很晚才会睡觉,第二天上午我又会很早起来。”
我又喝了一口水,把矿泉水瓶放回了桌子,说道:“为什么呀,可是我刚才真是困死了,你看她们俩还在昏睡呢。”
子溪疑惑道:“你说谁呀?”
我用拳头指了指我的上铺,说道:“当然是天玫和茵拉呀,等天玫醒过来,就不会有这么安静了。”
子溪轻轻地笑道:“天玫呀,人不在床上面,都不知道到哪里去玩了呢。”
我一怔,问道:“什么?天玫不在上面?”
子溪肯定地说:“是呀,不然你自己起来看吧。”
我掀掉被子,站了起来,看了看天玫的床铺,现天玫果然不在上面,心想这姑娘到哪去了呢?
我正要坐回我的床铺,好像觉得哪儿有点不对劲儿,我再看了一下她的床铺,原来天玫随意扔在床上的那些太阳镜之类的随身配件,现在一个都不见了,我心里顿时有些疑惑,天玫会去哪里呢?要是在火车上临时出去玩,不会将这些车上用不着的太阳镜什么的都带上吧?
我抬头看了看行李架,心里更是震惊,行李架上天玫的行李箱已经不在了。
我觉得有些奇怪,行李箱不在了,不就是明摆着是下车了吗?不可能呀,天玫的目的地是那不拉,她怎么可能中途下车呢?况且她的同伴茵拉还在睡觉呢。
我赶紧推醒了茵拉,茵拉“嗯”了一声,从睡梦中醒过来,眯着眼睛问我:“怎么了?”
我连忙问道:“茵拉,你知不知道天玫去哪儿了吗?”
茵拉皱了一下眉头,警觉地看了一下对面天玫的床铺,诧异地问道:“什么?天玫不见了?我一下午都在睡觉呢,睡得头好沉呀。”
茵拉扭了扭头,从上铺爬了下来,把天玫床上的被子掀起来,现床上什么都没有,我说:“我已经检查过了,奇怪的是,连天玫的行李箱都不见了。”
茵拉摸了摸头,像是在思考,想了半天才说:“不会呀,我们说好去那不拉的,怎么可能半途变卦呢?莫非,她的腿受伤了,中间就自己下车了?”
此时子溪还是坐在他自己的床铺上,我问道:“子溪,那你不是说你一下午都没睡觉吗?你没看见天玫是什么时候走的吗?”
子溪解释道:“我知道的,我想只能是在我出门去洗手间的时候,不然其它时间不可能呀,我回来的时候没太注意,就一直在看书,后来你被子掉地上了,我过去帮你拿被子,才注意到天玫已经不在床铺上了。”
我对茵拉说:“要么你给天玫打个电话吧,看她是怎么回事。”
茵拉急忙说:“好的,我马上打电话给她。”
茵拉的手有些抖,她或许觉得这件事情有点严重,她拨好电话号码,就把手机紧紧地贴在耳边,过了一会,她失望地说:“电话已关机。”
我的直觉告诉我,事情有些不妙,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本来想彻底离开工作一段时间的,可是现在,事情却硬是推送到了自己身边。
【今天第五更,写文痛并快乐着】(。)
第128章 火车9()
我让茵拉坐下,问道:“你还有其它的方式联系天玫吗?”
茵拉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
唉,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原来茵拉和天玫看上去像是好姐妹,其实在这次结伴行之前是不熟悉的,就像我一样,我和她们也是一见面就熟了,可是子溪刚加入时,他还以为我们三个是一起的。
这可不好办,没有联系方式,谁能确定天玫是因为什么原因离开了软卧?按理,她绝不可能转移到其它车厢去的呀,这好好的软卧买了票不住,怎么可能会转到其它车厢?她个人的细小物品、最重要的行李箱,几乎所有她的东西都已经不见了,这种情况只能说是下车了,不然,还能怎么解释?
要真是自己离开了火车,那也没什么,只要没有出现生命安全问题,人家要半路改变主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况且她的腿也受伤了,说不定她因为腿上包扎着纱布,觉得不便,也有可能觉得不好看,就不去那不拉了,也是有可能的。
她没有跟我们说再见,是因为我们在睡觉,只是不想打扰我们,不辞而别,旅途只是一种邂逅,偶遇才是缘分,大家何必在邂逅或是偶遇之后,还要一直都保持联络,彼此牵挂呢?
我独自一人在思考着,想着天玫什么事都没有的这种可能性,我真的不愿意进入这样的状态,毕竟自己是出来旅游的,这样的状态会让心情大受影响,索然无味,要是旅游也要带着工作,那还不如在家算了。
可是这次旅行从开始就觉得是一种奇遇,火车站的猜测,天玫茵拉与我的偶遇,子溪的坦诚故事,子溪箱子里的臭味,天玫的无故离去,零零散散的事件,就像是我平时办案时的点点滴滴线索,事件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我习惯性地开始思索起来,我原先刻意回避怀疑一切,现在也只能宣告无效。
要是天玫没有自己下车?会怎样?想到这,我心里起了毛,全身打了个寒噤,几年的法医工作使我习惯性地把事情往坏处想,因为要是事情本身是好事,那也不需要我法医介入,只是事情可能搞坏的时候,才需要我的出现,所以也可以说,只要有我的地方,也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天玫要不是自己离开了火车,当然也只有两种可能,要么现在仍然在车上,要么就是下去了,在车上还好,下去了问题就大了,不是自己下,还能怎么下?
火车还是在轰隆隆地穿越在黑夜之中,这样的度,要是掉下火车,最直接的结果就是粉身碎骨吧,我想,想要保住命,那是异想天开。
我越想越可怕,我看了看茵拉说:“茵拉,这里只有你和她最熟悉了,我、子溪和她只是一面之缘。”
茵拉慌忙说:“其实我和她也只是一面之缘,我在论坛上和她交换手机之后,也就今天才见的面,我只知道她学的是音乐,今年和我一样,大二,其它的也不了解。”
我想了想,要是当着失踪案工作起来,那可以做的线索还是蛮多的,可是现在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我想怎样就怎样,再说,在火车上也没办法工作。没有立案,很多工作是不合法的,警察也不可以逾越法律,去调查一些自己个人认为存在可疑的事情。
我一个人实在憋得慌,茵拉虽然有些担心,但也想不出什么可行的办法,子溪坐在那里,倒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问子溪道:“子溪,你觉得最大的可能是什么?”
子溪笑笑说道:“看把你急的,我看就是中途自己下车了,去那不拉旅游的大多是一些理想主义的人,你们,不也是吗?这样的人会很率真,临时做一些行程变动,这有什么很好奇的吗?”
我想想也是,那不拉虽说是个终极圣地,是理想主义者精神朝圣的领地,可是要是路上遇上一些变卦,这朝圣毕竟不是宗教级别的,完全可以半路放弃,怎么可能执着到义无反顾呢?
可是那要放弃的前提是要有足够的理由,我现在所能想象得到的理由,就是天玫觉得自己的腿上绑着纱布影响了自己的美丽,但这理由足够强吗?
我心里觉得子溪这人还是比较坦诚,他说的话还是可以参考一下的,于是对子溪说:“子溪,你真是这么觉得吗?”
子溪只顾在笑,笑了一会儿才说:“怎么,不相信我吗?你问茵拉吧,茵拉你说,要是你的腿受伤成天玫那样子,你会中途下车返回吗?”
茵拉坐在那里苦思冥想起来,老半天才说了这么一句:“我也不知道。”
等于没说,我觉得茵拉和天玫年龄相仿,想法也可能比较一致,所以就接着子溪的话继续问道:“那要是你的话,要什么情况才有可能放弃?”
茵拉又开始想了,难道学油画的人都是要经过这般思考才会对一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