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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法医苏三-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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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安慰着自己,心想我苏法医难道还真在这根睫毛上吊死?回去好好睡一觉,照样可以找到其它的办法,我说:“怎么办?睫毛的事儿好像没办法了。”

    凌菲疑惑地说:“苏老师,我从来就没听你说没办法了,真的是没办法了吗?”

    我反问道:“谁说没办法了?今天没办法,不等于明天没办法。”

    我拔了几根春华的睫毛,就宣告今天暂且收工,看看墙上的电子挂钟,已是凌晨一点多了。

    车子经过野家坞的美人坡时,美人坡在夜色的笼罩下,显得异常静谧,美人坡以上,只有我们法医研究所一家单位,整个野家坞就是法医的天堂了,这里虽然每天都有尸体进出,可能对于一般市民来说,总有那么一点神秘的气息,但是尸体对于法医来说,又算得了什么,我们在这片独特的地理环境中,感觉像是生活在独立王国了,爸爸当时的选址估计也是找遍了全市,才找到这么一片宝地的。

    “苏老师,睫毛还看吗?”凌菲从小包里掏出了钥匙,打开了办公室。

    我哈欠了一声,说道:“算了吧,你先去休息吧,我也不回去了,就在办公室里躺一晚。”

    凌菲走后,我冲了一杯咖啡,喝了几口,精神振奋了起来,心想这下坏了,肯定是睡不着了。

    我把下次提取的那根睫毛小心翼翼地取出,放在了一张洁净的白纸上,然后又将刚才春华尸体上拔下的几根睫毛放在了一起,取出放大镜,左左右右反复观看,颜色、粗细、同样的剪断,几乎没有分别,我坐在那里,微闭着双眼,开始想象案发当时的情形。

    春华站在桥边,双手握在横栏上,不时地揉着眼睛,一根睫毛脱落,被她的手转移到了横栏上,是骄阳逼出的汗珠让她不时揉眼?还是?还是?

    我忽然想到了没有双腿的春华,那委屈样,不就是要哭泣的样子吗?

    还是?还是泪水导致了她不时地揉眼?

第一百零六章 运河22() 
我早上醒来的时候,才发现一晚上斜靠在椅子上,睡在了那几根睫毛前面,我看了看眼前白纸上的睫毛,还好,都还在,要是被我睡眠时不小心弄丢,那我现在到哪去寻找呀?

    我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睫毛分别包装起来,拿到实验室去放好,去食堂随便吃了一点,可能是太早了,等我吃完的时候,食堂才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个就是慕容哥,慕容哥见到我很诧异:“苏三,不会吧,怎么这么早?买了新车了?”

    我笑了笑说道:“没有呢,不好意思再宰我妈妈,昨晚睡单位了。”

    慕容哥指了指窗边的那个位置说:“你等会儿,那边坐一下,我随便买点就过来。”

    我心想他肯定是要问一问案子的进展情况,就走到窗边坐下。

    慕容哥买了两个包子、一碗稀饭,就走了过来,坐下之后,还没开吃,就问道:“昨天的案子怎么样?现场有没有发现好东西呀?”

    我将昨天的大致情况简要地向慕容哥作了汇报,并且告诉他,现场的发现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我说:“唉,只发现了一根细小的睫毛。”

    “一根睫毛?”慕容哥眼睛透出了无限的疑惑,显然这种发现在他意料之外。

    我没好气地说道:“是啊,就一根睫毛,一根女性的睫毛。”

    慕容哥问道:“比对过吗?和死者的睫毛比对过吗?”

    我说:“当然,比对过了,看上去和春华的睫毛没什么差别。”

    慕容哥说:“你是指肉眼比对?”

    我说:“是啊,我用放大镜看的。”

    慕容哥说:“不对,你应该用电镜,我们那台电镜好久没用了,再不用,电镜在那实验楼一楼都要生锈了。”

    我才想起我们那台电镜来,那台设备可是花了好几百万采购回来的,以前跟慕容哥一起学过,只是微量检测的案件极少,所以那台电镜几乎等于荒废,既然慕容哥提出了用电镜瞧瞧,那还不马上去办呀?

    我说:“好的,我现在就去。”

    慕容哥说:“你先去看看,要有问题的话,告诉我一下。”

    我正要起身,刘大来了电话,告诉了我一个惊人的消息:之勤失踪了!

    我说:“之勤怎么会失踪了呢?昨天晚上没去找他吗?”

    刘大说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呀,昨天晚上我把这事安排给了派出所,派出所就让黑毅去把之勤叫到了派出所,晚上也暂时也没去问之勤关于案件的情况,为了控制他不让他走掉,就让他住在了派出所,由黑毅负责监督,可是今天早晨,之勤趁上厕所的时候溜出了派出所,现在不知去向。”

    我一听,肺都气炸了,又是黑毅,看来这人真是冒失到底了,这连连的错误使我对他的看法完全改变,我说道:“那怎么办?”

    刘大说:“所以嘛,我打电话给你,就是要你注意一下,之勤要是真的是凶手的话,依他现在的精神压力,很可能会走极端,你要在全市范围内注意发现无名尸体,每具无名尸体都要有照片,必须经过法医辨认。”

    我说:“好的,我一定照办。”

    我想到了雪海的事儿,就多问了一句:“那雪海的说法有变动吗?”

    刘大说:“没有,我们审了一晚上,他都咬定春华是他推下去的。”

    我笑道:“真是闻所未闻呀,以往都是通宵让人承认杀人事实,现在倒是反过来了,通宵让人承认没杀人,真是怪了呀,会不会雪海和之勤的谎言有其它的原因,春华倒真是雪海杀的呢?”

    刘大说:“我也这么想过,可是现在之勤又失踪了,案情就变得更加复杂了,事情很难办呀。”

    我想之勤这时为什么要突然失踪呢?要是他不是推他妈妈下水的凶手,让他在派出所协助调查他妈妈的案件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呀,怎么他说跑就跑了呢?难道还真的是他干的?

    我顺便问道:“那快捷酒店的事落实了吗?”

    刘大说:“看过酒店录像了,昨天住酒店的事儿不会错的,所以说之勤和雪海一定是说了谎,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同时回避这件事情。”

    我说:“这些事情的根本原因是我手中没有硬的证据,昨天整了半天,也就发现那么一根小小的睫毛,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刘大说:“要么这样吧,我组织一批人马去运河打捞那两条腿,春华不是还有两条腿没有找到吗?”

    即使找到那两条腿,对于现在的这个形势也是于事无补,不过现在也只能如此,我说:“好呀,让他们一找到就通知我。”

    刘大说:“上午要是有空的话,你可以一起过来派出所,我们要对雪海进行第三次审讯,你可以发挥你法医的特长,给我们出出点子。”

    我一听可以参加审讯,简直高兴都来不及,马上说:“当然有空,当然有空,我现在就过来。”

    我挂掉电话,向慕容哥作了解释,刘大那边需要我过去商量审讯的事儿,电镜的事情就暂时搁一下。

    慕容哥同意了我的做法,我赶紧叫上凌菲,开车向运河派出所奔去。

    这也是我第二次见雪海了,雪海被刘大他们奇怪地审讯了一晚上,现在又上了受审椅折腾半天,不知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要是他是凶手的话,他一定会很迷糊,到底哪里还没交代清楚?要是他不是凶手,他一定是想自己哪里还没说圆。

    其实我一路上我都在想,怎么利用现场数据来击破雪海的整套逻辑,如果那根睫毛没错的话,春华在现场用手握过横栏,可见她当时确实在现场是停留了一定时间的,她会一个人在那里吗?船员小伙子的爸爸说是看到两个人站在一起的,说明当时春华是和另外一个人同时站在那里,可能是在商量什么事儿,或是看什么风景之类的,但是雪海却说他是跟踪春华到桥上,等春华到了桥顶的时候,他冲过去将春华推下河,这明显不符合船员小伙子爸爸的说法。

    对,我就利用这组数据去诳他一下,在刘大和雪海对峙无语时,我突然说:“雪海,我们现在找到一个人,他目击了整个现场。”

    雪海听了我的话,本来乱转的眼珠子突然停了下来,不过他说:“看到就看到嘛,反正不都是一样吗?”

    我继续说道:“他看到的情况和你所说的不一样,他看到当时桥上两个人是站在一起的,你想想看,你是不是有什么没有讲清楚?”

    雪海抬眼正视我,眼珠子又开始乱转起来,他说:“你还有什么?”

    我想不跟他兜圈子了,把事挑明了讲,说不定他会失去防御力,我心里也是矛盾,我们现在只不过是怀疑,并没有确认他顶罪,说话都是模棱两可,他周旋的余地也比较大,所以要彻底击溃他,还是需要现场数据,我说:“那人说他看到一个女的……”

    我本来要说出“旁边紧挨着一个人”这半句,可是这时雪海却急忙插嘴道:“是一个女的?”

    我意识到我的问话起到了另外一种效果,我无意欺骗雪海,可是他自己却误解了我的说法,我想干脆就这样将错就错,把刚要说出口的那半句话吞进了肚子。

    雪海瞪大了眼睛问道:“那推春华下水的不是之勤?”

第一百零七章 运河23() 
雪海的话差点没让我昏过去,他竟然说“那推春华下水的不是之勤?”,言下之意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推春华下水,他只是本以为是之勤推了春华下水,所以才替之勤顶罪,可是这么大的罪名,能说顶就顶吗?之勤和春华之间到底有什么摩擦?以至于让雪海坚信是之勤杀了春华?

    我强忍住内心的狂野,装着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目不转睛地望着雪海,雪海像是被我往血管里灌注了溶铅,木然地望着我,此时,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呢?

    雪海是在想自己顶错罪了?自已本以为是为之勤在顶罪,而没想到杀害自己妻子的根本就不是之勤?还是在想眼前的这个女警察到底是在诳他还是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

    不管他怎么在想,我知道雪海心里一定是想象不到的复杂,他一定是完全失去了分寸,因为他不知道我们手里到底有多少底牌,最重要的是,他要是能确认凶手不是之勤,也不至于替一个杀死自己妻子不知名的人顶罪。

    可是一切都晚了,他的所有计划在他这个问号里走到了尽头。

    我将计就计,含糊其辞地对之勤说:“那你一直认为是之勤?”

    雪海已经自己陷阱了自己的陷阱,他已经没有退路,见我这样问他,他以为我早已知道凶手不是之勤,更不是雪海他自己,而是他误以为的“一个女的”,对于我来说,这真是意外的收获,虽然我想利用现场数据降服他,谁会想到出现了这种结果。

    雪海摇了摇头,不过眼睛中出现了异样的光芒,看得出来,这是一种生的光芒,像是在地狱深处突然见到了拯救世界的上帝,他已经有点不顾一切了,他说:“是,是啊,我一直以为是之勤,之勤头一天晚上和春华吵架,春华都动刀子了。”

    雪海说出了这些之后,我的心里彻底放松了,我余光里瞟到了红外摄录仪正在录制现在发生的这一切,心想剩下的就不是什么大事了,其实雪海以为不是之勤,可在我们看来,现在的案情里最大的嫌疑却滑向了之勤。

    之勤头一天晚上和春华吵架,按雪海说春华还动了刀,在桥头上对我们说谎,明明没在家住却说是住在了家里,现在又莫名其妙玩失踪,要是没有一点嫌疑,他瞎跑什么呀?种种迹象表明,之勤已经构成了杀害春华的重大嫌疑。

    看得出刘大此时表情有了明显的变化,我相信他也放下心来了,他接着雪海的话说道:“雪海,你把那天晚上之勤和春华吵架的事儿说得清楚一些。”

    雪海像是看到了生的希望,当然变得非常殷勤,他说道:“我马上说,我把我知道的一点不漏地告诉你们,只要你们不去找之勤的麻烦。”

    “那天晚上,他们母子俩积蓄已久的矛盾终于爆发了,之勤读的是职业高中,平时课时不像普通高中那么紧张,他就在学校里谈起了恋爱,那个女孩叫晓月,是个乡下来的姑娘,她家只有一个老父亲,是在我们城市里捡垃圾的,两人住在一间出租房里,可以说是穷得叮当响,春华知道这件事后,极力阻止之勤,她阻止的不是因为之情年龄小,而是说晓月一家配不上我们家,我隐隐地感觉到他是在借题骂我,可是这么多年夫妻了,我也没有在意,但是之勤却反应很激烈,他说他有爱的权利,他爱谁是谁,谁也管不着。”

    “那天晚上,春华一开始只是漫无边际地瞎骂一通,到了后来,说了许多伤人自尊的话,之勤开始恶语还击,扬言说要离家出走了,春华气得到厨房里拿了菜刀出来,说要把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杀掉,之勤吓得哭了,我夺过了刀,把春华推进了房间,可是此时之勤在客厅里一边哭一边在那里叫,说你敢杀我,我也敢杀你!”

    “好好的一家子变成了这样子,我也非常痛心,这都是春华平时势力习惯了导致了这一切,之勤小小的年纪,没有得到很好的教育,我感觉自己很对不起他,所以我知道春华的死之后,就怀疑是之勤做了大逆不道之事,后来我从接待我的那位民警那里套取了一些信息,就编造了自己杀妻的事实,给之勤顶罪。”

    刘大说:“你就那么自信一定是之勤做的?不怕顶错罪吗?”

    雪海含着泪说:“是啊,现在我已经后悔了,当时只是一时心急,没有去细想,很坚信是之勤杀了春华,可是现在想想,这怎么可能呢,春华毕竟是他亲生的妈妈呀,他不可能杀害自己的妈妈。”

    雪海的判断都是情感驱动的,他从认定之勤杀人到认定之情不可能杀人,都是自己基于情感做出的判断。

    雪海继续说:“怎么?杀春华的是个女的?你们抓到了吗?”

    我心里暗暗得意,刘大也没有理他,站起身,宣告对雪海的第三次审讯结束,雪海这时又要被押往暂扣室,他拖着叮当作响的脚镣,移行起来很困难,他不时地求饶刘大:“领导,原谅我之前的谎话吧,实际上我也没犯什么罪,我只是太爱自己的孩子,才做了这么不理智的事情,请你相信我,我今天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我要回去,我要回去见我的儿子。”

    刘大没有理他,接下来的工作是寻找之勤,这起案件现在曲折成这样,是我万万想不到的,之勤要是找不到,谁敢把雪海放掉,谁能保证雪海这次说的话一定是真的?之勤无缘无故玩失踪,也不代表他一定就是凶手,说不定这扑朔迷离的案情里头,还有我们没有掌握到的数据呢?

    但是不管怎样,下一步必须要先找到之勤,事情才好进一步推进,对于案件来说,最好之勤就是终点,不然这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呀。

    刘大现在的心情看上去变得很不一样,他鹰一样的眼睛看着窗外,我猜不出此刻他正在想什么,我很少见他这般深沉,这般让人捉摸不透。

第一百零八章 运河24() 
找之勤的事儿不归我管,刘大手下强人多得是,我离开派出所的时候,看到了黑毅萎靡不振地在派出所停车场上洗车,就招呼了一声:“嘿。”

    黑毅看了我一眼,任凭手中的水龙头在不断地流水,我见他好像一点都打不起精神,我说:“怎么没精神了?”

    黑毅翘了一下嘴巴,说道:“所长让我把这所有的车都洗一遍。”

    我看了一下我的车,蓝白的颜色和火红的警灯看上去都已是焕然一新,知道已经被黑毅洗过一遍了,我说:“谢谢你。”

    黑毅委屈地说:“其实昨天一晚我都没睡,为了看住之勤,他们又没给他用手铐,我只好一夜陪他,看他睡觉,可是谁知道一大早他醒来说要上厕所,我总不能不让吧?”

    黑毅的眼圈都有点黑了,一夜未眠当然对他影响明显的,我心里有点动容,可是事情总是看后果的,临门一脚没有把握好,全场努力都是白搭,我说:“你应该跟着他去呀。”

    黑毅说:“是,这我也知道,可是一大早我却有些困了,困就会让人变得随便,我当时想这小子看上去还蛮老实的,一晚上连个身都没翻一下,就随他去了,可是我的大意却被他利用了。”

    我不知道如何去安慰这个冒失的小伙子,我只知道做事情非一板一眼不可,特别是警察这种工作,马虎不得,稍一闪失,就会酿成大错,怎么办呢?洗车算是最轻的惩罚了吧,我说:“你就先安心吧,所长没处理你,已经算是好的了。”

    黑毅说:“谁说没有,你还以为他只叫我洗车吗?他已经停止了我的一切工作,雪海案我肯定是没办法参加了。”

    我想起那天的玩笑,黑毅还当是认真的,刘大答应他调到刑警队,现在出了这样的岔子,黑毅一定是觉得前途无望了。

    黑毅纵身一跳的那种感觉依然萦绕在我的脑海里,不过光凭勇敢解决不了所有的问题,现实总是那么的残酷,去不去刑警队其实不是最关键,重要的是要把当下的工作一件件做扎实,我说:“黑毅,后会有期吧,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不要只做个勇夫。”

    黑毅点了点头,好像明白了我对他的期望,他说了声再见,就继续开大高压水龙头,洁白无瑕的水花喷薄而出,把那辆小型皮卡上的泥浆一冲而去,露出了蓝白条纹的警用图案。

    我回到了野家坞,已是中午时分,食堂此时已经停了伙,在办公室里吃了个泡面,就去了实验楼,先去取了原先存放在那儿的那几根睫毛,然后走去一楼的电镜室。

    为了获得稳定的环境,电镜被放置在一楼,我们的这台电镜室是目前世界上最为先进的电镜,它是一台场发射扫描电镜,可以提供纳米级别的高分辨率图像,功能不是一般的强大,适用于各种材料的形貌组织观察,材料断口分析和失效分析,材料实时微区成分分析,元素定量、定性成分分析,快速的多元素面扫描和线扫描分布测量,晶体晶粒的相鉴定,晶粒尺寸、形状分析,晶体、晶粒取向测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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