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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法医苏三-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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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老师,你说这万绍铭的牙齿怎么会长成这样呢?这牙齿真的有三十岁吗?”肖建信一脸疑惑地问道。

    凌菲抢口说道:“苏老师是这个意思吗?苏老师根本就没觉得这具尸体是万绍铭,对吧?”

    凌菲转向我,我没有回答她的话,因为我自己的大脑还在忙碌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见我没说话,凌菲继续对肖建信说道:“你看这牙齿的磨损程度,我觉得跟书上说得一模一样,应该是三十岁,建信,你忘了《法医人类学》后面的彩页上的附图了吗?”

    “彩页附图呀?有点想不起来了。”肖建信涨红了脸。

    “我也支持凌菲的意见,你看,我这张图上的磨耗度和尸体的基本一致,苏老师说得没错。”黄永胜在手机上翻到一张牙齿磨耗度判断年龄的图片,他眼皮都没离开屏幕一下。

    我直接的反应就是殡仪馆他们弄错了尸体,偶尔殡仪馆工作疏漏是有可能把尸体装错冰柜的,但这手腕上的电流斑已经说明了一切,这几天整个城市都没有类似的尸体,不可能弄错的。

    如果这具尸体确信是现场尸体,那这里面一定有重大玄机,我的判断是:这三十岁的牙齿不可能是发育异常或是饮食条件特别就可以解释的,说白了,眼前的这具尸体不是二十岁,而是三十岁,那很显然,如果万绍铭确信是二十岁,那么现场的这具尸体就不是万绍铭的尸体。

    我感觉到我们这座城市又即将多一条惊天新闻,具体内容将会如何书写,就要看后面的调查了。我们经常工作在新闻的背后,制造新闻的不是我们,是我们把那些隐匿的新闻制造者推上了新闻头条。

    按照大学保安部的意思,现场的遗书署名就是万绍铭本人,尸体年龄和署名的现场遗书形成了极大的矛盾,这里面到底有多深的水,没有人知道,现在需要的是法医和所有现场技术专家共同来破解这背后隐藏的秘密。

    我马上把情况向刘大作了汇报,刘大听了之后,立即启动了程序,要求各部马上勘查现场。

    爸爸做所长的时候,案子应该没有像现在这般多,但来自于工作的挑战一定不会低,犯罪分子同样狡猾,条件差,设备差,人少。直到在爸爸的领导之下盖了这堪称豪华的办公场所,才有了我们现在这般阔绰,现在的一切都是爸爸以前留下的老底子。法医这一块,市里面非常支持,向上面要点钱要点人,还是会满足的,所以我们现在的人员设备配置都是其它兄弟城市眼红的。现在最怕的是,上面满足了你一切,你却交不出完美破案答卷,这就要入死穴了。

    现实中就是这样,不管你再怎么努力,再怎么处处小心,可是现场的复杂和多变,一不小心就会让你遇上雷区,炸毁你的信心,需要很长时间才能修复心理阵地,重燃希望。很多法医心中都有着不愈的疤痕,老法医们经常说,年纪越大,胆子越小。可我现在这个年龄正是向前冲的时候,一时是无法理解这些心情的,也许哪天说不定受了伤,才会体会到其中的痛处。

    爸爸工作的状态我没有看到过,他从未带我来到研究所,以至于单位的人在我正式上班之前,都不认识我,只知道老所长有个女儿,后来读了法医系。我考进研究所工作没有依靠爸爸的影响力,完全是我自己的努力,再说,公开的公务员考试也不可能有水分。那年只招一名应届毕业生,我的理论课分数第一,实践和分析环节又给我加了许多分,爸爸一辈子的工作态度和精神似乎潜移默化地移植进了我的骨髓,尽管他百般保守他的秘密,不让我了解他,不让我走进他的世界,可还是通过血脉影响到了我。

    我一边想一边驱车迅速地赶到了现场,现场位于学校图书馆地下室的仓库里,这里是图书馆废旧书刊存放地,地上、桌上、床上到处都摆放着图书馆等待处理的旧书刊和废报纸。

    据介绍,万绍铭是大一的学生,经过反复核实,确定是二十岁。他是趁着暑假的时候,每周六在这里打工一天,帮助整理挑选废旧书刊报纸中确定报废的部分,由他转卖给收购废纸的人。

    刘大他们已经先行赶到,现场还赶来了刑警队的痕迹、笔迹专家。

    我进去的时候,笔迹专家郭伟田正在向刘大汇报:“遗书上的笔迹我们已经做过比对,认定是死者万绍铭本人所写。”

    “确定?”刘大带着疑惑问道。

    “确定,我比对了万绍铭的老师提供的好几个笔迹样本,没有任何问题,现场的遗书笔迹完全一致。”郭伟田说话的口气相当肯定。

    郭伟田是全省有名的笔迹专家,他做出的鉴定意见,没人敢有异议,在这方面,我是完全相信他。一个现场,如果没有大家的共同努力和信任,是根本无法进行分析的,单靠单方面的数据,想要复原现场,比登天还难。虽然法医肩负着不同的使命,但要是没有其它专业的支持,分析工作也是难以为继的。

    我心里开始盘算起来,笔迹确定是万绍铭的,尸体的年龄又表明这尸体不是万绍铭,这又算什么呢?

    看得出来,刘大这回也有点不一样,他紧锁着眉头,心里一定也在快速地推理着,他忽地抬起头,转向痕迹专家侯宇廷,问道:“那你这边的情况如何?”

    “门窗都没有遭到破坏,室内也没有打斗的迹象,看上去整个现场很安静。”看得出来,候宇廷已经进行了初步的勘查。

    刘大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这时的气氛有点紧张,天花板上的一只大风扇呼哧呼哧地转动着,再也没人说话,我知道下一个发言的应该是我了,虽然大家不说话,可是心里都明白,这摊事是我挑出来的,既然现场的一切都很正常,唯独我基于尸体的问题要求全面勘查现场,那因这引起的一系列后果,以及最后的拍板,都是要我来负责了。

    派出所的一位同志见现场没了声音,就插了一句话:“家属早上赶过来看过尸体的,死者的身高、体态、衣裤鞋子,都表示认同,只是相貌已经有点**变肿,变了样,他们看到尸体就哭晕过去了,学校做过工作,家属已经签字,同意尽早火化。”

    派出所的同志说完这些,现场再次出现了沉寂,我可以想象,每个人的心中都在思考着不同的问题,而且答案都不一样。只有我,只有我心里明白,他们所发现的正常现象只是表面现象,我要是抛出我的最后意见,他们一定会感到惊讶。

    我感觉到自己仿佛已经进入了一片雷区,表面的太平,处处隐藏的都是险境,一不小心就会引爆不知是多少当量的炸弹。

    我忽然想起万绍铭左手腕的那条疤痕,那条疤痕看上去很细很直,已经有两年左右的时间,形状有些模糊不清,颜色已经有些发白,当时我没有考虑这是一条割腕自杀留下的疤痕,只是把它当成一条普通的疤痕而已,由于时间关系,我仔细地拍了照,所以就没再多去想它。现在如果作为个体特征去辨认尸体,却是可以发挥一点作用,如果万绍铭家属否认他左手腕有这么一条疤痕的话,这也是排除这具尸体是万绍铭尸体极其重要的依据,于是我看了看表情有些怪异的派出所同志,模糊地问了这么一句:“家属还有提到其它的吗?比如疤痕之类的?”

    “对了,有的,我们派出所对于身源问题这种事情问多了,也有经验了。我正巧问过他父亲,万绍铭在高二的时候曾经割腕自杀,当时在左手腕上留下了一道疤痕,家属看过尸体左手腕上的疤痕,也是点头的。”派出所的同志又补充了一句。

    死者左手腕的那条疤痕颜色看上去确实有两年的时间,形成的时间点和家属所述并不矛盾,但家属所述的万绍铭左手腕的疤痕是割腕自杀形成的,而目前按照我的回忆,这具尸体左手腕上的疤痕却不具备割腕自杀疤痕的典型特征,所以更加引起我的兴趣。

    不过,毕竟是事关重大,这还需要重新再看一遍尸体,心里才有底,反正这条依据并不是排它性的,现在为了确定尸体身份,暂时还不需要这条依据。

    我看刘大没说话,我以为他会主动问我,可是看得出来,他心里肯定在打鼓,到底今天这苏三是怎么回事?我清了清嗓子,开始说道:“我想说一下,我这里有一点问题,万绍铭今年二十岁,而我看这个尸体的牙齿年龄却是三十岁,虽然我相信现场遗书的笔迹鉴定意见,但我还是不得不说,现场的这具尸体不是万绍铭的尸体,至于为什么,万绍铭现在何处,我也不知道。”

第八章 图书馆3() 
我刚说完,现场一片哗然,刘大看上去比较冷静,他显得没有那么诧异,看来在他的心里,估计已经信了我的意见。

    候宇廷手里拿着一把刷指纹的刷子,捏着轻轻地转了一圈,一不小心黑色的粉末撒了一地,他没去理会,歪着脑袋对着我慢慢地说道:“苏三,你怀疑这个死者不是万绍铭?我理解你的意思,就凭这牙齿年龄,你敢定下去?牙齿的问题会不会是个体差异造成?经常听你们说什么有些人牙齿磨耗会比一般人厉害。”

    候宇廷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但是毕竟他是一位痕迹专家,他对于人类学的体会只会是粗浅的了解。不过,侯宇廷作为一个痕迹专家,他法医学的知识还真不少,按他自己的话说,他有点小变态,特别喜欢参与我们法医的工作,偶尔也和我们一起解剖尸体,这点我理解,他只不过是想多了解法医工作,以便于在未来的现场分析中更好地理解法医的意思,分析一个现场,他们痕迹一套,我们法医一套,互相利用数据,就是看最后能不能统一到一块去,经常会有一些分歧互不相让。对于法医来说,解剖尸体是日常工作,但对于没学过医的人来解剖尸体,那心理承受能力不是那个很变态,一般可真受不了。不过我只是让他参加一些没有**的尸体解剖,以免那些**的尸体把他吓着了,对我们法医工作有看法。在法医眼里,一具尸体无非就是个设置了悬疑需要解答的问题,无论是**尸体,或是分尸的尸块,无非就是问题复杂性不同而已,没有任何外行人员多虑的诸如恶心恶梦灵异等等其它内容,但是对于没有医学知识的人来说,那永远是一具尸体,还带着恐怖的性质。所以在这点上,我还是很佩服侯宇廷的。

    我莞儿一笑,对侯宇廷说:“个体差异现象确实存在,但那只是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没有差别这么大的,我确信这具尸体不是万绍铭的尸体,是有人类学知识作为保障的,这并不是一次博弈,我敢说这个现场表面安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你们还是好好勘查吧,我建议要立即进行尸体解剖,并且马上对这具尸体做亲子鉴定。”

    “家属那边怎么交代?解剖也是需要家属同意的。”校方代表是一位西装革履的小伙子,看上去好像很是为难地说。

    “问题是根本就不是他们孩子,哪来什么家属?”我应了他一句,想必他估计是已经和家属谈好一些协议,本来可以圆满地把事情处理好,现在却又冒出这一变故,让他的工作很难做。

    “那怎么来解释现在尸体身上的这些衣着?还有这万绍铭的遗书?”一个胖胖的侦查员说道,一般的侦查员对于人类学知识的了解几乎为零,对此的疑惑我表示理解。

    “这尸体不是万绍铭的话,而这遗书却千真万确是万绍铭所写,显然这份遗书是万绍铭伪造的。是不是可以这样想象一下,万绍铭加害这个死者之后,将自己的衣服给尸体换上,留下遗书,逃之夭夭,不就可以解释现在现场留下的一切了吗?”我看了一眼这个侦查员,应该是新来的,“不过,这一切只是推理,推理是需要证据去支撑的,工作还是需要一步步推进才是。”

    刘大这时开始切入我们的讨论,他若有所思地说:“目前数据还是比较缺乏,我同意苏法医的看法,你这边抓紧去解剖尸体,那边我叫其它法医马上做亲子鉴定就是,现场这边还是按照我们的套路,把工作做起来。”

    我知道他的意思,一切都要正式上马了,也就是说要按照命案要求去办,刘大选择相信我,让他相信是一切的开始。

    我刚如释重负地吸了口气,却又内心焦躁起来,一切已经开始,潜意识里却涌上一些紧张和担忧,毕竟人命关天,不能有丝毫的闪失。

    接下来呢,就是解剖、化验、亲子鉴定、勘查现场,一套组合拳打下去,事情总会有所明了。目的就是要确定现场的尸体不是万绍铭的尸体,然后就是分析和复原现场,发现谁才是这个现场的罪魁祸首。

    我又回到了解剖室,开始对尸体进行全面的解剖,我需要尽快找到支持我观点的依据,案情讯息万变,肯定等不及亲子鉴定的结果。记得慕容哥经常说:“要是手头有更好更快的办法,就不要去等,要是什么都等的话,不仅仅案子会遇到麻烦,你的位置也就不需要存在了。”

    我重新仔细看了一下死者左手腕的疤痕,颜色的确符合两年左右的时间,可是形态却是非常的平直,并不像自杀形成的样子,而且只是一条单条的疤痕,自杀形成的疤痕往往会有多次,并且可能弯弯曲曲,完全就是一种犹豫心理支配下导致的损伤。我忽然发现疤痕的边缘有一些模糊不清的小白点,于是叫凌菲给我拿了个放大镜过来,我拿起放大镜,对着这些小白点看了看,心里就已经有数了,这些近乎规则排列的小白点就是手术缝线留下的针眼形成的点状疤痕,很显然,这个死者左手腕的疤痕其实应该是一次手术留下的,并不是割腕自杀形成的。

    我一边看一边想,凌菲她们已经开始了解剖,脏器没有发现意外的表现。我对凌菲说:“你把耻骨联合取下来,我们需要更准确的年龄。”亲子鉴定能解决亲权问题,但解决不了年龄问题,而耻骨联合目前对于尸体年龄的判断是最准确的了。等到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如果确实如我所断,排除了这具尸体是万绍铭的尸体,那么,这具尸体到底是谁便成了另外一个重要的新问题,所以年龄问题的进一步确定还是很有必要的,对于下一步寻找尸源至关重要。

    凌菲吃力地取下耻骨联合,经过处理,暴露出了耻骨联合面,她递给了我:“苏老师,这个怎么看呀?我们书上提到过,但是基本看不懂。”

    我接过耻骨联合,看了看,按照这副耻骨联合面推断的年龄也是三十岁,这样子的话,尸体牙齿的年龄推断完全没有问题,我刚才在现场瞬时涌起的一些莫名紧张和担忧顿时烟消云散了,心情大好,于是就手把手地教凌菲她们怎么通过耻骨联合来判断年龄,凌菲好像悟性很高,不一会就掌握了几个关键点,我叫她复述一遍,她便开始一个指标接着一个指标的分析起来,九个指标一个不缺。

    凌菲捏着耻骨联合,翻上翻下看了个遍,表情还是很疑惑地说:“这样的话,我们综合判断的年龄应该不会有错了吧?”

    “应该不会错,两个数据都支持三十岁,我们可以进一步明确地告诉专案组,这个尸体不会是个体差异,也就是说肯定不是万绍铭,该做的工作马上可以开展起来,不必等到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否则会贻误战机。”我很有自信地说。

    虽然刚才在现场可是拍了胸脯说的,但对牙齿的推断还是有点诚惶诚恐,没有慕容哥在,这独立办案真的有点压力大,自己要拿主意,真的不是那么容易,哪怕是自己觉得没错,但心里总感觉底气不足,毕竟单个数据要支撑一个观点总是让人不放心,这下子有了耻骨联合面的支持,我开始信心满满了。

    到了现在,我已经完全确定这现场的尸体不是万绍铭,那么万绍铭到底去了哪里?这具尸体的真实身份又是谁?

    我陷入了深思之中,我在想一个问题,从现在的情况看,尸体被伪装成万绍铭的样子,而且还在现场放置了万绍铭亲笔遗书,案犯给人制造的假象就是万绍铭已经死亡,这里就有一种可能,目的是为了掩盖死者已经死亡的事实,但是这前提是万绍铭也不能再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否则就会穿帮,那怎样才能使得万绍铭不再出现呢?那就是把万绍铭也杀了,这样的话,万绍铭就在这个世界上销声匿迹了。理顺一下,就是案犯先杀死这名死者,然后逼迫万绍铭写下伪造的遗书,杀死万绍铭,将衣物互换,但是万绍铭的尸体怎么去隐匿呢?案犯又怎么能够保证能在尸体**之后才被发现呢?是选择了一个极巧妙的作案时间吗?如果仅仅是为了伪造这个现场,把万绍铭也牵扯进来,实在是多此一举,完全没有必要为了掩盖一个人死亡,而去杀死另外一个人,我迅速否决了一闪而过的想法。

    这种通过更换衣物、制造遗书的伪装手段我确实没有见到过,也没有听说过类似的案例。其实现实生活中,犯罪分子没有想象的那般狡猾,再怎么说杀人时会比较慌乱,考虑问题不可能那么周全,总是会留下方方面面的问题。而且按照我们现在的破案实力,杀人犯基本都会被绳之以法,没有第二次作案的机会,也就是说,杀人犯大多是初犯,初犯的特点就是留下的纰漏多,很容易被我们识破。

    我忽然想到,既然是要隐匿万绍铭,那万绍铭如果就是案犯的话,就像我刚才在现场随便跟那名胖胖的侦查员神聊时说的一样,就可以很好地解释这一切了,他电死这名死者,然后写下遗书,更换衣物,逃之夭夭,不就一切顺溜了吗?

    尸体的身源既然已经排除了万绍铭,根据目前的情况,我感觉万绍铭成了可能性最大的嫌疑人了。万绍铭再聪明,也一定会留下许多瑕疵,而我就是第一个揭穿他瑕疵的人,就算是万绍铭留给我的挑战吧。

    你逃不掉的,我心里想。

第九章 图书馆4() 
至于死因,我还是定为电击,这电流斑非常典型,不会有什么问题,血液和胃内容的化验工作按照常规让凌菲交给了吴浩宇,不管有没有毒物,这排除的工作是必须的。

    我回到了现场,开始勘查,郭伟田正在用静电吸附鞋印,我没去打搅他,自己在宽敞的仓库里转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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