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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法医苏三-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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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自为之吧。”我仿佛听到了十年前付明兵在电话里对爸爸说话的声音,爸爸当时听到这句话会有多大的吃惊,以往的好同学一下子却变成了利益的掠夺者。

    上午在益民医院办公室里的付明兵是那么的文雅,我打心眼里佩服他和妈妈一样,的的确确是一个儒商,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公益型商人,可是现在爸爸的日记却给了我这么大的反差,到底让我相信谁?是相信爸爸这令人震惊的记录,还是相信我自己眼前的所见?

    也许爸爸的记录是对的,毕竟我的阅历还不足以探测别人深邃的内心世界,就像刘大所说,我还是太过于善良,过于被表面的现象所迷惑,可是我又能怎么办?除了相信自己的眼睛,还能怎样?

    爸爸,如果你现在回家来,帮助女儿一把,那么我就不会如此煎熬,我对着夜空独自惆怅,在心里默默地呼喊道。

    远处,一丝无声的闪电在夜空中掠过,好像是要下雨了,天气预报是说夜里有雷阵雨的,这闪电来得也是及时,似乎正好应了我的心情,付明兵,一个文质彬彬的院长,一个值得我崇拜的长辈,到底向我发出了怎样的挑战?

    又一次闪电在夜空中闪过,伴随着低沉的雷声,夜空中乌云开始渐渐地翻滚起来,我在玻璃窗显现的镜像里,看到了书架上爸爸的日记,正整整齐齐地凝望着我。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付明兵最后和爸爸说的那些话,为什么和爸爸第二天的受伤那么的凑巧?我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脑子里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付明兵,爸爸,付明兵,爸爸,我的脑子里快速地闪动着他们的形象,似乎他们之间真的被什么事情联系在了一起,不是因为他们是最好的同学,而是有什么说不清理还乱的一些事情。

    我心烦意乱地拨打了妈妈的电话:“妈,睡了吗?”

    妈妈应该还没睡,感觉她应该是在做面膜,她咕哝着说:“苏三,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过来?”

    我依然站在窗前,看着越来越暗的天空,闪电也变得越来越长,我说:“妈,好像打雷了,你那边怎样?”

    妈妈还是咕哝着说道:“苏三,你这是怎么了?打雷下雨不是很正常吗?你那边打雷,我这边不是也一样的吗?你还真当我这是世外桃源呀?”

    我怕这么晚提起爸爸的事儿又让她生气,现在感觉她心情还不错,终于开口问道:“妈,你知道爸爸和付明兵的关系怎样吗?”

    妈妈果然有点小气的样子:“就知道提你爸,今天心情好,跟你说说吧,你爸和付明兵在大学的时候是最好的同学,不过,你爸后来去了美国回来只是做了一个法医,人家付明兵医院都办好一个了,大家的追求已经不一样了,你知道吗?人的成长速度不一样,就没有了共同语言,来往就变得少了,同学一样,夫妻也一样,你别老是把你爸当偶像,偶像不成长,就要被淘汰。”

    妈妈对爸爸的偏见我基本不接受,偶像不偶像,我到是没有这样去想过,但是爸爸在我心目中确实有不可替代的位置,这个时候我不想去和妈妈理论,她只要一提到爸爸,就扯到天南地北,都是爸爸的一万个不好,不知道爸爸为什么会欠她这么多?

    起码妈妈告诉我,爸爸和付明兵虽然在大学里是很要好的同学,可是毕业之后,虽然大多数时间居住在同一个城市,但是其实没有很多的交流,妈妈的这个侧面也许也是对的,毕业之后,大家在不同的岗位和层面上,思想观念都会跟着改变,恰同学少年的那种天真和豪情,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交流少了,大家的感情也就淡了。

    我问道:“那起码爸爸和付明兵没有交恶吧?”

    妈妈说:“你是说什么时候?”

    我说:“是爸爸受伤之前的一段时间里。”

    妈妈说:“那我还真不知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段日子里,我从来就没和你爸打过交道。”

    我默默地把眼神从闪电中收了回来,又听见妈妈在电话里絮叨道:“不过我想也不至于交恶,付明兵那人虽然满脑子生意经,还是重感情的人,以前和你爸爸虽然没有很多的来往,但是这种大学的情谊是很真挚的,经得起时间的考验,再怎么样,不至于闹僵,你说对吧?”

    我觉得妈妈的的这种判断也只是一般常理的推断,并没有实际的指导意义,我看了看书桌上打开的日记本,爸爸日记里的这些话语,还有爸爸最后留下的这个问号,虽然很普通,但是现在我觉得这个问号真是意味深长,好像就是为我而留,爸爸在十年前就已经预感到,我将在十年之后的今晚会发现这个问号,帮助他找到这个问号的真正答案。

    付明勇本来是我的兴趣,但是经过今天一天的折腾,我心里已经觉得他其实是一直在这出大剧的外头,而付明兵却若隐若现地开始出现在剧情之中,他才是我的下一步。

第七十八章 窖洞15() 
如果我把这些事儿告诉刘大,刘大会怎么想?他也许根本不会为之所动,单位里大家都知道,爸爸受伤的事儿只是一件普通的交通意外,当时并没有反映出异常情况,如果我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想法,那么人们嘴里不说,心里可能会在想,苏三在假公济私吧,我反复掂量之后,决定在没有找到更加明朗清晰的线索之前,暂时不提这件事情。

    既然付明兵有可能隐藏了一些为人不知的事实,要调查就必须在益民医院下功夫,反正不管初衷如何,刘大也是盯牢益民医院的,这一点和刘大的想法并无矛盾之处。

    可以设想一下,刘大如果到益民医院能够拿到证据,一种可能就是认定了付明勇是杀人分尸的凶手,另一种可能就是排除了付明勇,找到了另一个真正的凶手,不过,十年过去了,想要在这个时候拿到靠谱的证据,简直比登天还难,要想在益民医院找到突破,非得独辟蹊径才行,可是这茫茫世界,蹊径在哪儿呢?

    早晨的阳光照进了书房,我睁开了惺忪的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趴在了书房的书桌上睡了一晚,我真为自己的睡功感到骄傲,趴着也能睡一晚,一晚上脑子里激烈里争斗着,也没想出什么名堂,匆匆洗漱好就往野家坞奔去。

    “苏老师,早上好。”凌菲见到我,高兴地给我打了个招呼。

    “你也好,吃过早饭了吗?”我也打了个招呼。

    凌菲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饭卡:“还没呢,我正要去食堂,不知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今天我正好也没吃早餐,本来想就这样熬过去算了,凌菲现在要去的话,正好一起去,我说:“我也没吃,一起去吧?”

    凌菲拉开了门:“苏老师,今天你没在家吃吗?走,那我们一起去吧。”

    我们来到了食堂,食堂里今天早上花色还不少,有肉松面包、虾皮蒸饺、南瓜粥……大约十来样品种,看上去都是蛮好吃的样子。

    我要了几样喜欢吃的,就在窗边坐了下来,阳光在绿色的树丛上嬉戏跳跃,凌菲坐下说:“这两天好像蛮闲的,没发什么大的案子,不知道今天会怎样?”

    我一边吃一边说:“你呀,就是闲不住,谁说没大案子呀,张爱芳的案子你研究明白了?”

    凌菲用筷子在洁白的碟子上敲得叮当响:“苏老师,你觉得这十年前的案子真的有希望吗?”

    我说:“你总听说过‘死马也要当活马医’这句古话吧?案子过去了十年,只要找到线索,照样可以破掉。”

    凌菲说:“那这线索从何而来?”

    我说:“从你脑袋里呀。”

    凌菲说:“可是我脑袋和肚子一样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我忽然想到了张爱芳的尸体,张爱芳被分尸后,尸块被抛弃在下水道里,那为什么严博文的尸体至今一直没有找到呢?严博文的一颗第三磨牙既然能混在张爱芳的尸块之中,那么严博文也应该被分尸了,那么他的尸块会去向哪里呢?

    想着想着,我又想到了益民医院,对呀,如果这起案子确实是指向益民医院的,那么益民医院就可能是凶手的第二战场。

    “苏老师,你是不是又想到什么了?”凌菲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随口说道:“凌菲,如果你是益民医院的工作人员,你又是张爱芳案子的直接凶手,你会怎么处理张爱芳和严博文的尸体?”

    凌菲露出了惊愕的表情,我补充说道:“我是说假如。”

    凌菲想了一下说:“杀人分尸抛尸这种事,一般都会让尸体尽可能远离自己的范围吧,要是我在益民医院工作,我绝不会把尸体搬回医院。”

    凌菲的话固然有道理,可是正是凌菲的这句话,激发了我的想象,我说:“要是凶手有足够的条件呢?”

    凌菲突然睁大了眼睛说:“苏老师,你是说医院的太平间?”

    我吃掉最后一个饺子说:“正是,马上去益民医院看看。”

    我和凌菲再一次来到了益民医院,这次没去综合科,直接去了位于门诊大楼底下二层的地下室,太平间就在那里。

    电梯“哐当”一下停稳了,我和凌菲走出了电梯门,看到了墙上的一个方向指示牌,就沿着这个牌子走去。

    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我看到了“太平间”三个字,一般医院的太平间都不会很大,更不用说益民医院这样的民办医院了,我走过去看了看,门是虚掩的,就推门进去,凌菲跟在我后头说:“我们自己进去,要不要紧呀?”

    我说:“这有什么要不要紧的,我们又不是来偷尸体的,我们是法医呀,这太平间不就是我们的战场之一吗?”

    进了门,我看太平间里只有四个冰柜,其中两个冰柜的指示灯是绿色的,看来现在冰冻的只有两具尸体。

    “苏老师,这里有尸体登记表。”凌菲在我身后轻轻地说。

    我转过身,看到墙上挂着一个文件夹,上面夹着一张表,上面填写的正是冰柜中的尸体信息。

    一号冰柜是一个肝癌晚期死亡的患者,四号冰柜姓名栏写着“实验器官”四个字,这时我想起了昨天在综合科的时候,付旭龙科长和付明兵院长在说的殡仪馆拒绝为它们火化的实验检材。

    “打开看看吧。”我对凌菲说道。

    “四号冰柜?”凌菲问道。

    我已经走到了四号冰柜门口,凌菲递上一双一次性的手套,我戴好手套,伸手就拉开了冰柜的门,一阵寒气扑面而来,我拖出了里面的衬板,板上放置的是一个蓝色的裹尸袋,把拉链拉开,浓烈的福尔马林气味蒸腾上来,哪怕是冰冻状态,这气味还是那么熏人。我转过头换了口气,继续观察裹尸袋,里面都是零零碎碎的人体器官,粗粗看上去,有肝脏、心脏、肾脏……大部分的器官都有手术刀的细密切痕,看来确实是病理实验剩下的部分。

    我正在聚精会神地观察的时候,突然,太平间外面传来了一个闷声闷气的声音:“谁在里面呀?”

第七十九章 窖洞16() 
凌菲连忙将衬板推回冰柜,关上柜门,我脱掉手套,将手套扔在了垃圾桶里,此时,门外走进一个头发花白、厚实矮胖的老头,他看着我们穿着警服,就没再问什么,只是疑惑地望着我们,我说:“我们是法医研究所的法医,你是?”

    老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冷淡地说:“哦,法医呀,我还以为是谁呢,你们这是?”

    我连忙解释道:“我们手上有个案子,过来看看。”

    老头说:“案子?可是我们这个太平间只有一具尸体,家属也马上要送殡仪馆了,剩下的也只有四号冰柜,里面是医院的实验室送过来的,你们已经看过了吧?”

    我看到他的眼睛盯着垃圾桶里的一次性手套,知道这老头还是蛮机灵的,知道我们已经看过了,我只好默默地点了点头。

    老头收回了眼神,慢悠悠地说道:“我就是管这个太平间的。”

    原来是太平间管理员,我心想正好可以了解一下,我问道:“你们太平间具体归医院哪个部门管?”

    老头说:“归综合科管理的,现在是付旭龙科长管我们。”

    我继续问道:“医院里拉过来的尸体,你这边要不要确认身份呢?”

    老头一怔,低头说:“这不关我的事儿,他们尸体拉过来,我只管把尸体往冰柜里塞,至于尸体是谁,不是我的职责。”

    我在心里默默地盘算了一下,问道:“那你在这里工作了几年了?”

    老头笑笑:“益民医院成立的时候,我就在这个岗位上了,可以说这个太平间从开始到现在,只有我一个人管过,不过我还兼职搞大楼卫生,不然就管一个太平间,那不是要闲死?”

    这么说,十年前张爱芳被杀案的时间,老头也是在这个职位上,我想,如果凶手真的把严博文的尸体运回医院,会不会也冰冻在这些冰柜中呢?这个想法虽然有点异想天开,可是现在这个案子真的是被逼上了绝路,没有其它的调查条件,这种貌似不可能的想法,也需要一步步去印证。

    我问道:“老伯,你还记得十年前尸体在这里存放的事情吗?”

    老头说:“你说什么?十年前的事情?这怎么可能,我现在的记性是越来越差,不要说十年前,就是去年的事情,我都不太记得了。”

    眼看着这条路就走到了尽头,我的眼睛忽然看到老头背后墙上的尸体登记表,忽然心头一亮,问道:“老伯,你看你这墙上的尸体登记表好像还是很规范的,不知道以前是不是都这样登记下来?”

    老头回头看了一眼,说道:“我的字写得不好,不过,我一直这样登记,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嘛。”

    我心里一阵高兴,心想要是十年前的登记表现在找得到的话,那我就可以在登记表上做一点工作,我按捺住激动问道:“老伯,你的工作做得还真不赖,你看你能帮我找到十年前的登记表吗?”

    老头脸上露出了喜悦,他略显激动地说:“这点小事,我肯定搞得定,我的这些登记表都放在我房间的抽屉里,你要看的话,我给你拿去。”

    我心里顿时乐开了花,看了一眼凌菲,凌菲和我对视了一下,看得出她也是一阵惊喜。

    老头的房间也是在地下二层,距离太平间也就二十多米的地方,老头打开门,房间里很乱,他走到床头的那张破桌子前,弯下腰,打开了抽屉,里面是一个大文件夹,他取出后递给了我。

    我接过文件夹,打开一看,心里吃了一惊,里面厚厚一叠登记表,看来老头的话一点不假,他保留下了益民医院所有的尸体登记表。我坚信应该找得到张爱芳被杀时的登记表,我连忙在里面一页一页地往后翻起来,终于定位到了十年前的那一天。

    我发现案发当天医院太平间确实有一条记录,姓名栏写着:未知名精神病人,性别栏写着:男。

    益民医院确实一直有这种良好的传统,收住老百姓送来的生病的街头流浪者,这些人要是治不好就会死在医院,现在这个未知名精神病人可能就是这种情况,我失望地抬起了头,老头见我一脸苦闷的样子,讨好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找到你想要的?”

    我没回答老头的话,空白的脑子里好像突然涌出了一丝奇怪的想法,我又把视线转回了登记表,这具未知名精神病人的尸体“去向”一栏填写的是“殡仪馆”,“去向时间”填写的是爸爸出事后的第二天,我脑子里一阵发热,这个时间和爸爸出事刚好相隔一天的时间,两者之间有没有一点联系呢?

    虽然老头已经说过他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但是我还是不死心,我指着尸体登记表上的“未知名精神病人”几个字问老头:“老伯,你回忆看看,这具尸体你还有没有一点点印象?”

    我急切地望着老头,希望老头的记忆出现一点奇迹,可是老头对着那张表格看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真的是想不起来了,不过,我可以肯定这几个字不是我写的。”

    在老头的提醒下,我才注意到,“未知名精神病人”几个字确实和老头其它的笔迹不一样,我问道:“那你看得出来这字是谁写的吗?”

    老头再看了一眼表格说道:“这应该是以前的付明勇科长写的,他都走了十年了,可是他的笔迹我还是认得出来,而且也只有他会在这登记表上写字,其它医生送过来的尸体都是我写的,那这样说来,这具尸体应该是付明勇科长自己送过来的。”

    听到了老头的分析,我心里简直就像炸开了锅,隐隐约约感觉到事情好像正在向好的方向转去,因为我觉得一切事情现在揭开之后,放在一块儿显得过于巧合,付明勇在付爱芳被杀当天送了一具尸体到太平间,又在我爸爸出事后第二天,将这具尸体送去了殡仪馆火化,设想一下,如果这具尸体就是严博文的尸体,被付明勇掩盖了姓名,当着“未知名精神病人”暂放在太平间里,后来在我爸爸出事之后,将尸体拉去火化,可是为什么在我爸爸出事之后第二天呢?是巧合吗?我心里又一阵发毛,会不会是爸爸已经知道了这个情况,那天晚上本来是赶来益民医院太平间核实情况,结果出了车祸?

第八十章 窖洞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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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这种疑问突然在我的脑子里又升了级,爸爸的日记里记录着付明兵“你好自为之吧”这句话,就是在爸爸出事的前一天,那么爸爸出事当天晚上冒着大雨急匆匆地说出去补看一个现场,会不会那时出去遭到了暗算?如果这句话要和爸爸出事联系在一起的话,那就是说,爸爸很有可能遭到了付明兵的暗算,爸爸出事后第二天,“未知名精神病人”的尸体就被火化了,会不会是他们觉得事情已经暴露,急忙将尸体火化?那么这样子的话,虽然填写尸体登记表的是付明勇,但是付明兵也一定知道这具尸体的事情。

    可是我想着想着,觉得又很矛盾,要是我的这些感觉都是对的,那么眼前就有一个很矛盾的事情可以推翻自己的一切,如果凶手把严博文拉回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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