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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是来这里。”能让楚珺宸这般神秘,半夜偷来探望的,只怕也就她那庶出姐姐了。
楚珺宸耸着肩头,挠了挠后脑勺,甚是讨好的说道:“我知道阿萝姐医术不错,今日赶巧就给姐姐瞧瞧吧,而且陛下不是让你查太子们的事情么,只要治好了姐姐,应该就能知道的。”
白萝扶额,她似乎忘记告诉楚珺宸,真相什么的,她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
不过目前,她选择了保密,这地方关的都不是一般人,所以守卫甚是森严,而六皇子妃当初送来时,上面就下了旨意,严加看管,随意不得探访。所以,白萝二人只能翻墙了。
“我说阿宸,你下回还是准备齐全点东西吧,我有轻功我不怕,可是你这……”
白萝语重心长的,以过来人的口气指着楚珺宸,看着她那扯的四分五裂的裙子,便忍不住叹口气。
“阿萝姐,这都不是重点,快些吧,姐姐就住在那里,这会正好没人,咱们得快点。”还好知道是在做贼,楚珺宸全然顾不上一身狼狈,捡起地上的包袱,拽着白萝就往深深庭院里走。
就着廊道上昏暗的灯光,两人深一脚浅一脚摸到了地方,甫一推开门,白萝被吓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看来我们是走错地方了!!!”
第81章()
“看来我们是走错地方了!”
将将才推开一半的门,在白萝惊吓过度瞪大眼睛的瞬间,她下意识想要大力重新关上,可惜却来不及了,只见下一秒几丈雪色白绫从屋中飞出,带着杀气凌厉就直取白萝面门。
“阿萝姐!”楚珺宸尖叫了一声。
那锻的如银蛇般的白绫,似是长了眼,冲开了房门,便直直缠上了白萝的脖子,快如闪电之势,饶是白萝也没能躲过,只得被那股慑人的力道扯进了屋子。
“要死了要死了!咳咳!”
脖子上本就被缠的紧了,弄的白萝差些没透过气儿,转瞬就猛的撞在了桌案上,眼前一片发花,只觉腰间的骨头似乎都要碎成渣了般,人就径自瘫倒在了雕花的漆木桌上。
“绒绒怎么见到本宫还准备走呢?”
清冽的女音,已是结满了冰霜,再也不若之前的那般傲慢却还能带着笑,夹着煞意,没了一点的人情味,冷的刺耳。
白萝这次还真是没有半分防备,反倒还乱了阵脚,被卫明贞用蛮力一拽,是实打实撞疼的腰,好半晌都没能缓过气儿来,呲牙忍着痛的迷糊瞬间,直觉有那么一只手落在了自己的后背上。
“殿,殿,殿下……咳咳!”
如今已是盛夏,换下肃穆宫装,白萝的着衣便随了时下世族女子日常,轻纱薄裙的妙曼极了,以至于卫明贞的手掌放在脊梁上时,她都能感受到一股凉意,隔着两层轻纱,撩起了她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可能要完蛋了!
颈间的冰丝白绫被缓缓扯了开,俯趴在桌上的白萝,手忙脚乱的捂着腰想要起来,却被一股力道按住了肩头,她惊慌的挣扎了两下,又唤了卫明贞,却没有得到一丝回应,一切都死寂的吓人。
“嘶拉!”
随着布料被撕碎的清响,白萝只觉得整个后背顿时就清凉了太多,没了衣物的遮挡,光洁的后背暴漏在了空气中,感觉十分怪异。
“擦!你这要干啥!疯了是不是?放开我!卫明贞!士可杀不可辱……哎呀!”
大概是她挣扎的幅度过大,徒惹了某人耐心下降,直接两指点在了她腰盘的麻穴上,整个人瞬间就如同被挖空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了桌上。
“阿宸!阿宸救我!”
卫明贞的点穴手法都是独门功夫,白萝中招一时半刻是冲不开穴道的,只能将希望放在已经多时没有声音的同伙身上了,可惜回应她的只有卫明贞那阴森森的哼笑声。
衣物从后面被齐齐撕碎了,冰凉的手指再度落下,直接触摸在了泛着温热的肌肤上,每过一处便是一阵颤栗,以至于站在身后的卫明贞痴迷的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殿下,有话好商量……上次是我不对,我还有回去找你的,我还想帮您的,你先别这样!行不?”
白萝真快被她这不按规矩出牌的举动吓尿了,想来这人可能是想报上次她跑路之仇,赶紧的下些软话,只求放过。
“白萝,你觉得我还能再信你么?”
话音方落,白萝就看见她纤细的手指伸了过来,就在她瞪眼疑惑时,下颚被狠狠抓住了,她意识到可能不对,卫明贞已经撕了她的衣裳往她嘴里塞了!
“唔!你!唔……”
听着从布料中不断溢出的愤怒哼唧声,让卫明贞着实愉悦了起来,她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早在那一天,眼睁睁的看着白萝消失在视线中,她就不想再是以前的自己了。
“那天我一直在想,若是你能回来,我还会对你好的,可是你没有……所以,是不是该受惩罚呢?”
那一天,是卫明贞这辈子都不愿回忆的时光,明明只有两个时辰,躺在血泊中的她却尝尽了一辈子的苦涩和疼痛,她把一切的曙光都寄予了白萝,可是她却在听见她的表白后,一走了之了,这叫她如何不恨呢。
高傲如卫明贞,她还从未被一个人伤到这般深。
被堵着嘴的白萝,已经急到不行了,就冲卫明贞那口气,她都不怀疑她下一刻会不会拿刀将她碎尸了,梗着声音想要解释那一日的后来,却又是徒劳。
“看来你是真的忘记了,很久以前,分明是你自己说的,要跟我永远在一起呢,你却忘的一干二净。”
撩开那被撕碎的衣裳,露出滑嫩的肩臂,卫明贞只用食指轻轻的抚弄了几许,墨黑的眼底登时便浮起了一层不明凶光,循着自己设想多时的法子,她俯身而去,将唇瓣盖在了肩头上,静静的一吻。
此时,白萝已经是大气都不敢乱出了,紧锁着眉头,似乎已经有些绝望了,知道右面肩头上那怪异的触觉传来,她意识到了不对。
突然,上一秒还温柔着的动作,在下一秒就传来了剧痛,她很清楚那里被人咬住了,尖利的牙齿很快就咬破了那里,疼的她面色瞬间就泛起了青白。
“唔!!!”这个疯子!
卫明贞是下了狠心,按住白萝的后背将她的肩头咬的死紧,直到血腥味弥漫口中,她才舒展了眉头,带着眷念之意大力的吸允着。
幸好是被堵住了嘴,否则白萝早已一声痛叫破天了,生生受着那股疼意,很快人就失了意识昏厥了过去……
待白萝再度醒来之时,外间已经是天光大亮了,躺在一片柔软中,她伸手挡了挡略微刺眼的光芒,却又不小心牵扯到了肩头上的伤,不禁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
脑中的一片混沌顿时清明开来,她缓缓记起了昨夜发生的一切,惊愣间才发现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宫中,身下的床榻不正是卫明贞侧殿的那张龙榻么。
显然是那女人趁着她昏厥之际,将她运回了宫里来。
身上的衣物似乎是新换上的,杏黄色的中衣纱裙明显是卫明贞的,不顾右肩上的疼意,她迅速爬起了身来,现在唯一的念头,便是赶紧的跑路,昨夜里她可是见证了一个变态的疯狂,可疼死她了。
“醒了?”
一头黑线的白萝正蹑手蹑脚,看着脚踏上盘成圈的大白蛇,可愁死她了,难不怪的没留人在跟前,原来是算准了她不敢动弹。这忽而的一声传来,她勾着绣鞋的手便抖了一下,鞋子不可避免就掉了下去,正巧砸在了大胖蛇的身上,一双金色的兽瞳懒洋洋的睁开了。
但见盛装的卫明贞就站在几米开外,身上正穿着内务殿赶制而出的太子朝服,刺着蟠龙的明黄衣裙,霸气极了。看来是将将下朝,端着手中的托盘走近了龙榻边上,大胖蛇见是主人回来了,便老老实实的溜开了。
逶迤在地的蟠龙广袖长裳,缓缓滑过大理石地面,寂静无声,待她旋身坐在榻沿上,白萝已经转身不理她了,没了昨夜的阴沉冷厉,晨间的卫明贞又变回了之前的样子。
“吃些肉粥吧,你最喜欢的那口味。”
登时,这个气氛就诡异到了极点,带着暧昧和宠溺的卫明贞,似乎又开始不对劲的节奏了。
经过昨晚的一役,白萝算是彻底晓得了这人的属性,现下是如何也信不得,肩头上还生生的疼着呢。听着她用小金勺搅着肉粥,轻缓的动作很快就靠近了她。
“转过来,吃一口吧。”
白萝:“……”
久不见她转过身来,卫明贞只挑了挑眉头,艳冶的面容上忽而挂起了笑意,端着透明的玉碗起了身,踩着脚踏到了白萝那一头去,甚是优雅的坐在了她对面。
“吃吧。”
小金勺里的肉粥正是香味四溢,饶是白萝目不转睛,也被那味儿勾的鼻头松动了,满是戒备的将卫明贞打量了个遍。
“卫明贞,士可杀不可辱!”
难得这般生疏清冷,端正了态度的白萝,似乎急于和卫明贞划清地界儿,她这样的迫不及待,自然叫卫明贞不悦了几分,收了手,将勺子扔回了碗中。
“怎么,敢直接喊本宫的名字了?若是不爱吃的话,就别吃了。”
卫明贞磨人的手段可是有一套,对于白萝,必要的时候她的耐性是多的很,这次好不容易抓住了人,不好好的掐住七寸调一番,只怕日后还得翻天了。
“白萝,可还记得那日我在洞中说过的话?趁早收起你那些有的没的想法,乖乖待在宫里。”
除了卫明贞忘不了那一日,白萝怕也是亦然,这段时间午夜梦回,常常都能听见卫明贞的那三个字回荡在耳边,似极了魔咒,叫她挣不脱,看不清,如今她已经将话说的这般清楚,白萝只能大胆的猜想了。
“你,你不会是真的喜欢……”女人!
或许之前白萝还不懂,可是现在若还看不懂的话,她也白活了,早先经历了姬月徵那么一出,她便知道这世间情爱可不止于异性之间,卫明贞对她的举动话语,从来都是带着不一样,近来她便有了迟疑,如今想想,可能是真的了。
卫明贞不置可否的高冷一笑,将碗搁在了旁侧的紫檀木案几上,目光却已是充分说明了一切。
回过神来,白萝只觉的天昏地暗了,兜了这么久的圈子,却没想到这人是那样的心思……可是,她的取向还是正常的啊!
第82章()
“可是,咳咳,我不,不喜……”
一句不喜欢你,偏在这一刻被白萝结结巴巴说的尴尬极了,特别是在卫明贞越发渗人的眼神下,她竟然有些……怂了!
好整以暇坐在榻侧的卫明贞,一双精致凤目虽冷,可艳冶丹唇上笑意丝毫不减,瞧着白萝逐渐低下的头,她忽而伸出了手去,芊芊两指捏起了她的下颚。
白萝一个惊愣,这种姿势甚是奇怪,有木有!随即面红耳赤的举手去打掉卫明贞的手,奈何那女人抓的太紧,没拍开反而还掐的自己生疼,她下意识就运功想要一掌拍过去,却发现……
“我,我的内力呢!你,你又点了我的穴道?!”
相对于她的愕然,卫明贞却是坦然的很,将已经气急败坏的白萝拉近自己跟前,带着一丝恶意冷冷道:“别这么生气,若不封了你的内力,我可赶不上你的轻功。”
早先卫明贞就承认过这一事实,白萝可能别的都没学好,偏就那身逃生的轻功造诣极妙,若是白萝动了打不过就跑的念头,可真真是追不上的。
此刻,白萝气的两个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只恨不得化身为狼,几口咬死卫明贞罢了,奈何下巴都还被人掐的死紧,她这动都不能大动,疼的眉头紧锁。
“我说你这手劲,能不能轻些,疼死了!”
她这一动又牵动到肩头的咬伤,一时间痛的不要不要的,一双眼睛里都是对卫明贞暴行的血泪控诉。
“你也知道疼?”卫明贞淡淡的反问到,随即素手一挥,抓住了白萝乱舞打她的右手,顺势就欺身而上,将白萝重重的压倒在榻间。
“咳咳!你怎么,怎么这么重了!”
尽管身下还有好几层的锦褥,白萝却丝毫没感觉到柔软,被卫明贞这大力一压,浑身的重量都到了自己身上,没了内力护身,直气喘吁吁。
卫明贞却来了兴致,将白萝不安份的双手嵌住,举高到头侧摁住,便骑坐在了她身上,微微俯身,血色浓厚的红唇便停在了白萝的耳边。
“你有病呢!起来,压着我了!”
就这个姿势,比方才那个还万万不妥,还是第一次这样挫败的白萝,气的耳根子都红了,脑中警铃大作,猜度着再这般下去,岂不是晚节不保了?!
说真,她从来都想不到,如卫明贞这般高傲的坏女人,竟然会喜欢她……
伏在她肩头的卫明贞忽而闷笑了几声,在白萝瞪大眼睛的瞬间,泛着丝丝凉意的红唇就开始游走耳根颈间,她吓的直瑟缩着,却如何都躲不过随之而来的亲吻。
“我就是有病,唯独你能治了。”
白萝已经放弃和这个蛇精病说话了,开始大力的挣扎起来,而那密布的吻,已经开始朝脸颊边上来了,带着凉意的暧昧和禁忌,让她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起到极点,只得又怒又惊的怒喊着。
“你起开!我不喜欢你!不喜欢你!听到没有!”
她的声音过于大,还带着几分破音,已经小幅度咬着她发红下颚的卫明贞,立时停了动作,缓缓抬起染着几丝潮红的妖冶面庞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怒气冲冲的白萝,口中还反复回味着白萝前一刻的话。
“不喜欢我?你不喜欢我?”
这样的认知,让方才眸中已带着火的卫明贞,犹如瞬间被人泼了一盆冰水般,美目慢慢沉寂了下来,可掐着白萝双腕的手,却力度越来越大,似乎是发了狠,想要掐断一样,凝视着白萝的目光里,也多了太多她看不懂的情愫。
“可是,以前你说过,喜欢我的……”
她的声音好像有些无措,看着白萝的眼睛也开始有些飘忽,大概是想起了什么,面上还带着丝丝眷念,一时间,白萝只觉心头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忽而有些难受了起来,不知名的滋味开始蔓延心头,甚至有些不敢再去看卫明贞了。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想,或许以前她真的说过这句话吧?
卫明贞走了,带着一身与她不符的落寞和孤寂,只从怀中掏出了一件物事放在白萝的身边,头也不回就闪身的走出了偏殿,好像是在躲着什么一般。
独留下白萝一个人,在榻间躺了许久,再起身的时候,整理好衣物,她才看清楚了卫明贞留下的东西。
一支沉香木簪子,一头消尖,一头却雕出了一簇藤萝花的样式,刀工似乎不是甚上乘,反而还有些生疏,花朵的地方却雕的极是用心,细看蕊心处,似乎还沾染着一两滴暗淡的血迹……
这,这该不会是她亲手刻的吧?
白萝被这个念头很是惊到了,直达在簪尾处看见了刻字,她才确定下来,十成是卫明贞亲手刻下的,那两个字还是她平日里最漂亮的书体。
萝贞。
——等藤萝花簪子做好了,阿萝就嫁给贞贞吧?
——好啊,不过我一定要木头的哦,因为阿爹说金银做的太俗气了。
——好,那我去找找木头,阿萝一定要等我。
——嗯,我等你!
忽而,有些尘封已久的记忆,开始混乱的出现在白萝的脑海中,一些亲昵的话语,一些模糊的身影,却快的让她抓不住。
“嘶!”头好疼!
将将得了卫明贞命令的白小朵方一进来,掀了纱幔便看见在榻上捂着头的白萝,直觉不对劲,忙奔了过去扶起白萝来,急急唤道。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不负重堪,白萝捂头着再度晕倒了,顿时失了意识,脑海里的混乱记忆也随之彻底消失了,待头上被扎满了银针时,她才缓缓醒了来。
“醒了?”
这次不是卫明贞的声音,而是一道好听的男音,低沉又携着温和,听在白萝耳中,还带着几分熟悉。
“师兄?”她缓缓睁开眼睛,虚眸间便看见了身侧的半模糊身影,才想起来是那日被她打昏的师兄琅启,不由惊讶到。
她这一晕,倒是睡了些时辰,外间已是月上柳梢头了,偌大的点中也点满了铜雀灯盏,袅袅的佛手香中夹杂着淡淡的烛火喂,嗅入鼻中,人登时就恢复了几分清明。
果不其然便是琅启,见白萝醒了,便开始收针了,大概是还记着那日被白萝劈了手刀的仇,刻意将头顶的银针转了一圈才取下。
立时就疼的白萝直咧嘴,没好气的说道:“师兄你太小气了!”
琅启微微一笑,俊儒的面上活跃了不少,一指点在白萝的额头上,便说道:“我小气?你下那么重的手,还不许我报复报复?你倒是一走了之,我可被你师叔好一通责罚呢。”
手脚轻快的取完了别的针,白萝才稍稍动弹了些许,甚是不好意思的笑道:“是我不好,那也是下下策,早知道就该带师兄一起上路的。”
“用不着你,我这不是又被好好的请来了么,倒是瞧不出,你个小丫头还挺坏的,劈的我那一掌,现在还肿着呢。”
白萝一对梨涡微旋,看着告状的师兄,知道人八成是卫明贞带来的,不禁松了口气,转而却想起有些不对劲,微皱黛眉道:“她怎么找到你的?”
不止是琅启,还有昨夜的一切,怎么她前脚才到宁远寺,卫明贞就守在那了?明明那不过是楚珺宸的临时起意罢了,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看出了白萝的怀疑,琅启就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的凑在白萝的跟前说道:“那女人可邪乎着,她的人更厉害,你可别轻易招惹她,我总觉得走哪里都被人盯着呢。”
琅启算是好好见是了一番,什么叫手眼通天,他自认为自己的易容术已经是不错了,换了那么多的地方,却还是被卫明贞的人轻轻松松就找到,简直是叫他甚是郁猝,怎么能有这么厉害的女人!
这下,白萝更是锁紧了眉头,她忽而有了一个更大胆的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