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储妃-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下,温和的眉目微皱,眼底一抹凶光正在氤氲,在白萝看来时才又恢复了原状。

    “阿姐可是在后面?阿娘来了么?”

    一手擒着缰绳,一手将怀中包的点心拿了出来,递给白萝的时候,白瑾笑意莹然的说道:“嗯,母亲没来,去了护国寺,这是她使我给你带的。”

    说来,白瑾的手倒是很好看,指头圆润手骨分明,白秀不淡,有力不软,比卫明贞那双纤瘦将露骨的十指要好看多了。

    白萝抿着笑接过小包的点心,还未打开便是一股淡淡花香萦绕,心中愉悦的问道:“可是花糕?真香。”

    “母亲说你会喜欢的。”白瑾点了点头,她并未告诉她,其实都是她亲手做的……

    拆开绢子一角,白萝迫不及待拿出一块花型的糕点吃了一口,立时便是醇香回绕,齿间留蜜,一双美眸喜的如月牙般弯起。

    “比卫明贞做的好吃多了,她做的那个简直要杀人不偿命。”

    吃起东西来,白萝总是忘记把个嘴门,想起今晨卫明贞神神秘秘给她一包东西,叫她上车后打开,她还有些兴奋来着。结果一看到形状全无,还散发着怪味的点心,白萝脸都扭曲了。

    不过看在卫明贞说是亲手做的,她才捏着鼻子吞了几块,真的是感动到热泪盈眶!

    想起是自家姐姐,白萝才这般胆大的说了出来,话语间独有的趣味丝毫不见气愤,直叫白瑾脸色越发难看,攥着缰绳的那只手,指甲盖都泛白了。

第61章() 
一路往雍州而去,白萝并未敢松懈丝毫,时常都要注意着御驾周边的情形,可谓是尽心又尽力,幸而一路也不曾发生过什么。

    到夏宫那日,天气正不错,晴空万里却少了天都的炎热,极是舒爽。御驾过处,便能看见跪满通街的百姓,个个无不是兴高采烈,描着一副太平盛世的景象。

    “小姐你快看那边!好多人呀!”

    白小朵还是头一次随驾,自然是见什么都是新奇的。

    这雍州城本就大,人口亦多,自前朝夏宫选址在此后,繁华程度是更上了一层楼,久而久之被人叫做了小天都城,引人向往。

    白萝倒还好,慵懒卧在凤榻上,枕着软绵的靠枕闭目养神起来,十岁之前她每年都会随驾,所谓稀奇热闹已是见过太多,此番倒没了白小朵那般热忱。

    看着她这样躺着,白小朵也顾不上瞧热闹,放下锦帘,便惊呼道:“小姐你怎么能躺下,快些起来,马上就要到夏宫了,你这才梳妆好,弄乱了可怎么办?”

    白萝揉了揉挂着赤金飞凤裹玉水滴型耳坠的耳朵,甚是不习惯,惯来白小朵比她还不注重外形,这样的提醒倒还是头一回。

    以前为了白萝的形象,那都是她老爹操碎的心,一心想比过天都城的贵女,样样用的精致,白萝也就随了,如今她爹不在,想要没规矩点却多了个白小朵。

    就是因为快到夏宫了,一身储妃吉服换上,高髻云挽还簪了六支纯金的凤头簪,其余珠花配饰不计,白萝差点被压断了脖子,将好整理了舒服的姿势躺在榻上,哪能说起就起的。

    “让我歇息下吧,好容易进了城,我可算能偷下懒了。”

    带着一阵软软呵欠的话语,似是乏到极点,白小朵作势要拉她的手,立时一顿。这一路走了□□日,她自然比谁都清楚,白萝有多少时间是不曾闭眼的。

    一双不再为行军而发黑发困的漂亮眼睛,如今又暗了不少,便是有个打盹的时间,都还是拿着剑而闭眼的。

    “小姐,这一路多少御林军兵士把守,你作何还要把自己累成这样?”白小朵再次不解的问了这话。

    白萝听了,只悠悠舒了口气,闭眼摸着身侧清月剑上的白玉流苏,沉声说道:“自然是为了一个人,不可食言而肥。”

    “谁啊?”

    她家小姐是个守信之人,可是能让白萝点头应信的人却也不多,白小朵下意识的疑问,虽未得到白萝的答案,自己却是有了答案。

    在今时今日还能叫她家小姐这般重视的,无疑只有东宫的八公主兼太子卫明贞了……

    从主城到夏宫的路足足行了大半个时辰,帝王率先下了御驾,待白小朵扶着白萝下去时,已是人山人海了。亏得日头不大,白萝拖着厚重的行头领着众人行了一番复杂的礼数祭奠,方才入住分配的宫殿去。

    躺在美人榻上,卸下重负的白萝才舒畅了些,和白小朵一道吃着花茶冰沙,不禁叹道:“我说这身漂亮衣服,怎生的比我那套铠甲还重呢?”

    看看那被整理好展在架上的吉服,白小朵没好气的回道:“就这身儿,人戏文里哪个不说好的,我瞧也是比不得将军铠甲,没那个来的畅快不是。”

    就着白玉勺中浇了蜜汁的透亮冰粒和荸荠碎,白萝吃了一口,立时甜到了心头,到这会她的后颈还有些隐隐发酸,果然是披此圣衣,必承其重啊。

    “那时倒是畅快了,不过……”

    话还未说完,只见一名宫人便从殿外躬身进来了,神色无比急切的说道:“殿下,陛下那里宣您速速过去!”

    闻言,白萝放下了手中的碧玉小碟起了身,行了这些天的路,皇帝也只召见过她两次,现下方歇下寝殿,若非急事定然不会招她的。

    猜测是出了问题,白萝也不多问,便嘱咐了白小朵留在宫中,自己随那宫人往御殿去了。

    还未近入御殿,百花满簇的廊道尽头就走来几人,打头之人白萝甚是相熟,自第一次她被劫入宫来,就在皇帝的龙床边看见过,后来才知道那是皇帝最信赖的太医院院正谭山,顿时白萝就知大不妙,谭太医匆匆行礼过后就进去了,白萝只冷然随后。

    待近了龙榻,白萝瞬间就变了脸色,两日前还气色缓和的帝王,如今已是眼眶深陷,面色灰土。知晓几多医术的白萝,自知这不是个好征兆。

    果不其然,谭院正只看了深度昏迷的皇帝一眼,便望向了她,摇头沉声说道:“怕是不好,毒气攻心之征兆。”

    此前白萝翻阅过奇毒之书,查过皇帝这般的症状,下毒之人是铁了心要命,若非谭院正医术高明,只怕帝驾早已崩殂多年了,以毒抑毒的方法虽然是铤而走险,可也能挡住毒气一会半会侵入不了心脉,只要心脉完好,存活的时间便是越长。

    殿中的人遣散的剩下不多,白萝抬首间却在一侧看见了祥嫔梁宓,那样清如白莲的女人,似乎是吓到了,捻在指尖的绢子不住擦着眼泪。

    大致是察觉到白萝的目光,擦着泪的水微顿,梁氏便细声哽咽道:“方才入宫时,陛下已觉心中不适,我便搀着在外面透了透气儿,眼看是旋好了些,可谁知进来才不过一刻间,陛下忽然就晕了过去,怎么会是中毒了呢……”

    白萝皱眉,看着哭的双肩直颤的祥嫔,便唤了宫人将她扶出去先。

    “今晨微臣尚为陛下请过龙脉,彼时并未见不好,这毒虽然厉害,可是在饮药后的几个时辰内,是不可能发作的这般快。”

    边说着,谭院正边取了金针开穴,这话是讲给白萝的,最后一个不可能,便说明这事来的蹊跷。

    “赵公公,你可是一直在陛下左右?”看向内宫大总管,白萝如是问到,音色稍是凌厉。

    赵公公忙躬身离了龙榻侧,往白萝跟前来,躬身说道:“确实是跟着呢,如方才祥嫔娘娘所言,一个时辰前,陛下说心中闷的慌,奴才等人就移驾到了□□透气,彼时陛下哈说好来着,可是才回殿不到一刻钟,忽而就倒了下去!”

    “告诉方才知情的人,此事不得宣扬出去,若是走漏半点风声,本宫决不轻饶!”

    这事严重程度可观,本是开开心心陪王伴驾来旅游的,可是还没歇下脚呢,皇帝这头看似要不行了,搁谁都得惊慌一阵吧。

    就犹如两军交战之时,若是主帅先挂了,那士气定会一盘散沙,白萝当机立断压下这事。

    待谭院正施完针已是半个时辰后了,可惜皇帝还未见醒,白萝不免心惊,好在谭院正开口了:“暂时是无事了,大抵过一会陛下就能醒来,不过这次能救,并不代表还有下次,望殿下能明白。”

    看着老院正一头大汗,白萝亲自递了绢子过去,老院正只接过摇头道是不必再担心,就开药去了。

    本来,白萝的工作只是干卧底的,一时还有些拿不定接下来的主意。思起临行前卫明贞的交代,她不得不招了东宫的侍卫过来,亲自写了信,让人秘密发往天都去。

    直到夕阳西渐十分,皇帝才幽幽转醒,作为他孩儿的媳妇,白萝敬职敬业的伺候着喂下半碗粥。大抵是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太累,皇帝又睡了过去,好在睡前还记得让白萝回去休息。

    走出御殿的大门,白萝才有时间舒展了下酸疼的腰杆,天色已是暗沉,跟随其后的太监点了宫灯,走前前面躬身照亮长道。

    “殿下,慢些脚下。”

    “谢谢。”

    道过谢后,白萝不顾小太监的错愕,自己拿过了不甚明亮的宫灯,径自往自己的寝宫走去,好在天上的碧月盘挺亮的,打着灯笼白萝很快就走了回去。

    大老远的便瞧见在宫阶上张头望脑的白小朵,不禁好笑的挥了挥手。

    “小姐,你怎么才回来啊!那个……大小姐都等好些时间了。”

    起先还是激动的白小朵,不知为何提起白瑾时,顿时就泄了气儿,咬着牙极不情愿的说到。

    白萝也未在意,将宫灯给了她,拍拍有些昏沉的额头,挑眉问道:“等了多久了?”

    不愿多说的白小朵只挤眉弄眼一阵,和白萝并肩进了寝宫去,果见一袭华锦白裙的白瑾静静坐在座上,通身气质静婉清美极了,虽说是等了太久时间,可秀眉间并不见急促,反倒是一派淡然恬静。

    “阿姐。”唤了一声,白萝就提裙走了过去。

    在看见白萝的一瞬间,清婉的美人眸中似乎有些细微的改变,可是很快又变得沉寂如水,笑意莹然的起身拉过白萝的手。

    担了一下午心的白萝,此时双手都还有些发凉。白瑾握在手中时,还有些不满的皱眉,和白萝坐在一侧榻上,便笑道:“怎么了?”

    还未等白萝说话,随后过来的白小朵就惊呼了一声,一双眼睛盯着白瑾紧握白萝的双手上,就甚是急切的说道:“小姐累了吧,不若准备香汤沐浴先?”

    闻言,双肩酸疼的白萝就来了兴致,不在意的回了白瑾一声,便脱开白瑾的手起身来,饶有兴趣的说道:“早闻夏宫的汤浴极好,准备吧。”

    却不知,在她起身的那一瞬间,身后的白瑾,面色难看到了何种地步,看向白小朵的目光中,似乎还夹杂着骇人杀意。

    而白小朵只对上那道目光,虽是惊惧,却还是回之一笑,挑衅意味甚浓。

第62章() 
这按老祖宗们的规定,有封邑的藩王藩公得诏入京,不得逗留上月余,除非皇帝亲诏留置。真平国公上京已是数日了,自宫宴后便被留在了宫中几日,直到不少使节藩王开始离京,不曾得到王诏的他们也开始准备离去,与往年一样。

    可是,这眼看什么都收拾好了,就在按礼数拜别皇帝御驾时,和颜悦色的皇帝自然是允了他们离去的请。只是偏偏在最后,金口一开留下了骁府世子骁叡,道是此子甚优异,可在天都见闻。

    当下,一众人都傻了眼,留下封邑公王子女的事情寻前几朝还是有的,大多是皇帝起了甚疑心,有意留为质。可这真平公上位数十年,忠心耿耿,那是没了一点想法的。这皇帝留下其子事件一出,全部都不约而同的想起了休室殿那日的事情来。

    这,莫不是要给公主选驸马了?

    “姝儿,你千万莫要听外间的那些传言!我,我是不会的!”骁叡看着青豌驱走了那几个八卦的侍人,便焦急的牵着元姝的手,努力开释。

    元姝只瞧着那些仓惶跑走的侍女,心里不断重复的都是她们说的那些话,一口小银牙咬的死死。在看向急了的骁叡时,便摇了摇头:“我知道,只是不明白她们究竟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事情。”

    如今已是开春四月,真平公一行人早已回了骁府地去,而被留下的骁叡在则在众人猜测的驸马选举热议中,在宫中居了素日便被元智带回了王府。可偏偏选驸马的风头历经数月后还是热的非常,甚至坊间传言是越来越盛。

    今日元姝好不容易有了些兴趣,拿了纸鸢便唤了骁叡出来,却不巧听见了那几个侍女又在传言着。道是陛下已然决定选骁叡为公主漓的驸马,她立时便让青豌上去询问从何而听。

    “郡主……她们说这事情在外面已经是传遍了,至于从哪里听来的,好似是哪个茶楼的说书先生讲的,这些人委实是莫名其妙!。”青豌跺了跺脚,极愤怒的说到。

    元姝面色不大好看,骁叡如今算起来也是护国王府的人,换言之,即便是皇帝要选他为驸马,也定会招了她父王前去商议,可目前根本不曾有过这种事情。

    骁叡也敏锐的抓住了几个关键词,疑惑道:“茶楼先生?”

    “这事有些怪异,待有时间了问问父王吧。”元姝也该是猜到了,这样持久不下的话风,只怕是有人在背后操作。

    骁叡点头,勉强笑了笑,他如今心中是愈发的没底了,再看看元姝透着慎重的小脸,清离的俊颜上暗光涌动,握紧了元姝的手,道:“不说这些事了,你刚刚病愈,我带你去放纸鸢吧。”

    元姝体质差,刚转季的二月便病了一场,好在王府多的是好药,如今也恢复了起来。想起前些天元漓还曾来府瞧她,当时骁叡也在,可元漓看都不曾看他一眼,一切显得正常无异。就连元岚来,虽说是看他面色不善却也不曾说什么。

    “叡哥哥,父王昨日到底同你说了什么?”她晃了晃骁叡的手,轻声问到。

    骁叡伸出手很慢的抚了抚她的头顶,面色淡然,笑道:“你不早该知道吗,现在风口盛,我们的事情要早点定下来。”

    定下?元姝拿着纸鸢的手便是一紧,这次她不会拒绝了,她母妃的话还记忆犹新,有的事情不能错过了。

    见元姝点了头,骁叡的唇角静静一勾,只是那淡淡的笑意却不曾到眼底。只有他知道,昨天元智说的其实并不是这个,可是他不愿让眼前的元姝同他一起忧心。

    “不是要去放纸鸢吗?还不快走,这会刚好风向正。”

    向来思事不深的元姝大抵是以为没事了,便扬起了大大的小脸,抓着手中的纸鸢晃晃,就道:“走吧!我要把它飞的高高的!”肥硕的大蝴蝶彩色纸鸢在小手上来回甩着尾巴,霎时惹眼。

    那日后,元姝便去找了他父王,这京城大小事,他们家都是有暗卫的,自然也能探些风声出来。可惜,才到正苑外便被程文孟给拦了下。

    “程叔叔,为何父王不愿见我?”她垮着小脸,极其委屈的看着面前一身素服的程文孟。显然不给她入苑去的命令,伤了她的心。

    程文孟是元智身边的人,为何拦下元姝他是自然知道的,揉了揉元姝皱成一团的小脸,便笑道:“里边在议事呢,你父王怕你不喜听才不给你进去的。今天怎么有空跑来找你父王了?不是该和骁世子一块玩去吗。”

    后面那话稍是有些转移话题的戏谑,可是岂料更加让元姝沉了脸,扒拉着程文孟的大掌。她父王有无议事她不知,但提起骁叡,就委屈道:“叡哥哥又被三殿下带走了。”

    这也是她为何急急跑来找元智的原因之一,素来看都不看骁叡的元漓这几天是突然变了性子似的,上门便直接带了骁叡走,道是又要事。可每每骁叡回来元姝去问,他开始还坦荡的说是喝茶聊天罢了,后来是越发的支支吾吾,元姝不得不起了疑心。

    闻言,程文孟长眸微眯,有精光霎过,稍带风霜的面上也有了丝了然的神色,拉了元姝的小手便往外苑走去。一边说道:“那郡主为何不与他们同去呢?”

    翻年后,不用带兵再出征的元漓开始频繁驾到护国王府,每每一来就会给元姝带不少好东西,待元姝那是比宫里头的几个皇女都要好。程文孟自然也是有所耳闻,他也见过元漓与元姝相处,说实话只用肉眼看,元漓对元姝虽表现不多,可她却是时时刻刻的在关注着元姝。

    向来冷心的元漓何时会那般关注一个人,如今怕只有元姝了。以她们俩这样的感情,元姝提出同去,元漓大抵是不会拒绝的。

    可想来是一回事,事实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说事情太重要,我去不得!”元姝不禁愤懑,她最见不得元漓每次那样神秘的笑,偶尔还会在她面前对骁叡动手动脚,别以为她不曾看见!

    呵,这倒是有意思了,程文孟心道,其中有猫腻啊,莫不成,三殿下是真存了那样的心思?

    “郡主不若听我这一计,下回三殿下再来,假还是要带骁世子出府,你便哭闹着同去,不怕她不带你。”程文孟这一计算是下策了,想来元漓那般人物怕的就是人缠吧,只要元姝使点性子,也不怕她不带。

    元姝有些踌躇,之前她也想过这样,可是怎么也拉不下脸子。不过,她发现她的一时忍耐换来的却是骁叡次次背影后,这样的心思也到了尽头,当下就同意了程文孟的提议。

    “可若还不愿意呢?”她心里头还是有些小打鼓。

    这……程文孟皱了眉,笑道:“若再不行的话,无妨,到时候我选些人来,出去查查便是了。”

    顿时,元姝喜笑颜开了。这也就是程文孟宠溺她,向来算计千军万马出谋划策运筹帷幄的大军师,到了元姝跟前经净出些鬼点子,纵容了她。

    晚间骁叡又回来的迟,连元王妃都颇有微词了,可这回元姝也不问他什么了,拽了他的手一起回了院子,便让他快去休息,大方又自然。

    八角琉璃灯火点亮着小道,站在分叉口上,许是察觉了元姝的不对劲,骁叡有些忐忑了。伸手拉住了就要离去的元姝,便道:“姝儿,你,你定要防着三殿下,她……我,我跟她真的没什么!”

    可是他也不说出究竟如何了,断断续续的矛盾提醒让元姝有些迟疑,不过想到下次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