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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就完全落在了他一人的身上。
殷重的口味偏淡,他自己却喜辣,所以饭桌上总是出现两种菜系,殷重偶尔也会被辛辣的香味勾起食欲,尝一两块。
仅仅只是这一点点辣椒,就能让殷重的嘴唇变得红肿不堪。
今晚的菜不算丰盛,简守做了三菜一汤,刚好都是两人分量,他还开了一瓶红酒,自己先尝一下。
不愧是价格高昂的好酒,饮下后唇齿留香,还带着甘甜的回味。
他的眼睛亮了亮,这样他也算是在最后的时候喝过好酒了,嗯,没有遗憾了。
简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将白色的粉末尽数抖入红酒瓶中,盖上木塞再摇了摇
殷重在晚上六点回的家,冬天的这个时候天空已经暗了下来,天边泛起一抹濒临淹没的红霞,像鲜血一般夺目的艳丽。
殷重会希望和简守共进晚餐,但是没有奢求过会再次吃到简守亲手做的菜,看到饭桌上熟悉的菜品时,眼眶竟然有些发热。
他脱下西装,去洗了手,坐在简守对面的时候顶着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
今天他已经将所有的手续都办理好,包括送简守出国包括遗产的分配。
其实今天殷重一直心绪不宁,这是他重生以来遇到的第一个圣诞节,上一个圣诞节的痛苦记忆就如一场滂沱的大雨,无法阻止地灌溉进他的脑海中。
可现在这一天都快结束了,他也渐渐地放下心来。
简守煮了一盘辣子鸡,红色的干椒刺激着味蕾,他有些诧异地看着殷重一夹一夹地吃着辣子鸡,男人明明就辣得不行,却不愿停下来。
嘴唇变得又红又肿,鼻头和额角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这个样子看起可真傻。
简守终于忍不住开口:“吃不得就别吃了。”
——可我怕以后就吃不到了。
殷重张开了嘴,冷风灌进嘴里缓解了辣意,他终究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总觉得这样说不大吉利。
就像就像他会死掉一样。
殷重舀了一碗乌鱼炖鸡汤,是没有人工香精的醇香,前世简守在家的时候几乎把各式各样的汤都做了一遍,但他竟然还记得自己最喜欢喝这种汤。
殷重添了两碗米饭后才发现简守几乎没有怎么开口。
盘子里的菜解决大半了,殷重低声道歉:“对不起阿守,不该吃这么多的,我只是太惊喜了”
简守摇摇头,满意于殷重的不浪费,他本来就没什么胃口。
毒瘾一直在叫嚣着想要冲出来给他难堪,他忍得面颊都开始僵硬了。
他扯出一个敷衍的微笑,给殷重和自己倒了酒:“喝酒吧。”
殷重接过简守手中的酒杯,透红的酒水在晕黄的灯光下散发出莹莹的色泽,很漂亮也很诱人,就像被他放在心尖上的阿守一样。
殷重和简守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有对方看不懂的潜台词。
“砰~”他们碰了一下杯面,清脆的声音却又在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简守收回酒杯放在嘴边,迟迟没有下口,眼睛一直锁在殷重的酒杯上。
殷重的手指被简守执着的目光给烫了一下,在冰凉的杯面上抖了抖,他嗅了一口红酒的香味,是足够醉人的,同时又参杂着其他危险的东西。
殷重突然就有点想笑,可是很为难地没有笑出来。
摇了摇酒水,一瞬间就看淡了很多,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红酒入腹带起一片火辣辣的灼烧感。
手指紧紧地握着杯面,似乎要将它生生捏碎,殷重不舍去看简守的眼神,因而就错过了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水光。
第63章 重生之黑化攻略 39 (结局下)()
简守看得出男人在极力隐忍着;药效快得酒杯都有些拿不稳了。
也许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殷重的语气一直很温和。
“我还是很满足,能够重生看你鲜活地站在我的面前,伸手就能碰到。”
他试着抬了抬手指,没有抬起来;越发觉得疲惫了。
空掉的酒杯终于从手中滑落;在地上四分五裂,刺耳的声响让简守瞪大了眼睛;眼里有碎掉的光。
随后弯了弯眉眼;掩饰着接近崩溃的情绪:“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觉得我这副样子很可笑吧?像一个疯子一样。”
殷重的胸腔开始密密麻麻的疼;宛如虫蚁食骨:“不久。”
至于是否可笑,“阿守,你还是不懂得我有多爱你。”
他花光了此生所有的运气,才能重新遇到他。
简守却像是听到了一个冷讽的笑话:“爱我?别这样假装深情,显得我有多么的不知好歹。”
“殷重,你不要忘了,你的爱让我死得好惨!”
早在那个时候,简守就已经疯掉了。
时间在静默中拉长,殷重的意识模糊得几乎看不太清简守的身影。
他很困,想要闭上眼睛就这么不管不顾地睡一觉。
男人恍惚之后落在简守身上的目光满是留恋;夹杂着难过和委屈,但更多的却是心疼。
难道他已经将阿守逼得;非要杀死他不可了吗?
可是这样的剂量经过酒水混合后;根本不足以杀死他。
于是带着无奈和纵容;“阿守,你这样是无法杀死我的啊。”
这句话,他好像在很久很久之前也说过,久到斗转星移沧海桑田,久到世上再无他这个人。
也久到忘记痛苦,忘记他的爱人。
简守的五指突然蜷缩到一起,手背上的青筋狰狞地暴起,神经末梢的疼痛让他快要崩溃地哭出来。
不能再拖了他摸起放在桌子上的水果刀,然后一步一步地朝殷重走去,由远及近,步步生莲。
大约是真的要死了,神经开始错乱,殷重觉得这个场景也是如此的熟悉。
刀尖上的锋芒竟然让他感到解脱。
简守跨坐在殷重的大腿上,两具对彼此都十分敏感的身体再一次贴在了一起,殷重努力地睁开眼皮。
想要牢牢地记住简守此刻的模样,像含血的白色蔷薇,还是该死的心动了
简守欣赏着殷重苦苦挣扎的模样,内心不免感慨万千,这样的话好像也没有太不公平。
至少现在,他们都一样的痛苦。
于是他就笑了,笑得很开心,笑出了眼泪,之前有多么的放肆又如何,还不是沦落到了这个地步。
与尘埃共舞,与蜉蝣共生。
哈哈哈哈哈好得很,好得很呐!
面前的爱人笑得癫狂,哭得断肠,摇摇晃晃地几乎坐不稳,眼泪溅到他的手上,又凉又烫,几近刺骨。
殷重想叫他别哭了,想让他不要难过,自己就在这里啊,任他报复。
面对死亡,殷重从不畏惧,这世上他放不下的只有简守一人而已。
其他的,还有什么是值得留恋的呢?
他想要摸摸简守哭花了的面颊,最后像是用了半生的力气,小臂才艰难地抬起。
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秒,然后又重重地垂下来!
“噗嗤”一声,像割裂的锦帛,那把水果刀终于刺入了殷重的胸膛。
鲜血疯狂地往外涌,染红了简守的手掌很衣服,他颤抖地松开手,刀柄还立在殷重缓慢起伏地胸膛上。
简守神经质地从殷重的身上退开,嘴里一直喃喃:“还给你了,全部都还给你了!”
好痛啊,比梦中的还要痛苦一百倍,冰冷刺骨的刀面切割了肌理,令他动弹不得。
殷重一张口,冷风就往破碎的肺腑里灌,血沫又从喉咙里往外涌。
他终于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任由着自己感受身体渐渐的冰凉,再缓慢地合上了眼睛,再也无法睁开。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还在感叹,幸好今天就改好了遗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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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在六点整的时候就接到了简守发来的短信。
要他带着谷阳和急救用品往殷宅赶,他立即就想打电话询问殷重这是怎么回事。
可简守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紧接着第二条短信就是要他保密,否则殷重就会死在他的手上。
林宇太震惊了,他没有想到简守真的会对殷重不利,同时他也不敢冒险,妥协式地答应简守的要求。
于是在六点三十五闯进殷家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一副令他心神巨震的场景!
殷重不知死活地躺在椅子上,左胸硬生生地口插了一把刀,鲜血甚至蔓延到了地上。
简守坐在桌角旁,神情奇怪的呆滞着:“你们把他带走吧。”
在林宇身后的谷阳惨叫了一声,跑到殷重的身边手指颤抖地检查脉搏,很微弱但不是没有了。
“有救,还有救,止血止血!”他转过头吼林宇,“还愣着干嘛,快带他去医院啊!”
林宇这才暂时止住了想要杀死简守的冲动,抱起殷重就往外跑。
谷阳跟在后面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现场,简守这时正侧躺在玻璃渣里,脸色竟是比殷重这个快死了的人还要难看。
医生的直觉让他感到不对,但是很快又被焦急所压下。
殷家的大门空敞着,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简守一人。
任他自生自灭。
现在简守终于不用再掩饰了,剧烈的疼痛让他在地上来回地翻滚。
整张脸都扭曲了,泪水和鼻涕糊在了一起,四肢开始不停地抽搐痉挛。
“啊!啊啊!”
嘶吼声和着哭喊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十分地渗人,像是被人惨无人道地折磨着。
夜幕死寂,两辆车停在了殷家大宅前。
前面那辆的驾驶员跑到后备箱把轮椅拿出来,再从后座扶出了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
黑衣男子有点游移地劝解着:“您真的要进去吗?”
十五分钟之前他们收到了一封邮件,是简守的回件,其中只有一张照片——殷重躺在椅子上被刺杀身亡。
和一句话:给我药!
钟老伯激动得要立刻往殷宅赶,黑衣男子却让技术人员做了检验。
不过发现那张照片并不是合成的,此时钟老伯再也压抑不住汹涌的情绪了,他必须前往殷宅亲眼看到殷重的尸体才肯罢休!
钟老伯哑着嗓子,眼里有骇人的寒光:“当然了,我有多希望他死啊”
黑衣男子知道自己拦不住了,于是只得向后面的人招招手,要他们守在宅子外,自己掏出枪推着钟老伯走进了殷家。
屋里的灯光敞亮着,经过一个玄关就到了客厅。
房间里的布置不算富丽堂皇,倒是处处透着奢华的简约,钟老伯做了一个手势,要黑衣男子将他推进餐厅里。
从那张照片的画面里可以看出,殷重应该是正在进餐的时候被杀的。
一进餐厅就迎面涌来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钟老伯兴奋得汗毛都立起来了。
桌子的残羹剩菜已经凉透了,地面上刺目的鲜血也即将凝固,变成了暗红色。
可是再往里走却根本没有看到本该躺在椅子上的殷重!
从桌角发出的一声嘶吟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绕过桌子就看到了蜷缩在地上的简守,衣服散落在一旁,浑身上下都是自己抓出的血痕。
要不是肩胛骨还在细细地颤抖,整个人就像一具已经死了的干尸一样恐怖。
钟老伯在黑衣男子的搀扶下走到了简守的面前蹲下,脸色不是很好看,掐着简守纤细的脖子将他吊起来,他完全没有耐心了!
简守喘不过气来,睁开了失神的双眼,里面血红一片。
他根本就看不清谁是谁,只能凭着本能乞求:“给我、给我给我药啊!”
药?还真是像狗一样!
这也是钟老伯为什么敢相信简守,敢直接走进殷家大宅的原因,没有人能抵挡住这种毒品的折磨。
钟老伯再次收紧了五指,树皮一样的脸皮抽动着:“我问你,殷重呢!?”
青年学着重复,“殷重、殷重、殷重”
像杜鹃啼血一样喃呢着,一句殷重竟然唤醒了他的半点清明。
简守突然扯出一个难看至极的微笑来,嘴角噙着一抹殷红的血:“老不死的,我记仇啊,超级记仇!”
你们都将我视为蝼蚁,欺我、瞒我、害我。
可我偏偏就是不如你们的意,我愿毁了你们的所有,哪怕以生命为代价!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这个被毒瘾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青年,突然像回光返照一般变得明丽起来,他不畏惧死亡也没有沦为疼痛的奴隶。
简守朝惊疑不定的钟老伯眨了眨眼睛,“一起死吧”
这么轻快的邀约,像神经质的玩笑。
钟老伯的心中一悸,涌起了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可将死之人又有什么能力杀死他们!
这时黑衣男子也察觉出了不对劲,太安静了这里,是一种刻意为之的安静!他们进来的时候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但不管是什么,都必须马上杀了这个笑容诡异的青年!
男子抬起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简守的胸口。
很不对劲,可钟老伯根本不来及阻止他,就看到他扣下了扳机!
第64章 重生之黑化攻略 40 (番外 )()
足够的瓦斯遇到了明火;产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
恐怖的爆炸声响彻了天空;火光照亮了半片夜幕;噼里啪啦地烧得绵延不绝。
不明所以的市民听到一声巨响后就看到山那头熊熊燃烧的大火,还以为是山火;急急忙忙地拨打了消防电话。
消防员赶到殷宅后花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才将火完全灭掉;这个时候已经完全看不清宅子原来的面貌了。
他们从废墟里抬出了几具尸体的残骸;中间地带有三具;外围至少五具。
肢体烧得焦黑并且四处散落着,早已拼不出完整的人形。
法医皱着眉;有些尸块都因为高温而融化了;得;今天又得加班了。
他们还发现了枪支的零件;现场人员多拍了几张照片;这种程度的案件得通报政府了。
林宇接到通知的时候;殷重还在手术室里抢救。
这也已经是男人这个月第二次进入这个地方了。
向来严谨的他此刻听着警察的言辞,一时间却不知道该作何反映。
前一刻还要杀死殷重的简守,竟然就这么死了?
警察久久得不到回应;开始大声地提醒他:“等会儿我们会派同志来医院做初步的口供调查;希望你们能积极配合”
挂断电话后;林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场那么多具尸体还有枪,肯定不会是偶然出现的客人。
结合钟老伯近段时间动的手脚;林宇越发觉得惊骇;如果殷重没有被带走;那么现在死在那里的就是殷重了。
换而言之,简守这样威胁他要他带走殷重,其实为了救殷重?
谷阳中途从手术室里出来了一次,去血库里拿血包,林宇拦住了他。
谷阳立即破口大骂:“卧槽你有毛病啊!有什么事不能等手术结束后再说?”
林宇神色古怪:“有没有什么不伤害身体的药,能让人多睡几天的简守好像死了。”
“怎么会”他分明才看到简守不久啊!
震惊之余,谷阳瞬间就明白了林宇的意思,他怕殷重会受不住。
谷阳神色复杂地点了点头,然后拿着血包冲进了手术室。
之前殷重车祸的惨烈模样还历历在目,他有多在乎简守他们都知道。
可殷重早晚都会知道这件事,林宇拜托谷阳这样做还有其他原因。
这件事在殷家还未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就闹到了当地政府,对他们来说是极为不利的。
林宇想把这件事给压下了,同时也希望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在殷重醒来之后能给他一个完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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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重的手术很成功,水果刀刚好避过了要害,看着模样惨,但若是及时抢救便没有生命危险。
谷阳给殷重注射了一种精神治疗时的辅导药剂,是他回国之前从导师的研究所那里讨来的。
这药短时间内并不伤身,既能让殷重沉睡也能让他好梦,制造出一些他内心里渴望的幻境来。
殷重沉醉在有简守的梦里不想醒来,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次日,林宇从公司里出来就立刻赶到了医院,他已经调查出一些途径。
但在实施之前他还得去看一看殷重,尽管谷阳跟他再三保证殷重现在的情况很稳定。
林宇碰到了高炎,男人垂着头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周身都笼罩着一层阴霾。
林宇走过去打了个招呼:“高总,来看殷总吗。”
高炎抬起头来,露出了一张明显消瘦的脸:“嗯,刚刚看过了。”
他的兄弟受了很严重的伤,但幸好已经抢救过来了。
林宇弯了下腰就要往病房里走,高炎却拦住了他:“等等,我想知道阿守现在在哪尸体。”
林宇推了推眼镜:“高总,你”
“我怎么会知道是吧?”高炎嗤了一声,“逮到了一些人,套出了不少话。”
被折磨得浑身是血的钟家手下,终于在听到钟老伯已经死了后崩溃了。
他吐出一口血:“怎么逼的那个小贱人?哈哈哈哈,毒品啊!我们这几年一直待在金三角,不做毒品买卖做什么!”
“这种毒品那个小贱人喜欢得不得了哦,一注射进去就高潮了,真想干死他,不,就该干死他的!
“明明这种毒瘾不可能有人抵抗得了的!明明就只能受我们的安排摆布!”
他的眼里射出阴狠的红光:“可他妈的竟然在犯毒瘾的时候临时变卦了!他竟然骗了我们所有人!”
“贱蹄子假装殷重已经死了,勾了我们老大过去!然后就故意引爆了瓦斯”
他发出嗬嗬的恐怖声音,“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了报仇付出了多少?却只是死了两个无关紧要的人!你们怎么不去死啊!”
是啊,怎么死的不是自己呢?
兄弟离了心,没有合力调查钟老伯,最终才造成了这样的惨剧。
他们惹下的祸事,付出代价的却总是身边人。
总是这样!总是这样!
高炎的眼眶越来越红,眼里的恨意试图压过绝望:“是阿守杀了钟老伯,也杀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