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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解元疼得说不出话来,嘴唇一抖一抖的狼狈极了,竟然就这么直接尿了出来。
简守立即厌恶地退开,最后看了一眼瘫软成泥、毫无反击力的张解元,打开房门冲了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张解元加大了剂量,简守跑出去的时候就双眼起雾,看不太清东西了。
身体内火烧火燎的燥热像风暴一样,很快就席卷了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连呼吸之间都是情迷的热气。
但是简守却没有像上辈子那样咬烂自己的舌尖,来残忍地逼迫自己清醒半分。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刹那,青年就像是看到了曙光一般,双腿一软地就扑在了男人的身上。
陌生而炙热的身体紧贴了上来多得是有人对殷重投怀送抱,但也要看还有没有命可以留下。
殷重反应极为迅速地一把掐在青年的脖子上,就这么将其发软的身体提了起来。
青年不得不万分难受地抬起头来,露出了一张殷重始料未及的熟悉面孔。
远山黛眉委屈地蹙起,桃花眸中溢满了春水,精致挺翘的鼻尖上浸出了细小的汗珠,红唇因为呼吸不畅而张开了恰好的弧度。
他的双颊上浮起不正常的红晕,简直人比花红,殷重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他吃了什么。
可这并不足以令他动容,真正令他将青年重新抱回怀中的原因,是因为这人就是当年救他和高炎的少年。
他以为他真的死了,才没有找过他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殷重一直无法忘怀少年带给他的特殊情绪,和特殊欲望。
就比如现在,青年被他揽在怀中,两条柔弱无骨的手臂主动地攀在自己的肩膀上,他急切地用身体磨蹭着自己。
触碰到凉凉的皮肤就贴得更紧了,青年已经神志不清了,只能被情欲所驱使。
殷重却半点不觉厌恶,他甚至被青年温软的躯体、喷出的热气,撩拨得发热。
青年的嘴中溢出不满而委屈地嘟囔:“难受,我难受”殷重弯下腰,一把抬起他的双腿,公主抱走出了电梯。
他今天来这边谈事,乙方非要留他下来吃顿饭,再亲自将他送到了酒店楼下。
殷重并不是非要回老宅不可,那里也不会有什么人等着他,于是就赏脸般地接过了总统套房的门卡。
他没有想到的是会在这里遇到熟人,还是被人下了药后可怜得不得了的熟人。
殷重走进房间并不需要插卡,就自动感应地亮起了灯光,落地窗两旁的窗帘也缓慢地合上了。
青年在他怀里一直不老实,两只小爪子揪着殷重的衣领,毛茸茸的脑袋傻傻地磨蹭着他的胸膛。
还想着一寸一寸地往上爬,他想要亲近他。
绕过装饰奢华的客厅就来到了卧室,殷重一下子把怀中的人扔到床上,再顺着力道压了上去,正如五年多以前他对少年做的那样一般无二。
青年迷蒙的双眼没有任何聚焦点,他只知道抱住面前的人不让其离开。
这只是本能,这只是欲望,说不定换个人青年也会这样扑上去,这样想着既有一丝庆幸也有一份不甘。
殷重压住他作乱的双手,一只手捏住了他的双颊:“你看清楚我是谁。”
青年的脸被烧得通红,他浑身都热浑身都难受,他想要解放自己却动弹不得。
于是努力地睁大失神的双眼,但也只看得清一个幻影。
那双漂亮的眼睛就这么直直地盯着殷重,你可以看到琥珀中的倒影,可你也知道自己并未被他看进心底。
他顺从地躺在你的身下,眼眶里的眼泪盛不住就滚落了下来,他说:“救我,帮帮我”
男人一下子就被攻陷了,他总觉得他们熟识,他总觉自己应该心疼他。
身下那滚烫发硬地物什抵着青年的大腿,殷重低哑着嗓子,眼中的墨色深沉如海:“你不要后悔。”
灯光湮灭,月辉倾洒。
两具赤裸的躯体坦诚相拥,男人在青年的身上起伏征伐,青年在男人的身下婉转呻吟。
他就像是一株罂粟,令人欲罢不能,令人甘之如饴。
殷重的肩胛骨紧绷着,腰腹也加大了力度,汗水淌过了每一寸肌肉,最后和身下之人的体液混合在了一起。
青年是第一次,他承受不住男人的硕大,就一直不停地掉眼泪,哭泣的尾音就像是小猫的喃呢。
殷重也在不停地吻他的眼角,仿佛在哄一个小孩儿。
这样温柔的对待,就像是以前,就像是他有多么爱他一样,简守却只是觉得可笑。
后悔吗?后悔啊。
后悔上辈子爱上了你,却不后悔这辈子利用你。
灵魂已然坠入深渊,所以身体皮囊统统可以舍弃,可我还是想说——
第34章 重生之黑化攻略 10()
他们只做了一次;身下的青年却依旧被折腾得不省人事了;他紧闭着眼睛无力地摊开四肢。
就像是一朵零落成泥的枝头花;很美也很悲凉。
殷重从青年的身体中退出来;温热包容感顿时消失,只带出了一滩湿意。
床头的灯光缓缓亮起;殷重借着晕黄的光沉默地看着身下的青年;情欲退却后,表情愈发的深沉。
当年稚嫩的少年在经历火灾之后选择了离开;大概还是因为自己吓着了他吧,所以想要逃离。
不过现在他似乎过得并不太好;今晚要不是遇上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呢?
青年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过;睫羽上还挂着半落不落的泪珠,宛如花间的朝露。
这场欢爱,他最为主动却又最为无辜;自己是他的偶遇的解药;却不是他心中的良人。
殷重始终觉得奇怪,为何会偏偏对这个人涌出莫名的情绪;就他这样的心性来说,救命之恩也本该不屑如此。
所以又该拿他怎么办呢?五年前殷重选择了回避,现在却是无解了。
青年突然从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毫无安全感地蜷缩起了身体;就连在睡梦中都这么难过吗。
他的嘴唇上被生生咬出了齿痕和血迹;殷重伸出手指;拭去了上面的朱红。
拇指下的触感柔软而微凉,殷重没有吻过那里,却已然开始想象。
蓦地收回手指,眼中的思量变得凝重,他拿起床头的手机给林宇打了一个电话。
林宇非常有作为下属的自觉,半夜被吵醒后没有半分的不爽快,语气依旧恭敬:“殷总,有什么吩咐吗?”
殷总一手将简守从床上抱起,一边走向浴室,一边吩咐道:“你帮我查个事情”
青年虽然能感受到外界的叨扰,但依旧没有力气清醒过来,只能任由殷重“摆弄”。
在浴室明亮的灯光底下,更加衬得一丝不挂的人肌肤如雪,却也更能看清他身上放纵过后的暧昧痕迹,青紫甚至布满了大腿内侧。
热水倾泻而下,在二人的周身萦起一团缥缈的浓雾。
殷重扶着简守的腰将他抬高了一点,手指顺着水流的助力探入了紧致的内里,他需要为他清理。
已经是很小心的动作了,奈何殷重的指腹上有厚茧,磨得青年生疼。
他开始无意识地想要挣脱,背部紧贴着冰冷的瓷砖,分明无处可去、无处可逃,难受和委屈使他闭着眼睛哼出了哭音。
殷重不得不再轻一点再快一点,他看着青年扬起的漂亮面庞,淌过澄澈的水,留下了诱人至极韵味。
发烫的下身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叫嚣着想要将面前的人再次拆骨入腹。
殷重却只是低头靠近青年的肩窝处,那里的肌肤滑嫩鲜美,还有一股淡雅的清香味。
越来越近,最终在上面落下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吻,这种程度他还能够忍得住。
用宽大的毛巾给青年擦干水迹后就把他抱上床,给盖好了被子。
殷重再随便套上一件浴袍,走到了落地窗前,高大的身体就像是一块伫立的碑,纱帘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亮,刚刚林宇把青年所有的资料报给了他。
姓简名守,无父无母,十七岁考上s大,表演系硕士,现在是zg娱乐的练习生,龙套还没有跑几个就被助理给拉皮条了。
但竟然不是柔弱的小白兔,而是会咬人的小虎崽,昨天差点就把张解元弄得下半身残废了。
简守落在地上的手机开始不断地震动,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是“王哥”。
殷重弯下腰将它捡起来接通了:“喂。”
王冲准备破口大骂的势头突然顿了一下,这人的声音成熟低沉,根本不是简守:“你是谁,为什么手机会在你的身上?!”
殷重淡漠地抬眼:“王冲,最新一批的练习生助理,在职仅三年,人脉倒是很广。”
王冲一听就察觉出事情的不简单了,他拿不定主意不敢先发火:“你究竟是谁?简守呢?”
电话那头的人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压迫感,竟然让他紧张得手心冒汗。
那人的语气依旧淡淡的,没有刻意的威压,却深深地摄住了王冲的心神,他说:“我是殷重,简守在我这里。”
王冲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完蛋了,他的脸上刷地惨白成纸,冷汗涔涔从额角上滑落。
但凡在公司有点资历的人就会对殷重这人有所听闻,暂且不谈他如何开创了zg帝国,反而是对他原本的身份有些骇人的传言。
什么黑道老大,什么枪林弹雨,什么心狠手辣统统都在说他是一个煞神啊!
王冲的神经紧绷到了极致,尽量克制住颤抖的声线:“原来是殷总啊,您好您好!我这边就是听说小简喝醉后不知道跑哪去了,才想着打电话来接他”
片刻的害怕慌乱之后,老练的王冲心思飞转,听张解元说简守昨天是喝了药的,并且药性挺大,那么现在既然在殷重这里,是不是就说明昨晚简守是上了殷重的床。
不管殷重对简守满不满意,他可都不敢说自己是来兴师问罪的了:“现在知道小简就在殷总这里,那我就放心了,殷总如果没有什么吩咐的话,我就不打扰您了?”
这是个聪明人,可惜惹了不该惹的人,碰了不该碰的事,便不可能在殷重这里糊弄过关。
只不过一句话就宣判了他的死刑:“你可以试一试,看张解元会不会救你。”其中冷意森然。
他竟然全部都知道了!并且显然已经生气,生气的原因当然不会是他做了这圈子里正常不已的事情,而是因为他对简守做了这样的事情,王冲恍然大悟。
而且张解元怎么可能会帮他,张解元恨不得杀了他啊!
王冲想要求饶,可是电话那头早已传来忙音,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现在是真的完了
被殷重亲自处理的人,哪个公司还敢收他!
早晨九点半,服务员进来送餐的时候,被殷重一个眼神示意他轻声点。
服务员一个哆嗦,连忙点头表示明白,但是抑制不住好奇心的往卧室里瞥了一眼,宽大的床上拱起一个人影,原来殷总是怕吵醒那个人啊。
小服务员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没想到一直没有任何绯闻殷总,竟然还是有了小情人,而且这么宝贝的样子。
可是这些上层人士的心思哪个人猜得中呢,听说昨晚m科技的副总可就在他们这儿遭了血光之灾啊!
服务员用口型说了个“请慢用”后,就连忙推着车子出去了,这些辛密的事情都不是他该知道,敢品头论足的。
简守是被饿醒的,蟹黄粥的香味勾得他胃疼,嘤咛了一声后悠悠转醒。
可是清醒过后,身体上的神经也活了过来,顿时铺天盖地的酸痛感就涌了过来,他却顾不得缓一缓,猛地坐起来掀开了被子。
身体上欢爱后的痕迹让他最后的侥幸心理也烟消云散,难道昨天还是被侵犯了吗?可他明明已经逃了出来啊!
他还记得他看到电梯门打开,他还记得他看到了一个男人,后来
突如其来的低沉声音打断了他模糊不清的回忆:“起来了就把衣服换上,吃饭。”
这人的语气是如此的自然,就像是昨天发生的并不是什么值得放在心上的大事,简守却还记得他的脸。
和五年前浴血而战的人并不完全一样,此时的男人西装革履,收敛了所有肃杀的气息,看上就跟普通的商人一样。
他本以为他们应该再无交集的:“昨天和我在一起的人,是你?”
殷重把崭新的衣服扔到床上,对他还能记得自己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愉悦:“还记得我么,那么也应该知道我在zg娱乐,为什么不来找我?”
他没有回答关于昨晚的问题,那就是默认了。
简守的指尖有些发抖,所以他还是不明不白地跟陌生人上床了,这样的结论让他难以接受,于是语气就有点冲:“我为什么要来找你?等着你杀人灭口吗!”
他伸手拿过衣服,快速地往自己身上套,手忙脚乱的样子有点狼狈。
那时候的青年果然是被自己吓到了,而且现在这副样子明显是在厌恶和自己发生了关系。
殷重的食指和拇指磨蹭了一下:“我说过,不会恩将仇报。”
简守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扯到后面红肿的部位后就皱起了一张小脸,和着揉乱的发丝,整个人看上去焉嗒嗒的。
他梗着脖子质问道:“不是恩将仇报,就是乘人之危么!”
看他作势要离开这里,殷重一把拉住了他的小臂:“你忘记了,昨天是谁先扑上来不松手的?”
简守虽然脸带愠色,但是耳垂却是渐渐的红了,他对昨晚的事情并非印象全无,的确是自己主动的。
殷重看着他纠结委屈的神色,不愿再在这件事情上争个输赢,他也并非认为这是简守的错:“你先把饭吃了。”
简守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胃在抗议啊,可是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后,他并没有心情吃饭。
头脑中对昨天发生的事情梳理得愈发条理清晰,就越是难过,他可是一直将王冲当成哥哥的人啊,他是那么信任他,可他转眼就将自己卖掉了,背叛来得太过轻而易举。
没有人知道他昨晚在看清张解元的嘴脸之后有多么的害怕,有多么的愤怒。
于是他控制不住地对张解元砸了酒瓶,他亲眼看着血液飞溅出来,赤红的颜色、刺耳的嚎叫,他抬起手还能看见皮肤上面细小的划痕。
真是太可怕了,真是太黑暗了,简守对着殷重红了眼眶。
那双眼睛就像是有人在其中掬了一捧桃花酿,带泪的样子都美得醉人。
殷重被他这样看着,沉寂已久的心脏突然“扑通、扑通”地跳动了起来,他好像能看懂其中的复杂情绪,替他难过为他心疼。
面前的人努力抑制着语气中的哽咽:“所以你就当是我的冒犯好了,关于昨天的事情对不起,可以让我走了吗?”
他是真的半点都不想和他沾染上关系,殷重如是想到,慢慢地放开了手。
手臂上的束缚终于消失,简守抹了一把眼睛后就跑了出去,殷重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他现在放他离开不过是不想再逼他,可这样子的简守却让他得到了昨晚无解的答案。
第35章 重生之黑化攻略 11()
soul会所;是一家高档娱乐会所。
表面看上去其貌不扬;外部装修跟一般的会所也差不多;但内里却是大有玄机;连地下都开凿了三层,而其中真正奢靡的玩法就是在地下。
单项透视玻璃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牢笼;各个“拍卖物”被悬挂在其中,调教师正在肆意地操纵着他们的身体;以此来展现他们最大的价值。
高小浠坐在外面的圆桌旁,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酒。
他并没有在看那些都不能被称为人的交易物;反而是在隐晦地打量来这个地方的豪门子弟们。
能进这个地方不仅仅是有钱就可以了,还要有家族背景作为通行证。
斜前方那一桌有两个人;高小浠认出来了那是张继和周勋,两个财阀世家的二子和三子。
正在有说有笑地对着里面指指点点,可是和他们在一起的不应该还有一人么。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高小浠转回头;把视线重新放在了展示舱内,那个身材挺拔的调教师
穿着一身紧致的皮衣;带着皮质面具,手里拿着的是带有倒钩的皮鞭。
一下一下无情地抽打在浑身赤裸的人身上,看着“奴隶”痛苦又沉迷的模样,看着皮肤下斑驳泛红的伤痕;面具下的嘴唇凉薄地微微勾起。
高小浠了悟;那人就是有施虐癖好的梁泽。
soul会所的御用地下调教师;并且soul就是他注资开办的,而注资并不难,难的是开办这种会所的权限,还有不被查封的保障。
梁泽是红三代啊,难怪了。
女人被反绑着掉在铁栏杆上,因为双脚不能着地,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了项圈上了,她快不能呼吸了,可调教师还在不停地鞭打她。
倒钩又恰好落在她敏感的部位,口中的银丝顺着嘴角滑落下来。
她已经是一件合格的玩具了,梁泽靠近她的耳侧,语气温柔地询问道:“开心吗?我的奴隶。”
女人耳垂酥麻,心中又是悲凉又是激动,主人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温柔的对她说话了!
她慌忙点了点头,从口中发出破碎不堪的呻吟声,被蒙住的双眼浸出了眼泪。
梁泽满意地轻笑了一声,吐出了一句夸赞:“真乖~”手中的鞭子再次逆风落下!
同桌的狐朋狗友叽叽喳喳地吵回高小浠的思绪,因为他们提到了殷重。
孙祺朝高小浠敬了一杯酒:“高小少爷啊托你的福,昨天殷总和我们孙家谈成了一大笔生意,这杯算我的!”
高小浠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等他一饮而尽后才道:“哥哥和你家谈生意,关我什么事?”
孙祺嘿嘿地笑了两声:“话虽这么说,但也多亏了你能在殷总面前提一句嘛,谁人不知殷总可是把你当亲弟弟一样啊!”
这句拍马屁的话听得高小浠既开心又不满。
弟弟?殷重对待他简直比亲弟弟还好,可他希望的却不止如此。
高小浠回饮了一杯后也没说什么了,倒是孙祺看他没什么反应,以为是自己讲得不够讨喜。
就凑近几分多说了两句:“话说昨天殷总可是在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