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朕的记忆果然有问题!-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论在十二国呆了多久,只要在景麒第二次选王的时候通过蚀,那么大底便是一年以后的那个时间点吧。

    有了最低估计,高千穗玉江倒没觉得需要担心太多,如果她真的活够了四百年,朝日现在的家业估计她也不会放在眼里了。

    因为预料到自己大概会变成个什么样子的人,所以对于未来自己一定会不怎么在意的东西,奇异的就不会再做担忧了呢。

    凌晨三点钟,所有拥有千岁私人手机号码的人都接到了一条通知短信。

    【准备进行徒步修行,凡事勿吵勿扰,如果胡闹,后果自负。】

    没头没尾反而显得非常高深,发完了手机一扔,高千穗玉江半抱着徇麒准备去电梯间,却被麒麟按住了手臂。

    寻找王是他的责任和使命,所以不可假手于人,但已经找到了王,便不必委屈主上了。

    使令展开庞大的羽翼,本该遮天蔽日的威势在月光下变得悄然无声,落在海岸边的巨鸟无声的鸣叫,徇麒拉着她的手,打开了通往常世的蚀。

    说实话,虽然没搞懂这个时间线是怎么变动的,但高千穗玉江真担心一过通道后面是正常时间线下的十二国记,就是对谅晓来说四百年后的那个时间线。

    不过事实证明她想多了,黑暗之后是一片万里晴空,凌云山伫立在远方,一阵又一阵的钟声明确的告诉她,这是属于她的舜国。

    一个用三短三长三短这种求救讯号的节奏敲响晨钟的国家,必然是她这个只会瞎胡闹的昏君所统治的国家。

    这阵钟声,给高千穗玉江带来了一种非常深刻的,回家了的感觉。

    那个世界会给她家的感觉,不过是因为后妈这个家人,剖析了自我以后可以说的矫情一点,在高千穗玉江无意识的认知中,【后妈在的地方就是家】这个说法是完全正确的,但是在这一刹那,高千穗玉江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后妈是她认定的家人,但舜国才是她认定的家乡。

    前世的记忆模糊但确实存在,搞得她对先后两个诞生地都生了隔阂,倒是舜国,还有那棵孕育了她的里木,说到底,这里才是她真正诞生的地方。

    所以全然不需犹豫了。

    把家人,带回家乡。

    若四百年后时间线如她预料的,在她离开医院的八个月后,那么当庆国女王登基的时候,她便直接跑一趟日本,把后妈接来舜国好了。

    王太后啊……怎么都比赋闲在家的中年女子要气派不是?

    虽然太后大多也就是赋闲在家的气派些的中年女子……

    浮春宫一切如常,玉江乘坐使令飞在高空,怀中揽着因为开启蚀而陷入昏睡的谅晓,这一路看来,没有反叛的军队,没有混乱的妖祸,甚至于到了浮春宫时,迎接她的,是宫门口闷头向前走的秦臻一针见血的无辜表情。

    他说:“啊,陛下居然舍得回来了?”

    徇麒的斗篷遮住了脸,玉江看着秦臻全无破绽的表情,突然知道为何自使令身上下来,谅晓便要遮住容颜了。

    整个浮春宫的人,都不知道王离开了四个月。

    整个浮春宫的人,都没有意识到王已经被判失道。

    整个浮春宫的人,都被灌输了另外一种全然不同的认知,用来解释她的长久不归。

    再到寝宫后被药宁和从央甩了一脸的冷淡的之后,玉江终于从太师荣彩的嘴里搞清楚了这件事的始末。

    徇王失踪是大事,却不是能摆在明面上讲的大事,三公四官与台甫合力,把这件事情全权压下,所以事情的始末就变了个样子。

    当年六月,叛逆据于连州以南,遣刺客入浮春宫,徇王受伤后,台甫大怒,于是禁军也不管什么计谋了,埋好的钉子也不急着隐藏自己了,怒极了的台甫一道道的下诏令,不求十全十美无声无息的解决一切,只求最大限度最快弄死这些叛逆!

    不过一个月,势如破竹的禁军围了连州州城,两个月直接肃清了南方三州。

    坏消息是还有一大部分计划没有完成,昭狱里那些本应一起弄死的都没来得及下手,看好的少年将军被捅死了一个,原本预计一座州城的损失扩大了十倍不止!

    虽然感情上可以理解谅晓的抓狂,但高千穗玉江不得不评论一句:太沉不住气了。

    嘛,反正这个预计结果只有上层的少部分知道,所以这个平叛的结果在大众看来完全属于非常成功的那一类。

    只是因为徇王现是“重病”后是“受伤”,这些功绩最后都加到了麒麟身上。

    徇王玉江,哪怕是飘风之王,但在大众的普遍认知里,依旧还是那个想出【派使令消灭地方首领】这样的昏招,并且会因为大臣的劝诫在朝堂上【嘤嘤嘤的昏倒】的……庸君?

    实在是本国人比较留面子。

    搁在其他十一国,徇王玉江就是个妥妥的昏君。

    不过天生运气好,摊上了个少有的,杀伐果断的麒麟。

    听到这里玉江感觉还好,虽然她设计好的华丽转身一鸣惊人被徇麒的暴走直接跳到了结局,但是金子总会发光,她治国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就算全国都说她没用,她不失道,这些人也不能直接把她赶下来不是?

    一直到这一部分结束,玉江也只是有些惋惜谅晓把一盘好棋下成了和局,但这些损失还在可承受范围内,接下来的一部分,才是最让玉江哭笑不得的地方。

    ——徇王先是被叛逆吓的重病,一病病了两个月,然后被叛逆刺杀,一伤又养了两个月,台甫出手解决了一切,国家准备开始发展了,徇王她又开始作妖了。

    浮春宫里没有王,总的有个解释不是?官方直说君王离宫,群众发挥想象力,给君王找了个合理的去处。

    民间传言,徇王玉江颇好美色,时常流连花楼,因负气于台甫,甩袖出宫,抛下天帝赐予的宫殿,住进了西风楼花魁的卧房。

    西风楼两位花魁,一女一男,住同一栋小楼的东面和西面,徇王的所作所为,为这个并没有多少华夏历史脉络的世界创造了一个那个世界产生的成语。

    东食西宿。

    过程传的十分之香艳,曾经有幸目睹过徇王与花魁喝酒,又被台甫撞见带回宫那个场面的人们,对他们想象中的事情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加工。

    虽然玉江听到后面特别想反驳,说她并不喜欢从别人的嘴里吃东西,但是从央面无表情下的气愤显得稍微有点明显,玉江便静静的做坐好,听她用棒读一样的语气,详细的叙述着后面这几个月传出的,关于徇王玉江的风流韵事。

    流连花楼什么的都不算是大事,西风楼的两位花魁也并未得封仙籍,大家也不过传个笑话,顺便感叹一下徇王昏庸,再稍加猜测,那样的两位美人如果一同服侍君王时,又是怎么样一副好光景。

    想的好了,便满足了,私下里再交流交流,颇有些猥琐的意味。

    负责咸仓防卫的绫卯打搜集了不少消息,回报宰辅后上书:其实这个梗不错,看民众也不是特别反感这方面,陛下又有前科在,只要西风楼那两个花魁把戏演好,完全可以将君王失踪的大混乱,化解成一场风花雪月的桃花债。

    宰辅觉得他说的特别有道理。

    于是大家私下开了个会,都觉得被扮猪吃虎忽悠了十五年的君王累的不清,名声什么的,她能忍得住被人指手画脚十四年,败坏一下又能怎么样?

    反正她的对外形象不就是个昏君吗?还是好美色的那一挂的昏君。

    有关徇王好美色这个事情,原先一直有所风闻,这个高千穗玉江完全可以解释,逛花楼的事情前面说过,其实是为了网罗那些爱在花楼谈古论今的士子,真正让她的名声和好色这一条连在一起,其实是舜国的选妃大典。

    对,当了王怎么能不选妃呢!

    十二国是个王权社会,王作为天帝的意志麒麟所挑选出的国家的主人,自然地拥有国家的主权。

    王可以选择一个人自在,自然也是可以有配偶,有些是升山之前就已成家,有些是登基之后遇见的,只要没有,那就可以选。

    玉江早前还在临州刻石头的时候,曾经非常认真的考虑过这个方法,如果她邂逅了拥有仙籍的王室成员,只要结有婚约,自然便可成仙。

    但这个付出和回报有点不均等。

    高千穗玉江虽说把自己活成了个钱串子,但目前为止还没有把感情放在可交易的这一栏里。

    我们继续说选妃的事。

    十二国的国君选妃,同古代的皇帝一样,你可以一层一层各个方面进行筛选,把全国的美人全都集到一起。

    区别在于,皇帝可以选够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但身为舜极国的王,只能选一个王后!

    这是十二国通行的一夫一妻制,不分男王女王,绝对平等。

    能从全国的美人里选择,代表了下层阶级向王权的妥协,但如果王一次打包一堆,然后荒淫无度的后宫大和谐。

    不好意思,你的台甫马上就要生病,他一生病——你马上就要死了。

    玉江从登基开始就以一年一次的频率在选妃,至于原因……

    最开始是看新王年幼,不少人计划着找个出色又听话的男人笼络住她,或是有些有野心的人,想要作为王夫名正言顺的掌权,接连失败之后,他们不确定徇王的性向,隔了一年又加入了女人。

    后来那些破涛暗涌的政治斗争中,一但有些压不住的苗头,玉江就下旨说要选妃,

    这一招颇为好用,搅混水,转移注意力或是震慑的效果都还不错,慢慢的成了习惯,每年春天都来一次。

    比起选妃,其实更像全国开大会,大家在地里忙了一整年,临到年末,把全国各地的美人搬出来秀一秀,给大家养养眼睛,歇歇劲。

    因为是全国选,所以时间非常漫长,十五岁以上,三十岁以下,可以重复参加,有仙籍者以外表年龄为主要判断依据,但同样最多只能参加四届。

    每年一月春风到,浮春宫便下诏,三月百花盛开之日,便是大选之时。

    在玉江看来,选妃是一种转移国内视线,方便她下手的优质烟|雾弹。

    在群众看来,徇王好美人,如猛虎嗜肉,彩蝶恋花,非常态,而是天性所钟。

    住花楼什么的,她绝对干得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昏君梗放弃了,理智型暴君上线。

    另,感谢,夏之,夏雪、小明君、阿尼班、何以临空、绝对支持主攻、千层酥、不能小看君、blood1995、温梓、雨嘉、一个好蛋、susu金坷垃、微微凉、yy、帅裂苍穹、10988909、凰珏、误解丢的地雷。

    感谢夏雪和奥利维德的手榴弹、沉舟枕水的两个火箭炮,和土豪阿废的一个深水鱼雷。

    虽然你们同样留言跟我撕男主,但我真的非常感谢,生日很快乐哦!

    最后我拖延症更严重了抱歉【鞠躬,但还是要惯例求留言:…d

    加条说明,这个昏君加引号的,尚隆那种昏,英明神武受爱戴,但是颜控不靠谱,玉江怎么可能在坐上最高位的时候任由别人说她不喜欢听的话啊!给我好好温习一下人设啊喂!

第47章 长治久安的第三年() 
浮春宫的夜伴着悠悠的草木香气。

    玉江的心情谈不上好还是坏,这时时间尚早,那个飘风之王注定命不久矣的传言尚未得到证实,但比起计算着自己多久会遇到意外,高千穗玉江更担心一件事情。

    ——徇麒到底怎么了。

    败坏声名,开她玩笑,或是被打上贪好美色的标签,说起来这对玉江来说都不是问题。

    她本就没有做个完人的意思,她早前给人家打工,那肯定是要变成大家喜欢看到的样子才好,但在这个一切以天纲形式存在的世界,只要保证国家的富足,其实完全可以随便她作妖,怎么开心怎么活,如果有人造反,那刚好还能动动筋骨。

    第四日依旧没有早朝,玉江吃早饭时又叫从央来把最近事情给她复述了一遍,着重关注了一下最近一段时间负责控场的人,饭后回后殿写了几份手谕。

    别说这样对待重臣不好,她被动“天天睡花楼”的时候,这帮人不是一个个都揣着袖子看的挺高兴的吗?

    按照高千穗玉江大华夏五千年熏陶出来的传统观念,君臣相和是要一起作秀的,这是一个有来有往的过程,说什么主弱臣强主强臣弱,十二国只要王能立起来,大臣基本也就只是负责转动的齿轮罢了。

    高千穗玉江讲事实摆道理,和几位重臣都进行了深刻的会谈,我们不提君臣之别,说实话,这帮人看她笑话的时候,只想着最轻松最简单的解决问题,估计脑子里也没顾及到多少君臣之别这种事情。

    不讲君臣之别,只说一报还一报。

    “别说什么该不该的事情,讲道理,这样公平点,大家放飞了自我,一盆脏水污蔑了我的人格——”

    “臣等不敢。”

    “我这不是要追究什么。”玉江手上拿把扇子,呼扇呼扇的就没停过:“国内不宁,民生凋零,十数年来大家确实替我殚精竭虑,也被我吩咐着,做了些好像很没有意义还很繁重的工作,诸位当我胡闹,不愿当真。”

    玉江早前其实担心过这个问题,四品官的起点太低了,浮春宫是个人都比她官大,自然抹不去那种【君王是得王气和天命,而非才能手段当真了得】的看法。

    失道的君王太多,反而慢慢的让人开始质疑王者的素质。

    徇玉江天资颇丰,但三公的评价都是心性不定,加上能忍的跟没脾气一样,仔细算来,这三人待她,虽然依旧行礼,但都视弟子者大于君王。

    说到底,玉江稳扎稳打的十四年不带变动,让诸臣对她缺少敬畏。

    并无敬畏之心,那还会在意君臣之别?

    你跟你隔壁家小丫头恶作剧的时候,你会担心受报复吗?

    了不起给小丫头多买两块糖,哄哄就好了。

    ——众臣待徇王,多少也有点这个意思。

    高千穗玉江在朝日的时候就是这样,哪怕最后那段时间,朝日兼一对她已经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基本玉江说什么他都全部签字,但在大部分董事的印象里,千岁依旧就是个负责想点子帮他们赚钱的小丫头。

    她精通各种忍道,在没有乱发脾气的资本之前,她可以让全世界的人都从她身上感觉不到一点威胁。

    那些董事的戒心,是这样养没的;临州侯的野心,是这样培植起来的;三公四官这样的疏忽大意,也是因为她这个【喜欢把自己藏在水里】的习惯,在不知不觉中产生的。

    玉江清楚自己的性格,她这人一般看环境,横不起来的时候就跟没性格一样,忍耐度高过天,但她一般攒资本速度快,所以那些忍耐带来的厌恶来不及沉淀,反弹特别大,等她能横起来的时候,那一般是直接要命的。

    当初她下初敕,要求丈量山河土地、水文地貌,要求厘清人口收纳黄朱之民,天官奉召,看完了皱眉头,说这样不行,也不跟她说怎么不行,拿过朱笔就把吸纳黄朱之民的那一条划去了。

    射礼结束时也是这样,多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给她留,玉江那时连浮春宫里多少人都没搞清楚,天官捏着宫内权柄,到底侍奉前代徇王几百年,看不上她一个匠户出身的也很正常。

    那人对她哪哪儿都嫌弃,动不动就是【逊先王甚远】,搞得好像他自己的想法,就一定跟死了几十年的先王一样似的。

    说实话,玉江也没觉得前代王有多英明,但在位时间摆在那里,她一思索,除了麒麟这个保障,她其实就是个外来客,人家都在这里多少年了?

    争不起,她可不就忍了吗?

    因为大义在身,她以君前失仪的罪名隔几年就罢免一群人,但真正让这旨意奏效的,与其说是她的意思,不如说是谅晓送上首阳印的缘故。

    国家受麒麟保护,台甫的权威确实不容置疑。

    十五年,她其实没在这些高官这里下多少功夫,三公负责教导她,教的也是些文书仪礼,鉴物识人的道理,再加上些文采书画一类的东西。

    这些玩意儿玉江确实比人家差远了,达者为师,她学人家的本事,也没必要摆着高高在上的架子。

    她最在意的,只是是情报、财源和军队。

    蹲在这些系统里的基层小年轻才是她主要的收复对象。

    其实追溯当年,高千穗玉江那个时候、大约也是想养大这些的人心,然后拿“御前失宜”或是“以下犯上”这样万金油的借口,把这些人一道撵走来着。

    是在培养起自己人后,把整个朝堂的人全部换一遍的那种撵法。

    后来相处中算是有了些感情,尤其太师荣采,对她颇为掏心掏肺,该教导的道理必定逐字逐句说道,所以她是抱着一种【年纪大了最起码经验丰富,有用就养着吧】这样的心里,没有在叛逆们齐聚在连州城的时候动手。

    后殿的光线很好,玉江坐在书案前,下方五步外,是这个国家最顶层的二十个人。

    仙人不以容貌分辨年龄,诸臣中看起来最年轻的反而是年近六百的宰辅,徇王的年纪定在了十六岁的时候,但仔细算来,也早就年过三十。

    王的声音带着些与生俱来的冷淡,感情也没多么丰富,比起大家惯常见到的样子稍微有所差别。

    但徇王依旧在讲道理。

    “但说到底我是天命所归的徇王,虽然受三公教诲颇多,但教学时我都执弟子里,于师长并无不敬。”

    老太师点头:“确实如此。”

    “若君王不仁,臣下自可不义,但若我视诸位为手足,诸位却拿我声名当玩物。”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这一点,我是非常不开心的。”

    “诸位好像总是不太把我说的话当回事,”说到这里,她歪了歪头,对站在位首的宰辅龇了下牙:“看看这流言,我确信不止我说的话,诸位其实本也没怎么把我这个人当回事。”

    “陛下言重。”

    陵卯出了一头冷汗:“主上遇刺失踪,我等也是为了——”

    “这个不重要。”玉江说没想追究,就是真的没想过追究。

    “我们只是来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