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凑了过来,“瞅什么呢?我看你眼神都瞅他好几眼了,看上他了?”
看上去他似乎并没有看见她,也和她不认识似的,或许别人会这样以为,可李姒乐却不可能这样相信,但也是无动于衷,继续拉开凳子坐了下来,开始手头上的工作。
他的位置是在最角落里,正对着她办公桌的侧面,办公桌上只有一台小巧的笔记本电脑,隔板也是透明的,一抬头就可以看见李姒乐工作的侧颜。鼻梁上架着一副金属框眼镜,和她的一样,是黑色的,但比她的轻巧细薄,去了一份刻板的书呆子模样,他的位置靠着窗,又是一件白衬衫,白光射进来使他看上去干净柔和了许多,此时他正在敲击着键盘。精致的五官,完美的线条,灵活的手指,认真工作的神情……嗯……确实挺吸引人。
那在她正侧面坐着的不是祁以源吗?
第九十八章 遇到碰瓷()
“那就替我保管这张卡。”他的第一张工资卡,里面没多少钱,可是现在他好像能明白为什么李姒乐一定要找工作了,收到它的时候,那感觉,有些奇妙,他以前从来没体会过。
“嗯,好。”
李姒乐收下了,又给自己的父母汇了一笔钱,自她休假祁以源也跟着休假了,所有的吃用他都帮她负责好,只需要待在家里等吃等喝就行,可是她却坐不住,每天还要亲自去超市一趟买买菜,买完菜还得顺便去附近的公园散散步,祁以源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去,虽然不喜欢,但却每天都积极地跟在她身后,陪伴在她左右。
他们在路边摊上买了一盒拼图,卡通的,本来是打算给未来的孩子用,可是李姒乐瞧着喜欢,孩子还没出生自己就禁不住无聊与诱惑把它拆开了,洒在桌子上自己拼了一个多小时。
耳边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攀过去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喂,妈妈。”
“姒乐。”
“嗯?”
“你现在在哪里?”
柳存梅的语气与平常不一样,李姒乐感觉到奇怪,“我就在这边啊,怎么了?”
她之前不是将她工作居住的城市告诉过他们吗?不管是在报社工作时还是在现在,她都有告诉他们她工作的地点,怀孕之后她减少了使用手机的次数,一回家就不会把手机随身携带,上次他们给她打电话她没接到,不过打开手机一看到未接来电她就给他们回了电话,他们每次的通话时间都不长,说的话不多,但一直保持着一星期一联系的惯例,有什么奇怪的吗?
“哪里?姒乐,你真的是在沈氏企业工作吗?”柳存梅直接了当地说了,前一段时间黄玥在他们当地开了一家超市,规模不大,可还是要花一笔钱的,黄玥年纪这么大,没退休金没工作的,哪来的这么多的钱?李大山担心这笔钱来历不当,就去问她怎么来的钱,黄玥一开始还不说,被逼急了一口气全抖了出来,说这笔钱是祁以源给的,很多年前就给了,它来得正。祁以源之前就曾出手替他们出过医药费,现在那笔钱他们都还没来得及还,他们又问黄玥祁以源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给她这么多钱,黄玥扯开嗓子就对他们大吼:“不就是你们领养的那女儿?会卖!”
从祁以源总是开车来他家接李姒乐那会儿,邻里邻居就总是传一些李姒乐的传言,说她是靠包装的卖脸的,可是那会子他们不信,李姒乐是他们从小养到大,别人不清楚瞎造谣,他们作为她的父母不能再以讹传讹,再跟着他们胡扯给予她压力,可是今天他们发现李姒乐前几天给他们转过一笔钱,那数额大得啊,不仅够他们将祁以源的钱都还了,还够他们再潇潇洒洒地挥霍一段日子,何况李姒乐之前每个月都会按时给他们打钱,现在突然之间来这么一大笔,他们消化不了。虽然说她现在工作的地方是沈氏,薪水待遇好,可那是沈氏啊,尽管他们活在社会的底层,没法接触到这些,可是却从电视里看到过,这么大这么有名的企业,越想越觉得不现实。
“都怪我!当初我就不应该去治病的,为什么老天爷不让我直接摔死?让我留在这个世上祸害这个孩子!”李大山捶着自己残废的腿,当时他躺进急诊室住院,不仅急需要一笔大量的钱,还急需要祁以源的血液,他相信李姒乐,也太清楚她的为人,他家姒乐其实是个傻孩子啊!
“你捶自己做什么?你养了她这么多年,她不回报你一点能行吗?”黄玥在那里抱怨说:“你住院还不是因为她?没有她那神经病李魍能闹上门?而且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自己没用只能选择抛弃自己的尊严,这能怪谁?”
“妈啊!”李大山又心痛又愤怒,“就算我不要自己这条命,卖血卖肾卖尽所有,我也不会卖自己的女儿!”
“你不愿意卖又怎样?她都已经卖了,不然她哪来的那么多钱给你们。”
“妈,你别这么说。”
柳存梅也开始帮着李姒乐说话,他们争得不可开交,李姒乐隔着手机虽然听不太清楚,可是却什么也听明白了,桌上的拼图还只完成了一半,零零碎碎残缺不齐,“妈妈,没有。”
“诶诶,妈妈相信你。”柳存梅连连应着,眼里闪烁着泪花,“姒乐,有些事情它不能干就是不能干,什么时候有时间,回家一趟吧。”
她毕业后就一直在外打拼,不管怎么样,也别忘记家会是她永远能够歇脚的避风港,如果外面太累,那就回家吧,回家由他们罩着。
“妈……”
她还是不相信她,李姒乐话还没说完,手中手机被祁以源中途夺掉,“阿姨,姒乐在我这儿,明天我带她去见您。”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关了机,她只是沉默着,眼有苦闷地望着他,他扶着她的后腰送她上床睡觉,“肚子又大了,今天早点睡吧,明天早上我们就去。”
一路上汽车嗡鸣,李姒乐一上车她的脑袋就昏昏沉沉,却怎么也睡不着,她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家了,大学毕业后他们就一直以为她是在忙于自己的工作,有很多事她都没有告诉过李大山他们,他们甚至不知道她毕业之前就和祁以源领了结婚证,可是现在……
她的手在肚子上抚摸着,圆鼓鼓的,用不了多久,她的孩子就快出生了。
“姒乐,你不用担心。”
第九十九章 不让他碰()
她的脸颊又滑又嫩,力气也没多大,可是他却突然想起那群骗子刚才骂她的话:母老虎。怎么可能呢?他家姒乐明明是很温柔的一个
她一生气就不让他碰,祁以源最受不了,车也不开了,直接蹦到后座往她身上抱去,“姒乐……姒乐……”
“开车。”
“姒乐,别生气,我向你承诺,绝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李姒乐甩开他,“不要和我说话,开车。”
她还是不见有笑容,他便去拉她的手,“好了,姒乐,是我的错。”
“知道了。”祁以源以前一直都认为这种东西对于他来说没用,一来是因为他对自己开车技术的自信,二来是因为他从来都不会搞不定一个碰瓷的,有人来碰他就真的直接轧过去,事后自会有人帮他把所有事情都解决。
“回去之后装个行车记录仪。”他们车上其实没有行车记录仪,她的手机里面也没有拍到骗子碰瓷的画面,他发动车的时候她刚出来,哪有时间看到骗子是怎么假装往地上倒的?她不过是利用骗子做贼心虚的心理。
他不是一个人了,他有妻子,有孩子,他是一个丈夫,一个父亲,他得对他们负责。
她挺着一个大肚子靠在座椅上,素面朝天,扎着马尾,一张脸上总是不加修饰,即使怀了孩子,一旦取下眼镜卸下妆容,她还是像个学生妹般青涩,她还很年轻,正值奋斗的年纪,可是在一个女人青春正好的时候她却愿意为他生儿育女,他喜欢她在乎他的模样。祁以源的心瞬间柔软下来,“对不起,姒乐,以后都不会再这样了。”
“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祁以源完全不认为自己有错,李姒乐眉毛拧到了一起,语重心长,“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以源。”
“是。”他没撞他,那个人的腿根本就没有断,他完全可以站起来自己躲开。他是想吓唬他,可是如果到最后他没有躲开,他也会照样把车从他身上轧过去,他以前常和顾朹赛车,骗子是横躺着的,他只会从他腿上轧过去,腿绝对会断,但不会有生命危险,这样的事他可以摆平,骗子无德招摇撞骗,凭什么还要他妥协?他有警告过他,是他自己为了钱连命都舍得出去,一切都是他活该。
“我知道他们是骗子。”可是如果她没有出现,“你刚才是想直接从他身上压过去吗?”
祁以源说:“他们是骗子。”
“你刚才做什么?”祁以源本来想扶李姒乐上车,可是她却不让他碰,独自一人坐到后座,语出责备。
两人坐上了车,祁以源脸上还是黑云一团,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气,如果不是因为李姒乐在场,他绝对能一拳上去解决所有问题,但他得保护她,对方人多,动起手来有可能伤害到她,虽然几率很小,但他得避免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劫匪她会明确的告诉你他们是抢劫的,而骗子却永远都不会跟你说他们是骗子。女骗子一边骂着,一边装好心人扶起地上的老大爷,坐上汉子的车逃之夭夭,祁以源火气上来想追上去,因为李姒乐阻拦才作罢。
完完全全被她说中,骗子们纷纷变了脸色,远处有警车鸣笛,女骗子将露在购物袋外的半边面包商品标签捅到里面,“你们才是骗子!你们祖宗十八代都是骗子!原来你是这样的人,母老虎!我看这位老大爷伤得真得太严重,我们先帮你把他送到医院,你们这两个黑心人!你们别走!我倒要看看警察来了你们怎么交待,像你们这样的人,就应该判刑!你们就等着进监狱吧你们!”
她一直本分站在祁以源的身旁,她得以防这群骗子动手打她,她自己不怕痛,可是她得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你们就是一群诈骗犯,你,你是从那边走过来的,是你自己倒在了地上。”她一点儿都不害怕,底气十足,一个个地指着,“你,根本就不是路过,你的车一直在这蹲点,就停在超市门口左起第二个停车位,你不过绕了个弯,从东边绕到了西边。你们,你们两个也不是来买菜的,你们在这行骗了多久?面包都已经过期十五天。你们真的是吃过期的东西吃多了,不然怎么会长成这样的败类?”
“你们不知道现在还有行车记录仪吗?”李姒乐亮出刚才打电话的手机,“而且刚才你们也看到了,我目睹了所有过程。我不仅看了,还将所有的一切都录了下来。”
若真的是想救人,早就开车把人送去医院了,哪会像现在这样张口闭口都是钱?这些都是托儿,他们是一伙的。
“对啊!我们都看到了,是你们撞了他,这位大爷不是骗子,就是你们做错了事。”另外两个阿姨也说。
“不送到医院就给钱!”车子里的汉子也从车上下来,咄咄逼人的架势,“我帮你们送人!”
老大爷从她打电话报警的那一刻就有了慌张,而且她说的是本地话,说明她是本地人,“打电话报警做什么?以为我讹你啊?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送我去医院!哎呦……我的腿……警察来了也好,警察来了我就把你撞倒我的事告诉他,告诉他你们不仅撞了我,还想把我压死肇事逃逸!”
李姒乐完全不搭理他,当场掏出手机报了警,说着一口纯正的当地方言,事后挂了电话才说:“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管,我已经报了警了,警察很快就来。”
第一百章 没有胃口()
“他做得很好,就是没胃口。”
柳存梅一听抬眸看了李姒乐一眼,见她脸色淡淡,倒没有夸张说谎的迹象,神色缓了缓,“那也不行,你一个孕妇还是需要人照顾。”
“有他在就行了。”
“一个大男人能细心到哪去?”想着李姒乐挺着肚子还要做这做那柳存梅就放心不下,万一有一天做着家务的时候摔了怎么办?“现在还做饭吗?”
“没有,和以前一样,还是他负责。”
柳存梅又忍不住与李大山相视一望,然后再次多看了李姒乐一眼,“衣服呢?”
“他晾。”
“地呢?”
“有机子在。”
……
柳存梅夫妇家长里短杂七杂八地还问了很多,李姒乐都本分地答了,一句多话也没说,也没有一句话没回答,最后柳存梅只能说:“你自己婚姻的事儿我们两个也干涉不了,毕竟和他过日子的是你,能过下去就好好过下去,只是有一天要是不合适了,你也别憋着,要回来就回来,别牙齿都已经碎了还往硬要往自己肚子里咽。”
李姒乐向来冷淡,却因为这几句话,鼻子突地酸了,“知道了,爸,妈。”
李姒乐回到房间,祁以源已经睡下了,她也没开灯,换了衣服躺上了床,她的背刚沾到床板,祁以源的手就朝她搂了过来。
“姒乐,我爱你。”
他抱她抱得很紧,低沉的声音响在她的耳旁,患得患失,他非常害怕失去她。
房间很简陋,有些拥挤,这是她生活了十余年的地方,她依旧平躺着,任由他搂着,被窝下的手牵住了他的,十指相扣,“睡吧。”
田烁爸当天晚上并没有走,柳存梅第二天一大早起来,还在哈气熏天,却有一股浓浓的香味儿扑鼻而来,顺着香味儿找去,平常这时候应该空空的桌上已经摆满一桌子菜肴。
祁以源围着围裙,正端着一份饭菜放入保温箱里,“姒乐要吃,所以顺带做了。”
李姒乐好不容易放了一个假,又加上怀孕嗜睡,这会儿还没醒,祁以源做的菜卖相很好,柳存梅瞅着满眼的菜眼都瞅直了,可却迟迟没有落座,田烁爸还在这里,毕竟是客,她还得给他们备一份早餐,就她一个人用了也不妥。
“一共三份。”
祁以源做着自己手中的事,一通电话打来,他没听几句就挂了电话,“知道了,你自己看着办。”
那几个敢碰他瓷的骗子,他怎么可能让他们逍遥?进了监狱就算了,办案的人没必要再来向他汇报。
柳存梅搬着凳子一边坐下一边问:“你要不要一起?”
“不用。”祁以源声音依旧冷冷,随后却解释说:“我要等姒乐。”
柳存梅吃完饭之后就直接出去了,李姒乐和李大山他们随后陆陆续续地起来,几人的时间相差无几,便凑在一起吃了,祁以源和李大山他们坐在一张桌子旁,拿着筷子,整个人都如临大敌,李姒乐也瞅到了他的样子,在刚开饭时就默默用大勺子舀了许多菜放到到他的碗里,李大山和田烁爸都在旁边,便同样也用勺子舀了一块菜给他们,“爸,田叔,吃菜。”
祁以源瞅瞅自己的,一大碗,瞅瞅李大山的,一根鸡翅,瞅瞅田烁爸的,一块鸡肉,和他的相比少了四块鸡肉、几块蛋、几种蔬菜还有一碗汤。
嗯,这还差不多,祁以源一直默默吃着自己碗里的东西,李姒乐的早餐是另外一份,比较清淡,是牛奶加馒头加蒸鸡蛋,她很快就将早餐吃完了,她刚放下筷子,祁以源就马上将另外一份特意为她煲的汤盛出来放到她面前,“喝汤。”
李姒乐看到就皱起了眉,“不想吃。”
“不想吃也得吃。”即使是在李大山面前,祁以源也丝毫不给她面子,端起碗就舀起汤送到她嘴边。
“不想吃。”以前他也经常这样,可是在这方面李姒乐说不吃就是不吃。
“那就尝一口。”祁以源还就是不依不饶。
李姒乐张嘴尝了一口,味道应该说是不错的,可就是勾不起她的食欲,没有往下喝的胃口。
“再尝一口。”
“还来一口。”
李姒乐吃完第三口,虽没说吃不下,可脸上写满的是不想吃,祁以源放下汤碗,开始思考着下次该做什么才好,这已经是他为她做的第四十一种补品汤了,他又端起另外一碗瘦肉粥,一脸的不容拒绝,“喝这个。”
李姒乐也无奈,身体是自己的,不想吃也终归要吃一点,接过粥,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起来。
“想吃什么?”看到她这个没有食欲的样子,祁以源问。
“嗯?”
“有什么想吃的东西?”
“没有。”
“随便说一个。”
李姒乐想了一想,“杨梅。”
也不是特想吃,只不过比起其他就这个能让她还有那么一点点想吃的**。
“还有其他的吗?”
“没有了。”
李姒乐话刚落音,祁以源已经拿起外套跑了出去。
“不用去!先把饭吃完!”
李姒乐在后面喊,可是他人早已不见了踪影,不到几分钟他就回来了,手里提着一大袋子又大又新鲜的杨梅,“先把粥喝完,再吃杨梅。”
李姒乐替他接了杨梅放在一边,以免占饭
第一百零一章 打掉孩子()
树叶刷刷,夜幕将所有的东西都笼罩了,秋千咯吱咯吱,李姒乐垂头缓慢地摸着自己的肚子,站了起来,“命运吧。”
她就要走,田烁抓住了她的手腕,“姒乐!你不爱他的是吧?只是因为孩子,只是因为有了他的孩子你才会和他在一起!你并不爱他,为什么要和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把孩子打掉吧,把孩子打掉我就照顾你,我会照顾你,我会照顾你一辈子!我娶你,我娶你,我娶你怎么样?”
李姒乐什么也没有多说,只是脸上挂着死灰般的冷笑,将他的手甩开,毅然决然,“不需要。田烁,从此以后,你我之间,再无干连。”
“姒乐”
田烁伸出手去抓她,却是什么也捉不到了,他只能看到她的背影,而且她的背影正在离他越来越远,天完全黑下来了,他再也看不到她。
他垂头丧气,却觉得背后似乎有一双眼睛,有一阵压力。
“田、烁!”
祁以源站在他的背后,一字一顿,像一头隐忍的猛兽咧开了锋利的牙齿,蓄势待发,即将张开利爪将他撕碎,没有人敢打他姒乐的主意!没有人!
田烁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