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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将军归来(6)()
误入妃途:邪魅皇帝不好追;第343章 将军归来(6)
与之相对的妃嫔席却好不热闹,这边的每个人都想在皇上面前表现的出色,都是精心地打扮过的,皇上那些女人,前前后后也坐了三排,菱贵妃手里抱着小皇子一幅安详,她以为自己收养了这个孩子就能高枕无忧了吗?往往是高处才不胜寒。茇阺畱尚
殿中的歌姬舞娘卖力地演出,谁都希望借此机会获得皇上的青睐。可皇上却面无表情地品着陈年美酿,说起来是家宴,气氛却异常的怪异比在朝中议事来的更加严肃。
“皇上,臣妾敬您一杯。”
敬尊皇后刚举过杯,皇上看都没看她一眼,对她一扬酒杯猛地一下就喝了下去,酒杯被放在了桌上,动作一气呵成。皇后的笑容僵在哪里,也不变脸色,只是优雅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父皇收到皇上进贡的礼单很是满意,来信说过完年就要来看臣妾呢。”
殿下的各位无不惊讶,大韩帝要来上善??目光纷纷看向上方。敬尊皇后一脸温和的笑容里确实藏了无数把利刀,皇上为何娶的她谁心里都明白,父皇怕他有朝一日还是要反了大韩借故来着看她,其实是想来来考察皇上吧。
懿轩心里一怔,没想到大韩帝这么快就要来,看来他对自己的戒心是不减半分呀。他眉头微蹙很快就平了下去,娶沐宝珞是下下策,可也不能得罪了她,上善目前还不能与大韩国对抗。他冷冷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甚好。”
这次把裘世中召回京中一方面也是出于私心,裘世中回京只带了区区百人,剩下的大军仍驻扎在平城,平城下去就是庸嵘湾,现在已经是大韩国的土地了。
对于这个消息,大家心里都是一紧,这大过年的没有了半点愉悦的心思。柔依站在后面有点累了,趁着没人看的见便坐在了地上,也不知道大哥在家里是怎么过年的。往年她和尔慈蔷薇在俪栅阁里过年,好吃的好穿的太后也不曾少过她。
大殿里的舞曲一曲接着一曲,每个人各有所思,都恨不得这场尴尬的家宴快点结束。
“皇上臣妾敬您一杯。”都昭仪缓缓起身走至殿堂,双手捧杯高举,“臣妾祝皇上龙体安康。”话才刚到嘴边菱贵妃手里的孩子突然就哭了起来。
孩子哇哇一哭歌姬舞姬都停了下来退至一边,都昭仪也悻悻退回自己的位置上,心里却是埋怨菱贵妃的。
“皇上,孩子大概是饿了。”菱贵妃两手抱着孩子在怀里来回的哄着,今个气氛本来就不好,这孩子怎么好端端地就哭了呢,她好不容易才养的这个孩子生怕在皇上面前出点什么差错。
皇上还是紧张这个孩子的,几步跨至殿下,“传御医。”他小心地从菱贵妃手里接过孩子贴近自己。那孩子是那样的小,还不到两个月,小脸哭的通红,双手也在空中胡乱摇摆。
“皇上,臣妾该死。”说完菱贵妃就要跪下请罪。
“爱妃起来说话。”皇上对她还是多有尊敬,在御医没来之前都不好轻易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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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子归其母(1)()
误入妃途:邪魅皇帝不好追;第344章 子归其母(1)
懿轩皇帝尚且年轻也没有抱孩子的经验,那孩子在她怀里还是哇哇直哭,怎么也哄不好。茇阺畱尚真是多事之夜,偏偏还要在大年三十的晚上,几位亲王公主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就是一堆多余的人在那。
“本宫有些日子没见这孩子了,孩子长的可真快,这模样和她娘真是一模一样。”皇后也跟着走了下来,站在皇上一侧细语道。
菱贵妃自幼身子弱还痛失爱子,又因照顾这小婴孩明显憔悴许多,就算脸上施了厚厚的粉黛也掩饰不住她疲惫的眼神。婴孩是最难带的了,醒了,哭了,饿了,尿了,无时无刻不要人在身边看着,菱贵妃又因为思念自己的孩子,对他更加是寸步不离,照顾有加。
听皇后这么一说,她的怨念不禁涌上心头,这个时候为什么要提那个女人。
“臣妾还觉得这孩子长的有些像…像慕熙小皇子。”原本也不是八竿子打不着一块的,慕熙是裘曼香的孩子,慕泽是裘书蓉的孩子,曼香和书蓉又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孩子会有两分相似也很正常,可这话偏偏是皇后说出来的,而且慕泽才两个月不到,那么小又看得出什么?
这叫谁看了去都知道皇后娘娘是故意这么说的,只是谁都不敢站出来与皇后为敌。
“怪不得臣妾觉得有些眼熟,这么一说还真是有那么几分相似。”说话的是都昭仪,她掖了掖自己胸前的兔毛围脖有些心虚,她才进宫多久又怎么会见过慕熙呢?无疑是在讨好皇后罢了,推波助澜。
敬尊皇后只是淡淡地扫了都昭仪一眼,似乎对她的殷情并不怎么在意。
张御医进来的时候她们的对话也就不了了之,皇上紧张地抱着孩子,由张御医在侧诊治。柔依都紧张地趴在帷幔后目不转睛地看着,后宫的孩子有多少成为争宠的牺牲品,垫脚石啊,孩子何罪之有。
皇上已经失去了一孩子,可不想这个孩子又出什么意外,张御医细细做了检查并未发现什么不适,孩子哭的额上全是汗,这么冷的天又不好解去层层包裹着的棉衣。
“来啊,把火盆端过来。”张御医吩咐自己的跟班,又对皇上说,“皇上,臣要脱下皇子的棉衣检查。”孩子哭的这么厉害既然不是体内的原因,很有可能就是体外皮肤了。
“皇上让臣妾来,还是臣妾来吧。”那孩子哭的嗓子都快哑了,菱贵妃的心也揪成了一团,她从皇上手里接过孩子,又让奴才把火盆推的离她近了些,火盆里的热气镇的她浑身都发热。解下皇子的棉衣,露出明黄的夹袄,张御医眼尖,已经看见孩子脖子下的斑斑红点。又是脖子,这下大家的目光自然也就落在了菱贵妃身上,之前是指甲划伤,那这次呢?
张御医摸了摸那红点,翻了翻查看,从自己的药箱里翻出一个小瓶从里面倒出些液体在食指上,小心翼翼地抹在了慕泽的脖子后,孩子顿时停止了哭声,两只水汪汪的眼珠在眼眶里转来转去。
“皇上,小皇子这是沾上了喜子尿起的疹子,抹点药水就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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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子归其母(2)()
误入妃途:邪魅皇帝不好追;第345章 子归其母(2)
“这…这…”菱贵妃有些坐立不安,这怎么可能呢,自己就差没十二个时辰和慕泽在一起了,慕泽吃穿用的都是她亲自准备的,怎么会有喜子?*喜子现代称的蜘蛛。茇阺畱尚这皮肤要是沾上喜子的尿液就会起泡红痒,适才菱贵妃又一直枕着孩子的脖子抱着,后脖子捂着一热那挨着喜子尿的地方自然就红痒难受起来。
“堂堂四妃之殿怎么会有那种东西,来呀,把长乐宫的宫婢统统拉出去杖责三十。”皇后娘娘作为后宫之主先发制人给菱贵妃来了个下马威,就连皇上也不好插嘴。
那孩子大概是哭累了,鼻子里还冒出两个大大的鼻涕泡,后宫都是其他的都是没生育过的女人,怎么能带的好孩子,皇上冷面吩咐奶娘把孩子带到毓庆宫去。菱贵妃扑倒在地乞求皇上不要带走孩子,这好端端的小皇子的衣领上怎么会惹上喜子的尿呢?
皇上心生一丝厌恶,却没表露出来,只是觉得难道不是自己的孩子就这样不管不顾么?喜子那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让那种东西沾了皇子的贵气。
这件事情看上去是那样的顺其自然,可只有菱贵妃和她宫里的人知道,她对小皇子是有多么的用心啊,“不会的,不会的,皇上。。臣妾…臣妾。”在一堆人看好戏的注视下,好像每个人的眼里都带着刺,菱贵妃发现自己想要解释点什么都变得语无伦次,一切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这个孩子一直都是她照料的,说自己是无辜又有谁会相信呢?
她委屈的泪水划了一脸,孩子还那么小,真的是自己那么不小心吗?
“到底不是自己亲生骨肉,唉…”皇后娘娘转身向皇上福身,“皇上,臣妾累了,先行回宫了。”说完她由楚楚扶着昂首出了大庆殿,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没人知道她是冷笑还是微笑。
这场家宴就在一场混乱中结束,连菱贵妃的贴身宫婢芥兰也逃不了杖责之行。宫墙两侧的烛火把二人的身影拉的老长老长,没有贵妃的轿撵,没有一干的随从。
“娘娘,奴婢真的没有对小皇子下手脚。”芥兰的嘴角边还淌着未干的血迹,三十仗已经算轻的,菱贵妃搀扶着她步履蹒跚地往长乐宫去。皇上对她没有半句责怪这才叫她更加难受,哪怕皇上说点什么让她心里也好受一点,这样子不闻不问是真的相信她没有照看好皇子吗?
“芥兰,芥兰怎么办?本宫好怕,怕皇上生气把小皇子再也不还给本宫了,怎么办…不行,本宫要去找皇上,要去找皇上。”菱贵妃扶着芥兰的手无力下滑,站在原处一动也不动,寒风呼呼吹过,大氅镶边的毛发丝丝飞舞。
“娘娘,娘娘,您对皇子的赤子之心,皇上会明白的。”芥兰也不停的抹着眼泪,这大冷的冬夜寒风吹的她脸颊生痛,受了杖责的双腿艰难地迈着步子,浑身上下说不出的冷热来,时而痛的汗流浃背时而冷的全身打抖。
“不,不。”菱贵妃头摇的像拨浪鼓般,自顾自地提起大氅转身就跑,也不顾身后有伤的芥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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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子归其母(3)()
误入妃途:邪魅皇帝不好追;第346章 子归其母(3)
“娘娘,娘娘。茇阺畱尚”芥兰的腿迈不开步子,好不容易追了几步因伤口疼痛的厉害晕倒在了地上,谁都不知道这天寒地冻的,芥兰被活活地冻死了,死的时候眼珠子还努力地瞪着菱贵妃离开的方向。
菱贵妃一路小跑至毓庆宫,跑得太急几次都差点被自己的大氅绊倒,她待那孩子犹如亲生看的极重,他出了事自己也是心疼不已的,宁愿自己受罚受罪也是不愿意看见那孩子有半分的差池。
“呀,这不是菱贵妃那?这一路急急忙忙地是要上哪儿去呀?”前方一个黑影缓缓转了过来。
菱贵妃大口喘着粗气,看清来人后惊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看见我很好奇吗?”那披着一身黑色大氅的女子伸手揭下披风上的帽子,宫灯照在她清雅的面容上,看似未施粉黛却有是精心打扮过的。“小皇子身子不适,皇上特意派人召我前来的,我能从那种地方出来,真是多亏了贵妃姐姐你呀。”她忍不住的笑,俯身贴近菱贵妃,“多谢姐姐这一个多月来对我…儿子的照顾呢。”
菱贵妃再也支撑不住顺势就坐在了那青石的地上,冷,她怎么觉得那么冷。
“姐姐还请回吧,以后小皇子自会由他的生母照顾。”她如花绽放的笑脸似罂栗花般毒。
菱贵妃望着那抹欣长的身影,一股腥味再也强压制不住喷了出来。
皇上近身伺候的宫婢值夜也交结完毕,柔依很担心那孩子的安危便求得白露和她换班,不管怎么说孩子是无辜的。
毓庆宫不大,也没有预备婴儿的房间,所以皇上让伺候的奶娘和宫婢都呆在了内殿。
“皇上,静,静修媛在门外求见。”
懿轩斜靠在软塌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床上的孩子,思绪却早已经飘到五里开外了,被福禄喜这一通报才换了个姿势,心想,她怎么会来?一跨步下了地往门外走去。
天寒,门外已经是湿气朦胧,和里面的暖和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地冻,青石上都已经是湿漉漉的了。见皇上的飒飒风姿,静修媛跪了下去,低着头说明自己的来意,“罪妾参见皇上,贵妃姐姐担心小皇子的身子不适,特意上冷宫命罪妾过来,说孩子没有生母在一旁悉心照料她放心不下。”
静修媛缓缓抬起头来,忧伤写了满脸,层层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差一点就要划了下来。“皇上,小皇子毕竟是罪妾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就是我死也不舍得让他遭罪呀。”静修媛的脸颊被冻得通红,跪着的身子也不由地颤抖,一头乌黑的秀发散落至两肩,她直勾勾地看着皇上,那神貌与裘曼香还是差了一截。裘曼香的媚眼是继承了她母亲边塞人的美貌,微微一笑倾城,便可叫人丢了三魂七魄。
“进来吧。”皇上原本温怒的脸稍稍平淡了下去,在转身的那一刻,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不知站了多久的裘柔依身上,懿轩一愣,表情有些僵住,但很快就收回自己的余光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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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子归其母(4)()
误入妃途:邪魅皇帝不好追;第347章 子归其母(4)
柔依看着静修媛的嘴角似乎扬起了一丝胜利的笑,难道这也是她计划好的?又是利用自己的孩子,人的心要有多恨才能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一次一次地下手啊。茇阺畱尚殘傺泟
过完年没几天裘世中就来向皇上辞行了,他到底也是没能和柔依再见上一面,带着遗憾离开了京中。静修媛也如愿地带着小皇子回到了永福宫,只是苦了菱贵妃,芥兰的死对她的打击挺大的,菱贵妃一连几天都卧床不起。
柔依得知大哥走的消息心像被掏空了一样,好不容易见大哥一次,连个告别也没有机会,这种埋怨铺天盖地地涌来,所有的怨气都指向了皇上,像孩子般的倔强,想问问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要这样折磨她。
才大年初一大韩帝就动身朝上善来,懿轩原本是打算带柔依回去一趟的,却也实在抽不出身,要做好完全的准备迎接大韩帝的到来。
就在大家都各自安好的时候,后宫又出事了。
柔依带着蔷薇往内刑局去,两人的步子又急又种,就像带了天大的怒气般。“我要见女官雅玉。”她的脸冷的透彻,瞟了一眼拦在门口的宫婢,一手将她推开进了内刑局。柔依在后宫已经是宫婢们的饭后八卦对象,在内刑局当差的宫婢自然也是认识她的,见她来势汹汹还是去禀告了雅玉。
雅玉素来为人端正,为官公道,也不与后宫那些娘娘纠缠,多少人想拉拢她都无果。上次只是看在金珠姑姑的面子上见了柔依一面告知一二,怎么那人又找上她来了,雅玉放下手里的宗卷极不情愿地去见她。
雅玉一身整齐的官服让柔依很是羡慕,她也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像雅玉这样威风,拉风。
“这里是处理后宫刑案的地方,你来可是要告状?”雅玉不悦,言词中自然透着冷漠。
“是,”柔依呈上自己的状纸,两人对视的目光里都有一抹相似的不屈。
雅玉有些怀疑地接过状纸,前几天后宫还传的风风雨雨说皇上是如何如何的宠爱这位宫婢,她摊开状纸扫了几眼,“这是你写的?”
“是的,还请内刑大人为我做主。”
她的字写的不好,只是来到这古代被太后圈养的几年里练习的毛笔字,写的简笔也不至于认不出来吧。
雅玉“啪”地合上状纸,“你说你是皇上亲封的公主可有证据?”
“有”柔依抓过蔷薇手里捧着的棕色镶金丝边布袋,从里面抽出皇上当日要送她去和亲写的圣旨递给雅玉过目。
“你想让我怎么做?”雅玉细细看了那圣旨确实是皇上的笔迹和玉玺。
“上善国堂堂公主被皇后身边的宫婢动用私刑,这怎么也是个亵渎罪吧?还望雅玉大人秉公处理还我这个公主一个公道。”既然皇上不让她好过,那她也不会让皇上好过的。
皇后后宫之主是有权力动用私刑的,但也只是对宫婢,若真是动了哪宫的娘娘公主,也是万万不行的,凡事牵扯到娘娘公主那都要交由内刑局或者由内刑局与皇后一起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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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我是公主(1)()
误入妃途:邪魅皇帝不好追;第348章 我是公主(1)
“来人,传刑杖。茇阺畱尚”雅玉动身时,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这丫头真是不简单,“走吧?”她双手叠在胸前,昂着头出了门,门外的刑杖队已经列队等候。柔依带着蔷薇跟了上去,走在雅玉的后面,对等会要发生的事情又心惊又胆颤,不知道这么一闹皇上是什么表情,某一刻她又觉得这样挑战皇上的极限很刺激。
雅玉带着人直接去了凤厥殿,连门口的护卫都拦不住她。
“臣,内侍局女官雅玉求见皇后娘娘。”雅玉在殿外单膝跪地向皇后娘娘请旨。
楚楚看她带了好些太监一起前来,怒斥“这是做什么?带这么多人来凤厥殿闹事吗?”凤厥殿里的侍卫都是敬尊皇后从大韩国带来的,听楚楚这么一说,各个拔刀拦在殿外。
“臣身为后宫女官,在其位尽其职,来啊,把楚楚拿下。”雅玉一面跪着一面撇头向后面的人吩咐,两名太监迅速起身上前就要押住楚楚。
“放肆,凤厥殿也是你们闹事的地方?”敬尊皇后的声音幽幽地从里面传来,两名太监放下楚楚又跪了下去。
“回娘娘,臣是来执行公事的。”雅玉平日里一幅清傲的模样,办起公事来颇有青天老爷的风范。
敬尊皇后见柔依也来了,这事似乎有点好玩,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里冷意不减,“起来吧。”
“楚楚身为凤厥殿一等宫女竟带人对上善公主用刑,藐视皇恩,无视圣上,大逆不道,臣要将一干人等押回内刑局听候发落。”
雅玉呈上那卷明黄圣旨,一点头让人押了楚楚和那日行刑的几位。
“慢着。”敬尊皇后又怎会坐视不理?她还就怕这后宫太过安宁让皇上太过舒坦呢,“和亲公主隐瞒身份在先,干政在后,本宫乃后宫之主处罚的是多嘴多舌干政的宫婢,就是皇上来了也不敢妄给本宫加罪,雅玉大人您这个案子接的可是有些牵强啊,是不是有人用什么威胁你?”
雅玉没有和皇后多说什么,“臣等告退。”眉宇间波澜不惊,下巴一扬,“走。”很有气场。
“娘娘,娘娘。”被押着的楚楚回头嘶喊着,“娘娘救我。”
“反了不成,拦住她们谁都不准出这个大门。”敬尊皇后的脸上第一次有了愤怒,门口的侍卫迅速地将大门堵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