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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昭仪一阵寒颤。
静修媛带来的时候,神智都有些模糊了,口里喊着“皇,皇。”却又好像认不出皇一样。
“静修媛?”皇试探地喊了她一声。
静修媛噗通地跪在了地,胡乱磕着头,嘴里还念念有词,“孩子,我的孩子没了,孩子没了。”说完留下两行热泪。“孩子,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谁看见我的孩子了,我的孩子是皇长子,是皇子。”她嘶吼,一抬头,那双没有神韵的的眼睛里,闪着泪光,满脸的凄惶和无助。。
“静修媛好像是疯了。”女眷有人说了这么一句。
“左皇后,你是这么照顾静修媛的?”皇带着怒气撇过头,质问左皇后。
“回皇的话,静修媛痛失爱子,几度轻生,多亏了臣妾派人日以夜继地守着,能保住静修媛的命,臣妾已经是尽力了。”她一脸的无辜,心想,反正孩子又不是她害死的,她不过是给了别人创造了一个下手的机会而已。
“孩子,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在哪里?”静修媛疯疯癫癫地在大殿里打转,呆呆地看着每一个人,“是菱贵妃,一定是菱贵妃抢走了我的孩子,呜呜呜呜呜~皇,求您让菱贵妃,把,把孩子还给我,还给我。”她披头散发,语无伦次地表达着自己的意图,双手还不停地颤抖着。
“静修媛明显是疯了,皇,难道要听信一个疯女人的话?”太后眉头紧皱,看着静修媛的目光充满了敌意。
突然,静修媛跑到皇的脚边,抱着皇的小腿,嘴里振振有词,“是我错了,我不该逼疯菱贵妃,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皇,您和菱贵妃说说,让她原谅我,把孩子还给我吧,皇求求您了,皇开恩啊,求求您和菱贵妃说说,让她,让她原谅我,我错了,我,我错了,不,我不该陷害她,我,我我拿孩子,我,我。。。”说到最后,静修媛已经无法正常地表达了,她抱着皇的小腿,嚎啕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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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5章 罪有应得(2)()
第985章 罪有应得2
被静修媛这么一闹,事情像是牵扯到了菱贵妃的死。
皇深邃的眼眸更加地锐利了,他不顾静修媛是否精神正常,是否有病在身,一把抓住她的衣襟,将她提了起来,和自己保持一定的高度,“你对菱儿做了什么?你对菱儿做了什么?”皇的情绪明显地激动了起来,朝静修媛怒吼。
菱贵妃是皇的正室结发妻子,即便感情不那么浓郁,对菱贵妃也有亲人般的情感。在她痛失孩子的那段日子里,皇并没有多加关心她,直到她死的时候,皇才内疚不已。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是,是皇后娘娘,都是皇后娘娘做的,说帮我把孩子接回来,都是皇后,是皇后,陷害了菱贵妃,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我只是恨菱贵妃抢走了我的孩子,我才想办法在夜里扮鬼魂吓唬她的。”静修媛连连地摇头,神情呆滞,到也把事情交代的清楚,“我不能没有我的孩子,我不能,皇,您听,小皇子在哭呢,他一定是饿了,一定是饿了,菱贵妃是不是不给孩子东西吃,菱贵妃是不是在虐待我的儿子,皇。。。”她哭的整张脸都糊了,两鬓的发丝沾着泪水和汗水贴在脸颊,和街的疯婆子没有什么区别。
皇的心紧紧地揪成了一团,心里说不出的苦楚。当年因为小皇子身沾染了喜子尿,而迁怒与菱儿,再后来他了敬尊皇后的毒,再也没有过问过菱儿,直到菱儿落水而身亡,才见了菱儿的最后一面。她已经瘦的没有人型了,脸色也没有半点的血色,看见自己的时候,也只是呢喃地喊着“孩子。”
“你。。。”皇用尽所有的力气,将手的静修媛丢了出去。这个女人竟然用孩子来迷惑失去孩子的菱儿,导致菱儿出现幻觉而变得精神衰弱,“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静修媛摔倒在地,一点都没察觉到疼痛,依旧是念念有词,“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不要,不要啊,菱贵妃,你有什么冲着我来,我不怕,来啊,来啊。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好不好。”她哽咽着,嘶吼着。
原本是向皇禀明小皇子之死一案,被静修媛这么一闹,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静修媛害死菱贵妃的事情了。在座的女眷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这是后宫,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纵使你不争不抢,你步步为营,还是逃不掉别人的算计。
“来啊,把这个女人拉出去仗毙。”皇已经急红了眼,这个女人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静修媛像听不懂一样,嘴里重复地念着,“孩子,孩子。”
“皇。”在侍卫要前来押下静修媛的时候,左皇后缓缓地开口了,“皇,静修媛如今已经疯了,也算是废人一个,她罪有应得,死不足惜,敬尊皇后也已经不在人世,臣妾替她向皇求个情,求皇饶她一命。”左皇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地的静修媛,“让她自生自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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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6。第986章 罪有应得(3)()
“她的罪行,是死千遍万遍都难解朕的心头之恨。 ”皇阴鸷的冷眸,不容任何情面。
可左皇后偏偏要和皇做对,她耐着性子,当着众人的面,继续解释,“皇,臣妾家里已经没有亲人了,唯一的亲哥哥常年驻扎在外,为国效力。剩下个人不人,鬼不鬼的静修媛苟且在世,还望皇成全臣妾,不要杀静修媛,剥夺她的封号贬为庶人,让她留下来自生自灭吧。”
太后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在这个时候,想要保住静修媛一条半死不活的命,碍于她们私下结好,太后为了缓和大殿里的气氛,也劝道,“皇,斯人已逝,静修媛也疯了,再翻旧案也不合适,过去的让她过去吧,哀家和左皇后掌管后宫,哀家做个主,将静修媛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皇阴沉着一张脸,这个女人是死千百次也不够给他的菱儿报仇,“雅玉大人,你怎么看。”皇仍然不愿意迁左皇后,将这个问题抛给了后宫的女官,雅玉大人。
雅玉素来办事公正,廉明,直接听命于皇,眼看皇并不愿意妥协,她清了请嗓子,如是说道,“启禀皇,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朝也有功过相抵,将功补过之说,但静修媛的所作所为,已然是无法弥补,更不能立功,所以,按照我国的刑法,静修媛死不足惜。”
殿下的女人们更是不解,这出戏情节起伏,让人云里来雾里去的,明明是调查皇长子的死因,怎么变成了要处死静修媛。明明皇最宠爱的女人是左皇后,怎么会当众让左皇后难堪。
皇执意要静修媛死,而左皇后又要保住静修媛,试问这世还有谁能与皇对衡的。皇一心要处死静修媛,为菱贵妃报仇,可是静修媛一死,皇长子的案子也该落幕了,所以静修媛不能死,假如说是左皇后害死的皇长子,那么左皇后为什么要保静修媛呢?所以,这之间有蹊跷,这也是众人暂时没有察觉到的地方。
“皇”跪在一旁的凉昭仪突然出了声,“皇,饶静修媛不死吧,看在她曾经为善开枝散叶,或许她根本是装疯,想要用死来解脱自己所犯下的罪行吗?有什么生无可恋地活着还绝望呢?”凉昭仪的后背凉飕飕的,这个后宫真是太恐怖了,到底是谁在后面操控着一切,算计着别人,自己又被算计着,谁才会是最后的赢家呢?
太后瞪了凉昭仪一眼,好像在说,要不是你横生是非,会闹成这样?“皇,您国事繁忙,别为了后宫的事情而分心,她这副模样也不能害人了,横竖都是将死之人,您看在曾经的份,饶了她。”太后拉下面子,再一次地好生相劝,要不是为了卖个人情给左皇后,她才不愿意开这个口。
事情是凉昭仪挑起来的,她又开口求情,见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皇最终还是松了口,“你们都下去吧。”原本来执行的侍卫退了下去,皇气的一甩衣袖,不顾在座的每一位,自顾自地先行离去。这一贯是他的作风,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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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7。第987章 罪有应得(4)()
皇长子没了,静修媛也疯了,剩下唯一有皇子的是宋贵人,宋贵人的孩子才出生数月,皇赐名慕英,希望这个孩子长大以后英才盖世,聪明英毅。 现在后宫里接二连三地出事,任凭谁没有做过亏心事,也怕半夜鬼敲门。
这个时候都昭仪才觉得还是生个公主好,这样不会被人嫉妒眼红,甚至是连性命都保不住了。生完那个孩子她的身体都大不如前了,是月子里染下的病根,每每头疼发作的时候,她都恨极了裘氏,要不是因为她,自己又怎么会早产。
回到金銮殿,彩云将跟随伺候的宫娥都谴了出去,自己亲自替左皇后梳洗,手里的桃木梳子有节奏地落在左皇后乌黑的发丝,“这静修媛不知为何,好端端地疯了,满嘴地胡言乱语。”
宫里的大事小事,哪一件事逃得过婉璃的双眼?“最近可有人去看过她?”她揉了揉肩,彩云立刻明白了,替左皇后揉起了肩膀。
“回娘娘的话,嘉王爷倒是去看过一会,二人并无交流。”彩云也觉得怪,好好的人怎么疯了,“莫不是装疯?”
婉璃的心里已经全然明白了,“本宫知道了,太后怕皇调查皇长子一事,所以让静修媛疯了,以为静修媛说出当年的事情,皇必定会处死她,这么一来人都死了,又怎么会再去追究皇长子的死?哼,太后真是精明的很。”
“可太后又怎么帮娘娘您替皇求情?”彩云一看是个明白事理的宫娥,蔷薇有心计的多。
“太后应该是没想到,本宫会用静修媛来对付她吧。”差一点点,差一点点,太后这个老女人心思极其地缜密,居然会派嘉王爷来对静修媛下手脚,“嘉王爷,本宫倒是真的疏忽了这一点。”
“至少人是留下了。”彩云这个宫娥,聪明聪明在一点通。
婉璃只是想削削太后的锐气,既然今天这个局面被扭转了,那算了吧,眼下对付太后也不是首要的。
今夜,懿轩皇帝感到无的烦躁,已经命人换了几次凉水泡澡,可是无法消除心的熊熊怒火,心底像是有个火炉在燃烧,额头的汗珠宛如春天的细雨绵绵,后背更是汗流浃背,怎么也擦不干净。
“皇,还是传御医吧。”福禄喜都说了好几次了,可皇每次都说没事,只是想起那些过去,心里恨罢了。
福宁殿外一个小侍卫时不时地朝里边张望,这人五大三粗,满脸胡茬,要不是收了自家兄弟的好处,才懒得去做这档子事呢。他们虽然在皇身边当差,私底下和太监们也是相熟的,福禄喜年纪轻,更是没有点架子。
是夜,南国突然下起了狂风暴雨,地灵宫里人都走光了,整个宫殿里空荡荡的,略显萧条。大成子都在里面逛了两天,愣是没能找到藏王芙蓉的地方,既然宫殿里面没有人,他也无需小偷小摸地,干脆光明正大地一处一处地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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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8。第988章 罪有应得(5)()
婉清为了看守裘柔依而留了下来,要听从女巫娘娘的指挥,便不得不搬到天灵宫去。 可是,女巫娘娘要是知道有外人混进天灵宫会处罚她的。她到底是年纪轻左思右想拿不定主意。
“哎,不管了,先走再说吧。”月夜下,她一人踱步在长廊里,也许是因为下雨的缘故,又或许是大成子故意放轻了脚步,婉清并没有注意到,在自己身后的不远处有个人影。
两天了,大成子终于在这个宫殿里看见了人影,借着昏暗的月光,大成子跟了去。只见那人越走越偏,最后停在了假山前。大成子屏住呼吸,怪不得怎么也找不到藏人的地方,原来是在密室里面。他不敢轻举妄动,亲眼看见婉清走进了假山里。大成子的心里好发现了宝藏般的激动,一颗心“砰,砰”地跳个不停,怎么办,他该怎样才能把人救出来呢。
“你怎么才回来,我快饿死了。”柔依听见动静知道是她回来了,不禁抱怨。
婉清不出声,将绑住柔依脚的绳子解了开来,又用绳子将她的双手捆了起来。
“你,你要干吗?”裘柔依挣扎了几下,发现自己真是一点也使不力。
“挣扎也没有,你可是一点力气也没有。”黑暗传来婉清有力的声音。
果然,柔依发现自己真的一点力气也使不,浑身酸酸的,自嘲都说,“都这样了还绑着我干吗?”黑暗看不见婉清的表情,柔依想这家伙一定又是一幅爱搭不理的样子。
婉清牵着她出了房间,外面是淅沥沥的小雨,空气夹杂着泥土的味道也沉闷的很。她们拐了一个大弯才到假山口,原来假山里面是别有洞天。
等候在外面的大成子还急的团团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进去,没想到她们这么快出来了,一前一后。这也是裘柔依第一次出这个假山,地灵宫因为人都走光了,里面黑漆漆的,也没有人掌灯。
“这什么地方啊,乌漆抹黑的,真是。”被婉清拉着走,她根本来不及看路。
眼看着人都出来了,大成子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不然还等什么时候啊,他操起刚才准备好的木棍,扬起冲婉清跑去,“呀~~”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婉清刚回过头被打晕了。
“你,你是谁?”柔依想不会这么倒霉吧,又要被人打晕了掳走?
“是啊,是啊啊,大成子。”黑暗传来的声音里夹杂着惊喜,大成子一把拉住裘柔依往外走。
“什么?大成子?哪个大成子?”她有些蒙圈,难道来救她的不应该是身披战甲的皇吗?
“大成子啊,唉,出去再说。”好在大成子这两日把地灵宫摸了个透,轻轻松松地走到了大门口。
雨越下越大,两人都被淋成了落汤鸡,柔依这才觉得自己好像恢复了一点力气,试着扬起手臂晃了晃,果然好多了,“这什么法术,原来淋了雨水能破解,浑身无力,难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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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9。第989章 罪有应得(6)()
她突然间想起了自己几年前,被送去大韩国和亲的那一次,在半道被人下了一种叫“软筋散”的毒,也是浑身无力,只有在运动和出汗后,才能排毒。
两人喘着粗气,相互一笑,看去都是那么的傻,“大成子,唉,怎么是你啊。”她的语气带着点点的失落,同时又觉得兴奋,怎么会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大成子来救她呢。
“嘿嘿。”大成子也没想到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能把人救出来。“雨大了,先回客栈吧。”说完,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断了线的雨点。
“原来你也住在这里。”柔依她们来到自己被掳走之前住的客栈,再说了她的行李不都还在里面么。
客栈的老板见到多日未见的柔依,一看见她们回来前埋怨,“你说你几日不回来也不打个招呼,房钱早该交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房间都租出去了,你的行李让人放在杂货间了,你说你也真是的,走也不打个招呼,以为我们客栈是你家,想来来,想走走啊,要走你倒是把东西带走,不走你倒是把房钱交啊。”
面对老板细细碎碎地数落,她笑着说,“老板,我这不是有突发事情嘛,等我取了包袱把房钱补,都给您补啊。”当务之急她务必要找到自己的行囊,里面还有银子呢。
“行了,行了,跟店小二去杂货间取吧。”老板挥了挥手,店小二走了来。
“我和你一起去。”这回大成子长了个心眼,说什么也要跟着她。
好在一切事情都是那么的顺利,行李没丢,东西也在,二人梳洗完毕后,才坐下来好好说话。
柔依记得自己两次离宫都是大成子帮的忙,怎么这一次。。。“大成子哥,你到底是怎么来南国的,又怎么救得我啊?”两人点了一些酒水和丰盛的佳肴,边吃边聊,柔依已经好些天没有吃好饭了,看着眼前的美味食欲大增。
“其实那****离开京的时候,我跟着你了,说来话长,你告诉我你叫王芙蓉,其实你不是王芙蓉,你是裘家的。。小姐。皇的贵妃?”其实这件事说起来也长。
“唉,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可以叫我路秋。”她既然逃了出来,也不想再回去了。
“路秋?你叫路秋?你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大成子的眼神有些漂浮不定,心里更是虚的慌,她要是想起以前的事情来,会不会怪自己。
柔依不知为何,大成子的反应这么激动,还提起以前的事情,那么以前的什么事情呢?她迟疑了一会,还是说了真话,“想起一些,想不起一些,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我。”大成子有些急了,不知道该不该说。
“是不是我进将军府之前的事情?你告诉我吧,大成子哥,这些年我过的太不容易了,一直以裘家小小姐的名义活着,现在她回来了,我想做回我自己,我不想再活在别人的身份里面。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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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0。第990章 罪有应得(7)()
看着那双充满了渴望的双眼,大成子怎么忍心不告诉她真相,哪怕被她打,被她骂,被她恨,那都是自己欠她的啊。
大成子端起面前的那碗白酒一饮而尽,往事如泉水般涌心头,他一一道来,“大概七年前,我和小成子还是街乞讨的混混,恰逢先皇遇难,新帝登基全城戒备森严,我哥俩都没有容身之地了,在走投无路之际发现了你,当时你发着高烧,昏迷不醒,我和小成子也身无分,当时想着救人要紧,又实在帮不你。你知道我心里那个急啊,怕耽误了你。”他情绪高涨之后,语气又低落了下来,“我哥俩,把你卖到了京最大的百花楼,托柳妈妈照顾好你,为了区区五十两银子,唉,因为那五十两银子,我哥俩才找到了工作,开起了酒楼,都是沾了你的光啊,你我非亲非故的。后来,我才从柳妈妈哪里听说,她把你卖给了裘府。再后来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听说你进了宫,成了贵妃,怎么又成了左皇后,我也不是很清楚了。”大成子有些醉意朦胧,思维清晰,口齿却不那么灵活,又陆陆续续地说了一些求她原谅的话。
回到房里,以前的事,现在的事,搅的柔依无法入睡。她的腰间是那块从不曾离身的玉佩,以前的事情像放电影一样又在她的脑海里过了一遍。
第二天,在大成子的坚持下,她二人离开了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