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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选择,却是心甘情愿的。
司浅之见自家大侄子只是笑着看着他,不说话也不像以前那样换着表情跟他互动,微微嘟着的唇更是嘟起来了。他不喜欢在别人面前露出这种小孩子才会有的表情,但是在自己这大侄子面前,他却是能无所顾忌的表露出最想表达的想法:“琛琛,你怎么不说话啊?”依旧带着绵软的声音却透露出隐隐的指责,黑润润的大眼睛虽然睁着,却也没有最开始的兴奋,反而在竭力的表达自己的控诉。
他们一个星期才能聊这么一回的,每次还最多只有一个小时,跟之前在家里的时候整天腻在一起相差太多了……
“嗯,说话,浅浅想说什么?”司晋琛不动声色的看尽了他这貌似长了点心眼的小小叔的小表情,便不再继续逗人了。噙着笑,颇为温柔的笑着,放得柔软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宠溺:“说吧,我和你一起探索。”他这小小叔现在有了少年人的心性了,最显著的体现的就是解惑的过程,由曾经的“成长的烦恼”变为了“交流性的科学探求”。
司家幺少爷在十一岁的暑假时候,听了一节著名后现代历史学家的公开讲课后,就捏着白嫩的小拳头关了电视软语温声的宣告:“我要长大了!历史的变革,成长之烦忧,是现代科学的一支会诱变的支系。所以,成长是不应该说是烦恼的。”也即,成长的烦恼该换名字了,变为需要通过交流来解答的科学问题。
司浅之满意的看了看影屏,一本正经的打开面前的电子本,点着右下角自动翻页,然后用食指指着记下来的问题,抬起小脸,满是严肃的问:“书上说生命的活性体现在运动,那么,一生只在脱壳的时候才会动一动的化石虫为什么还可以活那么久?”
化石虫的寿命能长达几千年,但是它们却跟块化石一样。除开出生后脱壳的那一次会有蠕动,其余的时间里跟石头没有什么两样。
这也是一种神奇的生物,科学家用尽方法来研究它们长寿的秘诀,虽然有所突破,但是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诡异,不想让你取得实际成果的地方便不会让你有一丝一毫的收获。从化石虫里提取出来的生命物质,可以用容器收集,但是却很奇怪的时,无论用什么方式去保存,它都会无缘无故的变质,原本的生命物质会衍化出各种让人胆寒的伪死亡状态的微生物。
而那关于长寿的生命物质,在经过这一演变后,经过多重处理得到的疫苗却能使实验小白鼠的一生在一天之内走完。
这的确是个科学性的问题,司晋琛想了一下才选择了比较好理解的说法:“既然你们老师提到化石虫,那他也应该说过,化石虫是变种的植生生物。生物的活性是由多种物质共同作用维持,只是体现在运动上。化石虫的活性物质几乎算是所有生物之最,至于它的具体成分,还需要科学家们进一步的研究。而它们之所以在最低的运动强度下保持着最持久的生命力,类比于多金属离子融合电池,指甲大小的一块,储存的电量可以供一辆玩具车消耗一年,化石虫的生命物质所含的成分可能比合成的粒子离子等高能物质更具储能性,而且是生物性的。”
说到这里,关于这个化石虫的解惑可以暂告一段落。毕竟,已知的研究中还没有将这种物质研究通透。
司晋琛回想了一下自己所知道的关于化石虫的知识,对于那些衍生的微生物的恐怖,在这个时候他并不打算跟他这纯白的小小叔多说什么。他选的专业是猎者,相比较军事学院,的确可以学到更多的关于植物和动物的相关知识,但是在学校学习所了解的知识所获得的的信息,是被允许你知道的。
但现实是,很多的信息并不会被公开。
甚至,公开的都不一定是真实的。
司晋琛收起因为讲解这种专业知识而习惯性拿出的严谨,嘴角又勾了起来,带着笑意道:“我们家浅浅果然长知识了,都会钻这种问题了呢!”那张英挺俊美的面容上带着与有荣焉的意味,一深一浅的褐色双眼里盛着的温柔能将人活生生的溺毙。
这样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潜意识下表露的引诱的神情,司晋琛自己看不到,也就无法评估它所会产生的效果。他或许只是单纯的想徐徐的向影屏中的小少年展现那颗已经会不规则跳动的心,一步又一步用难以言说的心思来构筑一个最美好的隐形的城堡。
用来留住一个让他觉得在接下来的堪称悠长的一生里都珍惜的宝贝。
而这样足以迷倒无数人的温柔,也的确产生了很巨大的效果。司浅之在极其认真的听完上面的解答后,盯着影屏的眼神直了直,他从来都不知道他这大侄子居然可以笑得这么的好看!眨巴了一下大眼睛,再眨巴了一下,那张笑得格外好看的俊脸还在!司浅之愣愣的再看了一下,慢慢的抬起两只小巴掌就将两只眼睛给蒙住了,然后有些害羞的从指缝里看影屏,嘴里颇有些埋怨的小声说:“琛琛,你别笑的这么好看!”
笑得他的心跳都有些问题了好吧!司浅之皱了皱眉头,想了想,放下手又去揉了揉右边的胸膛。他的心脏的位置与大多数人不同,是在右边。
他垂着头揉心口,却是没发现还在看着他的司晋琛的神情,那一瞬间闪过眉宇的惊喜和眼底压制的思绪。在司浅之觉得心跳正常了抬起头的那一刻,进入他眼里的还是他那独一无二、非常好、极其好的大侄子:那张俊挺的面容依旧,依旧温柔,带着他喜欢的温暖的笑意,眉目略显凌厉浓重却也坦然平顺,漂亮的异色双眸里甚至都能映出他的身影……
在又解决了几个疑难困惑后,司浅之看了看时间,然后小小的抿起了嘴角,只剩下几分钟了,又得等一个星期了。
“琛琛。”司浅之看着影屏里的司晋琛喊了一声,然后又喊了一声:“琛琛。”
“怎么了?”司晋琛笑着追问。
司浅之戳了戳自己的手指,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顿了半会儿,突然的瞠大了眼睛,赶忙垂下小脑袋去翻电子本了,找着那一页用红字的记录才抬着头,神情变了变,沉声道:“琛琛,小白昨天飞过来了……”他走的时候很匆忙,根本来不及带着大白小白,甚至是连吉米都没带上,只得将这三只匆匆托付给了他家大侄子。
而现在,小白就在阳台上威风凛凛的站着装雕塑,尽显天空之王的英雄本色。
小白就是八年前的那只跟个毛球似的白鹰,被训了三年之后开始整天围着司浅之转,它倒是想围着司晋琛转,但是根据它这天空的王者的直觉,最后决定不要轻易到他面前显示无畏的存在感。毕竟,听说“鹞子翻身”现在不单指灵敏的避身法,貌似还是一道美味的菜。
——鹞子是它的亲戚啊摔!
最重要的是,它这名义上的大主人曾拿着一只箭,都没用弓,便将它准备捕食的一只红眼兔子给“一箭侵心”了好吧!
真是个凶残的人类!小白如此觉得,因此对于当初自己被小主人扔在帝都表示了极大的不满,花了半个月的思索,半个多月的准备,终于成功离家出走,圆满回归软萌的小主人身边。从此吃熟肉喝牛奶,啾啾,日子不要太美好哟~~……
至于那个被养的跟家猫似的兄弟大白,小白抖了一下强健有力的翅膀,远望苍穹,用高傲的姿态深刻的表达了它的鄙视:小样儿,飞不了吧!
想到那只欠调|教的傲娇属性的白鹰,司晋琛笑的见了牙,白白的几颗,司浅之看得很明白,整齐极了。
“没事,没有丢就好。小白也长大了,嗯,有些叛逆了。”司晋琛说的随意,脸上的笑容也真实。
司浅之想了一下,点头:“嗯。”他也这么觉得,这么远的距离,居然连声招呼都不打就飞过来了,要是在路上和飞行器撞了可怎么办呐!
“对待叛逆期的白鹰,最好的方法是用笼子关上几天,等过了叛逆期再放出来。”司晋琛平平淡淡的开口,内容却会让‘天空之王’尊严扫地,偏偏他面上还是一副“我这是为小白的成长出力”的仁厚模样,加上那张极具欺骗性的俊脸,估计就是小白这时候看见了都不会相信居然有人会出这样的主意折|辱它!
司浅之想了一下,觉得小白跟个坏孩子一样离家出走不好,于是点头表示应允。看着自家大侄子,随即用一种安慰人的语调说:“琛琛,你别难过,它只是跑来这边度假的,等玩够了就会回去的。我明天让萨姆叔叔将它关起来,等它不叛逆了再放出来!”
司晋琛自然是笑着说好,然后珍惜着时间对他家小小叔进行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的精神动员。
而阳台的栏杆上,小白眨了一下溜圆的眼,突然的就打了一个小喷嚏,它感觉十月的夜风,貌似很有点凉……
作者有话要说: 唔,这章是粗长君呐,筒子们,表示一下呗~~……~(≧▽≦)/~啦啦啦
☆、【chapter 20】
到了十一月份的时候,‘华社’,也即华军在大学里成立的同盟社,作为司家的嫡子长孙,司晋琛毋庸置疑的进入社团中心,并在之前的负责人的协助下快速的融入其中,顺利接管社长之位。但是让众人奇怪的是,他接任社长之位,在一个月后,却用学习较紧,外加经验阅历不足以完全担当社长之位而欲禅位。但在这一个月里看过他的表现的社员们哪里肯答应,从大局上来看,这司家的孙少爷的确有那个实力让华社更上一层楼,从他们个人利益来看,跟着司家嫡子长孙最后能得到的肯定会更好。
连原先的五位负责人都是这般想法,有着机会表现自己的忠心,他们还怎么可能为了目前手头上的一点权利而毁坏的光明的未来。
几番无果推辞无果后,司晋琛只得退了求其次,将原来的负责人提为副社长,行原来的一切职责。而他自己,只是冠着华社的社长之名,拥有着社长的所有权力,却不用承当着社长所有的工作。但因为不想过于不负责任,他主动承担下了对最新的一批社员的考核与检测。
一个月后,华社成立了特别分社,名曰:龙之图腾。
简称:龙腾。
因为几大军区在学校设立的都是社团的形式,龙腾避其锋,分社独立成部,部长,果不其然就是司晋琛。
尽管司晋琛并没有高调登场,但是他的优秀在这么多年里也一直是众多学生心中的榜样,学习的楷模,那些显眼的成绩和众多老师的评价,足以说明很多东西。而且,人都是有一双招子,无论是通过宣传栏还是通过校园网站,亦或者亲眼所见,都能为他们对某些人或者事的做出顺心应手的评价。
尽管那些评价并不一定客观。
可是,有些人注定是会让人不自觉的想要偏心对待,就像是你看见了一件摆在玻璃保险柜的绝世珍宝时会发出情不自禁的感叹,明知不是自己所有,还是忍不住在人前大加赞赏,显露出自己的眼光非凡,胸怀宽广。
在各所大学里,各个同盟社就相当于缩小的各个家族,有着绝对的影响力。大学本就是一个缩小的社会,那各个同盟社的影响力可想而知。继九月开学的新生训练低调却也轰动的实力展现后,司晋琛这三个字已然成为了校园宣传栏里的每月之星,而这股风头还没过,追着他的身影的无数人,在看到这华社闹出的动静后,“廿年华社换新貌,天纵骄子本谦和”等等满是赞扬的标语在校园新闻上一天一现,司晋琛这个名字一时之间响彻校园内外,成为了众所周知的“谦和绅士”,风头一时无二,尤其是新闻部的人抓拍手法十分了得,那张英挺俊美的脸上浅笑怡然,温和而气势自显。
自此,“校园绅士”之冠无须加冕,众多青春靓丽的少女甚至是少男梦中的情人出现。但因为社团招新已经结束,无限后悔没能入社的人只能捶胸嗟叹,然后制造无数的偶遇和邂逅。
只是,百次中都不一定能成功一次。
成功那么一次的能得意娇羞小半年。
其他几大家族的同盟社的本家人,除非嫡系,其他的都在各种羡慕嫉妒恨后细心的对着镜子调整表情,最后大多数定格为高傲的抬着下巴,眼神朝着天上的飞鸟的臀部看。还有一些则是将原本带笑的贵族绅士笑变为板砖脸。最后的那么一些就还是一如平常,身上洋溢着贵族式的矜持与礼貌,甚至是对于那些天真的蠢货亲自跑过来将自己与一张画的有些跑偏的画像相比较,都能继续用春风般的笑容对待,回答说:“司晋琛的确非常优秀,我也希望能有机会与他的交流!”
这个世界,高科技的发展让信息的传播速度堪比光率,大学校园是半开放的,里面有哪些事,尤其是同盟社之间的,都会在最快的时间传到各位主事的人耳中。于是,几大家族,除开司家,其余的家族掌权者的面色都不会太好看,尤其是站在司家对立面上的,更是在得到消息的时候恨不得一炮轰了司帅府,还是在那个叫司晋琛的家伙在里面的时候。
当然,这个暴力的想法只能在脑海中翻滚几圈,然后就得忘的干干净净。先不说司帅府的防御是几颗星,就单说,这一炮轰过去会带来的报复,吱吱,绝对的会在全武行过后继续进行惨无人道的古地球历史上所言的十大酷刑。
这个世界很危险,人类更危险。
随着时间的哗哗飞逝,新纪263年顺利成为树立在历史中的一块有着时间有着内容的丰碑,军方和政府一起面向大众的年终总结很是打动人心。
帝国上下一片安宁,是每个人都期待的。
植物变异的事件已经没什么大的新闻出现,而在三十多年前边退回太平河的另一边的格拉乌更是动静全无,连反联盟的地下组织也没再干出什么犯众怒的事,人均生活水平在提高,科学技术也在利用这个还很神秘的星球上的资源缓慢但是稳步的发展……回顾过去的一年,展望新的一年,所有人都不由得对生活充满了更多的希望,还有对于越来越美好的未来的憧憬与期待。
但是,这样的期冀,并不是一个可望不可即的地平线,无论军官或者文官还是猎者药师,甚至是平民,都在为着这个目标努力着,所有人都相信,这是可望而可及的。
美好的未来,指日可待。
新纪263年的旧俗新年,司家过的前所未有的冷淡,司家软萌的幺少爷木有回来,司北武肯定也是没可能将那软萌的幺弟扔在西大区跑回来。司老元帅被逼着全世界的转着,开会,商讨,定案,还第一次忙里偷闲的让飞船顺路去一趟西大区看看他家软萌的囝囝,但是到该离开的时候,这威严的元帅爷就后悔了,也终于明白为啥自家那长孙不过来的原因了。
——怕分别时的殇啊!
想着那双泪汪汪的大眼睛,真是让人的心整个儿的都潮了!直到西大区只剩下一个存在于地图上的标识,司老爷子才收回了悠长的目光,长长的叹了口气,唉,怎么他家的囝囝就这么的招人稀罕呢,招人疼呢,真是不想让他流泪啊……
因为政府不遗余力的提升自己的地位,司东青需要忙的就更多了,毕竟他可是工商的一把手。遵从祖训而延续的“年”到底只剩下了一餐饭,一餐饭过后,各忙各个的。司珠西小两口收拾了点东西果断的利用年休去南海度假去了,文雅在家闲了两天,果断的也的无聊了,将家里的大部分事交给管家后,也拾掇着东西去了帝都下面的格木城妹妹家,她最要好的妹妹生了个小包子,还是个小公主呢,真是一件让人感到高兴的事。
至于司晋琛,想了几遍还是狠着心断了去西大区的心思,将心里的一点郁卒全化作动力去干自己的事去了。
将飞行器存在了中转站的私户里后他便背着背包极其低调的穿过了狭小而冷清的街道,七弯八拐后停在了一户矮墙前,双手一撑,极为漂亮凌厉的跃过了墙头。
这一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有半点表情或者不自在。布满半张脸的墨色的像是刺青的印记夺去了人们对他的第一感官,一深一浅的褐色双眸,却皆为浓深的棕黑色。
院子里的主人似乎早已习惯这个不走寻常路的客人,熟络的扬了扬粗糙的蒲扇似的大巴掌,粗犷的声音带着草原人的豁达与豪迈:“好久没来了呢大小伙!”打完这个招呼后,一张跟声音很切合的线条很粗却很有男人味的脸扬了起来,黝黑的皮肤衬着露出的两排牙齿格外的白。
司晋琛神色冷淡的点头:“嗯,有时间就来了。”他语气只能算是冷淡,礼貌还是完整的很,只是由着这么一张有些奇异的脸表现出来,本来只有四分的冷淡生生的变为了八分,剩下的两分就是仿佛是性子里带着的沉稳。
“今天继续练着?”大汉撑着膝盖起身,问出的是问句,神色却满是了然。从两年前意外的认识了这个少年老成的大小伙,他就知道这不是个简单的家伙,只是,那性格实在是招他中意啊!只是,怎么的就不叫自己师父呢?大汉一边苦恼而困惑的摸着满是胡茬的下巴边往屋里走,至于还在院子里站着的司晋琛,嘁,那小子,交给他一招,便能让他跟个机器人似的不知疲倦的在后面的林子里练上一整天。
司晋琛沉默的看着大汉进屋,再才转动着眼珠子盯着刚才大汉坐着的地方,那只完成一半的袖箭,在尾端带着如同蛇尾一般的弯曲……
他试过这种箭的威力,只要掌握好技巧,这才一指来长半指来宽的小玩意好用的超乎人们的想象。
防身暗杀之必备。
一个月的寒假很快的就过去了,开学后,经过了上学期的考验的社员们坚贞不渝的拥戴着他们的长官,虽不说马首是瞻,但是唯命是从倒也不为过。
开学后的第二周,司晋琛便向学校租借了一个可容五千人的中等大小的礼堂,将这一批将近四千人的新社员召集起来。每周周末聚集,几千人在其中待上大半天,出来时绝大多数的人脸上都难掩激动和热切,但是却无论旁人怎么问,他们却不会透露其中情况半分。
O:哥们儿,这般兴奋是为哪般啊?
X:45°角望天空,悠长一叹,缓声道:你们这些凡人是不会懂的!
O:+_+ !(请指点一下,这个句子该肿么读才不会体会出那种装|逼的感觉?)
B:嘿,帅哥,可以一起吃个饭聊个天么?我对你们——
A:站定扭头,双眼锃亮:呀呀,美眉你要请我吃饭?好啊,好啊,我这个月的钱刚好用超支了耶!走吧,是去美食城还是去高级餐厅?我觉得Balabalaba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