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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周围荒无人烟的环境,鬼丑咧嘴检查了一下银月的身体状况和精神状况,似乎只是透支了体力,精神还比较问题,至于旁边的翼人,鬼丑是连看都没看,直接开始了自我检查,他虽然刚醒,但是这中间发生过什么事情,零可是一点都没有漏记,自己被这个翼人砸的这么惨,没有给他来上两下子就已经算是给他面子,因此,鬼丑最先检查的就是自己的身体。
结果让鬼丑觉得还算满意,看着地上已经昏迷的两个人,鬼丑左右看了看嘀咕着说道:“看来,自己刚醒就要做苦力了。”
圣都,卡勒的府邸内。
“还没有消息吗?”卡勒的脸上多少有些焦急,而眼前的法拉墨也是一脸失落的摇摇头,结果如何,不言而喻。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回应这份信?”卡勒的手上拿着的是一张兽皮卷轴,不过这卷轴的颜色并不是平常的黄褐色,也不是那种用高级纸张做的白色,这是一个绿色的卷轴,上面还刻着绿色的花纹,只有有一定身份和见识的人才能知道,这是精灵一族的信件,而卡勒手里拿着的还是罗恩帝国秘境森林传出的信件,他们要找的人,自然不言而喻。
刀疤军法官听完卡勒有些抱怨的话也忍不住一阵皱眉,只不过就算他有通天能为,只要是跟鬼丑粘上一点瓜葛,就什么都没有用。
卡勒自然能看到法拉墨的表情,他本来也想表现出来的,只不过,看军法官展露了,他也就没有必要再重复,但是捏了捏手上的卷轴,卡勒还是忍不住微微皱眉,信是通过法拉墨的手传过来的,但法拉墨也不知道信是怎么进到他屋子里的,他已经是武神级强者,想要悄无声息的进入除非是圣者级别的强者或者专精隐匿的盗贼才行,但这卷轴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的桌子上,而且还留下了一串法拉墨看不懂的精灵古语。
只有最古老的精灵才会写出精灵古语,而只有少数博学的人才能看得懂这种精灵古语,法拉墨就是因为看不懂才找的卡勒,而这个卷轴又恰恰是给卡勒的,似乎秘境森林里的精灵早就知道卡勒懂精灵古语,而其中的意思就是秘境森林的公主银月已经在人族呆了太长的时间,卡勒必须在一个月内将其送回。
“一个月的时间,给的时间看起来比较充裕,可现在算算时间,也就只有半个月的时间,第十亲卫军团已经传回消息,鬼丑大人已经在回来的途中,也有报告说他路过了几个小村落,但之后就失去了踪影,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有探听到什么消息。”这里的“我们”不单单指法拉墨和鬼丑留下的第十亲卫军团的士兵,还包括安洛克的消息网,以及其他对卡勒和鬼丑有兴趣的人,这一群人中,又以神殿为最。
卡勒一开口自然也就问起了神殿的情况,结果他已经知道一些,但法拉墨说的却依然让他觉得有些意外。
神殿居然没有什么动作,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现在没有动作,只能说明神殿在酝酿这更大的动作,现在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不过卡勒随后就笑了,笑的很轻松,看到卡勒如此的笑容,法拉墨有些摸不到头脑,难道二皇子已经猜到了神殿的打算?这种放松身心的笑容可是许久都没有在殿下的脸上出现了,尤其是鬼丑大人离开圣都之后,卡勒二皇子最放松的笑容似乎已经绝迹,而现在它又出现在这里,顿时整个小院都似乎有了光彩。
“神殿的事情,我们猜不到也就不要费尽心思去猜,那是白费力气,做好我们现在要做的就好,既然那个混蛋有能力吸引神殿的视线,也正好方便了我们。”
“殿下,您之前的那个戏剧已经让很多人心惊肉跳了,接下来的计划,您想……怎么做?”法拉墨有些迟疑,原来殿下并没有猜到神殿的打算,不过他和鬼丑之间制定的计划又该如何绕过神殿呢?
卡勒将卷轴放在旁边的石桌上,吐了一口气后说道:“发动人手去找银月,既然鬼丑已经离开了,那么他肯定会尽快赶回来,法拉墨,你有没有想到从军法官荣升大法官?”说完二皇子殿下向军法官眨了眨眼睛。
圣都,是卡勒帝国最大的城市,是政治中心,经济中心,自然也就有全国最大的风月场所。
瓦格大街,本是圣都内并不起眼的一条偏街,在白天的时候,几乎在这条街上看不到什么人走动,只有在夜色初临的时候,这里才会变成圣都最为热闹的地方,而这个时候瓦格大街就会变成另外一个名字:xiaohun窟。
大街两边都是风月场所,来往的人不是高官显贵,就是一方富贾,要么有权,要么有钱,要么有个好爹。
年轻的贵族子弟都会来这里,因为在这里他们会因为相同的爱好而结交成为朋友,也因为成为朋友,所以能交换更多的利益,则xiaohun窟,利益才能绝对谁是自己的朋友,爱好,其实并不是在首位。
斯克斯,是xiaohun窟里最大的风月场所,也是所有风月客最喜欢来的地方,但想来这个地方,单单有钱可做不到,因为这里有最豪华的装饰,最烈或者最香醇的美酒,也有最美的人,和最优质的服务。
“什么?”一个年纪并不大,一看就知道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年轻贵族正大声的呵斥着自己身边的侍卫。
“是的,我尊贵的主人,金克丝小姐现在是在撇着拉斯科大人,她……”这个仆人虎背熊腰,可在这个年轻贵族面前却像一只癞皮狗一样摇尾乞怜,一脸谄媚,可不管他是什么样的表情,他的身体却已经挡在了这个贵族的前面,很明显是不想让他的主子上去找麻烦。
“拉斯科?!哼,他有什么资格!你给我让开!我倒要看看,这个拉斯科怎么就能得到金克丝小姐的青睐!”说完这个年轻贵族一把将眼前的这个仆人拨开,但这个仆人后来居上又一次的挡在了这个年轻贵族的身前,可他还没有说话,就被这个贵族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声音之响,甚至让在场的人都不由得动作停滞片刻,“小主人,您……您就别为难您卑微的奴仆了,老主人要是知道是我陪着您……”话未说完,却是又一个巴掌打在脸上,硬生生的将他的话给打了回去。
他的小主人怒气冲冲的上了仅有三层楼里的最高层,那是最好的头牌才能接客的地方,至于他的仆人,一眼都没有看。
夜风习习,卡勒站在自己府上最高房子的顶上,任由夜风吹散他的一头银发,嘴角微微上扬,脸上却露出一丝诡异,喃喃自语道:“最好的装饰,最好的酒,最好的美人,最硬的后台……”
第九十九章 认罪反添疑()
对于科特勒帝国圣都的人来说,xiaohun窟不是一般人能进的去的,但只要是男人,多少还是对之向往异常,因为他们都是正常的男人,而正常的男人都会有这方面的需求,可即便他们有这个需求,现实终究是现实。
因此他们终究还是进不去的,可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会有种更加奇异的心态,那就是去打听里面发生的一切,然后人云亦云的将他们知道的凤毛麟角添油加醋的说出来,好像他们就在现场一样。
xiaohun窟里的消息自然也是传的最快的,尤其是重要的事情,往往传播的速度更快。
拉斯科死了!
这是一条有些让人难以置信的消息,拉斯科是谁?平常百姓可能不知道,但是稍微有点身份的人都知道,他是布利将军的儿子,也是科特勒帝国的新生代贵族,可是他却死了,而且还是死在了一个女人的身边,一个人的身上**了一把长剑,被捅了十多个大洞,如果没有人及时施救,肯定是会死的透透的。
所以拉斯科是活着走进了xiaohun窟,而后又被人抬了出来。
布利将军的第三子死了!杀了他的人只有一个,而且所有人都知道是谁杀了拉斯科。
迪奇,这个名字瞬间引爆了整个圣都,迪奇是谁?就算是普通的百姓也知道,他是副财政大臣的独子,最喜欢女色,自然也是贵族圈子中过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没怎么有人喜欢跟他接触,如果不是他的身份,恐怕就连那些在他身边阿谀奉承的人也不会待见他。
只不过,拉斯科是一名三级武者,而迪奇因为沉溺酒色,恐怕连一个武士都算不上,他根本就没有独自杀死拉斯科的能力,但拉斯科却死了,而且是死在了迪奇的手上,这是谁也不敢相信的事实,却是斯克斯当时所有人看到的事实。
当迪奇出来的时候,满身鲜血,那血不是他的,而是拉斯科的,在风月场所见血对一般的客人来说算是遇到了晦气,可是在场的没有一个是普通的客人,他们看到的东西自然更多,所以很快就有人上楼看拉斯科的情况,满地的鲜血尽头是拉斯科冰冷的尸体,而就在那尸体的另一边是已经完全被吓傻了的头牌金克丝。
两个重臣的子弟之间出现了命案,这样的事情在斯克斯不是没有出现过,甚至斯克斯的老板也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只要处死了引起这两个人争端的金克丝,对于两家来说,都算是有所交代,所以斯克斯的老板罗迪克并不担心会有什么事情找到自己的身上。
可是他错了。
当天夜里,当这个xiaohun窟里最大的风月场所老板准备合衣睡下的时候,急促的敲门声就打扰了他的好梦,多少有些恼怒的他一脸不情愿的打开了门,却发现在自己眼前站着的,还不止一人。
“帝国治安部,奉命调查拉斯科意外死亡,请随我等去治安部协助调查!”来人是老板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面孔,严肃,刻板,还有一股让人不易察觉的杀气,他身后的那群人却为他马首是瞻,老板心中一怔,却没有说太多,也不敢说太多,只有口风严的人才能活的长久,他能接手斯克斯,就证明想从他口中得知一些不为人知的消息,要花费的力气可不是一星半点。
但他又错了。
实际上,他到了治安部连百息的时间都没有到,就被人拖到了旁边的圣都监狱之中,他所知道的东西全都说了出来,这些东西被记录在册,放在了一个人的面前。
这个人自然是帝国治安部最高长官,同样也是战斧军团的团长,安洛克。
这个治安部最高长官,其实在面前应该加一个新字,因为安洛克刚刚接手,而原最高长官在几天前的宴会上,突然暴毙了。
“做的很好,从兽人帝国回来之后,你变了很多,看来鬼丑这个人还真的能影响别人。”把手放在已经整理好的供词上,安洛克盯着眼前这个给自己呈上情报的人,一脸的欣慰。
这个人就是刚刚将斯克斯老板带回治安部,然后又将他扔进圣都监狱的那个严肃且带有一丝杀气的人,而这个人又恰恰是和一个魔法师以及一个贵族子弟一起跟踪鬼丑的那个仆人,在兽人帝国受阻之后,他就回到了安洛克的身边,而现在,他是安洛克的副官!
“这件事,你觉得可能吗?迪奇要想杀了拉斯科……”安洛克眼睛一眯,脸上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这件事其实本没有必要闹大,贵族的孩子就像野菜一样,但迪奇不同,他是独子,而且刚刚成为贵族,副财务大臣对他的这个儿子可是倍加宠爱,想来,他肯定会竭尽所能救他的儿子,实际上安洛克已经听到传闻,这个副财务大臣已经去过了将军府,但结果听说双方不欢而散。
这种事怎么可能会息事宁人。
“事实如此,大人,您觉得有意外?这应该是个意外才对。”那个仆人身上的杀气已经完全消失,对于安洛克的话,他并没有多想,进入战斧军团的人,服从命令就是第一准则,他们没有时间去想,所以他们都是优秀的执行者,而只有退役的人才会被安洛克慢慢转变,所以他的这个仆人,也就是他的副官才能凭借最快的转变速度而站在安洛克的旁边。
安洛克却是摇了摇头说道:“这确实是个意外,但是这是个人为策划的意外。”
人为策划?
当然,跟拉斯科比起来,就算是迪奇有先手的机会,拉斯科也不可能轻易的被他杀死,而且还接连捅了十余剑,就算一开始拉斯科就已经被重伤,但他至少有拖着迪奇同归于尽的能力,但很显然这是一边倒的屠杀,整个过程中拉斯科没有一次有力的反抗。
“你现在已经将斯克斯的老板扔到了监狱,这对斯克斯来说应该影响不是很大,毕竟斯克斯的后台很硬,起初我以为那位是想那斯克斯开刀,现在看起来,似乎 并不是这样。”安洛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大胡子,脸上却依然带着似有若无的诡异笑容,他的副官先是一愣,而后又恢复了原本的刻板模样。
将卷宗随意的仍在身前的案上,安洛克慢慢站起身,说道:“更衣,你带着卷宗的副本,跟我一起去拜访一下这位幕后推手。”
当副手按照安洛克的指示架着车来到一道大门前时,他脸上的刻板则是变成了意外和惊讶,因为这里是科特勒帝国二皇子卡勒的府邸,难道安洛克大人说的幕后推手就是卡勒殿下吗?
虽然脑中有千般疑惑,但是他该做的却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对外传闻养伤中的二皇子很快就有了回应,而安洛克和他的仆人也就顺利安然的走了进去。
知道有人来,卡勒殿下已经早早的等在客厅,并且还是站在厅内等候,这让安洛克和他的仆人都是一阵惊讶,这个一头银发的二皇子殿下浅笑吟吟的看着两个人,双方都算是知根知底的人,所以很多繁文缛节的客套就直接省去,宾主落座,美酒佳肴一一罗列,而安洛克则是开门见山的问了起来。
“殿下可知道昨天夜里在xiaohun窟里发生了什么?”
卡勒先是一愣,然后笑着说道:“怎么,安洛克将军也喜欢这等风月场所?莫不是又有什么美人来了?本皇子的府中美女如云,但是从这xiaohun窟里出来的,也是有几个,安洛克将军怎么会这么问?”
“皇子府中美女多少,我自然是不知道的,而且xiaohun窟里也不是多了一个美人,而是少了一个风流客,这个人想必殿下也多少有些印象。”两个人就像是打哑谜一般,一个不着急问,另外一个也不着急回答,但旁边的副手却已经知道,安洛克大人说的幕后推手必然是眼前的二皇子卡勒殿下无疑。
卡勒脸上多少有些错愕,然后摇头说道:“风流乡中少了本皇子,居然还有人敢妄称风流客,本皇子倒是想知道这个人是谁。”话说的像生气恼怒,但又透出一丝好奇,这样的话在平常人看来肯定是以为这个年轻的殿下还没有成熟,但安洛克身后的副手却知道,这是卡勒殿下的一种手段。
“殿下远赴他国求学,可是让那xiaohun窟里的众多头牌伤心了好一阵子,不过殿下也不用生气,这位风流客也没有机会……给殿下道歉了,他死了。”
卡勒又是一愣,不过紧接着说道:“安洛克将军今天还真奇怪,死在女人身上的人,应该跟本皇子下没什么关系,今天来这,就是为了说这些?好吧,死的那个人是谁?”
“被迪奇杀死的拉斯科。”安洛克有一脸大胡子,胡子能遮掩住很多表情,但卡勒却能从安洛克的脸上读懂一些东西。
“哦,将军的儿子被大臣的儿子杀了,而且还是离奇的以弱制强,这跟……将军现在已经是帝国治安部的最高长官,这个时候来,是不是就已经认定是本皇子就是幕后真凶?”
“难道殿下不是吗?”安洛克立刻反问,如此唐突的话,换做别人自然不会承认,可是卡勒却点了点头。
“应该算是,我跟金克丝,还有隆多有点关系。”说完卡勒端起了面前的红酒,有些玩味的说道
金克丝是斯克斯的头牌,这隆多又是谁?安洛克和他的仆人都是一阵皱眉,而这个时候卡勒喝完杯中的红酒后有些意犹未尽的说道:“有时候斩草一定要除根,不然还真是个祸患。”
第一百章 是非所愿()
“卡勒殿下是承认……”安洛克听了卡勒的语气有异,却还是想要把话说出来,他也很意外,因为卡勒的坦诚而意外,但这里面大概发生过什么事情,安洛克是个聪明的人,所以他也能猜出个大概。
“本皇子什么时候承认我是真凶了?安洛克大人,你可要拿出十足的证据来,不然的话,我可是可以在父皇面前告你诽谤,严重点说,你这应该算是蔑视皇族,罪过应该也不小。”
似乎早有这方面的准备,安洛克完全不意外,只是点头说道:“殿下也不用担心,安洛克过来不过是想问问,不过私事,既然说起的是公事,那安洛克倒是想问问殿下,您觉得这个案子应该怎么判?”
两个人的对话已经完全超出旁边人的理解,不管是安洛克的副官还是刀疤军法官都没有想到安洛克会这样问,这是一种逾越,对皇族最高统治者的逾越,这个罪名可是连卡勒也承受不起的。
卡勒抬起酒杯,让旁边的侍女倒上后摇头笑着说道:“将军不用这般费尽心思,您既然已经是帝国治安部的最高长官,帝国治安部想来讲究证据,讲究公平,只要按照帝国先祖制定的律法执行便可,牵连更多无辜的人,对安洛克大人来说,也算是有损名声不是吗?”
“公平?”安洛克一愣,在场的人也是一愣,不过随后安洛克便痛快的起身准备告退。
出了府门,上了车,驾车的副官犹犹豫豫了半天才问道:“大人,为什么卡勒……殿下已经承认,您还要走呢?”
安洛克在车里掀开帘子后才说道:“看来我们还是小看了这个二皇子殿下。”
副官当然疑惑,不过很快安洛克就给出了答案。
二皇子说他是风流客,这一点恐怕整个圣都的人都知道,虽然皇家禁止皇族子弟进入xiaohun窟,卡勒自然有自己的办法,并且他也说了,他的几个侍女也是出在xiaohun窟,所以他对风月街上的消息必然灵通。
“你在审查案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