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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位置,你记得一定要小心,这里有不少当世圣贤留下的意念,你的太虚法虽然玄妙,在他们勉强却不一定有用。还有,你既然有幸进入士林,那么顺便帮我哪一样东西,灵符会告诉你应该去哪里,作为报酬,这是我手中士林的一些信息,其中有一些已经离世的圣贤留下的意志,你可以去尝试一下。”
说着,灵台祖师就是将自己收集到的一些士林信息凝聚成一点灵光融入李浩成外放的神念之中。
‘原来如此!’种种信息流入李浩成识海,他就是知道了士林的具体情况。
这条士林的隧道,其实就是无数学子、学士,甚至大儒,无意识散发出来的念头,其中大多是些没用的东西,就好像信仰愿力当中无用的七情六欲一般。不过这些无用的念头,在圣贤的牵引下汇聚,形成通往士林的通道,同时也是守护士林的第一道门槛。
因为这些念头来源千奇百怪,有贪嗔痴三毒、有男欢女爱、有长生妄念,如此种种使得整条隧道对一切非诸子学说的力量,都有着极其可怕的排斥和牵引力量。
若是单纯的诸子学士,进入隧道之后,根据自身杂念的多寡,会出现两种情况,一种是是自身杂念被牵引而出,文气得到纯化,一种是杂念过重,拉扯住学士,使其沉沦其中。
当然,因为进入士林不是做出能够引动圣贤精神的文章,就是被学识精深的大儒送入其中,所以后一种情况,少之又少。
“呼!”李浩成深吸了口气,无数杂念流入识海,玉符清光挥洒,将其中占据不到百分之一二的知识收拢,填充自身学识,等到自身文气又有些微进步之后,就是同李初平和晓梦一同,离开隧道。
回头一看,就是发现整条隧道,却是一条长河。
‘历史暗河吗?果然是九洲人道十万年,全在史官笔下生!’李浩成眼睛暗了暗,根据灵台祖师给出的信息,那隧道因为一年又一年的堆积,其中有的杂念互相联同,形成了一段段残缺不全的历史,一位史家在世圣贤就是顺势将其化作一条似是而非的历史长河,增强其防御力,以及模糊其中时间流速,更大程度的净化学士文气,阻碍外人进入。
“柳兄是好奇这东西的来历吗?”李初平走上前,比起进入之前,他身上的文气纯度上升了一个档次,整个人精气神都有了细微的变化,他指着长河道:“据我爷爷所言,此河名唤历史暗河,乃是守护士林的第一道屏障,同时也是我等第一项福利,每个通过的人……咦?柳兄的文气看上去变化不大,想不到你的文气如此精纯!”
“蔡英大儒突破之时,我正好处在他的画中天地内,受到大儒文气的冲刷,以及人道秩序的洗礼,具陆大儒推断,我的文气已经有了三分大儒气象,想要更进一步却是难上加难。”早有准备的李浩成,立马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李初平听到这话,有些羡慕的点了点头,在画道大儒突破时,处于他的本命画卷之中,不亚于数位大儒合力为你洗练根骨,一般人根本没有这待遇,日后成就也必然胜过他人,于是李初平就是向李浩成介绍一些他所知道的士林信息,希望同他接个善缘。
“其实这条河以历史为名,并不准确,哪怕在河前加了个暗字,也有些欠妥,毕竟按照史家理论‘记载下来的事情才是历史’,而这长河本质上只是无数人杂念的堆积,虽然形成了一段时间河道,却残缺不全。真正的历史长河,其实一直在士林深处,史家一脉的传承之地,那是无数史官、史家的思想和观念融汇的长河,代表了史家最高成就。”
说着,李初平就是指着周围无数淡淡的雾气,指点道:“等一下我们要进入这片雾气之中,柳兄千万不要将自身意识外放,这些雾气都是历代学子、学士,甚至大儒心中疑惑凝聚而成,九洲人间,只要生出一个疑惑,长河之上就会凝聚出一片雾气,这些雾气便是士林第二重防御。进入其中后,你的意识一旦外放,就会引起那些疑惑的共鸣,被雾气困住,不解开对应的疑惑,无法离开。还有,你一定要记得,在进入其中后,立马催动自身文气,引动对应的传承之地,借助传承之地的力量,走出迷雾。”
李浩成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后,李初平又是说了几句,就是先一步走入其中,晓梦望了李浩成一眼,化作蝴蝶消失不见,李浩成站在历史暗河之上,看着周围的迷惑之雾。
根据灵台祖师给出的信息,士林虽然是认为开辟而出,本质却是百家学说思想汇聚之地,无边迷惑之雾当中,隐藏着百家圣地,比如刚才李初平说的史家历史长河,又比如儒家的儒林,再或者道家的道谷……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奇妙的地方,比如在自动复制九洲一切落于纸笔书籍的书山,自动汇聚百家文思的学海,再比如圣贤诞生之后,士林当中自行演化出来的宝地……
其中书山学海,以及那些还活着的圣贤宝地,李浩成都没胆子前去,毕竟那些地方有着在世圣贤的意念,加上士林的特殊性,李浩成并没有十足瞒过去的把握。
‘至于其他地方……’李浩成沉思片刻,可还没等他做出决定,灵台祖师赠送的灵符就是发出淡淡光辉,一股意念指引着他,走入迷雾之中。
第七十六章 自辟一道()
儒林,士林之中儒家圣地之一,如今现世当中大多数儒家领地都喜欢建立儒林的原因也是源自于士林之中的儒林。
士林中的儒林,同外界再造的儒林不一样,外界的儒林通常是以一方势力的气运作为基础,配合人道秩序之力,凝聚出介于虚实之间的奇特植物,同时因为会记录其文气特性,因此外界儒林的植被会根据品德、气节的变化,而显化为不同的植物。
而士林之中的儒林,依托的是整个儒道气数,九洲乃是九州下属天地之中,只要出现一位儒道学子,此地就会生出一枚对应的读书种子,并且随着其学识、气节、思想、品德的成长,种子也会跟着成长。
当然,大多数学习儒学的读书人,通常只是学习了一些皮毛,略有感悟而已,因此儒林当中最多的就是那些刚刚发芽的幼苗,因为其心不定,根系难生,一旦现世当中对应的人死去,幼苗也会自然枯萎。唯有那些坚定了本心,能从儒学之中有所领悟,感悟出做人做事的准则,才能在儒林之中扎根,哪怕现世逝去,一身所学也会受到儒林的庇佑,被保存在这里,于千百万年间,不断用于培养下一代,成为儒家传承的基础之一。
李初平站在儒林之中,有些纠结的望着眼前的树木,根据他爷爷所言,此地树木每一棵都蕴藏着一位儒家之人的学士,若是想要强行吸取,很容易引起相连根系的树木共鸣,大量同根系的学识、智慧会构成可怕的意念洪流,足够摧毁任何一位学士的识海,想要获得单纯得到一个人的学识,需要以文气浇灌某一棵树木,使其枝叶繁茂,自然落下叶子。
但这其中又有另外一个问题,所有的树木成长到一定程度之后,就不会再有新的变化,样子都是差不多的,单凭外表很难从中分辨出内部积蓄了多少学识。
按照李初平自己的推测,他的文气最多让三棵树木落叶,因此,如何选择就成了重中之重。
“咦?李兄,你怎么在这里?”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柳元宗有些惊讶,转头一看,又是看到李浩成,他更加诧异道:“柳兄,怎么会在这里?”
“我就是按照你说的方法,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这里!我还奇怪,李兄你怎么会在这里呢?这里不是儒家画道圣地吗?”李浩成一脸无辜的看着李初平。
眉头微微皱起,李初平想了想,道:“这里是儒家儒林,一般上都是由一些修行儒家正统之法的人,才能到来的。”
“其实也不全是!”儒林之中传来另外一个声音,一位身穿儒袍的少年走了出来,他手持一柄玉尺,整个人周围缭绕着淡淡的文气,一身气势看上去比李初平还是厉害很多,有点当初蔡英突破前的感觉。
李浩成拱手示意,问道:“敢问阁下是?”
“孔宏泰!”少年同样回礼,不过比起李浩成的举动,这个少年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暗合某种法理,隐隐同人道秩序相合,产生奇妙的力量,原本激荡的文气,也是逐渐平复下去。
‘礼?’李浩成眼睛微微一亮,这个少年的动作放在仙道之中就是一门道术,而且还是专门用于回复自身的道术,玉符清光闪烁,不断解析,想要将其化作己有。相比较而言,李初平的关注点则是在这个少年的姓氏上,他有些激动道:“敢问孔学士,是何出身?”
“曲阜孔氏!”孔宏泰微笑回应,李初平就是像是见到自家前辈一样的有些拘束起来,李浩成瞥了他一眼,转头看向孔宏泰问道:“敢问孔学士,可知道我为何会来到此地?按道理上来讲,修行画道的我,不应该是到儒家画阁所在吗?”
孔宏泰望着李浩成微微一愣,但对于他的平常心却是更加欣赏,点头道:“儒林乃是儒家传承根本,虽然多是接纳儒家正统学士,但若是有人学识一流,儒林之中对应他的树木根系足够强大,也能够将其接引进来。阁下作为画道修士,能够进入儒林,显然是学识一流。”
“理欲观吗?”李初平听到孔宏泰的话,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又是反应过来,低声喃喃道。
“理欲观?”孔宏泰手中玉尺微微晃动,有些诧异道:“不知李学士能否详细讲解一下?”
“当然可以!”李初平说着,就是将李浩成在进入士林之前,说的那些理学皮毛说了出来,孔宏泰面色微变,手中玉尺轻轻摆动,道道法理变化,无数文气涌动,以李初平口述的理欲观进行推演,最终引动儒林变化,丝丝缕缕的白光落下,隐隐要将其凝聚成种子,但最后又似乎受到什么力量的干扰,没能成形。
孔宏泰见状,面色有些感慨,转头看向李浩成,不无遗憾道:“柳学士近乎自辟一道,若是当初学习的是儒家正统之法,日后说不定我儒道又多了一尊半圣。”
说完,孔宏泰似乎看出而李初平的差异,又是解释道:“李学士不要小看这自辟一道之人,要知道儒学从来不是一人之说,我等儒道之所以能够兴盛,是无数先辈不断开阔、推演、完善而成,哪怕至圣先师之言,也只能是视为正统,而不能视为唯一。像柳兄这样自辟一道的人,向来是最受儒林喜爱的存在,冥冥之中的气数垂青,他日后成就大儒可谓是板上钉钉,若是修行儒道正统,日后半圣位业,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边上的李浩成闻言,暗暗点了点头,这孔家学子,无论是见识还是心性都十分好,没有因为自家先祖是至圣先师,而选择抬高正统,打压其余分支。
毕竟儒家早年虽然是至圣先师的一家之言,但后来学习之人理解的侧重不同,生出的感悟自然也是不同,这些感悟在经过完善和补全之后,就会成为一条新的分支,从而不断丰富儒学。
可以说,现在的儒学只是以至圣先师为核心正统,经历代代先儒的理解、诠释、演化分支而成的巨大知识网络,其中学说可谓包罗万象,要说至圣先师所言,即为儒道唯一,那才是真的笑话。
归根结底,一个学说能否发展壮大,绵延后世,不光需要学说本身言之有物,还需要学说后继有人,哪怕儒道如今无比昌盛,也需要有更多的徒子徒孙去继续的,反复的,钻研其中经意,使得儒道能够不断扩散,延伸到人道的方方面面。
为什么儒林之中有些树木,触碰之后会引起其他树木共鸣?原因就是因为那些树木的儒家思想源自于同一个根系,他们的感悟也比较类似,根系纠缠的十分紧密,难分彼此。这也是儒道衍生至今的一大问题,一旦某一个分支衍生到极致之后,其中道理都会被人反复钻研,而固有的思维,以及思维的局限,会让人们的想法被限制在一个范围内,难以挣脱,使得分支演变越来越僵硬,以至于没落。
而这也是为什么,儒林会那么喜爱自辟一道的人。
因为他们提出了一个新的衍生方向,一个新的突破口,在儒林之中,自辟一道的人不仅仅是一株祖木,他的根系不仅会随着他的思想传播,不断蔓延,生长出新的树木,同样会刺激其余祖木的变化,使得他们根系衍生打破僵局,让儒林进入一个新的发展阶段,使得儒林的力量进一步强大。
所以,孔宏泰和当初的李家大儒才会如此感慨,可惜李浩成不是修行儒家正统之道,要不然,专精于儒学的他,必然能够在有生之年完善这一分支,而这个分支带来的儒道反馈,足够让其踏入圣道,半圣位业几乎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第七十七章 儒道神器()
至于让李浩成专心完善理学,那更是不可能。x23u更新最快
儒家修行通仙道修行不一样,仙道炼气,佛门修心,诸子则是身合秩序,修行诸子的道,在达到在世圣贤的境界之前,诸子之道本身并不会增加人的寿命,如今百家修士之所以能够长生,也是因为一些在世圣贤,根据仙佛神道,推演出一些对应的法门,通过确立根基,在于不断与秩序交流的过程当中,缓慢的改造自身。
而李浩成以书道作为根基,他一旦转修儒道正统,那么根基不和的情况下,哪怕依旧和人道秩序融合,也会失去功法和根基的辅助,他自身的生命本质并不会明显的变化,无论寿命还是实力都会受到限制。
“有什么可惜的?”李浩成笑了笑,伸手在半空中写了一个理字,又写了一个心字,又道:“此心于理中生,此理在心中存,理在心外,即物而穷理;心外无理,宇宙便是吾心。你觉得应该二分还是归一?”
隐约抓到一点儒林没节操地方的李浩成,毫不犹豫的把地星心学的早期基础理论也搬出来,那时候的心学与理学对立,二者大同小异,实质都承认了“理”的存在,只是在“理”、“气”、“心”几个关键点上有着不同的理解,类似于一条主脉上的两条主要分脉。
李浩成将自己的理解混入地星两大儒学的理论之中,以以心传心的方式,印证在儒林之中。
顿时丝丝缕缕的儒道气数落下,李浩成眼睛一亮,但又有些顾忌同儒道纠缠不清,心念一动,避神幡飞出,无数书道法理显化而出,在儒道气数的刺激下,无数怪异的字符互相组合,形成几篇理学、心学的基础理论,印证在避神幡背面。
轰!无形气势破体而出,直接透过儒林上空,冲散了周围不少迷雾!
迷雾之中,一处山脉之中,一位正在诵读经文的矍铄老者读书声一顿,将书卷放下,化作一块碎石,转头看向儒林方向,低声道:“好一个儒生!不仅有自成一道的趋势!还阴阳两分,自成体系,不知是何人所发,儒家这次是走了大运了。”
迷雾之中,一片字的游鱼在其中跳跃,一名穿着朴素,衣服还打着补丁的老人,盘坐在墨色的巨石之上,身前放着一个无丝无钩的钓竿,双眼半合着。
突然,老人睁开眼睛,转头看了看儒林的方向,嘴角微微勾起,拿起钓竿随手一划,无数法理衍生,隐隐冲出士林,沟通天地,从冥冥之中截取下一缕劫数,轻声道:“虽然自开一脉不差,但借助如儒林避开劫数却非正途,还是要补上为好!”
说完,钓竿一甩,道道黑气升腾,融入迷雾之中。
………………
“学士大仁!”根本不知道李浩成想法的李初平和孔宏泰,对于李浩成这么做,第一反应是他不希望让儒道气数消耗在自己身上,而是选择将其存在法宝之中,将希望留给后来之人。
二人心中也是十分有默契的决定,离开士林之后,立刻将家族中的一些年幼学子送到李浩成身边,能够继承衣钵最好,不能继承也要得到理学心学的传承脉络,将其纳入自家学说之中。
李浩成伸手一招,避神幡落入手中,比起原本的避神幡,此时的宝幡已经从单纯的法宝,向着镇运之宝转化,随着理学、心学的传播,这避神幡日后说不准就是一件儒道镇运神器。
不过,历来镇运之物的诞生,都会有对应的劫数,李浩成这次虽然取巧借助士林之力,避开天地劫数,但士林中某位儒家圣贤却不这么想,他为了这个学说日后的发展,以及镇运之宝的完整,选择沟通天地,以士林为基础,自行演化出一些劫难,完成神器诞生的劫数。
于是,李浩成一收回避神幡,雾气之中就是有无数黑影冲出,种种杂乱的思虑不断散发而出。
“难?”李初平和孔宏泰面色微变,就如士林外迷雾代表的百家学子疑惑,对于那些难倒无数人的事情、题目、疑惑,在日积月累的堆积下,也是会出现质的变化,化身为难。
这东西是士林自主防御体系的一部分,是用来用来应对外来敌人的。
虽然不是针对他们,但李初平和孔宏泰依旧感受到难散发出来的混乱杂念中一股明确的意识,那是仿佛有无数人低语的混杂声音:“放弃吧…我办不到…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休息一下就好……”
孔宏泰作为孔家子弟,知道的东西更多,发觉周围难没有靠近李浩成之后,就是大声喊道:“柳兄,注意了,对付难,最困难的地方在于无视他的杂念,只要无视其中的杂念,一些困难对于我们而言未必有多难!而且,现在针对我们的难,应该是士林应对镇运神器的自我反应,通常以六六、七七、八八、九九为限,只要破解这些数量的难,难自然会退去。”
李浩成闻言点了点头,作为被针对的主要个体,李浩成听到的东西远比孔宏泰要多得多,一声声的低语,层层叠叠,互相叠加,给人感觉宛如回声,又仿佛是百千万人在同时呐喊,但诡异的是,一股柔和的微风在声音响起的同时,吹拂过他的心田,柔和、温暖,懒洋洋的感觉不断催使着李浩成放松神经,无需如此紧逼自己。
“有趣!这种手法有点类似于域外天魔的手法?不对!不是类似,而是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