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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扔毒蛇够吗?”柯西拖着一只受伤的脚踝跳着往两米高的大鼎里扔毒蛇尸体。
“我当时被打晕了,并不知道细节,或许还配了毒草吧。”
柯西一点也不含糊地摸出阴行草、萝芙木,一跳一跳地往大鼎里扔。唐书雁趴在鼎上往里头看了看,密密麻麻的蛇尸体和半鼎血,一些没被打死却被顺手捞了丢进来的毒蛇扭动着长长的身体,在鼎中游动翻滚,斑斓的花纹在血水中若隐若现。
总觉得还缺些什么的唐书雁回头看了看,一眼看到走到那段横陈着的银白大蛇的尸身,“灵蛇的毒牙。”
她翻了个身,青铜色的大衣摆翩然风中,她就像一只大号的幺蛾子一样扑腾着,就要去拔死去的蛊兽的獠牙。柯西发觉连忙喊住她,“不行!你现在还不能碰它。”
唐书雁回过头,一张青绿色的面孔颇为吓人,活生生的不用化妆也能出演惊悚片女主角的造型,她灰白死气的瞳仁看着柯西,“我不能碰它?”
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师父父这个姐姐长得好像鬼!柯西往左侧上方看,能看到西索坐在高高的雕纹石头柱子上,他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有一个不拿橙武dps也能暴力得像拿了橙武的师兄在,柯西一下就来底气了,直视唐书雁道,“至少现在不行。”
唐书雁也注意到西索在看着她们,她青灰色的嘴角带着一抹讥讽的弧度,“你们这些苗疆人……”话未说完,她的视野捕捉到地面上有一道迷你银白色细条闪过,快得像一道闪电扑向柯西。唐书雁无动于衷看着,然而那道影子蹿上柯西的手腕再无异动,细看之下竟是一头小指细的银白小蛇,一双通红的小眼睛水汪汪的,脖颈上三环鲜红,鳞片色泽艳丽。
小蛇冲柯西吐着蛇信,摆动着稚嫩的蛇尾,竟有几分娇憨姿态。
“我的小小小红,今天辛苦你了!”柯西摸了摸蛇脑袋,高高兴兴的把从尸体中重新孵化出的赤环三吞银蛇放回自己的虫笛内。做完这一些,她抬头冲唐书雁道,“好了,你可以去拔牙了。”
“你这蛊兽却是稀罕之物。”唐书雁像只幺蛾子,飞着去拔了大蛇尸身上的毒牙回来扔进鼎里,她站在大鼎前若有所思。
柯西爬上起往里头瞧了瞧,里面空间还算充裕,她语气难掩愉悦询问唐书雁,“是不是还缺个活人进鼎?”说罢,她仰着脑袋去看坐在高处的西索,那双黑溜溜的杏眼里来自师妹的恶意太明显了。
唐书雁:“……”你们同门相残如此明目张胆你们师父知道吗?
神形癫狂的五毒男子西索根本没给柯西继续张狂的机会,他从石柱上一跃而下,仗着个高长腿的优势,轻轻松松提起柯西,把她塞进了大鼎里,“不是一直嚷嚷着和师父同生共死吗,是时候付出行动了。”
唐书雁梗直了眼神看着:“……”你们师父真的知道你们这德行吗!
这口青铜大鼎里蛇尸虽然堆积得多,但依然松动,压上柯西的体重后她马上陷了两条腿在尸体和血水中,柯西站在滑腻腻的尸堆里豁然开朗,击掌而道,“没错,是时候付出实际行动,跟师父同生共死了!”
西索确认柯西是个逗比了,他伸长胳膊去捞她上来,结果她仗着自己身材小巧,东躲西藏。
“你出来。”
“就不,我要当毒人。”
“你给我滚出来。”
“有本事你滚进来。”
“柯西,别再犯蠢。”
“西索你少扯,说得好像你不蠢一样。”
“……”西索干脆利落地把盖子合上了。
唐书雁也悟了,“你们师父必然是一个每日寻死腻活的人。”所以这两个徒弟也跟逗比一样光明正大手足相残。
青铜鼎盖子合上后,内部空间骤然漆黑,隔着一层铜皮还能听到柯西精神奕奕的声音,“唐书雁,你要不要也进来泡泡?这一鼎毒蛇应该对你大补。”
作为一个满级的毒人,唐书雁表示她不需要这些东西补身子,于是她隔着青铜鼎跟里头的柯西聊起《尸典》。
“当年我被丢入万毒蛊鼎,毒腐肌蚀骨,从皮肤处开始蜕变成怪物,毒蛊随后侵入五脏六腑,奇经八脉,此后便是九死一生的煎熬。被炼制之人剧痛缠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当年我忍受了整整七日万毒噬心之痛后,从毒池中爬起来。待我清醒,我已然是不人不鬼的模样。”
“在这七日之中你可有食用什么诡物?”
“当时我疼得神思模糊不甚清醒,疯癫之时以毒池中污血充饥,以腐尸果腹,千毒万蛊再难回头。”
柯西站在青铜鼎里想了想,觉得口味太重了,这种事情也只有她师父能在清醒的状态下丧心病狂地干出来。反正她是下不了嘴的,“不吃这些行不行?”
“我劝你快些出来。”唐书雁冷冷道,“这口鼎乃乌蒙贵当年用来炼制毒神之物,谁知道你待在里面有什么事会发生。”
“咦?”
在柯西玩密室逃脱的时候,另一边无花正跟着佞大糙跳山山。
“山下有路,怎么还要跳山?”无花单脚踩着山崖壁凸出的石块,两手费力扒着另外两块石头,在他脚下是悬崖峭壁能让人腿软的高度。
“每一个师父都有必要教会自己的徒弟如何跳山山和找情缘。跳山这一手我在行,倾囊相授不是问题。至于找情缘这件事,为师不拿手,教不了你们什么的。如今想想,哪天你们师兄弟个个成基佬,也是我的责任。为师真是羞愧啊!”
“不必烦心此事,我是出家人。”无花提醒道。
“想当年!”佞修给了一个语气激昂的口头,接着语气就开始古怪了,“我认识了一个清心寡欲潜心修道的道士,这道人道骨仙风,冷如冰霜,许多年过去了,不知不觉之间我以为这个会打一辈子光棍的道士突然成了基佬。吓得我跑了。”
说着他惆怅地叹了一口气,“没错,他就是那个一夜三秒真男人的纯阳永寂。”
无花:“……前几日你还说他一夜十秒真男人。”
“我真是这么说的?为师年纪大了,有些事情总是记不清楚,让我们重复温习一遍加强记忆。没错,他就是那个一夜三秒真男人的纯阳永寂!”
“……”无花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个意思:你早晚有一天会被那个叫永寂的打死的!
第53章 爱渣叔看()
如果佞修用跳山山这个把妹技能混迹基三,他绝壁能成为基三十佳好情缘;就算哪天死情缘了;人家妹纸只会去贴吧“818我辣个呕心沥血带我跳山山刷轻功成就的前情缘弃治花哥”。
——花哥他是个好人,就是整天带人家跳山山,奴家做不到啊!
等无花爬到山顶时候;佞修已经麻溜地跑远了;他站在对面山头吹着风,长发飞扬;广袖长衫,衣袂潇洒的时候。无花站在另一个山头,心情复杂。
无花当时的心情就跟口袋里揣着工资卡到了银行门口;结果发现揣的是张公交卡一样。真心忧伤。
说好的武功被废;体质柔弱;跑几步就喘呢?
无花抹了一把额头细汗,认命地继续跳山山,结果发现对面的佞修冲他招手,比划着一个方向。无花循着望去,见两座山头竟然连着一根粗麻绳,也不知道麻绳在这风吹雨多多少日子了,破旧得正常人根本不会动这个脑子走杂技过山。
但无花知道,佞大糙肯定什么也没想,就直接踩着麻绳玩空中杂技过去了。
他知道有些人天生神经粗犷,对金银钱财功名利禄没反应,更是有些对生死也看得很淡,这类人,人们一般称他们为不要脸的、不怕死的、不要命的。
无花觉得他师父能活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还是别强求其他了。
心中念完佞大糙作死平心论,无花目测着麻绳,提气而起,一苇渡江。身法飘灵,凌波微步,似若平步度九霄,不多时已然飞越而至,站在佞修身前。
佞修就拍着无花的肩膀,“武功终于出息了。”
“……”师父,你眼里只看得到轻功吗,只要轻功好你就说有出息,让这一江湖的武林高手怎么想?
“走吧,再过一个山头我们就到五毒的地盘了。很快我们就能收罗一群毒哥毒姐毒萝莉的爱和一框的碳烤蜈蚣油煎田鸡。”
“听闻南疆人待中原人,并不友善。”
佞修摸了摸自己深灰色的头发,他终于得意一回,“我长得就不像中原人。”
无花就呵呵了,这种自欺欺人的精神不值得提倡,五毒人民又不是煞笔,还能认不出中原人?
“师父,我这有块墨。”无花白净的脸庞上浮现青莲伴佛前,慈悲为怀的温和笑容。
“干吗?”
“到五毒之前,容徒儿为你泼墨染发,换你三千青丝,墨香披身。”说着无花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徽墨。
出门旅个游还带块墨是什么心态?佞修用看逗比的眼神看着无花,风骚得甩了甩头发,“有本事别用墨用酱油。”
于是无花试想了一下自己跟佞修并肩而行,身旁人一头亮丽黑长直,行走之间若有若无飘来阵阵酱油味……
用酱油染头发又是什么毛病?无花看佞修的眼神都发直了。
找到下一个水源地时候,无花没给佞修挣扎的机会,三下五除二把徽墨化开,抹在佞修头发上。活了这么多年,佞大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染发,他说,“小秃驴,你这染头发的手艺是跟村口的王师傅学的吗?”
清寒发丝一点点摸上黑色,浸透了墨色,冷灰色的基调渐渐被不透光的昏沉黑色取代。无花低头分着缕缕头发,细心涂抹着墨,声音温润轻柔,“王师傅是谁?”
“魔法少女王遗风。”
无花刚开始没反应过来佞修说的是谁,过了几秒突然醒悟这个大名说的是谁,“雪魔王遗风?”
“没错,就是他,美发沙龙老板王总裁。”
“师父,你如今不比当年武功盖世可一世轻狂。徒儿明白这世间许多事师父你可以付作笑谈,转身皆成曲终人散。然,徒儿虽平白多活一世,却做不到师父这般逍遥洒脱。”所以不要再作死了,黑完那个叫永寂的,现在开始黑王遗风了,永寂什么来头他不知道,但王遗风的名声江湖人都知道。雪魔覆手翻*,谢渊谈笑停风雷。这么厉害的人物,还是恶人谷谷主,必然是心狠手辣之辈。要是让王遗风知道佞修黑他,无花仿佛看到一大波恶人谷极道魔尊杀过来刀光剑影人头落地的景象。
“爱徒,你整天吃斋念佛能知道个什么,魔法少女王遗风的养发护发心得能写成一本书了,还有那个美少女战士谢渊,听说他的厨艺也是堪称大厨,若是有机会,真想到他家厨房溜达一圈。”
“……”无花仿佛看到一大波浩气盟武林天骄从四面八方杀过来的景象了。
“如果我绑了王遗风,再给谢渊写一封信,威胁谢渊给我亲手做一桌菜,如果他不同意,我就完好无损放王遗风回恶人。如果谢渊把饭菜送来了,我就撕票。不知道谢渊干不干。”
“万幸师父你武功已废。”不然他就得眼睁睁看着一大波极道魔尊和一大波武林天骄杀过抢佞修的人头了。真要命。
“我不是恢复了一成内力吗。”佞修一点也不愁的模样,笑容满面,似清风扶水,柔风和煦。
“莫非师父认为它是好事?”
“当然是好事,说明我以毒攻毒的想法是对的。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凭借尸毒,一跃为大毒尸,想吃西湖小黄鸡就吃西湖小黄鸡,想吃扬州金龙鱼就吃扬州金龙鱼,想吃嵩山秃毛驴就嵩山秃毛驴,还不痛快?”
“师父所言极是。”无花昧着良心拍马屁。看佞修这架势,他师父是真的在考虑变成毒人后的食谱!
涂抹完头发,等头发晾干了,无花耐心地用手指梳着佞修的一头“黑发”。黑得沉重。
“气味重吗。”佞修自己抓了把头发闻闻,没闻出什么味道。
“新墨味沉,晾一晾会散去许多。”
第58章 爱渣叔看()
“师父父~~”柯西一把软萌萝莉音不停叫唤着跟在佞修身后。
“师父父你快看啊快看啊;我新获得的技能。”
佞大糙有气无力地走在前头,憔悴得仿佛已经有三天没吃饭了一样,都是被原本鲜花一样娇嫩的唯一女弟子变成毒人给残害了精神,“你不刻意卖萌也很萌。”
“那你就回头看看我!看我新技能!”
佞大糙耸拉着肩膀,憔悴地回头,想看看柯西又在折腾什么;“说吧,你是终于长出了第三只恶魔之眼,还是长出了第三条腿。”
回头见柯西手里抓着一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
“我就说这附近怎么都看不到兔子,都被你逮去了啊。”佞大糙恍然大悟;却也不想想他五米开外人畜不分的视力。
“师父,你看好了。”柯西挪近了几步高高举起小兔子;灰毛的小兔子扑腾着四条腿拼命挣扎,却逃不出柯西的手掌心,“哈哈哈哈哈,小乖乖,乖乖做我师父的盘中餐吧。”柯西怪笑几声之后,迅速将兔子拿到嘴边舔了一口。
佞修默默看着,“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恶心,这兔子我不吃。”
“师父你看。”柯西仍然跟献宝一样把灰兔子递过来,佞修就目睹了灰兔子三秒钟吐舌头断气从活力四射到瘫软成一条尸体的过程。
“哈哈哈哈哈!!!”柯西可以说得上气焰嚣张的怪笑没有停止,“只要被我舔一口,就得死!”
“啪啪啪啪啪啪啪——”佞修连忙献上热烈的掌声,“柯西你真是太棒了,简直就是逗比请来的猴子,一样逗。看得为师忍不住热泪盈眶,好想打你。”
“……师父,咱们还是快点出发前去南诏皇宫吧。根据我潜伏在苍山洱海这几天得来的资料,南诏皇宫内外有重兵把守,我们想要进去还得费一番功夫,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快,师父快跟我走。嗷嗷嗷嗷!你别追我!qaq”
佞修不跟她废话,掳起袖子就百米冲刺追在柯西身后,那一瞬间爆发的速度像恶鬼一样紧追不舍,仿佛有一大波贞子追逐在身后让柯西惊悚得表情都僵冷了,可怕到她根本不敢回头去看佞修此时的脸了。
“qaq你别追我!!!!”柯西两条小短腿拼命跑着,她不由地庆幸自己变成了毒人,内力大增武功大涨不说,体力仿佛用不完一般跑个马拉松轻轻松松,而且还有酷炫的白头发。饶是她变得不像活人了,可她师父用他“病弱”的身躯,以能刷新多项体育竞技记录人类难以企及的恐怖姿态追赶在她身后。
跟凹凸曼一样三分钟的恐怖爆发后,病弱的佞修百米冲刺的技能进入冷却,他捂着胸口原地大口喘着气,脸色如蜡一般苍白。
柯西躲在安全的范围偷看,“师父,你脸色太难看了,先休息一会吧。”
“也好。”佞修席地而坐,“等我养精蓄锐再打你。”
现在知道佞修只有三分钟的爆发力,柯西已经不怕了,“师父,饿吗?”
“有点。”
“我去抓肉,师父你想吃什么?狼还是野猪,猴子还是逗比?”
“我想吃点蛋白质高,肉质劲道,健康的。”
柯西听罢表示她一定会抓到好吃的猎物,又是开开心心地跑远了。
而被留下的佞修,他坐在草地上,看着辽阔天地十万大山,虽然凭他的眼神这“辽阔天地十万大山”的山峦起伏壮丽景象都靠脑补。
他在想遇到柯西后心中古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觉得柯西像是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被逗比请来的猴子附身了一样,把她的理智都打包顺丰进了太平洋,现在满脑子就只有逗比了。
他艰难地转了几个念头,然后自己一一把它们推翻了,柯西就算转了种族职业,依然是他徒弟,还是别想那么多跟《生化危机》神同步的未来脑补。柯西一定不会长出八块腹肌和一百多颗鲨鱼牙的,除了头发变白,脸色难看了,舔谁谁死以外,还是很好的一个女孩,一定嫁的出去。在这个时代找个跟柯西相同种族相同天赋,又门当户对的太难了,不知道孙飞亮哥哥有没有兴趣跟曲云教主说再见移情别恋娶了柯西……想到这,佞修还是忍不住捂住脸,郁悴成人生阴暗面。
柯西并没有让佞修等多久,很快她就像离开时一样高高兴兴地扛着个东西回来了,“师父,我们吃点新鲜的肾补一补。”说罢,她把背在娇小肩膀上的纯爷们砸在佞修脚边的泥地上。
柯西转头忙活着升火,削树枝,她仿佛对自己带回来的“猎物”一点违和感都没有,理所当然地认为这玩意儿能吃。
饶是佞修心里为柯西的行为找了无数理由,比如师父是个吃货没道理徒弟不是吃货,吃点稀奇货也不奇怪这样的理由,或者像是她现在转种族了口味一定也变了吃点平时只能看看的东西也许很棒那样的理由。
佞修帮着生火,师徒两很快捡了一堆柴禾回来,并且燃起熊熊火焰。柯西摆弄了一下她的小胳膊,表示她现在体力很棒,*强度突破极限,已经是大力神在人间的化身了。摆弄了一下削好的树枝,柯西朝着横躺在地上的纯爷们走去,准备把他串起来架上火烤。袖子抄着两只手,佞修跟在后面问,“你不准备把他衣服脱了洗洗再烤吗?”
“师父别担心,我是在水边看到他洗完了才决定抓他的。”柯西这种“没道理放过路边的洗好的大白菜”的想法非常得佞修喜欢。
“说的有道理。”佞修点了点头,“所以你埋伏在路边看着一个陌生成年男人洗澡了。”
“对啊。”柯西回答得痛快。
佞修下手打她更痛快,“你看个爷们洗澡算几个意思?!柯西你真的嫁不出去了你知道吗!!!”
“qaq我造,我造!师父别打!”
“我觉得孙飞亮不错,明个儿为师就带你去五毒教抢人。”
“不行,他是我们教主的坐骑,教主腿短,出门全靠阿亮背。”
“那慕容追风?”
“师父你瞎了吗,没看到那个大叔整天背着他老婆的棺材到处走吗?”
“为师瞎了又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佞修轻飘飘地往柯西那看了一眼,把注意力重新放到被柯西掳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