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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样了,乔岩也就不纠结了,爬上他的背,让他背着她走路。
陈盛料想的不错,又走了十几分钟的时候,眼瞅着前面就有人烟的了,居然下起了大暴雨。
还好进山的时候,这些装备的陈盛有准备,这会儿人手一个的黑色大雨衣就穿在身上了。
这眼看着村子就在眼前的,可是走起来,半小时了,村子就还是遥遥在前,乔岩时不时的抬头看看,要不是有这么多大男人前前后后的围着,她真怀疑自己走到鬼路上了呢。
“别看这路看着不远,走起来可远着呢,我说沈老大啊,是这样的,你看啊……”
快到地方了,陈盛就把这村子的实情给说了。
原来这个牛家村啊,是个还排外的村子,陈盛之所以能进来,还是跟村长家有点关系,像是熟识的,才能进来。
这村里虽说年轻力壮的都出去打工了,但留下来的每家都有一个打劳力的呢,平时外乡人要是进村,那简直就轰动的整个村子都鸡犬不鸣的。
所以陈盛的意思是尽量不带那么多人进村,安全方面不用考虑,其它人就在村外的一个小木屋里等着,如果不对劲的话赶过去也要不了几分钟的。
沈擎南听罢眉头就是一簇,看着陈盛的眼神就不那么友善了,不是他多心的,是这陈盛没有提前说。
“当然了,我只是这么一说,并且那位夫人……”陈盛是私底下接触过江女士的,也知道江女士是自己不愿意回城的。
沈擎南的脸色这才稍稍的好了一点点,然后就点头同意了,让林江下去安排,其他人都留在这里,只有林江和他们一起跟着陈盛一块进村子的。
不得不说,就这么几个人进村子,还是让村子里的人戒备了起来。
冒着大雨,老村长带着一排十几个壮汉子就在村口守着呢,每个人的手上都那个铁锹耙子之类的,个个都光着膀子,头上绑着布巾,一副誓死守卫村子的模样。
最后还是陈盛和老村长说明了情况,村长看了看老沈先生和沈擎南,最后视线落在受伤的乔岩身上,这才神情好了点,带着一个脚受伤的女人过来找人的,那看来是他们想多了的。
“狗盛啊,别说叔说你,你这往这里领人也不提前打个招呼的,我要是没瞅见你在这儿,没准就放箭了呢,到时候伤着人了,可算谁的。”
老村长这话,让乔岩听的脸发白的,也是让冻得了,这雨可真大。
陈盛赔着笑脸说好话,他小时候他娘怕他养不活起了个贱名,就叫狗盛,不是相熟关系的人,压根就不知道他这小名的。
“好了,你们去吧,不过先说好了,你们带着的那些人给我离远点,哼,不是我老李头自夸的,我们村虽说不出刀枪不入吧,但是你要是真的触动我们的机关了,被暗箭给伤了,那可就自求多福吧。”
陈盛赶紧应是,然后带着沈擎南他们往前走,并嘱咐着,“这老头说的可是真的,据说啊,这老头原来姓鲁的,是招亲过来改姓李了,然后据说啊是鲁班的多少代传人,不知道真假,但是却真的有两下子的,会弄些暗器什么的,有一年大旱,村里颗粒无收,全靠这老李头的暗器在山上套了不少野物的,养活了村子百姓们到了第二年丰收的。”
所以,村长,在这个地方,那是相当的权威,连他也得敬上三分的。
陈盛之所以说这些,也是提前和沈擎南他们打个预防针的,不说清楚了,惹着人,出事了还是他的事儿,麻烦。
很快,他们停在了一座青砖围墙红铁门的院子前,陈盛指着院子给沈擎南他们一行人说。
“那,就这家了。”
这家人呢,都出去了,就一个孤寡老太太带着个小娃儿,也是那个小娃儿带着乔雪和江女士到这个村子的。
127 团聚()
“壮壮啊,快去看看是谁来了。”堂屋里的牛婆婆是第一个听到动静的,别看她老婆子眼睛瞎了看不见,耳朵可不是一般的灵的,其他人都没听到动静呢,她就听到了。
“哎,我奶你耳朵可真是好使呢,你说我都没听到呢。”七宝对着乔雪眨巴着眼睛,神气活现的招手让乔雪和他一块去开门的。
乔雪乖巧的笑了笑,看了眼坐在另一边的江女士一眼,江女士冲她点点头,乔岩这才点头跟着七宝往外走的。
看着七宝带着乔雪往外走着有说有笑的,江女士心里既欣慰又担忧,这个壮壮的孩子,可真的不像是这家里的人,可又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呢。
是这个孩子带着他们翻了一座山差不多才到这里的,也是这个孩子对村里的人说是在路上捡到她们的,她怎么都看不出来这孩子对她们有什么企图。
江女士凝神想了下,如果真的要说有什么企图的话,那对小雪很好算不算的上企图呢?
这个叫壮壮的孩子看上乔雪了?看上黑不溜秋的小雪了?
江女士让自己的脑补给逗乐了,牛婆婆听她笑了,也缓缓的开口道,“小雪奶奶啊,我老婆子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是心却不瞎的,有你们在啊,我老婆子就是死了,也不担心我大孙子没人管的。”
江女士愣了下,反驳着,“牛奶奶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看您老身体好着呢。”
牛婆婆叹息了一声,不再言语。
七宝带着乔雪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指着门外对乔雪说教,“来开门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听和看,一听外面是什么人,静下心来专心听外面是可以听到呼吸声的,凭借呼吸声就能判断出来人多少,这是在对方不说话的前提下,如果对方说话,那就更好办了,还能听出来对方的来头。”
乔雪眨巴着一双黑白分明大眼睛不解的看着七宝,很是好奇的样子。
七宝挠挠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教这个小哑巴这些,直觉上吧,他家小主子这么在意的人,他也得照顾着点的,可他也不能一直待在她身边啊,估计找她们的人就在门外。
所以,能教一点是一点吧。
“就是听听对方是来者不善啊,还是来者是客。”七宝说完眨巴下眼睛,对着乔雪指了指门外,神秘的一笑说,“教你一招哈。”
说着飞快的打开了门栓然后拉着乔雪往门侧面一躲,笑得有点幸灾乐祸了起来。
乔岩瞪大眼睛,就这么看着——哗啦,那么一大桶刷锅水从门顶上倒了下来,而推门那个人陈盛可算是遭了秧的了,这大冷天的,满身的雨水不说,这会儿脸上还挂着早上做饭刮下来的红薯皮。
“哈哈哈……”七宝哈哈大笑的跳到院子里,继续笑,笑够了才开口喊人。
“盛子叔,你中标了哈,哈哈哈哈……”
笑声传到堂屋里,牛婆婆也跟着笑了起来,还跟江女士叨咕,“肯定是壮壮又捉弄狗盛这孩子了。”
江女士跟着笑了起来,狗盛她也见过一次,上次也是被壮壮那孩子捉弄,这次还是这样。
狗盛都让气笑了的,这臭小子,真是不让人消停的,就知道他会来这招,可是不这样做的话,难道让身后的一群贵人们受这刷锅水的灾啊。
乔岩在沈擎南的背上,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乔雪,此时的乔雪穿着一件破旧的墨绿色棉袄站在那儿,一双大眼睛忽闪着看着门外的他们,带着一种惊喜似的神色,可是看到她这里的时候,很快的低头,然后转身就往堂屋里跑去了。
很快,江女士搀扶着牛婆婆就站在了堂屋前面,隔着朦朦的雨丝,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江女士看到了久违的亲人,她的儿子和丈夫,还有儿子背上的乔岩。
一时之间,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谁也没有开口,也都没有动,就那么安静的站着,彼此对望,一直到牛婆婆拍拍扶着她的江女士的胳膊小声的问着,“小雪奶奶啊,是你家人找来了吗?”
江女士嗯了一声,点头,然后招呼儿子赶紧进来,站在门口淋雨呢。
沈擎南应了一声,背着乔岩进了院子,然后往堂屋走,走到江女士跟前时哽咽的喊了声妈妈,江女士含着泪的应了,扶着乔岩的胳膊问,“脚崴了吗?”不然怎么是背着呢,总不至于走不动道才背着的吧。
门外,林江撑着黑色的大伞,看了眼老沈先生,心说进去啊,可老沈先生就巍峨不动的站在那儿,跟脚底生根了似的一动也不动的。
沈擎南这会儿可没心情管他老爹的,虽然自己有的是力气,可是这一路上真的是小心谨慎的背着个乔岩,生怕脚下一个打滑就摔了的,摔了自己倒是小事儿,可把身上这个宝贝疙瘩给摔了,自己还是要心疼的,所以走的别提多走心了,一走心,自然累的不行。
江女士虽然说第一个注意到的是自己儿子,可丈夫那么一大男人,尤其是头上还缠着纱布,她想不注意都难。
闹别扭?不,在那个小破屋子里的时候,她就对自己说了,如果可以活着出去,就别太多抱怨了,想想自己以前的生活是多么的让人羡慕啊,还不知足,你看不知足的后果是什么,是差点连命都没有了。
所以,踏进堂屋的门槛时,她回头斜乜了丈夫一眼,冷哼着,“还不进来?站门口有瘾啊。”
这话说完,她自己都眼圈红红的,更别提老沈先生了。
其中是有典故的,年轻的时候,老沈先生还没退役,彼时还是新婚夫妻,但江女士生来娇气,新婚就和丈夫去了乡下的驻地,条件不是一般的差劲,所以摩擦在所难免的。
那时候老沈先生就嫌弃这个妻子好是好,就是太娇气了,怎么就一天不洗澡就不能上床睡觉了,那你要知道他们出任务的时候,别说一天了,一个月不洗澡都有可能。
有一次就是一个大操练,累了个半死回来,只想躺床上睡觉的,可是妻子叨叨个不停,说来说去无非就是嫌弃这里条件差了,洗个床单还是手洗了半天才弄干净,他这回来也不洗澡的就上床睡觉,那就又要重新洗过了,埋怨他不知道心疼人。
当时老沈先生也是年轻气盛,又暴脾气,直接跃床而起,就严厉的说了妻子娇气,不行就回去,别人家的媳妇不都是在老家里呆着的,就她已结婚非要跟过来不说,跟来就跟来了,这地儿就这个条件,怎么别人家媳妇就能过下去,到你这儿就过不下去了,过不下去你就回去。
那是他们新婚后第一次吵起来,平时都是江女士叨叨着,老沈先生听着默不作声的也就过去了。
这次吵起来真的是,怎么说呢,江女士那会儿真的收拾东西就要走了。
可就在那时候,才发现怀了老大,哎呦喂,那给老沈先生稀罕的不得了,当时就服软了,可江女士心里不舒服啊,各种别扭。
最后老沈先生一狠心,来了个苦肉计,那会儿他们的驻地是在东北一带,常年干冷,动不动的就零下十几度的天气,赶上个大雪天的,老沈先生就站在自家门口罚站来着。
每天雷打不动的站上一个钟的,江女士刚开始没理他,爱站就站着呗。
谁知道,这人真有耐心的,愣生生的站了一个多月,耳朵都冻肿了,还自我罚站呢。
那时候,江女士就说过这么一句话话,罚站有瘾啊。
相隔几十年,再次听到这样熟悉又陌生的言语,饶是老沈先生这样铮铮男子也禁不住的泪湿了眼眶的。
进屋后,江女士就主动的和牛奶奶介绍了自己的丈夫和儿子,最后才是介绍的乔岩。
牛奶奶看着乔岩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对着江女士夸奖着,“小雪奶奶啊,你还别说,你这儿媳妇长的可真俊呢,我看小雪这孩子不止随了你的,还有点像你儿媳妇呢,特别是那双眼睛。”
江女士瞪大眼睛看着牛奶奶,诧异极了,这老奶奶不是眼睛看不见吗?怎么?
牛奶奶握住江女士的手,慢慢的言语着,说的无非是老生常谈的话,老婆子她啊眼瞎心不瞎。
一家人团聚了,江女士却没有太多的时候和儿子丈夫说话的,这天气眼看着就不好,要连着下雨的节奏,她早几天就准备着再下雨的或者天变冷的事儿了,这会儿正好排上用场。
灶屋里堆满了砍好的木柴,这会儿很快就在灶屋里烧了起来,没一会儿屋子里的土炕就热了起来。
一碗热乎乎的姜汤喝完,乔岩除了脚上,浑身都舒坦了,靠在炕头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沈擎南看她睡着了,才有机会招手让乔雪过去的,进门到现在,他一直在偷偷的看乔雪,因为太不确定,也因为心存内疚,才越发的忐忑不安着,真是没想到他沈擎南也有忐忑不安的一天。
他叹息一声,对上乔雪那明显卖乖讨好的眼神,心底犹如被人捅了一刀似的,这让他说什么好?好像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128 发泄()
“乔雪,我……”沈擎南张了几次嘴,在心底翻来覆去的背过的草稿就是讲不出来,他这会儿总算是明白乔岩当时有了孩子之后的感觉了。
怎么说呢?
就好比没有任何准备的,忽然之间有人告诉你中了彩票了,应该是件高兴的事儿,可因为一点儿准备都没有,把原本的计划给打乱了,所以有些手足无措。
真的不是不高兴,而是不知道该怎么个高兴法。
对于此时的沈擎南来说,看着这样瘦小的乔雪,他止不住的内疚和谴责,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的。
乔雪眨巴着眼睛看着沈叔叔,她很喜欢这个叔叔,因为叔叔对她好,可她有自知之明,她什么也没有,还是个不会说话的小哑巴,叔叔对她好,也是因为姐,哦,不是姐姐,是乔岩的原因,至于真的能对她有多好乔雪不敢奢求,只想着比从前好一点点就可以了,所以她会乖巧,她只是不会说话,可不是傻,她知道叔叔想说什么,于是低头四处看了看,就找到一跟短小的竹竿,拿在手里在地上画了起来。
她还没上小学,不太会写字,所以只能是画画来表达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将不出来话这个事儿的。
乔雪的画画的很简单,要表达的意思也很明白,她在示好,一个大一点的人拉着一个小女孩的手,小女孩脸是张笑脸,是高兴地样子。
乔雪指着画上的那个大人,又伸手指了指床上睡着的乔岩,再指了指画上那个笑脸的女孩,比了比自己,做出一副高兴的样子。
就这样的画,沈擎南却是看懂了,乔雪是说,她会和乔岩好好的,不会惹乔岩生气的。
她在讨好自己,沈擎南意识到这一点后,心痛的无以复加。他颤抖的伸出手来,紧紧的把瘦瘦小小的孩子给揽到自己的怀里,抱的很用力很用力,抱的怀里的乔雪都嫌疼的忍不住挣扎了,他才松开了一点点力气,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爱怜地开口,“宝贝,以后,我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人欺负你,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你不用去讨好任何人,包括我知道吗?”
乔雪不知道,也不懂,诧异的离开沈擎南的怀抱,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疑惑的看着眼前有些陌生的叔叔。
叔叔以前也喜欢她,可从来没有叫过她宝贝,她知道宝贝是什么意思。
那次在麦当劳里,她跟着乔丽君去向人乞讨的时候,有个穿着闪亮亮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给了她一百块,小女孩很善良的说让她去买好吃的,买汉堡包吃,当时那还小女孩的爸爸就抱着小女孩说:“宝贝,你心善是好事儿,可是这社会人心险恶,你别看这小孩子可怜,可她背后是有人的,你就是给了她钱,她也买不到好吃的……”
小女孩问爸爸,“为什么?”
那个爸爸怎么解释的乔雪已经不记得了,可是她记得那个爸爸最好对小女孩说,“因为宝贝你是爸爸最宝贝最宝贝的宝贝了,她的爸爸也许是走丢了呢,等她爸爸找到她也会叫她宝贝,也会给她买好吃的汉堡包的。”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做梦乔雪都梦到了爸爸,梦里面爸爸一声声的喊着她宝贝宝贝,梦里她很开心,去了当初遇上善良的小女孩的那个麦当劳,她也像那个善良的小女孩一样坐在爸爸的怀里,一口一口的喝着牛奶吃着汉堡包。
所以,宝贝这个词儿的,对于乔雪来说意义非凡,这个时候被沈擎南给讲出来,让乔雪很是不适应。
叔叔怎么能是爸爸?叔叔是她要讨好的,赖以生存的人啊!
乔雪抗拒的模样沈擎南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说不难过是假的,甚至他都想直接的告诉乔雪不需要讨好不需要委曲求全,可他不能,一是他虽然接受了这件事儿,可却是难以启齿的;二来呢,他更怕乔雪知道真相后非但不能乐意接受,反倒是抗拒的更厉害了,那就不好办了。
他想对乔雪好,也想让乔雪过的好,只能慢慢来了。
沈擎南这边是打算要慢慢来的,可老沈先生对上妻子冷漠疏离的神色时,却一点儿也不想慢慢来的。
本来最近乔雪一直都是和江女士一起睡的,不过牛奶奶家的空屋子倒也不少的,左边厢房的空屋子挨着灶屋的那间最暖和了,就给儿子和乔岩住了,她还是住自己原先的屋子,这会儿老沈先生就在这屋子里,四处环顾之后,就有点受不住了,他的妻子,不管是嫁给他之前,还是嫁给他之后,何曾受过这样的罪,都怪他,如果不是他的原因,妻子何须受这样的罪!
“宜珊,跟我回家吧。”老沈先生哽咽的看着妻子说道。
江女士抬头,很平静看着丈夫,语带讽刺,“你觉得我现在过的不好吗?”
江女士觉得如果丈夫觉得她不回去是因为赌气或者生气,还是矫情的话,那真的就太不了解她了,她在这里生活的这些时间,虽说生活上是清苦了一些,但过的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每天看着村民们日出而起日落而息,她每天也遵循着这样的作息时间劳作,无非是为一家人做做饭洗洗衣服,尽管有些累,可却前所未有的充实自在。
在这里,她不是商场上的女强人江宜珊,也不是某某高官的夫人,她只是被人称呼为小雪奶奶的一个普通的妇人。
有的人活了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而她江宜珊何其幸运,在这里找到了自我,她不是为了丈夫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