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另一个。
她在意识中加入了一个指令,加入这个指令得益于她的影视方面的学习经验——她的指令是把天眼看到的画面拉得远一点,就像拍摄时的镜头运动“拉”,把近景拉成远景她看清楚妈妈所在的位置和全貌。
她成功了!
“眼”前的画面缓缓移动,拉出,然后,她看到了妈妈所在的地方是一栋小楼,小楼的外墙上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符。这时候她已经可以想拍摄那样,更自由的向天眼下达指令了,于是“镜头”再一次推上去,她看清楚了小楼的样子:那些符,是冥王星,而那座小楼,就是她曾经多次在梦中看到的那个。
一些事情的答案在渐渐浮出水面,梦中的小楼,应该是母亲召唤并把她卷进来而做的手脚,具体怎么做的,天妍想不出来,但是单看母亲面前这堆“法器”,已经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她指挥自己的意识,把天眼看到的范围扩大,就像谷歌地图那样,小楼在地图上逐渐缩小成一个点。完整的印度地图出现了,母亲所在的位置,菩提伽叶。这个地方,天妍在出国前就做过无数次功课,肯定不会认错。
看来,母亲现在还待在菩提伽叶,或者,应该说,她这段时间都待在那儿。
陆坤去菩提伽叶见到的女人,肯定是她。导师去印度时虽没有见到她,但她叫人带过话和信物,还绑架过导师。
她说过,想救那些死去的人,就得去菩提迦叶;她还说,希望导师跟她联手,做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事情。可是,什么是最伟大的事情?
天妍觉得自己的眉心又开始发胀了,这种发胀,有点像平时用眼过度时眼睛的疲惫感。是该让自己的天眼也休息休息了,她静下心来,把意识拉回到现实,慢慢睁开了眼睛。冥王杯的光束也慢慢化为无形。
真是一段不可思议的经历!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眉心,还是原来的皮肤,没有变化,她再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冥王杯,在暂停天眼的时候,冥王杯就跟老巫师给她的时候一样,只是一件镶着宝石的古董杯子,一般人根本想不到这只古董杯还有如此法力。
莫斯还晕在地上,像一堆烂肉,天妍心想,当务之急得把冥王杯收好,再想办法打开门出去。可是这只杯子还是有它的体积,一直带着它,始终是太容易引人注意。
哎,要是能像孙悟空那样,把金箍棒收成一根绣花针就好了。杯子啊杯子,你能不能变小点我能随身带着你啊,不然你又被人抢走了怎么办啊。
脑子里正这样想着,忽然杯子又发出一道紫色的光束,然后杯子开始不听使唤地摇晃,而且晃得越来越快。
天妍不明就里,难道杯子听得懂我的念头?可是现在,杯子除了摇晃,也没有变小啊。怎么办,也不能让它一直这么晃下去吧。
人在一些特定的环境下,思维真的会很快,天妍猛地想起自己看过的一本畅销书,书上有一个很的理念,大抵是说,宇宙是有吸引力法则的,比如,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你不但要为此努力,而且要经常在脑海中勾勒出自己理想的生活场景。重点是把生活场景具象化、化。
明白了!试试看,想象一个具体的东西冥王杯缩成那样的大小,方便随身携带。天妍毕竟是女孩子,方便女孩子随身携带的东西,无非项链手镯戒指。戒指最小,那就把它缩成一枚最普通的戒指吧。
天妍开始在脑海中勾勒戒指的画面,质地就是冥王杯本身的古铜色,最简洁的设计,绕指一圈,没有花纹和装饰,越低调,越安全。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冥王杯真的按照她想象的画面,在极度的晃动中开始变化,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小到缩成一根细细的古铜条,然后自动弯曲,变成一枚圆形无缝的小戒指。光束消失,摆在天妍面前,只剩下这枚戒指。
但是,这次的变化有一个地方并不是完全按照天妍的想象。光束消失之后她才发现,戒指上镶嵌着一颗小小的蓝宝石,很小很别致,但是,她本来是希望戒指上不要有装饰的。
再次强化自己的意识,去想象一枚什么装饰都没有的,特别不容易让人注意到的戒指。但是,戒指没有动静了。光束也没有再出现。
天妍只能理解为自己“法力”不够,“炼化”不了这枚戒指了。也罢,就这样也还好,试试套在手指上,正好可以稳稳套住左手的中指,而且套进去之后要蜕下来还得费点劲。她心想,正合我意。
下一步,此地不宜久留,得想办法开门出去了。虽然天妍还很想用天眼看看其他人,比如陆远,比如唐逸学长——自从他在陆远的别墅失踪,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但是,这里是莫斯的地盘,还是先逃吧。
结果她没来得及。门口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接着,是门卡感应器的“唰”的一声,然后,有按钮的声音这道门禁也太严了,还有密码才能进出?,终于,大门打开了——,。请:
第七十章 再遇金主()
天妍这时的头脑还是非常清醒,在门刚开,人还没进来的时候,她抓住这两秒钟的时间,迅速躲到了沙发后面。
脚步声。有人进来了。
天妍不敢露头,猜测进来的人会先看到倒在地上的莫斯。
果然,她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是英文:“他死了吗?”
“报告,还没有,只是晕过去了。”
“那就赶紧找东西!”
“是!”
天妍突然觉得自己被使劲拽了起来。也难怪,他们要找东西,自然不会放过房间的一个角落。何况,她躲得也并不隐蔽。
“报告,这里有个人!”拧着她的人突然发力,用了一招擒拿手,把她的手臂箍到身后,她顿时动弹不得。
“什么?”还是刚才那个发施令的男人的声音。
这声音听着居然有些耳熟。
天妍循声望去——
果然是认识的人。这个人,就是当初一掷千金买下她,又把她放走的那位亚洲人“黄先生”。
她用中文叫了声:“黄先生?”
可是,黄先生似乎不认识她,用英文对手下说:“找东西。这个女人一起带走。”
带?走?看来这次,她是跑不掉了。没办法,冥王杯她才跟着莫斯到这里的,不然也不可能打开天眼了。
箍住她手臂的那个人顺势把她往前一送,“黄先生”接住了她。不过,他没有反绑她的手臂,而是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她试着转动手腕脱出来,但是越想挣脱就越痛,只得作罢。
“报告,东西找到了!”手下人翻箱倒柜了一阵,找到一个黑色天鹅绒质地的盒子。
“打开它。”黄先生命令。
手下人依言打开盒子,黑色的天鹅绒底衬上,一条耀眼得咄咄逼人的红宝石项链发出夺目的光。
黄先生松开天妍的手,伸手取出红宝石项链递给天妍:“带上。”
“什么?”
“带上,跟我走。”他又加了一句:“不要想跑,否则后果自负。”全程英文对话。
天妍无语,默默地戴上项链。
手下又问了一句:“这个人怎么处理?”
黄先生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莫斯:“给他打一针镇定剂他多睡会儿。”
“是。”
天妍就这样跟着黄先生大摇大摆地出了酒店,重新坐上了她曾经坐过的那辆加长林肯。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我们要去哪里?”她用英语问。
“不该问的别问。”黄先生警告她。
于是一路无话。她悄悄看了看手指,冥王杯还在。不,现在应该叫做冥王戒指了。
汽车开到了一个码头,天妍见到一艘只在电视里看到过的豪华游轮。
黄先生带她上了船。
船上的房间也很大,虽然比不上莫斯在酒店里的总统套房,但也差不到哪里去,不过是地方比总统套房稍小一点,但仍是五脏俱全。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天妍和黄先生两个人了。她有很多的疑问,无奈这位黄先生总是严肃。
天妍想了想,还是说了英文:“为什么当初放我走,现在又抓我回来?”
“你不需要知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拿莫斯的红宝石项链?”
“因为,”黄先生用手托起她脖子上的项链,“这条项链本来就是我的。”
“你是珠宝商?”
“算是吧。”
“莫斯抢了你的项链?”
“不是明抢,但是他用极低的价格强买强卖,从我这里夺走的。”
“你这么厉害,也会被他夺走东西?我不信。”天妍看着他。
“当时我场。他杀了一个我的人。”
短暂的沉默。
黄先生走到一排长长的衣柜前,打开其中一格,里面挂着各式各样的女式晚礼服。
“挑一件,换上。”
“我?”
“当然。”
天妍不解:“为什么换衣服?”
“快点。”他依然严肃,“晚宴马上开始了。化妆品都在里面卧室旁边的化妆间。”
说完不再理会她。自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一本杂志随意翻看。
天妍走到衣柜前。
里面挂的晚礼服全是奢侈品大品牌的限量定制版或者经典款式。她很疑惑,这样一个既有钱,长得又还算珠宝商,身边怎么可能缺女人?干嘛要花1000万美金这样的代价,买一个她?
她摘下脖子上的红宝石项链,放到黄先生面前的茶几上:“这个,可以不戴吗?”
“可以,旁边的柜子是首饰,自己挑。”黄先生头都没抬。
天妍回到衣柜前,打开旁边的柜子,顿时觉得眼睛快被亮瞎。
里面是各种材质和款式的珠宝首饰,有的挂在模具上,有的整齐地放在一个个格子里,天妍虽不太懂珠宝,但是这些首饰透出的气质,无一不是上乘的材质上乘的锻造。
天妍挑了一袭紫色长裙,设计极其简洁,但是腰际收得很好,能够显出人体曲线的玲珑有致,整条长裙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左侧肩部就着长裙的设计,将两条紫色丝带系出一个灵动的蝴蝶结,整体感觉既端庄又不古板。
配搭的首饰是一条塔珠形式的紫水晶项链,一副长长的铂金链耳环,耳环的坠子是圆形紫水晶。头发挽了一个蓬松的髻,慵懒婉约。脸上着淡妆,掩盖疲态,人显得精神,也更精致。
她再次站到黄先生面前。
黄先生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天妍无疑是美丽的,稍画一点淡妆,配上这些行头已经可以惊艳了。毕竟,她继承了母亲汪逐月的美貌,而且,通灵婆婆也说过,天妍身上有股“仙气”。
黄先生看了她半天,最后把目光定格到她的脚上:“鞋柜里有鞋,换掉。”
“哦。”天妍闷闷地应了一声。她给自己挑了一双银色的高跟鞋,穿好。
黄先生满意地点点头,绅士地伸出右臂:“走吧。”
天妍伸右手,正准备挽住他,突然想起一件事:“等一下。”
“什么事?”
“我突然想上洗手间。”
“抓紧时间。”
其实,天妍不是想上洗手间,而是想躲进洗手间开天眼看看,他们要去的晚宴现场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她现在使用天眼的时,冥王杯发出的光束足以吓坏其他看到的人,所以,她得找个没人的地方看。
洗手间里有监控,天妍已经发现了。换句话说,船上的每个房间,应该都是有监控的。但是,她不知道怎么才能避开或者遮住。
她走到客厅:“洗手间里有监控。”
“对啊。”黄先生回道。
“能遮起来吗?”
黄先生抬头看她,然后突然站起来,抓住她的手进了洗手间。
“怎么了?”她不明白。
黄先生突然把她推到洗手间的墙上,伸直双臂抵住墙,把她整个人圈在里面,做出一副马上就要“壁咚”的姿势。
天妍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你干什么?”
“你说呢?”黄先生的脸朝她逼近。
这是干什么?天妍脑子里一团乱,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
她还没想明白,只听到耳边“呼”的一声,洗手台上的一方陶瓷皂盒被黄先生顺手捡起,飞了出去。
皂盒正好砸在天花板一侧的监控上,红灯灭了。监控解除。
黄先生松开了她,耸耸肩:“好了。”
这也行?天妍盯着他,这是个练家子啊。难怪做珠宝生意做那么大,自己没点真本领,怕是也不行呢。
她看着黄先生走出去,关上洗手间的门,反锁起来。
伸出手,看着中指上的冥王戒指,闭上眼睛,开始凝聚自己的意识。的!
第七十一章 晚宴玄机()
天妍的意识有一点开小差,因为她不知道,冥王戒指到底会以戒指的形式让她开天眼,还是变回那只杯子?
结果都不是。
当她再次凝神到眉心一点时,眉心的光源打开了,她闭着眼睛也能看到眼前的事物。然后,她看到戒指上的蓝宝石发出一道蓝紫色的光,这道光渐渐柔和,变形,最后幻化成冥王杯的形状。
真的很神奇,这样,她每次用天眼看物的时候,就不用摘下戒指,而是让戒指变出一个由光波组成的冥王杯,再用这只幻化的冥王杯去看她想看的事情。
现在,她要看晚宴现场到底是什么情形。黄先生讳莫如深,除了让她换衣服,几乎什么都没告诉她。
随着意识的加深,冥王杯口出现了晚宴的场景。那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宴会厅,大厅中央的水晶吊灯发出的光让整个大厅宛如白昼。
大厅里摆着一张巨大的环形长桌,穿戴整齐的服务生们正在往长桌上摆餐具。今晚的宴会应该是西式晚宴,天妍看着服务生铺桌布,摆盘,摆刀叉,然后拿出醒酒器,把红酒瓶里的酒倒入醒酒器中。
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一旁交谈,其中一个在交谈的间隙还在指挥服务生工作。天妍想用意识把画面拉近,听听他们在说什么,可是拉近了才发现,她听不到画面中的声音!
当时刚开天眼,只顾着看自己的母亲,没有注意其实天眼只有眼睛的,而没有耳朵的。好吧,那就看看吧。
画面中出现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走到那个指挥服务生的男人旁边,耳语了几句。
然后,指挥工作的人抬起头对着服务生们说了句什么,的人就都离开了大厅。
和他聊天的两个人也各自告别,离开大厅。
现在,大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天妍紧张地“盯”着他,突然支走人,怎么看都是有阴谋的样子。
果不其然,这个男人从西服内衬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纸包,解开纸包,里面是一些白色的粉末。他环顾四周,确认没人之后,把这些白色粉末倒入长桌左起第四个位置上的水杯里。
然后他开始给每一个水杯倒入清水,这样,人的杯子看上去就都是一样的了。
天妍觉得奇怪,黄先生不是说,这里的房间都有监控吗?
她开始指挥自己的意识去搜寻大宴会厅里的监控——原来,这些监控根本没有打开。也有可能,是这个人在做手脚之前,已经想办法关掉了。
耳边突然响起重重的敲门声:“你好了没有?”
是黄先生在催了,天妍定定神,睁开了双眼,然后假意冲水,开门走出了洗手间。
黄先生没有直接带她去宴会厅,而是到甲板上走了走。天已经完全黑了,望着脚下一望无际的大海,天妍居然涌起一丝惆怅。她是个理性的人,但此刻,突然很想念陆远。
黄先生脱下西装,披在她肩上。她回头看他,眼神是询问的。
“甲板风大。”他说。
此刻她不像他“买”来的,更像他的小女朋友。
“那我们进去吧。”天妍不喜欢空气中有暧昧的味道。
他们到宴会厅的时候,晚宴已经开席了,服务生把它们引领到两个空着的座位上。
黄先生拖着天妍的手走到桌前,接受人的注目礼。盛装之下的两人居然有些般配,四十多岁的黄先生虽不苟言笑,却充满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先拉开椅子天妍入座,然后自己在她身边坐下来。
天妍看着她刚才已经开天眼看过的地方,暗暗数了一下座位,天哪——左起第四个位置上坐的人,正是黄先生。
看来这些人是想给黄先生下套了?这位财大气粗的珠宝商,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呢?
黄先生坐下之后,跟席间众人寒暄了一番,然后端起水杯准备喝口水。天妍暗叫不好,这水杯,就是刚才被下过药的那只!
来不及细想了,直觉告诉她,先救人。反正她今天的身份是黄先生的女伴,撒个娇发个嗲也不过分,嗯?
“达令,我想喝你那杯水。”她努力做出一副媚眼如丝的样子。
黄先生皱眉:“不都是一样吗?”
“我就要喝你的嘛。”说完,暗示性地眨眨眼,希望他看得懂。一边暗示,一边端起了自己的水杯,“你喝我这杯,我要和你换着喝。”
黄先生心下有些疑惑,但还是接过了她手中的杯子,她趁势把黄先生那个被下药的杯子接了过来。然后,当然不会自己喝,她准备找个机会装作不小心,把杯子打碎在地上。以前大学上表演课的时候不太认真,希望今天不要演砸啊。
端起杯子,正准备手一滑的时候,她突然改变了主意。因为,她看到另一个人走进了宴会大厅。
准确的说,应该是两个人,一个男人,欧洲人,看上去年纪很大了,大约60多岁。还有一个女人,挽着老男人的手臂,一脸媚笑的,居然是那个曾经出卖她的Rose。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不过这个Rose不是跟那个胸肌男有一腿吗,怎么又换成眼前这位了?
Rose显然也看到了她,斜着眼顺带看到了黄先生。心里有点冒酸水,天妍当初被人以千万美金高价买走的事情,Rose也知道,但没有想到的是,买走她的居然是一个这么英俊多金的人,而且看起来,这个亚洲丫头在这里很受礼遇嘛。
天妍盯着他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