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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刚刚喝完了酒,他勉强的支撑自己回了房,后来他的记忆似乎出了问题,什么事都是模模糊糊的一片,只是隐隐约约记得有个女子曾温柔的轻碰着他,和她手上传来若有似无的香味。
她是谁呢?
是因为他酒醉所产生的幻影吗?
他还隐约的记得,那名女子长得很像一个他十分熟悉的人……就像是……
“啊!是你!”
裴冷笙一声惊呼,但突然放大的声音又引起他的头一阵剧烈的震动,让他连忙抱住自己的头,低低的呻吟。
“裴大哥!你没事吧!”
于以湘急急的将手中的药在桌上放下,趋身探着脸色又乍转为白的裴冷笙。
裴冷笙连连的深吸了好大一口气,忍住不断上涌的胃酸,隐约又好像闻到梦中的那股清香,若有似无的熏得他渐渐舒畅了起来。
而这香味竟是由小鱼儿的袖中传出?!
这想法让裴冷笙心中不觉一震,一双俊眼也不自觉的张大了起来,难道眼前的小鱼儿竟是他的梦中佳人?
“小鱼儿,你……”
“裴大哥,你还好吗?好端端的怎地这样看我?有什么不对吗?”
面对小鱼儿一脸焦急的问话,好半晌,裴冷笙像是回过神来的重重摇了摇头,仿佛想甩去什么要不得的想法似的。
看看他在想些什么?
人家小鱼儿不过是长得秀气了一些,他就把小鱼儿当成了梦中情人,这样的想法和那个不要脸的“龟公”又有什么不同呢?
难道他真像杏儿说的,在思春了?
但是,小鱼儿可是男人啊!
“我没事,大概是酒喝多了,一时没回过神来。”裴冷笙连忙说。刚刚的想法让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
一听裴冷笙这么说,于以湘才释怀了,原本她以为裴冷笙的表情似是想起了什么,不过,既然他没说什么,也乐得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大哥不说我都忘了,这是我跟海棠姐姐要来的醒酒药方,你先喝喝看有没有效。”
于以湘把方才她放在桌上的药端到裴冷笙的面前,正准备一口一口的喂他时,房门却被人一把推了开来。
“哎呀!我说他们这对兄弟感情倒是好得令人生羡。”丁香一看眼前这一幕,心中竟微酸了起来,反正裴冷笙和小鱼儿之间的气氛,不知怎么的,总让她看不下去。
“丁香,不得无礼!”海棠轻轻的斥着。
“可是……”
“我们只是来探望裴公子的状况,毕竟要不是因为我,牡丹也不会这样对他们,是我害了你们,希望你们能接受我的歉意。”海棠微微欠身。
“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是那个女人太恶劣了。”裴冷笙一摆手,要海棠别太介意。
“对嘛!这根本就不是小姐你的错,裴公子才舍不得怪小姐你呢!我说得对不对,小鱼儿?”丁香连忙接的下去,还一边扯了小鱼儿的袖子,要他跟着附和。
“这……当然。”
于以湘看了一眼温柔婉约的海棠,虽是不情愿,却也不得不应和,若说自己改回裙钗,不见得比不上海棠,但现在的,只是个小男孩。
“您太过奖了,小女子也不过是一张臭皮相勉强还见得了人。这会儿,只是来看看裴公子是否安好,还有,等会儿可能秦公子会来,你们可得小心一点,他可是任店的幕后老板,要是惹恼了他,就连任嬷嬷都保不住你们。”海棠殷殷的对他们告诫,深怕他们会不小心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裴公子,您看我们家小姐对您有多好,其实那秦公子长得也是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可咱们家小姐对他从来就没这么好过。”丁香又不停的鼓吹着,看来她似乎想当个小红娘。
于以湘当然也明白丁香的意思,虽说心中有千百个不愿意,但以她现在的身份,有何置喙的余地呢?
不过裴冷笙似乎对这个“秦公子”反而比较有兴趣,“这秦公子是什么人?”
“他可是我们任店的大老板,不是任店的人还不可能知道这事儿,听说他在外头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至于是什么人物,这我就不知道了。”
“这么神秘。”裴冷笙点了点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裴公子也别担心,虽然秦公子长得一表人才,可他已有了红粉知己,每一次他来任店,都会带着一起来。”
丁香以为裴冷笙的沉思不语是为了情敌的出现,连忙开口安慰说。
“丁香,你真是愈扯愈远!”海棠摇摇头。“那我们先告辞了。”
说完,海棠一点也不顾丁香的反对,硬是把丁香带出了房间,把原本的安静与宁和,又还给了裴冷笙和小鱼儿。
她也知道丁香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她好,可是她在青楼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她没见过,一个人对她有没有意思,她看一眼就知道。
眼前的裴公子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不是能高攀得起的,更何况人家根本没那个意思呢!
倒是纤细的小鱼儿,“他”根本就是个“她”,哪有男孩子长得这般像女人。
而且由他们之间的气氛看来,他们互相心属的可能性还比较大一点,只是不知道裴公子是否明白小鱼儿根本是个女儿身呢?
看这样子,他并不知道吧!
不过,海棠可没打算说出来。说她不心仪裴冷笙是假的,毕竟他是她所见过无论在才学、气度,甚至在相貌上最好的,这样的男子,哪一个女子不会倾心呢?
奈何他心已有所属。
她虽不是个君子,但也不强求任何不属于她的东西,只是,要她就这么把事情说清楚,来个成人之美……
反正有情人终会成为眷属,上天会原谅她这小小的使坏吧!
任店最大的店阁是位于任店中庭的寻芳阁,占地之大,光一个房间,就比寻常人家的屋子来得大。
里面周梁画栋、奇花异卉、名人手笔,骚客墨宾无一不全,真可称得上富丽堂皇、金壁辉煌,是以这房间的定价之高,若非达官贵人,连窥之都不得见,更别说是要在里面待上一晚了。
这样的价格让寻芳阁一年到头难得有几次客人,而且每一次进入的客人,一定皆为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所以,当今天寻芳阁的门口大红灯笼高高的点起,不仅所有的姑娘们,甚至连寻芳客们都不免好奇,这会儿又是哪一个大人物出现了?
只是寻芳阁一向门禁森严,若非主人允许,闲杂人等一概不许接近。
“你今天找我来这儿到底有什么事?”男人的声音有着相当浓厚的不耐烦。
“周兄,别这样,来这种地方,首要的就是放开心胸,良辰、美酒、佳人在怀,还有什么比这个更令人快乐的呢?”这答话的当然就是海棠和丁香口中的秦公子了。
令人惊讶的是,这个“秦”公子不是别人,正是杜少勤本人,看来刚刚她们口中所讲的应该是“勤”公子才对。
“我倒不知道你有带女眷上青楼的习惯。”讲话冷冷的人,正是琥泉号子的总管周恨。
“周大哥是在担心我会介意吗?我可不是小鼻子小眼睛的女人,男人上青楼我又不是没见过,我不会觉得怎么样的。”除了杜丽娘那个女人外,人家哪个女人能以这么娇媚的口气说出这等的话呢?
“无事不登三宝殿,没事的话你们也不会请我到这销金窟来了,早点儿把话说清楚,何必拐弯抹角,更何况我又不是少勤兄,可不性好女色。”看来这周恨对杜少勤的好色似乎颇有微词。
“周大哥,此言差矣!孔老夫子不也曾说‘食色性也’,可见这本是人性,又何必苦苦压抑呢?”
杜少勤仍是一脸的玩世不恭,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被人说成是好色之徒,反正他的本性就是如此,吃的也是这一行的饭,又有什么不能说的?
毕竟能好色也得要有条件,不是吗?
“你今天不是专程来和我讨论这个吧!”
周恨脸上的不耐当然都看进杜少勤的眼底,要不是为了还有需要周恨的地方,他早就花钱请人砍死他了,哪还让他有命在这儿对他这么嚣张。
这个周恨也不想想看,掌握了于家的家产后,他现在可是京城第一首富,再过不久,等他把冷竹岛拉下来后,到时他就是天下最富有的男人,只怕到了那时,连皇帝老爷看了他都要让个三分,更何况是这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姓周的家伙。
不过,在他还需要借用周恨的手把冷竹岛扳倒的时候,这口气说什么还是得忍下来。于是杜少勤纵然百般不悦,仍是一脸的笑吟吟。
“周大哥真是心急,好吧!我和丽娘只是想知道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才是我们拉下冷竹岛的时机?由这种转手从中取利的方式,想动摇冷竹岛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做得到,不如我们再计划更好的方式吧!”
“冷竹岛的事我会负责,不用你担心。你可别以为冷竹岛的人好摆平,你管好你手下于家的产业就好了,小心别让女人把这些东西又从你手中骗走。”说着,周恨看了杜丽娘一眼。
“周大哥,你是在说我?我可是少勤的姐姐,难道你不知道人家心仪的人一直是你?”杜丽娘一脸虚假的笑着,整个人都快贴到周恨的身上。
“这一招对我没有用,我又不是于老爷,可还不想当个莫名其妙被毒死的风流鬼,你省省吧!至于是真的姐弟还是幌子,你们自己心里明白。”周恨一把拨掉杜丽娘放在他肩上的手。
“你……”
杜丽娘的眼睛几乎要冒火,她长这么大,可'奇+书+网'从来没有遇过这种事,只要她的桃花眼一勾,哪一个男人不失了神。总有一天,她一定要把这个不识好歹的男人粉身碎骨。
“周大哥,你怎么会知道这一件事?”杜少勤暗暗的捏了一把冷汗,似乎周恨知道的事情不少,他到底不知道些什么?
“你是说你们对于老爷下毒再买通仵作的事?还是你们根本不是姐弟?只是一对化名的鸳鸯骗子,专门找有钱人下手的感情骗子?”周恨冷冷的说,仿佛对他们的事情一清二楚。
“你到底是什么人?”杜丽娘和杜少勤两人的脸色一下子都刷白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以为我在和你们合作之前,不会先摸透你们的底吗?”
“你……”
“冷竹岛这个天下第一的位置你们不想要了吗?更何况你们现在要退出已经来不及了,你们一旦惹了上冷竹岛,如果不是整垮他们,就是被他们整垮,现在,看你们自己的选择了,不过,别小看冷竹岛,否则吃亏的可是你们自己。”周恨一脸的无所谓,反正他们一旦下了水,就上不了岸了,他根本不怕他们跑了,因为他们跑不了的。“我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若是沉了船,可是没有人一个跑得了的。”
“谁……谁说我要跑的?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哪有……哪有轻易放手的道理,周兄也太小看我的胆识了。”杜少勤硬着头皮说。
“那是最好的了!不过,我倒不担心你的胆识够不够,你能逼死一个忠心护主的奴婢而面不改色的一把火烧了她,我怎么敢说你没有胆识呢?”
“你连小红的事都知道!”杜少勤真的不知道周恨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他像是要为自己开罪的急急解释说:“那丫头太可恶,要不是她假扮她小姐的样子拖延时间,那于家的小姐就不会跑出城,被那些盗贼便宜了去,而且她又不是我杀的,是她不把于家小姐供出来而自己撞墙死的,干我什么事?”杜少勤仍是一点悔意也没有。
到现在,他一提到这件事,心中仍是愤恨难平,他从第一次见到于以湘这娘儿们,就想玩玩她,好不容易可以下手了,却又让那个奴婢给破坏了,教他怎么能不又气又恨?
“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杜丽娘这下再也忍不住了,气急败坏的问。
他不会连自己和杜少勤的过去都知道吧!
周恨一向冷漠的脸微微的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于以湘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秦”公子就是杜少勤。
由于他们用的是一向不许闲杂人等接近的寻芳阁,是以大部分的男工都得站岗,以禁止好酒的酒客来一探究竟,在人手不足的情况下,任嬷嬷自然也要小鱼儿和裴冷笙去担任招待和守卫。
于以湘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酒送进寻芳阁里,然后坦然无事的走了出来,可是,等她一出厅房,刚刚听到的话令她胃中一阵翻动,逼得她几乎是快步的冲过裴冷笙的身边,不理会他一脸的惊异,只想找一个地方吐一吐,好让她把心中的郁气全都吐出来。
原来她爹的死根本是被杜丽娘和杜少勤这两个人下毒的,更可怕的是,杜丽娘和杜少勤根本不是姐弟,他们是对于家的家产早有预谋才来到于家的。
这下,总算可以解释为什么杜丽娘和杜少勤之间为何总是这么暧昧,他们根本就是一对恋人!可怜她爹爹还真以为的娶了一个如花的美眷,没想迎进门的却是株断肠草。
但最令她震惊的是,小红死了!小红为了不供她的下落而自杀,而且死后还没能留个全尸!
都是她害死了小红,要不是为了她,小红今天不会死得那么惨,而她却只想着如何苟且偷生,她这样做还算是人吗?
她好恨!她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就算是当初她知道杜丽娘和杜少勤要除去她的时候,她也是惊慌多于恨意,所以她才会选择了逃避。
可是现在,她若再逃下去,她对得起九泉之下的爹爹吗?对得起为了救她而死的小红吗?她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她真的好恨!为什么会有杜少勤这种人呢?
“啊!”她恨恨的低头嘶喊,却又不敢喊出太大的声音,毕竟这儿可是杜少勤的地盘。
“小鱼儿,你怎么了?”裴冷笙原本是很专心的在听杜丽娘和周恨的对话,想查出他们到底对冷竹岛做些什么事,可是,一看到小鱼儿端个酒进去后,脸上的神情完全是变了样,他连忙跟在他的身后,深怕小鱼儿有什么闪失,至于冷竹岛的事,只好先暂放一边了。
“裴大哥!”
一看到是裴冷笙,于以湘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哭倒在他的怀里,现在他是唯一让她可以放心哭泣的人。
“小鱼儿,怎么了?有事慢慢说呀!你知道我最怕的就是泪水了,你可别吓我呀!”裴冷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问小鱼儿,他也只是不停的摇头头。
小鱼儿的泪水哭得他手足无措,在不知道怎么办的情况下,只好任由小鱼儿抱着了。
说真的!他这个人生平最讨厌的就是看人家哭了,遇到事情就解决嘛!哭有什么用?而且还是个男孩子,这像话吗?
可是不知为什么,小鱼儿的泪水竟然让他不忍苛责,而且心中还有一种他从没有经验的感觉渐渐的凝聚。
“裴大哥,对不起,我只是刚刚听到了里面的人讲的话,一下子吓了一跳。”
好半晌,于以湘稍稍的止住了啜泣后,为自己方才的唐突连忙解释说。
这下裴冷笙心中有个底,刚刚周恨和杜少勤的对话他也听得很仔细,那个杜少勤根本就是不折不扣的大坏蛋,为了人家的家产毒杀了人不说,竟连一个忠心护主的奴婢都用如此狠毒的手段,连他听了杜少勤这么残暴的手段都有反胃的冲动,更何况是涉世未深的小鱼儿呢!
“这世间的真实面是很可怕的,不过你放心,有大哥在,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裴冷笙一口保证。
于以湘看了一眼一脸真诚的裴冷笙,人生能有个人肯这么对自己,就值得了,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不过就是拿命一条罢了。
杜少勤,这一次,她决心不再逃避了!就算要死,她也会拖着他一起死!
借着裴冷笙的话给她的勇气,于以湘在心中暗暗的下了一个决心。
第七章
端午,是夏季里的大节日,更是中国人的三节之一。
这样一个重要的节日,在京城中少不了得大张旗鼓的庆祝一番,否则哪能凸显中国人爱好热闹的习性。
从五月初一起,街上就开始在卖桃叶、菖蒲、葵花、香包、佛道艾、香糖果子(类似蜜饯)、银样鼓儿花……这些应景的物品,把整个京城点缀得端午味十足,尤其是家家户户煮粽子的香味,更是让人一闻为之嘴儿馋,无不引领期盼着佳节的到来。
任店在端午的前几天便点上一盏连十里外都隐约可见的大红灯笼,映得任店一角夜夜像是火烧似的通红。
终于到了端午节这一天,该做的也都差不多了,任店里外上上下下反倒没事可做,加上大约是最近客人多,钱也赚得多,任嬷嬷心情一好,便发了好心,反正青楼本就是傍晚时分才营业,一早便让大伙上街去逛逛。
“小鱼儿,你要不要上街?”裴冷笙问着。
自从上一次在寻芳阁听到那些人的谈话后,这几天小鱼儿的心情似乎一直好不起来,就连笑容也都是勉强的,看得裴冷笙心中好是担心。
那样险恶的事听在这单纯小男孩的心中,也难怪他会有这样的举动,毕竟要一个初出社会的小孩子接受世界的残酷,总是要有一段过渡期的,不是吗?
“上街?”
“对呀!今儿个是五月初五端午时分,街上一定热闹得紧,不如我们就去逛逛如何?反正才发了饷,而且我看你这几天也闷坏了,倒不如上街去散散心如何?”
于以湘一看到裴冷笙的样子,也知道他很担心她,毕竟她这几天的样子不正常了。可是这能够怪她吗?她只要一想到含冤的爹和惨死的小红,教她如何能快乐得起来呢?
“我想……”
“别想不想的,就当陪大哥去逛一逛,看在大哥这样照顾你的份上,你不会连这一点小事都不愿意吧!”裴冷笙哪会给小鱼儿反对的时间,以他的机智反应,只要他裴冷笙想要的,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更何况是这小小的事儿。
于以湘一看裴冷笙的样子,就知道这事没得商量。这些天和他朝夕相处,他的脾气她也略懂几分,表面上他是个玩世不恭、带着戏谑性子的人,实际上却是个相当霸道的男人,只要他想做的事,谁来说也没得商量。
“好吧!”除了点头之外,她还能说些什么呢?
“喏!这可是你说的,既然点了头,可得跟着你大哥我放开心好好的玩,可别再皱眉头了,你也不想打坏大哥我的雅兴吧!”
裴冷笙事先声明,他本来的目的就是要小鱼儿好好的散一下心,怎么可能允许他再眉头深锁呢?
于以湘无奈又好笑的看了一眼裴冷笙,这男人还真的是霸道得可以,明明是他要她陪他上街,这会儿连她的心情都管起来了,说什么她会坏了他的兴致,要是他真的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