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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吻了他!
这要是传了出去像话吗?
不知道小鱼儿有没有被他的行为吓得半死?他这样做算不算轻薄了人家?要是小鱼儿和因为他的行为而厌世怎么办……
呸!呸!呸!小鱼儿又不是女人,没必要为了一个吻要死要活的吧!
可是,就是因为小鱼儿不是个女人才更糟糕,如果换了是他被男人给强吻了,他非杀了那个男人不可;可是,以小鱼儿的性子,他八成下不了手杀他,这由他还放了一条巾子在他脸上帮他擦汗就可以看得出来。
咦?小鱼儿呢?为什么没看到他的人?他不会不甘受辱而跑去自杀了吧!
这不想还好,一想倒把他给想出一身冷汗。他急急的起身就往外冲,才出了门口,就被一群人给堵住。
“我们少爷要见你。”
“少爷?什么少爷?我认识你们家少爷吗?”裴冷笙皱起眉头,他现在的身份不过是个流浪汉,会有什么少爷要见他?
“勤少爷,你怕了吧!”那个人一脸得意的说。
哼!又是一个狗仗人势的奴才。
“我和你们家勤少爷素未谋面,八竿子也打不上关系,他见我做什么?”
“小鱼儿你认识吧!”
“小鱼儿?你问这做什么?他怎么了?”裴冷笙一下皱起了眉头。
那个勤少爷不会也是个有恋童癖的人吧!这年头是怎么了?男人不爱女人,专门找男人来爱。
“他想毒杀勤少爷,现在在寻芳阁里。”
毒杀?!小鱼儿?!可能吗?
“小鱼儿是不会做这种事的。”裴冷笙怎么也不相信小鱼儿会做这种事,他是这么单纯的小男孩,怎么也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会不会,你到寻芳阁一看不就知道了。”那个人一脸不屑的说。
裴冷笙哪还等这些人说什么,当下就赶向寻芳阁,连门都不敲的一把推开了门,急急的想从小鱼儿的口中得到事情的真相。
“你就是死丫头的奸夫?”
杜少勤一看到推门而入的裴冷笙,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妒意,他杜少勤玩遍下的女人,对自己的相貌相当有自信,可是一看到裴冷笙的脸,连他也不得不自惭形秽。
“不错嘛!你这死丫头倒挺厉害的,去哪儿让你找到这样的好货色?”
杜丽娘看了裴冷笙也不免心动,她原以为杜少勤已是少见的美男子,却硬是让这眼前的男人给比了下去。
“奸夫?死丫头?”裴冷笙一下子听不懂杜少勤和杜丽娘的话,只能一脸疑惑的看着小鱼儿,想知道一些头绪。
“别装了,你跟我们的以湘姑娘同室共处了这么久,你们之间要是没有一点奸情,谁相信呀!只是你大概不会想到你的枕边人是京城第一才女于以湘吧!倒便宜了你这个来路不明的家伙。”杜少勤一脸猬亵,看得出他想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你是女的?!”裴冷笙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只能惊讶的瞪着于以湘。
“哟!偷吃还讲得出这么好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说没事谁相信哪!”杜丽娘冷冷的说,反正她就是非得把于以湘抹黑才甘心。
“没想到我们的大才女私奔不说,还学人谋财害命,我看你这一次是非死不可。”
杜少勤一脸得意的说。他得不到就除掉,是他做人的一贯原则。
“谋财害命的是你们,是你们两个共谋下毒杀了我爹,又害死了小红。”于以湘悲痛的说。
“你闭嘴!”杜少勤脸色白了一瞬,“你话可别乱讲,现在下毒的是你,这事儿大家都看到了,你还有什么话说。”他把话儿又带回了于以湘的身上。
“没错!是她把药话进汤和茶中的,我和小姐都看到了,药还在她身上呢!”
紫薇伸手就把于以湘怀中的药瓶子给掏了出来。
“那药?!”裴冷笙连忙探了探自己的怀中,然后一脸震惊的望向于以湘。
“对不起……裴大哥……”
“这下人贼俱获了吧!”杜少勤冷冷的说,没想到这么容易就除掉了他的心头大患。虽然没有玩到这娘们是有点可惜,可是,他杜少勤也没有兴趣穿别人的破鞋。
“来人哪!把他们两人抓下去,等明儿个送官。”
“等一等!你说小鱼儿……于小姐下毒,你有什么证据?”裴冷笙喝止了那些上前而来的人,一把挡在于以湘的面前。
“这件事有人证、物证,你还想狡辩吗?不然你说说这瓶子里的是什么东西?”
杜少勤认为裴冷笙不过是在作困兽之斗,一点也不在乎。
“那不过是些糖粉,有人规定不能在身上带些糖粉的吗?若你说这真是毒药,那你看到谁死了吗?”裴冷笙振振有辞的说着。
“这……丽娘,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杜少勤被裴冷笙说得哑口无言,只好转向杜丽娘。
“我……”
“怎么样?没事吧!”裴冷笙一脸“我就说嘛”的样子,只差没把这几个字写在脸上。
“这也不能证明什么。”杜少勤仍是不放过他们,说什么他也不能让这到口的鸭子给飞了。
“你们说这汤里有毒,那我就当着你们的面喝下去如何?”裴冷笙拿起桌上的碗就喝了一大口。
“裴大哥!”于以湘惊呼,却换来裴冷笙冷漠的一眼。
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下一刻,裴冷笙又是那一脸吊儿郎当,“这银耳莲子汤煮得火候真够,味道十足,只可惜淡了点。”他说着,竟又伸手拿过紫薇手中的瓶子,一古脑的全倒进了碗里,然后一口气的喝光。
“你……”
杜少勤没想到裴冷笙的动作这么快,这下子连点证据都没有了,虽然他不相信瓶中真的是糖粉,但不仅是枉丽娘,连裴冷笙吃下这么多都没事,他还能拿于以湘怎么办。
可是,这于以湘是留不得了,说什么他绝不能让她活着坏了他的大事。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这若是毒药,那我还能站在这里吗?”裴冷笙手一摊,“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
“等一等!”杜少勤怎么可能就此放手。
“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不可能放你们走,虽然你证明了现在没事,却不能保证待会儿没事,或明天没事,不是吗?”
“那你想怎样?”裴冷笙双手抱胸的问着。
杜少勤被裴冷笙这么一瞪,心中不觉一惊,却下还微退了半步,不过想起这儿是他的地盘,而且又有这么多人的情况下,他又向前一步。
“我只是想请你们在地牢中过一晚,若明天没事,我自然会放你们走。”杜少勤的如意算盘是,只要留下他们一晚,他就不会给这两个人有见到明天太阳的机会。
裴冷笙哪会不知道杜少勤的心眼,这些天他明查暗访,就是要了解杜少勤这个人,出来的结果是——他根本就是一个没药救的大坏蛋。
加上他刚刚听了于以湘和他之前的对话,大概也能将事情猜出个十之八九,他早就料到杜少勤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
杜少勤说要留下他们以防万一,要杀他们灭口才是真的吧!
以他的武功,要离开这里并非难事,可是他却另有计划,既然杜少勤想来个瓮中捉鳖,那他就来个将计就计,看看到时候鹿死谁手。
“这倒使得,反正你留我们多久都一样,最后赢的人一定是我。”裴冷笙一脸肯定的说。
“裴大哥,你还在生我的气吗?”于以湘小声的问着裴冷笙。
自从被抓进来地牢后,裴冷笙一直没有开口说过话,而且冷着一张脸,这时于以湘才发现,他凶着脸骂人的时候根本比不上他冷着脸不理人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拿走我身上的药?”裴冷笙总算开了口,但仍是冷冷的,没有什么温度。
“你睡着的时候。”于以湘小声说,突然她又想起了一件事,“裴大哥,你刚刚喝了那么多,你没事吧!”
“托你的福,我还死不了。”裴冷笙的脸色实在不好看,说话的口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是……”
“这次算你运气好,这软骨散是杏儿特制的东西,闻它的味道会让人四肢无力,但加在水中,就一点作用也没有,所以那个杜丽娘自然不会有什么事。你根本就不知道药性,还敢学人家下药,你有没有一点大脑?”裴冷笙没好气的说。
他知道自己在生气,也知道自己的口气很不好,可是他就是忍不住,那被戏耍的感觉一直在胸中萦绕不去。
“你为什么要这么生气?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不对,可是,我不能再放过杜少勤那个坏蛋,他不死,一定会有更多的人遭殃。”于以湘解释着,希望裴冷笙能够了解她不得不这么做的苦衷。
“这不是我生气的最大原因。”裴冷笙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你一定觉得很好笑吧!”
“啥?”于以湘不太能了解裴冷笙话中的意思。
“你看我在为你痛苦的时候,一定觉得很好笑吧!看我自以为自己有问题,竟然会为一个男人而动情的时候,你觉得很有趣是吗?”
裴冷笙只要一想起这些日子的苦恼,他的心中就有气,她明明是个女人,她只要一句话就能解除他心中的苦闷,可是,她却什么也不说,只是在一旁看着他痛苦、挣扎。
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
“我没有!”于以湘摇头否认,她真的从来没有这样子想过。
“当我为你心烦意乱、为你不知所措、为你肝肠寸断,你一定很得意吧!京城第一才女果然高竿,就连男装打扮也能掳获男人的心,你不在任店工作,倒还真是可惜了。”裴冷笙已经有些口不择言,他想藉伤害于以湘来发泄他被人戏弄的心痛。
如果他的目的是要伤害于以湘,那他做到了,因为于以湘脸上像是被人狠打一掌的痛缩着。只是,当他看到她脸上的伤害时,却发现自己心疼不已。
“小俩口闹起意见来了?这可不太好喔!你们还得做同命鸳鸯呢!”
杜丽娘的声音突然由牢门口响起,而杜少勤和琥泉号子的总管周恨也跟在后面进来。
“你们想做什么?”于以湘吓了一跳,后退了几分,却不小心跌进了裴冷笙的怀抱,她原想跳开,却发现自己被裴冷笙的手紧紧抓住,根本动弹不得。
“湘丫头,说你聪明,可是你有时候还真的是挺笨的。”杜'奇+书+网'少勤冷冷的笑着。
“你明明说明天没事就会放了我们的。”于以湘有些慌乱的说。
“我是说没事,可是你们现在就有事了,不是吗?”杜少勤得意的笑笑。
他杜少勤从来说话就不算话,只要能达到目的,就算要他发毒誓都可以,更别说这口说无凭的事了。
“你卑鄙!你是杀人凶手!”于以湘现在除了这样说之外,也想不出什么话来了。
“随便你怎么骂,反正你很快就什么话也不能说了。是你自己要自投罗网,实在怨不得我,你以为我还会给你第二次的机会让你再来杀我吗?”杜少勤一点也不生气,反正很快他就可以除去于以湘这个心头大患了。
“至少,这和裴大哥一点关系也没有,你可以放了他吧!”既然她是活不成了,至少她不想连累裴冷笙。
“你别开玩笑了,他知道的事这么多,我怎么可能放过他?”
“可是……”
于以湘还想说些什么,裴冷笙却对她摇摇头。
“你再说什么也没有用的,他是不可能放人的。”
“聪明!”杜少勤点点头证实了他的话。
“不过,既然你要我死,至少也得让我做个明白鬼,可以吗?”裴冷笙眼睛闪起了一丝奇异的光芒。
第十章
“不过,既然你要我死,至少也得让我做个明白鬼,可以吗?”
裴冷笙微微一笑,仿佛他谈的不是生死之事,而只是跟人家闲话家常一般。
“可以!”杜少勤点点头。“就让你做个明白鬼也好,省得你做鬼后天天来找我,只是,你想知道些什么?”
“你是用什么手段毒死我爹的?”于以湘迫不及待的先开了口。
“这还不简单,你那好色的爹,这么老了还想吃天鹅肉,他这样死算是便宜他了,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们就每天替他炖了一盅加了料的血燕窝。”杜少勤可是一点悔意也没有。
“你们这样太过分了!”
虽然她早就知道是他们害死爹的,但听他们亲口说出来仍忍不住心中的悲愤。
“死丫头,你这话就不对了,至少我让你爹到死之前的这段时间都很快乐,不是吗?于家的家产属于我又有什么不对?而且普通的人喝了这加料的汤,快则三个月,慢则六个月,而你爹还拖了将近一年,算来你爹这风流鬼也该够本了。”杜丽娘一摆手,仿佛谋财害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爹是个好人,他只是没看清楚你这个女人的真面目罢了。”
“是吗?以他这样的年纪,我会看上他?”杜丽娘冷哼了一声。“要不是看在他还有几个钱的份上,他连碰我一下我都觉得恶心。”
“是你来招惹我爹的,你凭什么这样说他?我早知道你们两个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应该让爹把你们两个人都赶出去。”
为什么?
为什么她当初不相信自己的直觉?
为什么人都要等事情发生了以后才来后悔?
于以湘恨得握紧了拳头,要不是她现在被关起来,她一定要撕去杜丽娘那张写满得意的面孔,看看她还能不能用她那张脸去骗人。
“那还真是要感谢你了,当初那老头子虽然对我有意思,可是他竟然说要回去问问你的意见才决定要不要成婚。真是笑话了,老子成亲还得女儿同意,他也宠你宠得太不像话了。”
杜丽娘会这么厌恶于以湘,除了她长得比她美、家世比她好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那老头子对于以湘的关爱。
杜丽娘从小就是样样要最好的,但第一次见到于以湘,她才发现自己样样都不如她,就是这一点,让她恨不得这世上从没有一个叫于以湘的女人。
“所以今天我们能拥有于家的家产,或许还得感谢你当时没有反对,不然这整个计划也不会这么的顺利了。”杜少勤存心气于以湘,看到她的脸色愈难看,他的心中莫名的生出一股满足感。
“你……”
“原来你们就是这样取得于家的产业,这招还真是高明呀!一点也不费吹灰之力,就轻易的成为了京城的首富。”裴冷笙点点头。
“京城首富算什么,我还要打败冷竹岛,成为天下的首富。”杜少勤得意的说。
“所以你就和冷竹岛旗下琥泉号子的周总管合作,想藉此吃下冷竹岛?”
“你知道的还真是不少,看来你是真的不能留。”杜少勤微皱了一下眉头,纳闷着这事是如何传出去的。
“好说,我知道的多不多我是不知道,但至少我有一件事一直很想问,只是不知道周总管能不能给我一个答案呢?”眼睛转呀转的,转到了从刚才就一直没有出声的周恨身上。
“你想问什么?”
“小事,只是想知道你做这件事的用意。你把琥泉号子的东西转给了采苹轩,你应该知道这对冷竹岛来说并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你何必让他们以为冷竹岛的势力已伸手可及,这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裴冷笙脸色不变的投下一个足以震傻杜丽娘和杜秒勤两个人的炸弹。
“你说什么?!”
“他说的话可是真的?!”
杜丽娘和杜少勤几乎是同时开口问。
“原先我以为你是和冷竹岛有过节,可是你的行为又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我想来想去,最后只有一个结论,那就是和你有仇的该是他们吧!”裴冷笙直瞅着脸上仍是没有任何表情的周恨。
“周兄,这小子只是在离间我们而已吧!我杜少勤和你以前从来没有见过面,又哪来的什么怨、什么仇呢?”杜少勤急急的说。
“我和你杜少勤当然没有仇恨,但是,我和周祈安可有很大的过节。”
“周祈安?”杜少勤这下全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
这不是他化为杜少勤之前的名字吗?周恨怎么会知道的?难道他……
“你不会忘了玉琴吧!”
“玉琴?!难道你是……”杜少勤的眼睛一下子张大。
“没错!我就是成实布庄的老板,玉琴是我名媒正娶的娘子。你这个骗子,先让杜丽娘接近她,再经由杜丽娘的介绍让她认识你,然后你用甜言蜜语哄骗她,让她把帐房放钱的地点和我要谈的生意全告诉了你,而你就用她告诉你的事,偷走了我的钱和那一笔生意。”周恨一提起此事,原本冷漠没有表情的脸上一下子堆满了愤恨。
“那怎么能怪我,兵不厌诈,更何况是你冷落了你的妻子,我只是适时的给她一点安慰而已。”杜少勤辩解的说。“反正我现在的钱这么多,最多我当年拿了你多少,连本带利还你不就得了。”
“你以为我计划了这么久,为的是那一笔钱吗?我才不要什么钱!你知不知道?
玉琴知道了这件事后,自认对不起我,就服毒自杀了。“周恨讲到此,已是咬牙切齿,当年的那一幕幕又锥心刺骨的涌上心头。
“那是她自己想不开,能怪我吗?”杜少勤耸耸肩,一下子把这件事撇得精光。
“你还敢讲这种话,要不是你欺骗了玉琴,她会死吗?”周恨心中的恨意一旦流泄,就像是山洪爆发般,一发不可收拾,“从那时候起,我就暗自下了决定,我一定要找出你们,也让你们尝尝失去美梦的感觉,让你们为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所以你找上了冷竹岛。”裴冷笙大概也知道接下来的发展了。
“没错!玉琴死了之后,我一直查不出周祈安和周祈心这一对兄妹是何许人,我就知道你们一定是用化名,但我仍不死心,因为我知道你们一定会再用相同的手法行骗,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我来到京城听到了于家老爷的事,让我找着了你们,我终于能替玉琴报仇了。”
“我看倒不见得吧!这儿四周都是我的人,你又能对我怎么样?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一点活命的机会也没有。”杜少勤得意的说。
有钱的人是老大,只要他有钱,什么不要命的保镖都有,哪轮得到他死?
“我看这倒也不见得吧!”裴冷笙学着杜少勤说。
“你闭嘴,你想死得快一点吗?死到临头还这么多话。”杜少勤没好气的说,乍听到冷竹岛只是他们的一个梦,心中的失望只能以吼叫来发泄。
“这你就错了,他这个人一天不讲话大概会死人的,你要他不讲话他才会死得快一点。”一个娇脆的女声扬起。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杜丽娘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几乎是用高八度的杀猪声音喊出来的。
杜少勤一看是个单身的女人,而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