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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了,怎么会是娘娘自己来开门,且衣衫整齐。
“小人见过娘娘”缓过神来,他赶紧行礼。
“何事?”年芊妩淡淡的看着他,并无半点的喜悦。
按理说,若是别人看到皇帝身边的红人到访,定然会喜不胜收,但年芊妩想却全然没有半点的表情。
小太监见她如此,心里顿时“咯噔”了一声,这娘娘怎么是这幅模样。
他缓了缓,犹豫了下,还是说出了这次的目的,“娘娘,皇上在寝殿里喝得大醉,一直唤着娘娘的名字。”
小太监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年芊妩的表情,以为这回年芊妩至少会欢喜一下了。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她的表情始终淡淡的,就好似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
这时,冯嫂也走了过来,看了年芊妩一眼,猜不准她的心思,便以为她是没有台阶下,才会不出声。
是以,她便劝道:“娘娘,去看看皇上吧!”
年芊妩缓缓抿紧眉心,看了冯嫂一眼,才转头看向小太监,“回去吧!”
小太监又是一惊,这是什么意思?
“冯嫂,关门吧!”年芊妩交代一声,转身便进了自己的寝殿。
一切又一次给自己空的希望,她不想再失望一次。
既然,已经答应了冯嫂离开,她会断得彻彻底底。
而且,她从来都知道,他是在乎她的,只是在乎的程度,会因为她心里的那个女人而改变。
“娘娘”小太监刚要再叫,大门已经“咣当”一声,被关了起来。
小太监心里这个气啊!这到底是什么人,主动来请,她还拿上架子了,真以为皇上非她不可吗?
他狠狠瞪了紧闭的门扉一眼,快步离开,直奔晚妃的宫院。
同样是皇甫瑾的妃子,且还是一个得宠,一个不得宠,但两者对待他的态度,可是截然不同的。
晚妃宫里的人,简直是将他当成了上宾。
甚至,便连晚妃也披着衣服来接了。
“晚妃娘娘,皇上醉得厉害,娘娘是否……”小太监拿捏着分寸,禀报道。
“带本宫去”晚妃满脸焦急,不顾妆容,便迈出了大门。
“娘娘,您还未梳妆。”身后的宫人,紧张的提醒着。
“没事”晚妃温和的回了声,脚下步子不停。
小太监见状,心里甚为的欢喜,这才是一个宫妃该有的态度。
难怪晚妃得宠,看来不是没有道理的。
两人很快,便来到了皇甫瑾的寝宫,晚妃示意所有人都留在外边,自己走进了大殿。
一见门,便见皇甫瑾坐在地上,靠着柱子,拎着酒壶,不停的往口中灌着酒。
晚妃心里一疼,快步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低声唤他,“皇上”
皇甫瑾愣了愣,将视线落在晚妃的脸上,随即苦苦一笑,呢呢喃喃说道:“绾绾,你说我错了吗?”
晚妃被他问得一愣,不懂他问的是什么事情。
但,皇帝哪里会有错?
“皇上聪明睿智,怎么可能会错。”晚妃席地,在他身边坐下。
他闻言,面色一冷,“绾绾,你变了。”
他的绾绾是不屑于说这种奉承话的,对就是对,错就错。
晚妃又愣了愣,她哪里变了?
一时间,晚妃紧张的,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绾绾,朕如果就这样原谅她了,你会怪朕吗”皇甫瑾醉眼朦胧的看着晚妃,甚为认真的问道。
晚妃越听越迷糊,却也忽然间恍然大悟,原来他叫的不是“晚晚”,而是“绾绾”。
她心里很疼,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安静的陪在他身边。
皇甫瑾大概是因为她的回答,对她失望了,再也没有说一句话,自顾自的喝起了酒来。
她看他的表情沉郁,竟是也不敢再劝,就坐在地上陪着他。
直到他喝得倒地不起,失去了所有知觉,她才费力的扶着他,走到龙床边休息。
她刚想转身,交代外边守夜的人,打盆水来,就被他忽然伸手拉住。
“妩儿,别走。”他轻喃着,并未睁开眼。
晚妃的身子,瞬间石化,红了眼圈。
他心里在乎的人,可以是赫青绾,可以是云妩儿,为何不是她?
而床上的人,根本不知道她的痛心,还在低低的呢喃着,“妩儿,我好想你……”
她总是被他的呢喃唤醒,缓缓转过身,轻应他,“好,我不走。”
在床边坐下身,她静静的望着他,坐了整整一夜。
或许,她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来改变自己的命运,但她还是没有这么做。
只因为她爱他,所以她不想不择手段,能这么望着他,已经是她一声的幸福了。
曾经,她不过就是一个贫穷的农家女,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直到那个人找到她,说会改变她的命运……
之后,有人安排了一切。
青楼那一晚,她是真的吓坏了,若是计划稍微出了纰漏,她的清白便没有了。
还好,他及时出现了,在她心灵最脆弱的时候,他出现了。
那一瞬间,她便爱上了他。
后来,进了宫,他才知道,安排这一切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太后。
好在,太后对她并没有任何的要求,只要她全心全意的伺候皇上便好。
这些日子下来,她也大概猜到,太后是有意针对云妩儿的。
但,这些争斗都与她无关,她不想做什么坏事,只想留在他身边伺候他。
就像现在这样,即便心很痛,但能这样的看着他,她已经满足了。
即便在心痛中煎熬,但时间仍旧过的很快,很快便到了早朝的时间。
“皇上,娘娘,该起了。”小太监在门外小声叫起着。
晚妃闻声,连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将门离开,低声问门外的人。
“皇上昨夜睡的很晚,早朝可否推迟些。”她不懂什么正事,只是心疼他。
“这个……”小太监为难的犹豫了下,还是道:“这个奴才不敢做主”
晚妃一听这话,也明白了小太监的意思。
“那好,本宫进去叫醒皇上,你们先候着。”晚妃微颔首,又将门关上,走回龙床旁,蹲下身,轻声唤皇甫瑾,“皇上,该起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他好像还是听到了,微皱了下眉心,却未睁开眼。
“皇上,上朝的时辰到了。”她的声音又大了些,伸手小心翼翼的推了推他,他这才缓缓的睁开眼。
只是,当她看清眼前的人时,脸色顿时一沉,不悦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皇上,臣妾……”晚妃被他质问得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好了,只得切切诺诺的说道:“皇上,到时辰上早朝了。”
皇甫瑾一看时辰,果真不早了,立刻起身。
而这时,晚妃已经走到了门口处,唤来了小太监进来为皇甫瑾梳洗。
晚妃见状上前,想要亲自为他更衣,却被他冷冷的拂开。
“不必了,你回宫休息吧!”皇甫瑾有些烦躁的冷道。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从醒来看到她的第一眼开始,心里便生了厌烦。
昨夜,他做了一个很美的梦,梦到了年芊妩,她一直对着他笑,甜美的样子让他的心神为之荡漾。
可是,一睁开眼,眼前却换了一张脸。
曾经让她心神荡漾的脸,此刻他却好似一夕间梦醒,认清了一个事实。
她,不是绾绾,因为绾绾永远不会出现在他的床前。
没有再看晚妃一眼,他快步走出了寝殿,徒留晚妃一人,暗自神伤。
只是,两人之间虽是不欢而散,但,外边的人不知情,都只知道晚妃在皇帝的寝宫里过了夜。
一时间,晚妃得宠的消息,传遍整座皇宫,年芊妩自是也毫不例外的听到了风声。
从听到消息的早上,一直到月上树梢,她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坐在花厅里,没有一点的表情,亦如往昔。
可是,心里的痛,也只有她自己能懂了。
“小姐,周太子明儿便入宫了。”冯嫂心里被堵着一口气,想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
她现在只恨不得问问皇帝,到底什么意思,当初是他亲自接小姐回来的,怎么可以如此的伤人。
“恩,我知道。”年芊妩微颔首,站起身,走到花厅的门前,望着大门的方向出着神。
这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她并未多想,可冯嫂却看出来了,自家小姐还在等着皇帝来。
或许,不为和好,只为见他最后一面。
冯嫂叹了声,走到门口处,“小姐,我去备膳了。”
“恩,去吧!”年芊妩收回视线,应她一声,又走回了花厅。
冯嫂在心里叹了一声,走了出去。
小姐最近胃口不佳,她为了让小姐可以开胃,她的膳食,皆是她亲自督管。
冯嫂很快准备好膳食,简单的两样小菜,加一碗鱼汤,端到年芊妩的近前。
怎知,东西还没有放下,年芊妩便“呕”的一声,奔出了门去,呕了好半天。
“小姐,没事吧!”冯嫂紧张的问道。
“我没事。”年芊妩摇摇头,向花厅走了回去。
怎知,才一靠近那碗鱼汤,她的胃里便又是一阵的翻滚。
于是,她又快步奔了出去,一阵的干呕。
之前,冯嫂因为担心她的身体,没有多想,但这次她已经生了怀疑。
“小姐,要不然你给自己号下脉吧!”冯嫂神情凝重的建议道。
年芊妩这会儿也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便抬手,用右手号上左手的脉搏。
但,下一瞬,她的神情,却是猛的一震。
“小姐是有了身孕”冯嫂很肯定的说道。
“冯嫂,这件事情,且勿告诉任何人。”年芊妩没有拒绝承认,而是很紧张的提醒着冯嫂。
“小姐,冯嫂可以不说,但小姐打算怎么办?”冯嫂还是了解年芊妩的,因为她自己的身世,她定然不希望这个孩子一出生,就没有了爹爹。
“容我想想”年芊妩叹了声,转身走回了花厅。
御书房
皇甫瑾来回踱着步,想着要找个什么样的理由去见见她。
毕竟,他曾说过那样无情的话,这会儿若是笑呵呵的上门,她定然会鄙视了他。
他可以不在乎面子,却不希望在她心里,他是不堪的。
正在这时,暗卫的信号微响,他面色一冷,吩咐道:“出来吧!”
待一个暗卫极快出现在御书房中,他才问道:“何事?”
“皇上,年妃娘娘有孕了。”那暗卫跪在地中间,恭敬的回道。
他是皇帝派去保护年芊妩的,无事的时候是不需要回报的。
但,皇子这么大的事情,他又岂敢不报。
“什么?有孕了?”皇甫瑾一惊,随即大喜,脸上的表情一瞬间换了几次,抬步便向门外冲了去。
她愿意怎么想他,便怎么想吧!他现在只想看看她和孩子……
年芊妩强迫自己吃了几口的饭,便让冯嫂撤了下去。
她一个人坐在花厅中,低头看着自己还未隆起的小腹,在心里轻轻的问着:“孩子,娘该怎么办?”
若是皇甫瑾只是普通人,即便不爱她,她或许也会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而留下。
但,他偏偏是皇帝……
最是无情帝王家,帝王家不得宠的孩子,日子从来都是水深火热的。
她想象不出孩子的未来,所以她一时间迷茫了,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她正拿不定主意,耳边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以为是冯嫂出了什么事情,马上急急的抬头望去,却瞬间表情一窒,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他在门口处,亦猛地收住了脚步,直直的看着她,眼中尽是亏欠之情。
从来没有一刻像此刻这般,他觉得自己真的对不起她,让她这些日子以来受了如此之多的委屈。
年芊妩从怔愣中清醒过来,连忙直起身,俯身下拜,“臣妾见过皇上”
一个规规整整的礼,瞬间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加疏远,更加的尴尬。
皇甫瑾艰涩的蠕动了一下唇瓣,嗓子里竟是发不出一点的声音。
年芊妩缓了缓神,才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刚抬眼的那一瞬间,她很清楚的捕捉到了他喜悦的神情。
她想了想,她宫里如今唯一的喜事,也只有那一件了。
“你知道了,对吗?”她平静的问着他,并不觉得奇怪或是惊讶。
皇帝想知道哪个宫里的秘密,向来不是什么难事。
或许,亦是她不想瞒着他吧!
是以,在冯嫂问她的时候,她才没有否定。
皇甫瑾微点了下头,没有动。
此刻,他心里一下一下的疼着,一句心声不假思索,破口而出,“妩儿,我想你了。”
年芊妩闻言,瞬间红了眼圈……
深宫路,情深缘浅(006)
深宫路,情深缘浅(006)
同样的一句“我想你”,出自同一个男人的口,年芊妩却再也没有了那一日甘愿为了这一句话倾尽所有的感动。
但,她想为了腹中的骨肉,再给彼此一次机会。
或许,他真的知道错了,会待她的孩子好。
她可以一辈子山中度日,与孤独相伴,但她不能让她的孩子亦是如此,她想她的孩子有爹,有娘,不要像她一样,缺失了一方的爱护,成了终身的遗憾。
她唇瓣颤了颤,想回句什么,却终是没能说出口。
爱,仍在,但心里却已经失去了爱的勇气。
他让她寒了心,又岂能一句话就捂热呢!
皇甫瑾许久听不到她出声,原本激动的神情,这会儿也沉淀了下来,变得有些窘迫。
两人之间一时间变得沉默,而沉默无形之间化成了一堵墙,隔在了两个人之间。
“妩儿,我……”他试图开口,却又因她眼中平静的泪光,而将要说的话又都吞了回去,只得道:“你好好休息,朕晚些再来看你。”
年芊妩没有应声,沉默着目送他离开。
待他的身影消失,她隐在眼中的晶莹,才化作泪珠滚滚而下。
他们不是相爱的吗?为何他们之间会走到这一步?
若是没有这个孩子,他是不是会永远对她不闻不问?
外间的冯嫂,见皇甫瑾离开,才进了门。
怎么,一见门,便看到自家小姐在哭。
“小姐,快别哭了,身子要紧。”冯嫂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叹气,“小姐,若是真的不能勉强,便算了吧!”
年芊妩缓缓转头,看向冯嫂,情绪彻底的失了控,“冯嫂,我爱他,即便他这么伤我,我还是爱他。”
“小姐……”冯嫂抱住她向下软去的身子,扶着她走到一旁坐下,轻喟一声,才道:“红颜未老恩先断,这天下的男子,又有几个能长情的?最后苦的,还不是女人。”
“冯嫂,这些我都懂,我也以为我已是心如死灰,对他再也没有了惦念。可是,他只是说了一句‘我想你’,所有压在心底的感情,便又都被勾了起来。可是,我对他,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我爱他,却忘不了伤害。”年芊妩抽哽着,将自己心底所有的痛,都告诉了冯嫂。
冯嫂除了心疼年芊妩,已帮不上任何的忙。
她虽嫁过人,但不过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根本不懂这些个情啊爱的。
但,最浅显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小姐,不管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自己,若是真的放不下,便争吧!”
这是冯嫂唯一懂的,既然是自己想要的,为何还要放手,给别人机会呢!
本来,她是属意周太子的,但,现在小姐有了皇帝的孩子,周太子难保不会介意。
若是被周太子嫌弃,倒不如留在顕国,以小姐的聪明,想在这深宫站稳脚,并非难事,只是她愿意不愿意争的问题。
“争?”年芊妩轻喃一声,苦苦的笑了。
难道,她的爱情,真的要靠争吗?
*
新皇即位以后,宫里第一次又热闹起来。皇甫瑾虽不喜周奕威,但国威不可失,欢迎仪式自是空前的盛大。
而他一入宫,便收到了年芊妩派人送来的字条。
“皇上美意,年十无福消受,望珍重。”
周奕威将字条紧紧的攥在手心里,字条顿时便化成了粉末。
他得知她过得凄苦,皇甫瑾负了她,他才不顾江山未稳,便不远千里,亲自来带她离开,不想她最后仍是不愿离开。
他不懂,怎么都想不通,那个男人到底还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
若是换了别的女子,为了爱情要死要活的,他可以理解。
可是,她不是别人,她是年十,那个冷静睿智的年十啊!
她何时也变得这般糊涂了?还是说,皇甫瑾发现了,在威胁她?
对,一定是皇甫瑾在威胁她。
“年十,等朕,朕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救你出去。”周奕威在心里暗暗的发誓,他想要做的事情,从来没有人拦得住。
若是在位的是身经百战的皇甫烨,他也许还有些顾及。
但皇甫瑾毕竟是纸上谈兵,不曾真正谋划过什么,周奕威自是不放在眼中。
冯嫂放轻脚步,走到斜卧在软榻上的年芊妩身前,刚想为她盖件衣服,她便挣开眼,看了过来。
怀孕以来,她经常会困乏,但又睡不安稳,许是心里压着的事情太多。
冯嫂见她醒了,禀报道:“小姐,皇上派人来问,今晚的夜宴,小姐可否参加?”
“不了”年芊妩摇摇头,从软榻上坐起,看了看外边的天色,原来天都黑了啊。
“真的不去见见周太子了?”冯嫂有些伤感的问道。
这周太子毕竟有恩于她们,又千里迢迢的为小姐而来,连一面都不见,似乎有些不近人情了。
“冯嫂,你心里在怪我,对吗?”年芊妩苦苦一笑,她也觉得自己挺不近人情的,
“小姐,要不然见见吧!”冯嫂不想指责小姐,只能建议道。
“既然决定了不走,见了又能如何?这一生,年十注定辜负他了。”年芊妩微叹息,转而道:“冯嫂,我饿了,准备晚膳吧!”
冯嫂知她不想多谈,只好退了下去,去给她准备晚膳了。
虽小姐这事的做法,她不太认同,但在她心里,终究是小姐最亲的。
至于皇甫瑾,这些日子的表现,也总算是让她宽心了些。
皇甫瑾没有再招别的妃子侍寝,而是每夜宿在年芊妩宫里的偏殿里。
只是,这两人之间,却好似有一道跨不过去的砍,总是相对无语。
冯嫂每每看到这样的情景,总是希望年芊妩的孩子,可以快些出生。
或许一个新生命的到来,可以改变他爹娘的现状呢!
太后亦没有再找年芊妩的麻烦,毕竟,年芊妩腹中的孩子,是她的亲孙子。
一个爱儿子的母亲,又怎么会不爱孙子呢!
她如今只想等年芊妩平安的生下这个孩子后,再做打算。
夜宴空前的盛大,但夜宴的主角们,却没有一个人是真的开怀。
周奕威对于年芊妩没有出席夜宴,并不奇怪。
即便不是皇甫瑾逼她的,她这人也一向干脆的从不拖泥带水,说了不与他走,就绝不会给他任何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