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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粘附在鞭子表面的一点点魔力(光子)就对鞭子造成如此大的影响了,如果真的把这个粘液里的魔力(光子)抽出来,细细地附着于龟舌鞭子之中,它的性能将会提升到何种地步?
看来卡娜说黄金虫的体液是附魔的理想材料,确实不是谎话。先把虫子的体液保留下来再说,能否找到进行这种附魔工艺的工匠,是以后再担心的事情了。
又有三条沙漠魔鲛飞上甲板。贝迪维尔划出两鞭,鞭子末端的匕首精确地割下魔鲛们的背鳍,然后狼人举起手中的短剑对缩小了的怪物进行一番砍杀,在沙漠魔鲛落地之前就把它们的头部剁烂了。
还好,大概是因为入夜了的缘故,沙漠魔鲛们的活动频率没有白天那么频繁,沙船受到攻击的次数也少了许多。只要莫比迪克不出现的话,这趟旅程一定能够安全走完的。
狼人又转头看了看那几位在装桶的水手。只见水手们正用刀割开黄金虫的皮肤,再把木桶靠近虫子被割开的伤口上。虫子的体液马上就从那伤口里涌出,落向桶中。这些带着黄金色微光的液体最初有着不错的流动性,但随着和空气接触而氧化,它们开始变得粘稠、就像果冻一样。当这些液体完全粘稠下来堵住了新割开的伤口,一只木桶也装满了。
看着那粘稠的粘液不断从黄金虫体内涌出,贝迪维尔心里庆幸不用亲自去装桶。多花点钱也就算了,这种恶心的脏活还是留给别人去做比较好。
水手们如此重复地工作着,不断割出新的伤口、装桶、再割、而那金黄色的大蚯蚓也像瘪了气的皮球一样越来越小。没多久就剩一张厚皮了。
"呃——"伊莱恩举剑砸烂了另一条沙漠魔鲛的头颅,转头一看,刚好看见地上干瘪的黄金虫的皮。
"不错!"贝迪维尔又解决了一条沙漠魔鲛,抽空回头细数,那里刚好有二十二只装满奇妙金色液体的木桶:"剩下的皮,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当然是丢下船。"卡娜命令着几名水手迅速地处理着甲板上的鲨鱼尸体,同时也打算把大蚯蚓的尸体也丢掉了。
"你确定它身上没有更有价值的东西了吗?"贝迪维尔怀疑地问。
"或许有,但它的内在实在太恶心了,你可不要期待我的人会去帮你搜。"卡娜吐着舌头,做出一副厌恶的表情。其时正好夜幕低垂,船的甲板上亮起了灯。灯光从众人的脚下向上射,落在卡娜的脸上,把她那张本来很美的脸蛋儿照得如同鬼魅。
贝迪维尔打了一个冷颤,刚想妥协:"呃…那就……"
碰隆!——有什么,重重地撞在沙船之上,打断了众人的对话!它的撞击是如此猛烈,以至于载重量上百吨的沙船也被撞得一阵激烈摇晃,船身更响起一阵散架般的悲鸣!
"呜嗯……"狼人半跪在地上,好不容易才勉强站稳了脚跟:"莫比迪克出现了吗?!"
"开……开玩笑喵!"赛格莱德低叹一声。
撞击在沙船上的并不是沙漠魔鲸鲨莫比迪克,而是……另一艘沙船!
一艘比贝迪维尔他们乘坐的沙船大数倍,全身贴满了金色装甲片的船!
夜幕低垂,月色朗人。这金光闪闪的沙船,在撒哈拉沙漠无云的夜色下反射月光。在周围沙尘的折射下,此船仿佛被一股黄金色的光晕包围着,既朦胧动人,又格外豪华夺目!
宝船!——此刻的贝迪维尔脑中只浮现起这两个字。
这难道就是索拉尔刚才所说的那个'宝船',传说中的宝船'沙漠之舟'吗?!
仿佛在畏惧着沙漠之舟,周围的沙鲛纷纷逃窜,本来受沙鲛疯狂袭击的甲板,也暂时恢复了原本的宁静。而沙漠之舟似乎没有攻击贝迪维尔等人所在的沙船的意图,仅仅是和商船并排行进,维持着同等的航速。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狼人眯起眼,朝那艘宝船的甲板望去。那片朦胧的金光十分碍视,让贝迪维尔没法看清楚甲板上有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甲板上没有人,至少没有活动的人或生物!
沙船的外形都和一只倒置的烫斗相差无几,由于要防备沙漠上各种怪物的攻击,它们的舰桥都藏在船的内部,厚重的甲板之下。这艘奇妙的宝船也不例外。因此,要从这只倒置烫斗般的奇妙大船外判断出船中有没有驾驶者,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登上宝船里实际勘察一番,否则根本没法知道这艘船内有什么。
贝迪维尔心里痒痒的,好想知道这艘静静航行着的宝船里藏着什么秘密。但他们现在是雇佣之身,在委托没有完成之前都不能轻易离开这艘商船。……除非他们老板让他们登上宝船去勘察,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想都别想。"卡娜也理所当然地泼了贝迪维尔一脸的冷水:"你们的任务是保护商船,而不是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冒险,把商船牵连进危险之中。"
"就知道……"狼人闷哼。
轰隆隆隆隆!——沙漠之舟跟随着商船航行了一段距离后,马上就沉入沙海之中,似乎想就此退散了。虽然心里无比好奇,但贝迪维尔也只能认了,毕竟他不可能跟着宝船一起沉入滚滚黄沙之中。
碰!沙漠之舟完全沉入沙海,临走之前带来了一下格外强烈的震动。冲击让商船上的众人一阵摇晃,更让发愣的贝迪维尔失去重心,往后跌去,一屁股坐在某种软绵绵的东西上。
"呃!"狼人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坐在了某种高级的沙发之中。但他很快就醒悟到甲板上根本呢不可能有高级沙发,而他一屁股坐下去的,实际上是恶心得多的东西:黄金虫被放干体液、满是刀子割痕的尸体上!
唧巴、唧巴。贝迪维尔试图从这团软绵绵、黏糊糊的东西里爬起来,但他身处的地方简直又湿又滑,无从发力,一股隐约的恶心的气味更加让贝迪维尔全身脱力,几乎想吐。
"噢,贝迪维尔先生喵……"赛格莱德同情地看着粘在黄金虫尸体上的狼人,看了一眼,马上又不忍直视般把目光移开。
"谁、谁来拉我一把!"狼人忍住想吐的冲动,哭笑不得地问。
"不、不要!"伊莱恩鲜有地用嫌弃的眼神看着贝迪维尔:"好、好恶心的!"
"你这臭小子!等我爬起来再找你算账!"贝迪维尔带着怒火又挣扎了一会儿,他的双手一阵乱划,想从这粘腻的环境里找到某种可以借力的东西。但他很不走运,手一抓过去,便陷进了黄金虫尸身上一个割口里。
那道割口,自不用说,直通怪物尸体的内部。贝迪维尔的手感觉到某种类似球体、仍然带着些许温热的东西。他花了几秒便理解到,那是黄金虫的内脏。理解到这个事实的瞬间,他也被狠狠地恶心了一把,全身毛发都不由自主地倒竖了起来!
但同时,狼人也摸到了某种有棱有角的物体,那手感似乎是某种方块!
黄金虫的体内似乎有什么?!是在沙漠里行动时,不小心吞下去的异物吗?
……宝物吗?
贝迪维尔忍受着巨大的恶心伸手去捞。反正已经被恶心了一次,被多恶心一会儿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同时,一只也抓住了狼人的左臂义肢,是索拉尔。
"你还好吗,我的朋友?"魔剑士没有嫌弃贝迪维尔,过来帮忙了。
"呃——"虽然还是全身粘粘滑滑的,但借助索拉尔的力量,贝迪维尔好不容易爬起来了。他快步走开,远离了那团恶心的黄金虫的尸体,这才缓过起来说了一句:"谢谢,索拉尔。"
"呃哈哈哈。"回应狼人的是魔剑士憨直的笑,他把目光落在贝迪维尔的右手上:"那个是?"
"从那怪物的体内摸到的。"贝迪维尔紧抓着那个奇妙的方块甩了甩,把其上黏糊糊的果冻状物质弄掉。这个巴掌大的方块马上闪现出金色光泽,是一块切割得十分工整的立方体砖块。
第1047章 狩猎之于沙海 (二十一)()
第1047章 狩猎之于沙海 二十一
"这到底是什么?"贝迪维尔用手捧着那个金色的立方体砖块,向卡娜投去求助的目光,期望从见多识广,沙漠航行经验丰富的安保队长处得到一些情报。
卡娜却猛一摇头,不耐烦地敷衍道:"别问我,我完全不知道。这也许是某种矿石的结块吧。回开罗以后试着把它卖掉换钱如何?"
狼人更疑惑了。虽然这东西看上去是一块金子铸成的立方体,但它十分轻,完全没有金块那种沉甸甸的手感。它要么是中空的,要么根本就不是由金子铸成,完全是骗人的小饰品而已,要说它是矿石就更加不可能了。总而言之,它一点价值都没有。
尽管如此,贝迪维尔还是把这个金色砖块塞进了裤袋。他可是忍受着巨大的恶心,把这小东西从黄金虫的体内取出来的,怎么可以说丢掉就丢掉?
那该死的黄金虫尸体,倒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贝迪维尔朝水手们使了个眼色,示意把那具尸体丢掉。
"你确定?"卡娜看着三名水手用拖把推动着黄金虫的尸体,把那东西朝甲板边沿推下去,便小声问贝迪维尔:"说不定那怪物体内还藏有更多这种小金砖?"
狼人摇了摇头。他有种预感,那怪物的尸体里已经不再藏着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了——身为一名身经百战的勇士,他的直觉经常很准。
黄金虫的尸体哗啦一声沉入沙海,再也没有影子了。沙漠魔鲛们连凑近去吃它的意思都没有,估计是不喜欢吃这种恶心的虫子吧。而黄金虫留给贝迪维尔的,就是这二十二桶黄金虫浆,以及这个小小的、一无是处的金砖。
这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狼人暂时无法理解。沙漠魔鲛们再次在沙船附近打转,船上的众人又要忙起来了,贝迪维尔只好暂时不去管小金砖的事情,收拾心情,继续对付(屠杀)沙漠魔鲛的大军。
船舱之中的神秘人透过监视摄像头看着狼人遇到的这一切,发出一声疑惑的闷哼。
同一时间,开罗,'失落天堂'酒吧。
艾尔伯特和赛格莱德在酒吧里订了个包厢,希望能够不受干扰地享受这个有钱任性的晚上。
和略显破落的外观不同,失落天堂的内在装修得颇为豪华。这间酒吧的老板很肯花钱,同时也很有商业头脑,知道(认为)这样不惜工本的投资可以引来更多的豪客。
那暗金黑色的,带着精细浮雕花纹的墙纸上,错落有致地贴着各种钻石。它们虽然都是装饰用的假钻石,却在酒吧包厢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如繁星般的光彩,把这个整体格调呈黑色的房间照耀得如同一个神秘莫测的宇宙,再和无机质的金属座椅相互衬托,最终给人一种既黑暗又堕落、既豪华又充满幻想情调的气氛。
艾尔伯特和赛格莱德并排坐在沙发上,这带着金属银色的皮沙发没有看上去的硬,反而出乎意料地柔软舒适。沙发和茶几上的木制部分有着统一的、雕刻精美的花纹,花纹描述的似乎是某种野兽。这让这套沙发茶几在舒适的同时也隐约透出某种霸气和野性,可见酒吧主人的品位是如何与别不同。
包厢外是略显嘈杂的环境,因为酒吧的大堂正从显示器中播放着足球赛事,也因为非洲目前正逢某个重要的足球赛季,赌球看球的埃及男人们正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显示器,不时发出一浪接着一浪的喝彩声。而包厢的隔音功能颇优秀,即使外面吵得翻了天,包厢内也仍然十分清净——只要艾尔伯特他们不打开显示器看球或者唱歌的话。
当那位容颜美艳、穿着性感的黑色比坚尼泳衣和长腿黑色丝袜的兔耳女郎服务员端着一瓶啤酒进来时,两名年轻人感觉自己已经微醺了。
"客人,这是你们点的啤酒。"兔耳女郎把打开了的啤酒装进两只大杯子里。
"哦呵呵呵呵,好的。"艾尔伯特不禁从嘴角露出猥琐的笑容,拿起杯子呷了一口啤酒。
埃及的大麦啤颇为爽口,再加上杯子里晶莹剔透的冰块,在这个夜幕刚至,白昼余热未消的热带的晚上里,能为人平添几分凉快。
当然,喝酒解暑并不是艾尔伯特和赛格莱德来这里的主要目的。这两名头脑发热的年轻人到这种酒吧里来,当然是为了喝酒玩乐的同时找几名陪酒女郎一起共度良宵,发泄一下他们过剩的青春热度。
"那么,"兔耳女郎朝两只猫眨了眨眼:"各位请慢用哦,失陪了。"
语毕她转身就走,似乎没有留下来陪艾尔伯特他们喝酒的意思?
"等、等一下啊,小姐喵!"赛费尔无奈地叫住兔耳女郎:"不留下来陪我们喝酒喵?"
"噢,你们的意思是想找陪酒女郎吧?"那名兔耳女郎俏皮地眨了眨右眼,笑得非常甜:"很抱歉,我不负责这个,你们的陪酒等一下就回来的,别~心~急~哦~!"
"好、好吧喵。"赛费尔皱了下眉头,看着兔耳女郎就这样走掉了。
"那么漂亮的小姐居然走掉了……真的没有问题喵?"赛费尔不禁怀疑。
"没事,只是一名端酒过来的服务员素质就高成这样子,这里的陪酒女郎们估计每个都是大美人。"虎人青年咧嘴笑道。
"难道你……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艾尔伯特把身子依靠在沙发上,呷了一口啤酒,故作镇定地问:"难道说……还是小男孩喵?"
"才、才不是喵!"赛费尔满脸羞涩地反驳道:"那个喵……我和弟弟们一直都在突厥居住喵。那里不是没有酒吧,可是酒吧里的小姐都是象人们……我还不至于这么重口味喵!"
"哦呵呵,原来如此。"艾尔伯特看穿了赛费尔的谎言,却故意不去戳穿,只是冷笑。
"艾尔伯特先生又怎样喵?"赛费尔复仇般的反问:"看你的样子,应该经常来这种地方消遣咯喵?"
"怎喵可能。"老虎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我是当怪物猎人的,你忘了喵?一生中在野外狩猎的时间比在城镇里的还要多。而且我有喜欢的人了……有过。所以我才不会在酒吧里乱泡妞呢。"
"哦,喜欢的人喵?"赛费尔冷眼看着艾尔伯特:"所以你现在已经在拍拖了喵?"
"不,没有。"一说起这个,艾尔伯特的脸色马上就阴沉下来。他往肚子里灌了一大口酒,打了一开酒嗝,才缓缓地说:"不管我怎喵去追求,那女人心里根本就没有我。最后她和我老爸结婚了……呼呼呼呼……啊哈哈哈哈,你说这是多喵搞笑的一件事?她居然看不上我,却和我老爸结婚了!"
"呃……我很抱歉喵。"一滴冷汗从赛费尔额头上冒出。
"我也很抱歉喵。"艾尔伯特学着豹人青年的语气答道,又灌了一大口啤酒,忿忿不平地道:"哼!不说了——搞什喵,陪酒女们怎喵还不来啊?到底要我们等多久!"
"唷,别心急!我们来了喵~"一名猫耳女郎推门进入包厢,一边抖动着她比坚尼泳衣包裹着的硕大胸脯,一边装可爱地吐着舌头,露出(显然是化妆的)尖尖的虎牙:"我是妮娜喵~让客官们久等了,真不好意思喵~"
"哪、哪里(喵)!"赛费尔和艾尔伯特看着进来的猫儿女郎愣了一瞬间,然后相顾而笑:"不、不错喵!""好可爱喵!"
那名叫做妮娜的猫耳女郎走进来坐下,就这样倚在赛费尔身旁,那鸡蛋般光滑的肌肤贴在赛费尔的高级西服上:"这位小帅哥真可爱喵!~喜欢的话妮娜今晚就陪着你了喵!"
"好,好哇喵~"赛费尔涨红着脸,连忙灌了一大口啤酒壮胆。
"那、那我呢?"艾尔伯特觉得不公平,嘟起嘴嚷道。
"哦,那边的小帅哥嘛,当然是由她来陪喵——"猫耳女郎用她那套着毛绒玩具猫爪子的手挥了两下:"那位新来的,你还在等什喵?快进来啊喵~"
"咕嘟。"艾尔十分期待进来的会是怎样漂亮的美女,不禁紧张地灌了一口酒。
另一名猫耳女郎慢吞吞地推门走了进来,推开门的瞬间也吓了艾尔伯特和赛费尔一跳。
她有着鸡蛋般白滑细嫩的肌肤,以及水灵灵的明眸;
她有着一头瀑布般的黑色长发,和她头上戴着的黑耳装饰几乎融为一体,格外可爱;
她有着傲人的苗条身材,虽然双峰并不如妮娜那样高耸火爆,但也十分丰满,不失女性风范;
然而,最让人惊讶地,是她那双似曾相识的、精灵们特有的尖耳朵——它充满了黑暗森林般的神秘。
这双精灵的尖耳朵的主人,正是——!
"噗!——"老虎直接嘴里的啤酒喷出来了,喷得沙发、茶几上全是啤酒,甚至喷了他自己一身。
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会吐出血来:"香、香奈儿?!"
第1048章 探察之于暗夜 (一)()
第1048章 探察之于暗夜 一
简直是狭路相逢,越是冤家路越窄。来喝酒的艾尔伯特他们只是随便找了两个陪酒女郎而已,没想到会碰上熟人!
精灵少女和老虎对了一下眼以后,马上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你、你认错人了啦,人家才不是什么香奈儿,人家叫做茉莉……"
"你的熟人喵,香奈儿?"一旁的妮娜却无情地戳穿了精灵少女的谎话。
"妮娜!"
"呼呼呼呼……这也是常有的事情喵。"猫耳女郎顽皮地吐了吐舌头:"怎喵办?要我去和店长说说,把你换到别的房间去喵?"
"不用!""不可以!"艾尔伯特和香奈儿同时吼道。
"哇哦,你们同步率真高喵……"妮娜用小手指戳着赛费尔的胸膛,一边挑逗着豹人青年,一边楚楚可怜地问:"那怎么办才好喵?让妮娜退散喵?"
赛费尔迅速地扫了艾尔伯特和香奈儿一眼,马上转过来对身旁的猫耳女郎说:"妮娜才不用离开喵!我们继续喵~"
"哼……"艾尔伯特瞪了赛费尔一眼,迅速过去抓住香奈儿的手:"你跟我来!"
老虎拉住精灵少女的手,二人快步跑出了房间。
赛费尔看着那两人的背影,知道一场腥风血雨就要刮起了,他抱住妮娜,又喝了一口啤酒,暗自庆幸自己不用被牵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