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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别说是这些小宗门出身的人,就是那些大宗门的弟子,甚至说是魔道中人,也少有人敢得罪丹鼎宗。
荀弘文刚才倒是没听得那么仔细,只是听到他们提到玉清宗,这才进来有这么一问。他见江自流向自己打招呼,还以为对方是和叶赞一起的,于是也客气的还礼,说道:“见过江道友。”
江自流接着又转向了叶赞,同样是施了一礼,说道:“这位叶道友,在下的确是不知玉清宗之名,之前言语多有冒犯,还请道友恕罪。”
居然就道歉了?叶赞都有点诧异,不过一想刚才提到过莫如是,对方会态度大变倒也不奇怪了。
说到底,厉山派也就是个三流宗门,得罪一个二流宗门,哪怕是远隔千山万水,也肯定是会心虚的。千山万水又如何,对于一位元神大能来说,这点距离能算是远吗?
不过,叶赞也并没有还礼,没有说什么客气话,而是看向了旁边的柳乾。如果说,对方只是言语冒犯了玉清宗,既然已经道歉了,他也不会再去计较什么。但是,很明显,这事和柳乾有关,远不是言语冒犯的问题。
见叶赞看向柳乾,而并没有接受自己的道歉,江自流脸色微微一变,直起身来说:“叶道友,有件事情,在下也是好意,不得不提醒一下,贵宗恐怕是被奸猾小人给蒙蔽了。”
“咦,阁下这话是什么意思?”叶赞奇怪的问道。
不光是叶赞,就连那荀弘文,也是满脸的好奇,都忘了自己还要回去向师父复命了。而且,荀弘文也看出来了,这江自流和叶赞不是一伙的,而且明显还有些不对付。那么,他就更不能这么离开了,怎么也要看事情如何发展,必要时说不定还需要自己出面呢。
见引起了众人的好奇,江自流得意一笑,目光瞥向旁边的柳乾,嘲讽的说道:“在下所说的,正是我这位柳师兄。叶道友恐怕还不知道吧,我这位柳师兄,由于丹道天赋不佳,却又好高骛远。想当年,家师让他打好基础,他却心怀不满,偷了家师的丹经背门而走。”
“放屁,那丹经本是我柳家之物,老匹夫收我为徒,本就是觊觎我柳家的丹经。得到丹经之后,他却不肯传我一丝一毫炼丹之术,还美其名曰打好基础,简直无耻至极!”柳乾听到这里,顿时按捺不住胸中怒火,破口大骂道。
“住口,若非家师念在师徒之情,当年早就使人将你捉回去了,哪容得你四处招摇撞骗。”江自流的气势也是一点也不弱。
“呵呵,师徒之情,老匹夫遣人四处追杀于我,若非我藏了半卷丹经,恐怕早就尸骨无存了!”柳乾怒极反笑的说道。
这可真是一笔糊涂帐,至少在外人看来,双方说话似乎都是底气十足,根本看不出究竟谁在撒谎。即便叶赞有微表情识别,但这东西也不是万能的。如果一个说谎的人,从心里不认为自己在撒谎,那么什么测谎手段都会失效的。
当一个人,把所有的谎话,都认定成了真话,那他就不会有说谎的那些微表情,也不会有什么心率血流之类的变化。
所以说,有些人常说,说谎的最高境界,就是把自己都骗了。
但是,从内心里,叶赞是相信柳乾的,因此看向那江自流,目光也有些不善,说道:“你们师门如何,这事究竟谁说得是真的,我管不着。但是,你说我玉清宗被人蒙骗了,这话最好说清楚。”
“让叶道友见笑了,在下也只是想起自他离开后,家师整日唉声叹气的情景,一时显得有些激动了。”江自流拱了拱手,倒显得一付彬彬有礼的模样,接着又说道:“之前我说了,我的这位师兄,丹道天赋不佳,这可不是虚言。”
江自流停了一下,看了看四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了,这才又接着说道:“多年前,在下来这里参加丹道大会,就听到一个消息。说是有一个人,本身丹道水平极差,只会炼制一种丹药,凭此混到了丹师的头衔,可被一个宗门请去后就现了原型,被人赶了出来。”
说完之后,见周围众人似乎有些猜测,于是点了点头,一指柳乾,说道:“没错,那个人,就是我这位师兄,而那个宗门就是如今在下所在的厉山派!”
江自流这话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也不知是为了凑热闹配合,还是真有人记得有这么一件事。
不过听到这里,叶赞倒是有点明白,为何之前这江自流,一直认定玉清宗是不入流的宗门了。试想什么样的宗门,才会让一位丹师做长老呢?要知道柳乾做玉清宗长老,是以丹道大师的身份。而这个丹道大师的身份,实际上是没有经过丹道大会验证的。
当然,这也看得出来,当初玉清宗有多么窘迫。找不到真正的丹道大师主持炼丹堂,只能找柳乾这么个有水分的丹道大师。
而再看柳乾,脸色涨红,双拳紧握,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好半天,他才平静了一下来,看着江自流,冷冷的说道:“当初,那老匹夫听闻我在厉山派,使人逼迫厉山派将我驱逐,一边在背后多方抹黑,一边又使人继续追杀于我。我一路远遁北地,身受重伤被琥山真君救下,这才得以安定下来钻研丹道。而这一次来,我不但要证明我丹道大师的头衔名副其实,更要拿下宗师之名,向那老匹夫讨还公道。”
在这个世界,丹师的地位相当特殊。别看同境界中,丹师的实力明显逊于普通修行者,但普通修行者很少敢向丹师出手,因为那意味着挑衅丹师这个群体。
而柳乾的师父,显然是一位丹道宗师,这就更不是一般人敢动的了。说句不好听的,哪怕柳乾说得都是真的,恐怕大多数人,甚至包括丹鼎宗,都还是会偏向他的师父,谁叫人家是丹道宗师呢。
因此,柳乾也从来没有说过,让别人替自己去讨还公道。而他自己讨还公道的方法,就是自己要拥有不逊于对方的身份,这样才能得到所谓的公平对待。所以说,不管在哪里,公平都得要自己争取,不能指望别人施舍。
“哈哈哈!”江自流大笑了起来,转而向叶赞说道:“叶道友可听到了?我早就说过了,此人好高骛远,连丹道大师都不是,还想觊觎宗师之名,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呵呵,”叶赞也笑了笑,却是毫不客气的说道:“我可当不起阁下这声道友,至于我宗的柳长老,能不能得到丹道宗师之名?我对他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呃……”江自流被噎了一下,顿时有些下不来台。但是想到玉清宗的地位,尤其旁边还有丹鼎宗的人,他这火也不敢发出来,只能冷声说道:“好,好,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我倒要看看,一个弃徒,凭什么成为丹道宗师!”
说完这话,江自流也不好呆下去了,转身带着自己人就往客栈外面走去。
这时,叶赞却是转身对那荀弘文说道:“荀道友,在下有一事想要请教。”
“道友不必客气,有什么我能帮忙的请直言便是。”荀弘文连忙回道。
“我知道,丹师之间的恩怨,向来都是由丹鼎宗来主持公道的。之前我宗的柳长老,只是丹道大师,若是要向那位丹道宗师讨还公道,恐怕也是让丹鼎宗为难。不过,若是这一回,柳长老证明了自己,配得上丹道宗师之名,不知丹鼎宗能不能在他这件事上,给他一个公道呢?”叶赞这话问得,其实多少有点过了,毕竟有些事大家都知道,但说出来就不太好了。
不过,荀弘文不知是得了师父什么交待,对此却是丝毫没有介意,面色严肃的说道:“叶道友请放心,若是柳长老所言属实,即便身无宗师之名,我丹鼎宗也有义务为他主持公道。”
听到这话,柳乾看向叶赞时,目光中颇为感激。其实,即便他真成了丹道宗师,也未必就真能凭一己之力讨回公道,毕竟对方成丹道宗师多年,各种关系远不是他能比的。
(未完待续。)
第一五四章:有人释然有人烦()
公平公正这种东西,完全都是因人而异的,背后的得失才是决定一切的关键。其实不光是在修行界,在世俗中也同样如此。什么戴罪立功,将功赎罪,不就是说犯错之人,可以带来更多利益,所以不予处罚吗?
科技世界,从地球时代就号称法制,可实际上有钱有权也一样能够操弄法律。白头鹰号称自由民主,但有钱人可以雇佣庞大的律师团为自己洗罪,没钱的就只有法庭指派的律师上庭去应付几句。
到了星际时代更是如此,有钱人可以拥有自己的殖民星球,对星球上的居民生杀予夺残酷统治。但是,只要他没有触及到联邦的底线,一切恶行都会被联邦法律无视。
柳乾想要成为丹道宗师,想要拥有与仇人一样的地位,以为这样就可以向对方讨还公道。但是,这个想法太理想化了,相比一个老牌的丹道宗师,他的人脉关系几乎为零,就算有了宗师的头衔,地位也根本无法与其相提并论。
打个最简单的比喻,现在让两个人自己解决恩怨,各自去招呼能助拳的朋友,柳乾肯定是比不过他那个师父的。
而叶赞对荀弘文说出的那些话,无疑是表明了玉清宗站在柳乾这边,丹鼎宗在处理这件事情的得失之时,就不能不把玉清宗也算进来了。而玉清宗,虽然只是个二流宗门,只有一位元神大能,但别忘了他们还有虚神界。
为什么莫如是和丹鼎宗的人通了个电话,对方甚至还会派弟子去城门口专程等候,难道是莫如是和那人真有多深的交情吗?其实不然,交情也许有一些,但更重要的,还是虚神界的诱惑。
所谓贫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自从各宗知道虚神界,体会到虚神界的种种好处,玉清宗一下子可谓是朋友遍天下了。像什么多少年前见过一面,都能够拿出来套交情,实际上谁知道当初究竟见没见过呢,恐怕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
而丹鼎宗,虽说对弟子的战力没什么苛求,所以弟子的历练不是多重要的事情。但是别忘了,虚神界中是可以模拟炼丹的,而这对丹鼎宗的吸引力是十分巨大的。
尽管丹鼎宗不差钱,但也不可能让弟子们随便去浪费草药,毕竟那毁了就是真的毁了,真正能说得上是在烧钱了。而且在虚神界中,他们还不用担心出意外,哪怕是炸炉把自己给炸死了,也不过是重生一回而已。
叶赞也不是利用这一点,要挟丹鼎宗做什么违背道义的事情,只是让他们能够公正一些,或者还要偏向柳乾一些而已。反正,所谓的“公正”,就是权衡利弊得失的产物,叶赞只不过是给柳乾加了一些砝码。
荀弘文走了,去向自己的师父复命。而叶赞和柳乾等人,也都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不过很快,柳乾敲响了叶赞的房门,满脸惆怅的走了进来。
“叶长老,今天多谢了!”一进门,柳乾就向叶赞道了声谢,语气颇为感慨的说道:“我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呵呵,老柳,没想到啊,你居然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叶赞将对方让到坐位上,倒了碗茶推过去,开玩笑的说道。
柳乾脸上露出一缕苦笑,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说道:“让叶长老见笑了,就如江自流所言,在下当初的确是欺瞒了莫道友,所谓的丹道大师只是我自吹自擂,实际上根本没有得到丹道大会的认可。”
“哦,”叶赞点了点头,不过又笑着说道:“有没有认可,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呢?至少这些年来,你也替玉清宗炼了不少的丹药,好像还没有吃死人的事情。”
“唉,总之,我是亏欠玉清宗颇多,亏欠莫道友颇多啊!”柳乾很是惭愧的说道。
真说起来,柳乾虽然在玉清宗的时候,给玉清宗炼了不少丹药,但也是有玉清宗供养着,才能不断提升炼丹的水平。至少在玉清宗发生这种种改变之前,他对玉清宗就是单纯的互相利用,远谈不上什么归属感。
因此,这个时候想起来,柳乾才觉得有些惭愧。
“觉得亏欠了,那就等你成丹道宗师后,慢慢的偿还吧。”叶赞随意的接了一句。
而柳乾听到这话,却是站了起来,一本正经的拱手说道:“叶长老放心,从今以后,在下生是玉清宗的人,死是玉清宗的鬼!”
“行了行了,不用这么严肃,玉清宗要鬼有什么用,你就做你该做的事就行了。”叶赞有些哭笑不得的摆了摆手,接着说道:“如果不介意的话,说说你的事情吧,我还是很喜欢听故事的。”
柳乾的师父姓金,名叫金洪泽,成为丹道宗师已经很多年了,更是有着元婴境的修为,道号灵孚真人。
柳乾的经历,其实在这个世界一点也不稀罕,而且他还算是运气好的。起码,他的那个师父金洪泽,为了得到他家的丹经,只是收他为徒,而不是捉起来严刑拷问。当然,金洪泽这么做,也是因为有所顾忌,而不是真的心慈手软。
所以,柳乾后来明白过来,带着丹经下卷逃跑,就给了金洪泽借口,可以名正言顺的派人捉拿他,甚至是追杀他。
而柳乾在金洪泽那里,根本没学到什么东西。他就是凭着偷看到的一些东西,结合从丹经上瞎琢磨出的一点一知半解的知道,勉强在丹道大会上混到了一个丹师的名号。
丹师就意味着出师了,就可以被一些宗门邀请了,柳乾以为自己能够摆脱金洪泽了。结果厉山派不想为一位丹师而得罪一位丹道宗师,不但把他驱逐出宗,更是四处宣扬他是个水货丹师。
经过这件事,柳乾在南域的名声,也算是彻底臭了。不但没有宗门肯用他,更是要应对那些,号称自发为金洪泽维护门风的人的追杀。他只能一路向北,直到遇见莫如是,自称丹道大师,成为了玉清宗的客卿长老,这才算是安定了下来。
柳乾觉得是骗了莫如是,骗了玉清宗,可实际上真的骗了吗?其实,玉清宗当时的情况,比起柳乾也没好多少。别看是三流宗门,却根本连一位丹师都请不到,能有柳乾这么个水货大师也算不错了。说白了,玉清宗和柳乾,那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也怪不着谁。
一番交谈之后,柳乾离开了,带着几分释然,这也算是搬去了心中的一块巨石吧。
柳乾这边是释然了,但因为他的出现,有些人就没办法这么释然了。那江自流离开客栈之后,带着弟子换了一家客栈,一进房间就拿出了千里传音。
不得不说,叶赞搞出的千里传音,的确是给这个世界带来了一场通讯革命。随着通讯网络的覆盖,绝大多数人都放弃了以前的通讯方式,改用千里传音作为主要的通讯手段。
距离古城千里之遥,一座郁郁葱葱的青山上,半山腰有一座看上去颇有几分仙意的草庐。草庐前的空地上,正立着一座丹炉,炉下燃烧着幽幽泛青的火焰。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正坐在丹炉前,手拿芭蕉扇,扇动着丹炉下的炉火。
这炉火不是俗火,别看仿佛火势不旺,好似都要熄灭一般,其中却蕴含着浓浓的生机。此火名为乙木青火,乃是用来炼制延寿丹的最佳火种,用来炼制各种疗伤丹药也有奇效。
不过,正在这时,老者怀中传出一阵音乐声,顿时打破了安谧的意境。老者眉头微微一皱,放下手中的芭蕉扇,从怀里面拿出一部千里传音。
“自流啊,不是告诉过你,没事不要打扰为师吗?”老者把千里传音放在耳边,颇有些不悦的说道。这老者,正是江自流的师父,柳乾的师父加仇人,丹道宗师金洪泽。
“师父恕罪,弟子并非无事打扰,实在是刚刚碰到一件匪夷所思之事。”江自流的声音,从千里传音中传了出来。
“何事?”金洪泽问道。
“师父,我在古城之中,碰见了柳乾。”江自流说道。
“什么?”金洪泽听到柳乾的名字,立刻站了起来,接着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细细给我讲来。”
于是,江自流把自己碰见柳乾,接着叶赞的出现,以及后面荀弘文的出现,还有柳乾说得那些话,通过千里传音全部都讲了一遍。当然,在讲的过程中,也少不了说柳乾多么狂傲,那玉清宗多么无礼等等,倒是没敢讲荀弘文什么不是。
听完弟子的讲述,金洪泽沉默了片刻,说道:“你是说,他这次想要取得宗师之名?”
“不错,虽然弟子觉得他在痴心妄想,但是看他说得似乎颇有信心,再看他们和丹鼎宗的关系,说不定丹鼎宗会背地里放水。”江自流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休要胡言,丹鼎宗向来处事公正,绝无可能做出这种事情。”金洪泽义正言辞的呵斥道,不过脸上的表情,却也显出了几分忧虑。
“是是,弟子也是太过担心,这才口无遮拦。”江自流认了个错,接着却又说道:“只不过,师父,这也的确不可不防啊。”
“行了,这件事情,为师自会处理,你安心准备丹道大师的考核就是。”金洪泽说完这话,挂断了千里传音,脸上的表情显得颇为阴沉。
(未完待续。)
第一五五章:宗师就要炼极品()
“好个小畜生,当年一时心软,没有把你送去见你父母,如今倒是成了气候!”
江自流是金洪泽的得意弟子,如今也不过才是丹师而已,说是主事厉山派丹堂,也是仗着他金洪泽的势。金洪泽万万没有想到,当年的一个弃徒,一个名声已经臭了大街,再没有人愿意收留的人,居然已经开始冲击丹道宗师了。
收起千里传音之后,金洪泽面色阴沉的走了两步,忽然转身来到丹炉前。“砰”得一声,他拍飞了丹炉的炉盖,一炉丹药顿时化为飞灰。而后他拿出一个小瓶,收了丹炉下的乙木青火,纵身跃上天际,直奔古城的方向而去。
金洪泽没办法不急,对方如果真成了丹道宗师,那对他的威胁太大了,所以必须要将这个威胁扼杀掉。对于这一点,他还是比较有信心的。凭他多年经营下来的人脉关系,别说是收拾一个小小的丹师了,就是连后面那个玉清宗也收拾掉,也未必就有多难!
不提金洪泽到古城如何布置,叶赞这边转过天来,准备了一些礼物,带着柳乾和齐千钧前去